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八月萧关道-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浴�
  凌落第一刀就挑上那个领头的偏将。此人武功确是不凡,似也知道今日已无幸理,招招皆是搏命的打法,与凌落对攻了三十余招竟然未露败象。凌落心中对他生出敬重之情,却知决计不能饶他性命,不由一叹,右手接下他的攻势,左袖一扬,袖筒中飞出一道青洌洌的寒芒,直袭向那偏将的心口。鲜血迸发时寒芒已逝,那偏将脸上凝滞着惊骇和狂喜的神色,喃喃道:“凌家……袖刀……”凌落低头看他倒下去,语声中带着微茫的悲悯:“你的家人,我会照顾!”
  “凌大哥,要是……要是他们肯降,就、就饶了他们吧!”小七哀求的声音在凌落耳边响起。凌落抬眼望去,发现狄天羽和吴钩的部下均已参战,只是交战的两路禁军服色相同,他们怕帮错了人,因此开战之初便每人跟定一个湛天系弟子,寸步不离。如此一来双方优劣之势立判,忠于蓝翦的那一队禁军给杀得七零八落,早已没剩几个活人。
  凌落见惯杀戮,心下仍是不忍,更不要说小七了。他沉默片刻,扭头对小七道:“你是希望只死这些人,还是想死成千上万的人?”
  小七微讷,道:“自然是……自然是……”他住了口没往下说。平心而论,自然是死少些人好。可是眼前这一片鲜血淋漓更加让他触目惊心,他无论如何也难将那个“死”字轻易说出口。
  凌落知他心意,轻轻一叹,缓缓道:“我也非嗜杀之人,如何不想饶他们性命?但你须明白,只要他们当中有一人活着回到蓝翦军中,今日在场的清刃弟子就没一个能活的!‘清刃’一灭,蓝翦起兵自立之日,死于战祸的人又何止千万!”
  小七默然不语,这时秦澈斩了一名禁军赶到二人身边,拍拍小七的肩道:“你凌大哥说的一点儿不错,战场上讲不得仁慈!”
  这一场厮杀持续的时间极短,由于人数相差悬殊,清刃弟子的伤亡并不算大。狄天羽久经战阵,吴钩见惯江湖杀戮,他二人倒没什么,那燕寒裳望着场中满地血腥,胃里一抽,几乎就要作呕。她忽然发现,原来清晨的日光,也可以同夕阳一般惨淡。
  蓝焰此刻只觉心中一片乱叶纷飞,张大眼睛定定望着凌落:他……真的变了啊!变了好多、好多!以前,纵然是在战场上,他也不会这么杀人的!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是站在“清刃”那一边的!如今的凌落,果然再不是那个曾与她携手同游的清华公子了!他们——不是一路人!
  蓝焰也分不清楚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愤怒?哀伤?惊诧?痛楚?憎恨?亦或是——放下多年牵挂后的解脱和释然?
  凌落感应到她的目光,平静的与她对视,目中有一种了然的神情,好像能明白她的想法一般。他微微苦笑着,一言不发。半晌,突然转身走远,蓝色衣摆上溅满了鲜红的血液。

忆往昔

  燕、吴、狄三人皆盯着凌落手中的湛天令符沉思不语,吴钩最先醒神,扬声问道:“凌落,湛天令符怎会在你手里?蓝铁衣那叛徒呢?”
  凌云得了他的解药,此刻已然醒转,厉声道:“你说谁是叛徒?铁衣才不会和你们这些逆党有牵连!”
  吴钩斜眼觑她,讽道:“休在我面前装傻!蓝铁衣自己违背誓约,背叛组织这也罢了,还将我门中湛天一系弟子皆尽带入蓝翦麾下!这六年来他教唆你害的我门中弟子还少了吗?说他叛徒都是客气的!”
  “你——”凌云疾声厉喝,然而她的骂声戛然止住——她看到日芒陡然一烈,而后瞬间黯淡。吴钩一呆,但觉气息一滞,逼得他几欲晕去,那一道日芒恍得他双眼生疼,偏又冷得烧人。依稀记得,昨日在掖海城大街上曾见过这样一种光芒,那是凌落的刀光。
  ——他竟向自己出刀?
  吴钩悚然回神,一转眼,正遇上凌落大漠般深沉冷峻的眼神,他静静望着吴钩,一字一句说得低缓,但语气中有着令人生寒的冷厉:“死者为大,请阁下留意口舌!如若再对我姐夫出言不逊,即便同道中人,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说话间,一条红色丝绦摔在吴钩脸上,正是他剑穗中的一缕。
  吴钩莫名奇妙,怒道:“你鬼扯什么!你尚未答我,那湛天令符哪里来的?”
  凌落皱眉不语,似有什么事情难以决断。半晌,他忽一挑眉,道:“六年前掖海之乱时,西夏兵趁机来袭,姐夫率湛天系弟子与其在萧关交战,结果那一支西夏胡兵全军覆没,而……而参战的湛天系弟子也……无一……生还!姐夫临终之时,左右无人,托无可托,唯有将这湛天令符托付于我……”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满场皆静。吴钩一脸惊诧,讷讷道:“什么……铁衣他、他当真是……战死了?你——”他忽皱眉,沉声道:“你若有半分虚言,我……”
  凌落冷笑着打断他:“信不信由你!”
  “吴祭酒,凌兄弟所言,句句是实!”说话的人是秦澈,他撩开左肩上破碎的布片,轻轻抹去血迹,褐色肌肤上露出两个刺青小字:清湛。
  燕寒裳剧震道:“你是与湛天祭酒联络的清脉中人!——不!不对!当时与蓝铁衣搭档的不是你!如果你当真在清脉中有如此地位,我理应知道你才对!”
  秦澈微微苦笑:“正因我当时职位低微,才能逃过一劫!原先与蓝祭酒搭档的是当时靖北军副统领,蓝祭酒与西夏人决战萧关时,他……他也被蓝翦……这些你们都该知道的!”他仰天一叹,悲声道:“可叹六年前掖海城中清刃弟子,如今只剩我一人了!”
  狄天羽自始至终未发一言,低头想自己的,此时一凛抬头,定定望着凌落与秦澈道:“此事不通!西夏来袭自有官兵抵挡,刃脉湛天系终究是江湖势力,怎轮得到他们插手?你们说昔年的湛天系弟子皆尽战死萧关,那今日禁军中这些人又都是哪里来的?再者,你凌落若当真受人所托相助‘清刃’,为何迟迟不肯亮明身份,徒惹猜疑?”
  秦澈张口想答,却又止住,询问似的望向凌落。凌落缓缓摇头,低声道:“事已至此,秦大哥但说无妨!”
  秦澈略一沉默,道:“当年掖海之乱,想必你们也已猜到,是蓝翦和凌府前任宗主凌中天一手挑起来的……”
  “你少血口喷人!我爹才不是那样的人!”凌云咬牙瞪视秦澈,凌落闪到她身前挡住她的视线,低低道:“姐姐……你……听他说完好吗?”
  凌云颤声道:“三弟,你……你竟然相信他们的鬼话!你竟然、竟然帮着‘清刃’!你——你——”
  凌落陡地抬头望她,双目血红,濒死一般的吼了起来:“我没信他们!我谁也不信!我信我自己的眼睛!你知道外公怎么死的吗?你知道娘怎么死的吗?还有——你知道姐夫怎么死的吗?我今天告诉你,不是‘清刃’,跟‘清刃’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是爹、蓝翦,还有大哥!他们——”他激愤间脸色苍白的透明了,喉头一甜,竟而呕出一口血来。蓝焰心中一痛,轻呼出声。凌落瞧着她笑起来,但仍旧是苦而冷的笑容。这一口淤血出喉似让他心中好受了些,人也平静下来。他举袖抹去唇边血迹,自我解嘲一般的低诵:“我出身清华,长于世家,不解人世艰险,豪门秘事,还自以为胸怀侠义,这已是可笑之至!及至偶然到得萧关战场,对姐夫许下千金一诺后,我不能正视家门丑事,不敢明抗蓝翦,只知懦弱逃避,这又是不该!到如今为当初一诺相助‘清刃’,不得不与家人反目,与蓝翦决裂时,我又左右为难,犹豫不决,其中酸楚,是我自找,更怨不得旁人!”他大笑,按着小七的肩道:“小七,你说,凌大哥是不是天下第一可笑之人?”
  小七给他的模样吓坏了,紧抓着他的手颤声道:“凌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你别吓我……”
  凌落微笑,容色已是异常平静,柔声道:“凌大哥一时戏言,你只当没听过吧!”
  小七仍是满心惊悸,但凌落已不再看他,悲凉平稳的望着凌云道:“姐姐,相信我,姐夫真是‘清刃’之中的湛天祭酒!姐夫的死,是蓝翦和父亲一手造成的。当年姐夫发现了他们的计划,和他们翻了脸,他们就设计派姐夫去打了那必亡的一仗!姐夫临终之时将这湛天令符托付于我,要我帮他重建湛天系,要我帮他看住蓝翦,要我……”
  凌云骤然到此地步,竟然是镇静多于震惊和愤怒。往事在心头缓缓流过,她幽异的笑起来,道:“哦……我明白了!外公当年屈死狱中,是受掖海之乱所累,母亲也不是得急病死的,她知道祸乱是爹挑起来的之后,觉得愧对外公,自尽了……爹也因为母亲的死忧郁成疾……然后,大哥当了宗主!他不敢告诉我真相,是因为他怕!怕凌府的龌龊事给人知道,他也心怀愧疚……而你……而你瞒我,是怕我知道铁衣真正的死因之后,会像娘亲一样自杀,是不是?”
  “姐姐!”凌落声音有些发颤,目光中露出一丝恐惧,“姐姐,你、你万不可——”
  凌云却不理他,仍旧笑自己的:“真是好笑啊!我六年来害的人,竟然会是铁衣的同门……”她笑声忽然高起来,望着凌落道:“三弟,你那天下第一可笑之人的名号,该让给你姐姐我才对!”
  吴钩恍然间似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望着凌落道:“原来六年来一直给我门中人通风报信,令他们逃过凌云追查的人,是你!”
  小七扁扁嘴,没好气的道:“可算是明白了!——如今这些湛天系弟子,都是我凌大哥六年来行走江湖收下的,都是和我一样的孤儿!”
  狄天羽将信将疑,望向秦澈。秦澈眼中闪过一丝颇奇怪的讥讽之色,既而点头道:“正是如此!凌兄弟将他们收了来交付于我,要我将他们安置在靖北军中,这些孩子也当真争气,不少被蓝翦选为禁军,受过秘训。”
  燕寒裳至此方才明白为何凌落总会到鸣凤楼找她。原来他是知道“清刃”收养了许多寒门孤寡,一向缺钱,才用这法子送钱给她。燕寒裳裣衽略拜,道:“寒裳无知,得罪之处,请公子海涵!”凌落还礼道:“令使大人言重了!”燕寒裳听他再不肯称一句“裳姐”,低眉一叹,不再说话。
  气氛一时沉闷,几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原本误会冰释,该高兴才是,但每个人心里都像是硌了一粒细纱,虽无伤大雅,总是叫人不舒服。
  狄天羽放眼一扫场中静坐休息的铁骑禁军——亦或是如今的湛天系弟子,喟叹道:“没想到蓝祭酒他……是我老狄糊涂!错怪了好人!”
  吴钩闷闷的道:“错怪好人的又岂止你一人!”他似不欲大家都这么哭丧着脸,勉强一笑,道:“凌祭酒,你也是!干什么闷着不说呢!害我们猜得好苦!”
  凌落听得“凌祭酒”三字忽一震,冷冷道:“等等!我虽应承了我姐夫,但我不是你们的祭酒!帮忙可以,我有条件!”
  “条件?”吴钩一时失笑,越发觉得凌落此人不可琢磨,“你都已经踩在我们这条船上了,还讲什么条件?”
  凌落冷然道:“我没功夫和你说笑!”
  吴钩眯起双目道:“那你说来听听!”
  凌落深深吸气,道:“我要凌、蓝两家人的性命!当然,蓝翦除外!”
  吴钩与狄天羽对望一眼,冷笑道:“你六年来暗中相帮却迟迟不肯亮明身份,为的就是这个?”
  凌落一笑,道:“不错!‘清刃’的作风我知道,别人冒你们的名作恶,败坏你们的名声,你们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如果别人伤了你们的人,你们决不会善罢甘休!六年前湛天系弟子尽数覆灭虽与凌、蓝两家难脱干系,但我六年来为‘清刃’谋事也算功过相抵,我想这个要求不过分!”
  吴钩上上下下打量他,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一般。他惊骇的笑起来,道:“你既瞧不惯他们的所为,何苦还要如此保他们?”
  小七皱眉道:“要是你的亲人,你要不要保?”
  狄天羽大笑道:“好小子!老狄喜欢你!有私心也有的光明正大!说实在的,那些湛天系弟子死的冤枉,我原本想好好炮制你大哥的,现如今……呵呵……有点犯难!”
  “凌公子说得没错,他这要求不过分!”燕寒裳静静叹道:“我答应了!”
  凌落似没料到这么容易便能谈妥,一时竟无语,接着低低道:“多谢你——裳姐!”
  燕寒裳微微点头,吴钩道:“既然共识已经达成,那么,凌祭——公子,你也该交底了吧!说说看,蓝翦的禁军到底怎么回事?”他本想称一句“凌祭酒”,但想凌落虽掌管湛天令符,为“清刃”办了不少事,终究没正式入过“清刃”门墙,这一声“祭酒”便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凌落不知为何一时有些失神,秦澈接口道:“蓝翦禁军三万,我与沈清各掌五千,另外两万直接受命于蓝翦,非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你们也看见了,今天清刃弟子几乎全部出动,他只派给我这些人来追!”
  燕寒裳等三人一时也不言语了。蓝翦心思深沉,为起兵之事又谋划已久,的确不是他们说阻就能阻得住的。凌落忽退开一步,声音略带虚弱:“……你们仔细商量吧!要怎么做,到时告诉我就行了。我……我想和小焰单独谈谈!”吴钩皱眉,正想说什么,却给燕寒裳眼色止住,由着凌落带蓝焰走远了。
  “令使大人,干什么不拦住他!他要是私放了蓝焰,那……”
  燕寒裳缓叹摇头:“他不会!他既答应相助我们,定会以大局为重!”
  狄天羽也道:“不错!单看他能为萧关一诺奔波六年便可知此人极重信义。他虽有私心,但不致糊涂!你就少操些闲心吧!”
  
  “我知道你恨我,要打要骂都随你!” 凌落的语声被风吹得零乱,淡淡的显不出丝毫哀乐。
  意外的,蓝焰出奇的平静,淡淡道:“我打骂你做什么?只要你放了我便成。”
  凌落摇头,蓝焰冷冷笑道:“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用我牵制我哥哥!可我告诉你凌落,我哥哥决不会受那个胁迫!我蓝焰也不会甘心被你们利用来去坏我哥哥的大事!”她突然激愤起来,声音震颤好像弓弦低吟,“我从来不觉得我大哥要起兵自立有什么不对!那是个什么样的朝廷!朝堂之上坐的又是个什么样的天子!凭什么要我大哥那样的人去跪拜?大奉王朝气数已尽,你——你干什么还要帮着‘清刃’那帮糊涂蛋去维护?”
  “是啊!为什么呢?”凌落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茫然,既而寥落一笑,道:“小焰,大概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胸怀天下的襟怀,也没想到维护这个推翻那个,我只是……只是见不得死人!——很好笑吧?我杀过那么多人,现在却说怕见死人!”他自嘲的笑着,“姐夫将湛天令符交到我手上时,我都吓坏了,可是我还是答应了他!因为当时战场上太惨了啊……太惨了!当真的尸骨如山,血流成河,我满眼睛看到的都是断臂残肢……我、我宁愿这一辈子再看不见那样的场面!”他一顿,身子抖了一抖,续道:“我知道你会觉得奇怪,三年前西夏人打来的时候,我也上过战场,可是……可是那不一样!姐夫他们,是给自己人害了的啊!我看着就越发觉得触目惊心!同是一朝人,何必如此呢!你没见战死将士们留下的孤寡,他们要是一同哭起来,能淹死几城人!我也就是见不得他们哭,才帮了‘清刃’的忙!”
  蓝焰显得有些茫然,似是没明白他说些什么,奇道:“战死将士的家人朝廷不是都有抚恤的吗?大哥也是很照顾的啊!”
  凌落一笑,满脸不屑:“抚恤?我怎么没见?就是你大哥,说实话我也服他,可我也真没见他拿出多少银子抚恤士兵家属。这也难怪他,他要起兵,原也是要银子的。可那些银子给的都是活着的、能替他打仗的士兵,死了的人,谁会去管!你道刃脉的人都在干什么?都在死命的挣钱养那些孤寡!你道‘清刃’里哪来这么多根骨奇佳的少年男女?那都是死去将士的遗孤啊!裳姐武功不好,可她能当上令使,一来自是她心思机敏,有胆有识,二来呢,就是她身在青楼,挣钱多啊!”
  蓝焰轻声道:“你去当刺客,也是因为挣钱多吗?”
  凌落低头看着他的刀,轻轻摩挲刀柄,道:“是啊!是这么回事!六年了……我断水刀下亡魂多不胜数,我看来这些人是该杀的,所以我杀了。但罪不及妻子,我又见不得那些妇孺受苦,所以我又把他们的孩子收下了……呵呵……倘若有朝一日那些孩子知道了我是他们杀父仇人,我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人砍的!”
  蓝焰心中似有灵光一闪,脱口道:“小七……你是说——”她陡然住了口,竟似不敢出口。凌落却只淡淡一笑,道:“没错!他的爹娘,就是我杀的!还有现在湛天系的那些孩子,也大都如此!”他目中寒芒一闪,“他们的父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