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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我是个笨蛋吧?不愿意怀疑任何人。”有利笑笑,宠溺的拨拨保鲁夫拉姆的头发,“我是个笨蛋呢,谁都相信的笨蛋,所以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啊,要不万一哪天我被人抓去卖了说不定我还帮人数钱呢。你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要陪著我,看著我,知道吗?”
“可是,到地球去我也要陪著你吗?我是个男的,你不在乎吗?”似乎在这个问题上释怀了,波阿鲁夫拉姆转而提了另一个问题。
“这又关地球什麽事啦?”对保鲁夫拉姆的跳跃式思维有利还真的有些适应不了,不知道他怎麽又转的这个问题上了。
“我是说,你们地球上是不允许同性相爱结婚的吧?那你在地球上也要我陪著你吗?”
“当然了!”有利理所当然的说,“地球上的确接受不了这种事,但我就是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他们谁能说什麽?他们有什麽资格管我?”
“真的吗?”
“嗯,真的。保鲁夫拉姆,以前我或许会为这件事而烦恼,但是现在我不会在烦恼了,因为我爱的是你,只要我们俩相爱,又何必要在乎别人的想法呢?”
“那麽你不会再认为我不如女孩子了是吗?”
“你比女孩子还强。”有利真诚的说,“你不要再为这件事烦恼了,在我心中你比任何人都强。你也不要去和他们相比,你就是你,有什麽好比的呢?你是独一无二的,是我的保鲁夫拉姆啊!是只属於我一个人的保鲁夫拉姆。记住了吗?”
“嗯,我记住了,我是你一个人的。”保鲁夫拉姆顺从的说。
“我也是你一个人的,是只属於你的有利。”
第十章(上)
“明天就要去那个正在架桥的村庄去了呢。”坐在床沿,有利和他那正坐在窗台上美丽的婚约者聊天,可惜对方完全不理他。
“明天我和浚达先去,你和孔拉得在後面运送材料好吗?”接上一句。
还是没人理他。
“保鲁夫拉姆,保鲁夫拉姆!”有利叫著,“你到底在干什麽啦?为什麽不回答我啊?”
屋里好像就只有有利一个人似的,静啊~~
“你到底在别扭什麽啊。”忍不住走到窗台前扳过正在闹别扭的保鲁夫拉姆,让他面对自己,却见他沈著一张脸,很生气的样子。
“你在生什麽气啊?”有利就不明白了,自己什麽时候惹著他啦,“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有什麽事就不能说吗?”
“我没什麽事,你累了就睡吧。”拨开他的手,保鲁夫拉姆站起来,“既然你累了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了。”说著就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连忙拉住保鲁夫拉姆的手,有利不让他走。
“你睡吧,我今晚去陪古蕾塔。”挣开有利的手,自顾自的出了房间,留下有利一个人对著满屋子的寂寞。
其实事情是从下午浚达报告说那个正在修建桥梁的村子材料不够了时开始的。
“陛下,在我国边境有一个村庄正在修建一架桥啊!”
“有什麽好希奇的吗?”有利不经意的问,他正被这些国事烦得够呛,想著怎麽能溜出去玩玩呢。
“是一座通往人类村庄的桥梁哦。”
“啊?”有利吃了一惊。
大家都知道,有利是一直致力於人类和魔族和平相处的,一听说这件事自然是很高兴了,他立刻站了起来:“怎麽回事?”
“是这样的,通过陛下这段日子的治理,人类开始认为我们魔族其实也没有那麽可怕,所以就希望可以和邻村建起一座桥梁来方便过往,可是最近他们发现造桥的材料不够了,於是就像城内申请看我们能不能发点材料下去让他们建桥。”
“可以啊,这当然可以了。”有利连忙批准,“这是好事啊怎麽能不准呢。”
“啊!陛下您真是英明啊!真魔国有了您真是我们魔族的幸福啊!我浚达好感动啊!真的,我浚达是多麽的……”(以下省略几千字,同时代过一个小时,这一小时的时间都浪费在浚达的口水中了。)
“好,好了浚达你不要再说了。”有利终於受不了了,开口阻止浚达。
浚达一脸委屈的打住(浚:其时我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说啊,陛下您为什麽不让我说了呢?),有利看向大家:“要不我们明天去看看吧?”
“那这里的工作怎麽办?”古音达鲁首先发问。
“呃,这个……”有利刚刚转头看向浚达,却让浚达满眼闪耀的星星给吓了一大跳,就是这麽一顿──
“陛下请务必带臣去!”浚达马上开口,他可不想在被留在这里了,很久没有出去了啊,好想出去玩玩啊!
“这……”有利为难的看著浚达,可实在拗不过他那满脸的祈求,叹口气,“那麽这里就交给古音达鲁吧,可以吗?”
“我无所谓。”古音达鲁摇摇头。
“那我这就去准备,我们明天就出发!”浚达一蹦一跳的向门外走去。
“那麽,就麻烦孔拉得你和保鲁夫拉姆一起在後面押送材料了。”
“是的,陛下。”孔拉得点头答应。
“等等有利,你不和我一起去吗?”保鲁夫拉姆问。
“嗯,保鲁夫拉姆你看,运送材料怎麽也得要两个人,孔拉得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为什麽不让浚达和孔拉得一起去?为什麽你就非得和浚达一起去?为什麽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去?”保鲁夫拉姆很生气地问。
“可是,可是,不是都答应浚达这次要带著他一起去了吗?我怎麽能再反悔呢?”有利充分感受到保鲁夫拉姆的怒气,有些慌乱的回答。
“那我怎麽办?”
“你……你和孔拉得在後面……”
“押运材料?”
“是,是的。”有利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能感觉到,保鲁夫拉姆已经快爆发了。他现在只希望能有什麽事把自己带离这个令人害怕的场面,因为他实在不想保鲁夫拉姆冲著自己开火,那太可怕了。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你是不是看上浚达了?”
“你在胡说什麽啊?”有利开始生气,他怎麽就这麽想呢?竟为这点事就怀疑自己对他的爱,自己就这麽不值得他相信吗?(N:是的是的。有利你就是一根标准的花心大萝卜,保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保鲁夫拉姆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说浚达都那麽恳求我了我还能怎麽说?我怎麽人心拒绝他呢?”
“所以你就拒绝我?”
“你想跟我去为什麽不早说呢?你要早说的话我决不会答应浚达的!我……”
“好!”保鲁夫拉姆忽然答应了有利,“你不要再说了,你和浚达去就是了,我和孔拉得押运材料,这样可以了吗?”
“啊?”有利愣住了。
“我问你这样可以了吗?”
“可,可以。”有利结结巴巴地说完,却觉得一阵莫名的心寒,保鲁夫拉姆怎麽突然就答应了呢?明明刚才还一幅决不罢休的样子,怎麽这麽轻易的就改变主意了?
“那麽,我就先告退了。”保鲁夫拉姆说完便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陛下你说得太过分了哦。”看到保鲁夫拉姆离开,孔拉得很难得地说出了责怪有利的话。
“什麽?”还在想保鲁夫拉姆的异常之处,有利心不在焉的问。
“他想跟你去的这种事还用他说吗?你应该很清楚才是,他想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啊!你为什麽会说出那种话呢?太伤人心了。”
“啊?啊!”有利完全没听孔了得的话,还在发呆中。
唉,让他再想想吧,可能一会儿他就想明白了,我也别插手他们之间的事了,省得越帮越忙。
於是他就不再开口提这件事了。
对感情的事一向头疼的古音达鲁自然更加不会对这件事发表任何评论,他只是把有利这个下午的工作量加大了一倍,并美其名曰是为了能让有利把明天的工作都做出来。(哦哦,古音你好坏心啊,趁机欺负有利。)
有利一下午忙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头昏眼花PP疼,另外还时不时地想著他到底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保鲁夫拉姆,这一天过得好不难过。
在空荡荡的床上睡了一宿,有利也没弄清楚保鲁夫拉姆到底在生什麽气。
早上见到保鲁夫拉姆的时候有利一个劲儿的冲著他傻笑,希望能取得和解,但保鲁夫拉姆一看就知道有利并不知道昨天他到底什麽话得罪了自己──要不他不会傻笑的,他会直接道歉,这点还是很可取的──所以他对有利的傻笑不理不睬,有利感觉好生没趣,也好失落,得不到爱人的谅解啊!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
毫无疑问,早餐的气氛愉快不了。
第十章(下)
有利看著保鲁夫拉姆和孔拉得在指挥那些材料的装运,显得很忙的样子,觉得自己不应该这麽去打扰他,但还是想把话说清楚,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保鲁夫拉姆,有话和你说,过来一下好吗?”
“我很忙你没看到吗?”看都不看有利一眼,保鲁夫拉姆仔细的检查著面前的木材。
“我来吧,你去和陛下谈谈。”一旁的孔拉得看到有利的窘况,过来帮他解围。
感激地看了命名之父一眼,有利拉著保鲁夫拉姆走到一边不会打扰工人干活的地方。
“什麽事?”
“我是想问你啊,你到底为什麽在生气啊?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不高兴,我什麽地方惹著你了吗?”
“没有。”
“保鲁夫拉姆,”有利有些著急,“有什麽事你要说啊,你不说的话我怎麽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麽呢?告诉我你到底为什麽生气,我会道歉的。”
“没有,你没有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对你是最重要的。”保鲁夫拉姆有些失落。
“你是最重要的啊!对我来说你是比谁都重要的存在啊!”有利莫名其妙地说,他到底怎麽了,怎麽会想起这个了?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啊!怎麽会突然开始犯傻的怀疑起这个来了呢?
“是吗?有利?可你并没有给我这种感觉啊!”
“你没感觉?你感觉不到你对我的重要性?”有利很失望,自己已经表现得这麽明显了他还说没感觉?是他太迟钝还是他太不在乎自己?为什麽会没感觉?为什麽会这样?他们之间到底有什麽不对?为什麽总是会错过对方?
“你没感觉的话就算了,再见。”有些失望,有些生气地说完,有利转身离开了。保鲁夫拉姆看著他的背影,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还没和好吗?”路上,孔拉得看出保鲁夫拉姆一路的沈默,开口询问,想打破保鲁夫拉姆和有利之间的僵局。
“你说著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是有利的错,为什麽到最後我会觉得是我的错?那时看著他转身离开,我觉得他好难过的样子,是我说错话了吗?”
“嗯,你们都说了什麽?”
保鲁夫拉姆叙述著当时的情况,孔拉得的眉头则皱了起来。
“你的确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啊!”听完後,孔拉得叹气,这两个人还真是一波三折啊,真不知道他们脑袋里在想什麽,怎麽会说出这种话?
“哪句?”保鲁夫拉姆立刻开口问。
“就是你没感受到他的爱的那句。”
“我没有说过这句话啊。”
“可是你所表现的就是这个意思,你没有感受到你对他的重要性,就是忽略了他对你的爱,他当然会生气了。”
“可是我确实没有感受到啊!如果我对他真的重要的话他怎麽会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他怎麽会不知道我想和他在一起?他怎麽会说出那种话?”保鲁夫拉姆很不服气。
“他昨天的话确实是他不对,但你心中在想什麽你也确实不能要求他全部知道,毕竟你和他是不同的两个人,你怎麽能要求他知道你心里的全部想法呢?你也不知道他心里的全部想法是不是?”见保鲁夫拉姆轻轻点头,孔拉得接道,“你心里在想什麽你要告诉有利,有什麽事都要跟他说,这样你们俩之间才可以没有误会,才可以不吵架。要记住,保鲁夫拉姆,相互理解的感情,才可以保持长久。”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告诉他我想和他一起去?而不是由他决定?”
“是在他决定之前告诉他你想和他一起去,再让他做出选择,相信他在知道了你的想法之後一定会做出让你满意的决定的。”
“但如果他还是决定和浚达一起去怎麽办?”
“那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你要理解他,不要跟他发脾气,事後问清楚,等问清楚之後你要是觉得他的决定是毫无意义的话你再向他发脾气也还来得及,是不是?”
“那这件事是我的错了?”
“你和他都有错,但是,有利他实在很迟钝,回头你就先去向他认个错吧,把事情摊开来谈,你们就可以和解了。”孔拉得给保鲁夫拉姆出主意。
“但是都有错的话为什麽一定要我去道歉呢?”
“你不是知道吗?因为有利他是个笨蛋啊!”孔拉得笑起来。
“你为什麽也这麽说?”保鲁夫拉姆吃惊的看著孔拉得。
“有时候我确实是这麽觉得的。”
“那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他,先退一步吧。”保鲁夫拉姆昂起头悄悄微笑。
到达了目的地,保鲁夫拉姆看有利完全不理自己,心中有些别扭,一边的孔拉得看著两人还在别扭,就悄悄的捅了捅保鲁夫拉姆,用眼神示意他向有利道歉。看到哥哥的眼神,保鲁夫拉姆无奈的走到有利身边,张著嘴半天,却吐不出道歉的话。
“那些光狼呢?”几次张嘴闭嘴,保鲁夫拉姆就是无法道歉,最後竟然问出这句话来。
“那我怎麽抓得住啊!”几乎被保鲁夫拉姆的一句话噎死,有利没好气地回答。
“你为什麽不抓一只来啊?我还想看看呢。”
“我可不想去抓那种东西!”有利不知道保鲁夫拉姆到底是来干什麽的,还以为他是来挑衅的,便毫不相让。
有些气急的看著有利,保鲁夫拉姆不知道该怎麽开口道歉,犹豫半天,一把抓住有利的手,拉著他跑进不远处的树林。
跟著保鲁夫拉姆跑进树林,有利不知道他想干什麽。
刚刚进了树林,保鲁夫拉姆就停了下来,猛地转身扑进有利怀里。有利被他这一扑弄得措手不及,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你干吗啊?保鲁夫拉姆?”抱著他,有利纳闷的问。
“有利,今天早上是我不好,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把头埋在有利的肩上,保鲁夫拉姆的声音显得有些发闷。
“嗯?”没料到保鲁夫拉姆居然会道歉,有利愣了一下。
“你不原谅我吗?”抬起头,保鲁夫拉姆有些著急的问。
“不不,我不怪你了。”有利慌忙摇头,安抚的拍著他。
“真的?”
“嗯,不怪你了。”
“我以後再也不会说那种话了。”
“好的,乖,我们不生气了吧。”轻吻保鲁夫拉姆柔软的金发,有利微笑道。
“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吗?真的?”
“真的。”有利心想他怎麽会一再的问呢?平常俩人吵架的时候只要对方一道歉,马上就会获得原谅,这是他应该做的是给自己一个道歉之吻,而不是一个劲儿的确认这件事啊!真是奇怪。(N:有利你是个色狼,一心想占保保便宜!保保你快过来,到姐姐我这儿来!众人:保保要是去了你那儿还不被你被扒下一层皮!去写你的文儿去!N:我哭……)
“那我们来算算我们之间的另一笔账吧。”保鲁夫拉姆摩拳擦掌的从有利怀中爬起来,准备好好的跟有利讨回自己的公道。
“啊?啊啊啊?什麽?什麽事?”有利直觉的觉得自己的情况会很糟糕,不由得向後退去。
“你昨天的话是什麽意思啊?啊?什麽叫‘我想跟你去为什麽不早说’?为什麽就的我说?我不说你就不知道吗?啊?你长没长脑子啊?连这点事都不知道?你这个大笨蛋!”
“啊啊啊啊啊──?”有利完全慌神了,开始惨叫起来。
……
外面的浚达听到有利的惨叫慌忙向里冲,却被孔拉得一把拉住,孔拉得笑著摇摇头:“里面是保鲁夫拉姆和有利,没有关系的。”
“就因为是保鲁夫拉姆和陛下才著急啊!你听听这是陛下的惨叫声!会不会是保鲁夫拉姆在里面准备把陛下给杀了然後再自己殉情啊?我们快去救陛下!”说著还要往里冲,却很不幸的还是被孔拉得再次拉回来。
“你别著急了,我保证他俩不会有事的,你等著看吧,用不了一会儿他俩准保就手挽著手,笑眯眯的出来了。”
怀疑的看著孔拉得,浚达紧张的注意著里面,准备随时冲进去。可等了半天,还是没人出来,他冲著孔拉得大叫道:“你不是说一会儿他们就出来吗?怎麽还没动静?我要进去看看!”
孔拉得也觉得这麽长时间还不出来时有点奇怪,便随著浚达一起进去。却看到了让他脸红的景象:里面有利和保鲁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