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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拉开裤子,冲着已经烧穿了门板的大火痛痛快快的撒了一泡尿。“滋滋”火焰不住发出声响,越来越弱,随着尿完,火势噗地灭了!
“昔日诸葛亮火烧藤甲兵,今日习大师尿淹阴木火……”我哈哈大笑道。
“脑残啊你,快抽上你的裤子。”沈冰骂就骂吧,还嘣地一声在我后脑勺打个爆栗。
殿门只是被烧了不到半分钟而已,竟然就把骨架都烧散了,从外面刮来一阵阴风,哗啦一声响,门骨架散了一地。紧跟着一片黑乎乎的影子,犹如风起云涌瞬息千里般速度,冲向殿门。
我勒个去,鬼网来了!这会儿裤子还没抽起来,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拉着沈冰,掉头往大殿西侧跑过去。正巧这时牛鼻子在前面高兴的叫道:“找到暗道入口了。”
暗道入口紧贴西墙,这片地方没有血液,只见牛鼻子弯腰在地面上扣起两块青砖,唰地拉开一道口子,冲我们一招手,他先进去了。
我们刚好进去的一刹那,鬼网撒落下来,只差0。001秒,那就给罩在头上了!
顿时感觉气温骤降,一股奇冷刺骨的寒流从上面入口涌进来,激灵灵打个冷战,手一哆嗦,裤子掉下去了!
“快来,不然会被鬼网吸走的!”牛鼻子在下面大叫。
沈冰在前面,拉着我就往台阶下跑。
“裤子,我裤子……”哥们真是欲哭无泪,裤子虽然没脱掉,但褪在脚踝上,跑也跑不开,踉踉跄跄的差点没一头栽下去。
第六百五十三章 鬼网(2)
“真麻烦,以后别出门丢人现眼了。”沈冰骂一句,竟然转身把我抱了起来,咚咚一溜小跑下了台阶。
我头上汗是唰唰的往下流,又羞又愧,竟然虎落平阳被犬欺,轮到这丫头教训我了。
到了下面沈冰把我地下一丢:“快穿上裤子!”
我低着头满了羞惭的把裤子提起来,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哥们以前哪受过这种委屈啊。
下面是一条低矮的隧道,牛鼻子拿着手电在前面焦急的叫着,我们慌忙跟上去。我问道观怎么还修有暗道,牛鼻子说这是给道姑们紧急时刻逃生用的,可惜这次她们没能来得及逃走。言语之间,透着一股颇为伤感的味道。
我心说这些道姑里头,肯定有他姘头,这道士爱道姑,似乎跟和尚爱尼姑一个道理哈,虽然狗屁不通。
往前只不过走了有十几米,就到了尽头,出现一条石阶。爬上去牛鼻子在石壁上扒开一道口子,钻出来后,发现我们在道观后面的一颗歪脖大树下,而洞口却是在树洞里头。
此刻道观内红光隐现,似乎是又烧了一把阴木之火,瞬间火势增大,吞吐的火苗犹如魔鬼血口,将整座大殿吞噬在其中,逐渐的视线内倒塌!
“走吧。”牛鼻子把手电还给我,往前急速行走。
我们快步跟上,不多时,就下山又走起崎岖坎坷的山沟,心里这个叫苦啊,今儿咋这么倒霉。已经都给累成野狗了,非要让我们变死狗才高兴啊?
牛鼻子不用手电在前面走的很快,好像对这条路颇为熟悉,闭着眼睛也能走。我好奇的问他:“道长经常来这里吗?”
“嗯。”
“那这个真武观为什么只有十二个道姑呢?又怎么会在如此偏僻的荒山野岭上?”
牛鼻子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迎着手电,只见他满脸怒气,对我冷声喝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还打听这些事?”
“息怒息怒,我也是道家弟子,来这里寻找此岸花的,因为这牵涉到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刚解释到这儿,他脸色大变:“你知道三大禁忌?”
“只是耳闻,不知其中详情。”我盯着他,心说这牛鼻子也知道三大禁忌,那绝非普通道士,估计知道此岸花在哪儿。
“既然不知道就赶快离开茅山,真武观道姑一死,整座山就会处于死亡笼罩之中。你们担心的此岸花茅山早就绝种,不必费心了。”牛鼻子说着转回头往前快步而去,我们紧追了几步,但他左转右拐,几下就消失在一条黑漆漆的峡谷内。
靠,你难道还会隐身术不成?但在四周兜了几个圈子,始终没找到他的人影,走的也累了,颓丧的坐在一块大石上休息。牛鼻子不知道说的是真还是假,要是茅山此岸花绝种,那真就省了力气。
“嘎嘎……”
正在喘气之际,忽然听到头顶上响起一阵老鸦的叫声。半夜听到老鸦叫,就会撞霉运,我心里嘀咕着,抬头看向天空。
“土包子你看,那是什么?”沈冰指着左边说。
我低下头往那边看去,只见那边有两块高大的巨石,中间似乎有黑影,还在微微晃动。用手电照过去,但由于距离太远,光柱早就衰减照射不到前面。
第六百五十四章 步步惊心(1)
那不会是牛鼻子躲在哪儿吧?我起身拿着手电往前慢慢走过去,但唯恐是邪祟,左手伸进口袋摸住了铜钱。感觉后面顶着东西,回头一看,差点没晕倒。沈冰挺着铜钱剑像挺着东洋刀那副模样,跟鬼子进村似的,相当滑稽。
“回头看什么,往前走。”她向我一甩头,表情十分紧张。
“嗯,哥哥我大胆往前走了。”
“姐在后面给你掩护!”
我们调笑两句,大大缓解了沉闷积压的气氛,往前走了几步,手电照到石头中间,靠,原来是棵小树。经风一吹,不住的在晃动。
我们俩顿时松了口气,沈冰收了铜钱剑,嘴上咕哝说:“还以为是鬼呢,正好拿它练练铜钱剑,真没劲。”
话音刚落,突然间“哗啦”一声,一条黑影从石缝之间窜出,撞的小树左右摇摆。吓我们一大跳,沈冰提着铜钱剑哧溜就躲我身后了。汗,你那是要练剑啊?
我这左手掏出铜钱做好了准备,但黑影却没冲我们来,而是斜刺里跑向峡谷。看着晃动的影子,那是个人。谁这么缺德,半夜躲在这儿扮鬼吓人啊?
黑影瞬间消失在黑暗里,我们才要坐下休息,头顶上的老鸦又开始叫了。嘎嘎的叫声让人心神不宁,我心想这肯定有邪祟,此地不宜久留。拉着沈冰四处看看,除了峡谷之外,没有别的路可走,要么就回到真武观。
进了峡谷后,越发觉得心里阵阵不安,似乎有事发生一样。这儿的环境跟黄山有很大相同之处,我心说别在峡谷里栽了跟头。攥紧了沈冰小手,从现在开始一刻都不能松开,再不能犯以前的错误,给鬼遮眼失去她的踪影。
笔直的一条峡谷,很快就走了出去,出奇的平安静,没发生任何异常。站在谷口往前看,一片黑压压的树林。山风刮过,树叶哗哗作响,心里毫无来由的直冒凉气。
看前面地形,两侧都是陡峭山峰,要想走过这个山谷,必须经过树林。老鸦还在不住的啼叫,还是往前走吧,既然有邪祟,那就是无处不在,待在这儿过夜也不见得平安。我们俩又拖着疲惫的双腿往前走去,到现在两顿没吃饭了,这跑了一天的山路,连惊带吓的,这会儿肚子开始咕咕直叫。
“土包子,肚子在叫你开饭了。”沈冰说。
“我肚子说再等会吧。”我嘿嘿笑道。
“你肚子是汉奸!”沈冰咬牙切齿的说。
“你肚子是猪,就知道吃。”我拉着她哈哈笑着往前疾走。
说着话进了树林,眼前竟然起了一层薄雾,手电照向前边,烟雾缭绕,透着丝丝诡异之气。我拿出两张辟邪符,递给沈冰一张,我在胸口上贴了一张。然后轻声念着辟邪咒语,往前一步步的移动。
俗话说,常在河边站,总有湿脚的时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鬼。所以我现在变得特别谨慎,听着树叶呼啦啦之声,像是鬼拍手一样耍肷聿蛔〉钠鸺ζじ泶瘛�
第六百五十四章 步步惊心(2)
“你看,前面好像有个人!”沈冰扯了我下手。
我早看到了,有团黑影在左前方,手电照过去,果然是个人,似乎蹲在地上,显得非常臃肿。会不会是刚才那个黑影?这人挺邪乎,给我一种不祥预感,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那团黑影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喂,你们在做什么?”沈冰壮着胆子叫道。
他们两个看样子就是蹲在地上,不像是在亲吻,更不像滚床单。不过这是人家自由,我们这么拿手电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显得很不礼貌。所以把手电光移到一边。
那两个人没应声,也没动,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又往前走几步,沈冰没那么客气,把手电光柱投射在他们身上,现在距离近了,从侧脸上看清好像是孙柯南。我心说不会吧,他们不是坐出租车往合肥方向去了么,怎么跑到了茅山?
“是孙柯南和伊雨萌!”沈冰叫道。“你们两个干吗呢?”
他们俩背对我们,依然是一动不动,跟两座泥塑似的。我心叫不好,可能被鬼虫给杀死了,因为现在听不到磨牙声。我们俩急忙走上前,才要转到他们前面,忽然两人抬头看我们一眼,草他二大爷的,吓我们一大跳!
他们脸色苍白,一副傻笑,各自嘴角上爬着一只狰狞的鬼虫!
沈冰失去记忆后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点的虫子,居然长着一张小人脸,顿时吓得叫了一声,躲在我身后了。
我慌忙从包里拿出了八卦镜,伸出手指在嘴里咬破,迅速在八卦镜上写了个敕字。鬼虫竟然特别机灵,遇到八卦镜上的道家法气,哧溜一下又钻进两个人嘴巴里。靠,慢了半拍,那只能再有斗灵把它们斗出来了。
拿出红绳,才要往他们两人手脚上去缠,谁知他们蓦地跳起来,撒开双脚往前就跑了。速度挺快,我和沈冰在后面用尽全力竟然也没追上。估计这是鬼虫在他们体中起的效力,眼见距离越拉越大,摸出一枚铜钱往前掷出,正中孙柯南左腿。
这小子噗通就栽倒在地上,但伊雨萌不管他死活的继续往前跑了。我赶到跟前,正好这小子刚爬起身,被我红绳缠住了双手,挣扎着往前跑了两步,被我给牢牢的扯住。然后往前一窜身,玩意又把红绳缠在了他的腿上,用力往起一扯,咕咚一下,让这小子来了仰面朝天。
“沈冰,你去追伊雨萌,把她放倒。”我叫了一声,然后继续扯红绳,孙柯南跟着在地上来回翻滚。
没听到沈冰回应,也没听到奔跑声,纳闷的回过头,后面空空荡荡的,沈冰没在我后边。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拿手电往后照过去,四处照了一圈,丝丝雾气之中,哪有她的身影?我心里有点急了,难道又是鬼遮眼?
现在顾不上斗灵,掏出一张金光咒符,念了咒语,将燃烧的黄符抛出去。雾气向两边散开,可是依旧看不到沈冰。
“沈冰……”我大声喊道。
“沈冰……冰……冰……”从远处传来回音,等了片刻,沈冰也没应声,我心里一沉,感到这事不妙。再回头看地上的孙柯南,不由一怔,红绳不知道啥时候给他解开,人都没影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能悄无声息的逃走。
第六百五十五章 缩地逃亡(1)
我顾不上追孙柯南两口子,回头去找沈冰,一路跑出树林,也没发现她一丝踪迹。我心里开始着慌,摸着鼻子劝自己镇静,想着她会是跑回峡谷,还是仍旧在树林里。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觉得她跑回峡谷的可能性不大,因为现在刮的是西风,树林在东头,峡谷内有什么动静这里会听的到。
沈冰如果跑进峡谷,激烈的奔跑必然会发出回响,可是我听不到任何动静,那说明沈冰还在树林内。于是掉头回去,先回到初时发现孙柯南和伊雨萌的地方,沿着杂草被踩过的痕迹往前找。果然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脚印分开,有一串脚印冲西南去了,这肯定是沈冰的。
我不顾一切的追着这串脚印往前跑,一口气跑出很远,累的我气喘吁吁,但脚印还在往前延伸,我感到非常惊异,她能跑多快啊,我这么拼力的疾奔,居然都追不上?并且进树林时,她胸口上贴了辟邪符的,不可能中邪,再说,以她现在学的道法基础,也不会轻易中招,那是怎么回事?
再往前跑了一阵子,忽然发现,我又跑回了原点!
我竟然在林子里兜了个圈子!
我吃惊的看着草丛上的痕迹,难道是有人故意引我上当安排的线索?看样子是这样,不然沈冰不可能转个圈子迷惑我。不能再循着脚印去找了,不管沈冰是飞走的还是地遁去的,绝对没有在地面上留下痕迹。
当下直接笔直的往前走,现在急也没用,慢慢寻找或许还能发现一些端倪。
他妈的这哗啦啦树声太讨厌了,让我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一边走一边拿出小白旗,把林梦希、三丫和夏木春全都叫出来,让三丫在旗子里压阵,在林子里分头去找。我在她们身上祭了九千九百铁甲咒,就算遇到术人,也有逃走的余地。
树林就像永无尽头一样,往前走了一个多小时,却也没看到尽头。我有点怀疑这是鬼打墙,但这一路上用了开道咒,并烧了金光符,也不像。现在不但找不到沈冰,连孙柯南和伊雨萌的踪迹也失去了。
林子里的雾气越来越大,手电光能见度很低,往前最多只有两三米的范围。这种雾气笼罩的黑夜,压的心头非常沉重,每走一步都感觉心惊肉跳,说不定随时都有掉进陷阱的危险。
老鸦不叫了,但树声还在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头顶上忽然觉得凉意渐浓,抬头除了雾气什么都看不到,毫无来由的一阵寒意爬上心头。
蓦然间,从前面传来一声尖叫,听着像是女人的叫声,我心头不禁打个突,加速往前跑过去。跑的虽然快,可是浓重的雾气阻挡了手电光线,就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正在这时,小白旗飞到了跟前,三丫从里面探出头焦急的叫道:“林姐和夏姐受伤了,刚刚回到旗子里,她们让你快跑,有鬼!”说完这小丫头就缩回脑袋了。
第六百五十五章 缩地逃亡(2)
我吃惊的把小白旗收到包里,心想哥们这不是正在快跑吗,都跑半夜也没跑出树林。正琢磨着,四周气温骤降,头顶寒意突然变得极其浓重,我心说不好,是不是鬼网来了?我这乌鸦嘴,果然是那玩意,已经都距离脑袋不到两尺了!
交织紧密的黑色网丝,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在丝丝雾气中若隐若现,令人毛骨悚然!
鬼网跟渔网的形状不太一样,而是跟蜘蛛网大同小异,网丝有手指般粗细,形成一个个圈状,犹如汹涌的波浪。我一时大骇,这玩意如果一旦沾身,恐怕就会牢牢给粘上,别想脱身了。可是它铺天盖地的撒下来,我往哪儿躲啊?
坐以待毙那不是哥们的性格,慌忙掏出一束香,先烧了一把通天火光,巨大的火势一冲而上,也只不过把鬼网冲击的微微发颤,暂时延缓了一下下落势头,但黝黑发亮的网丝,却丝毫无损!
用天雷地火是没有时间了,而太一使者咒,只是针对鬼魂,却破不了这种鬼网。就在眼看鬼网罩头的一霎那,脑子里灵光一闪,缩地咒!
这种法术正邪两道均有,而正道却需要修为,修为越高法术施展威力就越大,像俞松羽这个老杂碎能做到地上地下缩地可达。而邪派本身就是依靠走捷径来速成法术,但使出的威力相对来说,差了很多。
不管它威力有多小,只要能缩地逃出鬼网的笼罩范围就成,总比用脚跑的快。
因为老杂碎的原因,我在大无量术中看到速成秘诀,一直都在研究这玩意,虽然还没把握成功使出来,但在这危急关头只能姑且一试了。
当下又接连念了两遍火铃咒,火光将鬼网往上挺起一点,借着这短暂的时机,迅速念出缩地咒语,咬破手指以血凌空画出一道缩地符。这是邪派应急时的法门,跟我在水里画血咒符一个道理。
眼前就觉一闪,我发觉自己已经变换了方位,身边的树不同了,回头看了一眼,汗,就缩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不过这也足够让我在千钧一发之际保住了小命。方位不同,头顶与鬼网的距离也就不同,有半尺多高,于是接着再念缩地咒,身形不住变换方位,终于变了十几次方位后,抬头看不到鬼网了!
我擦了把头上冷汗,知道这玩意还在周围,说不定马上就会赶到。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把所有的法术都过滤一遍,看哪一种方法能驱退它。只是驱而已,破解是不敢想,得用天灯照心。
天生万物必会互有生克,法术也一样,有时两种法术之间存在相克之道,而修道之人身在局中,根本发现不了,只有无意中使出才会发现原来此种法术还有这种妙用。搜肠刮肚的想了片刻,忽然间眼前一亮,用解带咒试试!
这种法术时邪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