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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神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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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默抬眼看了看他,大热天的,一直在给自己扇风,他自己却已经汗流浃背了。

    “我睡了多久了?”萧默清了清嗓子,道,眼神却依旧望着天空。

    “一个时辰了,叔。”青年答,旋即似想起了什么,脸色又涨红了,讪讪地挠挠头,神色也有些吞吞吐吐:“叔……”

    萧默翻了个身,背对着青年,声音有些沙哑:“二宝呐,你爹,还好吗?”

    金二宝的声音很低落:“我爹的哮喘越来越严重了,怕是……”

    背对着二宝的萧默身形一僵,久久无言。

    这些年,因为萧默的关系,金大宝在镇上所开的木雕店面生意越见红火,可木雕不同于其它,常年雕刻的话肺腑难免会吸入木屑,如萧默、如金大宝,萧默还略有修为底子,倒还不明显,可金大宝却是一介凡人,时间一长,就落下了哮喘的病根。

    “咳!”

    萧默咳了咳,扶起身,转身拎起槐树下的一块约有一人高的木料,而后解下腰际的柱刀,自顾着开始雕刻。

    金二宝神色黯淡,平静地看着。

    萧默神情专注,这些年,大仇得报,修为也荒废下来,唯独这雕刻的手艺一直没落下。

    他的眼神已不复往日的清澈,执着却依然,这一次,雕刻的是一个人。

    握刀的右手旋动,木屑簌簌滚落,天地静籁,世间仿佛就剩下了萧默一人,一刀、一木料。

    半个时辰后,人形木雕已经成型。

    现如今,萧默已经很少雕刻了,可境界却是颇高,纵观整个沂水县,都没有能在雕刻一道上超越他的,萧默的技艺已跨越了最初的形似和神似,而有了一种特殊的韵味,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和一名雕刻师的年龄、阅历是分不开的。

    一件件从萧默手中诞生的木雕,或是沧桑落寞,或是狡黠天真,或是淡泊,或是孤傲,就仿佛为每一件木雕注入了灵魂和思想。

    这是一件中年男子木雕,它右手攥着一把柱刀,目光平视前方,咧着嘴,笑容爽朗。

    金二宝看着在萧默柱刀中缓缓成型的人形雕刻,泪流无声。

    萧默收了柱刀,手抚摸着木雕男子的面颊,像是自言自语地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肯收你儿子为徒么?因为我知道,我注定不是个好师傅,我是沂水县的怪类,我只会将你的儿子带入歧途……”

    在萧默身后的金二宝闻言,蹙了蹙眉,却始终不发一言。

    “二宝呐,这件木雕你拿去吧,不收钱。”萧默转身道。

    金二宝默默地用白蒙布将木雕包裹好,然后怀抱着木雕,站在一旁。

    萧默抬眼望了望天色,沉吟道:“二宝,天快黑了,在我这吃碗酒再回去吧?”

    金二宝摇摇头,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抱着木雕朝萧默深深一鞠躬,而后沿着青石板桥便往通往石镇的小道走。

    “二宝,我的木雕你可以看,但不准你偷学!”

    正走在青石板桥中央的金二宝闻言,身形一僵,没回头。

    金二宝的背影渐行渐远,萧默背负着手,望着,眼神无喜无悲。

    萧默没有告诉他的是,在十几年前,曾经也有一个人,雕刻天赋极佳,跟随自己学习木雕,可正当自己以为衣钵能够传承,后继有人时,那人却经常会做一个古怪的梦,一个和萧默同样的梦,日日夜夜重复着那个梦,最后那人……疯了。

    庄周梦蝶,可究竟是庄周梦见了蝶,还是蝶梦庄周呢。

    萧默收回目光,一抬头,天已经完全黑了,无风无雨的夜晚,如一张无尽的黑网,笼罩四野。

    楼阁二楼,静谧的烛灯悄然亮起,窗花上倒映的人影似乎也开始变得忽明忽暗。

第87章 梦回石镇(六)

    又十一年。

    萧默满五十了。

    深秋,老槐树下,枯叶堆积,一阵风吹过,槐叶簌簌纷飞。

    槐树下,萧默身着一套宽松的深青色麻衣,微闭着眼,身形时而如单足顶立的金鸡,时而像展翅翱翔的大鹰,正一遍遍练习着一套五禽拳。

    萧默的动作很慢,却不显迟滞,距离他两丈处,一着绿色留仙裙的萧芹儿正反身坐在一张四方椅子上,托着下巴,看萧默的目光很恬静。

    年近五十的萧芹儿保养得宜,动人依旧,眼角的几缕鱼尾纹不留意几乎都无法察觉,秀发高挽起起成一个宫髻,颦笑间,透着一种怡人的风韵。

    良久,萧默收拳,咧咧嘴,笑看着萧芹儿。

    “芹儿,你看我这五禽拳打得怎么样?”

    萧芹儿托腮,抿着红唇,思考片刻,笑吟吟道:“咦,五禽拳吗?我怎么看着像一只……癞蛤蟆?”

    萧默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作势欲追萧芹儿,“好你个丫头片子,竟敢嘲笑为夫,找打!”

    萧芹儿眨眨眼睛,连忙跳下椅子,轻笑道:“癞蛤蟆,来追我呀。”

    萧默故意板着脸,眼看快要追到萧芹儿了,这时,背后传来一道焦虑地呼喊:“老默!老默!我爹快不行了,临终前想见见你,快跟我下去看看吧!”

    萧默身子一僵,眼底略过一丝感伤,转回身时,神色复又平静。

    来的是萧勇康,他长萧默七岁,身着一件白色的棉衣,已经五十七的他头发已经全部灰白,脸上也爬满了皱纹,眼底有着深深的焦虑。

    在萧默印象里,萧炳顺素来就是个圆滑、世故的人,萧默下意识的排斥,可打萧默自三十多年前醒来后,萧炳顺就再没踏入过他的家门,即便是萧默结婚,也只是差人送来一份贺礼。

    因为爷爷的缘故,这些年,萧默甚少和这位熟悉又陌生的伯父打交道,即便是偶尔路遇也只是点点头,至亲的关系形同陌路人。

    “快走吧。”萧默一边招呼着萧芹儿,点了点头。

    萧家村下屋,当萧默赶到时,萧炳顺所居住的一座三层青砖瓦阁前,已经围聚了不少人,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声音鼎沸。

    萧默注意到,这些人穿梭的人里,不少人居然身着象征着丧事的白衣,当下心头莫名地一跳,加快了脚步。

    “老默来了。”

    “默大师来了,大家快让让。”

    不少人眼尖,早看到了萧默,连忙让开一条通道,让萧默与萧芹儿、萧勇康三人进入大堂屋。

    堂屋内,一张大床摆在正中,萧月荧、萧白雪、萧雅、刘新香等尽数蹒跚着围在床边,其中萧月荧、刘新香还拄着拐杖,眼神浑浊,伛偻身子。

    还有不少戴着孝布青年和稚童也都围在床前,或是好奇,或是肃穆,或是哀伤,萧默双目一扫,忽然感到有些可笑,这些人多是萧炳顺和萧月荧的子孙,一脉之源,可到自己这里却是最后一个得知的。

    见到萧默来到床前,堂屋内其他人的陆续停止了议论,屋内正中的床上,萧炳顺盖着深红色的寿衣,头发已经掉光了,眉毛都是灰白,脸上的皱纹盘根错节,额上、双颊爬满了紫红色的老年斑,气若游丝,眼睛始终是睁开的,伴随着萧默赶到床前,浑浊无神的双目也开始恢复了丝丝神采。

    “你…你来了。”萧炳顺嘴角艰难牵动了一下,依稀还能辨认出几十年前的轮廓。

    萧默吸了口气,颤抖着抓住他的手,无言。

    “老…老默,你知道吗?”萧炳顺似乎笑了笑,声音断断续续,萧默却能听得很清楚。

    “其实我很佩服你,你知道吗……我佩服你能在十三岁就敢独自赶往石镇找萧安报仇,佩服你能在十四岁一刀斩大虫,佩服你能在十五岁的年纪获得浇铸大师与木雕大师的身份,同时你还和那十七青年有着非一般的关系……”

    萧默平静地听着,类似的话这些年听了太多。

    “我不是恭维你。”萧炳顺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红润,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萧默拦住了,可他的声音却是清晰了很多,“你有你的际遇和原则,可我也有我的生存之道,或许你心里对我的行为不耻,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身在寒门,我不得不在夹缝中求生存,我也想去找萧安报仇,可是我能吗?当年,我也不想将萧雅嫁给萧源,可是我能吗?我没有反抗的能力哇。”

    “我今年虚岁八十三,和老头同岁,算高寿了,活了这么多年,我悟出了两个字,一个是忍,一个是淡。前四十七年悟忍,后三十六年悟淡。”

    一个忍,一个淡。

    萧默身形一震,若有所思。

    “忍常人所不能忍,所以我得长生,淡世间不平事,所以我大自在。老默,你今年也该到五十了吧,我熟学相术,曾为你看过一相,你这一生太过执着,很多事情都太执着于表象,因而纠结一生,唯有放下,方可得大逍遥。”

    萧炳顺的声音渐渐低沉。

    可传到萧默耳中却如晨钟暮鼓,振聋发聩。

    “老…老默,答应我,照顾好勇康、萧雅一脉好么,我这一生无能,直到四十七岁后才算沾了你的光,生活开始好起来,可我也希望你能尽你所能帮助他们,毕竟…是一门血脉啊…”

    “我答应你,大伯父,这些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办妥的。”萧默低沉道。

    “好!好!那就好!”萧炳顺微微颌首,一连说了三个好,旋即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双目陡然爆发出一阵慑人的神光,紧紧攥住萧默的手,红寿衣下的胸腔极速起伏着,“你,你你叫我什么?”

    “大伯父。”萧默有些不忍,又重复了一遍。

    “哈哈。”

    萧炳顺这次听清了,放声大笑,脸上的皱纹都堆叠在了一起,旋即,他一声咳嗽,在堂屋内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吐出一口痰。

    一口血痰!

    须臾,萧炳顺眼睛的神光开始涣散,盖得很严实的寿衣也不复颤动。

    三天后,萧炳顺风光大葬。

第88章 梦回石镇(七)

    年冬,除夕夜。

    洪荒无边,很多地方都有年祭的习俗,洪荒年祭顾名思义就是祭奠过去,展望新年,年祭的最后一天就是除夕,在这一天,无论是出远门的游子抑或是远嫁的女子都会回到家中,一家人聚在一块,吃年饭。

    今年的大雪比以往更早一些,已是除夕,雪山茫茫,已经下了十几天了,雪还不曾化开,萧家村的大山里、屋檐下,都结上了一层层厚坚冰,或是笔直倒立着,宛若一根根悬挂着的晶莹冰带,偶尔,风吹过,“叮铃”碎裂开来,一声声凛冽心扉的脆响。

    萧家村上屋,萧铁林大院内,掌灯时分。

    院内灯火通明,大厅的一张加大号的八仙桌前,一大桌人其乐融融,萧默、萧芹儿的子嗣和年近八十的萧旭东都在,大厅的正对面墙上,则是悬挂着一张黑白画像,那是萧芹儿的爷爷。

    萧铁林,八年前便已经过世了。而萧芹儿的哥哥萧远峰也在一年多前在大深山被妖兽杀死了。

    “老泰山,来,我再敬你一杯。”萧默醉醺醺地端起酒杯,两颊酡红,向主位的萧旭东笑道。

    “你喝多了。”萧芹儿瞪了他一眼,连忙将萧默的酒杯夺下。

    “我…我…我没醉。”萧默不满地嘟囔着,醉眼朦胧,抱着酒壶直接“咕噜咕噜”喝下几大口。

    “咳,咳!”烈酒入喉,喉咙如火烧,萧默被呛出了眼泪,吐出一大口酒胆水。

    萧旭东无奈看着,萧芹儿俏脸有些难看,这一晚上,萧默都快吃一大坛子酒了,萧默虽然略有修炼根基,可也架不住这么死命喝。

    而萧宁和女儿萧玉也只能在一旁劝说,这一屋内,萧旭东算是太上皇,而萧默则是君王,作为后辈,总还是有些敬畏的。

    “你走开,说了没醉!”萧默棱着眼珠子,推了一把想要搀扶自己萧芹儿。

    “呼啦”

    萧芹儿一个趔趄,脚下一滑,被推到在地,还打翻了两只石碗。

    大厅内气氛霎时僵硬,萧旭东脸色难看,嘴巴哆嗦着,手指着萧默好一会,也没说出一句话,萧宁和萧玉默默走到母亲萧芹儿跟前,将她搀扶起来。

    萧默像是被刺扎了一下,倏地一激灵,酒似乎也醒了,望着萧芹儿那因为疼痛还紧蹙的眉间,红了眼眶。

    似乎在一瞬间,萧默也记了起来,结婚已经33年了,已过五十的萧芹儿也已经韶华逝去,青春不复。

    结婚33年,这是第一次动手推了萧芹儿。

    当晚,萧默又吃了一大坛子酒,没人敢劝他。

    是夜,星稀月明,子时。

    床上的萧默与萧芹儿相顾无言。

    许久。

    “对不起。”萧默沙哑着说。

    “睡吧。”萧芹儿平静回道,旋即吹熄了烛灯。

    萧默咧嘴笑了笑,半个时辰后,当听到身旁传出轻微均匀的呼吸声时,他才蹑着脚下了床,推开房门,默默走到院子中央。

    “嘎吱,嘎吱。”

    院中的积雪足有膝盖深,大院一角有着一丈余高,双人合抱粗的柱形水缸,水缸中,蓄满了水。

    传说中,这天地降下的水乃无垠水,有驱邪健身的功效,这柱形水缸是专门用来蓄水用的,只不过,如今这无垠水,都结成了冰。

    “噗”

    柱刀坚定划过水缸,水缸裂开,露出其内晶莹剔透的冰晶。

    “越是身边人,越是被忽略啊,一直也没为你雕刻一座木雕呢。”萧默喃喃道,抚摸着冰晶,手冻得通红,可他却恍若未觉。

    萧默动了,他的身子骨已经不复年轻时的健硕,拿柱刀的手也开始有了丝丝颤抖,可他的目光很坚决。

    冰屑坠落,大雪夜,只有一个人,一双手,在跳动。

    萧默如今的雕刻造诣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了呢,或许没人能估量出来。

    雕刻之道是没有止境的,如果硬要区分,在萧默看来,只有五个级别,入门、形似、神似、注灵、创生。

    凡人终其一生或许也只能在入门和形似间徘徊,能达到神似的已经是雕刻宗师,大陆罕见,注灵则是仙神手段,而创生,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时间流逝。

    萧默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明,仔细看,似乎看不到眼中的焦距,可他的手偏偏还在颤动,精准而自然。

    冰屑坠落大雪地,消融。萧默的头上、脸上都撒上了层层晶莹。

    冰柱是深入地下的,渐渐的,一个女子的形象勾勒出来,高七尺,瓜子脸、白鹅颈、纤细腰、赤玉足。

    萧默的动作骤然加快,右手中的柱刀恍若撩动的琴弦,幅度很小,可频率却快得骇人。

    “噗~~”

    “噗~”

    冰晶似雨又似雪,漫天挥洒。

    萧默闭上了双眼,完全凭心在雕琢,以心驭刀,刀随意走。

    脑海中,一幕幕倩影闪现。

    萧芹儿投去一个白眼,浑身香汗淋漓,气喘呼呼的将油纸包好的烧鸡一把塞进萧默的手里:“你可都工钱减半了,哪还能让你饿肚子,拿着吧,一早上没吃东西吧,别饿坏了哩。”

    萧默心头一暖,伸手接过,打趣道:“谢谢大小姐。小子必竭尽全力多砍树,不负大小姐厚望。”

    ……

    萧默看着热气腾腾的大浴桶,有些犹豫的道:“芹菜,真的要这样么?”

    “少废话!”萧芹儿一把将萧默推到浴桶里,柳眉倒竖的叱道:“你还有其它好办法?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不怕,你怕啥?难不成你还吃亏了?”

    ……

    萧默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怜惜,鬼斧神差的,萧默一伸手,猿臂轻舒将眼前人搂在怀里,低头,可见怀中的佳人眼中的不安、惊诧、羞怯…萧默也不说话,向着那一抹红唇,吻了上去。

    唇合。

    “呃,混蛋。”萧芹儿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挣扎了一下,旋即就不再动了。

    ……

    大门槛边上,倏地探出一个倩影,此时她正很投入地与对面一青年交谈,对床榻前的已经转醒的萧默似乎毫无察觉,午后温热的阳光透过门前的槐叶打在她精致而白皙的俏脸上,三千青丝泼洒腰间,却被一条浅绿色的丝带束缚住了,马尾的最上方,萧默分明看见了一只微红的竖起来的水饺耳。

    ……

    萧芹儿脸色回归平静,若无其事般轻笑道:“唔,这女子雕得可真美,萧大师之名实至名归哩。”

    “芹儿,我——”萧默忽然有些惶恐。

    ……

    饭桌上的四菜一汤,摆的整整齐齐。

    “唔,真香!”萧默食指大动,当即放下萧宁,提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

    “你慢点吃,瞧你那饿死鬼样!”萧芹儿嘟囔了一句,旋即目光不停地在萧默与萧宁二人身上跳跃,幸福地看着二人。

    ……

    “噗”

    一口鲜血,自萧默口中喷出,洒在冰雕。

第89章 梦回石镇(八)

    凄红的鲜血注入冰雕,冰雕眼睛血液流淌,似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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