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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声音,滴答滴答的似乎要踩进她的心里,似乎在显示着她有多么的无能。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发现二叔不在办公室…
这个信念支持着她,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跑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整个人挡在门旁,正视着叶莎莎,“你不能进去,请你配合!”
叶莎莎伸出手,重重的把她推开……
她无力的看着叶莎莎的手即将接触门把手…
“啊!”为了阻止这一切,花溪假装撞到墙角,她全身趴在地上,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额头。
“你怎么了?”听到她的惨叫声,不想惹是生非的叶莎莎蹲下来,问她。
“我…我撞到墙了,好痛…”花溪继续拖延时间。
叶莎莎有些狐疑的看着她。刚刚自己不过是轻推了她一下,能有这么严重?
突然,她猛地伸手,把花溪捂在额头上的手移开。
额头平整光滑,连一个包都没有。
“好啊,你个小贱货,你敢骗我?”叶莎莎被激怒了,抓住她的头发,直接把她的头往墙上撞:“你是不是就是用这招来迷惑阿佑的?既然你这么喜欢装,那我就给你一个装的机会!”
花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她扯下来了。她抓着自己的头,不停的往墙上撞,那力道不大不小,不会出事,却又产生极大的痛觉。
过了好久,叶莎莎的手才放开。
花溪只觉得晕头转向,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阻止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推门而入…
就在她认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
她看到印世佑坐在办公桌旁看文件,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走过去。
“阿佑…”随着娇滴滴的声音,叶莎莎整个人像坠楼一样倒在了他的怀里,“你不是说,下午要带我去买钻石的吗,我们现在去,好不好?”
他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外面,盯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那个小身体。
他推开叶莎莎,直接走到花溪的身边。他看到她额头上有淤青。
他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起,问道:“你怎么了?”
办公室里的叶莎莎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本以为,那个小女生不过是印世佑身边众多女伴中的一个,他不会在乎她的。但是看到她跌倒了,他竟然连自己都忽略,直接去扶她?
这个女生在他的心中竟然这么重要…可是刚刚自己还那么对她…
叶莎莎立即迎上去,抢在花溪前面对印世佑说:“哦,我刚刚来找你的时候,看到她自己跌倒的。”
正文 我没有骗你吧?
睁着眼睛说瞎话…花溪抬头,却对上叶莎莎阴狠的目光。她怕了,低低的说:“是,是我自己摔倒的。”
印世佑把她扶起后,微微一带,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他扭头看着叶莎莎,目光依旧十分责备:“既然你看到她摔倒了,为什么不把她扶起来?”
“我…”叶莎莎有口难辨。
“阿佑…我…我吃她的醋嘛,那天你带她去舞会不带我…”
“我是他的侄女!”花溪忍不住朝她说道。
印世佑双眉一紧,紧紧的抓了抓花溪的小手,让她别再说话。
“侄…”叶莎莎惊讶的看看花溪,再看看印世佑。
他并没有否认。
他们俩,真的只是叔侄关系?
自己,一直在莫名其妙的吃他侄女的醋?好黄……
“对不起…”她对着印世佑道歉,然后转向花溪,换了一脸慈眉善目,“真对不起啊……既然你是阿佑的侄女,那以后也是我侄女了,一会我们一起去逛街…”
“你自己去逛吧。”印世佑并没有接受她的道歉,他转身拉着花溪离开。
*
花溪被他拉着,在街上走。
她的手,被他牢牢的攥在手里,握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二叔,疼…”她委屈的说着,想要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
他不自觉的把手放松了些。
他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竟然为了那一句她的一句“我是二叔的侄女”而生气,心里隐隐的不甘。
陶花溪,你就这么急于想证明,你不是我印世佑的女人,而是我不可以染指的侄女?
*
“二叔,我刚刚想要阻止她,但是她非要见你,我…”
“这不怪你。”他只用四个字打断了她。
叶莎莎的泼辣,他是知道的。
“你刚刚,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啊?”这对于花溪来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翻墙。”印世佑没好气的丢下这句话,然后扭头看着她说:“我就知道你搞不定的,所以我只能回来一下,真的…”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那我们可以回去放阿莲出来了吗?”她忍不住提醒他。
“我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你陪我去做完,之后我们就回去。”印世佑说。
花溪点了点头,她也很想知道,他宁可冒着被BT公司解约的危险,也要去做完的事情是什么。
印世佑开着车,载着花溪在这陌生的城市里。
然后,车子开到了一个孤儿院门口停下。
他一下车,就有好多小孩飞快的跑到他的身边,把他包围。
他的大掌,一个一个拂过那些小孩毛茸茸的头,慈爱的说:“怎么样,我说我半个小时之内肯定会回来,我没有骗你们吧?”
正文 他的恋童癖
他的大掌,一个一个拂过那些小孩毛茸茸的头,慈爱的说:“怎么样,我说我半个小时之内肯定会回来,我没有骗你们吧?”
“嗯,印叔叔你真好!”一个小女孩微笑着抬头,看着他。
花溪从车子里出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印世佑…这个根本就不懂得尊重生命的人,会对孤儿院的这些孩子这么好?
*
她的出现,却吸引了所有孤儿的目光。他们看她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敌意!
“印叔叔,你怎么带女生来这里啦?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是不是你有了她,就不会对我们这么好了,就不会常常来看我们了?”
“我不喜欢她,印叔叔,你以后别带她来看我们了,好不?”
听到这些关于她抵论,花溪发现自己在这里还真是不受欢迎,她呆呆的站在汽车的一旁,有些窘迫。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小孩子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快道歉。”印世佑沉下脸来,说。
没有一个孩子开口,他们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低下头。
印世佑的脸更加的阴沉了:“你们不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看你们了。”
这招超级奏效,孩子们马上齐刷刷的看着花溪,争先恐后的说:“姐姐,我错了……”
“没…没关系…”花溪恨不得找个地缝暂时躲避一下。
*
花溪靠着车子,远远的看着印世佑和那些孩子玩在一起。
她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远处那个和孩子们一起在沙地里做沙雕的大男人,真的是印世佑?
沙粒弄脏了他的手,衣服,他也丝毫不在乎,脸上一直带着花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纯真笑容。
这个孤儿院,就像是印世佑的私人世界,她,所有人,都只能远远的看着,插不进去。
*
但是……外界都说,印世佑有恋童癖…
从她十二岁来到他的身边到现在,她常常在想,当初他杀了她全家,就独独把她留在身边,是为什么。
也许,是具有恋童癖的他,想把当时才十二岁的她留在身边做玩具……
那现在,他跟这些孤儿玩,其实是……真恶心!印世佑,真是个变态!
可惜她无力阻止。她开始同情那些孤儿,不忍心再看下去,立马转过了身。
*
回去的时候,心情压抑的她,一直把目光定格在窗外,不想看他一秒。
他大手背上还沾着一点沙粒。
*
冬天天黑地别快,才五点多,夜幕已经慢慢降临了。
他们回到A市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有些恐怖,更加的阴冷。
花溪侧卧在印世佑的车子里,半睁着眼睛,昏昏欲睡。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她睁开眼一看,他的外套已经被他披在了她的身上。
正文 阿莲死了【荷包加更】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她睁开眼一看,他的外套已经被他披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很温暖,但她想起他下午跟那些孤儿在一起的样子,心里不觉得抵触,她觉得他变态,恶心。她一把抓住外套,猛的把它丢在了他身上。
“怎么了?”他一边开车,一边问,语气中带着些许薄怒。
“嗯……”她有心的低下头,避过他眼角的余光,低声阮语:“二叔,我不冷。”低埋的瞳孔中眸光闪烁,竟是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厌恶。
他的嘴角,微微的浮上来一丝笑意,说:“好吧,反正一会就到大宅了。”
他伸手把车上的暖气开的足了一点。
*
一进了大宅,花溪迫不及待的拉着印世佑去了地窖。
“我现在还不想放她呢,再关一天。”印世佑见她如此急切,故意慢悠悠的走,冷冷的说。
“二叔…你白天说过会回来…”花溪连忙回头委屈的看着他,小嘴也不自觉的撅了起来。
“我说过我会回来,可是我有说过我会放了她吗?”印世佑的嘴角一抹邪佞的笑容。
“这…”花溪回想了一下,今天他的确没有说过会放过阿莲…不愧是把商界玩在鼓掌中的浩瀚总裁,精明到有些可怕!
那阿莲怎么办……难道还要在地窖里受煎熬?花溪的眉头皱的都能挤死虫子了。
他却饶有兴味的欣赏着她焦急的表情。
看到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终于于心不忍了,连忙说:“行了行了,我现在就去把她放出来。”
*
到了地窖门口,两个人都有些惊讶。地窖的门竟然开着。
没有印世佑的指纹,地窖的门竟然开着?
花溪跑进去找阿莲,却看到阿莲躺在地窖的一角,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一般。
印世佑没有骗她,地窖的小桌子上果然摆放着很多的干粮,地上还放着一些桶装水。
她走过去,摇了摇阿莲:“阿莲,你可以出去了,我们快走吧。”
没有反应,像死了一般恐怖的宁静。
她的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抓住阿莲的双肩,轻轻的把她翻了过来。
阿莲的后脑,有一个钱币大小的弹孔。血已经流干,凝固的弹孔是暗红色的。
这个弹孔,让花溪想到了那天在海边,莫天凌被枪打死,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浑身瘫软了下来,张大了嘴,却惊恐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
印世佑在外面,没有进去。
他在门下发现了一个小橡胶片,拾起来一看,很奇怪,竟然是自己的指模。
过了好久,他也没等到花溪出来。他进去,看见她呆呆当倒在那里。
花溪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
正文 离开他越远越好!!
花溪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
她放下阿莲,猛地回头瞪着他:“你不是说,只是把阿莲关在这里做惩罚吗?你为什么最终还是杀了她?为什么!”
“她…她死了?”印世佑走过去,看到了阿莲后脑勺上的弹孔。
他惊讶着。
“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不会让她就这么白死。”
他看到了花溪的泪眼,掩藏在泪水里面的,是深深的愤怒与恐惧。
“我没杀她,你知道我是一直在常州…”他讨厌被人误会,特别是被她误会。
然后,她就看到了他手里的指模。
“你当然没有杀她,有了你手上的东西,你叫谁杀都可以啊?印世佑!你是个变态!”说完,她捂着脸,飞快的跑开。
*
他站着不动,任由她跑开。
他心里很失望,很寒。她不信他…她竟然如此不相信他说的话?
但是她的话,却突然提醒了他,手上这个指模…谁会有他的指模呢?
这个人,他心知肚明。
他把管家叫来,问:“向俊仪最近有没有来过?”
管家说:“先生,向少爷在昨天来找过小姐,今天又来过了,只是逗留了一会,马上就离开了。”
果然是他。
向俊仪,是印家多年之前从孤儿院里抱养来的孩子。父亲在去国外之前,对印世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这个弟弟照顾好。
但是父亲离开之后,向俊仪就很快离开了家,独自住在外面。考上了大学之后,他更是很少回家。
印世佑知道,向俊仪他是在像父亲证明自己有独立生活的能力,讨父亲的欢心。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他可以随意出入大宅的每一个角落而不受到别人的怀疑,而且只有他有自己的指模…
可是,他怎么可能杀死阿莲?他有什么理由?
他来找花溪做什么?
太多的疑问,让印世佑头昏昏的。
*
“先生,不好了,我刚刚看到小姐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好像要离开…”管家跑到他的身边,说。
看着印世佑阴沉的脸色,直接绕过自己,转身向花溪的房间走去,管家开始担心起花溪…
在花溪房间。
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被敞开着丢在地上,花溪把柜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狠狠的丢到里面。
她含着泪水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恐惧而又愤怒的情绪。
印世佑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草菅人命的魔鬼!这个道理,在莫天凌死的时候,她就看个通透,只是心里还一直抱着什么希望…
但是现在,希望全都没了,她一定要离开,离他越远越好!他要是还阻止,她就决定自杀!她宁可死,也不想再在他身边停留一秒!
正文 你要走,便走吧
但是现在,希望全都没了,她一定要离开,离他越远越好!他要是还阻止,她就决定自杀!她宁可死,也不想再在他身边停留一秒!
行李收拾好,她猛的拉上拉链,正准备走,抬头看到他倚在门口,盯着她看了好久。
“二叔…印世佑,我要走,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她斩钉截铁的说。
“你真的相信,是我杀了阿莲?”印世佑听到自己紧握双拳的声音,他在努力让自己镇静。
“事实摆在那里,你想抵赖什么?印世佑,我不怕你,我一定要离开你,大不了你也在我的后脑打一个抢眼好了!”花溪理直气壮的说,一扫之前的畏惧。
印世佑的愤怒在生长。他最讨厌别人不信他,把他没做的事情加在他的身上。他实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朝她吼道:“陶花溪,我养了你五年,宠了你五年,你就这么看我?”
他生气了。每次他叫她“陶花溪”的时候,都是他非常生气的时候。
花溪刚想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剧烈的“咚咚咚”敲门声,随着管家的喊叫:“先生,小姐只是一时贪玩才会离开家,您别生气,别对她发那么大的火啊…她才十七岁,还不懂事,还是个孩子…”
花溪听着管家焦急的声音,她流泪了。虽然管家有时候也会骂她,但对她就像对女儿一样。一个管家,都能对自己这么好,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杀了她全家的人,难道他对自己就没有丝毫的愧疚?真是太可怕了。
“我从来没要求你养我,当年是保姆硬把我推给你的。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魔鬼,我当初就算饿死街头,也不会跟你走!”花溪朝他吼道。
说完之后,似乎整个世界都沉默了,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真的,已经五年了。
五年来,他努力压制住想要报仇的,努力抑制住对她家人的仇恨,抵制住向俊仪的步步紧逼,养了她五年…
可现在,她就这么看他,他得到的就是这种结果…
他的心中,还有着一丝侥幸心理。他带着最后的一点希望,问:“你真的就这么看我的?
“那我怎么看你?该用哪种眼神看待为了满足自己的恋童癖,养了那么多孤儿的你?你就是个变态!”
他最后的一点希望被她打的七零八落,手无力的从门框上滑落。
“你要走,就走吧。”
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放过她。他竟然让她走!
高兴之余,为什么内心的深处却有一种淡淡的悲伤?
她的双脚,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怎么也挪动不了。
“你不走,我可要改变主意了。”印世佑冷声威胁她。
这难得的幸福和自由,她是没有理由放弃的。她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提着行李果断的转身离开。
她打开门,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管家。
“小姐,你…你没事吧?”管家瞥了里面的印世佑一眼,又瞥了花溪一眼,不安的说。
正文 她真的走了
“小姐,你…你没事吧?”管家瞥了里面的印世佑一眼,又瞥了花溪一眼,不安的说。
“管家…我要走了,再见。”此刻纵然心里有千言万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