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日无事,可以蹉跎半日。”他睡在床边,宁宁要越过他才能下床。他大老爷一点没要起床的打算。
宁宁想往里面挤挤,好歹把距离拉出来;可这红木绣床就这么大,真是躲无可躲。
“宁宁。”他叫她全身老母鸡皮造反了。
“干嘛!”不寒而栗啊。
“就快到你寿辰了,想要什么?”雨化田的发垂在她的枕上,脸就在自己嘴上方。
朱宁宁的身体无比僵硬“啥也不要。”要您老现在行行好起床,行不?你就不要勾引姐了,姐就是个意志薄弱的;把姐搁抗日战争时期姐就是不用上刑就叛徒的那个。
“真的不要?”雨化田俯下头。
朱宁宁终于忍不住,闭眼推开他靠近自己的身体“我是个受不住你惑的,可我有自己的底线!你当我是不愿乱X也好,当什么都好。”自己先手脚并用的脱开那张绣床,赤脚踩在地上“反正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你本就不愿用此法奉迎,为何要试探我?你折辱我不要紧,为何连带自己要折辱了?!”
可恶,说着说着就又要说到老话题;捂住嘴,她就想离开这里。
雨化田正坐床上,兰花指弹;点住了朱宁宁的穴道。
“我告诉你,朱宁宁,我非常憎恶你的‘不一样’了!”他敛去了那丝笑意“憎恶的我想毁了你!”杀气轻而易举散出。
朱宁宁咽咽口水:他不是开玩笑的;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或许会花言巧语、温和奉迎,可一旦说出这种话就绝对是出自所想。
“在我刚进宫后不久我就遇见了你,然后你死皮赖脸的赖着;我看在你公主的面子上一直忍耐着。”他起身,收顺了下发。
飘柔,就是这么自信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眼前,可为毛她的心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还在飞扬的发丝竟然已经飘在她面前“你是很不一样,不过那些在我眼里不过是另外一种谋赢的手段!”他的指顺着她的脸颊划着,到了她的咽喉“宁宁,知道嘛,你的不一样就是你对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笑脸、奉承、胡闹、丢份;不管你面前的是谁,太后也好皇上也好,或者是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内侍;你统统都一样!就是这样的你却还是被皇帝喜欢,若不是后出朱祐樘的事太后也是很喜欢你的;宫内的太监、侍卫、宫女都很喜欢你,我当时以为只是你的身份;可当你中毒后,他们表现出的焦急让我真正发现他们是真的担心你!可我不喜欢这样!宁宁,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
他哄孩子似的拍着朱宁宁的背“知道为何吗?”
“因为你拿出千面对待每个不同的人,可他们并没有喜欢你?”朱宁宁在恐惧里也有很多心疼“是,我的身份注定付出一分就会有回报,不管是真还是假;可你也许付出百分都一定会有人愿意用假意回应你!”她怎么会不知,她可是看着他从无权无势的小内侍爬到西厂督主的位置上的人啊。
“是啊,你清楚我很多事情;你了解看透我很多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他环抱住了不能动的她“宁宁,可你还是不知为何我憎恶到想毁了你的‘不一样’!”
“你不能强求我做和别人一样的人,我虽身是这个身份;可注定有个小人物的心,做不来你们大人物的千姿百态。”就算做十多年公主,也还是她自己;哪怕在这里学会琴棋诗画、吟诗作赋、刺绣女红,也从来都是那个和别人一样辛苦工作、努力生存的小白领;这是她骨子里东西,她不能也不想忘记的。
冰冷的什么印在她的耳后“宁宁,你我都知道这次回京代表什么!可你别忘了昨晚我对你说过的话!”就好像那晚的蛇,冰冷滑腻“朱宁宁,你不是想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嘛!只要你猜出我究竟在憎恶你什么,我就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你能要什么?”朱宁宁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想要的是——秦国玉玺!”
雨化田大笑,声声冰渣出“你都不要破烂我会要?”笑话!
“这么说是不对,因为你想要的是能控制住握住秦国玉玺的那个人!”朱宁宁大声“让他任你摆布,看似尊贵的人需要依靠着你处理朝政;朝堂里你要随心所欲,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翻手云覆手雨!你要将所有人都踩在你的脚下,要看着过去自己奉承的人都跪倒在你脚下!雨化田,万喻楼的心跟你比只有芝麻小!你想的是做个说一不二的天下魔王,让九五之尊都必须倚仗你的鼻息才能苟活!”
雨化田与她的脸正对,笑的绝对诡谲“朱宁宁,你果然懂我!”
“不是我懂你,是所有枭雄都是如此图谋。”宁宁也笑起,她是笑的无所谓“先有赵高后又出王莽曹操等人,自古都是如此!”
他一把掐住她的咽喉“公主聪慧,既然把话说开了;你我二人就说个明白。”
“你的计划里别算我,你的理想愿望太重我这个梯子撑不起。”朱宁宁被迫仰起头“小雨哥,你说的;我对每个人都一样,那么我必定就是个阻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无不无辜我不懂,只是与我息息相关的人我放不下!”
“可惜这个计划最重要的就是你,宁宁!”他嘴角弯着“你的命是我的,你必须听我的!”手收紧几分“所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死的那个!”
这个答案她一直很清楚,可真的听见——
“宁宁。”他的声音那么清晰在耳边。
“督主,属下马进良。”门外有人打断了他。
雨化田扯过衣架上的大氅将她裹住,抱回床上;放下帐帘“进来。”
宁宁人不能,但听见了马进良的脚步声。
“马车已经备好了。”马进良回禀“督主,皇上派人催回了;我们要尽快回京。”
“明日就回京!”雨化田也不迟疑。
帐帘内的朱宁宁闭上了眼……
☆、第 22 章
隔天。
朱宁宁在众人簇拥下走出驿站,比起刚来时的恶劣天气如今是好太多了;不过边关风沙还是大。
诸位别问她的情绪为何又好了,其实知道她的人都清楚她最讨厌啥,就是哭哭啼啼,琼来瑶去;或者是什么最爱就要最虐的狗血桥段!每次看到那样的虐文,她直接点X了;所以想要在她身上看见这样的柔弱,一次也许有,第二次可能会有,第三次绝对没有!
放眼望去,大家都忙的差不多了;两辆并不是十分华丽的马车也停在驿站内。
她叹了口气,拉住了雨化田袖子“走吧。”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那个不成熟的逃跑计划,她无故失踪牵扯的事情就大了,她若是侥幸能从雨化田手指缝里溜掉,自然是天大地大任我游了;可留下雨化田一人要面对她爹她娘的局面,想想还是不忍心。
不能让他在东厂那边丢了面子,更不能让文武百官抓住这个机会趁机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毒酒事件不能再发生一次了;自从那天遇见雨化田开始,他们二个就没怎么分开过;就算因事暂别,她也知道他会回来的或者是自己终是要回去的。
逃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可能无力阻止他的野心,可至少能有掣肘之力吧。
哈乌拉被二人抬了出来,她身后的油毡布里包裹着那具干尸;宁宁问过她为何不入土为安,老鬼婆嘿嘿笑了二声说他离开自己这么久,也要陪陪她再一起离开嘛!哎呦,真是惊悚版人鬼情未了啊!
至于风里刀,头上蒙着黑头套也带了出来。
“和我一起坐车。”朱宁宁拉住要去骑马的雨化田。
雨化田甩开她手“坐你的车去。”
切,不是为了你,姐会要做这颠簸死人的车?!朱宁宁哪里肯放,拉住他,小声说“你乖乖和我坐车,不然我让你在他们面前丢脸丢份子。”
雨化田睨眼,根本不受她威胁“你丢的脸还少吗?”
“你的手伤还没好,就缰绳一拉就是几个时辰;你真想废了这手。”宁宁硬拉住他“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残废了,我可就让爹撤了你督主的身份;西厂的人数是东厂一倍,想巴结朱宁宁的人可多了;你不会想做第二个曹公公吧。”虽然被救了回去,可从此在宫里就是一条无人理睬的老狗;若不是……
雨化田脸色不太好看,拽着她就往马车上一扔“一路上你敢唱那没调的歌,小心我点你哑穴。”自己也跃上了马车。
哎呦,痛死个人!朱宁宁揉揉臀部:怕你啊!我这一路上不是歌照唱来舞照跳。怕你点哑穴的就不是朱宁宁我了!
哈乌拉和风里刀则是另外一辆马车。
出来许久的西厂众人返回京城。
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强人,宁宁想边关野外的总该有几个不长眼抢劫的;电视剧里经常有的‘此山是我开,此此树是我栽;再从这里过,留下买路财!’她很想知道当他们知道自己抢劫是西厂督主会是啥反应,会不会也有冯导那句经典的‘正经点,正经点,这是抢劫’的名言出现。
对不起她又胡思乱想了;可是在车里颠着除了睡觉就是看书,或者就是冥想了;冥想呢她不会,乱想倒是可以想想。
雨化田将自己的黑色大氅盖在她身上,自己则还是单穿那件黑色的厚实外袍;手里的佛珠此刻转着。外人肯定想像不到杀人不眨眼的西厂督主在念地藏经的模样。
正如她对顾少棠玩笑所言那般,能成为西厂督主,可并不是会将她爹哄好了,将她娘哄开心了;而是必须要有状元才的,雨化田所处的位置有时候是需要帮助她爹处理各种事务的,绝不是单单一个风里刀那样的人物就能冒充的。她是不知道风里刀的字如何,就雨化田那手漂亮的毛笔字估计就得让风里刀这个冒充者露馅,所以她真的不懂为毛徐老爷子后面会说风里刀冒充了雨化田!
更何况毒死她娘时候他在不在场?肯定还有一大帮子宫女在的,就算她们害怕你督主身份;可贵妃无缘无故没了,皇帝还不要求彻查;东厂那帮子人怎么会放过扳倒他的这么好机会?就是与他无关,东厂都能牵强附会将他扯入其中。真是不知道究竟如何冒充的,这段自己真没看!没机会看!
“小雨哥,待会儿你让他们别把人都赶走了。”宁宁靠在他身边“俗话说行一路要有不同的风景,人也是这一路的风景之一;你把人都给我赶走了,满眼看见的就是沙子,我已经是傻子了,再加上一个‘傻子’,就真是二傻子了。”
雨化田正默念经文,也不知听到没;不答。
“别听见装听不见。”宁宁最气他如此,自己的话永远都是耳旁风“告诉你我要是真成了二傻子,第一个就是傻着你。”
“你以为自己还不够二!”雨化田睁开眼“我虽派人探路,但幕后之人还逍遥,不能大意;我吃了满嘴的沙子才把你治好;要回去领功,可不准此刻有人劫了我财路!”口吻淡寡的很。
看来他是不会听朱宁宁胡言乱语,可哪次他不会考虑她话里的意思;顾少棠会不会来救风里刀他是不知,但哈乌拉是常小文的亲人,常小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是肯定的。
“唉,你把风里刀和老鬼婆放一车,不怕二人联手使坏?”朱宁宁探头到他脸下“你不担心嘛?”
雨化田自信挑眉“担心?我需要担心什么?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朱宁宁,这次回宫你别想再逃!”又闭上眼睛念经了。
朱宁宁朝他吐舌:切!你真当你飘柔广告代言人啊!我怕毛,逼急了,姐把实话向老爹吐了,倒霉的可是你!
其实雨化田并没有说错,另外一辆车里。
风里刀是靠嘴走江湖的人,好不容易挣扎着将头套折腾下来;就看见哈乌拉抱着油毡布一脸柔情,把他给恶心的“老太婆,你真想去京城啊;告诉你西厂可是人间地狱,只少几块肉少几根骨头都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了;还不想想办法怎么脱身……”
“你别废话了,我一个都快埋进土的老婆子怕什么。”哈乌拉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更何况你也看见了那小丫头松手掉下去时雨化田连眼都没眨就跟着跳了下去,就算他现在不知自己心意;只要那小丫头在我就不担心自己;倒是你,真要好好担心一下了。”小丫头和他说的话,当时在隔壁房间的她都听见了。
“他是个……太监。”风里刀小声的说出了那几个字“什么心意,朱宁宁是万岁爷的宠女,坊间都在说公主出生时有祥瑞,这才使万贵妃成为万皇贵妃的;而且现在皇上无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很多事真的很难说的;皇上会让自己的女儿和个太监对食啊?!”
哈乌拉不理他,心里冷笑:你说他是太监他就一定是太监啊!
风里刀用力挣扎却挣不开身上绳子,最后还引起了车外人的注意;被重新套了黑套,这次嘴里还绑了布条。
哈乌拉只看不语,自管自呢。
◇◇◇◇◇◇◇◇◇◇◇◇◇◇◇◇◇◇◇◇◇◇◇◇◇◇◇◇◇◇◇◇◇◇
她说一套可雨化田不听也只能由着他,不过她现在关心的并不是啥路人,而是这个从金貔貅里拿出来的黑盒子;这个长形扁平的铁盒子,找了一圈竟然没有能打开的地方;也就是说它造的时候就是焊死的。
这,这,诡异的;不是打开的,也不是抽拉的;竟然像个铁块一样;但手感不重所以里面肯定是空心的,而且雨化田都认为没必要把一个空心铁器放在金貔貅里;那个暗门其实很深,不是清楚的人压根不会知道那个地方会有机关。
说她是个悲催娃,可有时候运气又好的过分!
至于铁盒子的表面便都是花纹,朱宁宁本来以为这可能跟美国的越狱一样是什么纹理图;不过找了半天她眼睛都瞪酸了,头颈都看累了;还是没有找到方法,气的她就想抽短剑砍了。
雨化田拦了“也不着急打开,不如等回京后再找人看。”
朱宁宁最怕他来这么一句呢,看过鬼灯的朋友不知道还记得否,胡八一在献王墓得了那玉盒也是没打开就被万年老肉芝给吞了;宁宁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窝塞啊,早知道会丢早点打开不是很好嘛。
宁宁不愿回房间用餐,所以他们是在客栈大厅里吃的;反正人都没了,这如意客栈也就他们一帮子人。
“唉,三哥啊;我们这里到底搬了多少宝贝出来?”宁宁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比起破石头她更关心实在的。
继学勇摇摇头“公主,这次折了五六个兄弟,只拿了几十斤黄金出来。”
“亏了!”朱宁宁痛心疾首“太亏了!”黄金易得,养个忠心的不易啊;能跟出来的都是忠字当头的“抚恤金都不够啊。”现在的黄金对白银价格那叫一个低!
此时掌柜和小二将面端来。
宁宁先端给了身后那桌上的哈乌拉“哈奶奶,看那座黑水城内部没有遭到严重破坏;难道说蒙古人后来没打进去?”话题一起,态度立刻转了个弯。
哈乌拉抬起脸“鬼丫头,又打什么主意?”竟然叫她奶奶,她这个丫头不会无辜献殷勤。那个雨化田聪明自负在表面,阴狠毒辣在内里,这个丫头在某些时候和他一样!更厉害的是她的聪明藏在她的疯癫里,让人防不胜防。
“我听说过成吉思汗不是好惹的;那花剌子模国被蒙古大军所亡后,只因成吉思汗的一个宠爱的孙儿因此战而死,那国人被烧杀掳掠,死了十万之众。”射雕里看来的!“可黑水城看上去并没有遭到战火严重破坏,而且你说过,蒙古人攻城就是为了那块石头;既然如今石头还在;那是不是说蒙古人最终没有攻进黑水城?!”朱宁宁边想边说,所以话语有点凌乱“为毛没有攻进去?那黑水城不是战到一兵一卒了嘛!”
哈乌拉自顾自吃着热汤面。
马进良、谭撸子等也被宁宁所说的吸引,围了过来。
雨化田坐着没动。
“奶奶,告诉我吧;我保证!”伸出三根指头“绝对不告诉其他人!”
哈乌拉瞄了一眼她“真想知道?”
“嗯!”用力点头,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让她接触到历史,鬼灯里雪莉杨说过考古只能无限接近于历史,却永远无法还原历史;如今她在大明朝总比雪莉杨所处的时候接近历史吧。
“因为武器!”雨化田却比哈乌拉先开口了“我想西夏一定有厉害的武器,所以最后的108人能依靠城池抵挡蒙古大军数万之众的攻城;最后寡不敌众,又遇黑沙暴才灰飞烟灭的。”从削铁如泥的短剑就可猜出一二。
这个解释算一个!
“既然你知道了还问啥?”哈乌拉喝干了面汤,吃的很邋遢。
马进良从小二那里端过面,放在了雨化田面前。
雨化田背对着她“常小文最终的目的也许是那块石头,但她也清楚的很;想要撼动大明根基光依靠一个时辰搬黄金和破石头是成不了事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宁宁脱口“唉,小雨哥,你说那个铁盒子放的会不会是西夏人厉害的武器啥图啊?因为不想让蒙古人给夺了去,才放入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