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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那小鬼,笑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所有的目光所在他身上,哼,还要我帮他洗尿布!如果让我逮到机会,一定狠狠揍他的小屁股!
“你还站这儿干嘛?快去洗尿布,那边有盆有水。”笑风凶恶的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拎着尿布蹲那儿去洗了。
尿布……恶,那死小孩尿的尿……我泄气似的猛用刷子刷着尿布,恨不得现在就把尿布刷烂了。
“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而我却我宛如被雷电击中一样,我涩声道:“你说什么?”
“你回去吧!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他又重覆了一遍。
我扔掉了手中的刷子,冲过去紧紧握着他的双肩,激动得差点脑溢血:“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没有对不起你,那天晚上的女人是个商业间谍,我是特地下的个圈套引她上勾的!你相信我!”
“哇……”他怀中的小鬼忽然哭叫了起来,可能是被我吓着了。
笑风挣开我,还踹了我一脚,怒道:“你干什么这么大声?你吓着他了!”说完他便轻轻拍着那小鬼的背,温柔的道:“飞飞乖,不哭,爸爸打他。”
爸爸……他真的结婚生子了?我感觉到心脏像是停止了跳动一样,呼吸变得很困难,我哽声道:“我明白了,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包含了我千千万万个歉意,转过身,我冲下了楼去。
无视于路人好奇的眼光,我一路狂奔,终于在无人之地停了下来,任泪水失控的淌过脸颊,我还是失去了他,以前我是抱着希望而活着,现在希望没有了,我的心已经死了。
前面似乎有水流过的声音,是河吧?我失魂落魄的走到桥上,看着脚下湍急的河流,想也没想立刻跳了下去,死了也许才是真正的解脱吧?
“醒醒!”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却看见笑风放大的脸在我眼前,我刚想说话,却被喉咙口的水呛着:“咳……”
一阵咳嗽之后,我摸了摸笑风的脸,是热的,我没死?
“啪!”又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扇上了我的脸,笑风的眼睛里可以喷出火来,他怒道:“骆风行,你是不是真活得不耐烦了?这么冷的天跳河,亏你想得出来,害得我也跟着你受罪!” 他湿淋淋的站在我面前,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紫,身子有些发颤。
我赶紧脱下身上的衣服想披到他身上,可是我手中的衣服又重又湿的衣服,我歉疚的看着他,涩声道:“对不起,我不想给你惹麻烦,你还是回去吧,不要着凉了。”
脸颊上又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我的脸被他打得偏在了一边,两颊像火烧一样的疼痛,我一定又惹他生气了吧,我呐呐道:“对不起。”
“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就想死?”他的两指狠狠的揪着我的耳朵一路拖着走:“你这辈子都欠我的,永远还不清,你要为我做牛做马一辈子!”
我惊喜万分,可是想到他有老婆孩子了,立刻沮丧道:“你不是有老婆孩子了吗?我愿意做牛做马,可是你方便吗?”
他似笑非笑的道:“孩子是有一个,老婆倒是没有。”
没老婆?有孩子?我的脑子还消化不过来,不明白他说的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那孩子是他捡的?那我不是还有机会?嘿嘿嘿……
“你在傻笑什么?给我走!”他又加大了手劲,疼得我差点哭出来:“轻点,我的耳朵要掉了!”
走着走着,他忽然冒出来一句:“飞飞是你儿子!”
飞飞?那个小鬼?我儿子?我真的傻了,愣愣的道:“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会好好对他的。”
后脑勺忽然又挨了记铁砂掌,我哭丧着脸道:“干嘛又打我?”
街上的人都看着我们,好奇我的“奇装异服”,更好奇我们两个人湿淋淋的,笑风拉着我加快了脚底的步伐:“快走!”
再次回到那家酒楼,我们赶紧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幸好桌上有着我替他打包过来的冬天的衣服,我们个子和身材都差不多,先换上再说。
看着他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湿衣服,露出了完美的裸背,我的口水差点没流出来,禁欲一年多,身体差点忘了什么叫欲望。
“你干什么?”他喝道。
原来我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摸上了他的身体,我搂着他的腰,死赖着不放,手中却传来奇怪的触感,我赶紧把他扳过身来,却见一道伤疤横在他的腹部,虽然颜色已经变成了白色,但是我的心却好痛:“笑风,这伤是怎么来的?”什么人敢伤害我的笑风?我一定要宰了他!
“咯咯……”笑声从桌后的小床上传来,我瞪着那小床上不知人间疾苦的小鬼,真恨不得揪他过来打一顿屁股再说。
笑风裸着上身把那小鬼抱了起来,用力的亲了他两口:“飞飞乖,爸爸爱!”他把那小鬼抱到我面前:“喏,抱他!”
抱那个跟我争宠的小鬼?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来,把他抱在怀里,手偷偷的在他小屁股上掐了一把,我追问道:“笑风,快告诉我,那疤怎么来的!”
他悠闲的套上衣服,淡淡道:“生飞飞时留下的。”
啥?我傻了眼:“你是说生这个小鬼?”我看了看手中的小鬼头,他正皱眉咬着我的肩膀,估计在报复我刚才掐了他的小屁股。
“我们南郡的男人都会生孩子,没什么好奇怪的。”他这句话说得倒是轻飘飘,却炸得我脑袋中一片空白,我忽然想到他刚才说的那句奇怪的话:“飞飞是你儿子!”……不是吧?我把这小鬼抱到膝上仔细看着他的小脸,见鬼了,这不是我儿子才怪,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巴,真的像我。
一瞬间,我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做爸爸了,我有儿子了,刚才还觉得最讨厌的小鬼眨眼间就变成了我心中最可爱的小天使:“儿子,哈哈。”再偷偷揉了揉他的小屁股,对不起了宝贝。
我把我的小天使放到床上,激动的抱住了笑风,眼眶有些湿润:“笑风,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哪知他却不客气的推开我:“你挡着我穿衣服了!还有,飞飞跟我姓柳,不跟你姓,你激动个什么劲,我倒是要谢谢你供献出你的精子,让我们柳家后继有人!”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只要儿子是我的管他姓骆姓柳了,只不过我怎么觉得他把我说得跟种马一样?难怪他说让我做牛做马了……我干笑道:“笑风,就看在飞飞的面子上,你就不要跟我生气了,我保证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的,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财产全过继到你的名下,你就跟我回去吧。”
他淡淡一笑:“我原谅你,原因不是我想原谅你,而是我父亲大人因为我未婚生子而在官场上遭人背后议论,我不想拖累他,原因二是我也希望飞飞能在好的教育、好的环境中长大,我不希望他在别的小孩讥笑中长大,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立刻道:“只要你能原谅我,叫我死我都愿意。”
他竖起一根手指,对我笑道:“要我原谅你也行,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百个我都答应!”我是点头如捣蒜。
“从此以后我是天、你是地,我走前面、你在后面抱孩子,上床我做攻、你做受,我吃饭、你涮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准有一分钟离开我的视线!所有的财产全过继到我的名下!你做得到吗?”他抱胸倚着桌子倨傲的看着我。
我再次擦了擦冷汗,笑风越来越厉害了,别的我都做得到,可让我做受……
他冷笑道:“怎么?做不到?做不到就不要勉强了!”
算了,我死都不怕了,怕什么做受,只要他原谅我,天天被他压我都愿意,我立刻道:“我答应!”
“答应还不快去洗尿布?刚才的尿布你还没洗完!”他又狠狠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连忙闪到一边,拿起刷子洗着我儿子的童子尿尿布,忽然瞅见门外几个探头探脑的伙计,立刻喝道:“看什么看?全剧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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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番外家庭聚会》by:段翼
“来来来来,白白,到爹地这里来。”司宵白边往后退边拍着手。
两只小脚丫上的鞋子“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白白高举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摇摇晃晃的向他亲爱的爹地跑去,活像一只小鸭子,粉粉的小脸蛋上挂着和他爹地一样的开心笑容,只不过多了一行口水。
玩具室的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木头门可怜兮兮的贴到了墙面上:“哈罗,亲爱的侄子,你叔叔我回来了!”
刚学会走路的白白被这大声的摔门声吓得往前一趴,小鼻子撞到了地上,两只大眼睛开始蕴着水气,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哇。。。。。。”
儿子一哭,司宵白的心都揪在一块儿了,立刻把倒在地上的小家伙抱在了怀里:“白白不哭,坏叔叔,我们打他!”举着儿子的小拳头向司徒响打去。
“哎呀,别打,叔叔疼!”司徒响装模作样的躲到沙发后面,逗得白白破涕为笑,还硬将身子往前,小拳头往他叔叔头上挥去。
看了一眼丢在门外的行李箱,司宵白把白白架到了司徒响肩上:“逸逸呢?你们没有一起回来吗?”
正和侄子玩得开心的司徒响笑道:“二哥嫌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先把我踢回家了,他还要在英国半个月才能回来。”
“啊?”司宵白失望的将自己倒在沙发上:“那不就来不及了吗?”
“什么来不及?”司徒响不解的问道。
司宵白沮丧的道:“我过生日啊,本以为逸逸来得及回来的。”
司徒响失声笑道:“哦,原来是过生日啊,小事嘛,反正年年过生日,我跟妈说一声,让她准备一下为你庆祝生日。”
“什么小事啊,我二十岁的生日啊!”司宵白的嘴又可以挂上一个油瓶了。
这下司徒响有些伤脑筋了,二十岁的生日好像不是件小事,尤其是他“嫁”进司徒家的第一年,如果惹这个小祖宗不高兴的话,估计等二哥回来自己又是满头疱,无耐只好硬着头皮道:“你放心吧,在你过生日那天,二哥一定会回来的!”说完立刻把肩上的小白白放到地毯上,自己则一溜烟的跑去给二哥打电话了。
跟司徒妈妈商量后,司宵白决定就在家里庆祝,反正也不请什么外人,就是家里这几个还有柳笑风的一家三口,在这里,柳笑风算得上是他的亲戚了。
想到一会儿会看见那可爱的熊宝宝,司宵白特地为白白穿上了一件连身的兔宝宝衣服,雪白的衣服连着帽子,帽子上竖着两只长长的耳朵,屁股后面还有只短短的尾巴,为了看起来更像小白兔,他还特地把白白手中的苹果拿掉,放了根红色的胡萝卜在他的小手上,反正胡萝卜生的也好吃嘛。
七点一到,门铃准时响起,司宵白乐得立刻跳了起来:“我去开!”
打开雕花铁门果然是柳笑风一家到了,那可爱的熊宝宝今天竟然也穿上了连身的动物装,那对可爱的熊耳朵圆圆的竖在头上,他小小的身子全趴在骆风行肩上,看起来睡着了。
“生日快乐,宵白!”柳笑风笑着从骆风行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蛋糕:“刚做的冰淇淋蛋糕!”
司宵白高兴的接过蛋糕,他最喜欢吃冰淇淋了,想不到还有冰淇淋蛋糕,看来今天有口福了:“快进来吧!熊宝宝睡着了?”
柳笑风点了点头:“在车上刚睡着,今天和他爸爸疯了一天,估计没力气了。”
“咯吱咯吱咯吱”一听声音就知道白白摇摇晃晃的跑过来了,司宵白赶紧搀着他的小手,免得他跑太快而摔倒,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对了,熊宝宝会走路了吗?”
柳笑风笑道:“就是因为会走路了,所以整天在地上乱跑,也不让人抱,除非他自己走累了。”
边说边聊的走到客厅,浓郁的香菜味已经从餐厅传了过来,司徒妈妈笑道:“你们来了,快进去坐吧,菜都准备好了。”
“把熊宝宝放到白白的小床里面吧。”司宵白把骆风行领到隔壁的玩具室,里面有一张小小的儿童床,才刚放下他,睡宝宝就睁开了眼睛,小手紧揪着骆风行的衣服不放。
“耶,醒了!”司宵白捏了捏半子的小脸蛋,万分满意:“乖飞飞,去吃饭吧。”
白白已经坐在了桌边高高的儿童椅上,脖子上围着儿童的餐巾,一手拿着不锈钢的小碗,一手拿着小勺往嘴巴里送,尽管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还是舔得挺愉快。
飞飞的儿童椅放在柳笑风和骆风行中间,这样方便他们喂他,不过飞飞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小嘴呵欠连天的。
一桌人才刚坐下,门铃又响了,司宵白奇怪的道:“爸妈,你们还请了人吗?”
这时司徒响才想起:“对了,我都忘了,二哥买了礼物寄回来,估计是送礼物的来了。”
一听是亲爱的逸逸送的礼物,司宵白急忙抢着去开门:“我去我去!”
迫不及待的打开铁门,却见门外摆着一大捆的玫瑰花,大的估计要三个人才抱得过来,这是逸逸送的吗?他把全市的玫瑰全买下来了吗?
“生日快乐,亲爱的小白!”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逸逸。。。。。。
猛的转过身,对上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司宵白惊喜万分,不顾形象的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粘在了司徒逸身上:“逸逸,你回来了,为什么没告诉我?”
司徒逸亲了亲他的额头,宠溺的笑道:“给你一个惊喜呀,生日快乐!”说完又低下头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咳。。。。。。你们完了没?要吻多长时间啊?我们快饿死了!”煞风景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司徒响抱着白白站在客厅前面,他还故意将白白的眼睛蒙了起来:“你们会带坏小孩的!”
可恼的电灯泡!司宵白拉着司徒逸的手走到客厅前,把白白抱了过来,瞄了眼那闲人:“去把玫瑰抱进来。”
司徒响看了眼那“大坨”的花束,鬼叫道:“有没有搞错啊?我又不是搬运工!我。。。。。。”还有的话在司徒逸一个摄人的眼神下立刻吞回肚子里:“我去搬!”
进了餐厅和柳笑风、骆风行打过招呼后终于开始吃晚饭,还没来得及唱生日歌,司宵白就迫不及待的拆开了柳笑风带来的冰淇淋蛋糕:“我要吃这个!”
柳笑风心中暗笑,司宵白虽然二十岁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估计三十岁的时候他还是这个样子。
切开蛋糕,司宵白刚挑了个上面的冰淇淋花,他的宝贝白白就发出了“唔、唔”声,他的小勺在桌上敲得咣咣响,估计也看上那朵冰淇淋花了,没办法,司宵白只好把上面那朵冰淇淋花先挑给了白白,然后再挑了朵给飞飞,接着才是自己的,别人的就让司徒逸去分了。
司徒逸含笑看着吃得有些狼吞虎咽的司宵白,不时的给他擦擦嘴:“慢点吃,还有!”
柳笑风一口一口的喂着飞飞,却见坐在对面的白白自己拿着勺舀着小碗里的冰淇淋吃,那张小脸上到处都是冰淇淋,连鼻子上都是:“哈哈,看白白!”
众人全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都失声笑了起来,至于白白本人他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吃了,还不时的用舌头舔舔嘴边的冰淇淋。
小孩子毕竟就是小孩子,才坐了一会儿就已经坐不住了,白白扭着身子要下去,司宵白替他擦干净脸就把他放到地上:“自己去玩,那边有球,到那边去玩球。”
“咯吱咯吱咯吱”白白高兴的往客厅跑去,沙发那儿有叔叔刚带回来的球。
这边白白在玩球,那边飞飞也坐不住了,也蹬着小腿要下去,骆风行把他放到客厅里,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去和白白玩球,慢点走啊。”
两个宝宝在那里抱着同一个球,司宵白笑道:“他们真是天生一对,看样子我很快就能抱孙子了。”
“噗!”司徒响很不客气的将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咳。。。。。。你想谋杀我也不能这样啊!”二十岁的人想抱孙子,真是秀逗了!
才不管司徒响的窘样,司宵白掰着手指头,认真的道:“我十九岁生白白,我要他们十九岁替我们生个孙子这也不算什么啊,在我们南郡订了婚,十五岁就应该结婚了,我又没让他们十六岁替我生孙子。”
骆风行也差点被呛到,他才刚做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