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狂狼-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猪。”诺言好不容易攀到默的身边,又是摇晃,又是拍脸的,默却毫无变化。痛心中的她搂住他的腰,扑在那怀中放声大哭,将恐惧忧心、痛彻心肺的感觉通通转化成泪水,同时盼望一向对她哭泣撒娇没辙的他因此而醒来,向往常那样告诉她,他一丁点事儿都没有。

  “哭。。。不。。。要。。。”?默垂着的脸突然靠在她的头上,吐出的声音柔弱如丝“谁。。。不。。。哭。”?

  “猪?”诺言马上停下声音,将遮挡住视线的泪水胡乱擦去,抬头看他。他的眼睛没有睁开,嘴却在嚅动。

  “我是诺言,我是你的爱哭鬼。猪,看我呀,你睁开眼啊!”诺言捧住他的脸,亲吻那毫无血色的脸颊与唇。

  “爱。。。哭。。。”那英气的眉头猛然皱起,默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

  “默,默啊。”诺言心慌意乱地叫嚷他的名字,可惜,默无法听进去,垂下头,似乎又陷入昏迷中。

  “猪,你等着,我把你放下来。”诺言慌乱中力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单脚一跳一跳地想要找个轻便的激光装置将那禁锢默的锁链弄断。然而,还未钻出那激光网的缺口,她的胸口上已经被不知何处射来的针刺中了。不消几秒中,诺言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粉色的花瓣随风飘入落地窗内,调皮地粘上窗边正在弹钢琴的人儿身上,娇俏的可人儿水瞳微凝,风情自逸,轻风抚过秀美容颜时,那平静的面孔显现飘忽的神情。少女微颔首,沉醉在钢琴的美妙乐韵中,雪白纤指在琴键上有若蜻蜓点水、流畅自如。栗色卷发如云、披散身后,发丝间粉红花瓣留恋不去。

  趴在三角琴边缘面容精致的少年与她有着相近的气质,同样的栗发蓝眸,玉肤瓷面,与少女娴静朴真的神采相比,少年的眸光中闪耀着狡黠,看着少女的面容时,他清澈的蓝眸看似平静却玄机暗藏。

  当少女的玉手在琴键上点下最后一个音符时,少年已经撒娇般挨上她的娇躯,靠在她肩头甜甜软软地唤着,“露易莎。”

  话音刚落,少年洁净的额头被少女的手指弹了一下,接着被责备道:“路易小鬼头,我什么时候允许你把‘姐姐’两个字省掉的?”

  “姐姐。”小路易马上卖乖地挽住她的手臂,叫得更甜,那眼中却掠过狡狯。

  露易莎推开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反手执起自己的长发扬了扬,叹气道:“真是无聊的一天,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家陪小鬼。”

  被唤小鬼的人不乐意了,胡乱地点着钢琴键,扁嘴道:“露易莎已经不疼我了。”

  露易莎翻翻白眼,一转身,已经满面笑容道:“哪能?你可是咱家族重要的、唯一的继承人。我不疼你还疼谁呢?”

  “我要你爱我。”路易向她伸出双手。

  “我的确爱着你。小鬼头为什么总要这样无理取闹呢?无论何时,姐姐都是爱着你的呀。”少女叉起一边腰,另一手拂起自己的头发,叹息着。

  “不是这种爱。”他站起来,气怒对她,“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小鬼了。”

  “是么?”少女比比少年才到她下巴的高度,“就算长高了,你也还是个小鬼头。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你板倒。”路易一声不吭,突然褪下上衣,拍拍自己练出的结实肌肉,仰视露易莎不发一眼,眼中却满是挑衅的神色。

  露易莎感到好笑,果然伸出一根手指头,却是向他做出勾勾的动作。尽管知道她的小花招,路易还是听话走上前,等那预期伸来的手要在他腋下咯吱的时候,只见他双眼一眯,嘴角扬起笑意,突然扑上前,将露易莎推到在地毯上,反过来在其身上咯吱起来。

  “哇——”

  怕痒痒似乎是两人的死穴,咯吱对方也好象是他们常做的游戏,滚在地上的两人在推闹中谁也不愿先放手认输,在嘻哈笑闹中看谁最先投降。最终,两人互不相让的手终止在露易莎骤来的苍白面色中。

  随之家庭密医匆匆而来又神色惊异地离去,谁也没有告诉路易究竟露易莎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后来,围堵住医生的他震惊得知,露易莎怀孕了。

  “为什么?露易莎?”他冲进露易莎的房间,歇斯底里道“为什么要和那个老头子?”

  正在欣喜梳理头发的露易莎瞪了他一眼道:“小鬼,你再这么样称呼我的未婚夫,我就就要揍你咯。到时,你别想来参加我的婚礼。”

  “笨蛋!”路易突然哭了,冲上前去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露易莎是个大笨蛋。”

  “放手啊。你会伤到我的小宝贝的。”路易莎推开他,护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幸福的模样道:“不知会是男孩还是女孩。路易,你就要做舅舅了,不高兴么?”

  “我会杀了他,我会杀了他的!”路易哭嚷着,眼睛狠狠地盯着露易莎的肚子,“露易莎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听到这话,露易莎吃惊地看着路易,第一次发现他的异常,以往他也常这么说话,但是从不会露出这样凶狠的目光,这种目光仿佛凶蛮的野兽,对着猎物虎视眈眈的模样。

  “路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语气非常发温和,开始意识到路易可能存在的心理问题。

  “不要你和老头子,不要你生别人的孩子,不要你嫁给别人,你是我的露易莎,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露易莎。”他冲着她大吼。

  露易莎愣了半晌,按响了呼叫仆人的铃,对着路易说:“路易,你需要看看医生。”

  “笨蛋!!”路易更加激动地扑去,将露易莎撞倒在地上,挣扎扭动中,露易莎被落下的花瓶砸伤了脚,割伤的皮肤血流不止。

  “不——”路易惊恐地跳开,看着露易莎痛苦地捂住了脚。

  “不——”

  时光过去了十七年,仿佛相似的情景再次出现在路易的面前,‘露易莎’捂住受伤的脚,正苍白着脸,眉头痛苦地紧皱着。

  “路易莎。”他颤着手抚摩那已经裹上夹板的脚稞,视线不离床上人儿的面孔,继而俯下身去,亲吻她无血色的唇。半昏迷中的诺言在嘴唇脸颊受到呵护一般的亲昵爱抚时,轻轻呓语一声:“猪。”

  路易顿住,脸上闪过戾气,伸手将诺言一拥入怀,那姿态仿佛是抓紧珍爱玩具的小孩一样。在他怀中的诺言,脸色越发苍白,身体在微微扭动,似乎正在恶梦中挣扎。在她的梦中,双脚被荆棘困住,心爱的人越离越远,任她如何呼唤,也无法唤得他回头。

  当黑暗完全笼罩,一切都回归寂寥,诺言在脚痛中醒来,感觉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着,心底一喜,以为身边的是默,抬头一看,却是路易那张让她时刻感到害怕的脸。诺言忍着脚疼,用力地推着他的身体,无法忍受被这个人碰触。之前,她只把他当作一个精神病患者,对他的行为都抱以同情的心态,可是,在见到默所受的迫害之后,她对这个人再也同情不起来,只觉得厌恶、憎恨。对他病态式的对待开始感到恶心。在她的蛮力下,路易醒来了,以最温柔呵护的声音唤道:“露易莎。”

  “疯子,我不是露易莎。不是她,你用脑想清楚,你的露易莎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她死了。”诺言禁不住对着他大吼。突然感到腰间一紧,路易钢铁般的手臂使出了最大的力量,将她勒得近乎窒息。痛苦难当。

  ‘露易莎,你又要抛弃我了么,你又想要逃跑了么?”路易的眼瞪得圆圆的,疯狂布满其中,手劲越发加重,“回答我,露易莎,你还要回去老头儿那儿么?你还要回去么?”

  诺言惊恐地无法开口,腰间的骨头几乎无法承受路易的手劲,就在以为要被他杀死的时候,他的手却突然松了下来,嘴唇朝她袭来,重重的唇印印满了她的脸,只听他在呢喃:“不会了,露易莎,你不会再离开我了,不然,我会杀了你的孩子,杀了你。”

  诺言再也受不了,哇一声大哭起来,对着路易的下巴愤恨地咬了下去,呜呜地死不放口。待路易终于将她推开时,那光洁的下巴已经多了两排整齐的牙齿印。

  “露易莎。”他的口气有些恼,但脸上却充满兴奋,手摸着牙印,似乎非常怀恋。见诺言哭得梨花带雨,竟笑了起来,掂起她下巴说:“露易莎,你以前不哭的。可是,你终于肯对我撒娇了,是么?”

  诺言根本不理睬他的自我陶醉,尽自滑下床,却忘记了自己有一只脚受了伤,一下站不稳,扑倒在地上。

  “猪——呜——”诺言抚着脚,想起默,又是伤心又是焦虑。

  路易将她抱起,轻轻哄道:“露易莎。只要你不哭,我就带你回芬索见你的父亲。也可以再爬到你家后那座山的山顶哦。你以前总爱与我比赛,第一个上到山顶的人可以向另一个人提一个要求。你还记得你总是第一么,因为,我一直让着你,一直给你机会向我提出要求。可是,为什么你浪费你的机会,为什么不提那个要求?”

  诺言哭着哭着,竟对路易口中希望露易莎提的要求好奇起来,哽咽着说:“什么要求。”

  “什么要求,你竟然这么问我。”路易找来手帕替她抹着眼泪道:“竟然问我该提什么要求。难道到现在一还不知道那要求是什么吗?既然你不提,就换我来提吧,露易莎,我要爱你,我要一辈子爱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这样,你记起来了么?”

  “我懂了。”诺言点点头,擤了擤鼻涕。

  “你回来以后,变得好可爱,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只依赖我的样子。”路易揽着诺言的肩膀,偎依在她的肩头上。诺言调整着心绪,渐渐冷静下来,明白自己所抓的筹码,必须利用好露易莎这一身份救出默,也只有继续顺合路易的心理,才能找到机会逃跑。

  “路易。”她哑着声音唤。

  “露易莎想要什么?”他吻她的额头。

  “我脚疼。”诺言以撒娇的姿态摸着自己脚稞。这可不是造假,脚稞的确疼得要命。

  “不怕,明天就做修复治疗,只是一种小手术而已。不会让你难受的。”路易怜爱地牵起她的手。诺言没有抗拒,她只想着融入露易莎这一角色中去,只想赶快好起来,才能去搭救她的默。

  第二天路易果然将她送到了一间设备齐全的医疗室中去。经过漫长的几小时的治疗,诺言的脚骨接驳上了,据说不消几天,就能像往常那样走路。路易表现得像个初恋中的情人一样,对她关怀备至,几近呵护。诺言也巧妙的不激怒他,既不反抗,也不会任他予取予求,总能在适当时机以露易莎权威式的语气终止他的不当行为。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等诺言能真正双脚着地行走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她仍旧没有办法从路易的口中套出有关默的事情来。迷宫她也再次进去过了,根据第一次进去时留下的记号,她顺利到了关押默的地方,可是,默已经不再那里。

  她想搜寻这里的每一个地方,但是路易派出的眼线总追随着她,无奈下,只有从路易的房间找线索。他带她进过他的房间一次,那一次是因为诺言说他送的小鸟儿飞进去了。也在开门的一瞬间,她记住了密码。

  路易的房间装饰和露易莎的同样花哨,似乎露易莎喜欢的一切,也是他的喜好似的。在他的房间里,除了露易莎的人形雕塑比较特别之外,也只有在窗边的桌子上的一个箱子吸引她视线。那个箱子非常的熟眼,仔细打量过后,想起那是人妖乐团蝴蝶邦人所提到的那个祖母式密码箱。在当时演唱会事件发生时,这个箱子才到路易的手上。这个路易究竟是什么人呢?

  诺言细细回忆起箱子的密码,成功开启箱子,在里面一层层丝绸的包裹下,竟是一串灰色发亮的珠子,珠子表面泛着光华,里面却只像普通的灰质石头。

  ?

  “露易莎?”路易仿佛幽魂一般突然出现在诺言的背后,吓得她一失手,珠子掉落在地上。随着路易那瞪得像鬼一般的眼珠子,诺言急忙把珠拾起,放回到箱子中去。按次序合上箱子,频频道歉:“对不起,我还以为藏了好玩的东西。”

  路易视线转到她的身上,嘴唇在嚅动,仿佛非常不可思议般,只喃喃着:“露易莎,露易莎。”

  “怎么了,不许看的呀。”诺言摆出露易莎的耍赖招式。“露易莎。”路易突然将她抱住,疯了一般在她的脸上亲吻,拥抱的力道越来越重。连诺言用露易莎式的呼喝也无法止住他的行为。难道,那串内珠子又是他和露易莎之间的什么见证么?诺言厌恶地抹着脸,推着那个仿佛失去神智的人。

  午睡时间,诺言偷偷溜出房间,打算再找默的踪迹,刚绕过一个回廊,便一头撞到某人身上,并反弹后退,被撞的人好心地扶了她一把,待两人看清对方的面容时,都大吃一惊,指着对方嚷了起来。

  “老板?”

  “小诺诺?”

  “老板——!”?见到意外出现在这里的尼古拉,诺言不禁百感交集,猛然扑到他的怀中哭了起来。尼古拉手足无措地搭着她的肩头,焦急低嚷:

  “小鬼?怎么回事,你不是回家了么?”

  “老板。”?诺言委屈地哭着,此时此刻,尼古拉的出现让诺言感到又亲切又幸运,直觉让她相信,尼古拉会站在她的一边。

  “他欺辱你了?”尼古拉突然抓住她的肩膀,以非常严肃的口气问。

  诺言摇了摇头,让尼古拉低低地舒了口气。

  “老板,为什么都没有人给他清个精神科专家,那个人是个疯子。老板,你要救我。”诺言揪住他的衣衫。

  尼古拉点点头,看看四下没人,悄悄给她塞了个通讯器问:“你还记得我的号码?”

  诺言急忙藏好点头。

  “小心用,信号可以发送到外星去。”尼古拉几乎用嘴型告诉她。诺言对他这种缩头龟似的态度不太理解,扁着嘴说:“老板,看你平时挺凶的,可是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像只见到猫的老鼠?完全破坏的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嘛。”

  “你懂什么,他是我的老板呢。”尼古拉捏了她的腮邦一下,“你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个精神病患?他究竟是谁?”就算是有钱的大家族,也不致使尼古拉如此的惧怕呀。

  “尼古拉。”路易冷冷的声音从诺言身后响起,就见尼古拉朝这方向弯身鞠躬,非常谦卑的模样。

  “你和诺言在说什么?”他揽住诺言的腰。后者根本忘记了挣扎,扭过头盯着他,不确定地问:“你,刚才唤我什么来着?”

  “诺言。”如吐气般,他在她的耳朵边呢喃。

  “不是露易莎?”诺言吞了吞口水。

  “诺言!我的露易莎。”他非常神经质地抱紧她的腰。

  “王子殿下?”尼古拉也皱紧了眉头,不知路易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王子?”诺言更是大吃一惊,迷惑地看着尼古拉。

  “是的。芬索的唯一王位继承人,路易王子殿下。”尼古拉叹息着朝她眨了眨眼表明他的话非常地认真。

  诺言开始感觉自己掉进了非常大的旋涡中。

  在厅堂的落地窗前,诺言呆愣地站在窗帘边,神情迷惘疑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那两个男子一边品着茶,一边注视着诺言,话题也没有离开她。

  “我没有听到你唤她露易莎,为什么?”比起诺言,尼古拉更感不妙。熟知路易的他知道,从成年那一天起,路易对于露易莎的去世不能释怀,凡是与露易莎相似的女人他都要弄到手,明知道那并不可能是露易莎,也要对其付出一切的呵护宠爱,一开始完全将那些女人都当作露易莎来对待。受宠的女人们都以为自己登上了云端,通常都在路易的爱护中忘乎所以,孰不知,心理早被得不到的爱情而扭曲变样的路易想要的是死而复活般的露易莎,而不是一个样貌相似的人偶,因此,一旦路易感觉倒那些女人的言行性格等方面与露易莎有差距之后,她们的下场通常都是困死在迷宫中或者被迷宫中的怪兽饱腹,要么就是被路易糟蹋至死。诺言到目前为止都平安无恙,倒是让他不明所以。

  “原来,世界有的事情真的可以失而复得。”路易眼不住眼中的疯狂爱恋的神色,“她真的回来了,变成另一个身份,回到我身边。”

  “变成另外一个身份。”尼古拉怀疑地看着他。

  “是的。这不是凑巧。”路易看着诺言,语气轻柔起来,“不是凑巧。我才明白,不只是容貌一模一样,不只是声音一样,连血型和喜好都一样。上天听到我的祈祷了,把她还给我了。对的,她说她叫诺言。那表示,她不想做我的姐姐露易莎了,她只想做一个能够与我相爱的人。一定是这样。”

  “王子,她还很小。”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