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话,让云雀恭弥一阵发愣,险些中了一鞭。
“云雀……”泽田纲吉惊呼了一声,“里包恩,快点给我一枪吧!我要去救他们!”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再等等。”里包恩没有应允。
这不到五分钟的光景,空中的二人已经拆了进千招,一路人云雀恭弥险象环生,女人气得牙痒痒,最后逼得没办法了,她停了下来,明显是准备出大招了,就在这个当口,她的身上腾起了一阵烟雾,烟雾过后,原地只剩下抱着头死劲尖叫的陆离。
云雀恭弥明明是站在不远处,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陆离,没有说话。
陆离喊了老半天,发现不对劲,她放下了手,第一眼就看见了手握浮萍拐的男人,她缓缓地站了起身,却摇摇欲坠,二人的目光胶着了许久,一行清泪从陆离的双眸中涌出。
没有人会知道她在这五分钟里遇到了些什么,也没有人会知道她此刻想着些什么,也许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终于是移开了目光,看着场上所有人,一个个地扫了过去,心里的绝望却愈加重了。
【这不是我的世界。】
她深刻且清晰的感受到了这句话。
她回过头,又看了云雀恭弥一眼,心里刺得疼痛,她慢慢地走近云雀恭弥,试图握住云雀恭弥的手,却被云雀恭弥躲了过去,她笑容难看地抬起了头,“师兄,我们回家,好不好?”
“……”云雀恭弥定定地看着她,那一句“云雀恭弥,你害死了我父亲逼死了我母亲,我若不杀你,我不配为人!”却在他的脑海里作响,十年后的陆离与现在的陆离模样重合了起来,是什么让她变成十年后的模样,真的……是因为他吗?
他止不住心寒,她也没有止住身心的寒冷,云雀恭弥久久不回应她,让她几近绝望。
“师兄,我们回家,好吗?”她泣不成声,只盼着对方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我没有家。”云雀恭弥拂开了陆离的手,稍微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上让十年后陆离的鞭子打到的地方已经慢慢肿痛了起来。
陆离见状踉跄了下,她张开口,却已经无话可说,“我恨你……我恨你!”她大哭着,吼出了这一句。
为什么要在我绝望的时候给了希望,在给了我希望之后又叫我绝望!
陆离大声哭泣狂奔着离开了学校。
【系统,我愿付出我所有书页,只求你让我忘记云雀恭弥这个人!】
【交易达成!】
☆、得到与失去
【系统,我愿付出我所有书页,只求你让我忘记****这个人!】
【交易达成!】
有时候,得到一样东西也就意味着失去,而失去一样东西,也可能是得到。
记忆可以没有,然而因此带来的痛苦却不会遗忘,每一夜,陆离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忘记了些东西,系统光板上爷明确地写明,然而就是因为这清楚这明白,她也知道是她主动丢弃的记忆,可是纵然如此,她的难受也还是在的。
她时常会看着阳光就落了泪,时常会走着走着就撞到人或者物,三魂不见了七魄,却没有办法去治好自己,医人者不能自医。
“校长,风纪委员长已经近两个月没有上班了,是不是……”山田副校长皱起了眉,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玩忽职守的人。
“风纪委还能运转就行了。”陆离混没在意地随口应着,她依稀记得风纪委员长是父亲走后门安|插的,既然是这样,也就没必要关注,“对了,明天的音乐会不能出任何纰漏,你跟草壁说一声。”陆离大笔一挥,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几乎是在陆离回到学校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很自觉地没有再提起那则水下婚礼的事情,到底是被封了口还是被消了记忆这就不得而知了。
陆离与往常一样处理公务…休息…处理公务…休息,生活似乎没有什么两样,而系统却再也没有出现了,陆离心想其实这样也是不错的。
她带着小提琴盒,走到了公园喷水池边,深深感慨幸而自己选了一首愁情的曲子,这种日子,若让她拉欢乐的曲子,她也揍不上来。
一曲凑毕,背后传来了拍掌的声音,陆离转过头,却看见黑羽盗一正站在不远处对着她拍手,脸上满是欣赏之色。
“黑羽先生……”陆离有些愣神,在慈善晚会的时候,她并不知道那是黑羽盗一,后来在街上遇到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此刻却是已经知道是黑羽盗一了。“黑羽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我路过啊。”黑羽盗一摊了摊手。
这一个下午,二人聊了许久,“说实话,回国那么久,我真的想我的妻儿了。”黑羽盗一扬了扬头,似乎天边的云上有妻儿的模样。
“……”陆离沉默了下来,道别的时候,陆离依依不舍地看着黑羽盗一,她迅疾地亲了黑羽盗一的脸颊,顺便装作不小心碰到了黑羽盗一的嘴角,“黑羽先生,很谢谢你开导了我,顺便问下,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东西?”
顺利拿回了书页之后,陆离与黑羽盗一正式道别,她把双手放在口袋里,若是没有记错,黑羽盗一在慈善晚会扶起她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是真心对这个男人有好感的,后来,是因为什么变得没有感觉了呢?
陆离只觉得自己意兴阑珊,似乎这样没什么坏处,以后直接抓住任务目标亲嘴好了,亲完了直接就抢过自己的东西,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去亲别人的感觉了,就好像吃猪肉不小心吃到附赠的猪皮一样。
到底她主动扔掉的是什么样的记忆呢?会想要想起可是又害怕想起了会更加难受的记忆。
陆离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规律的脚步声,当陆离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一个重物砸在她的脑袋上,她只看到对方似乎是有着粉红长发的女人。
当夜晚来袭,陆园高中被改造的大大的LED大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各人的情况。
“等会!为什么会有陆离!”泽田纲吉怒吼了一声,“她根本就是无辜的。”
切尔贝罗的人们却没有在意,兀自解说道,“她是奖品,你们任何一方赢了都可以把她带走。”
屏幕上,陆离被捆缚在一根铁柱上,身上缠绕满了铁链,间歇还能见到铁链上似乎有电光闪过。
“可恶!”泽田纲吉立马冲了进去。
里包恩看着屏幕上的陆离,若有所思。
云雀恭弥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按住心脏,那个地方传来不安的跃动,他艰难地抓着墙壁,站了起来,循着心脏跳动的地方前去。
当XANXUS与泽田纲吉在学校顶端过招的时候,不知道撞击到了哪里,学校突兀地塌了一块,露出了被捆缚的陆离,“陆离!”泽田纲吉见状,想去救她,然而却被XANXUS缠住了。
云雀恭弥已经解决了自己的麻烦以及顺路遇到的麻烦,他身体里还有些使不上劲,但这已经不妨碍他去救人了,他伸出手去想要掰开陆离身上缠绕的铁链,然而却被那电流给电得手都麻痹了,他眼眸一暗,祭出浮萍拐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陆离身上的铁链上。
铁链掉落的一瞬间,陆离睁开了眼,她已然猩红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云雀恭弥的样子,她迅疾地伸出化为铁爪一般的手,却被云雀恭弥一把抓住,反剪在她身后,“你不是陆离!陆离在哪里!”
形似陆离的女人轻蔑一笑,她脚一踢把铁链踢了起来,然后趁着云雀恭弥躲避铁链的当口,直接原地消失了。
次日,当泽田纲吉匆匆赶往学校的时候,他在大会堂前看到了正指挥着人们干活的学生会长,“呼,是活生生的啊。”
“这话说的,难道陆离还能是死的啊!”天羽莱美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吐槽了一发,“对了,你家的小婴儿没来吗?”末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地问道。
“呃,我也不知道他来了没有。”泽田纲吉嘴角僵了下。
“都不知道你怎么当人家监护人的。”天羽莱美又赏了泽田纲吉一个白眼,这才提着摄影架跑去了大会堂。
云雀恭弥最终还是来了。
他隐在树后,看见了活生生毫无异样的陆离,心里稍安,正当他想要离去的时候,他发现陆离看向了他这个方向,二人四目相对,没有多久,陆离却主动移开了目光,毫无异样地与他人说话,这个发现让他停住了脚步,陆离进去以后,他踟蹰了片刻,也跟了进去。
没有多久,就是陆离的表演时间了,她选了一首愁情的曲子,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回忆那种得不到以及失去的感觉,不一会儿眼角便有了些微的泪花。
一曲终了,端的是引人泪下也让人大开眼界,音乐科的众人纷纷惊讶于表演中澎湃的感情,而陆离,已经不准备参加下一次的音乐会了。
“你明明演奏的很好,你为什么不参加下一次的音乐会!”妖精莉莉不高兴地指着陆离。
“没有意思了。”陆离冷漠地说着,“再喜欢音乐,我也不可能以音乐为生,我的后半辈子除了音乐还有其他的东西,我能够答应你每年都举行音乐会,然而也就仅此而已。”她的青春都应该奉献给这所学校,又或者是别的企业,反正她不可能以音乐为生。
“我真替你可悲,明明是喜欢的东西却不坚守住,明明有理想却不肯为之努力。”妖精莉莉气愤地说着。
“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走了。”陆离坐在了化妆台前,沾了点卸妆水,直接开始卸妆了。
妖精莉莉终于是气愤地离开了,月森莲却推门进来了,在月森莲进门的瞬间,陆离已经发现了他,她迅速换上了笑脸,“小莲,你怎么来了?”
因为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月森莲吓了一跳,没有再往前一步。
陆离见状,笑容淡了几分,然而她重新换上了亲热的笑容,直接抓住月森莲的手臂,凑上去亲了亲月森莲的腮帮,自然也顺便亲到了月森莲的嘴角,“小莲,把捡到我的东西还给我,好吗?”她在月森莲耳边耳语道。
然后,她接过了书页,勾起了胜利的笑容,她后退了几步,用一副纯真的模样对已经用了药剂的月森莲道,“月森,你怎么来了?”现在商城大减价,那药剂只用一张书页就能够到手了。
月森莲晃了晃头,“我也不知道。”他迷惑的掉头往门那边走去,与正站在门前的那人擦身而过。
陆离这才看到原来有人站在屋子里,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看到了多少,她微微皱了皱眉,拿起了自己的东西,然后掩着胸口就要离开这间房间。
与那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人突然握住了陆离的手腕,如铁钳一般。
“放手。”陆离喝道。
随着这一声大喝,云雀恭弥下意识松开了手,他看着陆离的高跟鞋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地面上,意识到陆离正一步一步地离开他的世界,直到此刻,他才懂得,陆离为什么说恨他。
“别走。”视线正在模糊,他想要跑过去,想要追上她,然而却只能看着眼角膜内的她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轰然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让陆离吓了一跳,她吃惊下回过头,却发现刚抓住自己手的那个人倒在了地上,她慌张地拨了急救电话,等到有人来把那人抬上了担架这才离开。
此刻妖精莉莉却已经遇到了另一个人,“你想要跟陆离一样演奏的那么好吗?那就跟我签定契约吧。”
酒红色头发的少女如同受了引诱一般,接过了小提琴,并且演奏了起来。
不远处,月森莲正摇晃着头走到花园这里,一眼便看到了花丛中的少女,少女稚嫩的琴声似乎拥有着无穷的魔力。
“很好,没有了陆离,我还有日野香穗子。”妖精莉莉喃喃自语,似乎看到了他的梦想在面前这个少女身上绽放。
陆离出了学校大门,没走两步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你们是什么人?”
“陆小姐,打扰你很抱歉,我们老爷要见你。”黑衣人们包围的圈子露出了一角,那轿车后座上的人露出了一个下巴。
陆离很乖顺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后座上。
门,从外面关上了。
“虽然这是你与景吾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说你让我们迹部家丢了脸面。”
“改天去找景吾吧,我希望你们能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陆离站在学校门口,目送着迹部老爷子的车里离开了,风吹起了她的黑发,她的心却冷得如同坠进了冰里。
那则新闻,那张照片,那个所谓的“新郎”正是她刚送上救护车的男人,然而她对那个男人却一点记忆也没有。
【系统,我愿付出我所有书页,只求你让我忘记****这个人!】
这个****就是他吗?陆离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部,她似乎猜中了真相,然而好痛,她痛得痛不欲生,不仅仅是头在痛,心脏也痛,痛出了眼泪,她的嘴里有丝丝铁锈的味道,是咬破了嘴唇了。
痛得再也不行了,她用刚刚拿到手的书页买了一管药剂,这药剂能让她忘记掉她的猜测也能让她忘记掉那个男人。
饮鸩止渴,莫不如是。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是怎么了!”耳畔,传来芦屋瑞稀的声音。
陆离似乎看到芦屋瑞稀在眼前摇晃着,然后她沉沉地睡去了。
☆、拒绝与接受
“对不起,这真是太麻烦你了。”陆离看着加地葵,一脸地慌张。
“没有关系,你也没有必要跟我道歉,都是我自愿的。”加地葵递过去一杯温水,温柔地笑着说道。
陆离抿了一口,水温恰好,心里不觉暖了下来,“那个……二人三足的事,对不起,几天后就要运动会了,可是我却住院了……”
“没有关系了,运动会什么的重在参与嘛,最重要的是你能早日康复。”加地葵目光灼灼地看着陆离,笑容不减,“对了,我刚刚还看到一只会唱我们校歌的黄色小鸟呢。”
“咦?你在说笑吧,鸟儿怎么会唱歌呢。”陆离侧过了头,一脸不信的模样。
“不信啊,你看,就在那。”加地葵起身指着窗外。
陆离也走下了病床,她把水杯放在了一边,探头望去。
斜对面的病房里,云雀恭弥突然放开了拉开的百叶窗,风轻轻地拂过,把百叶窗倒映在地上的斑驳影子吹得摇曳不止,云雀恭弥紧握着拳头,因为过于用力,指节都已经青白了。
“想要变强吗?”里包恩突然出现在病房里。
“诶!你要去哪里?你还没有好!”护士追在云雀恭弥身后,只是一个眨眼,他就不见了。
“哪儿呢?哪儿呢?”陆离探头,却怎么也看不到,纳闷下便转过头,用控诉无奈地眼神看着加地葵,“加地,你耍我呢。”
加地葵望着陆离,不觉出了神,“嗯?你说什么?”
他说话时候似乎带着些鼻音,陆离这才发觉他们似乎靠得太近了,“怎么……怎么这样看着我……”
“因为,你很漂亮。”加地葵不觉想起了初次见面。
“……”陆离的心急速跳动着,她似乎猜到了什么,一开始是想要明白拒绝的,可是……现在……“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陆离垂下了头,抿了抿唇。
加地葵却觉得这是某种预兆,“因为,我喜欢你。”他终于破釜沉舟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是有婚约的人啊,我想你也知道的。”这句话曾经在陆离的心里憋了许久,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说出来的一天。
“我知道的。”加地葵轻笑一声,只要她首肯了,那么什么婚约其实都不作数的。
“是呢,你父亲……”陆离苦笑了一下,却是想起了加地葵的父亲是一名政客。
“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会让你为我而骄傲的。”加地葵一把握住了陆离的手,郑重许诺道。
陆离最终抬起了头,冲着加地葵笑了笑,她点了点头,在加地葵欣喜若狂的抱住她转圈的时候,她心里隐约像是被刺到了一般的疼痛。
没有人来看她,只有加地葵一个人,只有他一个,只要加地葵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话,只要这样的话……
那就在一起吧,至少这样不是一个人了。
次日大一早,陆家的门铃便响了,“来啦!”芦屋瑞稀一把打开了门,“加地学长?”
“我来等小离的。”加地葵冲着未来的小姨子礼貌地笑了笑。
小离……芦屋瑞稀张大的嘴巴都能吞下一个鸡蛋了,为什么她只是去帮柚木学长的几天里,姐姐就被人捷足先登了,这……
“早。”陆离打着哈欠下了楼。
“早安。”加地葵坐在沙发上,充满爱意地看着陆离。
“咦?咦!”在看清楚是加地葵的当口,陆离惊讶地用可以媲美百米赛的速度跑了回去,不一会儿就穿着整齐的校服下来了,“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她咬着面包,坐在了加地葵的边上,却在看见芦屋瑞稀的那刻,直接便把自己的身体歪在了加地葵的怀里。
芦屋瑞稀眼见这一幕,实在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