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青帝-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叶青怔了一下,突一笑,说:“先生这话说的有道路,这风这雨,都是天然,少了人生就没有趣味了。”

    吕尚静笑着:“我没有想这样远,只是看了榜,心里有些感触,想当年,我中得童生时,光景也是这样,以后总想着有一天,但始终盼不到,现在托着公子的福,算是看见一次,也算是慰了心肠!”

    说到一阵灰心,却忍了下来,叶青却深知这人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内在早已充足了,就欠了点外在的实践,别看他动于感情,实内在深不可测,当下说着:“这是各人的命数……”

    回到客栈,一盏盏灯挂起,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流,才回去,就有着伙计迎了出来:“哎,是叶公子,第七名秀才,快快请进,雅座上已设了宴,是我们小店奉承,还望赏个面子。”

    叶青看时,楼下坐着十几个人,三五成群,都是童生,有的吆喝猜拳,有的醉眼迷离,有的甚至借酒哭泣。

    当下不说话,和吕尚静拾级登楼上去,见得二楼雅座也设了宴,很是丰盛,显是店主伺候着别的秀才。

    到了三楼,地板擦得干净,西南设着一个卷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目光一扫,菜肴还罢了,见着酒,就略有些吃惊,这是春意寒,是一种名酒。

    吕尚静也吃一惊,笑着:“好酒,只听闻过,没有尝过,这时真真要尝下了。”

    于是都微笑坐了,说话间,一个中年男子进来,一身绸袍,面皮上有几点麻子,斯斯文文一揖:“小人就是此店店主,设此小宴,不成敬意。”

    叶青点了点头,抽出一张银票,说:“这是十两银子,想必都有了,你的心思我知道,无非是想求些墨水。”

    “只是,我才中得秀才回来,满心情怀要收拾,这文思实在是想不出了。”

    中年男子脸色略一沉,微闪过不快,显是说中了心思,但转眼就消去,叹了一声说着:“那是小人打搅了,这银子岂敢收得,小人就告退了。”

    说着,就退了出去。

    叶青笑笑,没有说话,在黄龙楼,是自己想入龙君宴,所以才让人得了便宜,现在没有这事,想用一席宴就换得千古青诗,哪有这好事?

    叶青作为穿越者,虽记得上千首诗词,但合景的只有百首左右,每首都是非常珍惜,岂肯随意抛出。

    他一向认为,这种随意抛出就算不考虑文风不同,也有着爆发户的嫌疑。

    当下叶青将佩剑解下挂了,取出铜印细细观察起来,几十万年来,这都是一脉相承,皇帝,国王用玉玺。

    三品以上用金印,六品以上用银印,九品以上用铜印。

    而现在自己的印是半印,体积小重量轻,可以穿绳索,便于携带,观看时就见得一丝丝赤气弥漫。

    再看金杯,却发觉着里面本有的三分之二青气锐减,只剩四分之一左右,显是这次中得秀才消耗,龟龙相有隐隐消散之意。

    而身上笼罩的金黄气在迅速被自身命格吸取,潜移默化改变着。

    这却是抽取杯中青气,又转化成金黄气,再被自己命数吸取,眼见着淡红色的命数,渐渐向赤红转化。

    “不能用尽了,要不就和龙君缘分没有了。”一念之间,只想着不受,顿时金杯里的青液就止住蒸发,并且原本笼罩在身上的金黄气,立刻就变稀薄,片刻就被吸取完毕。

    “究竟我本命和家族不足,龙君宴赐下的气运,怕是不够支持我考取举人了,还要想办法寻得。”

    这时,只有遥遥传来的赤红气,正是秀才位格,继续滋润着命格,又想着:“秀才位格非同小可,怕是有我叶族三分之一气数。”

    原本考试时的所谓的三分,是临时性的气数,而这已经抵得整个叶族的三分之一了。

    “这次得了这吕尚静,有俞家宰相之称,想必精于内政,却不可不用了。”

    “田宅,金钱,名声,人才,都是气数。”

    想到这里,叶青举杯请了,各饮一杯,就说着:“先生,我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

    “公子有话,尽管吩咐。”吕尚静一怔,双目炯炯望了过来。

    叶青笑着:“你这又何必这样严肃,我只是在想,论文才,您是没有话说,至少有进士格,我会日夜请教。”

    “不过先生这样的才华,如果仅仅是教个书,实在太可惜了。”

    “自古宰相出于郡县,将军出自士卒,我有私田一百二十亩,官府又给了五十亩,如果预料的不差,族里还会给我增田,我再出些金子,凑足三百亩,连成一片,先生能不能照看下,给我立些规矩,选些能用的人?”

    顿了一顿,又笑着:“世上本没有规矩,只是人多了,就有了规矩,别看这三百亩小,能有规矩就是福田。”

    吕尚静一怔,品味着叶青的话,这话若有若无,无可捉摸,心里一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一笑:“公子能把这重任托付给我,我岂有推辞之理?自当奉命才是!”

    “恩,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就回乡,还要把一座庙修一修,塑个金身。”叶青沉思片刻,说着。

    俞府

    大门大开,俞帆在府门亲自相迎。

    府中群英汇集,满堂上百人,都个个褒衣博带,皆官吏和名士,其中连着知府,还有本郡最著名的名士朱嵩都来了。

    一时宾主举杯,饮宴欢笑,都是庆贺俞帆考取了秀才,得中了案首。

    俞帆拜倒席间,举杯在手,向各位大人和前辈敬酒,风度翩翩,仪态从容,让人不由心折。

    知府怔了一怔,不觉叹着:“俞家有子如此,大福啊!”

    朱嵩就笑着:“原本郡里张敏之,文才风流,本是第一,但今日看榜看文,这郡里文魁,怕是要让贤了。”

    俞帆之父俞承恩听了大喜,哈哈一笑,对俞帆说:“帆儿,朱公说此言,还快献一杯?”

    俞帆应诺,献给了朱嵩一杯。

    席上诸人尽欢,退了下去后,俞帆若有所思,在俞帆后面的寇先生见了,轻声问着:“主公,在想什么?”

    这寇先生年纪四十左右,冠玉一样面孔,端坐着,俞帆很是敬重这位先生,于是说着:“今天我见着叶青了,却是第七名。”

    寇先生问着:“主公有所忌讳?”

    俞帆说着:“不单是这样……”

    本想说着,叶青还罢了,跟着叶青的一个中年人的背景被他看见,当时就一阵心疼,看着远去,却仿佛失落了一个重要的东西一样。

    但这时看着寇先生的目光,却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闪过一丝微笑,回顾左右说着:“不过叶青的文章,我也读了,平心而论,真正是字字珠玑,我平素在这方面不服人,也不得不佩服。”

    “草莽龙蛇多啊,不知有多少人才落在民间不得施展。”

    说到这里,见着席上觥筹交错,人声嘈杂,两厢笙篁齐奏,侍女舒着广袖,移步翩翩起舞,俞帆不禁皱了皱眉,坐直了身,说着:“我以前只是童生,没有名分,现在却是有了。”

    “寇先生,我想办一个学馆,如何?”

    这世界游学之风极盛,各地多设馆授学,当下来说,郡内最出名的私馆就是朱嵩所办之学馆,弟子上千,其中不乏秀才举人,这就是为什么朱嵩本身才是一个举人,却使得知府,俞家,都不得不礼敬的原因。

    但俞帆说的学馆,却不是这意思,寇先生一听,就抚掌说着:“大善,主公终于跨出这步了。”

    这却是以学馆为名,多招着一些落魄的文才,就等同是一个人才储备库,为日后羽翼丰满作准备。

    俞家名望不是问题,场地不是问题,但钱的事……

    俞帆想了一想,说:“我现在是秀才,族里有着我的份额,我明天再去拜见我父亲和几个叔父,把此事禀告,我想应会欣然同意,并且获得一些支持,只要得到允可,这学馆就可办起了。”

    “我要读书进考,这日常还是要全凭先生筹划了,不过我私下建的商行,可全部交给先生处理,只要能办起来,耗尽钱财都不可惜。”

    寇先生听了,笑叹:“主公有此心,有这气度,怕是郡内寒门子弟尽数投靠,话说百步之内必有芳草,总有遗贤可得。”

    俞帆在寇先生面前也不隐瞒,嘿嘿一笑,说:“这就是我的本心!”

    寇先生咳了几声,问着:“那主公为此馆,取何名呢?”

    “这本是为了求取遗珠,就叫遗珠馆罢!”这话一落,这事就这样决定了,不经意之间,一丝青气自俞帆面上掠过,只是说到这里,俞帆又是心一空,有点惘然欲失的感觉。

第一卷 第六十一章论道

    俞府

    俞帆步下了台阶,却不立刻离开,在几个仆人目光注视下,轻轻的踱着步,时停时走,时快时慢。

    天果阴了,俞帆今天中了秀才,并且是案首,本应满是欣喜,但这时却满腹心事,心情沉重。

    思量着抵达了一片湖前,小鸟被惊动,扑翅飞着,俞帆下意识的看到了湖里的背影,触电一样身上一颤。

    俞帆的脸色顿时阴沉着,明白了,自己还在想着叶青和那个背影。

    缓步出了池塘,俞帆站在亭台中,眉拧成一团,心砰砰直跳,总宁静不下来,他看着亭台外面开始披洒而下的雨水,闭上眼呼吸着,试图消去这种感觉,但都是徒劳。

    “这怎么了呢?”俞帆不由喃喃言语,一种压迫感觉,同时还有一种空落落情绪在心中蔓延,这就是重要东西失去时的感觉,空洞,压抑,慌乱。

    “少爷,少爷!”就在这时,一个俞帆贴身丫鬟撑着油伞朝这里跑了过来,脚步踩踏在地上,溅起片片涟漪。

    这贴身丫鬟一身朱红衣服,容颜有几分秀丽,并没有下人见少爷的害怕,反而有几分亲近和得意,一步一跳走到俞帆跟前,在耳旁轻轻言着:“少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老爷和夫人都是很想你呢,要不要去他们那里待会?”

    雨水滴答滴答不断落下,连绵不绝,持续悠久,寂静带着寒意,初春的雨水就是这样。

    俞帆并没有回答这丫鬟的话,反而下了决心,匆匆摇了摇头,低声言着:“我感觉不对,还是要去叔父那里一趟,你且回去。”

    说着直接一推,推开拦在前面丫鬟,朝温泉园林去了。

    丫鬟被他推得身躯不稳,跌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俞帆跑了出去,连递伞都没能来得及,不由咬了咬嘴唇,眼睛莫名有些湿润。

    到达亭台,和往常一样,靠近温泉处朦胧一片,全在雾气之中,让人看不清楚,俞帆心中一阵阵的空虚,拖着步伐朝着叔父所在的地点走去。

    俞帆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他天生大运,家族也全力栽培,诸多气运保护,从小到大无灾无难,纵有艰险坎坷都化险为夷,但现在这种情况,一次都没有遇见过,他觉得,有必要让这位叔父看一下。

    虽叔父上次据说病情又有恶化,但自己和叔父的情分,想必让他出手也不难。

    “嗯?谁?”离着温泉亭子还有三十丈距离,就听见一声喝问。

    “咦?你来这里做什么?”俞平之说着,几日不见,原本半白的头现在几乎全都白了,不过看起来肌肤还可,依旧保持着年轻人的弹性。

    “起来吧。”见着俞帆行礼,俞平之一摆手,吩咐着,说着就进亭阁。

    俞帆有着心事,说着:“叔父恕罪,今天本是欢宴,散了后走动,总觉心里有事,您能不能分解下?”

    俞平之自替死娃娃粉碎,就一直打不起精神,这师门只给了三个,多少年内都咬着牙不用,每条都是迫不得已,现在用尽了。

    每每想起,就心里难受,这时见着侄子又来讨教,说来也奇怪,突心里涌出一阵厌憎。

    但这情绪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笑,说:“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不过你说罢,我们合计合计。”

    俞帆就把这些事,一些想法,一一都说了。

    俞平之听着,并没有答应,只是仔细看着,自表面看,俞帆并没有任何变化,只见青气隐隐,这就是龙珠秉的气运。

    而且才中了案首,又策划了遗珠馆的事,比之前还强盛了三分。

    只是给俞帆一说,俞平之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到一些不祥。

    天地中,总有一些人出生时就秉着大运,一路披荆斩棘,运气绵绵不绝,左右逢源,飞黄腾达。

    俞平之要是在以前,还可用法算测,但此刻却无可奈何,不过还能感受到,俞帆的运数有了偏离。

    冥冥中气运被削,普通人都有反应,眼前俞帆心里不安,却也正常,见着俞帆说完,眼巴巴看着自己,苦笑着,俞平之说:“帆儿,你有此心情,也是可以理解,不过却不必看的太重。”

    “几十万年以来,君臣际会风云的事不绝史书,多少事都揣摩的清清楚楚,什么叫气?就是万物本体,什么叫运,就是流向带来的力量。”

    “顺着流向航船,这叫事半功倍,逆着河流向上航,也不是不可以,却要步步惊心。”

    “但无论哪种,船才是你我根本。”

    “说这些太远,我们都活在这个世界里,世界的万物流向,构成了千千万万或大或小的风,这就是气运。”

    “人在世界里,就是在气数里,任凭是实力再强,没有风也航不远,除非能抵达无上道境。”

    “你是天赋聪明,但人不可持才,草莽中多少龙蛇,论精明聪颖,胸襟才干,他们多的是,叔父不是说你——论才干,你远没有超世之才。”

    俞帆怔怔的听着,开始时一片糊涂,现在却渐渐回过味来,似有所悟。

    “气运之事,是千千万万,但小气运,终还归得大气数管辖,就和百河奔流,却汇集到大江一样。”

    “不肯汇集的话,我说了,除非能自己抵达大海,不然就成了偏支,任凭你多才能,终还是枯干在半路上,死的死,囚的囚,不得善终,不成正果。”

    “我们世家为什么能成世家,世代昌盛,真以为是靠的个人才华,还是祖上恩泽?靠的是我们有船,我们占了主干河道,使得别人不得不汇集过来,不得不顺着我们的路走,这才叫真正的大势!”

    “这船,这河道,才是我们生死线!”

    这话一落下来,俞帆顿时大领,明白得醍醐灌顶。

    千古以来,亿万众生沉浮多如恒河沙数,原本看不明悟不彻,现在顿时都明了,整个心中一清,再也没有了纷乱如麻的情绪和感觉。

    俞帆抬起头,却见叔父一双眼眸,冰冰冷,让俞帆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你这遗珠馆,就是造得你的船,这就暗合了大道,有了它,才能借得风力,这风力就是气运!”

    “你刚才惆怅情长,或这个叶青拉的人,就是一颗明珠,但明珠终是明珠,不是船,不是帆,你只要安下心来,好好经营你的船,把这船道占了,任凭对方有多少算计,都不得不汇到你这里,你要少些诡计,多些王气!”

    “这些话犯天之忌,本不应我说给你听,必须你自悟,但看你自懊自恼,却实是看不下去了。”

    “还有,你派人暗里使着小伎俩,不是没有用,但却损了你的道,坏了你的王气,你不能亲自去作。”

    听到这里,俞帆心悦诚服,看了看这位叔父一眼,出言着:“侄儿今日心绪不宁,就来找叔父看看,不想听到这番煌煌大言,是真心领教了,必不会用小事再来麻烦叔父。”

    俞平之闻言点了点头,脑海中电光火石一样回想着自己一生,心里暗叹:“可惜这道,不是悟得就行,必须真有船只可以迎风破浪,又真能占得河道,自己才智心性,道理高深,远胜过俞帆父子,但不过是俞家一弃子,这又能对谁说呢?”

    “要不是自己替死娃娃已去,生机已绝,断不会说这话,这也算是自己对俞帆的最后投资,真能彻悟这道路,就算气运被夺了些又有何妨?”

    “照样有四面风来!”

    并且有句话没有说,作为皇帝,不会容忍世家长期占有上进的河道,这样一来,国之不国。

    作为天道,它岂会容忍有人长期占领河道?

    除非与道混同,或者超脱在外!

    官道

    春雨中出了城门,春雨凉风一激,一声吆喝,牛车加快了些。

    话说这牛车还是比地球上精神,比马匹慢了些,但有耐力,能走长道,在这春雨连绵的天气,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听蹄踏在泥水中的声音。

    这牛车雇了二辆,一辆是叶青和芊芊,还有一辆是吕尚静,但此时,叶青和吕尚静在一辆中说话。

    吕尚静说的,正是这遗珠馆的事。

    “俞帆趁着中了秀才,名列榜首之时,立下了遗珠馆,听说第一次建馆,俞府上下一下子拿出了十三万两银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