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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猫同人重生之我是月影乌瞳金丝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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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伟走得近了,才看得分明,是块白胖的发糕,明显缺了半边儿,还留着牙印儿。必定是谁人吃了一半掉在地上,教给拾捡来的。他此时饿的狠了,哪还顾忌脏或不脏,狼吞虎咽咀嚼起来。这才发现,用如今的这一副牙口吃食,须得使侧边大牙去咬,前头那两颗秀气的,中看不中用。到了口中又嚼不大烂,好在发糕绵软,连吞带咽并不碍事。
  金玉奴只见这只月影乌瞳金丝虎,好端端个猫谱上有名带号的,饿得歪脖子闭眼睛把个没滋没味的发糕当成肉骨头啃,心道猫主交代下的任务想必艰辛,又暗自庆幸不曾分到自己头上。便就地舔起爪子来,顺道整理一番毛发。
  待他吃干净了,便催促教他快走。再耽搁下去,唯恐天明前赶不回了。
  刘二爷填饱了口腹,只觉着神慵意懒,按耐不住,又想躺在地上,蹭一蹭背后痒痒。
  金玉奴究竟是个头领,几次三番退让只因他身负重任,眼见他不理会自己,就要打懒,如何容得下?立时发出低呜声以示警告。
  自古以来,兽类当中最是等级有序。地位低的要臣服、随从地位高的。那金玉奴既是头领,警告之声自然教金丝虎心存敬畏,刘伟不由自主毛发皆竖,打从骨头缝里生出一阵颤抖。
  金玉奴方才满意起身,当先走在前面。刘二爷心里头撇撇嘴,暗道,老子堂堂男子汉会怕你个小猫咪?不过看在你乖巧,给我找食儿的份上,给你点面子,跟你走一趟,方便你交差。
  这自然是逞强的言语,只是反抗不了本能的惧怕,才跟着去的。
  他却不道,这一去,竟然是小命悬一线,生死从此分。
  




第 3 章

  灵州城中居民最敬猫仙爷,见到平常猫子,也要带三分敬。行脚的僧人、过路的道爷,这些个正经修行的,在城中的待遇还比不得浑身长癞的懒猫。又是个天灾人祸的年月,家家户户没有余粮孝敬,祠堂庙宇多已香火断绝,偶遇个过路猫子,也要恭恭敬敬不敢任意打骂。是以那些个泛滥的猫爷猫奶,早已横行惯了,多不惧人,行人路、走人道不在话下。
  此时城内万籁俱寂,偶有狗吠遥遥传来,不乏哪家耐不住寂寞的妇人偷汉子、或是专做夜里生意的翻墙逾门一类响动。那大街之上只有两只四条腿的一前一后,前头一只黄白相间,后头一只遍体黑油油发亮,月光之下,隐约可见一条金线自眉间贯穿尾巴,十分喜人。
  照常理说,猫子即便夜行,也没有如这般悠闲自在大街中央晃悠的,但凡猫类多爱窜高跳远,教老老实实平地行动,反倒奇怪。那走在前的金玉奴不时回头看看,又见那一个左脚绊了右脚,歪歪扭扭,踉跄不断,自学了人模样叹一口气,暗想许不是吃了中药的耗子,毒坏了脑子?却不干别事,一定要带去与猫主见面的。颇不耐甩了一甩猫尾巴,即便天明回返不来,猫子习性四处乱走,铁家概不会多加追究。
  刘二爷此时的境况,倒与过去运动会的时候,耍的两人三脚有些相似,心里头给喊口号,左右、左右、左右……他不道见过哪个走步还要时时刻刻着意左右脚的?那月影乌瞳金丝虎自是个成年猫子,走个路还不会的么?只管放开了走也便是了,何苦非去学上一学?要么讲话的人总喜欢自我设限,不去亲身试试,就划下道道,如此可行,那般便不可行。倘若放开胆子,由他摔一两跤,到底晓得是可以了。
  两猫走至城门底下,霍!偌大的两扇门,一左一右,木质底,铜铁镶边,此时上中下三条门拴尽数放下,个个粗壮非常,好不气派!
  这一路行来,走得不急,才见两边房舍俨然,尽是平房居多,三层小楼也少见。形貌设计更是大异现代,古香古色,刘二爷终究死了造梦的心思,认了命。而今身临城门之下,更教心升佩服,愈发敬畏。心道这便是古人的城防关卡,过去只在网游中看见,并不以为意。如今身临其境,只觉威压阵阵,煞气腾腾,隐约嗅得见埋藏的血腥气,可想而知,征战时惨烈景象。
  他此厢正自走神,不妨金玉奴喵呜一声催促,却不朝大门去,而是向西,进了一家普通门户院子。刘伟随着,只见带路的头头花猫一个窜跳,坐了院子里头一口水井上面,那水井四周杂草蔓生,砌石业多数干裂脱落,辘轳上头卷着一条断绳,另一头空空荡荡,水桶也没有一个,概是口枯井。
  二爷学人家抬起前肢蹬后腿,可又不知如何使力,结果原地蹦跶两下,离地两寸也没有。不像只猫,倒像只兔子。
  金玉奴大翻白眼,跳将下来,使头顶肩抗,好在井沿不高,又有诸多缝隙可供借力,串了兔子种的刘二爷总算上了去。还不等他站稳了往下看,背后金玉奴扑将上来,脚下不稳,硬生生教推了下去。
  下落途中,刘二爷惨叫不断,嗷嗷之声活似杀猪,惊得四爪乱蹬,又无处可抓,眼见着就要脊背落地,当场摔死,那月影乌瞳金丝虎半空一转,轻轻巧巧落在地上,不伤毫发。
  刘二爷出眼睛四下打量,井底倒是十分干净,只有干裂的泥土,四周井壁斑驳脱落,一缕月光倾泻而下,正打在一处大裂缝上头。看大小,一只猫子进入绰绰有余,再大一些的恐入不得。
  金玉奴自顾钻了进去,刘二爷紧随其后,
  裂缝内部是个倒三角形状,极是不好下脚,眼见前头的花猫走得顺畅,二爷总也找不好平衡,只能一拐一跛跟着。别别扭扭行了许久,光线愈发暗了下来。
  人常说猫眼能夜视,那是比较人眼更善反光。倘若四周漆黑一片,没个发光的,也是没奈何的。好在路只一条,耳边又有金玉奴前行的脚步声,他只随着,不怕跟丢。
  大概有个把时辰,才渐渐有光,脚下石块,也见得清楚许多。再往前,便是向上的路,也不比先前的难走,能下两脚,平坦起来。
  及至洞口,是个半米多高的石阶,石面平滑,没处登攀。金玉奴一窜已经到了上头,回头朝二爷叫唤,催他快上。
  刘二爷歪歪猫脑袋,伸直了身体伏在石壁上,十个小钩子伸了出来,刺啦啦一阵扑腾。那意思——跳不上去,用爬的。
  金玉奴大怒,一纵而下,照着月影乌瞳金丝虎的尾巴就是一口,那尖利的一口猫齿,尽数印在上头。
  猫尾巴同猫耳朵一般敏感,那受得他一口?二爷疼的喵呜惨叫一声,一个跃起便跳上了石台,急忙甩过尾巴来看,毛茸茸黑乎乎的一根,连着心的疼法。左甩甩、右甩甩,竟然不十分疼了。
  身侧一阵窸窣,知是咬他的花猫又来,跌忙把尾巴藏在身后,后腿压了,露出一截儿尾巴尖兀自跳动。
  金玉奴看他一眼,甚是倨傲,谁叫你要挑战头领权威?不过略施小惩罢了。仰脖子竖尾巴前头去了。
  这一次刘二爷再不敢怠慢,生怕它再着恼,回头补上一口。跌忙跟着,心道,算你丫歹毒,咬人尾巴这么不要脸的事你也做得出来,嘿,感情不知道吧,二爷的尾巴用黄金水泡过,你吃了一嘴,还得意个毛啊!
  二爷一路自我安慰,算是舒坦许多。可这舒坦也没持续多久。
  出了洞来,外头是一片荒地,土包林立。提鼻子一闻,好大的臭味。此臭还十分怪异,不是平常屎臭,要淡一些,更是恶心,教人从心底里头冒凉气儿。阴森森的夜里头,阴森森的荒地,连虫鸣也听不见。不觉有些胆寒,吞了口唾沫,紧紧跟着,再不敢东顾西盼。
  却说,这是个什么所在?因何如此荒凉?书中代言,太平军为乱的年月,烽火连天,战乱不休。灵州城亦是久经战火。攻城战过后,无论胜败,每每尸横片野,残火灼灼,赤地千里,端地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地面上的工程,譬如民宅、城墙、城门一类,可靠人力修补,多则数月,少则十天半月,大可完好如初。但地面之下,人既不见,往往疏忽漏意,断裂错落,天长日久,可使地面下陷,埋下祸根。
  那裂缝便是这么来地。枯井干裂,少经雨润,下面本就是个极干燥的环境,又加之火药爆炸、
  大军行止,没几次,就演变出个裂缝来。一头连着城内枯井,另一边通往城外乱葬岭。
  前头有说,天灾人祸的年月,什么都缺,最不缺的便是死人。城里每日没钱买药病死的、吃不上粮饿死的、冬日无衣冻死的、受不得逼迫自尽死的、为一两银相杀死的——种种死法数不胜数,果真是死人比杀猪平常。你死便死去了,剩下尸身如何处置?又不能尽数堆在城中,除去无主认领的,大有买不起棺板情愿不理会地。官家无奈,只好使些小钱,组织发动民众,一发抬了扔在城外的乱葬岭上,任由喂了食腐的狗子一干等。故此,此地又有万尸坟的别号。
  忽然,没留神脚下东西,教绊了个趔趄。停下脚步,借着月光仔细观瞧,登时吓得皮毛乍起,四肢发软,一屁股坐到地上。讲话的,那是个甚么?原是条人手,惨白惨白,五指已然去了其三,只剩下拇指食指,连着胳膊,皮肉残缺,好大一个牙印在上头,概是野兽做的,青黑的烂肉里头,白花花的蛆虫蠕动,散发的气味,正是打方才便嗅见的那个。又不知浓了几倍,只在刘二爷面前,只觉胃中翻滚,恨不能一吐为快。哪里还敢逗留,连滚带爬起身,去追花猫。
  刚跟上脚步,只听遥遥一声狗叫,金玉奴猛然停住脚步,二爷不防备,加上方才受惊,左脚绊右脚,跌趴在地。
  这一跌,倒是清醒了几分,去了许多慌乱。悻悻站起来,只见那花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全身紧绷,猫尾巴下垂,上头黄白相间的毛皮涨了起来,粗了足有一圈!刘伟刚才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急忙伸长脖子,扭摆耳朵,四处张望。隐隐觉得,从那花猫着眼的方向,传来一种威逼感,愈发强烈。猫子本性敏感,察觉不妙,就要奔逃。忽闻身侧猫头领低低喵呜了一声,说的什么刘二爷没明白,他脑子都被唬得木了。
  再看那金玉奴,交代一声快走,半点也不犹豫,自撒开四只爪子,压低身体,如同离弦快箭疾射出去,头也不回,肚皮直要蹭上地面了,转眼间,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剩下个金丝虎分毫也动不得,呆愣愣杵着,教那愈发近了的气势迫的,叫也叫不出。好半晌,又传来一声狗吠,浑厚宛若牛鸣,大小恰如闷雷,好似就在耳边一般。这一声可彻底吓清醒了刘二爷,极目而眺,已然见得到原初地平线上,隐隐出现一排黑点,正朝此处快速奔来。
  都这般时候,哪还顾得会跑不会跑、跑去哪里?只管随便瞎挑个方向,斜刺里冲了下去。耳朵里听见群体移动,踩踏地面的轰隆声,便知道不曾逃过,许是追了上来。刘二爷心里头叫苦,何必呢?何苦呢?我好好的非去什么网吧呢?在家呆着吃饱了没事睡一觉多好你说——阿妈喂!救命诶呀!
  可正是,一朝踏错生死棋,半生由天不由己。
  




第 4 章

  上一回说到,那刘二爷还魂的月影乌瞳金丝虎,始教吓得呆住,待会缓过神来,已远远见得野狗身影。
  却说战乱时节,人命犹如儿戏,死的人满坑满谷,不可计算。这些暴尸荒野天葬的、挖坑不深浅葬的、棺材板儿不厚薄葬的,着实养活了一批批的食腐兽禽。灵州城一带的荒葬岭,当中最是凶猛的,便要数这些野狗子了。要说从前,也并不十分强大,那野狗们散乱惯了,你逮你的、我捉我的。不时为争一食,还要打杀一架。倘若赢了,自然饱腹而归。一旦输了,当场死去,定然成了别个口中肉,遭众狗分食。你若是输的不重倒也罢了,重伤时,还要受循着血腥气而来的野狗围攻,不多几时,便活生生掉了性命。因此,野狗虽然十分凶猛,颇有事物来源,数目却总维持在数百头左右,并不见增多。直到半年前,不知从何处来了这么一头巨犬,体大恰如小牛犊,吠声似雷,极是神骏不凡,当地百姓有见过的,作二郎神君座下啸天入世,称它为“神獒”,足见其非常。此犬生的凶悍彪恶,竟统领了一干野狗,成了首领,四处挖坟刨尸,打劫人家牲口,甚至落单的活人。一众野狗在它的统领之下,越聚越多,行止有秩,如今已颇成气候。
  这夜晚间,正是狗子们觅食的时刻,由着神獒带领,纠结一群眼放绿光的下部,浩浩荡荡奔往平日里常弃尸的所在,遥遥便嗅见,自家地盘上来了两只夜猫。其中一只望风而逃,另一只体味颇重的,径自待在原地,不曾遁走。已有几只饿得狠了的狗子私下窃语,要拿来打牙祭。
  刘二爷此时再想要逃,却是来之不及了。不消跑上几步,只闻听身后呼呼风声,一只分不清楚是狗是牛的庞然大物,打他脑袋上一跃而过,紧接着便有数不清的野狗擦身而过,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几头瘦骨嶙峋的留了下来,将他围在当中。野狗众多嫌猫体小肉少的,随着神獒去了,只剩下这几个地位低下,几日舔不到些荤腥的,预备拿他凑数。
  刘伟只觉腥臭扑鼻,眼见着一个个脱了狗模样的怪物,伸长了舌头哈哈喘气,在四周围走来走去,想是在寻哪处下口。生死关头,平地里生出一腔豪气,心道,妈了个巴子的,咬死就咬死,指不定能穿回去呢,但死在野狗嘴里头可太难看,当初老子还是人的时候,悲天悯人的不吃狗肉,可好歹你们也曾是我菜桌上的一道盘中餐!如今反叫你们吃了,岂不窝囊?奶奶的,今天豁出去了,说什么也尝一尝狗肉是啥味儿,管他生还是死,拖上一两个给我陪葬的!
  想到此处,正巧一只野狗迎面扑将过来,只见月影乌瞳金丝虎人立而起,两只毛茸茸的前爪张开,待那血盆大嘴伸过来时,稍稍矮身便灵巧躲过,野狗扑了一空,随即当头抱住狗颈,十爪齐伸,登时扣进皮肉里。疼的野狗嗷一声哀号,低头去咬,怎奈那猫脑袋就在下颚,牙齿根本碰它不到,伸爪子去拍,也是徒劳。索性就地而卧,空出后退来蹬。刘二爷心道,就等你这手,一个跳跃轻飘飘起身,沉那体大行动不及他敏捷的还躺在地上,兜头一爪,去了他半个鼻子。
  这一下可伤得不轻。狗鼻子最灵,行为打猎,尽是靠他,眼睛都在其次,亦是全身最要命的地界。一下子去了大半,疼的使前爪抱住鼻子,满地翻滚,哀鸣连连。自此以后,即便活着,也如同残疾。
  眼见同伴吃亏,惨叫声尤在耳机,哪里还敢近身?一时间众狗纷纷后撤,有不肯远离。首战告捷,刘二爷再欲一口气连战,又哪里使得出气力来?勉勉强强四爪着地,月光照得十根子寒光森森,颇有威慑,趁势大张猫嘴,炸起全身猫毛,正要再来一声吼叫助威,只听耳边一声低呜,却原来,方才的哀号,引得神獒去而又返,四周的狗子纷纷退避开去,俯下前肢以示臣服。
  刘二爷眼前好一片阴影笼头罩下,抬头望去,那巨犬背对月光,竟同他一般,黑毛遍体,根根张立,连同两只三角的耳朵,也教立起的毛发涨的大了一圈不止!端地是个狂傲不羁的姿态。一双眼珠子死死射出两道寒光,上上下下好通打量。
  刘伟咽了一口唾沫,威压之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低呜后退了两步,想必这一个便是头目了,害了他一个部下,又哪里会轻饶了自己?不若豁了出去,拼的鱼死网破,圆满一场了!
  想罢,故技重施,又要“搂脖子”。他这等小伎俩,早教看的透彻了,那神獒别处不动,只待金丝虎站起,伸出一只前爪挥动,小小一只猫子,立时拍的飞了出去。头颅着地,昏睡不醒。别个狗子见状,就要上前分食,不妨神獒一声低咆,跳将上去,口衔着,转身飞奔而去。留下大小狗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神獒将他叼回落脚的剑炉,此处是荒葬岭深处,峭壁悬崖最底下,依岩而建,极是荒僻的所在。放下黑猫在一方石台上,自家蹲在一处,把盯个不完。
  只见那猫子蜷缩起来,顶多同他脑袋一般大小。猫嘴半张,露了一点点舌尖在外,不知是昏是睡。猫尾巴盘在两腿间,十分柔顺。忽而,必是睡得不安稳,一只猫耳朵抖动两下,如同黑色的蝴蝶儿展翅。巨犬瞧着,脑袋一歪,耳朵也随着扑腾了两下。那猫子似有感应,受不得他“灼热”的目光,四爪伸直,伸了个懒腰,甚至猫嘴张得大,作了个哈欠。以为要醒,守在一边的这一只连忙站起,可劲儿摇了两摇他那一条尾巴,奈何他那尾巴可的功用可不在这上,平日里奔跑捕猎,全靠这形似钢刀的一条左右摆动,保持平衡,又岂能同寻常家户养的哈巴狗一般,用来讨好撒欢的使用?他倒是觉着用了力气,到底不过几寸的幅度。饶是如此,其雀跃心情足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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