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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梧桐的生活,有为自己而行动的地方,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伊自私。她的责难很轻很轻。
你也不认识梧桐,怎么知道他这样就不快乐?说完后伊尔迷发现自己又做错了。
琉璃她的嘴唇有点发紧:“有你那样的主人,做下人的才从来都没有自己的时间。”
别为了别人的事情,和我说这种话。伊尔迷留在原地。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女孩子和男孩子显然不一样,也就几句话不合心意,就会纠结很久。他又追出去,“你可以亲自问他。”
“做下人的不会乱说话来惹主人讨厌,所以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么。”女孩子说主人这样的话的时候,回到伊尔迷认识的女仆腔,“我们不会得到想要的回答。”
那就不要答案。他又问不去找琉璃,琉璃的未来计划是什么。
从小女仆做到大女仆,十项全能后晋升女仆组的组长,管家要是肯带她,就成为见习管家,最后再变成大管家,这当中要文武双全,不然主人的身边就多了个累赘,不能让人接受。
大管家啊,梧桐在成为大管家前,他也是经常见到他被大管家吩咐来去。这其中的学问大着,梧桐的武功高强,论口才也是公馆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给库洛洛代过课的大管家凛小姐,也是才学很高。那是无法企及的存在,她身着小白混纺短裙,手执日常记事本,很帅地告诉众人所要做的事情。
伊尔迷:管家这个词,他不是故意要提及。
琉璃说她好了很多,看见酷拉皮卡的时候就好了起来。他们的眼睛长得很像,都是金色的头发。没被同样漂亮的眼睛厌倦两次是最大的幸运。
真讨厌约会时,在对方的口中听到异性的名字!
“伊尔迷的眼睛也很好看,要打起精神来就更好了。”她的语言缓和地很好,蹂躏短暂的顾虑,“换成学生风好了……”
职业杀手也读书,糜稽在家的学习成绩特别好,他不想回家,多半是在逃避杀手训练。叫他看惯普通人成就,或者拼搏努力的事情多了,干点孛德的事,他不习惯。有些人把成功的经验和正确的行事方式、态度,无偿地告诉关注他们的人,就和把自己的缺点和招式告诉别人,让其他人超越自己,毫无戒心的情况类似。他即使无法像学生那样学习,也能领悟那层乖巧。哥哥和弟弟两种心态,遭遇甜美的意外的伊尔迷,要装成乖学生的模样,依然有所不适。
“是找侠客借还是买呢,你比他壮,八成穿不下。”
“和你说正经的,假期结束后想失业吗?”琉璃比他本人还认真可不好。
“我还要养弟弟。”伊尔迷改变语气,跟在她身后边。祈祷再过几年,不会演变成持久的暗恋。过分辛苦的琢磨消磨着等待。
“有我就不会,交给我。商场大侠拯救你的运程!包你变成最受人们信赖的气质!”琉璃觉得对身旁的人;不能像对张纸张换装,喜欢着偷偷摸摸的想念,多看几眼,都怕跑掉,多摸几下,都怕弄脏。然而到感觉降温的那天才发现,所有的冷漠早已发生。有天主人厌倦了它,它抛弃了主人,还是俩俩相忘。
作者有话要说:
☆、夺命河内塔
相遇演变成为习惯,享受习惯者转几个弯,更换角度出现在同样画面。没形成视线的交汇,没有更近的语言交流。平凡的,心动的,林林总总的嬉笑怒骂,淡漠下忽然难以割舍。
远目站台,琉璃穿梭在各节厢房。浑圆的虫腹包裹住八个厢房。知道了伊妲要离开的时间,买票的事情,盗用伊妲的猎人证,在网站上查出了他们出发的机器班次。开向第8道的机器,电灯映照陌生的旅客。大塑胶泡的蓝帽子女士,皮带面具玻璃眼镜架,紫色糖果状洋裙皮流苏的衫裙几乎拖地。正和身边银发男士谈笑。
琉璃很有自信,她的妆画得连自己照镜子都分辨不出本尊。假长金发套,墨绿隐形眼镜,浅褐的眼影,金属色嘴唇。耳环,露肘、指甲连袖指套、符号连袜松糕靴。化妆还是在富兰克林的店里临时看的节目,具体内容当然不记得啦,她听不懂窟垆塔族的语言。窟垆塔族的美少女Show旅行装穿收肩开腋斜裁露脐装;低腰缧纱短裤,瘦得没肉的撑不起来,肉太多的挤出肥膘。穿着这身拜访库哔家,他的妈妈立刻友情赞助肉色紧身小背心,趁她们玩,还在她的连袜靴上缝布艺Kitty大到猫耳遮住开叉。这身装扮机器上却更显眼。
几个冷艳的女人霸占了卫生间,门口排起长龙。附近等待的人纱裙斑马纹靴子,亮片连衣裙的,男性眼镜上的配件眨着眼睛的,手机玲音夸张怪笑的。
经过伊妲他们所在的第二节,她听见伊妲对侠客说:“你看那个女生,那套衣服是今年的最新款。”
侠客的回答让她吃紧:“要是琉璃这么打扮呢?”
“她敢,赶夜场的浓妆!叉开那么大!领口到上衣边远看快撕开两半。” 伊妲烦恼。
“不多啊,穿着打底衫,好可爱。” 侠客手打下巴。
伊妲大方:“看吧,看饱吧,这里还有很多。”
侠客:“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看。”
伊妲:“不好好学习。”
餐车经过。
“我要五个新地!加三个双层鸡肉汉堡!”霸气的声音,油腻的手指和饥饿的呼唤,是糜稽,他的食物不够用。
“原来她喜欢看《性感,由你做主》,我今天才知道。”他旁边的银短发男生叼摩提,“没想到,完全没想到,上那档节目的都是绯闻明星。”
糜稽抽出纸袋中的汉堡:“同感,说不来的人还是来了。我都打算牺牲自己的时间,让给你们。你不看怎么知道是这档节目。”
伊尔迷:“我不像你,成天窝在电脑前看大盘跳高跳水。”
糜稽:“你太死板,生活还是要有点刺激和拼博才能创造激情。”
伊尔迷:“你有你的生活方式,看,妨碍别人了。”
糜稽:“说弟弟都成了别人默哀啊默哀。”
伊尔迷:“赚银子赚得就是要花的,我觉得要花在所爱的人身上,就让她更漂亮点,想帮她欣赏。”
糜稽眨眼,拿手指做出抓狂的痛苦姿势:“好恶趣味。那节目打死我也不看。”
伊尔迷眯眼:“男孩子贴心是吸引女孩子的好条件,你有顾家的想法很好,但是偶尔也要知道女孩子想要什么。”
糜稽:“抱回家宠不就明了,我可不会有什么小气的想法。我喜欢有欲求的类型,直接告诉我她有什么欲望,那样会比较好相处。”
伊尔迷:“不是我不想,由她。琉璃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特别会撒娇的类型,她有些不羁,比表面上看起来敏感。”
糜稽侧身看窗外:“天真加不羁。大哥你拖得太久。这样下去,对你们都没好处,有的时候就是要不顾一切。”
伊尔迷:“自以为是恋爱行家么,糜稽你该不会是成天玩游戏入魔了吧?你能保证自己不是在玩弄感情?”
糜稽:“我的爱就交给那帮妖精了,数量强大的幻想后宫,总比现实的女人冷静。”
伊尔迷:“你说你那帮塑料模型,在我看来上色前后也就是颜色的不同,你该长大些。她们是不说话,但是也不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站在你这边就是了。”
糜稽:“可我只需要她们静静地关注我啊。她们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也不存在背叛。”
伊尔迷:“感觉上像是无穷无尽的数量庞大的幻想对象不言不语。”
糜稽:“大哥,你这样说就太过分了,我比较接受因为喜欢而留在身边,含情关爱的想象。”
伊尔迷:“你自己也承认是假想。”
糜稽:“你弟弟也有他不愿意割舍的童年爱好,你就让着他点吧。还是说,有脾气的人,并不想离开琉璃独自去旅行,说不了她,说我来了?是谁快出发才过来说要加入我们的?”
伊尔迷:“这样说我就太过头了,要知道我可是做出了特别大的谦让,加入这趟危险的旅途。”
糜稽:“何以见得?这已经够快,还有什么花样?”
伊尔迷:“我刚才看到了不大好的东西。”
琉璃经过,心声化妆满有效果,听到了哥俩的心里话。邻近厢房。气氛冷冽。座位占机厢的一半,另边的舞台上艺人们正吹拉弹唱,摄像机对准门口。束发环刀的男人扫了她眼,她就头皮发麻。旁边坐的黑色西装的人朝她走过来,尝试着做手势叫她离开,想来是特别人物的包厢,三步并做两步,跳回来,向车尾方向走去。又经过有漂亮帽子的女士的那节,她忍不住,换了几个方向偷看女士的帽子。
机器虫子有点摇晃,靠前的厢房传来枪声。
“全都不许动,把手举到头顶,背过去。好家伙,这么多有钱人出现在同一地点,我可不是光会用强的得到想要的东西那么简单。”某头上蓄着长波浪的一唑蓝发的人打开空的大腿义肢,取出包漆黑的炸弹。将义肢装还原,翘小指头,单手摇晃炸弹,计数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老子早就活腻了,想拉几个垫背,在这明媚的日子,人数不限。”
琉璃趴在椅子上,旁边的人私语,被那人踹在角落。有人准备去帮他,反被波一唑蓝用枪托砸了下巴。
“以执的信长在这车上!畜生,有胆子跟我赌一把啊!除了你们看见的这枚,虫子上共装了九颗炸弹,任何一颗都能让几公里的人见鬼,对下一班次的机器也有影响。控制了机载节目,为你们播报每节机厢的临时情况。一旦你们杀掉我,便无从得知炸弹的具体位置、引爆条件,而一旦机器蚤中途停靠,所有炸弹全部引爆。前段时间我的儿子在收到揍敌客的恐吓信后没有按照警告撤消任务,被你们害死了,他曾经是那么忠心的为黑帮服务,却因为得不到出境许可,身中剧毒死在家里。这个仇……”
“你要怎么个赌法?”琉璃眼角的余光扫视到进来的男人,正是刚才听音乐但是目光寒冷的人。
男人从提包里拿出圆盘木托玩具,“这是我儿子小时候最喜欢的河内塔。由我将一定数量的圆盘放在第一根柱子上,你们中随意挑选出人来按照游戏规则。一次只能挪动一个圆盘,将盘子放在最后一根上,要保持原来放置的大小顺序,不能把大盘放在小盘上。在移动过程中可以和我对话,有问必答,但是提出问题的数量标志着做不出来后,我一次性爆弹的数量。你们无法知道我的人具体有多少,也不能知道我什么时候行动。现在本机向站台发出求救信号,申请直达水上乐园。这就是整个赌局。”
厢房角落的显示器显示出8节房间的具体画面。
“我和朋友尽义务旅行,目的地正好和你一致,你有没想过你死去的儿子,他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成为这样的人?”琉璃猜测他是不是刚才那人提到的信长。
“一个问题。”
“换个人来加入你的游戏,你没有说不行啊。”侠客出现在琉璃的视野,“大人的身体欠佳,这趟没有亲自来。”枪声,他捂住的胳膊肘红透。
“换人的话,赢一局就要吃一颗,我这里有的是子弹。撒谎的话,也是一句一次。不放下刀,这打子弹就长在他身上。”恐怖分子打开胸部机关内隐藏的弹匣。
那家伙挟持了整条线路。一辆突然停下的机器后面的其他虫子都无法运行。这条线路在出事后和外界联络,本线其他机器停运,站台也被封锁了。
“行啊。”侠客答得明朗。
侠客你这个傻瓜,想逞英雄也不是在这个时候,鬼才知道有几局,就算全赢也会死的!
“当事人不在场,再也没有比这更不划算的赌局了!”茶发碧眼,向握刀的那位弩嘴。
她看到那人靠近根扶杆,将刀靠在手边,“我以为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您看,还是有和信长比较亲近的人,在机器蚤上。如果您心急把他弄死了,失去了能接近信长的机会。他不会饶过你的,先生。”他被迫妥协。
“信长?哈查马,什么时候变成了胆小鬼?听这个年轻人的语气,他对赢得游戏很有信心,处在势力的颈项附近。”
“承蒙抬举。”侠客侧头,“开始第一局。”
一唑蓝随意地将几块木头放在玩具上。
30秒后,子弹,又打在侠客的右腿上。
“我会给你留只胳膊,加油啊,朋友。”说完,抽出几块扔进套杆。
混蛋啊你,就不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玩死了伊妲怎么办呢,琉璃无言哀叹。
“大爷,您一定很讨厌那种丧尽天良的黑帮。”侠客移动圆盘,“您的儿子在其中实力很不错。可以截获世界知名杀手家族的信函,能有这种手法的人并不多见。我很痛心失去了这样一位盟友,如果他能生还,说不定我们还能聊聊。”
“等你到他那边再聊。”恐怖分子真顽固。三十分钟到了,他麻利的在男孩子肩膀上补了一枪,“你和我的儿子很像,在最困难的时候,还想着怎样去救别人,如果当天我的儿子没有要我去其他地方拿东西,拆下信筒的我,早就身重剧毒死在家中。他不相信信筒里面的东西无毒,直接送到了打手部门。那帮畜生说什么东西是假的,不开封,不让他回家。”
“大爷,我都快不行的人了,也不跟您打马虎眼。您可知道,那人的具体长相和身份、名字。我提议您儿子的仇,你们私了。”他捂住伤口无望,索性坐在座位上玩。
“你这样说有什么用?我已经没有依靠了,再怎么说也换不回他的性命。”
八节厢房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显示器上安静地惟有少数几个恐怖分子在扰乱秩序。人们或趴或背着站立,有女人紧抱孩子。
草率的脱下衣服应急包扎,侠客:“要是先生所设下的难题,我全部都解决掉了还没死,这场赌局也就到了终点。既然要赌,我提议赌大点。”
“那你想要怎么玩?”男人平端枪托,枪口直指向他的脚踝。
“目前我行动不便,您将仇怨迁移到所有道上的人身上。这我无权说什么,可是这些孩子和妇女,他们不应该属于报复范围。如果我每赢一局,就将他们放入一节逃生仓,给我四局机会,将她们全部转移出机器,我一局情愿吃您两颗子弹,您看怎么样?”
“你已经发出了第二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会同意你的主意?这趟机器也有可能全部布满炸弹,我的人中也可能有女人,她们在那四节上和先前的人员分配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让她们退出恐怖事件。这是提高更多的人来和您打赌的一个方法。我受的伤太多,随时有可能终止赌局。而草率的暴动,不怕死的人,在被逼迫到极点的时候,谁也无法预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到时候,不仅没有赌局,而且,连无辜的人也要受牵连。请不要忘记您优秀的儿子希望您活下去的心愿。”
侠客你一定是受伤过多判断失误,和丧心病狂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琉璃余光侠客的脸因失血过多苍白。
“拖延,改变不了你必将输掉的现实。”举枪的枪管侧搭上他的肩膀,手指甲挖出那里的子弹。
作者有话要说:
☆、呼吸
触碰到座位,心跳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座位表面。
“河内塔是无法打穿的游戏。”库洛洛揉皱他比青椒还青亮的外套,扔到高脚凳子背上。他脱下鞋;掂起脚尖,站在上面,伸手去勾厨房角落的雕刀,“我才不玩。”
“夫人说你太急躁,不适合学习手艺。”琉璃捏着桌角。
“你不跟她说她怎么会知道。”库洛洛,“叫我跟你玩,门都没有。倒是你把今天学到的东西告诉我的话,我就告诉你通关的捷径。”
琉璃:“我真的什么也不会。”
“你是怕忤逆主人,还是傻到连主人交代的话都听不懂。妈妈可是甘愿为你把头天说的话重复好几遍。我都听说过了,她是非常非常有耐心地一个步骤都没落下的教你哦。”
“大概是没有天赋。”琉璃手中的玩具放在桌子上,“你不能叫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教你。我知道你私自换下夫人给你指定的装扮,跑到老师那里卖萌的事情。”想穿正装展示正面形象吧,库洛洛,那是赤衤果衤果地禁忌地卖萌。
“那我就更没有理由去理你了。我可以说是衣服弄脏换掉了呀。”
琉璃:“我可以证明你没有换衣服。”。
库洛洛系紧鞋带;蹭地跑掉:“找其他人来证明我换过。别老跟着我。”
“我也没有跟夫人说过那种话,是她不愿意。”
跑到门口的人回头,“会有人来代替你,像你样的廉价的仆人,满大街都是。注意保养,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