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贼猫同人重生之我是月影乌瞳金丝虎-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竦哪暝拢肓橹菥用褚彩橇讲幌喔桑ゲ磺秩拧�
  又有一种,专吃腐肉,与秃鹫同行,便是无甚灾荒,也要扒墓掘坟,刨出死人来,开肠破肚,啃食内脏。他们外貌比之别个,也十分好认,额前生了个硕大肉瘤的便是。虽然体不及前一种大,却因常年吃死尸,牙口中积攒下尸毒,一旦着上,倘不能当场斩断患处,则不可活。
  按说这两类狗子,习性不同,各有所好,本是不相干的。奈何那几年接连的天灾人祸,民不聊生,田中无粟米、河中没清泉,最是吃食短缺的时候。天上飞的鸟雀、地下钻的鼠蚁,连落单的大活人也敢上前一搏。最后吃无可吃,只好也打起了腐肉的主意。
  对一方自然是不肯的。狗性护食,平常他用饭的时候,你若靠近,也要同你低呜示警,更何况是在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抢食。
  双方不由分说、也无甚好说,直打得你死一千我去八百,也不罢休。好似积怨已久,一肚子的怒火非要今朝一并发泄出来的劲头。
  这一方虽凶,受不得那一方毒牙利齿;那一方虽狠,奈何不住对方前赴后继、数量众多。
  就在这么个你死我活的时节,那神獒从天而降,其性情比那残暴的愈加残暴、手段比那阴狠的愈发阴狠,皮毛似盾甲、爪牙如钢刃。一举便收服大小狗子,再没有一个不俯首帖耳、敬畏臣服的。自此带领他们入茔以掘尸,袭户以窃家畜,行动十分规整,颇有狼群之风,好不风光一阵。
  许是应了盛极必衰的道理,过不几时,又从内部起了争端。那面生肉瘤的野狗,生来便是那等不耐受束的个性,消停时日不久,又逢饥年荒月,狗群一时短了供给,竟偷偷打杀比自己不能的野狗,继而果自己肚腹。神獒知晓后,大发盛怒,便将那一族驱赶开去,直到附近山村野地,再不许回来。
  那般穷乡僻壤,自然不会多吃多喝,比灵州城外可差了一个天地。三五日就耐不住饥饿,忝脸回来偷食。神獒不容,见之则当场格杀,毫不顾念。即便畏其威严,到底打熬不住腹转肠鸣的折磨,屡次三番来犯,尽教杀了个干净,余下之辈,只好偷偷来往,单个孤零的行动,以免又为其包了圆满。
  今夜果然又是他们,三五只纠结一块,来到城外抢食。神獒到时,狗群正把他们围困在当中,也不敢上前,只纷纷堵在四周乱吠。那四只教包围的,反倒无甚惧意,颇悠闲啃食一具成人尸体,这个拽肠子、那个拖肚子,咔吧咔吧嚼碎骨肉,吧唧吧唧舔食血肉。
  不时有狗子敢踏前一步的,便露出黄褐色的尖牙来,额头上不住摇晃着赤红发黑的血瘤,两眼也不见眼白,不瞪也有三分鬼气,直唬得那靠近的狗子呜呜后退,复又回过头去埋头吃喝了。态度十分嚣张狂妄,可见当真不将这一群放在眼里,只待饱足以后,扬长而去。谁敢阻拦?
  神獒立在一处高坡之上,俯而视之,并不急于动作。看他们连骨头渣也吃净干了,摇头晃脑,状甚惬意,迈大步就往外走。他的部下多惧怕牙上尸毒,畏首畏尾不肯近前,见对方走来,只是步步后退,反倒让出一条路来。
  那四匹血瘤犬尚不知大祸临头,三匹并排走在前头,一匹断后,后退着走在后头。眼看狗群后退,再两三步就可以扬长而去,不免有些得意起来。不防备面前无声无息降下一个庞然大物,不等落稳在地细瞧,那自来引以为傲的嗅觉已然告诉他们来者是谁。
  只因方才神獒站在下风处,这一群才不曾晓得他的行藏,如此出场,可算得上是神不知鬼不觉,凭空出现一般。一众狗子又喜又怕,背耳朵夹尾巴,伏在地上,匍匐后退,顿时将四个入侵者搁在神獒面前。
  自女娲造人时起,便有高低贵贱之分。娘娘亲手捏就的,便是高贵之人。后使柳条挥就的,则是低贱之人。概不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只因平等在生命,却不在生灵。一个种群中,总要分上下,上饱下饥。种群与种群之间,也要分强弱,弱肉强食。
  却拿现下说话,一群狗子对付四匹血瘤犬,又有何惧哉?依旧呜呜咽咽、频频后退,把四个捧得好不威风。倘若是威风,凭你四个力量,对他一只,又如何窝囊熊样,吭也不敢吭一声出来?
  直道,必不是拿数量来说话的,任你如何张狂,只消与人家放在一处,高低立现,一眼便知。就是把十几里内的兔子聚在一处,任凭去对付一只狼,也只是白白做了盘中之餐罢了。
  神獒不声不动,单单是坐在那处,四周围就如同寒冬过境,阴冷涔涔。偏生那一对眼珠子,又好似烙铁也似,烫在四匹的身上。这一番冰火两重天,当头来个下马威,饶是他们凄凄惨惨呜呜哀叫,犯天威者,当以死告罪。
  陡地站立起身来,神情有些懒懒,把牙呲了一呲,勉强算是个挑衅的动作。
  那四匹一通求告,见他不依旧肯放过,彼此相顾,与其坐等咬死,不若拼上一拼,或有生机。当下四散开来,分布在前后左右,虎视眈眈把盯着,杀气弥漫,那怪异狗脸愈发扭曲可怖。又如何唬得住他?猛然间,右后方那一个扑将上来,其势如剑,眨眼间已到近前,神獒尚不及转身。那尖牙上头菌毒无数,刮破了一星半点,也是好受的!
  但见那条天眷的巨犬,不急不忙,待狗爪子着上了身体,才狠狠一甩尾巴。平常狗子的尾巴可是弱处,拿捏住便疼痛难当。他那条尾巴不同别个,一条如同钢棍,拍在小树上能一断为二,砸在土墙上即可碎穿。这一下正着在那血瘤犬的脑袋上,整个飞将出老远。虽不曾头破颅开,也是奄奄一息,堪堪待死。
  那神獒胜而不骄,或又一说,根本不将它们放在眼中。那一番悠然自若的神色、狠厉残忍的手段,真教见者心惊胆也碎、血凝骨生寒。莫说剩下的三只敌犬,便是那一众围观的狗子们,也大气不敢出,服帖了耳朵趴在一边,那摸样就差四爪朝天,翻露出肚腹来与他了。
  方才的一手已然击溃了其他三只的胆气,纷纷抱头逃窜。也不知是否事先商定,或是急不择路,分别去了三个方向,倒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作了对主意。
  只不过,阎王注定三更死,并不留人到四更。那神獒岂是好相与、好糊弄的?你瞧他壮硕如牛犊也似的身躯,轻巧一跃,平地窜起丈来高,又轻飘飘落下,当场拍死一只。两个奔跳堵住了第三只的去路,擦肩而过,便划破了肚腹。那犬子兀自奔跑,肠子流出了一地,拖了老远才栽倒在地。此时神獒已然一口叼住了最后一只的后颈,上下牙关一合,仰头一甩,登时身首分离,一腔子鲜血喷将出来,连月娘也染红了。
  神獒立在远处,冷冷扫了一眼一声不敢吭的部下们,雄赳赳一声吼,震得天摇也地动,鬼避神也惊。继而一众狗子趁势而上,随之狂吠起来,也借到了几分威风骨气。
  遥遥闻见灵州城内守军纷纷敲锣打鼓,灯火摇动,隐有呼喊吆喝之声,概是警戒,以防野狗进犯。
  神獒歪了歪脑袋,眼睛只盯着城墙。恁大的动静?我们这般恩爱,他必定是要梦见我的,吵断了他的美梦可怎好?
  却正是,杀人放火夜调情,夜半私语时害命。
  如何神勇,究竟不是人的心智。又有恁大的能耐,举手抬脚,即可收人命同割草。看待性命,比之平常愈发不看重。如此,那外头是猫里头是个大活人的月影乌瞳金丝虎,到底能否容其在侧?且待下回分解。
  




第 17 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二爷自打见了那富察家女,销魂走魄,茶饭不思,睁眼闭眼,尽是那佳人一颦一笑,耳朵里头时常听得那一声“多谢刘妈”,简直要入了魔障。叵耐提督府诡异非常,多有顾忌,着实害了好一阵相思病。
  这一日艳阳高悬,风和日丽。松鹤堂如往常一般,生意兴隆,伙计查柜是不住脚地忙活。二爷伏在墙上树荫下头,百无聊赖,就又发起傻呆来。
  上辈子的女人也不少见,这个选秀那个电影,论姿色、论才情,这明珠皆算不得上等。还有一张用了多少年的范氏女星的照片,随身携带,夜半三更,就拿出来聚一聚。与之相比,明珠更只能退居在中等往上,相去甚远。须不是看上些个殊丽美貌,而是另有所爱。
  说来,也有些原因。刘伟的外公家世代的书香门第,家中颇有资产,老来得子,只有刘伟外祖母一个独女,不肯宠惯,三五岁便熟读了《女儿经》。许了个经商的人家,成亲后几日,说南下去办货,一去不返。时外祖母已然怀了刘伟的母亲,自己在娘家无依无靠,又受冷落,只好带着女儿搬回娘家。
  文革时候教批斗得狠了,老头子没能熬过去,外祖母也跟着撒手人寰,便留下个无依无靠的,受尽冷暖。好大的年龄,因成分不好,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竟然没人肯要。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流放下乡的刘伟父亲。足足比之年长了八岁。
  少夫老妻,倒是相敬如宾,打小刘伟也不曾见过俩人红过脸。他那个父亲倒是火爆,在外三天两头就要生是非,这一辈子不出头,就不出头在一副一点就着的脾气上头。只是堪堪过了二十多年,就不曾同老婆大声讲话过。对妻子从来恭敬有加,并非是他惧内,概是刘伟的母亲受外祖母教诲良多,着实通透,体贴包容,凡事以夫为天,不肯执拗一声半句,最是贤良淑德,挑不出错处的人。
  至于二爷,耳熏目染,理所当然觉着,女人当如是。周围些个直率爽朗的,他只作疯疯癫癫。羞涩腼腆的,他又作胆小怕事。没一个瞧得上眼,是以孤枕二十来年,依旧照片相伴,没个贴心人。说的白了,不过是骨子里头遗传了他爹的大男子主义,又有些过于敬爱母亲,非得寻找一个与母亲如出一辙的不可。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恋母情结。那个讲究男女平等、性解放的年代,要找出一位“固步自封”的来,谈何容易?又何况,他刘伟是个什么货色,顶天在蛤蟆中算得帅的,要吃天鹅肉,也是枉费心机。
  那明珠小姐,正是他眼中的天鹅,甫见之就惊为天人,举手投足,同他母亲不差两样,更有一番风流体态、标致相貌,迷得二爷晕头转向,不谓东西,忘了自己姓字名谁也要。眼见就要打熬不住,时下又是青天白日,惧他作怪?壮着胆气,要走一趟提督府,自救一自救。
  提督府中,两个服侍明珠小姐的丫鬟,凑在一处讲话。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名唤梅蕊,是贴身伺候她的。还有一个眉目粗犷,大手大脚的粗使丫头,名唤莲心。她二人自小卖在府中,那明珠小姐待之如姐妹,贴心体己的话并不有所相瞒。二人也很是敬爱她,这几日见她多受磨难,没精打采,心神不宁,各自有许多担忧。那梅蕊下厨熬煮了一碗压惊的药汤,回来路上正巧遇见莲心正在花园中遛狗,便站下说话。
  莲心问:“小姐如何了?”梅蕊摇头叹道:“天明才睡下,午时才起,精神不济,嚷着乏力呢。”莲心恨恨道:“都怪那道士,还自恃什么天师,呸,狗屁倒有他一份。专门坑人钱钞的,忒也不济事。活该教老爷乱棍轰了去。”梅蕊道:“休要再提了,就算是他不对在先,也下手忒狠,我看那都折了腿了,血流了一地哩。可怕死人了,许是活着也是废了。”莲心道:“不理他死活。眼下如何安慰小姐才是正事。”梅蕊叹一口气:“她教惊得胆破了,哪里收压得惊住?”莲心蹙眉不语,梅蕊眼珠一转,就道:“我看这花园中百花齐放,有些喜气儿,不如请小姐出来赏一赏花、透一透风,保不齐一时高兴,病就好了?”莲心道:“使得,你这便去,我同雪花在此等候。”
  雪花指的便是那条哈巴狗,也就是白塔真人。他倒不在意两个丫头说话,全副精神都放在那只蹲在墙上的黑猫身上。
  只见他直勾勾瞅着自己,光天化日之下,那猫眼儿缩成一条隙缝,好似瞧得出他的底细,有些渗人。古来就有“猫善走阴通灵”一说,莫不是当真看出了什么?一时心虚,就摇头摆尾腻在莲心身边,又窜又跳,又蹭又磨,好一通撒娇。
  莲心与他相处最久,自然晓得这是个什么意思,便将他抱在怀中,一下下抚摸。
  方才两个丫头的说话,尽落在了二爷耳中。他一头欣喜能够见到心上人,一头又不由自主惧怕那条白毛哈巴狗。心道这是个什么妖物,大白天也敢出来横行。又观察了一会,却见那狗子撒欢作态,同一般狗子并不有差。暗道,许是夜里头才有古怪,白日间并无不妥。登时放下心来,专等着明珠小姐出来。
  不多时,那明珠教梅蕊搀着,娉娉婷婷走了出来。有婆子张罗了一桌糕点蜜饯,斟了一壶花茶,就坐在池边亭中歇息。那哈巴狗围前转后,讨食乞怜,状甚伶俐,引得丫鬟婆子们笑做一团。自然十分得明珠小姐的爱,把抱在怀里,捏碎了糕点喂它。它也知机,吃了也不忘舔一舔那小姐,更惹得喜欢,就开怀了几分。
  二爷瞧在眼里,火在心上。暗骂个没皮脸的厌物,好甚就得了宠爱?瞧他也不比自己美好,何等有幸得佳人垂怜?真真是气煞人也。二爷猫尾巴乱摇,究竟不肯安坐,又不好径自跳进去,一来恐怕招人怀疑,二来也不愿在那狗子面前失了面子。就在墙上来回走动,喵呜喵呜地叫。
  灵州城中虽然多猫,却畏惧府中异物,从不敢上门。自古女子多爱猫,那些嫁作人妇的也还差些,偏是还在闺阁的大姑娘,最喜这小巧可人的玩物。那小姐见了黑猫,十分喜欢,就掐了糕碎,叫丫鬟去逗来作耍。梅蕊领命去了,捧了一手香气扑鼻的甜糕,又晃又摇,口里也不住唤它。那黑猫却好生奇怪,对她们视若无睹,只把着她家小姐看。梅蕊逗趣儿道:“小姐快看,这是等着你呢。”
  那明珠小姐心里十分喜爱,原本顾忌身份,叫丫鬟去逗,自己也心头发痒,待梅蕊这么一说,便亲自来勾。说来也怪,她刚一到墙下,那猫子便跳了下来,挨着她脚边磨蹭,抬起小脸儿来瞅她,喵喵直叫。众皆惊奇。有婆子道:“连猫子也挑人哩。”
  明珠小姐更是喜爱了,就抱到亭中,代替了那狗子,又喂又哄。
  那哈巴狗伏在一边,没人搭理,颇有些眼红。只是自恃身份,不肯同他一般计较。二爷可不罢休,抽空斜睨了他一眼,状甚不屑。可把真人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鼻冒青烟,口吐火焰。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畜生,也敢同我抢饭碗?那可恶的狗子欺凌我,凭你个小蚂蚁乃敢在老子头上作威作福?不给你点好瞧,你等下流畜生就不晓得灵州随了谁的姓!
  原来,前两日他平白受了神獒的警告,惊得几天不敢入睡,也不敢外出。最可堪一笑的,他竟不知晓缘自何故。那神獒虽非凡,到底不会讲人语,险些将他吓死,也只落得个莫名其妙。打那以后,就对灵州上下四条腿的活物生出了怨气,恨不能一锅煮了来啃吃了。又逢二爷那要命的一瞥,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打定主意要好好整治一番。
  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随后越积越大,如同雪地滚球,到底解不开了。
  二爷受用了半天,美得鼻涕出泡。眼见着骄阳西落,才有些焦躁起来,频频把眼去瞧那白狗,饶是不见异动,依旧坐卧不安。
  那婆子们也劝说明珠天色晚了,小心夜风着体。明珠有些不舍这只颇通人性的猫子,这般乖巧可爱,又懂得逗人,只是留它不住。府中已养了狗子,再养猫可不消停,那提督也不会赞同的。只好把糕碎与他,道:“好猫儿,你明日再来,我留备鱼你吃。”
  黑猫似懂人语,喵喵叫了两声,甩动尾巴,又使脑袋顶蹭她手掌。又疼爱一时,才教丫鬟婆子簇拥着去了。
  莲心自然抱着哈巴狗,也在当中,那白狗伏在莲心的肩头,望着黑猫,忽而阴森森做了个笑面,惊得金丝虎炸了毛,飞也似地越墙而去。
  回到房中,莲心忙着为明珠烧水沐浴,就放了它自去了。真人来到隐蔽处,嘘嘘嘬嘴怪叫了两声,便有只瘦小的老鼠,打从杂草中窜了出来……
  却正是,一波风浪尤未停,复有一波新浪起。二爷一时意气,平添了许多烦恼。也是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又不知是福是祸,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俺……寂寞,非常寂寞……
寂寞得求留言……求打分……求收藏、各种求……




第 18 章

  二爷孤身回到铁宅,咂嘴回味那佳人怀抱滋味,趴在树上,兀自幻想如何能寻个法子长久。晕噔噔正自要堕入美梦,忽听闻一阵窸窣之声。那二爷是上一回教吓得破了胆,立时竖起两只耳朵,惊起身子四处打量。只见那月光之下,阴影绰绰,房檐廊下、草丛墙根,无处不是利于他们出没的所在。屏气凝神,唾沫也不敢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