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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领神会,齐墨然不再坚持,叩首再拜,离开了。临走时,还别有深意地握了握秦啸的肩膀。
看著冬日阴沈的天空,齐墨然叹了口气。皇兄的心思太过深沈,阴晴诡谲谁都摸不透,从来没人能走近他的内心。能否抹去他心中的惨淡愁云,就全看秦啸了。
书房里,齐云飞背对著秦啸,却被他灼热的视线弄的无所适从。房间里静悄悄的,偶然窗外一声鸟鸣,听起来也别样凄厉。
“你……呵……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看上去天真无邪,却把我给骗惨了。”
感觉齐云飞似乎听的认真,秦啸继续
“你明明最不喜哭闹,却每每在我面前哭得最凶,让我连拾个柴禾都不得安生,非要寸步不离地跟著、护著。那张粉粉嫩嫩的小脸乍一看还以为是神仙童子下凡呢,我哪里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哪里知道你小小年纪就接受了武功教头的操练,不出两年,就将原本欺负你的人打得满地找牙,我教你的花拳绣腿是一定入不了眼的了。却又偏偏喜欢在我面前装嫩。若非那天吴麻子见了你抖得筛糠似的,我还会一直被你骗下去,为你傻傻地出头,与一班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打得难舍难分,回家後还差点被爹爹打断了腿。其实,从来都是我一人承受了两个人的伤。呵呵,真的好傻……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与那些有钱人一般的扯高气昂,与他们一样的看不起我。那年冬天,我的出现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个转移发泄愤怒的对象罢了。我一边觉得不甘心,一边见你孤零零的又心疼得放不下。小小的你站在人群当中虽然一脸泪花,但那双眼睛是骗不了人,它们在笑!云飞……小飞,是不是到现在,你还是可以心安理得地站在一边看著我浑身是伤……”
“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推开秦啸伸过来的双手,齐云飞心乱如麻:一种被人看穿的无措和欢喜让心里五味陈杂。原来秦啸从来都是懂他的,只是不说而已,一直迁就著自己的任性,没变过。
“那麽就不要将凌霜从我的生命里夺走!”秦啸强硬地把齐云飞扳过来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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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喜悦顷刻间烟消云散,齐云飞把手按在心口;没想到窒息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
“不……不许再提凌霜两字!呼……呼……”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云飞!云飞!你怎麽了?别吓我!”将齐云飞平放在地上,秦啸为他解开领子,好让他呼吸顺畅。伸手搭脉,秦啸心里咯!一下:不好,气血逆流,脉若游丝,莫非是上次走火入魔的後遗症?
“来人!快!快传太医!”呼唤下人去请太医,秦啸低头,只见齐云飞惨白了脸拼命摇头
“没用的……呼、呼……老毛病……呼,咳咳……好冷……”甩开秦啸的双手,齐云飞侧过身子
“不……要你担心,你滚……”呼出的气体已经冰冷,齐云飞抱紧身体,眼睛却不老实地追逐著转身去叫人的秦啸
混蛋!看过来……好冷……好冷……救救我……努力撑在眼睑,齐云飞仿佛又回到了嘉佑年间的冬天,孤零零地被丢弃在白雪皑皑的荒山上。漫天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盖在他的身上,发出细微的嚓嚓声。
慢慢地合上眼睛,他竟然惊讶地发现四肢不再因为冻僵而钻心的疼痛。太好了……不再难过了……
“喂!醒醒啊!睡在这里会死的!”一双长满冻疮的手上满是龟裂,努力地从雪地里挖出人来,用力地摇晃
“喂!把眼睛睁开!别死啊!”麻利地脱下外衣裹住只剩半口气的齐云飞,来人小心翼翼地将他搂在怀里给他掸掉身上的雪。
一股酸败的霉味扑鼻而来,齐云飞难过地挣扎起来,他微微睁开了眼睛:恶──还不如冻死呢,竟然被叫花子给救了。看著对方黑糊糊的手,齐云飞厌恶地撇开头:难怪脸上痛得很,这双手像树皮似的,还有好多血口子,被这样的手在脸上抹过,想想都觉得恶心
“别理他啦──秦啸──快回来──太阳要下山啦!”一个同样以上褴褛的半大孩子跑过来“大概又是个冻死的……”
“看!他醒了!”憨厚地给了迷迷糊糊的齐云飞一个大大的笑脸,秦啸把衣服裹地更紧些,并用绳子把齐云飞扎成了个大粽子。看看还不放心,又将自己的破毡帽给他戴上,一声嘿咻,便将他甩到背上,拖著一大捆柴禾跟在别人後面。
及膝的雪在人踩上去的时候发出喳滋喳滋的声音,让人寸步难行。看著越走越远的夥伴,秦啸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柴禾,还是决定将之放弃。否则,若天黑前回不了家,两人都得死在山上。
“喂!你叫什麽名字?不可以睡啊,会死的……”
吃力地加快速度,秦啸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风一吹,立即冻成了冰渣子。齐云飞安静地趴在温暖的背上数著秦啸颈项处的冰霜,突然觉得一股暖流灌进了四肢百骸……
缓缓地睁开眼睛,齐云飞发现自己身处水汽氤氲的浴室,空气中弥漫著熟悉的药香
“你醒了。”沈稳地声音从身後传来,随後一个温热的胸膛靠了上来“太医说你已经多年没有犯病了……对不起……”
“呵……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麽?你那件破棉絮一点风都挡不下,害朕从此落下病根……”
“对不起。”
熟悉的粗糙感重新熨上脸颊,齐云飞一把将之挥掉
“凌霜真的如此重要?”平稳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是朝堂之上君臣间再平常不过的对话
“是。”没有半分犹豫,秦啸回答405EA0C暖伫年:)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默默地将哽在喉间的苦涩吞下“……好!朕就依了你!”
他输了。他本无意置凌霜於死地,毕竟那与当初和墨然的约定不符,而且,他也不想因为凌霜与弟弟反目成仇。他把他的肉体、感情还有尊严一并奉上,之所以兵行险招布下此局,不过是要个结果:他秦啸,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等待是如此漫长又让人不安,他是君而他是将,注定没有太多的时间磨合,他不过要一个结果,一个能支持他继续执著下去的结果。所以他用自己、用凌霜下注,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哗啦一声,无暇的身子破水而出,倔强地挺得笔直。秦啸看著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为什麽总是这麽别扭,你到底试探够了没有!你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想杀凌霜!”
!?惊愕地转身,齐云飞看著似笑非笑的秦啸,心如雷动
“什……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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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而言,三王何等重要,於情於理,你都不会让兄弟间产生嫌隙。凌霜是什麽性子,只要他开了口/点了头,就决不会背叛我,除非……有人威胁他,而筹码……就是我没错吧?那天在三王府邸看到的香豔场面,恐怕……也是三王早就安排好了的。你与三王一搭一唱,不费一兵一足便得偿所愿,也该知足了。你做得过了,云飞。”一步步走近齐云飞,秦啸将他重新拉入自己的怀中。冰凉的触感传来,秦啸蹙眉
“据说这汤水去寒,怎麽还不见效?”说著,将手滑到齐的背脊缓缓将内力灌入
“……朕没错!” 想要的东西就要去拿,拿不到,就要抢,这是他活下来的信念,他没有错!
“感情之事本就没有对错。只是这一次你做得实在太过分了!凌霜何其无辜,至始至终,都不过是你手上的一颗棋子、一枚秤砣,好让你来试探、掂量我不是吗!为何你还要赶尽杀绝?即使你与三王有约在先,决不至他与死地,只怕他以後也只能作为三王的禁脔苟活与世。他那样一个自视甚高、刚烈不阿的性子,不出三年必定自残离世!你真的以为这是你给三王选的最好的路子麽!”
“那又怎样!”一拳下去,水花飞溅,齐云飞紧紧环住了自己的身子。冷……还是冷!“不够,不够!朕要你只看著朕!”
“你已经成功了!”扳过齐云飞的身子,秦啸吻上苍白的唇,激烈而温柔。
“我,秦啸,愿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你,包括肉体、灵魂。”让齐云飞跨坐在自己的腰间,秦啸抬头望著他,深情而坚定,带著一种找到生命归属後将全部自己奉献的虔诚和笃定,一生一世,不愧不悔。
浴室内水汽蒸腾,在齐云飞长长的睫毛上凝成晶莹的水珠,让他看不真切秦啸的表情。分不清眼里的到底是水还是泪,微微发颤的指间爬上轮廓分明的眉眼,齐云飞要将此刻的秦啸刻在心里。
“真的麽……真的麽……你以後只看著朕一个人,只爱朕一个人,如果骗朕,朕便命人剐了你……”
“呵……好一个暴君!”将不安分的手指含进嘴里,濡湿的舌尖细细扫过每一丝纹路。指节处有茧,是多年处理文书、批改奏章留下的。分明修长的骨节,更适合握剑。秦啸想起这双手的主人曾为自己走火入魔、举剑狂舞,胸中一阵激荡,或许那一刻,他的顾虑、迷茫都已被斩断。他从来都不曾想到,齐云飞的爱恋会炽烈至此,得不到回应,宁可玉石俱焚!腥风血雨中,他终於看清了齐云飞千回百转的心思,在他真真假假的表演中,竟越发鲜明。就如现在两人肌肤想亲,对方的心脏的每一下搏动,都能直接与灵魂碰撞。
相对无言。
有什麽东西从破冰而出,劈开冻结的经脉,汹涌奔向四肢百骸,有一种满足的麻痛。
闭目,低头,试探地轻舔上柔韧的唇瓣,却被对方紧紧吸附、包围。好满足……第一次灵肉相合,这个吻悱恻缠绵,无休无止。
“今夜,朕不放你走……”披上浴衣,齐云飞牵著秦啸走进寝宫。
明黄的纱帐随风微拂。
“不许动!”跨坐在秦啸身上齐云飞衣衫半开,毫无顾及地露出胸前的两点嫩红,腿间的诱惑被遮掩得时隐时现,看的人血脉喷张。一手扯掉秦啸的发簪,让指间在黑色的瀑布里逆流而上,在暗红的果实上徘徊。齐云飞低头,竟一口咬了上去。
“呃──”陌生的快感顺著痛觉直冲脑门,秦啸挣扎,竟动弹不得,他有些惊讶。齐云飞肌理分明的线条仿佛绷紧的弓,优美而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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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住娇嫩的果实往外轻轻一拉,听得一声闷哼,覆又怜惜地用舌头吮吸、舔弄。软硬兼施,直到它再也受不住地充血、膨胀、发出淫糜的光泽,鲜嫩欲滴。齐云飞吃笑,鼻息吹拂,熟透的果实竟敏感地微微发颤。
周身软|穴被制,秦啸使不出半分力气,任齐云飞为所欲为。胸前的两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又麻又痛,血液沸腾咆哮著直冲下腹而去。他的欲望耸立,饥渴难耐,却找不到温暖的包围。进退两难,气息浮乱,他将手遮住眼睛,偏过头咬紧牙关,不肯泄漏一丝呻吟。他的自制力一向过人,遇到齐云飞总是不战而降。放弃无谓的抵抗,主动将手拂上修长匀称的大腿,渐渐向深处探寻……
“呵呵……想要了麽?”
拉开挡住眼睛的手,齐云飞偏偏直起身子,将手脚撑在秦啸身体两侧,跨跪在上方,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啸……知道朕有多想要你麽……”几乎是残暴地啃咬著坚韧的筋肉,一路攻城掠地,让每一处伤痕都留下属於自己的标记。
“你知道吗?数不清的冷夜,朕都是想著你……做到射的!”报复地掐住血脉怒张的Rou棒,在尖端用力一弹,恶意地看著秦啸痛得紧紧绞住床单,大汗淋漓,俊眉紧蹙。
“嘻……就是这样!痛吗……朕比你更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直到指甲嵌入肉中,顶端哭泣似地泌出透明泪滴,齐云飞才放松,用舌怜爱地拭去蜜液。
“你不会知道,朕有多想你……每次你不理不睬地转身离去时,朕的心都好痛。每次你看著凌霜露出寂寞伤心的神情时,朕都好恨他……”加速套弄,用力吮吸,一波又一波的白浊液体激射而出,瞬间充盈温热的口腔。
将Jing液吐在手上,任它滴滴答答地落在厚实的胸膛之上
“嘻嘻……”对上秦啸歉意的双眸,齐云飞凤目半合,笑得有点挑逗却有更多苦涩。“你猜……呵……朕在寂寞的时候拿什麽……填补空虚?”说著,从枕底拿出一个精致的玉式,用津液濡湿後,便撩起浴袍往下身探去……
“对不起!”终於冲开|穴道。秦啸抢下玉式,扔在一边。
“云飞,不需要那个了……”接住齐云飞手上的Jing液,秦啸拨开结实的双丘,将它涂抹在羞涩的菊|穴上,伸手探了进去
“啊……”瘫软地倒在秦啸怀中,齐云飞满足的仰头轻叹出声
温柔地含住滚动的喉节吮吸,秦啸将怀抱手收紧,没有一丝缝隙
“让我抱你……云飞……我想要你……”
“恩……”攀上刚硬的臂膀,齐云飞吻上朝思暮想的唇,将液体府哺入
“你的味道……吞下去!”
彼此的舌头相互纠缠追逐,白浊的液体顺著嘴角漫溢出来,满室淫糜。两人分开是,竟带出透明的丝线
“你!”低沈的声线压抑不住即将崩溃的欲望,秦啸光火“不要玩火……我会伤到你的。”
“哈哈哈,呵……朕求之不得!”一阵阵地收缩著後|穴,将原先探入的手指吞入更深处。
“不够!秦啸!不够!不够!不够!”饥渴地摆动著腰肢,齐云飞难耐地疯狂摇头,渴望更粗暴的贯穿。
再也不想忍耐,秦啸一把推倒齐云飞,将他翻过来,扳开双丘,径直捅了进去,蛮横地在紧窒的甬道中抽插起来。
“啊啊啊──恩、恩,啊……”
“够了麽?你这个妖精!”
“呵……啊!啊!恩……不够!再猛点!呃啊……”
齐云飞及膝的长发随著律动张牙舞爪,粘在两人汗湿的身上,仿佛一张巨大黑色的网,紧紧地攫住了秦啸,他心甘情愿的沈沦,永不复醒
几乎自虐地在剧痛中载沈载浮,齐云飞认为只有这样才能确定秦啸的感情。好痛……好热……身体被填满的饱胀将心里的空洞填满,却不能确定这种满足能持续多久。闭上眼睛,一滴泪滑落眼角
“不要哭……对不起……云飞,我并不想伤害你。”从原始的快感中回神,秦啸骇然地看著点点血渍,心痛万分
“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咳咳”
温柔地为虚脱的人儿梳理好乱发,秦啸呢喃“云飞,我会一直一直看著你,不放过你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悲,所以,相信我。”将舌抵上受伤的入口轻轻爱抚,借著上一次的爱液重新插入
“恩……”
“嘘……放松……”
柔情蜜意,一室春光。
齐云飞醒来的时候,手里攥著一缕乌发,而秦啸已经不在。想是自己梦中不肯放手,秦啸为不吵醒自己特意留下的。轻轻地送上一吻,齐云飞小心地将它放入锦囊
“曹公公,秦将军离去时可曾留话?”
“回皇上,他让小安子好生伺候您。”
“他知道你是小安子?”
“奴才也是吓了一跳。不过秦将军英明神武,心思缜密,又与奴才从小认识,要认出这面皮後的另一张脸,恐怕也不是什麽难事。”
“呵,他若不是朕的……只怕朕要寝室难安了。真是,瞒不过他呵……”
站起身,白浊的液体竟顺著腿跟滑了下来,齐云飞羞窘,俊颜飞红
曹公公低眉顺目,躬身而腿,只道了句“恭喜皇上”,竟让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那是当今圣上自入主宣武後从未有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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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湿漉漉的青石板不断地渗出水珠,滴落在同样冰凉的肌肤上。凌霜一阵寒战,睁开了眼睛。四壁幽暗,连清冷的月光都被阻隔在外,拥挤的空间像是巨兽张开的大口,欲将人吞卸入腹。
好冷啊……比起塞外的严霜酷雪,京城的冬天阴寒潮湿,渗入皮肤、钻入骨髓,将人冻了个通透。团紧身子,只听得手镣脚铐发出清脆的锒锵声,像他一去不返的情,碎了一地,温暖不再,徒增感伤。
“啸……秦……啸……咳咳……”他失去他了,真的失去了!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落地时,不过是冻结的霜花罢了。拆掉束发,青丝间竟多了把小小的匕首。
“这是玄铁所制,名为冰魄,削铁如泥,是我战功的犒赏,你拿去防身,莫再被人欺负了去。”
锵──
寒光乍现,竟衬得决然的眸子多了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