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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生意动 作者:随侯珠(晋江金榜vip2013-10-21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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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

    她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动画片人物——夜礼服假面。

    照片里的这对男女,无论怎么看都是登对养眼的,宁冉声脑子里浮现了苏念那张毁容的脸,心情有点低沉下来。

    江行止放好行李走过来,视线同样望向墙上的照片:“其实我以前有一个办法可以区分苏念苏可。”

    宁冉声和秦佑生双双看向江行止。

    江行止清了清语气:“苏念和傅景蚺以前是一对形音不离的男女朋友,所以跟傅景蚺在一起的是苏念,另一个人就是苏可。”

    宁冉声看向江行止:“如果苏念没有骗人,现在跟傅景蚺在一起的人是苏可啊?”

    “我的意思是形音不离的男朋友怎么会区分不出她们两人呢?”江行止询问秦佑生,“如果你女朋友多了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你会区分不出来么?”

    秦佑生笑着扫了宁冉声一眼,视线看向傅景蚺:“如果另一个更合乎我心意,假装区分不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宁冉声暴走了:“你们男人都是坏东西!”


39章

    秦佑生的话倒是提醒了宁冉声;她难以想象地望向秦佑生:“你说傅景蚺有可能是假装自己分辨不出苏念苏可;故意将苏可当初苏念?”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江行止接话道;视线快速从宁冉声扫过;转眸直视秦佑生,“你接触过傅景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秦佑生眼底噙着一丝浅笑,揽着宁冉声在起居室的欧式橡木沙发坐下;不疾不徐开口,“我跟傅景蚺倒是有过一些接触,据我了解他为人正直,待人友好,之前苏家做的生意做的生意还有些不那么正当;自从傅景蚺接手,逐渐将苏家揽到了正轨上。”
    宁冉声托着下巴想了想:“那傅景蚺跟他妻子相处得怎么样呢?”
    如果旧金山的“苏念”真的是“苏可”,傅景蚺也知道这件事,作为苏念的相爱多年的男朋友,他真的可以把“假苏念”当“真苏念”对待吗?
    “他们是这里公认的琴瑟和鸣,郎才女貌。”秦佑生用两个成语来形容,想了下又觉得不是很全面,“两个人站一起,就给人一种相爱的感觉。”
    宁冉声抱胸背靠沙发垫,语气不爽:“其实有些事情只有我们女人会计较,你们男人估计只要皮相没差别就可以了吧。”
    “此言差矣。”秦佑生转头看向她,声线磁性,“傅景蚺真认不出苏可苏念也是有可能的,性格可以模仿,苏念苏可两姐妹从小在一起,如果苏可有心模仿苏念,学个七八成没有问题。”
    “声音呢,不可能连声音都一样吧?”
    “当时苏可苏念两人一同被绑架出事,苏可死了,被救出来的苏念嗓子也遭到了毁坏。”秦佑生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望向江行止,继续说自己知道的事情,“苏念的父母很早就离异,初中毕业后,苏可跟了母亲,而苏念跟了父亲出了国,傅景蚺当时也选择一块去加州念书,学成毕业后,苏念和傅景蚺一起回国看望母亲和妹妹,直至出了事。”
    “你说苏念跟父亲来旧金山,当时傅景蚺也跟着出来念书?”江行止问。
    宁冉声抬眸看向江行止:“你跟她们不是同学吗?”言下之意,他不应该不知道这事。
    江行止淡淡瞥了宁冉声一眼,说话的声音如同窗外天空一样清朗:“我跟她们只是初中同学了三年,她们的家里事怎么会清楚?”
    因为这句话,宁冉声突然对江行止产生了亲近感:“我明白了,你上学的时候肯定跟我差不多,我们都是不爱跟同学打交道的那类人,独来独往,孤傲有性格。”
    秦佑生笑了,磁性的笑声近在咫尺,连立在对面的江行止低下头,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宁冉声:“有什么好笑的?”
    “我觉得行止的情况应该跟你不一样。”秦佑生眼底尽是□,抿了一口何嫂端上来的红茶,说了句公道话。
    真是太讨厌了!宁冉声挽着秦佑生的胳膊,“你好像越来越爱找茬了?”
    “有吗?”秦佑生右手放在宁冉声的肩膀,想起一件事:“这个周末在诺布山正好有一场华侨慈善晚会。”
    “傅景蚺和苏可会参加吗?”江行止发问。
    “苏可一直都是慈善热衷者,这又是一个华人的活动,他们肯定会参加。”
    江行止:“那这个周末倒是可以见见他们了。”
    “这次案子怎么收费?”秦佑生问江行止。
    江行止举起手上的红茶:“帮苏念拿回属于的全部后,我拿苏家那家上市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很可观。”秦佑生点点头。
    “苏念说自己的脸也是被苏可毁了。”宁冉声想到苏念的脸,又对比了照片上的苏可,“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苏可太可怕了。”
    秦佑生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为别人的事心烦:“我安排了几个活动,你们既然来了旧金山就多玩几日再回去。”
    “你忙你的,不用那么麻烦。”江行止拒绝了秦佑生的好意,“至于你自己的女朋友,自行安排。”
    秦佑生失笑两声,没有再说什么。
    秦佑生的确很忙,下午便回公司处理事情。中饭过后,江行止回房间补觉,赖纾洁出门逛街,其中宁冉声最无聊,秦佑生刚一出门,她就坐在花园外面的长椅等他回来。
    秦佑生别墅里唯一的佣人是一名广东女人,姓何,给秦家烧了很多年的饭菜,她丈夫也一直给秦佑生的父亲当司机。
    白色的石桌上,何嫂拿出一盒杨梅干给宁冉声品尝:“我让我女儿专门从国内寄给我的,自家做的东西,味道还不错。”
    宁冉声尝了一颗:“比超市的要好吃。”
    何嫂对她笑了笑:“我在秦先生的书房看到过你的照片呢,当时还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吃上你们的喜糖。”
    宁冉声虽然还没有想过跟秦佑生结婚这样的事,不过还是好奇地问何嫂:“他怎么回答啊?”
    因为宁冉声是秦佑生的女朋友,何嫂对她也格外关照,在她的对面坐下来:“秦先生说这个问题还要回去问问你才有答案呢。”
    宁冉声脸颊微微发烫,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
    男人对女人的情话,有时候通过第三方转达比直接对女人说更动听。
    宁冉声趴在石桌上百无聊赖,正巧一只什么鸟从头顶飞过,她抬头追着鸟的踪迹,仰头的瞬间便看到了立在二楼客房阳台上的江行止。
    江行止觉得自己虽然脾气差了点,但还算是一个静下心来的人,很小时候练字,他那位书法协会会长的爷爷第一次让他写的就是“沉心静气”的“静”字。
    这一次,虽然他守着一个人的独家秘密,他也算尝了“情”的滋味,原来情这个字让人如此心浮气躁。
    江行止看了眼花园里仰着头跟自己打招呼的女人,默默转身回了房。
    如果他快要沉不住气了,如何是好?
    宁冉声早习惯了江行止的阴晴不定,何嫂也进屋后,她跟隔壁邻居一位金发碧眼的小男孩玩了一个下午,直到秦佑生打电话过来。
    宁冉声之前其实设想过如果她真跟秦佑生来旧金山的话,她的性子肯定会让秦佑生要花时间陪自己,但秦佑生又是那么忙,之后两个人必然会出现矛盾。
    所以当时她一口拒绝秦佑生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有些关于幸福的事情一定要多仔细考虑好,以防悲剧。
    秦佑生电话过来,就是让她和江行止、赖纾洁出来吃晚饭。晚饭秦佑生早订了位子,安排在旧金山的Neptune's 海鲜餐馆吃海鲜。
    Neptune's 海鲜餐馆有些桌椅设在外面的露台,坐在露台享用美食时,不仅有美味的海鲜,还有清爽的海风和三藩湾区美丽的风景。
    傍晚夕阳西下,一抹金黄色的余光照在渔人码头上的金门大桥,仿佛给整座大桥镀上了一层淡金色,江面波光闪闪,美得如同一张日落油画。
    赖纾洁刚逛街过来,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耸耸肩:“同事让我带太多东西了,我怕没时间买,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秦佑生说,招呼服务员过来开始点单,秦佑生点单时口味自然偏着宁冉声一点,点了满满一桌子各式各样的海鲜。
    点主食时,赖纾洁把餐单递给秦佑生:“我不了解这里的食物,秦律师帮我点一份吧。”
    “ok!”秦佑生接过单子,“跟声声一样如何,意大利面?”
    “好的。”赖纾洁抿唇笑笑,结果等食物全部送上来时,坐在一旁她迟迟没有开动,只是喝着饮料。
    秦佑生看了眼赖纾洁,以东道主的口吻询问:“不合胃口么?”说完,伸手招服务员过来。
    赖纾洁相当无奈一笑:“不好意思,我忘记说了,我海鲜过敏。”
    宁冉声愣了下,奇怪道:“你刚刚怎么不说啊?”
    赖纾洁没有回答。
    宁冉声真觉得这个赖纾洁比自己还要矫情和娇气,以前没有发现是接触不多,果然一起出门真的可以检验一个人性格好坏。
    不到两天的相处,她看赖纾洁不顺眼,赖纾洁估计看她也不怎么舒服。
    江行止放下手中的刀叉看了赖纾洁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明白,扯扯嘴角道:“我的牛排还没有动过,我跟你换。”
    赖纾洁欣然应许,然后用自己这份放了海鲜酱的意大利面跟江行止换了他的牛排:“谢谢师傅啊。”
    主食是秦佑生帮忙点的,秦佑生点之前也询问过她了,现在闹腾个什么劲呢。宁然心里跟赖纾洁置气,嘴里越发把食物嚼得起劲。
    倒是秦佑生一脸无所谓,嘴角挂着淡笑,脸上神色如同此时迎面吹来的海风,曛暖怡人。
    晚饭结束,秦佑生结账买单,起来的时候突然面色一怔,随后俯□子对宁冉声和江行止道:“真巧,傅景蚺和苏可过来了。”
    迎面走来的中国夫妻就是傅景蚺和苏可,两个人看起来比在照片感觉还要登对。
    江行止眯着眼,看着苏可和傅景蚺,对秦佑生说:“如果不是A市还有一个苏念,我真要觉得她就是苏念了。”
    秦佑生轻“嗯”了一声。
    不远处的傅景蚺也看到了秦佑生,带着身边的女人过来打招呼:“秦先生,听说你回旧金山了,居然那么巧在这里看到你。”
    “我回旧金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秦佑生扬着嘴角跟傅景蚺寒暄说话。
    “你的朋友?”
    “是的。”秦佑生简单介绍了下,“朋友和女朋友。”
    傅景蚺看向宁冉声这里,他身旁的苏可也对她弯了弯嘴角,虽然没有出声打招呼,但已经非常礼到了。
    傅景蚺和苏念离去后,秦佑生解释了句:“苏可嗓子受损,基本不开口说话了。”
    ——
    晚上,宁冉声盘坐在秦佑生房间里的大床上,跟秦佑生讨论完苏念苏可的事,忍不住跟秦佑生吐槽说:“我讨厌赖纾洁。”
    “看出来了。”秦佑生刚洗澡出来。
    宁冉声撇了撇嘴:“我觉得赖纾洁喜欢你。”
    “嗯?”秦佑生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在宁冉声身旁坐下:“从哪里看出来?”
    “你看不出来她把我当情敌对待么?”宁冉声鼓着脸,“还有你今天干嘛帮她点餐呢?”
    秦佑生揉了揉宁冉声柔顺的头发:“以前你可是说全校的女生都把你当情敌对待呢,现在只是一个赖纾洁,你心急了?”
    “我瞧你好像自我感觉还挺好的。”
    “其他女人多看我一眼就能让你生气成这样,我自我感觉当然好了。”秦佑生说完,欲把宁冉声压在自己身子。
    宁冉声推了推秦佑生:“等下,我有点饿了。”
    的确,做有些事情是要先补充好体力,秦佑生从床上起来:“我去给你泡杯奶如何?”
    两个人同居过,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做那事之前宁冉声都喜欢先喝杯奶。
    宁冉声亲亲秦佑生的脸:“去吧。”
    女人很多习惯都是男人宠出来的,秦佑生对这深信不疑,他走出房间合上门,正要下去泡奶时,从客房出来的赖纾洁抓抓自己头发,对他说:“秦律师,我想借用一下吹风机?”
    
        
40V章

    能力优秀外表出众;典型内外兼修的男人一向是受异性追捧。
    秦佑生从上学起就属于“收情书收得手软”那种男孩,工作后,他同样是受异性青睐的男性。上学时期,受欢迎是收到各种幼稚的情书和女孩青涩的表白;进入职场后;情书和表白就变成了各式各样的暧昧讯号。
    比如一个充满内容的眼神、一句类似玩笑的调情、一个简单明了的性暗示。
    秦佑生在英国求学时跟一位国内传媒老板儿子住在同一幢公寓;两个人有时候会一块儿喝酒;有次这位公子哥告诉他一句话:“男女之间的勾勾搭搭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
    这是一个情场老手的爱情观。
    当时秦佑生对爱情并没有多少想法,只知道自己必须对它忠诚,如果不是出现特别喜欢特别中意的女孩就不要去招惹,因为做人要有忧患意识,如果哪天他遇上这辈子最中意的那个;他以往的情史都是影响自己幸福的不良因素。
    他的女人,他要真真切切放到自己的手心里疼爱,又岂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至于赖纾洁对他的想法,秦佑生不傻,只是她毕竟是自己带过的学生,有些事情能一笔带过就一笔带过,刻意的涂涂抹抹反而显得更加不清不楚。
    虽说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必须要对女人“善解风情”,但是他只想善解自己女人的风情。
    但有些事情,他可能真没有处理到位,才导致赖纾洁可能将他的不回应当成了一种变相的默许。
    不管是在他亲自带她那段时间,还是后来他将她转给行止,他常常受到赖纾洁转发过来的短信,短信形式从普通祝福短信到男女笑话最后变成我最重要的人云云,直至他离开易和来到旧金山,他依旧能收到一些赖纾洁那边过来的短信电话。
    他对这种男女暧昧游戏没有一丁点兴趣,所以电话该挂断的就挂断,短信该视而不见就视而不见,他清楚明白自己和冉声的异地恋本身存在一定的风险,他是脑子浸水才会做一些给自己增加风险率的事情。
    至于赖纾洁,作为带过他的师傅,他很肯定的说赖纾洁是一个学法律的好苗子,但是在男女之事上,赖纾洁多少有点不知进退,八成是上学时期被一些男学生爱慕多了,宠坏了。
    ……
    “那个……我一直没有找到吹风机……”赖纾洁再次开口,随便给自己解释说,“我以为这次出差是住酒店,所以很多东西就没有带全。”
    赖纾洁应该刚洗过澡,身穿白色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挂在脖子上,有点尴尬地看着秦佑生。
    “你等下。”秦佑生没有立马借吹风机给赖纾洁,而是先到楼下的厨房给宁冉声热牛奶。
    五分钟后,他端了一杯醇香浓厚的牛奶上来,上楼时,赖纾洁正依靠在木制扶手上看着他:“秦律师晚上还有很奶的习惯吗?”
    “不是我,是冉声。”秦佑生说。
    秦佑生直接端着牛奶给房里那位送去,因为牛奶还烫手,他放在象牙白的床头柜上,然后出声问宁冉声,“你刚刚用过的吹风机呢?赖纾洁要借用一下。”
    宁冉声盘坐在床上没有立马搭理秦佑生,她身前放着一副刚刚在街头买回来的塔罗牌,她听完秦佑生的话,往室内洗手间方向抬了抬下巴:“我放回卫生间的储衣柜里……”
    秦佑生要进去拿吹风机时,宁冉声一边摆放着手中纸牌,一边幽幽开口:“你确定要亲自给她送去啊?”
    秦佑生停下脚步,低低一笑,望着宁冉声:“你乐意代劳吗?”
    “其实我不介意让她进来参观下你的房间。”宁冉声突然放下纸牌,冲秦佑生眨巴了两下眼睛,转过头直接对外面喊道,“吹风机在里头,你直接进来拿吧!”
    秦佑生先是一愣,然后摇头失笑了两声,将床头柜上的牛奶拿起来递给宁冉声。
    宁冉声暂时不想喝了,眼睛直溜溜地看着门口,房间门一直开着,但迟迟没有动静,直至过了很是一会,赖纾洁才走了进来。
    宁冉声这才接过秦佑生手里的牛奶,抿了一口:“吹风机就在卫生间。”
    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还没有清洗,刚刚他和她是一起洗澡的,两个人换下的衣物还丢在里面,她就让赖纾洁直接进去拿吹风机?秦佑生想到这,先赖纾洁走到卫生间,将吹风机拿出来递给她:“用完不用送回来了。”
    这话很明白,等会再进来可能就不方便了。
    赖纾洁接过吹风机,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宁冉声,又看看秦佑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没事,我们还没有睡呢。”宁冉声依旧盘坐在床上,架势如同女王,把只喝了半杯的牛奶递给秦佑生。
    “不喝了?”秦佑生询问。
    宁冉声点头:“喝不下了。”
    秦佑生把剩下的半杯喝光,将玻璃杯搁回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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