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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不可能是魔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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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眯起了眼睛,将目光中的疯狂掩去。

“哼,恶魔吗?圣人的子孙,永远不会向你们那样,为了些许利益,就背弃自己的信仰。既然你们污蔑我族是恶魔,那么,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临近于天使般光明绚丽的究极之美吧。”

房门被一点点的推开,初升的太阳已经开始散发自己的威严。丝丝的光明,带着初春的阵阵暖意,射入了阴暗的房间之中。克洛德脸上一片肃然,开始了他作为梵卓管家的第一天。

。。。。。。

谎言永远是会被戳破的,这个不需有任何侥幸。就算九真一假的话语,同样如此。虚伪的话语,永远比不过发自内心的真诚。男爵并不是个蠢物,谁真心对他,他是看得出来的。为了族中的夙愿,克洛德忘记了自己希伯来人的身份,此刻,他只是一名梵卓家族的管家而已。

一心为了梵卓的管家。

而作为一名管家,最起码必须对自己家族的城堡了如指掌才行。

德斯蒙德城堡并不大,那是按照一个伯爵城堡来说的。事实上,德斯蒙德城堡并不小。和其他城堡一样,大体分为大厅、客厅、书房、厨房、马房、卧室、地下室、练武场等等。当然,德斯蒙德城堡的建造者,不知出于什么想法,还建造了几座塔楼。不过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没什么使用价值了了。而现任的领主,也丝毫没有修缮它的意思。

用男爵的话说,与其花很大精力去修缮这种古老的塔楼,还不如重新去建一座来的省钱。

那么,先去哪呢?

“无论任何时代,武力永远是一切的根本。不管是单纯的为了保护自己,还是去。。。。。。掠夺。”克洛德这么想着,迈开前往练武场的步伐。“这个时间,勤奋的骑士应当在练武场中磨练自己的武艺才对。我得去看看,族中的长老们,对于以何种力度支持这位男爵,始终是有所争议,而骑士的实力,则是一个很好的标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早安,弗斯达斯先生。”

黑裙的女仆挽着裙角,向着年轻的管家行了一礼。克洛德看着这位如水一般温柔的女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笑意:“早安,拉布雷斯。你拎着水桶,是要去浇水吗?这样的体力活,可不适合你这样的姑娘去做。要不,让我来吧?”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到他身边的?为什么完全没感觉到!

女仆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温柔的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小姐,这种事情,也早就习惯了。更何况,这是老爷特别吩咐的。啊,那棵小树苗可娇气的很,每天不准时浇水的话,可是会生气一整天呢。那么,管家先生,我就先走一步了。”

什么树苗还得定时浇水?

“那么,就这样吧。愿主保佑你,拉布雷斯。”

“愿主保佑您,弗斯达斯先生。”

管家和女仆之间一团和气,两人互相点头之后,就各自向着自己的目标走去。只是,在两人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恶风向着克洛德颈部袭来。年轻的管家反应极为迅捷,在刹那之间,已经做出了躲闪。只是那道恶风速度实在太快,克洛德只听耳边一阵轰鸣,随后脸上就是一阵湿热,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从脸上流了下来。

克洛德脱下手套,在脸上轻轻一抹,入眼的,尽是一片赤色。在刚刚的交手中,他已然受伤。

管家看着女仆渐渐远去的背影,赤瞳中浮现起一片阴霾。他沉默片刻,默默地掏出手绢将自己脸上的血迹擦干。幸好伤口并不深,自己就止住了,也免去了他一番手脚。

在向我示威么,死女人。

。。。。。。

当管家来到练武场的时候,上面已经打成了一团。骑士们围成了一圈,看着练武场中两团不断跳动的火焰。克洛德没有作声,他也学着骑士们,站在场边,关注着场中的局势。

灼热的赤红和灿烂的绿色在练武场中交织,克洛德面对着这两种太过明亮的色彩,也不得不赶紧眯起了眼睛。以他的目力,竭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看出那两个在场中交错模糊的人影,至于其中的动作,竟然完全看不真切。

克洛德凝神去听,只听见一片连绵不绝的武器交击声,冷硬的金属在此刻,竟然演绎出了一曲致命而惑人的舞曲。而两位骑士,则用着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来书写这动人的乐谱。这不是杂乱无章的打铁声,而是骑士们通过手中的武器,在诉说着自己的道路。克洛德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倾听起来。

再猛烈的风暴,也终有过去的一天。良久,乐曲乍然收歇。交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猛地分开,露出两位骑士的真身。

是夏莉和杰雷米亚。

身材娇小的少女喘着粗气,衣着清凉的她,此刻已经满是汗水。这样高强度的战斗,就连体格超群的维京人也开始支撑不住了。不过少女并没有剧烈战斗之后的疲惫,那美丽的眼眸中,满是碰到强敌之后的喜悦:“杰雷米亚,我收回刚才的话,帝国人还是很能打的。”

杰雷米亚也喘的厉害,夏莉的难缠远超过他的想象。刚才那番交手,他根本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不过,他可不打算再口头上认输:“呼,知道帝国骑士的厉害了吧?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还没出力呢。”

“哼,那么尝尝这招如何?”

“死亡天蝎!”

刚刚熄灭的赤红火焰,在主人的意志下,以更猛烈的姿态,再次燃烧了起来。炽热的火浪如同花蕊一般层层绽开,夏莉狂笑着,迈着奇异的步伐,挥舞着手中的斧枪再次向着冲来。极高的温度瞬间扭曲了光线,恍惚间,杰雷米亚好像看到了一只择人欲噬的毒蝎正凶猛的向着自己冲来。而夏莉,则是那只毒蝎那最可怕的尾巴。

杰雷米亚头皮一阵发麻,夏莉人还未至,他就感觉一阵冰冷从脚底向着脑门冲去。在这生死之间,杰雷米亚的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残存自祖先的细胞正不断地警告他,这个人太危险了!快点远离这个疯子!然而杰雷米亚不能退,只见他狠狠地咬破了嘴唇,靠着这短暂的剧痛,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绿色的怒气再次燃烧了起来,或许是耻于刚刚的恐惧,杰雷米亚的怒气,比以往燃烧的更加剧烈。绿色的怒气,隐约已经开始泛起黑色。

“呵,你是骑士故事听多了吗?竟然在攻击前大声喊出自己的招式名字?”

一红一绿两道身影再次纠缠起来,这次两人的动作更快,武器交击声更是连成了一片,如同无数古钟在耳边震响,刺的人脑门疼。仅仅是下意识的听了一会,心脏就不由自主的随着那交击声猛烈的跳动起来。血液摆脱了心脏的控制,开始疯狂的窜动起来。奔涌的气血让管家一阵难受,克洛德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关注场上的战斗。

这已经不是他可以参与的战斗了。

果然,放弃骑士的地位是正确的选择。男爵麾下竟然有这么强的骑士,如果他贪心的去寻取骑士的地位,又如何能在这群人之中脱颖而出呢?更何况。。。。。。克洛德看着正专心致志关注场内变化的阿瑞安赫德和毕斯马尔可,再次摇了摇头。

这两个家伙,比现在打的正欢的那两个家伙,更加恐怖啊。

克洛德在心中庆幸自己的先知先觉,同时又有几分失落。或许,该写信给长老们,让他们加大对男爵的投资。来到德斯蒙德这么短短几个月,手下就聚集了这么多优秀的战士。不管是运气还是实力,男爵都值得肯定。可是正当他想要离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叫住了他。

“不再看会吗?”

克洛德回头,看见蓝发的伯爵正坐在场边。伯爵的眼前放着一个画板,他正不断地在上面勾画着什么。察觉到克洛德回头,他也只是对着管家微微一笑,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

“不用了,这样就够了。骑士们都非常优秀,靠着他们的力量,足以保护德斯蒙德的安宁以及梵卓的荣光了。而我,只是一个管家而已。”

伯爵不置可否,他撇了撇嘴,然而他并没有反驳克洛德那虚伪的话语。伯爵依然看着场中的比武,叹息着:“真是美丽啊,这样的纯洁无暇,赌上各自的信念,互相搏杀。。。。。。末日的火焰,无分善恶,将眼前的一切,统统化为灰烬。。。。。。我来德斯蒙德果然是正确的。本以为看到爱丽小姐和娜诺卡小姐这样的纯白花朵,已经此生无憾了,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遗落人间的宝物。我得赶紧画下来,要是以后看不到了怎么办。。。。。。”

克洛德自问对艺术有所涉猎,但是对于这位奇怪伯爵的话语,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管家尴尬了一会,看着伯爵一直专注的画着画,没有再理会自己。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行了一礼之后,默默地退下了。

此人多半有病。

。。。。。。

城堡中的人们,大多数都有早起的习惯。在这个时间,人们早已用完了早饭,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因此克洛德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厅,倒也不惊讶。

只是。。。。。。

克洛德看着那光秃秃,露出丑陋墙身的墙壁和地面,眉头深深皱起。希伯来人自然不可能将赌注随意的下在一个陌生人身上,长老们对于这个新兴的家族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德斯蒙德确实处处要用钱,但是如果连大厅这样的地方都不做修饰的话。。。。。。

克洛德环顾着这严重不符合他美学的大厅,片刻之间已经有了主意。

“在此之前,先忍耐一下好了。”

。。。。。。

梵卓的大小姐好像有睡懒觉的习惯,虽然很想劝谏。但是既然连梵卓家主都不是太在乎的样子,那么作为一名管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打扰大小姐的清梦,惹得大小姐不快,是严重不符合他的美学的。作为一名优雅的管家,怎么能做那样失礼的事情。而德斯蒙德城堡中的房间不少,除了领主和两位小姐之外,其他骑士们住的都相当随意。克洛德来到这个城堡时间太短,暂时还记不住每个人的房间位置。

管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骑士们可能有家眷,现在去打扰,总是不太好的。

那么,去地窖看看吧。

一般来说,城堡中的物资,大多都会存放在城堡的地窖中。但是德斯蒙德,显然并不是如此。

轰!

克洛德站在地窖门前,可是还没等他打开地窖的门。隔着那薄薄的木门,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爆破声,丝丝黑色的烟气从门缝中溢出。尽管是黑气,但是却莫名的带着一种奇异的香味。

像是春日里的鲜花一齐盛开。分辨不出到底是哪种花的香味,但是却让人沉醉其中。

这。。。。。。

吱呀。

“咳咳。。。。。。”

正当克洛德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打开地窖的门的时候。这薄薄的木门,却从里面被推开了。入目的是一个顶着一只小狗狗的红色脑袋,以及一张黑漆漆的小脸。

梵卓的二小姐大声咳嗽着,出现在了管家的面前。

“批量化又失败了,世界的干涉怎么这么强烈。就连开了真理之门也一样,低魔世界真是麻烦,根本不能和贝利卡那样,直接复制。。。。。。”

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

“。。。。。。娜诺卡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么在地窖里面?”

“啊!”可能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出现在地窖门口,小女孩被小小的吓了一跳。娜诺卡好像有些慌张,她挡在了克洛德身前,阻止了他望向地窖的视线:“我。。。。。。我的东西被史托卡叼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去地窖里找找。。。。。。”

“呜~”

克洛德看着那只呆在二小姐脑袋上,瑟瑟发抖、似乎连走路都不会的小奶狗,决定不去揭穿二小姐那拙劣的谎言。不过,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您看上去好像遇到了麻烦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不用了!”二小姐双手摆动着,努力回绝掉了管家的好意:“我一个人来就行了,不用管我的。”二小姐这么拒绝着,右手好像无意识的拂过她腰间那根小小的白色棍状物。刹那间,一阵微不可查的波动在地窖中泛起。

有什么东西,被隐藏起来了。

克洛德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些微的波动,但是不通魔法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点波动意味着什么。管家略一迟疑,还是放下了追根究底的想法。

贵族家,就没有干净的,总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娜诺卡小姐,地窖中灰尘很多,出来的时候要注意洗脸哦。”

看见管家不愿意深究,娜诺卡好像也松了一口气,她将背着的左手伸到前面来,默默地解除了正在准备的遗忘魔法。红色的马尾跳跃着,大声应到:“嗯,我会注意的。”

管家深施一礼,趁着转身离去的那个机会,目光极快的从露出一角的地窖中扫过。然而,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个爆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梵卓的二小姐要呆在地窖里?还有那个味道。。。。。。

梵卓家族,还真是有意思啊。

。。。。。。

克洛德来到厨房,随意的动了几下厨房里摆好的餐具。厨房里的君王瞬间愤怒了,将他一脚踢了出来。

。。。。。。

克洛德整了整衣服,将被珍妮扔出厨房的那丝狼狈从自己身上抹去。他已经去了德斯蒙德绝大部分的地方,除了眼前这个房间。

书房。

这个地方不同于其他地方,一向是城堡中的要地。正当克洛德走到门口,想要敲门的时候,里面一阵低低的对话声,却阻止了他的行动。房间内的声音被压的很低,隔着房间听起来也很模糊。但是作为一名希伯来人。他的祖辈们在无数年的被排挤中,为他留下了不少实用的小技巧。

用生命和鲜血,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技巧。

克洛德在门口摆弄了一会,房间内的声音果然就又提高了不少。

“。。。。。。我是怀斯曼主教推荐来的。我相信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对了,这是信物。。。。。。既然是自己人,那我也就直说了。。。。。。我不明白,明明是皇帝陛下命令我们从遥远的基辅赶去君士坦丁堡,传播主的福音。可是,当我们越过了茫茫的草原和雪地,漂过了浩瀚的海洋,得到的却是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晾在那里,二十来年不闻不问?还要每天忍受那些腐朽的家伙的嘲笑!为什么?!”

听那生僻的口音,似乎是个罗斯人。而且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应当是一位体格强壮的汉子。

“的确是怀斯曼的信物。不过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必须说出我们的暗号。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粗鲁的声音很快的回答了,但是显然他也只是鹦鹉学舌而已,勉强跟着读音说出来。那句话的口音异常奇怪,根本不是管家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

管家听不懂最后的话,但是很明显男爵是听得懂的,男爵的态度一下就放松起来。

“暗号正确。。。。。。所以说啊,是王都,不是君士坦丁堡,它改名好几百年了。”

“。。。。。。那个不重要!你们拜占庭人就是麻烦。。。。。。”

男爵好像被噎到了,喘了几口气之后,才继续说道:“随便你了。。。。。。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东正教派一直被梵蒂冈那群蠢货压制着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们没抓住关键啊。”男爵停下思考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言语才继续说道:“很明显的道理啊,一个教派想要获得成功,无非是两点。要么抓住少数,但是拥有着绝大多数财富的贵族。要么就是抓住多数,但是相对贫穷的平民。”

“前者的信仰很难虔诚,但是他们有钱——梵蒂冈那群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只要金币在箱中叮当一响,罪恶的灵魂就能马上飞升去天国?有了钱,什么事情办不到?”

“后者通常没有太多的财富,但是生活中的苦难,使得他们要比贵族们虔诚的多。为了主,他们可以牺牲很多,包括自己的性命。”

“陛下让你们来到王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对付那些该死的教会蛀虫。可是你们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拿着连枷和那些教会的蛀虫斗殴,用武力让那群家伙闭嘴。。。。。。我不知道你们罗斯的习惯是怎么样的,但是和谐的王都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是武力能解决问题,那么皇帝陛下干嘛不派出他的禁卫?还要你们来做什么?”

“然后呢,你们千辛万苦的来了,把陛下的计划全打乱了——你们总共杀了三位枢机,以及两位数的主教。你让陛下怎么袒护你们?因为你们的野蛮,上层贵族们对你们的印象全完蛋了。高贵优雅的贵族们,才不会和一群崇尚暴力的野蛮人说话。”

“。。。。。。可是,可是那群该死的。。。。。。他们是异端!他们违背了救主的教导!救主为尘世所留的宝血,不是为了庇护这些恶人!”

“所以说你们东正教派真是。。。。。。不过还好,你们对平民还可以,这样就还有得救。看在我们是盟友的份上,我就教你一个办法。”男爵笑了起来,清越的声线却带着丝丝的诡异:“绝对有效果,只是时间上可能会有些慢。一两年之内,可能看不到效果。”

“主的牧者,从来不缺耐心。”

“呵呵。”男爵还是笑着,只是那笑声中的诡异的味道却越来越重:“我们可以一起办一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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