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点微光,一条银色的线幽然闪动。那银色的光动越来越强,渐渐映出了一个巨大的石状鼓面。
银光正是从那石鼓上发出的。石鼓周围默立着一群人,神情肃穆、一动也不动地凝立在石鼓边,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一个孩子被这沉默的气氛吓坏了,使劲张了张嘴,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他难受地拽了拽母亲的衣角,母亲却紧张地堵住了他的嘴。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察觉的战栗,就像某种波一样以石鼓为中心向四面放射出去,穿透每一个人的身体。在这战栗深处,却蕴含着遏制不住的期待,那群人屏住呼吸,任凭诡异的感觉将自己撕裂。
鼓面的银光更强了,那阴惨的光芒好像一阵白雾一样,从鼓面上微微浮起。空气开始不住地震荡,地底深处发出沉闷的呼声。
那两个为首的黑衣人,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那群人见状也纷纷跪下,伏低了头,两手紧紧贴住地面。
他们强烈地感觉到,地底深处的震荡越来越强了,有什么东西正不安地骚动着,急欲破壳而出。
奥兰多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努力向上望去,此时天色还早,空气中散布着一股薄薄的雾气。奥兰多跳了起来,还是看不见,克鲁森只好抱住了他,把他举了起来。
“原来在那里!”尽管对裴斐佛夫的破坏力早有思想准备,奥兰多还是吃惊地咂了咂嘴,就见他们面前这座部落房屋的屋顶上印着一个巨大的脚印,在那脚印的中心——石板的屋顶,破了好大的一个窟窿,深深的裂痕以这窟窿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布。
“看完了没有?”克鲁森举着奥兰多,有点不耐烦地说,“要补好这些屋顶,还要花我不少功夫呢!”
奥兰多摆了摆手,克鲁森就把奥兰多放在屋檐上,自己转身走向他们一早拖来的石板,准备将裴斐佛夫踩坏的屋顶补上。
克鲁森正要俯下身去搬动那些石板,忽然感到身后有些许异样。他敏感地转过身来,眼前人影一闪,只听空气中“哔啵”一声,一条长长的鞭子好像长了眼睛一样,扭动着身体直朝自己袭来。克鲁森本能地一闪,那鞭子“啪”的一声击在一块石板上面,那石板霎时就裂成了几块。
+:世仇尸王
-:玄谜部落
第19节、那团火球消失了
“我好不容易才裁好的石板!”克鲁森心痛地大喊起来,急得直跳脚。
燧像一片树叶一样轻灵地飘落在克鲁森的面前,舞动的裙裾掀起了一阵微风。燧英姿飒爽地立在那里,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那条鞭子如有灵性般“嗖”地缩回到燧的手中,燧用牙齿咬住鞭梢,微微地笑着挑衅说:“那又如何?”
“你想怎么样?”克鲁森瞪着她,不明白她又想干什么。
“我只是,”燧说着松开了鞭子,扬起头来,“想和你再比试一下!”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袭上前来。克鲁森一闪身,躲过了燧的第一次攻击。燧的鞭子使得比以往更加凌厉,柔软的线条暗藏着汹涌的力道,燧一下又一下地抡动鞭子,发出呼呼的风声。克鲁森不得不集中全部心神来对付她,只要拳锋稍一露破绽,燧的鞭子便会像嗅到了什么气味似的呼啸着袭来。
克鲁森有些恼怒地看着燧,觉得身体里的战斗欲望终于又一次被燧勾起了,他决定不再手下留情。他退后一大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返身跃起,一个空中翻转,忽然俯下头,耸动双肩,单脚脚尖独立,摆出一个白鹤亮翅的动作,就见两股热流从他的两肩下喷出,火舌裹挟着热气,在半道上合并成一条火龙缠绕着向燧扑去。
燧轻轻一笑,早有防备似的闪身跳开,衣袖一舞,一个回旋,燧的鞭子就勾入了火龙的头部。燧暗暗运足气力,手腕猛地一转,那火龙的脖子就被鞭子紧紧勒住,接着扬手奋力一挑,那鞭子就像卷住了一截木头似的将火龙远远地掷开。
克鲁森的火龙“砰”的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顷刻间碎裂,火星四溅。大地就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火龙如云烟般消失不见了。
“不要以为你会用火就了不起!”燧拍了拍手,朗声说道。她意犹未尽地舞动鞭子,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道光影。忽然,大大小小的木片犹如天女散花般纷纷落下,克鲁森警惕地退了一步,将两手架在胸前,不知道燧又要亮出什么招势。
燧的嘴边含着一抹得意的微笑,她轻轻一扭纤细的腰肢,旋身一转,就见无数细小的木针从她的衣袖中飞出。
克鲁森倒吸一口凉气,向后大大地退了一步,这木针扎身的滋味他已经尝过了,可真不好受。克鲁森站稳了脚步,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那群飞针,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那些木针并没有朝克鲁森飞来,却如微尘般坠落在那大大小小的木片上。克鲁森有些摸不着头脑,燧笑得更厉害了,她神气地一舞鞭子,那些木针便像受到了召唤似的,全部从木片上直立起来,整整齐齐地排列好,将燧围在中间。燧的鞭子朝地上一扫,那些木针受到激发,就像陀螺一样在大小的木片上疯狂地旋转起来。
无数的木针在薄薄的木片上飞转,无数道白色的轻烟开始从木片上升起,只一瞬间的工夫,那袅袅升起的白烟中突然迸射出无数的火花。那些火花越来越明亮、越来越耀眼,慢慢升上天空,飘浮着聚集在燧的身边,组成了一道美丽的光环。细细看去,在每一个火花中间,都有一根木针在木片上轻盈地旋转。
克鲁森眼睛一眨不眨地站在那里,为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燧那姣好的面容,灵敏的身姿,在火环的围绕中,显得犹为夺目。
燧直直地看着克鲁森,忍不住微笑起来。
克鲁森回过神来,顿了顿,连忙发起再一次的攻击。他的双掌中射出一道灼目的火流,犹如银箭一般射向燧的光环。
在银箭击上火环的那一刻,空气中产生了巨大的震荡,银箭和光环好像粘在了一起。但银箭渐渐变得越来越短,到最后,竟完全消失在火环的光芒之中。
克鲁森难以置信地看看自己的手掌,他集中全力发出的火箭,竟然被燧的火环完全吸收了。
燧笑得更得意了,她轻轻飞上半空,聚集在她身边的光环便开始围绕她慢慢旋转起来,渐渐地越转越快,将燧笼罩在其中,像一个硕大的火球。
克鲁森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把手举在空中,将力量集中在一点。他摇动了一下手指,大喊一声:“风——”
一阵狂风从山坡上吹来,掀起滔天的气浪,以雷霆万钧之势,径直向燧周身的火球扑去。那风带着巨大的力量猛地撞上燧的火球,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部落的房顶差点被掀翻,奥兰多在屋檐上站立不稳,从屋顶上跌落下来。
两股力量在强硬地对抗,相持了好一会儿,燧的火球变得明亮,而那阵狂风却弱了下去,渐渐归于无声。
燧还来不及喘息,克鲁森已经飞上了天空,围绕那团火球不停地游动,寻找可能的缝隙。那火环旋转的速度极快,几乎要凝成一道光影。要从这光影中突破,几乎是不可能的。克鲁森飞得更高了一些,凌驾在燧的火球之上朝下俯视。终于在那飞转的火球顶端,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克鲁森不由得一阵兴奋,他摊开右掌,一道亮光轻闪,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朝火球的漩涡中心飞去。只要他将这团火焰刺入火球中心,他就可以成功地战胜燧了。
克鲁森向苍鹰一样凌厉地扑向燧周身的火球,就在他要接近火球的时候,他突然跳开,轻轻地落在地上,那柄夺目的剑也从他的手上消失了。
“我打不过你,”克鲁森平静地说,“我输了。”
燧降落在地上,那团火球消失了。燧看了克鲁森一眼,淡淡地说:“你不是一个肯轻易认输的人。”
天空突然暗了,大地深处传来一阵轰鸣。跌落在地上的奥兰多费力地爬起身来,眼睛突然放亮了,兴奋地跳了起来,忍不住高喊道:“裴斐佛夫!”
“裴斐佛夫!”奥兰多一面喊一面快步向前奔跑。昏暗的天空下,远处传来剧烈的、有节奏的鸣响,每响一下,地面便会震颤一下。奥兰多激动地向那轰鸣声发出的地方跑去,很快,裴斐佛夫那巨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东方的地平线上。
看见主人,裴斐佛夫不禁仰天长啸一声,摆动着粗壮的腿,加快了速度,与奥兰多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天色更加昏暗了,狂风四起,天空里阴云密布。大地突然开始颤抖起来,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渐渐变成剧烈的摇动,犹如小舟在巨浪中颠簸。天在一瞬之间完全黑暗下来,克鲁森想也没想,便一把将燧按倒在了地上。
大地震,前所未有的大地震。强大的震荡波肆意蹂躏着大地,几乎要把地壳掀翻。天空一片黑暗,这时突然从东方爆发出一阵白光,将半边天空刺得雪亮。在剧烈的震荡之下,海洋像被煮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掀起数百米高的巨浪,狠狠地一头向地面撞去。
+:世仇尸王
-:玄谜部落
第20节、如深渊般的黑暗
大地在怒吼,海洋在怒吼,一切都惊慌不安,所有的生灵都在这巨大的震荡中从心底深处感到了震颤。地面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又一个裂口,无数的房屋倒塌了,成片的森林有的陷入地下,有的被咆哮的狂风连根拔起,抛旋在空中。世界在一瞬之间成为天地抗争的舞台,充满了狂暴的风声、骇人的惊涛,夹杂着受伤的人们微弱的哭喊。
海水像是被天空揪住了头发,不断地扭曲着、挣扎着,从广阔的海面上升腾起来,一股脑地向大地涌去。海浪沿着江河旧有的渠道一路驰骋,顺着弯曲的河岸不断上升,很快就爬上了平原,开始疯狂地在毫不设防的大地上肆虐。那些因为地震而狂乱奔跑的人们,还来不及呼喊一声,就被巨浪吞没了。
随着大地发出第一声轰鸣,酋长手里的盘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跌得粉碎。一股强烈的不安掠过她的心头,她顾不得那个盘子,拔腿就向宫殿外面跑去。她还没来得及跑出宫殿,地震就来了。剧烈的撼动让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但她很快就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整个部落都被震荡包围了,惊恐的人们如鸟雀一样从各个房屋里跑出,不明所以地向天空探望,天空却是黑沉沉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就在这时,东方射出了一道白光,锐利地划破天空。酋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整个人都被一种不祥的预感所笼罩。狂风呼啸着掠过,一时间飞沙走石,无数的屋顶被掀翻,部落中哭喊声无数。突然“轰”的一声巨响,酋长转过身来一看,随着大地的震荡,炎黄部落那辉煌的宫殿正在猛烈地摇动中一点一点地下陷。
酋长见状急忙飞身向前,从她袖口里射出四条一丈宽的白练,紧紧地缚住支撑宫殿的四根石柱。酋长站稳脚步,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传递在那白练上,白练缠绕着凝成四道白光,死死地咬住宫殿的石柱。
大地的震荡更强烈了,宫殿沉稳了一会儿,又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地面沉落。酋长绷紧了身体,努力拉住那四道白练,双手都勒出了血痕,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两脚几乎陷入地里,却没能起到任何效果。
在这危急的时刻,安东尼率领梨裳等人赶到了。他们一见到这阵势,二话不说,就飞身扑到酋长身边,和她一起拉住白练,将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输出去。不久,巢姐妹也奔了上来,加入他们的队伍。众人的力量,使那白练的光芒变得更为灼目了。部落的宫殿在他们的极力牵拉之下,慢慢地稳住了。这时地壳的震荡也渐渐变小了。就在他们以为可以暂时松一口气的时候,只听“轰”的一声,大地就像要裂开了一样,四条白练突然断裂,宫殿不可遏制地向地面沉落,转眼就变成了废墟,众人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击倒在地。
安东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而要在这种强烈的震荡之中站稳并不容易,他很快又被摔倒在地。他就像是一个在巨人手中不断抛弄的小球,在这混乱之中,他分明感到了异常强烈的能量冲击。
东方天空下的白光变得越来越耀眼了。
“暗黑能量!”凯奇失声叫道,在那白光的映射下,他的脸色苍白,眼睛大而无神。
几个人听到这句话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的确是暗黑能量,没错!现在安东尼也能够感觉出来了,这感觉是如此清晰,根本不容有怀疑的余地。而且,这远远不是他以前所感受过的那种暗黑能量,这次的这股能量异常纯正、异常巨大,从白光所在的东方强烈地散发出来。
“不可能……”克拉莉仰头望着那股白光,难以置信地说,“我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么深的邪恶之气……”
“就是在那里……”梨裳喃喃自语道,“那白光……”
“难道说,”安东尼不想这么认为,然而他不得不这么认为,“一个新的暗黑使者即将诞生?”
他的话音刚落,天地间突然一片寂静。大地不再震荡,狂风不再怒吼,那道白光闪烁了一下,忽然消失了。天空变得异常澄明,显出一片清澈的深蓝。
这突如其来的宁静,让人感到了莫名的压抑。突然失去了震荡感的人们,站立在平地之上,不由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从东面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了七颗绿莹莹的明星,发出诡异的幽光,让每一个看见它们的人,都不由得感到寒冷。那七星连成一线,忽然活动起来,变作一条浑身闪着磷光的青色大龙,若隐若现地游弋在天际。
“青龙!”酋长失声叫道,好像是看见了极可怕的东西。
接着,南方出现了七颗红色的星,犹如巨人饱蘸了朱砂笔,在天空中随意点下的七点。那七颗赤红的星,灼亮、圆润,攒聚在一起,又马上分散开,如同一只浑身燃烧着烈焰的鸟雀展翅高飞。
“朱雀也复活了!”酋长紧张地注视着天空,身体微微有些抖动。
西面,七颗白色的星像钉子一样嵌入空中,发出雪亮的光芒,像刀片一样刺伤了人们的眼睛。那七枚星子凌乱地互相牵引着,一头雄壮的白色老虎跃然而出,仰天长啸一声,目光炯炯地凝视着地面,暴躁不已,前爪在不停地刨动。
“白虎也……”酋长嘴唇颤抖,脸色苍白。
最后,七颗暗黑的星星升上了天空。它们和深蓝的天色融合在一起,并不容易辨认,只发出些暗淡的光。七星卷曲着盘作一团,又很快展开,安东尼仰着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原来是一条长蛇盘住了一只乌龟。
“那是玄武。”酋长的表情忽然镇定下来,“看来一切都不可避免,”她最后说,“共工就要复活了。”
硕大的石鼓。平滑的鼓面。雪样的银丝。
喷涌上天空的那道白光倏然收回,四周变得一片静寂,人们聚拢了一些,更加专注地凝视着那鼓面。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仰头向天空一指,只见东方的天空上荧荧地闪现出绿色的星光。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一部分人仰着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天空,一部分人则按捺不住兴奋,交头接耳,每个人的心底都怀着隐隐的激动。
天空中依次出现了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它们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渐渐隐没于深蓝的夜空。鼓面骤然发亮,大地“轰”的一声摇晃,四个清晰的黑色足爪掉落在鼓面,就像掉进了泥沼里,快速地陷落,不一会儿就消失了。青龙、朱雀、白虎、玄武相继在黑色的如缎面般发光的鼓面上出现了,它们互相纠缠了一阵,最后也沉没下去,鼓面又重现出如深渊般的黑暗。
接着,鼓面的银丝再度显现,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粗,渐渐形成一条昂首不断扭动的长蛇,猩红的眼睛里闪出幽光。
围聚在石鼓旁边的一群人,见状纷纷下跪,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全都俯首贴面,默默在做着祈祷。
+:世仇尸王
-:玄谜部落
第21节、发火的她异常美丽
在那微光的照耀之下,地底再次开始震荡,众人紧紧地伏在地面,他们所在的地壳正在发生剧烈的运动。地面被粗暴地撕扯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裂口,树木纷纷翻倒,岩石一一崩裂。那些裂口像是有生命似的,不断在地面延伸,蜿蜒着伸出触手,硬生生地将地面割开。一瞬间,温度骤然上升,地壳好像就要融化了,变得滚烫滚烫。曾经密布房屋的地方,被无数条升起的裂缝从四周抓住,狠狠地撕扯,很快就四分五裂。一座座房屋在震荡中砰然倒塌,激起漫天的尘埃,不久,就陷落在地面裂口那张开的大嘴里,在裂口的不断咀嚼下粉身碎骨。
越来越多的地面裂口开始连成一片,山石不断地崩塌、翻滚,地面开始下陷。在这毁灭之中,有什么东西以石鼓为中心,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天而起。
那群人顾不上持续的剧烈晃动,全都跳起身来大喊大叫、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狂喜的神情。在他们的尖声嘶叫中,以鼓面为中心的那一块地方,突然像雨后的石笋一样,迅速脱开广阔的地面,不断地节节上升,直向天空攀去。
他们的笑声更加猛烈了,疯狂的叫嚷划破了地面的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