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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被我的说的脸一黑,拿开我搭在他肩膀的上的胳膊说道:“行,这次算你有理。”他说完回去招呼那个人,我到了外间就看到了狄然跟那几个伙计把里面火上煨着的东西给端了进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面全都是那种味道,我咽了下口水,找个位置坐下来,这鲶鱼煲不知道是谁炖的,手艺都要比得上城里面那些大厨还要好,加上在场的全都折腾的饥寒交迫,这时候见到这么暖和有味道的东西,全都跟饿狼似得,吃饭都在抢。
刘三把那人带出来,见一大锅的汤都快见底了,叫了声,“等等,你们全特么悠着点儿,老子还没吃呢!”
他这么一吼,我立刻收了筷子,朝着围坐在一起的所有人看了一眼,果真还少一个,宋亚楠那女人没出来,我看了眼老杨,说道:“还有一个没吃,干脆你们再搞一锅出来算了。”
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海鲜,这话也正合他们心意,应声就说“好”。
我吃的也差不多了,把桌上最后一杯黄酒喝了,想了几个去找老药头的地方,就准备动身先去找他跟戚少麒。
这次那艘黑船毁了,其他的沉船也没探到,劳民伤财却什么都没得到,一想想,我就有种想崩溃的情绪,如果把这话跟戚少麒他们说了,我想戚少麒能不能接受,他是不是最先就疯了?
我把刘三叫住,想先过去看看情况再定告不告诉戚少麒,免得他身上的伤没好,然后因为听了这个噩耗,心理承受能力不好,一下看不开可就糟糕了。
刘三听我这样嘱咐完,黑眼珠子朝天一翻,骂道:“你特么少来,我还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戚少麒的心理承受能力能受不住你这点儿狗屁打击,我告你,他估计在你一走,就料到了这事搁在你头上绝对成不了……”
我气得人都冒了烟,大骂放屁,刘三挤兑我道:“你不就是怕他知道了说你吗?!”他说完这句突然凑了过来,压低声调的在我耳朵边上说道:“他提醒过你提防着狄然了吧?!你这次是着了那小子的道,然后打心眼儿里不敢跟戚少坦白吧?!”
他说的又得意又幸灾乐祸,我听着却跟炸了毛的公鸡一样,一下跳起来拉着他的衣服领子,喝道:“你他娘的再瞎哔哔,老子******!”
“怎么,说到你病根了上了,恼羞成怒想揍人了?!”
这孙子像是吃错了药,争锋相对的想把我给惹急了,我恨的牙根痒痒,气急败坏的叫骂道:“去你大爷的,老子揍你还用找理由,那是你特么的欠揍!”
刘三的话多多少少说中了我的一点儿心病,我骂完他心里一阵纳闷,戚少麒提醒我注意狄然的时候,只有我跟他在场,这孙子压根就不在,他怎么能知道,更奇怪的是,我以为狄然摆了我一道,这只在我心里想了一下,吃饭以前,我不也没跟他说么,以他的那点儿脑子,怎么可能猜的到?!
这真就奇怪了,难道这孙子吃了条鱼就变得聪明了?!这他娘的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一脸懵逼的瞅着他,他看了看我,不自然的说道:“你看什么,心虚就直说,瞪着老子作甚?!”
心虚?!他说完这两字,我看着他的脸,就感觉他脸上就写的“心虚”两个字,一把拽过人到脸前,质问道:“你他娘的听谁说的这些?是不是戚少麒在这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
刘三虽然一直打心眼儿里针对过狄然,但是让他说出这种猜测推断的话来琢磨狄然,还是不可能,但我能想到的只有戚少麒,现在一共也就我们几个人,能说这些话的,除了戚少麒还有谁?!
我在心里打鼓,难道他真的已经这么怀疑狄然了,那我又把人留下,戚少麒知道了是不是能直接气死了?!
刘三抿着嘴不说话,见我问的急了,就点上烟靠在大门柱子上抽闷烟,我越是想不通了如果这话是戚少麒提醒他的,又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我正大脑风暴着,突然里面传出声惊叫,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我一惊连忙抢身进了屋,只见里面所有的人围了个圈子,不知道正看什么东西。
我扒开人群看过去,一下就傻了眼,只见地上滚出一堆的“绿眼珠子”,来回的在地上蠕动,这就是水壶里装着的那些虫子,不知道怎么从水壶里面给爬了出来,倒出来洒了一地,我愣怔了一下,下意识就去看姓杨的那家伙,果然在他手上看到了水壶。
“你大爷!”我叫骂了一声,抢过去把水壶给拿了回来,看着地上那恶心的虫卵,想也没想,顶着一肚子的火上去就踹了他一脚,骂道:“你特么的有病!”
这些虫卵都是他从那八宝重函中掏出来的,我看看都觉得恶心,现在爬的到处都是,就像是黏了一地的绿眼睛珠子,不仅看着恶心,还看着恐怖,要叫我动手给一个一个的抓回这水壶里面,我连怎么下手都不知道,我拿回水壶,瞪着地上的那堆虫卵,有了种想杀人的冲动!
这些毒虫奇草颜色越是鲜艳据说毒性越强,也不知道这形状诡异的虫卵是不是有毒,我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敢近距离的上手给抓回来。
第456章 被挟持
刘三听见声音也从外面跑了回来,看到地上的东西,“呀”的叫了声,说道:“哪家的怪物把眼睛珠子都给折腾出眼眶子了?!”
我把手里的水壶塞到了他手里,说:“你看着不恶心就劳烦你把他们都给装回来吧!”刘三拿住水壶还有点儿蒙圈,问旁边的人啥,啥,狄然指了指点上的虫卵,说道:“你少东家让你把地上的虫子卵一颗颗的塞回这水壶里面去。”
刘三看了看地上,这虫卵是在蠕动,不是在四窜,所以说了半天话,也还没挪出二寸去,就是落在地上看着说幕牛倚南胱判昭畹哪羌一镌诎吮χ睾锵碌娜ナ郑豢赡茉谡馑永锩娣帕艘徽笞泳捅淅骱α税桑�
我扫了眼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来,咬了牙,总这么蘑菇也不是回事儿,我从刘三手里拿回了水壶,叫刘三从旁边拿了双筷子,靠近那些虫卵,一弯腰就这水壶的口子,就把那些东西给拔了进去。
我还是不敢靠太近,以至于动手的时候不是那么利索,这虫子长相恶心,看的多了也不会觉得习惯,只会觉得更恶心,我拨弄的多了,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但还是不忍直视。
等弄完了,头上的冷汗淋漓,我把水壶递给刘三,让他们检查看看地上有没有遗漏的,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去洗手的念头,塞回刘三手里,使劲按了他胳膊一下,作了暗示才敢直接的往外走。
我洗了好几遍手,又捧着水洗了把脸,揉着脑袋出门去,那些人估计是被狄然给打发散了,外屋就剩下了刘三跟他,刘三手上还拿着那装了虫卵的军用水壶,见我过来,招呼了一声,问我还去不去找老药头了。
正好我想问问这虫子是个什么鬼,就让他带上水壶,跟狄然交代了一声,出了门,狄然什么也没问,应了一声说知道了,刘三“嗷”了一声,就冲出了门。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我回头看了眼,见他还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骜,心里不觉“咯噔”一下,竟有些不自然的难受,连刘三问话都没听到,被他推了一把,才知道他刚才一直在说话。
刘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道:“你这又是什么表情了,跟活见鬼似得……”
刚才的话我还不想跟他说,打了个马虎眼带过,就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他看着我,气哼哼的哼唧了一声,我知道他沉不住气,肯定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要问回来,他不回答我也就不追着问。
隔了没多久,他见我不问了,自己就先憋不住了,说道:“白敬天,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你别一会儿走的迷了路,我可记不住这地方的路,真要迷了路,可够咱俩折腾的了!”
原来就是担心这个,我腹诽,还是直接告诉他道:“放宽你的心吧,要是给你丢了,老子回去提头来见。”
这段路走了不下十几次,尤其是去找老药头药柜上的路,我特别的注意过,我在走之前告诉过老药头,让他不要留在水韵塔,那他们最可能呆着的地方就是药柜上了,那条路我绝对有把握找过去。
刘三上次没来,他不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这孙子老是信不过我,这叫我很郁闷。
走到药圃的时候,刘三更是一脸懵逼了,我见着上次给我带路的那个人,他倒是机灵了不少,没等我说去找什么人,就招呼道:“白小哥,找老金吧?我带你过去?!”
我点了点头,刘三更是疑惑了,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到底找谁?!”我故意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多说。
那人带我们进了老药头药柜的门前,没进门指了指门前,说道:“你们直接进去!”说完就跟逃命似的就跑了。
我看着他几下就跑的没影儿了,心里一阵奇怪,正要叫刘三等等看,却见他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我怕他闹腾出什么事来,急忙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我一进门,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
转身就想出门,后面突然“砰”的一声,木门被摔上,房子里面的光线因为关上门立马就暗了下来,刘三靠后背对着我问道:“怎么回事?”
我伸手按上腰间,正想拔那把气弹枪,突然腕上一凉,腕子已经被人拿住了,我一惊,赶忙脱手一拧,想要空手让出去,可是腕上捏着我的那双手照样死缠在我的手腕间,就这样摸黑擒拿搡让了一气,我的腕子还在他桎梏下,这就证明了我的擒拿法在他之下。
再多的挣扎都是没用的,我凝神听了下周围的动静,感觉刘三那边也没了动静,我松了松臂膀,开口道:“行了,你们厉害,说吧,想怎么样!”
我说完感觉手腕一松,那人松开了手,当下就想拔枪动手,手还没动,脖子一凉,有东西贴上了我的颈动脉,我全身一僵,立马住了手,刀子贴在脖子上的触感太过真实,我清楚的知道一旦动身了,这把刀子真的就会立马割过来,因为我察觉不出来袭击我的那个人的气息,而这才是让我觉得真正惊恐的感觉。
我没再动,他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子也没再往前递,僵持了十几秒,我听到刘三粗重的呼吸声,稍觉安心,说道:“现在能说了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进门一出现变故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了一遍会是因为什么,现在这状况,我们身上没有钱财,他们闹这一出还会为什么,动手的人到底又会是谁,老药头是不太可能的,他跟我起码达成了共识,只差一步,我们就要合作愉快了,他做这些好像有点儿没道理。
我在问话之前,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最终心里也没什么底,那边的刀子还横在我肩膀,半晌一个带着浓重鼻音跟当地口音的男人用蹩脚的普通话问道:“老药头说喝了你的血就能治病,有没有这回事?”
第457章 突发状况
这老头儿竟然出卖我?!我听了他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这,心头一紧,反口就道:“放屁,谁特么的血能治百病?他说你就信,你自己没脑子吗?”
我心里紧张异常,这个人这么冲动,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动手的时候那种迅捷跟急躁,似乎只要我承认了我的血能治他们的病,他就有可能直接上来割断我的颈动脉来喝我的血。
这时,里头突然亮了起来,只见有几道黑影从里面屋子里面的药柜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三个火把把整个屋子给照亮了。
我这才看到里面狼藉一片,应该发生过了打斗,心想难道是老药头跟这些人有了矛盾,可没道理呀,这老头儿看上去处处为他们着想,一心想让我答应下来,用我的血给他们解决这病症,就算是有矛盾,也不太可能是冲着他来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发现来挟持我们的全都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我动了动僵直的身体,他的刀子又挨近了几分,喝骂道:“别特么的乱动!”
我心里也是一阵窝火,回骂道:“老子这样站着不舒服,你特么的刀子架在脖子上,老子还能怎么样?!”
其中一个人骂骂咧咧上来想动手,我叫道:“你特么小心点儿,别怪老子没提醒过你,老子的血要是能治病,你们浪费了,到时候不够分别特么的后悔!”
一旦牵扯到群众的整体利益,不管多凶残的人,都得稍微一顿,我这话很轻易的就起了作用,他没敢再往上冲,看了看我身后的那人,用当地的方言叽里咕噜了几句,我听不出说的是什么,但估计也就是在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的。
从他们刚才的问话来看,他们心里也不敢肯定我的血一定就能给他们治病,我刚才受了惊吓,倒是没有细想,这时候冷静下来,渐渐的有了眉目,老药头大没有必要来找这些人跟我闹腾这一出,肯定是他跟这些人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所以才会出现了这种境况,我现在必须想办法让这些人带我去找老药头跟戚少麒。
我想了想,在他们商量好下一步怎么办好之前,说道:“你们现在绑了我,是不是直接取血喝一碗就都好了?要是这样的话,来、来,别客气,赶紧取刀子,我放血给你们。”
刘三扭头来看我,那些人见我出声说话,相互看了我一眼,也停下来都不吭声了,我用指尖夹了下刀刃,说道:“我着急赶时间,没工夫跟你们蘑菇,哥几个不如就行行好,要动手就干净利索着点儿!”
带头的应该是现在拿刀子对着我的这人,看样子他这么做也是情急的反应,而且还没有好好规划过,我尽量表现的友好一点儿,当做给他们解惑似得说道:“你们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不如先去问问那老头儿,反正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跑不掉,或者你带着我走也行。”
我说着下意识就往前凑了一下,几乎是等同往火把下凑了两步,这样一来,我一下就看清了那些人火光下的脸,只见他们的脸上全都长着跟我带回来的那个人皮肤上一样的黑块,黑块遍布了整张脸,像是一块块的鳞甲大面积的盖住了他们的脸,整张脸人不人、鬼不鬼的,看上去怪异至极。
我看清之后,惊的站不稳脚,勉强抽了口气,要不是那把被我温热了的刀子就架在我脖子上,我可能抽出刀子就开始防御了。
这些人的脸上出现这种状况可能就是因为那怪疾的缘故,老药头曾经跟我说过他能等我的时间不多了,让我尽早的决定,难道就是因为这些人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
现在必须想办法见到老药头,把话问清楚,想摆脱这些人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想办法让他们帮我把人给找出来,这样才能解决问题,我尽量从他们的脸色来揣摩他们心里的变化,我心想当初就应该多学学心理学,要不然现在早把这些家伙摆平了!
我正在心里追悔旧日,刘三突然朝我挤眉弄眼,一个劲儿的冲我扮鬼脸,我看了半天,也没搞清楚他想说什么,他一个劲儿点下巴,好像在叫我看自己身上,我上下的看了一眼,没感觉有什么变化,见他脸色十分着急,这时候也不可能跟我再开玩笑,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呢,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纳闷万分。
“白敬天!后面!”
他突然出声,把我吓得一抖,人一个激灵忙就转头,就见我身后的那人浑身开始抽搐,像是在拼命抑制往我身上扑的样子,又不甘心把刀子放下,他的身体突然扭曲成了一团,像是触电了一样抖动起来,刀子就此再也握不住了,“铛”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人也“砰”的摔倒在了地上。
那些举着火把站在一旁的几个人,不知道谁怪叫了一声,有人拉开门疯了似得狂奔了出去,其余的人也跟着往外跑,一下屋子里面就剩下我跟刘三两个了。
那人还在地上抽搐着,刘三跺了跺脚,骂道:“妈的,好不容易被人绑票一次,还遇上绑匪癫痫病犯了,这尼玛倒霉透顶了,医药费是不是还得老子给掏……”
我从身上掏了打火机,蹲下来去看那人的情况,那些人逃跑的很奇怪,最后一个跑出去,竟然还随手将门给带上了,正常情况下的逃跑谁会带上门?
因为这里面光线太暗,我打着火,刘三带着火气,过去一脚将门就给踹开了,外面正值晌午,光线很好,从门外铺洒进来,只见地上抽搐的那人,身上衣服磨破露出里面像是鱼鳞一样的皮肤,像是龟裂的干涸的土地,缝隙间能看到挣扎出来的黑红色的血水。
这难道也是这种怪疾的并发症吗?可我没听那死老头跟我说起过啊。
他看起来很痛苦,从刚才的抽搐变成了来回的打滚,刘三问我该怎么办,我上去把人扶住,想暂时把人固定着,让他不要来回乱动,地上尽是他打滚挣扎出来发黑的血水,我只好按住他的手脚,叫道:“先找绳子给他绑上!”
第458章 众多干尸
刘三在乱七八糟的屋子里乱翻了半天,我都快按不住人了,还不见他把绳子给找出来,急道:“你他娘的找到没,我快按不住了!”
“这里面全都是死老头的药,到哪儿找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