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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不是还传他跟曼达?林日久生情,假戏真做了吗?”君君说。
“嗨,那是为了宣传新片,故意捏造的!”
“你没看网上贴的视频啊?新片发布会上,他们两个对视的神情,说话默契极了,还听说他俩一起逛过好几次夜店呢,这明显就是暧昧!”
“不会吧?不过,就算有什么也没关系,其实看他俩站在一起也挺般配的!”
君君翘起嘴:“没觉得!”
Yiko意味深长的笑着:“要是能嫁给这样的好男人,呵呵——”
“做梦吧你!”君君送给她一句。
然而我问了:“你们认为嫁给这样的明星很好吗?”
“这还用说?”Yiko提高音量。
君君也想到没多想的点气头来。
我笑着说:“要是他一天到晚的不沾家,忙得连陪老婆吃饭,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经常连自己老婆在哪里都给忘了,而且还时不时跟谁谁有暧昧,参加暧昧的生日派对,却留自己老婆在家吃泡面……”
君君玩笑道:“管他的,要是给我足够钱花就行了!”
“这有什么关系,男人本该以事业为重嘛!”Yiko则无所谓的说道,“做明星老婆都不是如此!再说,特别像尚文旸这样红的明星,本来就压力大,时间少,狗仔又爱造谣!不过,影视圈里,嫁给像他这样的好男人,应该算是幸福的吧!”
“那些有点都是你看到的表面,万一他有什么不良习性呢?比如说虐妻啊,偷税啊,磕药啊,吸毒啊,嗜酒好赌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Yiko叫道,然后转头看向我,“费姐,你千万不要诋毁我们心目中的super star哦!”
君君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他啊?”
“怎么会?”若答是,可能会引起公愤!
“看来是不够了解他!”Yiko点头嗯道,“嗯,得好好给你补补课了!”
看着这两女孩的认真表情,我不禁笑了起来。
将两人顺道的捎到china town 路口后,我便继续前进,往学校开去!想起她们刚才谈论尚文旸时的痴迷样儿,我又弯起了嘴角。
如果回到几年前,我可能也会有她们这般的执着!
记得我将离婚协议书传真给尚文旸时,他那个死党兼经济人的裴济悄悄给我打电话劝道:“他是个公众人物,每天应付的事情本就很多,你又何必跟他来这一出呢?费纳,我知道你是在怪你们时常分隔两地,他没抽空陪你,可为了事业,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关于外面那些花边新闻,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那纯粹是胡编乱造的!你以前不也是很支持他,信任他的吗?……唉,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卖命,还不是为了让你衣食无忧,在你爸妈面前抬得起头来!夫妻俩,闹闹小别扭,分居冷静一段时间也就算了,干嘛非要离婚呢?好歹也风风雨雨的走过了这么多年……”
电话这头,听着的我没出一声,疼痛的心也在质问自己走这一步到底有没有必要,可还有一种声音告诉我,这样的冷寂的婚姻生活不是我要的!刚来墨尔本时,觉得自己是对的,但现在,若是再让我重新考虑,我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不知道!
我在干嘛,好端端的想这些干嘛?如今,既然踏出了这一步,那还能退得回去吗?说不定,此时的尚文旸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十七
下午回家,得到费雅的电话批准后,顺道买了两个大pizza,反正她不会做饭,也嫌我做的难吃,所以干脆买外卖,就算不好吃,她也只会骂卖pizza的不会做!
Eric今天打工,所以就只有我们姐妹俩儿在!
走进卧室,地上凌乱让我有些不适,靠窗坐着的费雅正对着自己的设计图苦思冥想,见她脸色一沉,眉头一皱,画笔一放,手一举,画稿一撕,双手一揉,再一扔,我的脚下便又多了一废纸团!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瞧你这样子,早晚会被逼疯的!”我说。
费雅正脸看我,轻叹口气,问:“吃的呢?”
“放在厨房了!”
听此,她起身,也不多搭理我,便朝厨房走去,我则紧跟在她身后。我们俩儿,坐在厅里的地毯上,吃着pizza,看着电视!
费雅安静的吃着,我也如此,两姐妹突然难得的如此沉默!
最后还是费雅先开口:“你平时不是挺多话的吗?怎么今天不说了?”
“我想说,可说了,你又不爱听,还不如不说!”
“你想说什么?”
我静了一下下,才说:“Lorin啊!你又不告诉我你们到底怎么了?”想帮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帮!
“还能怎样?觉得不合适,所以准备分了!”
“Lorin人不是挺好的吗?”我嘀咕道。
“你的尚文旸不也是挺好的吗?那你怎么也不要他了?”
“Lorin是Lorin,文旸是文旸,好端端的,干嘛扯到他?”
“先通知你一声啊!我来这儿时,老妈还念叨着你们很久没回去看他们了!要是她哪天兴起要亲自过来看你们,哼——,要是知道你们快离婚了,到时候不知又是几级地震!”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你认为能瞒得过去吗?老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要把尚文旸怎么着,还不是凭他一句话——”
“说得吓人干嘛?”
“给你提个醒而已!”
“这些我又不是没考虑过!”等等,不是说Lorin吗,怎么说起我和尚文旸来了,“喂,别岔开话题,快点跟我说说你的事儿!”
“我能有什么事儿?”
我将信将疑的瞅着她:“你没事儿,那好端端的剪什么头发,还躲着Lorin,现在连设计图都不会画了!”
听此,费雅嘴上的咀嚼动作稍稍迟疑,待吞下口中的食物后,她才说:“费纳,关于这个,你让我好好考虑一段时间再说吧,等我整理好了,再告诉你!”
“那需要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
“我也不知道!”
见她脸上微露心事,我急了,放下盘中的pizza:“你到底拿不拿我当妹妹啊?以前我无论遇到什么事儿,都会跟你说,可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你的事儿?毕竟是亲姐妹,有什么事儿说出来,我也好帮你啊!”
“这个人感情的事儿,别人怎么能帮得了?”
“帮不了,多个人商量终归是好的吧?”
吃完一块pizza的费雅轻轻拍着手里的食物残渣,缓缓说道:“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的感情问题处理好再说吧!”
“费雅,你——”
“好了,我吃饱了!”她用纸擦擦嘴,起身说到,“该继续做我的功课了,除了火灾地震等意外状况,没事儿就别来打扰我!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哦?”
“喂!”她跟本就不再理会我,感觉自己又被她‘冰封’一次!
有问题,费雅百分之百的有问题,可问题出在哪儿呢?我想知道,好想知道,可我该怎么去知道?
Lorin,对了,去找他!
第二天,我以上课的名义出门,翘课来到lorin所住的酒店,并敲开了他的房间门。
正在讲电话的Lorin示意请我进门,当我坐在沙发上后,他也中断了他的电话,微笑着问我怎么突然找他!
“我是为费雅而来的!”
“怎么,费雅有消息了?”他很是激动。
“我是想问你,你和费雅到底怎么了?”
Lorin专心的注视着我,问:“你知道费雅在哪儿对不对?”
“要我告诉你也成,不过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又要问问题?”
“那你答还是不答?”
“你问吧!”
“你和费雅感情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换我注视他来。
“也算是吧!”Lorin叹了口气,“但是至今我还不知道我们的问题出在哪儿?”
“什么意思?”
“两周前,我向费雅求过婚,可被她拒绝了!”
“What?”
“她说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我结婚,当时我有些生气,我们起了些小争执!我本以为她是觉得来得太过突然,想给她充分时间考虑,可是,她却开始故意躲着我!”Lorin淡漠的笑着,“后来的,就是你现在看到的状况!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不接受我!”
Lorin的疑惑传染给了我,是啊,费雅为什么会这么做?于是我问:“是不是你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让她不顺心?”
他坦然一笑:“如果我知道哪里出了状况就好了!费纳,要说了解,恐怕这世上就算你最了解费雅了,你帮我想想,到底费雅她——”
让我想,我怎么知道,虽说孪生姐妹能心有灵犀,可对于费雅——,我得好好捉摸捉摸了!好好的,怎么会拒绝嫁人呢?
是觉得Lorin不适合她,还是她不适合Lorin?
是怀疑爱情,还是怀疑婚姻?
天啊,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失败婚姻让她对婚姻有了排斥吧?
十八
复活节快到了,两周的期中假也来临了,本来想拖着费雅到New Zealand去玩儿,可不巧,她生病了,难得的发烧感冒!
可能是因为孪生姐妹的关系,我也莫名的跟着流鼻涕,打喷嚏来!
好在,费雅曾给我寄来一个药箱!
将药箱打开,身旁的Eric最先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张清单,写着哪种病该吃些什么药,一天几次,一次几粒……
“哇塞,还真够详细的!”他仔细的研究着,“呵,连如何预防感冒的都有!看来我也得吃上几颗!”
“去,去,去!”我推推他,“让你看火熬粥,怎么又出来晃荡?快给我回去!”
Eric歪着嘴,不情愿的又回到我为他安排的‘工作岗位’。
拿着‘药方’,按照上面所写,我给费雅配了药!
将药送到正卧病在床的费雅身边,她迟疑了:“喂,你是医生吗?乱给我喂药,想把我害死啊?唉,算了,还是带我去医院——”
“这可是照你寄给我的药单配的!”
“药单?我什么时候寄给你药单?”
“那药箱里放的是什么?”
“药箱?”
“喂,你发烧烧糊涂了吧?上次你不是给我寄过一个包果?”
费雅反应了好一会,恍然大悟般:“哦——,是它啊!”
她的微妙神情怎能躲过我敏锐的直觉,立即问道:“你该不会不知道包果里有药箱,药箱里有药单吧?”
“我——”
她的犹豫已经回答了我。
看着我,脑袋昏沉沉的费雅也不再多做掩饰,缓缓的说道:“其实那个包果是尚文旸给你的,怕你给退回去,所以专程找到我,让我以我的名义寄给你!”
“什么?”
费雅立即抓起我手里的药,一把塞进自己嘴里,然后抢过杯子,咕嘟咕嘟的吐了几大口,说:“你要退回包果,我不反对,但药你得给我留着!”
床上这粉蓝色的床单被套,从包果里拿出来的!床头的那个会念叨我名字的闹钟,包果里拿出来的!还有那几张我喜欢听的CD……
这一切都是尚文旸寄给我的?
见我发呆,费雅没多理睬,缩回被窝:“我再睡会儿,一会儿关门时轻点儿啊!”
走出房间,看着客厅里摆放着的,被我翻乱的药箱,上前,我默默地收拾起来。再次拿起那张用电脑打印出来的药单,看着上面的字,突然,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
它,是尚文旸写的!
药,是尚文旸送来的!
怎么为我送药都成了他的专利?
他第一次给我送药是什么时候?是了,是六年前,我那次痛经的时候!发现我吃止痛药,他急了,还说连男生都知道女生痛经吃止痛药是觉得不行的,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见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于是还亲自跑到药店给我买了些益母草之类的调经止痛的药物!接着,又给我买了一堆巧克力之类的高热量食品!
至那以后,每当我生病时(就小病而论),都会向他求医,他就像个大夫,为我选择合适的药物!(后来才知道,其实起先他给我开的方,都是请教过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现在那位当中医大夫的婆婆!)
这也难怪,现在这药箱里会全是我最常用的药品!看着它们,突然有种我是不是离不开尚文旸的念头!
不!摇摇头,告诉自己这是种依赖而已,仅是习惯成自然的依赖,久了,一定会适应没有他的生活的!
急促的门铃声将我思绪打断,还没来得及上前,手里拿着勺子的Eric便抢先出现,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又不是聋子,别按了,门铃也是有寿命的!”
打开门一看,是Lorin,进门就问:“费雅呢?”
愣愣的Eric用勺子指指房间的方向!
看见我后,Lorin又问:“不是说她病了吗?什么病,严不严重?”
“谁告诉你费雅病了?”我反问。
Lorin疑惑地回头看向Eric,心虚的Eric立即不敢与我对视,嚷嚷道:“哎呀,粥,我的粥啊……”灰溜溜的逃进了厨房!
“费纳,她到底怎么样了?”Lorin有些紧张,再看看紧闭的房间门,二话没说,便走了过去。
“呃——”我马上上前拦住他,“要见她可以,不过你得让我先通传通传!嘿,你也知道她脾气的哦?”
见Lorin微微点头,我小心翼翼的上前开门,侧身进去时还不忘向Lorin比比手势让他别急!
悄悄地走到床边,看费雅正安静的睡着,小声地问:“睡着了吗?”没反应,然后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等了好久,她才闭眼轻问道:“什么事儿?”
我扯谎道:“来了位family doctor ,想让他帮你看看!”若是直接说是Lorin来了,费雅肯定会马上睁眼起身,掐住我脖子,骂我是叛徒。
“不是吃了药吗?”
“哦,是Eric打电话叫的,说怕你得的是花粉过敏症!”这是来墨尔本的外地人最容易得的一种病,具体症状就不详说,反正能唬弄住费雅就行。
“明明就感冒而已——”
“哎呀,看看以保万一嘛!”
“烦人!”费雅嘀咕道。
知道她没反对,我笑了,于是起身,向门外候着的Lorin招招手,然后第一时间溜出房间。为他们关上门,透过越来越窄的门缝,见Lorin正安静的坐在费雅身边。
走廊上,刚好与穿着围裙,端着热粥的Eric对碰上!
见我一脸笑意,他像是明白什么似的:“看来还是先把粥温着!”
我凑到他面前,闻了闻正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嗯,香!”
“当然,这得看是谁——”
“喂喂,可别抢功哦,你只是负责帮我看火而已!”我提醒道,“这粥可是我做的!”
“切!”Eric嚷嚷道,“还不是照食谱上做的,没有食谱,你做得出来吗?”
食谱,对了,还有食谱,那厚厚几本食谱,也是从包果里拿出来的,也是尚文旸给我准备的……
他,是知道箱包果里的东西会是我用得上的!
十九
五分钟后,Lorin从房间里走出,样子有些沉闷!
我和Eric走到他跟前,询问情况,他勉强笑了笑:“费纳,谢谢你让我见她!既然没什么大碍,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
不会吧,连他也学着不透露状况了。
“到底怎么了?”我问。
“她说她需要安静休息!过一阵子,我再来看她吧!”接着,婉言拒绝了Eric的挽留,便沉默的离开。
剩下一头雾水的我和Eric,不约而同的朝卧室看去。
Eric问道:“该不是说分手了吧!”
“去!”我靠了他一下,“乌鸦嘴!”分手,有可能吗?Lorin只呆了五分钟,五分钟,能说什么?
好奇地走到房间门口,背对着我的费雅仍旧躺在床上,让我看不到她此时是何表情,想上前询问,但又怕她骂我骗她!
直到晚上晚餐时,感觉好些的费雅走出房间,与我们一同吃起晚餐!以为她会点名批评我私放Lorin进屋,可怪了,她竟然只字未提,因为,她根本就没说话!
害怕火山会随时爆发的Eric草草的吃完饭,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后,便迅速撤离,回到自己房间!留下我和费雅面对面坐着。
忍受不了她这‘冷封’折磨的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费——雅——,你生病,其实是Eric告诉Lorin的,今天上午,也是他放他进来的——”吐吐口水,谨慎的瞅着她,而她,就像没听见似的,依旧细嚼慢咽的吃着。
“对不起啦!”歇了一小会儿,看她还是没反应,“你该不会真生我气了吧?”
她开口说了:“我根本就没气可生!”
“那你——”
“Lorin是不是已经告诉你,他向我求婚的事儿了?”
我立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