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
“轰!”
篮筐应声震动。
清田少年轻巧落地,得意地看向藤真。
“不错呢。”
藤真少年微笑地表扬。
这让清田少年有一种“泼妇想找人吵架却发现整个街道上只有哑巴”的感觉。
讪讪地站直身体,清田少年垂着脑袋回到前辈们身边。
“那个藤真……”
“什么那个藤真,一点礼貌都没有!”扬手拍了清田少年后脑一掌,武藤疑惑道,“……话说回来,阿牧怎么还不来?”
“不是送由理小姐去保健室了吗?”
“啊啊,但也太久了吧。”武藤摸着下巴,忽然露出被雷劈中的表情,“我……我忽然有一个……很、很成人的想法。”
“什么什么?”清田少年好奇地问。
眯起眼睛,武藤遥遥望着大门,“阿牧那家伙……该不会在保健室里……和由理小姐……”
“诶???!!!武藤前辈你的意思是……”清田少年激动地红了脸颊,明显是想到了笼罩着粉红色的场景,“呐呐,难、难道是……”
“你们……不要乱想啊。”阿神无奈地笑着说。
高砂严肃点头,余光撇到一抹人影时,点了点武藤的肩,“喂,你……”
“哎呀一马你别妨碍我。”不耐地挥开高砂少年的手,武藤接着幻想,“到底会进展到哪一步呢他们……既然是未婚妻,还住在一起……呐,那种深层次交流,应、应该有过了吧。”
“武藤前辈,你别说了,好害羞哦。”清田少年兴奋地捂住脸,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正要大笑着说些什么,就看到一抹人影越靠越近。
“……武、武藤前辈……”
少年吓得颤抖起来。
可是沉浸在臆想中的武藤却烦恼地“啧”了一声,就继续说道,“保健室啊,那个地方实在是太邪恶了,虚弱的由理小姐躺在病床上,于是阿牧就……”
剩下的话被一道听不出感情的嗓音打断。
“武藤,过来,和我热身。”
身后突然有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武藤僵住身子,许久,在众人同情地目光中转过头。
“呃……阿牧,你是什么时候……”
唇色瞬间惨白。
他不是一直看着大门口嘛?为什么这个人会从背后冒出来?!
用拇指示意武藤向后看,牧绅一似笑非笑地,“侧门,你忘了吗?”
“……”
“还不过来热身?!”
阿牧,你的脾气……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
事实证明牧绅一的脾气的确越来越差,暴躁的心情转化成运动的动力,练习赛一开场,他就以惊人的速度摆脱翔阳两名少年的防守灌入一球。
比起清田少年花哨的空中接力,阿牧灌篮的厚重感让在场的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
健康的微黑肌肤,男人味十足的贲起的肌肉,随着跳跃挥洒出来的汗水,力道十足的灌篮以及结束之后重重落地产生的轰鸣,都是那么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真的很帅气。”
“诶?”
在场边记录数据的花形少年耳边蓦然响起女孩子颤抖的嗓音。
那颤抖……该怎么形容呢,并不是被震慑到,也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爆吼出来的欲。望而生生憋出来的……颤抖。
花形少年诧异地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
“牧小姐?”
“诶?牧小姐?”
由理迅速低头瞥了花形一眼,正要说话,就又被场中央活跃起来的少年吸引去注意力。
“由我来盯阿牧,全员回防!”
有着一头栗色柔软短发的藤真扬声指挥道。
由理皱起眉头,从花形的角度看去,可以轻易地看出少女嫌恶地撇了撇嘴,“真碍眼啊,藤真君,难怪我家那个笨弟弟会故意揍你。”
“揍?”花形疑惑地想,又是弟弟……
他怎么不知道阿牧和藤真有动过手?
“个头不高,皮肤白得太过分了,体型还那么纤细……”由理边说边看向花形,“你也是觉得他很像女人,才喜欢他的吧?”
仿佛有冰雹毫无征兆地砸到了后脑勺。
花形少年抽抽眼角,“……我……喜欢……藤真?”
太惊悚了吧这个设定。
目光无意识地飘到场内。
矮了阿牧六公分的藤真眼神犀利,正压低重心运球,企图找出一丝空挡。
“呃……牧小姐,我并没有……”
他只是敬佩藤真的球技才会跟随,严格上来说的确也是喜欢,但并不是由理口中的喜欢,而是同道中人,啊不对,什么同道啊!
“他是我重要的队友。”
思考良久,花形少年严肃地说出上面这句话,却没想到由理在听了之后,神情更加的……耐人寻味了。
“唰……”
随着球场内阿神一记三分球命中,由理也将手放到花形少年宽阔的肩膀上。
花形这才发现由理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做到了他的身边。
宽大的单人木椅……即使再宽大,容纳两个人也还是局促。
少女由于穿着他的运动短裤的缘故,透着粉色的膝盖裸。露在空气里。
好死不死地和他的膝盖亲密接触。
“花形君,从刚开始我就想说,你喊我牧小姐什么的……”
由理绽出一抹羞涩可爱的笑容,圆润的面颊酡红,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场中自信微笑着的牧绅一,仰头对怔忡的花形说,“看在你认可我和那混蛋的份上,你对藤真的心思……我不会传出去的。”
“……”
“……”
“阿牧哥,太厉害了!”
“大家不要气馁!”
“……”
“……”
欢呼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不绝于耳。
花形僵硬地推推眼镜,“牧小姐,我喜欢女人。”
“胡说,喜欢女人的话,你为什么会在藤真的婚礼上哭得那么可笑!难道你喜欢的是藤真的老婆吗?”
“……”
正常人最先想到的应该是这个可能吧!
*******************
第一节结束,运动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少年们退下场来,看到的就是有理和花形共坐一张木椅,两人一左一右地摆出“沉思者”的经典Pose,不约而同地低喃着什么。
脸色都很是严肃。
仔细听一听,有理喃喃自语的是“我居然这么蠢错了这么多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绝对不会。”
哪里不会,你会和牧绅一这种男人成为未婚夫妻足以显示出你的判断力是有多悲惨。
而花形少年痛苦地抚着额,“呀,不、不可能,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什么的……不、不会的,兄弟的女人怎么可以觊觎,不、不行!”
这个人……在比赛的时候想些什么啊,不好好记录数据,反而想一些情情爱爱的,太没出息了!
在藤真少年略带困惑的目光中,长谷川和高野推推花形。
“喂,你在嘀咕什么啊。”
“啊?”花形这才回神,“啊……那个……”
不确定队友听到了多少,花形尴尬地推推眼镜,在这期间偷瞄了正在喝水的藤真一眼,唇角抖了抖,低声说,“不管是哪个状况……都很微妙啊……”
可怜的篮球少年快要被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搞得头昏脑胀了。
看向自己的身边,那个导致他胡思乱想的罪魁祸首还在沉思着。
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小巧的鼻子皱着,牙齿咬住樱粉色的嘴唇,就像是最可爱的学妹。
对方忽然转过头来,视线与他交汇。
青涩的高大少年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对方说,“呐,花形君,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喜欢的果然是……”
眼看对方就要说出奇怪的对象,花形情急之下伸出手牢牢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由理瞪大眼睛,不满地瞪向花形。
不远处的牧绅一看到这个场景,眯了眯眼睛,一声不吭地向这走来。
然而没等他走到两人身边拿开花形的手,阿神就先一步到达。
“由理小姐,身体没事了吗?”
少年温和的声音让花形回过神,他猛地收回手,并红着脸迅速离去。
阿神浅笑着走到由理身边,体贴地蹲下高大的身躯,“多亏了牧前辈,我们领先了六分哦。”
“诶?”
似乎是装了“牧”字感应器的由理看向阿神。
她看了看记分牌,又在三步远处看到神色有些复杂的牧绅一,得意地挑了挑眉,“嘛,这是当然的了。”
“当然的?”
阿神眨着圆溜溜的纯真眼睛。
他靠得近,所以在由理低下头,面露笑意地嘀咕出声的时候,清楚地听到了对方的话。
“那个人……可是我看上的人。”对方骄傲地说着,“当然厉害了。”
阿神愣了愣,才站起身。
依旧维持着温柔笑意的少年来到眉头紧锁的阿牧身边。
“牧前辈,很幸福呢。”
作者有话要说:花形君你就纠结吧…O…
其实花形君和藤真骚年的事情……咱才不会说是腐魂爆发才突然写出来的呢爬走
☆、Chapter 19
幸福……
该怎么形容呢?
对少年来说,最幸福的,莫过于不用写作业考试的时候还能安全飞过成天胡吃海塞偶尔想想“我应该就是少年漫画里的主角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个美少女来请求我拯救地球”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
然后安然入睡。
隔天早上起来发现一起床就有美味的早餐吃。
这个,就是幸福吧。
懒惰啊幻想啊可笑的打闹啊,都是披上了青春的外衣而显得朝气蓬勃。
青涩的绿苹果仔细尝尝也很美味呢。
但是对他来说……
在高头教练的注视下,牧绅一板着脸与阿神并肩走回休息区聆听下节比赛的指示。
耳边一直回响的,是阿神对自己说的……
“牧前辈,很幸福呢。”
被同学们戏称为“已经熟透了的苹果”的他,被因为微笑而帅气指数爆棚的青涩后辈这么羡慕了,为什么他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而且他哪里幸福啊。
小心地瞥上几眼,远处少女那似乎是平静但里头又埋藏了深深情绪的诡异眼神可是让他头皮发麻呢。
“……加油。”
“诶?”
她……说了什么?
读懂了对方的口语,阿牧愣了愣,还在回味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就被武藤提醒,“该上场了阿牧。”
“啊……”
迟疑地再向后看去,由理已经背过身,小跑到花形少年身边了。
少女左手温柔地拍了拍对方宽阔的肩,还在脸红的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后,脸颊的热度更高了。
喂,你们两个,在热情青春的篮球场边干什么啊。
阿牧不敢置信地眨眨眼。
由理对花形的态度……未免也太自然了。
她就该乖乖的待在保健室才对,怎么能自作主张地跑出来……
“阿牧,你在发什么呆啊。”
篮球传至自己手中,牧绅一这才收回意识,紧绷起神经展开新一轮攻击。
翔阳和海南作为神奈川高中篮球界的两座大山,实力相当,综合实力海南略胜一筹,但拿出实力的藤真并不好对付,而他们的高度也是值得海南提防的地方。
球赛在让人眼花缭乱的技术和电光石火的速度中渐渐逼近尾声,渴望着胜利的双方都在最后一刻……
“嘭……”
巨大的重物落地声之后,裁判举起手,“哔——”
篮球场中回荡着少年们粗重的喘息。
“绿色四号,犯规!”
被判为犯规的藤真眼神冷静地举起手,牧绅一在众人的担忧下站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赢的会是我们。”
“还有十秒。”栗发少年的瞳中印出记分牌上的数字,一滴清澈的汗珠顺着他优雅的额头缓缓滑下,“三分,我们能扳回来。”
牧绅一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在裁判的示意下开始罚球。
“嘭……嘭……唰……”
一球入篮。
场外的由理依旧和花形并肩而坐。
“呐,我觉得……”
少女清淡的嗓音响在耳边,在花形少年转头看向对方的那一刻,牧绅一也将第二球漂亮地投入篮筐内。
少年……不,认真执着地望着篮筐的阿牧,用男人来形容,会比较确切。
男人运动起来的样子,十分耀眼啊。
“花形君这么好的人,才不会喜欢上奸诈的藤真矮子呢。”
奸诈……矮子……
拜托你不要在敌人的朋友面前说这种评价啊。很危险的!
“所以……”由理直视着少年。
花形眼角一抽,干干地推了推眼镜,直觉由理似乎又要说出什么让他呆滞的话了。
“花形君喜欢的果然是藤真太太吧。”
才不是呢!
复杂的情绪翻涌在胸口,一直以来的礼节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面前微笑的少女大吼出来,但是……啊……要找个方式发泄才可以啊!
“比赛结束,78比77,海南胜。”
就在这个时候,裁判的哨声吸引了花形少年的注意力。
他看向篮球场,参与比赛的队友们叹息着聚在一起,而他,也顺理成章地……
“花形君,你还真是爱哭呢。”
由理惊讶地望着少年脸上一颗接一颗滚落的泪水。
“哇,哭得还真夸张,花形君,原来你的内心这么柔软啊……”顿了顿,由理拍拍花形的后背,“别气馁,虽然你们比不上那个混蛋,但是继续努力的话,也不会输得这么惨的。”
垂头用衣角擦干止不住流出的泪水,花形少年意味不明地看着由理,动了动嘴唇。
“我之所以会哭是因为你总是胡乱告诉我未来的感情状况啊!对一个正直的少年来说喜欢上朋友或者喜欢上朋友的女人……太过分了吧!”
很想吼出来。
但还没等他酝酿好勇气,就见由理轻快地从单人木椅上跳起来。
“我要去胜者的队伍了。”
特意突出胜利这个字眼的由理,就算穿着他的运动裤,也十分……
“对了,运动裤我会洗干净还给花形君的。”微笑地弯弯腰,由理赞扬地对花形露出成年女性特有的温婉笑意,“还有卫生棉,谢谢你哦花形君。”
简直判若两人!
这哪里像刚刚口吐“矮子”“喜欢同性”之类词汇的女人啊。
花形目送由理刻意压制住欢快的心情以缓慢的脚步走回海南的休息区,在藤真等人回来时,取下眼镜,“……藤真,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子?”
还沉浸在比赛的失利中的藤真少年飞快地瞪了花形一眼,沉声道,“花形,你太松懈了。”
县大赛在即,身为种子队翔阳的正选球员不仅不将心思扑在比赛上反而想些有的没的。
藤真少年眯起一向温和的眼睛,“花形,你需要再增加训练量吗?”
“不,我只是……”唇角微抖,花形严肃地捏捏鼻梁,“只是在以防万一。”
以防自己真的和藤真喜欢上同类型的女孩子。
“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失去耐心的藤真少年在花形执着的求知目光中下了结论。
“明天开始,请你加大训练量。”
“都说我不是……”
“务必不要给大家拖后腿。”
……都说了不是了!
花形少年高大的身躯萦绕上一层无力感。
而海南这边。
“啊,由理小姐终于从翔阳那边回来了呢。”
微笑着说出这种话的阿神,让由理有一种被弟弟念叨了“姐姐你太过分了为什么放学后总是去隔壁哥哥家不陪我玩呢”的幽怨的感觉。
而听到阿神这句话就迅速从毛巾里抬起头的阿牧,就无可避免给人一种附和地说了“就是啊女儿你也太不知道疼爱弟弟了”这种话的父亲大人了。
由理顿住脚步。
粗神经的清田少年哈哈大笑着,“由理小姐,你有看见我的灌篮吗?是我锁定了胜局呢哈哈哈……”
灿烂的笑声让由理不自觉地看向清田。
可爱的男孩子太过跳脱了。
“这样下去,淳子小姐会更觉得你烦的哦,信长君。”
“诶?觉得我烦?”重点完全搞错了的清田少年埋怨地撇撇嘴,“由理小姐不要这样嘛,我只是太开心了,毕竟打败了那个藤真啊哈哈哈……”
说着说着又大笑了起来。
由理摆出无奈的宠爱表情。
武藤和高砂等人也纷纷摇头叹息,活像是几人父亲的高头教练摇着扇子,目光穿梭在由理和几位少年之间。
明显也是听到八卦了吧。
阿神摸着鼻子走过来,“由理小姐,你刚刚说的淳子小姐指的是……”
“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由理咽了口口水。
话说回来,其实她也和花形说了许多不得了的话吧。
什么婚礼啊任职于国家体育局啊最后喜欢上兄弟的女人了之类的……
战战兢兢地看向不远处颓然坐在椅子上的花形少年,由理抱歉地鞠了一躬。
虽然对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