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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魏文魁-第4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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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复赶紧跪下磕头,说我绝不敢把陛下您比作亡国的昏君哪。可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使我爹在前线没有后顾之忧,希望陛下您可以遣人散布另外一则谣言,如此这般,或许能够保全我是氏。

    曹操听了是复所言,沉吟良久,说如此一来,就恐怕坏了你爹的名声。是复赶紧说了:“不忠为其大污也,即置酒高会,小污耳。”曹操又问:“此计亦佳,其卿所自筹者耶?”

    是复心说我可不能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我一贯装傻,突然间变聪明了,曹操必然起疑啊,只好暴露桓范:“臣安有此智?此门客桓元则所献策也。”曹操说不错啊,你是家还真是藏龙卧虎——“何不荐之使仕?”是复忙道:“元则不欲别道进,正待科举而仕矣。”

    曹操点点头,说好吧,我会处理此事的,你且下去。

    于是说是勋不懂打仗的谣言就这么着传开了,果然顺利转移了焦点,然而曹操并未因此而下诏责问是勋——他还打算等是勋灭蜀以后,再找借口收拾他哪,现在还不到发动的时候。

    正巧是峻回归洛阳献俘,是复即将此事前后因果,备悉相告,请是峻带话给老爹,后方我已经帮您给稳住啦。此番秦宓跑来游说,正好前一刻,是勋、是峻兄弟密谈,是峻已经通报给了是勋知道——所以二人才会相视一笑,笑中的含义:此等拙计,安能动我哉?

    随即是勋随口敷衍秦宓,说你少来离间我君臣,要降便降,若不肯降,那就好好守备成都,待我击破刘封之后,即往相攻也。秦宓一瞧自己白费了半天口舌,倒是也不沮丧,也不就此落荒而逃,反而对是勋说:“宓有密言,请都督摒退左右。”

    是勋心说你还有什么花样啊,我倒是有点儿好奇呢,于是即命是峻等出帐,独自与秦宓相对。二人密谈良久,等到送走秦宓,是勋当即召集众将,下令说:“今粮草不继,雒城难克,且暂退兵。”(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谣言之力

    是勋借口粮草不继,要求暂且撤除雒县之围,后退到绵竹,众将闻言莫不愕然。曹真裹着创伤,首先站出来表示反对。

    曹真说了,是参谋(指是峻)才刚运送数千石粮草过来,加上咱们从前的存粮,足够吃一个多月的,而且从汉中方面,粮秣还在源源不断地运入蜀中,虽说消耗甚大,可也远不到难以为继的地步啊,您怎么说粮草不继呢?是勋瞟他一眼,回复道:“吾观雒城防御甚严,前又被马超挫吾锐气,恐仓促难下也——子丹可保旬月必克乎?若顿兵坚城下,久难克陷,而汉中余粮将尽,彼时即欲安退亦恐不得也。”

    曹真说我保证不了一个月便即攻克雒城,但这不是后退的理由啊——“吾气虽挫,敌亦新败,如奋力攻城,克之可期,若即退去,候敌气缓,雒城、成都再相交遘,事恐难协也。”

    是勋一皱眉头,心说倒是我把问题想得太过简单了,拿军粮说事儿确实有点儿荒诞,只好现找理由圆谎:“非也,吾若紧逼,恐敌并力,若缓攻势,彼必争斗。且暂退绵竹,积聚粮草,待足三月所需,敌亦纷乱,即可前取雒城,并下成都。且今子丹被创,亦当急归绵竹荣养也。”

    曹真心说你前半截话说得还有一定道理,可后半截就是扯淡啦,先不说我的伤势并不严重,你要是真那么担心我,早就该把我跟沮授一起给抬走啦,为啥沮子辅都已经抵达绵竹了,你才想起来——哦。曹子丹也负伤啦。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啊。这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吧!

    旁边张郃也劝:“吾若退归汉中。蜀人或再龃龉,今止退绵竹,距雒不过五十里耳,如暴客仍距门首,彼安肯相斗以使我得趁其势者耶?”要么咱们一口气退回汉中去,说不定刘封、刘禅会大打出手,如今才后退五十里啊,你当对方全是傻的。大敌就在身边,还敢阋墙相斗?

    徐晃补充说:“然也。昔都督说吕布暂退,以使段(煨)、贾(诩)相争,可取渔人之利,时布在河东,段、贾在河南,所距甚远,故此计可售。今二刘若争,我军旦夕可抵雒城下,即彼争心生。亦不敢为此险计也。都督三思。”

    是勋一拍桌案:“吾为大都督,总统军兵。意已决矣,卿等无复言也。”我是在给你们下命令啊,不是跟你们打商量——“即退绵竹,敢违令者,节钺在此!”说着一摆袖子,便即退帐。

    众将出得帐外,莫不议论纷纷。有人就指出来了:“前蜀中密使来,见大都督,相谈良久,即令退兵。其中得无委曲耶?”大家伙儿一打听,敢情是勋召见蜀使的时候,是峻也在座中,于是就来找是峻探问:那蜀使究竟跟大都督说了什么话?难道说吴懿、李严有归降之意,所以都督才暂且退兵,先让他们跟刘封火并吗?

    是峻心说那秦宓可是以“功高震主”之说来奉劝我哥,要他暂缓攻打蜀地,甚至据蜀自立的,这话可不能随便泄露出去……虽说我哥当时拒绝了秦宓,可是随后把我也赶出来,二人密谈良久,究竟又多说了些什么,我可就不清楚啦——难道说秦宓终于把兄长给说服了不成么?

    当下只得摇头道:“此机密事,诸君不得与闻。”然后一转头就进了是勋的大帐,问他哥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我至亲,有什么打算尽可明言,兄弟我必从兄长马首是瞻。是勋乃笑道:“诸将皆疑乎?”是峻说没错,大家伙儿全都想不明白你究竟为何退兵,所以来找我探问,不过你放心,对于秦宓跟你说的事儿,我一个字都没有泄露。

    是勋点头,称赞是峻:“固知贤弟可付大事也。”完了就问,你觉得我这张嘴怎么样?是编造不出合适的理由来说服众人,要导致众将疑忌丛生的吗?“吾固如此,使众将疑也。”

    是峻再问缘由,是勋摆摆手:“密策不可谋之于众,贤弟且少待数日,便知端底。”是峻心说你才夸我“可付大事”,完了还是不肯告诉我真实想法……难不成兄长你真的起了反心吗?!

    于是大军暂退,折返绵竹。是勋一进城,就匆匆前往探视沮授,并且摒退众人,与沮子辅恳谈良久,完了满面喜色地出来,分派众将督运粮秣、训练士卒不提。

    且说大军在绵竹及其周边地区一直停留了小半个月,正如是勋所言,从汉中源源不断运来粮秣,已足够三月所需——可是也就这么多了,往后的运粮速度将逐渐放缓,直到把汉中的粮仓全部掏空为止。突然这一日,是勋再度召集众将,一声令下:“吾意刘封不日即亡,乃可进取雒城、成都去也!”

    众将面面相觑,心说这又是什么神转折了?

    事情还需要从头说起。

    且说当日刘封兵退葭萌关的时候,魏军欲追,曹真就指出来,若然蜀人仍相龃龉,那咱们可以逐一击破,顺利攻克雒城、成都,就怕他们面临大敌却联起手来,以后的事情就不那么好办啦。马谡当即献策,说:“谡有拙计,可使吴、李必不肯纳刘封也!”

    曹真如今完全瞧不起马幼常,觉得这就一嘴皮子利索的家伙,实则书生之见,百无一用,也不知道为啥大都督还那么看重他——难道是同为纵横之士的缘故,所以才惺惺相惜?果然是勋当即拍案大笑,首肯了马谡之谋:“幼常所言甚妙,即可遵行。”

    那么马谡献了什么计呢?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宽放此前俘虏的数千蜀卒,并在其间散布谣言,趁着他们往南方奔蹿的机会,遂使谣言广为散布到成都内外。谣言说刘封深恨吴、李等人,因此放出狠话:“孤但退魏兵,即先入成都,屠尽从逆者,至吴子远、李正方辈,必磔之以泄孤恨也!”

    这些被放走的蜀卒,大多数都安家在成都附近,所以并没有逃归刘封阵营,而是纷纷抄小道,一路狼狈奔蹿,折返了成都,谣言传到吴、李耳中的速度,比刘封退至雒城的速度还要快得多。吴懿当场就惊了,急问李严:“是吾与刘封之仇,今无可禳避也,彼必欲族我等,奈何?”

    李严说这事儿我早就料到啦,要么刘封死,要么咱俩死,终究难以共戴高天,并立此壤——黄公衡还诈称若肯拥戴刘封继位,使其得入成都,前事皆可不论呢,我从来就没有信过他的话。或许因为情势所迫,刘封会暂时羁縻、安抚我等,可是只要等他站稳了脚跟,必取你我项上首级啊!

    所以于今之计,只有尽快设谋除掉刘封,并吞他的部众,然后上下一心,严守雒城、成都,则无论国家还是你我身家性命,才能有保全的可能性。

    吴懿问:“计将安出?”李严就说了,我从前就有所布置,在中原地区广为散布相关是宏辅的谣言,计点时日,也该起到一定效果啦,即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动摇其心,若能使他叛魏自立那是最好,即便不能,也希望能让他暂且后退,延缓攻势,所谓“养寇自重”是也。只待魏军一退,不必要太远,退至绵竹即可,则刘封当面之敌势稍缓,必然想要转过头来对付我等。而咱们就利用这个机会,假装被迫示弱,放其归入成都,然后设圈套取其性命……

    于是即遣秦宓来说是勋。秦子敕进了魏营,一番侃侃而谈,被是勋全当马耳东风,但是秦宓并不气馁,请是勋摒退众人,说有密事相告。是勋也挺好奇他还有什么说辞——这大概也是职业病了——便即应允。

    他当然也考虑到了,莫非秦子敕欲单独相对,想要谋刺我乎?可是瞧瞧面前这老头儿也五十多了,消瘦清癯,仿如风中之烛,入帐之前搜过身,又没带什么兵器——我好歹也练过几天武啊,腰间还有佩剑,有何可惧?

    倘若换了一个不知名的蜀使,或许是勋还不敢如此托大,但秦子敕嘛,他也是久闻其名了,就史书所载,主要功劳就是出使过几回东吴,把张温驳得哑口无言而已,从来也没有领兵打仗的经历。这就一纯耍嘴皮子的文士啊,有什么本事能做刺客?

    所以大着胆子摒退众人,单独与秦宓相谈。秦子敕一瞧没有别人在了,便即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对是勋说:“宓今来此,实李正方所遣也,正方前使人传布谣言于洛中,云都督有叛魏之心,欲使都督君臣相疑,乃可从中取事耳……”

    是勋这回是真的茫然了,心说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啊?你秦子敕竟然将如此隐秘事向我合盘托出,难道是欲效张松献地图,想要背主求荣不成吗?

    就听秦宓续道:“今观都督神情,料已有妙策相应,是正方无能为也,则蜀必灭。蜀灭无妨,但恐火焱昆岗,玉石俱焚,城破之日,吾主亦不得全也……”

    是勋闻言,略一思忖,终于恍然大悟,当即质问道:“卿言汝主,得无为振威将军耶?”(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铁券丹书

    这“振威将军”,既非曹魏军号,也非蜀汉军号,乃是前汉建安六年,曹操以汉天子之命,策拜益州牧刘璋之号。秦宓说就怕成都城破,自家主公也不得保全,是勋心说你家主公是谁了?肯定不是刘封啊,应该也不是刘禅——蜀汉若灭,刘禅不死也要做阶下囚,罪有应得,怎么说得上是“玉石俱焚”呢?那么就只可能是一个人——蜀中故主刘璋刘季玉是也。

    马谡为是勋打探蜀中风俗人情,早就有了回报,说蜀人多思刘璋。其实刘璋跟刘备压根儿没法比,后者是凤凰,前者是草鸡,刘璋治蜀的时候,蜀人也大多不服他,思得明主而取代之。可是谁想到等刘备上台以后,很多蜀人反倒又转过头来思念起刘璋来了。

    刘璋对于蜀人来说,本是外来户,重用东州士——那是他老爹留下来的旧班底,不重用也不成啊——抑压巴蜀大姓。然而刘备同样是外来户,不但同样重用东州士,还带来了大批荆州士和原从将领,把蜀人给压制得更狠。说白了,刘璋治下的蜀地土著是二等公民,等刘备入川以后,更降格变成了四等公民。

    而且刘璋统治的后期,为了平衡麾下势力,控制逐渐尾大不掉的东州士,隐隐有重用巴蜀土著之意,刘备可一丁点儿这种想法都没有。所以虽说刘璋暗弱,刘备仁厚,可是土著士大夫反倒更倾向于刘璋——至于老百姓,刘备连年征战,尚且得不到足够休养生息的时间。百姓并无得利。故此也未必倾心相服。

    在原本历史上。要到诸葛亮治蜀以后,始得民心归附——当然啦,被抑压的封建地主还是不满意,时不时要搞点儿小动作出来。对于地主阶层来说,谁管国家是否昌盛,政治是否清明啊,只要给我足够的上升通道,可以保证家族安泰即可。

    再加上刘备已经死了。而曹魏大军压境,则蜀地土著改换门庭的心思,比那些荆州士、东州士都要强烈得多。只是要想成事,进而在新统治者麾下谋得足够的好处,就必须拧成一股绳,并且推一个领袖出来才成啊,谁可为领袖呢?刘备的旧敌、蜀中的故主,那便是一面天然的旗帜可资利用啊。

    是勋因问秦宓:“子敕家乡何处?”关于秦宓的出身,史书上当然也有所记载,只可惜是勋记不清了。秦宓回答道:“宓即广汉绵竹人也。”是勋点头。心说果然,这也是一个蜀地土著老地主啊。

    于是好言抚慰。说:“振威将军本前汉忠臣,牧守益州,天子为汉臣时,亦尝贡奉,无亏臣节……”其实这话纯是扯淡,打从刘璋他老爹刘焉开始,就借口“米贼拦路”,停止了对汉朝的进贡,关起门来在益州做土皇帝;等到刘璋上台,本也“三年不改于父之道”,后来瞧着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力越来越强横,而蜀中倒因为赵韪之乱日趋衰弱,这才装模作样地遣使贡奉了一回而已。当时曹操尚无意于西土,还怕刘璋跟刘表联起手来,将来难以制约,故此才奏请拜刘璋为“振威将军”,以暂时羁縻、安抚之。

    “……叵耐刘备背盟相攻,横夺此土,而囚振威将军,天子每尝思之,云:‘若振威在蜀,必能归从王化,使巴蜀安靖也。’”当然啦,曹操压根儿就没有说过这种话,他差点儿都快把刘季玉彻底给忘记了,不过是勋这谎话是张嘴就来啊,而且还面不改色心不跳——“今卿等若能辅振威而从王师,平蜀之日,必裂土相封也!但未识卿等有何计使我得入成都耶?”

    他知道就靠秦宓一介文士,肯定没这能量也没这胆量拥戴刘璋,欲图里应外合,那一定是蜀地土著官员的普遍意愿,并且应该已经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秘密团体啦,故此直言“卿等”。

    果然秦宓就说啦:“前吴懿杀关羽而拥刘禅,无奈用我蜀人……”吴、李纯粹是为了团结更广大的力量以与刘封相抗衡,这才被迫重用了一批蜀地土著——“今张任、泠苞等已得兵权,即密戴吾主,寻机起事。请大都督暂退绵竹,则刘封当面之敌势去,必南向以约合吴、李……”刘封不会那么傻,敌人才刚稍退就下手跟吴、李火并,就算他脑子抽了,身边不是还有黄权呢嘛。但他必定想要利用这一短暂的喘息之机,尽快通过谈判来收服吴、李,或者起码达成更有利的同盟条件——“然吴、李闻封欲杀尽彼等,必不肯从也……”

    双方都想趁此机会统合蜀汉的残余军力,但刘封可以玩软的,吴、李却必须要来硬的,刘封可以暂时妥协,吴、李却绝对不敢妥协——这还是马幼常散布谣言的功劳哪。秦宓说啦:“李正方阴狡狠毒,黄公衡正人耳,必无以相抗,则刘封必死。吾等即可趁势拥戴吾主而乱成都,大都督即自绵竹来,内外相合,蜀可定也。唯期得一手书,以安吾等之心。”

    这是提条件了,你得承诺善待我等,起码用重封刘璋来做表态,我们才能踏下心来,归附魏朝。是勋闻言,不禁沉吟良久——秦宓这是真话吗?还是受李严所教,特来诈降以诓骗于我,使我暂且退兵,他们好趁机统合蜀中最后的力量呢?若然中计,等到雒城、成都统合为一,再想攻打难度就增大了好几倍呀。

    可是再一琢磨,蜀地难治,只有当初刘焉仗着余威仍在的汉朝中央政府为其靠山,才能勉强加以镇定,其后刘璋、刘备时代,土著全都被压在底层,大捣乱无胆是小捣乱不断。即便我攻取了成都,也要面对这群地头蛇同时也是封建毒瘤,要是把他们逼得彻底心向刘禅,恐怕取之易而定之难啊。

    以势以情而论,秦宓所言都象是真话,并且一旦成功,日后的好处无穷之大。倘若不听秦宓之言,那就必须硬攻雒城,然后是成都——是勋确实被这一路的艰险搞得有点儿神经衰弱了,若有智取之计,实在不想再拼人命去强攻。再一想绵竹距离雒城不过五十多里地,朝发而可夕至,我就算暂且后退,只要情报准确,看准机会杀回来也并不为难——你李严就真能一夕之间彻底翻盘吗?

    筹思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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