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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狻�
“什么!水奈大人正怀着孩子?但是月岛家的人要迫害你的宝宝?!”白梨妹子一拍桌,“太过分了!我早说过那个姓月岛的实验狂不是什么好人!”
“白梨,尽管你说的很多话都是错的,但是最后这句话我认同,嗯。”对面的金毛捧着饭碗点头。
“……”我对面的黑发少女也捧着饭碗埋头吃饭,只是头顶的呆毛转了转,我表示意义不明。
“我也是走投无路……”想到在这世界认识的人一个都靠不住,我不由悲从中来。
“哦?你这家伙就觉得本大人的城堡,就是走投无路的丧家犬收容所么?”这个恶劣的萝莉腔没来由地在我的身后响起,而我对面的两人都是一副突然吃到了大便的神情。我想这应该就是露大人了,只有她能够不被在场任何人察觉地出现。
对于她的提问,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事实上她已经收容了两条丧家犬了,应该不介意多我一条。
“桀桀桀桀……你很有趣。本大人也想留下你,可惜这世界上除了‘青森’之外没有人庇护的了‘水奈’。你有个万一,连本大人都束手无策。还是快点滚回去吧,真给人添麻烦。”露·马扎嫌弃地对我甩了甩手,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噤若寒蝉,只有白梨妹子对我投以了一个抱歉的愧疚眼神。
我落寞萧索地离开了“马扎堡”,这栋外表上不管怎么看都神似马扎的后现代建筑。
然后,遇到了真·BOSS——宇智波斑。
不知道为什么此人会在马扎堡附近出现,总之他看起来心情很不爽。不要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即使带着品味糟糕的面具看不见表情,但怨念的气场仍旧接近具象化地扩散了。
“你好像是……”他仅露出的那只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然后“咻”地瞬移到了我近前,一手钳住我的下巴端详起我的脸:“原来——”我吐出口中针直射他的那只眼。宇智波斑下意识地侧了侧身,瞳术使用者都有这样的毛病,眼睛就是第二命根子。
趁此机会后跃拉开距离,抽出宵姬戒备起来。原著中他是个空间能力者,我迄今为止亲眼见过的空间能力只有露·马扎的那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宇智波斑的空间能力在实战中要比露·马扎强大,他看起来不用借助任何道具就能轻松发动。
理论上我应该与他拉近距离,在他攻击让自身实体化的瞬间迅速出击,远距离攻击是无法给他实质伤害的。可是,在他写轮眼作弊器的作用下,我根本无法保证我能比他动作更为迅速,迅速到让他的身体跟不上他的眼睛。这种速度上的把戏只可以用来稍稍欺负一下当年尚未成熟的佐二少!
为今之计,就是用上这双眼睛的力量了,这种屈服于它的挫败感真是讨厌。可我现在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
用影分0身术变出好十几个分0身从四面佯攻来扰乱他的视线,尽管知道效果微乎其微,但是也能稍稍增大一点成功率。她们纷纷结印发动雷遁,雷属性查克拉的光亮和响声很好地掩护了我的本体。我迅速掏出手里剑,毫不犹豫地往腿上划了一道口子,锐利的疼痛顺间从腿部直窜大脑,眼角热了起来。用绷带扎紧伤口,我小心地移动起来,在成功前不能被敌人击中,眼睛直直锁住宇智波斑的身影。他并没有动,好像是在等待机会,看起来有点蹊跷。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扭曲吧,消失吧!毁灭掉他!
“噗呲”被我的分0身环绕包围的人影旋扭着消失了。成功了么?不可能这么简单……他好歹是ab设定的BOSS!
“真是了不起的瞳术。”果然!在背后!
我看到他站在我身后的树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和我的分0身们,毫无顾忌地释放着凛冽的杀气:“看来我也应该认真一点了。”他这么说着,从虚空中抓出一把巨大的芭蕉扇。哦,我只能这么叫它,直观上来说那就是一把芭蕉扇。
他在原地消失,突然就出现在我前上方。那阵杀气混合了厚重的血腥气味还有剑戟交错的铿锵锐鸣,我的身体即使受过严酷的训练也还是反射性地恐惧而僵硬了。该死的躲不开!
那把扇子在他看似轻松的一挥之下前半段已经利落地嵌入我的右肩三厘米左右,钝器劈开血肉的痛楚令我瞬间回神。连忙拉开宵姬格挡住后半段扇子,阻止它继续砍下去,顺势夹紧了肩膀让他不能轻易收回武器,同时再次发动幻灭眼试图毁掉扇子。但是很不幸这意图被他发现了,宇智波斑猛然抽回扇子,男女忍者力量上的差距再次体现,我在吃痛之下力量一时间把握不准,只扭曲掉了他扇子柄上的一截锁链。
宇智波斑主动和我拉开了距离,他微微扇动了芭蕉扇,大团的火焰夹着热风就向我扑面而来!连连侧滚了好几下才堪堪躲开,活动不便的右手袖管还是被烧焦了,宇智波一族的火遁果然很厉害……怎么办?右肩的伤口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估计是伤到了筋骨,右臂都有点不怎么听使唤,我觉得它似乎想要脱离本体掉下来。可没时间顾及这么多,我需要快点想一想,在没有任何援助的情况下,我要怎么凭借一人之力打倒这个世界的最终BOSS!?逃走吧!可那样我又有几分成功的概率?
还来不及思考接下来的对策,他又猛然出现在我身前,正一拳欲击向我的腹部!我本能地屈起身体要保护它,但是宇智波斑的速度太快了,我没能完全蜷缩起来躲过去,他的拳头击中了我的胸口。
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我却感到窃喜,幸好。
肋骨的断口刺入了肺部,疼得让我眼前一阵发黑,气管中呛出一口血。眼睛似乎在抽取体内的查克拉酝酿着一场爆发,这或许可以帮我绝地反攻。可此时腹部也同时传来了吸引的力量,想起怀孕这几个月来都时常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我必须先满足孩子的需求……
昏昏沉沉地,我的知觉时有时无。有人用绷带缠绕我的头。他把我上半部分的脸都牢牢缠住了,勉强睁眼也见不到一丝光。而且眼中的力量似乎也消影无踪,不管怎么催动都没有任何反应。绷带上有专门用来书写封印符文的墨水味道……情况很不妙。
依稀感觉自己被绑了起来,脸朝下丢在地上。又有人把我翻过来用医疗忍术潦草治疗了一下胸口的致命伤,说是“还有用,不能让她现在就死了。”。
……
试着用藏在袖口里的短银针挑断绳子,被发现后没收。
试着用藏在靴筒里的小刀片磨断绳子,被发现后没收。
试着用藏在头发里的细钢丝挑断绳子,被发现后没收。
接着我就被彻底搜了一次身,只留给了我一件轻薄贴身的白色单衣和文0胸内0裤以外的所有衣物。因为其他的衣服里面都被我习惯性地藏匿了各种小道具,大多数都是为了能在被俘后自尽用的。女忍者如果被俘虏后面对的情况要比男忍者更加严苛,除了刑求虐待之外,更要忍受各种□,多数时候死个干净比活着要好过许多。当然,我很想说现在我绝对不会用到它们了,但是考虑到没有人会相信,我就没有说。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肚子里怀着孩子。这会成为他们威胁的把柄,如果要我在“剖开我肚子取出未成型的孩子”和“交代知道的一切”中间选择……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种中彩票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节的内容……咳,鼬哥的fan可以考虑略过。 蒙在眼睛上的绷带一定写了封印咒文,而能够封印幻灭眼的咒文绝对不是随手写写的。现在我所处的地方就算不是宇智波斑的老巢,也应该是他的一个重要的据点。
被捆成个粽子丢在地上,地面坚硬冰冷却给了我安全感,说不定会有人通过土遁来解救我。本来以为可以就保持着这种状态等到转机出现,但谁知没多久我就被吊了起来。似乎是一个十字形的刑架,双手被拉开禁锢在两侧,手指头一下都别想动,就不用说结印了。吊起的高度非常微妙,我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刚好够到地面支撑身体。这种姿势是非常折磨人的,会被迫让人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在调整那永远调整不好的姿势上。而这对于我来说更是情况严峻,因为听说孕妇不适合穿高跟鞋就是因为踮脚的姿势容易引起滑胎。
小腹处隐隐传来的下坠感让我没有时间考虑其他选择,无论如何,即使徒劳,我都要尽自己的全力去保护我的孩子。
等来吊起我的人的脚步离远之后,我立刻咬牙自己卸掉了手腕,然后是肘部,最后是肩关节。失去了关节的牵绊联系,我肩臂间的肌肉和经络得以拉伸,让我的躯体可以安稳地站立在地面。
坚强点,再坚强点……我的孩子……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被蒙蔽了双眼,那就使身体其他的感官自动变得敏感了好几倍。伤口,手臂,还有小腹,各种不同形式的疼痛一波波袭向大脑,那让我几近昏迷。但是经验告诉我不能那样,昏迷只是人体逃避现实的一种手段,奢望等到醒来后一切都能变好,只是往往结果是错过了机会再也无法醒来。
从他们后来的行为我得以判断,敌人这样是想消磨我的意志,或许是想要从我的口中套出什么秘密。我现在只需要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宇智波斑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问:“你们把宇智波鼬的尸体怎么样了?”
从他的那句话里,我得到了四条主要讯息,首先,鼬大少死了,那么就应该是二少做掉了他。其次,宇智波斑明白我在为谁做事。再次,是月岛镜看来已经得逞夙愿。最后,宇智波斑对阿妙她们没有任何办法,所以才会向我这个出门落了单的下手。
如果我不泄露任何与阿妙她们利益相关的重要讯息,那么阿妙就会设法来解救我,她应该有这个手段。一旦我背叛了她,那么她肯定不介意让我死在这里,幻灭眼在我死亡的那一刻爆发,足以一举摧毁宇智波斑的基地。在被搜身前往她给我的戒指里注入的查克拉就是我最后的企望……
尚来不及再细想更多,就被拽住了头发被迫抬起低着的头。
“告诉我。”
“哈哈哈……那家伙总算死了么?!”我大笑。不管怎么说,鼬大少的死讯对于我无疑是一个惊喜。“把他怎么样?我可不知道最后到底决定怎么样……尽管我建议搅成肉酱喂猪,但是她们明显觉得并不够呢!哈哈!”
我对于鼬大少的感觉总体可以归纳为一种生理性厌恶。原因有点说来话长,我就挑一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典型事例来说。
在我九岁那年的某个夏季夜晚,我正在自己的那间租借房里写任务报告书时鼬大少突然闯了进来。当时我并没太意外,自从他识破了我以后就经常随意介入我的私生活。尽管是宗家的大少爷,可是做为现今宇智波家最小的一辈,他在家族里其实没什么优待地位。非但要经受各种妒忌刁难,顶着压力还不能表现出不满,必须要恭敬地给所有在他看来面目可憎的长辈们行礼。家族里唯一比他地位低的就是他的弟弟……但是你们都知道的,这货是个弟控。所以当我出现了以后,就顺利成章地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出气筒和减压器。
我手中没有停笔,仍旧认真写着报告书,感觉到他进来也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大少爷今天又有何贵——”
“干”字没能出口,我就被他一下拽离小书桌压倒在了榻榻米上。
此时我才发现了这货今天有点不对劲。两眼迷离,面颊飞红,呼吸粗重,体温偏高。总结一下,就是大概中了让人强制进入春天状态的药。天知道他是怎么中招的,可那个让他中招的家伙怎么能只管下药!得手后不是应该好好享受么!?还有大少爷你跑我这里来干嘛!?你自己家族里希望和族长大公子永结同心的适婚女子太多了!木叶村里希望和宇智波鼬来段露水情缘的各年龄层女子也太多了!
我挣扎,被武力镇压。
我撕咬,被卸掉下巴。
我不敢呼救,任务报告书还在桌上呢。被别人看见我就死定了。
相比死亡,还是强女干更容易被我接受。何况也不是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大少爷明显没解过女式的衣服,怎么都解不开,只是胡乱地瞎扯。最后直接抽出了背后背着的忍刀,“刷刷”两下解决了问题。他手激动地有点抖,刀子没控制好,在我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然后我又被原来只是内心禽兽,现在行为也禽兽了的鼬大少在身上又捏又掐。伤口因此扩大,沁出的血被他的手在我身上糊开,看起来惨烈极了。我趁他解自己裤头的机会试图逃离,可随即就被拽着头发拖回去直接上了。就算大少爷人体解剖学的好,实践的也多,可是到底没解剖过女性的这个部位。他顶了好几下才找到正确入口插0进去,这算是我整个过程中最痛苦的部分。试想如果有人硬是要把三眼插头插0入两眼插座,哦,那么肯定很糟糕。后面的整个过程都充满了问题和障碍。尽管对方是十三岁的少年,尚且“稚嫩”。不,我不是说鼬大少的【哔——】有硬件问题,只是如果对象是一个生理年龄只有九岁的小女孩的时候,不管怎么样没问题的都会变成问题。不过还好,这种折磨只持续了半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什么?你以为是一次半小时?不不不,那是三次,我记得很清楚。别对一个十三岁少年因药物引发的初0夜有多大期盼,即使那个少年是宇智波鼬。何况他的对象不是一个谆谆善诱的成熟大姐姐,而是我这个明显尺寸偏小又在惊恐中持续紧张状态的九岁小女孩。
他最后瘫软在僵硬的我身上,呼吸依然粗重。我连踹带踢死命把他弄开,把自己下巴接上,抹掉下巴脱臼时不受控制流出来的口水。哆嗦着翻出备用的衣服胡乱套上,在衣冠完整的情况下我明显多了几分底气,指着他的鼻尖质问:“你你你这算啥!?”
鼬大少气定神闲,大大喘了几口气后才悠悠地说:“解药。”
“!”我气结,“你中了那种药就不会回家找自己妈妈啊!?可恶!我今年才九岁!以后,以后——”以后我嫁人了要怎么面对自己的丈夫……后半句话我没说出口,因为这听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笑话。
“不会怀孕的。比较省事。”鼬大少面无表情,但我看得出他正很得意。挑中了我,真太省事了,我打断了牙齿也只能自己咽。就像是我不敢呼救一样,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以后最终悲剧的只会是我。
“你,你,你!”我气得发抖。
鼬大少歪了歪脑袋:“我怎么?”
他是没怎么,而他是谁?木叶警备队队长的儿子,名门宇智波家族长的长子,年轻有为的暗部分队长。我是谁?没名没姓,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根”。何况要不是我这个年纪还并不具有太大吸引力,不然以后的任务难免需要我在这方面作出牺牲,这就是女忍者的悲哀。今天的事对我来说早晚要发生的,只是时间地点人物的不同罢了。见鬼的工具的宿命!
我心理建设一向很好,可就是看不惯他这副嘴脸!面对一个九岁的幼女好歹就算是装的也给我装出点愧疚啊!
当一个人对你做过这样的事情,让你今后不讨厌这个人是非常难的。就算当时定下了“这事儿咱俩以后谁也别提,就当没发生过。”的协议,我也很难再对他产生中肯看法。
我打不过他,但是一直相信此君也非天下无敌,终究是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每天睡觉前默默祈祷自己一觉醒来就收到“宇智波鼬在任务中被某某杀死”的消息,断断续续持续了近十年,今天才总算得偿所愿。这种就像是天天花五块钱买同一个号码的彩票,买了十年总算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
即使现在我的状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可也是由衷地感到愉快。
我干巴巴地笑了没几声,那是因为好久没喝到水了。还没笑够,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说什么?”那是一个听起来冷静到冷酷的声音,尽管听起来平缓,但是明显压抑着怒气。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认错,那是宇智波鼬的弟弟——佐助
黑屏了
“你这样她是没办法说话的哦。”宇智波斑欠扁的声音传了过来。
佐助松开了手,不过现在我仍旧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点庆幸现在大半个脸都被蒙着,不然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什么都看不见,我只听到他颤抖着大口呼吸的声音,似乎是在尽力调整情绪。
“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你可以问她来求证,关于,灭族的真相。”宇智波斑继续在一旁幽幽地发话,“毕竟,她也是那时候的当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