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这里是游戏,就算被识破了也没有关系……大概……
“对哦,这是游戏,所以我看到的雷是小孩子也不奇怪。真实世界是不可能发生大人变成小孩这样奇幻的事的,对吗?”
她笑着看向我,那笑容看起来却像是哭泣。
我知道她说的多半是工藤新一,于是偏头看向那边刚刚跑过来的柯南——似乎听到毛利兰最后的几句话僵在那里。
“啊,谁知道呢。现实中会发生超乎常人想象的事也说不定。”
我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这一回做贼心虚的柯南没有跟过来。
“为什么知道是我。”
我问。就算使用同一个假名,一般人也不会将大人跟小孩联系起来。
“因为雷先生没有否认。”
……猜得么,对于不打自招这件事我感到郁闷。
“是的,一次都没有。”
毛利兰说着,垂下眼。
多少次她都怀疑柯南就是新一,但是柯南每一次都否认了,而且有时候他们两个同时出现,她也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发现了雷是因为是雷先注意着她——总是冷漠的,装作不在意似地站在远处,却一直看着她。说不上是戒备也说不上是观察,这个人总是这样冷漠的看着,让她自然而然的就察觉了他认识自己。
其实她只是怀疑罢了,但是这个人没有一次否认。是的,他从未否认过,一次都没有。
“如果……”
她说,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如果有个你很亲近的人变成了小孩子,却不肯承认也不愿告诉你,你怎么想呢?”
“哼,愚蠢。”
“……?”
“假如说是为保护谁而隐瞒,那么真是蠢到家了。因为黑暗世界的人的作风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只要是有关系的人,无论是否确认卷入,都要清除干净。这样一来用保护做借口的隐瞒也相当可笑,因为无知只会让重要的人一无所知的涉险。”
我有些嘲弄的看向她。
工藤新一只是太过骄傲而已,女孩。他觉得自己独自能够处理,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让你成为同伴的权利。他只是太自信了,认为有无你的帮助都一样,无论他怎么做都不会失去你。
可惜他遇到了我。
待一切结束,如果他输了最后的赌博,那么杀死他,杀死你,杀死你们所珍重的一切的将会是我。
看看那,最可能威胁到你的人如今正牵着你的手,而他却因无所谓的骄傲将你的性命交给了我。
【你还真是一个大坏蛋呢。】
脑海响起人工智能的声音,我不禁皱眉,看来在游戏中‘思考’这件事对于人工智能来说是透明的。这个功能倒是不错,将来可以用在刑讯上,挖出 FBI或者CIA的秘密。
“……假如那是真的,那么只怪我太没用了,帮不上什么忙。”
她竟然哭了。
我有些惊讶,还以为她是个相当坚强的丫头,结果一扯上工藤新一就非常的脆弱啊。
“不要乱想,只是假设而已。”
我拽一下她的手。
“啊,是啊,只是假设。”她擦去眼泪,有些尴尬的笑道。
“而且,有的时候,越是重要之人,越是说不出口。”
另一方面,工藤新一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吧。
希望在心上人眼前的自己总是最完美的,是哪个男人都会犯下的愚蠢错误。正因为重要,有时候才说不出口。
“……是真的吗?”她问。
“就是这样。”
我们已经走出老远,毛利兰才想起来问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看来她是察觉了我之后开始怀疑柯南就是新一,想离开柯南冷静一下。因而才乱了阵脚,完全忘记游戏这码事了。
“我们去见福尔摩斯的死敌莫利亚提教授,作为犯罪界的拿破仑,黑暗世界的事他了如指掌,通过他找到开膛手杰克是最快捷的方法。”
“雷先生很欣赏莫利亚提教授?”毛利兰问。
“哼,大概是太相像了吧,他跟我。”
咬一下棒棒糖的杆,我冷笑道。
“噗。”
“……?”
“没、没事。”
“……”没事干嘛摸我的头!
接下来,就如何找到犯罪界的拿破仑这件事,我们起了分歧。我本来准备干掉几个游戏里的NPC,让那个犯罪者之王自动现身;但是这烦人的姑娘拼命阻止。即便我一再强调这只是个GAME,这些人都不是活人而是NPC,她还是坚定的挡在我面前,伸开双臂拦着我,就像小孩一样固执。
“就算是游戏也不行。”她咬了咬唇说,“就算是在游戏里,也不能丢掉良知。”
作为一个很久之前就在现实中丢光了良知的家伙,我的压力很大。
“哼,随便你。”
反正只是个游戏,我想。偶尔就用麻烦一点的方法玩也无妨。
有个拉着风琴的流浪汉唱着歌经过我们,歌词中说如果不想被开膛手杀死,只有先浑身浴血。
“并没有触发剧情就出现了系统提示NPC,看来那家伙蛮喜欢你的。”
我有些高兴,看来跟这女孩一起行动也有好处。是我太急躁了,总按照真实世界里的行为模式来;仔细想一想,这是一款游戏,而且开发者还是那个正义感很强的工藤优作,只有按照正常人的思考方式,按照‘正直’的思维逻辑才能得到有效的线索跟提示,进而破关。如今我们其实算走偏差了,但是貌似成为GM的诺亚方舟喜欢这女孩,因而我们才遇到了提示NPC。
“诶?那家伙?雷先生说的是谁?”
“很快你就知道了。走吧,我知道去哪里了,我们去找那个叫雷什么的警官。”
“为什么?”毛利兰感到好奇,我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这不是真实世界,而是一个GAME。在GAME里的NPC对话都是有含义在里面的。最一开始我们看到有人被杀的场景中,有警察说去找那位警官其实是信息提示。”
在不被那个警官发现的前提下跟踪他,大约能找到有关开膛手杰克的线索。
“那么柯南他们……”毛利兰担心那帮小孩走上岔路。
“没关系,游戏一般都是多线进行,有很多不同的路线可以切入主线。他们会从适合他们的路线找到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
☆、【剧场】迷宫终点
“我说,名侦探,你对于自己的女人跟别的小孩跑了一点都不担心吗?”
面对吐槽自己的灰原哀,柯南忍不住吊起白眼。
“什么叫女人跟小孩跑了,你在说什么啊。咳咳,我跟小兰只是青梅竹马。”
灰原哀也忍不住翻个白眼,你这种态度将来人真跑了可怪不到别人。
“而且就算阻止兰也会那么做吧,她是担心落单的孩子陷入危险。”
工藤新一认识毛利兰不是一两年,他太了解自己喜爱的女孩是怎样的人。哪怕是游戏,她也见不得有谁在眼前死去。比起有柯南带领的一群人,独自行动的小孩更容易成为牺牲品。
“只要我尽快赢得了游戏胜利就好,不用担心。”柯南不知道是在安慰灰原哀,还是安慰自己。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孩子好像跟她认识?”
本来灰原哀还怀疑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孩是组织的人,但是看到对方一脸酷酷的表情拿出棒棒糖吃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她看来那只是一个过于早熟的小鬼,不值得关注。不过当毛利兰牵着对方的手跟那孩子离开后,灰原哀感到疑惑,那孩子是兰认识的人吗?可是新一看起来不认识——她还以为变成小孩后工藤新一成天黏着毛利兰,对她周围的人很熟悉才对。
“嗯,或许是在哪里见过面的孩子,回头可以问问她。”
柯南微微皱眉,那孩子总给他感觉有点像个什么人。左撇子,金色长发,沉默寡言,嘴边咬着……
突然,某个人的影像跟那孩子的影响重叠。
“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吧。”
柯南干笑的看了看灰原哀,如果是那个人哀应该早认出了,而且他也无法想象那个人跟兰手拉手向前走,我们都是好朋友什么的。自己真是脑子抽搐了。
****
毛利兰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这个游戏比她所想的还要真实残酷。
“问出来了,果然警察那边的线索没有错,开膛手杰克是莫教授所培养的杀手,他们的联络方式是通过报纸。我们只要注意情报,在下一次那位教授让他动手的地方抓住他。”
站在某个犯罪界拿破仑的得力属下被我虐完的‘遗体’前,我擦了擦染血的手,回头看向浑身僵硬看着我的女孩。
“我没杀这个NPC。”对于她的表情,我感到不满,“只是挖出他半根肠子而已。”
“不是那个问题!”毛利兰脸色铁青,“这样做太残忍了!”
我面不改色的弯腰拾起对方的枪,其实我早料到她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是你太天真了,女孩,你以为只要有人过关就能获得游戏胜利吗?”
“……?”她微微一愣,难道不是这样?
哼,也难怪,毕竟在如何置人于死地方面并不是工藤新一的特长。他也只是一个侦探罢了。
“你认为在如此真实的世界,死亡是怎样的?就算还原度不是很高,恐怕你也会感受到一定程度的痛觉,跟‘死亡’的感觉。的确,这只是游戏,死亡只是离开游戏界面而已,但是你忘记了如今的游戏无法退出,也就是说那些因死亡而离开游戏界面的小鬼们将停留在黑暗之中。这不是睡眠,他们的意识清醒的保存在电脑之中,没有听觉,没有视觉,只有自我存在——这样跟死亡有什么区别?”
毛利兰感到毛骨悚然,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人类在这种环境下无法坚持太长时间,很快会心理崩溃,出现心肌麻痹等症状。大人况且如此,更何况小孩的心理承受能力本身就很低。在‘死亡’的冲击之后再进入这样的状态,他们能够判断‘真实’跟‘游戏’的界限吗?”
我记得有一种杀人手法非常独特,有个男人蒙住了女人的双眼,割破她的手腕,然后打开水管——女人听着滴答滴答的声音,听着男人的形容,认为自己血液在流淌,最终心脏麻痹死亡。
心理对人体的影响,比人类所能想象的更大。
“这个游戏进行的时间越长,那帮退出游戏的小鬼死亡概率越大。难道你觉得NPC的人权重要比那帮小鬼的性命重要?”
【对哦,这是个盲点,我这就让孩子们回到最初登陆的界面里,谢谢提醒。】
……突然觉得自己被人工智能拆台什么的,是我想太多吗?
“我明白了,雷先生。但是你这么做还是不对。”
毛利兰郑重其事的对我说。
深感心虚的我后来没有再嚣张,只得按部就班按照游戏规矩来。幸好没多久我们就从报纸上看到了消息——看意思,大概是莫教授让JACK去‘清理舞台’。再一看当天的演出名单,都是些不认识的人。
“啊,这个人是福尔摩斯的知己,也是他最爱的女人!”
毛利兰指着报纸上的名字惊叫。
“哼,不愧是犯罪界的拿破仑。”这算是挑衅福尔摩斯吗?真是坏的有些可爱。
来到剧场,毛利兰一眼就看到走在前面的柯南跟灰原哀。
“柯南,小哀!”
她开心的跑过去,虽然才一段时间没见却好像很久了似地,看到他们平安,毛利兰着实松口气。
“你也来了,兰姐姐!”
柯南立即装可爱,获得灰原哀白眼一枚。
“是啊,我们知道开膛手杰克会来,所以过来看的。你们也很快找到这里,不愧是柯南。其他孩子呢?”
毛利兰发现留下的孩子是几个不认识的小孩,除了柯南跟小哀之外,其他几个她熟悉的小孩都不在。
“对不起,兰姐姐,我们跟教授起了冲突,他们被迫退出游戏。”
“退出游戏……”
毛利兰表情严肃起来,她想起雷之前说的话,想告诉柯南;但是又觉得这样告诉柯南会不会给他太大的压力?与雷不同,柯南从未承认过自己是新一,她也不敢肯定柯南就是新一。如果他不是新一,只是个孩子的话……自己不该给一个小小的孩子如此大的责任跟压力。
“跟你一起的小孩呢?”柯南想起跟兰一起行动的小鬼。
“咦?刚才还在的——”
毛利兰回头发现空无一人,心中有些不安。
“走了,在你往这边跑过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灰原哀说完,又带点嘲讽的表情低声在柯南耳边笑道;
“看来你有一位小情敌呢,呵呵。”
“喂,喂。”
柯南嘴角抽搐,什么跟什么啊,这女人怎么总爱扯在这上面啊!再说,只是一个小鬼罢了,兰怎可能对小鬼感兴趣呢。
这么想的柯南觉得内心郁闷……自己想着伤到了自己什么的真是蠢透了。都是黑衣组织跟琴酒的错!他一定要赶快打倒琴酒,恢复原形!!
作者有话要说:
☆、【剧场】游戏结尾
不要说笑,跟雪莉一起行动我可没有把握不会暴露。况且,我大约猜出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是那位先生给我下达命令‘清理剧场’的话,我可不会仅仅执行刺杀任务而已——那就不叫清理了。我会做的是彻底清理这个剧场——是的,进来的人就不要出去了,全部清理干净。这个时代能使用的武器有限,多半是爆炸吧。趁乱能杀了那位先生讨厌的目标最好,还能掩盖行踪。
当然,同时也要准备好撤离的方案。谁知道FBI——哦,是福尔摩斯跟警察会不会半途中杀出来。
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除了马车之外就是……
“离这边最近的火车站在哪里?”
我问一个路过的NPC。
“最近的火车站啊?当然是查理克洛斯车站。”
****
音乐剧刚开始不久就发生了爆炸,又有两个孩子为了救歌手退出了游戏。逃离过程中,灰原哀也为了救柯南,被倒塌的石柱所砸中。
“哀!!”
柯南吓了一跳,就算明明知道是游戏,看到身边的人因自己被砸中,这个视觉效果实在太过冲击,好像她真的会死一样。
“呐,虽然找不到帮助我们的角色,但是你就是我们的福尔摩斯,柯南君。没有什么是福尔摩斯解决不了的对吗?”
反倒是被砸到的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笑着,随着一阵杂音,她的影像自柯南的眼前消失。
柯南上前一步想抓住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抓住。
啊,自己在想什么啊,这只是个游戏。
“柯南!”
毛利兰的声音唤醒他,他赶快转身随着大家一起逃出去。
跑到外面之后,开膛手杰克突然出现,意图袭击女歌手;毛利兰上前一脚踢去,却被对方灵巧躲过。见势不妙的杰克转身就跑,大伙连忙追在后面。
沿着杰克的奔跑方向,众人追到了火车站,最终跟杰克一起赶上了最后一班火车。
****
此时,在外面能够看到游戏进度,却不能联络里面的阿笠博士开始紧张。
“糟糕了,是最糟糕的情况!”
“怎么了?”担心女儿情况的毛利小五郎赶紧追问。
“最后一趟列车,这是最危险的一个□□设定。”同样参与游戏开发的工藤优作严肃的解释,“这个关口的通关率被设置的很低,适合有着相当高武力跟智力的玩家,也就是职业警察。本来他们应该与警察接触,并与警察NPC一起行动,共同通过这个关口。”
“但是新……柯南他们直接找上福尔摩斯,虽然节省了时间却失去跟NPC接触的机会;而小兰之前跟警察没有直接接触,只是翻阅了对方的资料。相当于他们没有NPC的协助要独自过这一关,难度太大了!”阿笠博士有些懊悔,当初设定游戏的时候,把提示设定的更明显一些就好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只能继续祈祷这帮孩子能够协力通过关卡。
****
柯南等人通知列车长,要求将所有乘客集中起来。
“请大家先举起双手,让我们确认双手中没有武器!”
列车长按照柯南的要求吩咐道。
“根据福尔摩斯的记录跟推理……第二个受害者哈尼应该与杰克是母子关系,在现场发现的戒指是亲子关系的证明。她被杀的日期正是教会举办的亲自拍卖会日期。”
“杰克很想跟母亲参加拍卖会,才留下戒指吧?”跟柯南一样留在最后的孩子接话。
“嗯,就是这样。”柯南点头。
毛利兰的脑海中浮现这样一个场景,手中戴着戒指,想象着能跟母亲一起参加拍卖行的人留下泪水。他拿着刀,向早已忘记他存在的女人刺去!
这样一来……这个人终于永远属于自己了。
“那一定是……爱与恨融为一体的杀意。真是悲哀。”
与救人不同,杀人往往有理由。这一点她早就知道,只是……
【女孩,你是应该杀死的危险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