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误,你应该成熟一点了。”
闻陌陌呆了呆,随即哽咽的说道:“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说我,”然后加大音量朝着闻初颜的背影喊:“你转过身来啊!你让我看看你,你让我死心啊!有这么难吗?”
闻初颜叹了口气,其实她也有点闷的好不好?只是这样的姿态实在是不太好看,她轻轻蹭了蹭沈子钦的胸口,想着该用哪种方式转身才能显得更有气场更华丽一点才好。
千钧一发的时刻——“小颜!!你们在干吗啊?”
米蓝和陆三腻歪了一阵终于发现另外两人不见了,烟火都放光光了,他们拎着把烧剩下的烟花空筒子给扔进了垃圾桶,一边回来找他们。
不远处便发现这两人也真是够要好的,都站成一个人了,米蓝也没留意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子,就叫了闻初颜的名字。
闻初颜心想,本来还决定来一个君临天下,霸气侧漏的转身,这下好了,直接泄气了。
不过她跟闻陌陌的斗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推了一把沈子钦,他也很默契的把手松开,闻初颜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回过身来,冲着闻陌陌摆了摆手,动作类似于招财猫一类的,毫无诚意的说:“嗨。”
闻陌陌:“……”
闻陌陌:“闻初颜!你不要脸!”
闻初颜嗤了一声,“谢谢啊,本来就有脸的,你的又不漂亮,要来干嘛。”
米蓝弱弱的插了进来:“这是你们朋友啊?”
闻陌陌呼吸急促,说着话可是眼睛是看着沈子钦的,“我是她妹妹!你不能跟她在一起的,这怎么行呢……”
闻初颜脸色不变,但是不再说话,沈子钦握住她的腰,“闻陌陌,适可而止,我们要走了。”
米蓝见情况有些不太对,看了看闻陌陌,扯了个大大的笑容,“啊哈哈,原来是妹妹,就是你们长得不太像,估计是表的吧?”
她这一个“表”字拖得额外长,好好的表妹硬是被她说的很是上不了台面。
闻陌陌气急,但这时候她也什么都管不了了,哭着对沈子钦说:“你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你明知道她不会喜欢你的!她就是把你当接盘侠,你还傻了吧唧的给她当牛做马!你就回头看看我不行吗?!呜呜……”
这是闻初颜第一回看到这个“妹妹”这么不顾形象,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她第一次在沈子钦面前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了对自己的厌恶,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她的罪行。
闻陌陌抽抽搭搭的碎碎念:“她有什么好的……她就是耍着你玩呢!你还往上凑,你贱不贱呀你!她都没心的,除了姓费的她把谁放心上了,呜呜……爸爸身体不好她也不回家,你喜欢她这么多年都可以当做没看见,为什么偏偏现在赖上你了!”……
沈子钦皱眉,不耐的斥道:“闭嘴!闻陌陌,马上给我走,走的远远的!”
闻陌陌恨恨的看着他:“我不!”
……
闻陌陌最后还是被循声赶来的同伴们拉走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闻初颜深深的感受到了她的怨气,如果眼光可以射小箭的话,她估计早就死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对于这个夜晚,只能总结为,一场轻喜剧的开头,浪漫爱情剧的发展,闹剧的收尾。
四个人坐在车上没人说话,就连米蓝都沉默了。
一路开回家,后头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那啥,我们俩先回家了啊,哎呀,还真是有点困。”陆三还打了个哈欠。
米蓝下车前拍了拍闻初颜的肩膀,她回头冲她笑了笑。
终于又变成他们两个了,闻初颜有点摸不透沈子钦沉默的意思。
她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话?难道真的觉得闻陌陌说的有道理?
但是要让她怎么说呢,她顿时觉得自己很委屈。
几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还是谁都没有开口。
闻初颜脾气也上来了点,只说:“很晚了,我先上去休息了,你也回家吧。”
在她就要打开车门的时候,沈子钦的按住了她的左手,“你就不能哄哄我?”
其实在他的手摸上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不生气了,沈子钦表情特别幼稚,语带懊糟:“我说闻陌陌有一点还真是没说错,你没心的吧,好歹你也哄哄我,亲一个,然后再告诉我,其实你吧,真的特别喜欢我……”
闻初颜直接赏了他一个耳光——其实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摸到之后她才想,男人和女人的脸真的是完全不同的触感,沈子钦的皮肤同样很光滑,但就是不一样,仿佛透着一种坚韧和力量,让她很安心。
沈子钦面容棱角分明,这样而已的卖萌显出一种滑稽的可爱,她摸了摸他的脸,才慢吞吞的解释:“我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不是把你当接盘侠。”
沈子钦没说话,听她继续。
“我虽然坏,可真的还没坏到那个地步……”她收回手,看着他:“我不提那个名字,不是因为忘不掉他,而是没必要,如果你介意什么,你一定要跟我说。”
沈子钦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那块石头,放下了一大半,坦白说,如果说他不介意费祁的存在,这是不可能的。
多少年了,他都在跟他赛跑,跟自己赛跑。只是他敢说现在赢了自己,依旧没把握说赢了费祁。
如今他在她身边,还是一样害怕,万一哪天费祁回头了,她会怎样?
闻初颜的眼睛如同琥珀,流转着淡淡的光芒,这一刻的她很美,很真挚,他感觉到了,这不是假的。
沈子钦:“我相信你,只要你让我站在你旁边,我无条件相信你,如果你要放弃,你也别跟我说,”他斩钉截铁的说:“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放弃我。”
她俯身亲了他一下,两人靠的极近,“沈先生,我也没别的本事了,就是特别老实。”
……
闻初颜请沈子钦上楼坐坐喝杯茶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准备了。
她很少暗示别人做什么,所以难免就有点心虚。
脱了鞋子她就头也不回的说去煮开水。
沈子钦好笑的跟进厨房,意味深长的说道:“没开水啊。”
“嗯,我正煮呢。”
煮一壶开水最少也要二十分钟,沈子钦摸了摸鼻子,“要不别煮了。”
她顿时脸红的像虾子壳,手指绞在一起表情纠结,“……啊?”
沈子钦意味深长,然后说:“你确定你有茶叶?我还是喝冰箱里的饮料好了。”
闻初颜:“……”
她真是蠢,明明有饮料还去烧开水泡茶,最关键的是她真的没有茶叶啊!啊?!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
她站在厨房都不好意思出去了,好吧,安慰自己,开水总是要用的!
待会儿,待会儿……怎么办?
她已经不是生手了,可是做好了跟沈子钦做的准备,心理上还是很紧张,从没这么紧张过。
她的脸忽然被冰了一下,面颊被冻的抖了抖,沈子钦的冰饮料罐子在她脸上贴了两秒。
“你神经啊!”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沈子钦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然后顷身贴上她的嘴巴,甜甜的液/体顺着他的舌头慢慢渡到她的嘴里,喉咙口似乎有一条清凉的小溪,缓缓流经她的五脏六腑,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的颈子,易拉罐被他放在流理台上,顺手关掉了还在咕咕冒气的热水壶。
这个吻来的这样及时,这样确定,一切都水到渠成。
流理台始终让她觉得太害羞,他们的第一次当然要在那张大床上,当然要在充满她的味道的房间里,她这么想。
第一次没能在厨房真是太可惜了,一定得补回来,他这么想。
回忆起来,她是被他抱着回房的,沈子钦很急切,两人的衣服都被拉扯的凌乱,他精壮的腰和隐隐贲张的肌肉让她脸红了又红,光‘裸的背上女人指甲划过的红痕,而女人的细腿儿打着颤,将他缠得更紧。
但没人去在意这些了,床单湿了好大一片,女人娇软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块,透过窗帘的洒进来的月光都是暧昧的颜色。
接吻好像成了一件无比快乐的事,哪怕不是面对面的时候,两人的唇舌也总是贴着彼此,交欢着最私密的话语。
在那月亮高高挂起,又害羞的闭上了的眼睛的夜晚,一晃,原来已经过去了数十年。
万籁俱寂里响起笃笃的敲门声,小白兔心慌慌又甜滋滋的打开了门,明知故问——“是谁呀?”
小白兔终于乖乖走进了守护了她多年的大灰狼的掌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请叫我意识流声~
其实一开始是打算写个又黄爆又虐的肉文的~结果河蟹来了,这文就变成矫情虐文了~现在正努力朝着清水暧昧流小白文前进着~
笑笑珩扔了一个火箭炮
谢谢边边默默留下的土豪炮仗~
☆、第44章 V章
清晨第一抹阳光洒在大床上的时候;沈子钦才睁开眼睛。
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搂住身边的女人,扑了个空。
闻初颜在洗手间洗漱,透过镜子她看到了一个脸色白里透红,双眼盈盈仿佛透着水的自己。昨晚的疯狂还好像就在眼前;沈子钦一开始还挺温柔的,到了后来动作越来越大;还好他知道稍稍克制;做了三次终于放过了她。
她一边刷牙一边出神的想着,完全没发现男人已经靠近她。
沈子钦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她耳边蹭啊蹭的;双眼惺忪,像个没睡醒的孩子,他上半身未着寸缕,赤/裸的胸膛贴在她背上,加之喷在她颈边的热气,话还没出口,脸就不争气的先红了。
她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松开,快刷牙洗脸准备上班了。”
然后她正打开热水拧毛巾呢,毛巾就扑通一声掉水池里了。
沈子钦微热的嘴唇含住了她小小的耳垂,闻初颜几乎敢发誓自己在那一瞬间听到了电流声传过的声音,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别闹了……”
可沈子钦哪里会听,他慢慢的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逗弄着,弄的她耳朵痒痒的,想板面孔也板不起来,他的舌就像一尾邪恶的小蛇,游移在她光滑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暧昧的水痕。
他刚起床,正是有性‘致的时候,很快就来了感觉,小兄弟昂扬着就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闻初颜还是很清醒的,思想让她拒绝着他的求/欢,只是嘴巴里发出的声音是那样觉得羞耻,身体本能的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清醒的臣服在他的攻势之下。
沈子钦的手轻而易举的把她的睡裙从大腿处撩到了胸口,一手一个,掌控住她的果实,爱不释手的揉/弄着,嘴巴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颜颜,颜颜。”
两人正对着巨大而光滑的镜子,一切都展露无遗,当他的手侵入她的花‘径时,才进去没多久,她就忍不住浑身一抖,整个人往后仰进了他的怀中。
沈子钦邪气的笑了,“这么敏感,看来真的很喜欢这样啊。”
……
早上来了这么一出,直接导致她本来打算做早餐树立一个贤良淑德女性形象的愿望落空,刺激的一次结束以后,她整个人都痉‘挛着瘫倒在他身上,小兄弟仍旧没有退出她的锁心,她无力的推了他一把,怨念的横了他一眼:“禽兽!”
他也不反驳,从她的乳‘尖舔到她的下颚,直引得她下面又缩紧了点,他才终于出来,带出*的东西,闻初颜撅着嘴不好意思的埋进他的臂弯,沈子钦这会儿餍足了,便拿着纸巾给她擦拭着,见她这样害羞,就问她:“疼吗?”
她不说话,恨恨的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这力气对他来说就跟刚出生的小猫挠人似的,也就不再逗她,只一边替她清理一边闷笑,胸膛微微震动。
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其实还真的有点疼了,她已经很久没做这事儿,一晚上再加上这么个早上,她快要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偏偏他还跟抽了大麻似的来劲。
做‘爱这回事,对他们俩来说,有点像采阴补阳,但沈子钦的身体让她觉得很满意很满意,那种充实的感觉和温柔的抚弄,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沈子钦最后拍了拍她的屁股,“要不今天别去店里了吧。”
她确实够累的了,他很清楚自己把她给折腾的够呛,现在身体还是软绵绵的。
她一下子坐起来,“要去的,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他不以为然道:“什么都看过了还这么客气干嘛?”
闻初颜觉着他的脸皮的厚度真是与日俱增,却被堵得无话可说,最后她往他大腿上踹了一脚:“快滚,再不出去以后不让你进家门了。”
沈子钦将两人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拿起来,放好,走出去,带上门。
她在衣橱里挑了两件衣服比对了一下,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沈子钦也已经洗漱好,两人一起出门。
他开车送她去店里,两人在小区门口随意买了些早点,闻初颜神色依旧有些疲惫,他就说:“今天早点关门吧,你一直都在打哈欠。”
“你还说。”还不都是你的错,她心里念道。
他从后视镜里看看她的眼睛,声音带着笑意:“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过这个就跟运动差不多,常做就不会那么累。”
“你还挺博学的啊,是不是很有经验啊。”她脱口而出。
十几秒的静默,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沈子钦的话,当然不会是处男,一个男人到了他这个岁数要还是处男,她才觉得不正常。适当的性生活没什么不对,她总不能要求他为自己守节吧,她觉得自己是可以理解的。
他古井无波的说:“还好,我是宁缺毋滥的人。”
她又不开心起来了。
她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心情糟糕。
“呵呵。”她没说话,仰头看天。
车子平稳的转了个弯,“想什么呢,吃味儿了?我真的挺久没做了。”
“多久?”她语速又快又准,就像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他有些尴尬的转回视线,紧紧看着前方的道路——虽然路上很空,三十米外才有一辆车的影子。
她狐疑的审视着他,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冒上头:“你不会从……”
“可以了吧,”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问题真多。”
闻初颜没再说话。
隔了一会儿他才发现不对劲,这个女人自己靠在椅背上正在偷笑,那表情只能用一个“贼”字来形容。
沈子钦真是被她搞得没脾气了,还好目的地已经达到,他将车停下,无奈的叹了口气,习惯性的又摸了摸她的刘海,“傻死了,许念居然会放心把这个店交给你,也不怕你把钱都给越找越少。”
“你懂什么……”她回了句嘴,然而面上的喜色还是掩不去,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笑话他。
沈子钦说:“别傻笑了,我看你还是别做了。”他有些认真的对她说。
“不上班哪来的钱啊。”她一脸你莫名其妙啊的表情。
“我养你。”
她笑嘻嘻的打开车门,“谢谢你啊土豪,等我五十岁,变成大妈的时候你再跟我说这话,我一定会感动死的。”
砰的一下,车门又随着她的离开被大力关上,她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示意拜拜。
闻初颜走进店门,摸了摸鼻子,她的眼眶有些酸胀,也许是因为没睡饱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说的话。
她觉得自己的神经越来越敏感,总被他说的话带动情绪,一会儿白痴一样的笑一会儿又傻子一样的伤感。
而沈子钦,她真的不敢想象,他居然在那之后就没再有过……
对男人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能忍这么久,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她觉得好像有凉风拂过……开始为自己的未来生活感到害怕。
怪不得昨天她都哭了,沈子钦还在她身体里恶意的顶了两下,告诉她:“今天放你一马,以后我们再慢慢算总账。”
她当时只想着,这尼玛也算是小意思?明明做的骨头都软了,现在她有点懂了,放你一马和算总账是什么意思。一个从开荤到现在都没再试过的男人,犹如一枚满格的蓄电池,她捂住了脸。
想到这里,她顿了顿,从昨天到今天早上,沈子钦都没穿小雨衣,然而她的经期一向不准,也推算不出什么危险期,于是有些愣怔,应该没这么巧吧?
她一直想要孩子,但是总觉得眼前的幸福如此镜花水月,让她不敢完全放下心去接受。
她已经吃了太多的巴掌,忽然来了这么多的糖,竟然变得无所适从。
闻初颜趁着还算早,店旁边走几十米就有一家药店,她快步走了过去。
推开药店大门,刚上班的营业员阿姨看了她两眼,她走到营业员阿姨面前,“我,我想要买避孕药。”
阿姨一听便有些见怪不怪,问她:“24小时还是72小时?”
她的脸烫烫的,“24小时。”
走出药店她就将直接拆开盒子将药这么随口吞下去,苦涩的味道停留在喉部,不知道为什么,她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