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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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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司仪的主持下,完成了小小的仪式。接着就是众所瞩目的开宴敬酒了。
  
  之前,我看着身为伴娘的亚希子吞下了静子从日本带来的醒酒药。这个东西的好处,在日本待过的人都是知道的。大方的亚希子也和周子墨还有身为伴郎的陈邵阳分享了这个好东西。我默默的希望,他们几个能笑傲江湖。
  
  周子墨事先已经说明,新娘子酒精过敏,滴酒不沾。当然这是给那些不明内幕的人的一个借口。明白的人都知道,其实这两人早已朱胎暗结,整个是先上车后补票的典型案例。
  
  来到周子墨哥们的那几桌敬酒,这帮家伙,折腾了个底朝天。张小胖这个坏家伙,连着周子墨和陈邵阳一起整。嚷嚷着要连喝3大杯,方表敬贺之礼,还不让喝我们拿着的酒。地球人都知道,新人敬酒的酒,大部分都是掺过水的。周子墨看着张小胖,笑意不减,乐呵呵伸手接住小胖倒满了喝茶的玻璃杯,喝了第一杯。接着对我说,坐下吃点东西。看看这个角落几桌都是周子墨的狐朋狗友,于是点点头。
  
  没有办法,只能坐下看着周子墨,陈邵阳,亚希子身陷囫囵。坐下来,拿起桌子上不知什么饼吃了起来。大家对于这种情况,心知肚明,见怪不怪。刘飞扬的老婆直往一干净盘子里给我夹菜,说道:“多吃点,还有还有好几十桌呢。”
  
  见我吃得差不多,周子墨笑着说道:“我老婆孩子吃饱了,你们也闹够了吧。我说张小胖,你结婚的时候,二哥我可得好好回个大礼。”张小胖呵呵笑起来,“你还别笑,除非你自个儿大肚子了,否则哥哥我定要给你好看。”说着笑嘻嘻拉着我的手走了。张小胖直呼周子墨过河拆桥,陈邵阳在背后呵呵直乐。
  
  中途有人把酒洒在我的礼服上,我不得不回房换了衣服。这件玫红色,金丝暗花的旗袍是妈妈找老师傅给我量身定做的,穿上之后倒是很有中国女人的特质风韵。
  
  我是第一次穿旗袍,出去时周子墨看着我,眼里不住一阵欣赏。趁着别人不注意时,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肚子,说道,“婀娜多姿,曲线玲珑。咱们要是再晚点,肚子大起来的时候,我会不会错过这番‘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风情。”我含笑的瞥了他一眼,但笑无语。
  
  漫长的过程,周子墨已是微微醉了。到了我的朋友这桌,大家见着微醉的三人,倒也没有太过为难。只是孙杨,单独举起酒杯对着周子墨,一只手爱怜的摸着我的头,说道:“子墨,钟真我就交给你了,做到你说过的话,让她幸福一辈子。” 
  
  孙杨看着我和煦的笑了起来,眼里没有黯淡,我却知道他心里的万般无奈,自己心里也是无奈的一阵暗痛。于是喃喃地说道:“孙杨,怎么说话象大哥一样的口气?”孙杨眼里闪过一道暗影,说道:“傻瓜,你还真以为大了3个月,就是姐了,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当姐的料。”话落音,我无语,只有努力压住挥泪而出的冲动。
  
  此刻,周子墨微微一笑,眼里的迷蒙渐渐淡去,一片光华神采,握住我的手说道:“你放心。执子之手,一生同行。”说完仰头喝光手里的那杯酒。孙杨也是紧接其后,干掉手里斟满的酒。两人对视一笑,旁人不知,这其实是两个男人之间暗中有意的对话。
  
  等到大伙散去之时,周子墨已是醉了过去。家里人把他扶到了蜜月套房,他趴在床上一睡不醒。搞得那些吵着要闹洞房的人,无奈散去。
  
  众人散去之后,突然剩下一片宁静。我抚着周子墨的头发,本以为这人是耍滑装醉,可是那绵长的呼吸说明这个家伙还真是醉了。酒品还不错,没有大喊大叫。帮他脱下了外衣和鞋子,擦了擦脸。自己也感到疲倦万分,没来及梳洗,躺在他的身边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感觉周子墨在亲吻着我的唇瓣,幽幽转醒。耳边传来魔鬼一样的低沉之音,“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呵呵一笑,把手放在额头上,睁开眼睛。
  
  “酒醒得挺快的,是真醉了吗?”
  
  “本来没有醉的,看着你穿上这身旗袍,就醉了。洗了个冷水澡,也没能醒过来。”
  
  此时周子墨头发微湿,眼光明亮,沐浴在金色昏暗的灯光之下。心里一阵悸动,伸手抱住了这个男人,瞬间,他的温暖传到的我的身上,内心无限膨胀的幸福,犹如春天满开的花朵,火一般的绽放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伏笔,大家猜猜是什么? 
                  闺女呢
  5个月的胎儿,已经有了胎动,伴随着那偶尔的一下蠕动,却能带来心灵无限的悸动。
  
  “在想什么?”周子墨拿着一杯牛奶递给坐在床上的我,我缓缓回过了神,喃喃说道,“刚才她动了,懒懒的,好象刚刚睡醒一样。”周子墨眉毛微微挑了起来,咧嘴笑了起来,“我来摸摸。”语落,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腹部。
  
  只是周子墨的闺女似乎没有给叱咤风云的爸爸丝毫的面子,估计是翻个身睡了过去,再无半点动静。
  
  “又睡了?这是像谁,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听了这话,斜睨着眼前这个痞痞坏笑的男人。话说最近我经常感到累得慌,许多时候在我们交谈之中便是昏昏睡去。当然,还拒绝了他的许多热情,往往是还在他的怀里,我又给睡了过去。搞得这位大人有点欲求不满,时有怨言。
  
  其实,他无疑是一个好丈夫和准爸爸。细心的呵护和温柔的关怀,需要时总是在你的身边,对我来说这就是幸福。
  
  周子墨知道我想要一个女孩,所以整天也是我闺女,我闺女的叫着,仿佛一切认准的肚子的就是一个美丽的小公主。
  
  “妈妈,刚才妹妹动了吗?我小时候也在你的肚子里动吗?”鉴于周子墨的精神感染,大家都认准了这是一个女孩。
  
  “动啊,洋在妈妈肚子里时可调皮了,妈妈的手一放在肚子上,你就开始动了。好像是用小手来摸妈妈一样。”洋听了,咧开嘴哈哈笑了起来。
  
  坐在餐桌上,我摸摸洋的头,然后开始吃起早餐。
  
  今天是和医生约好了产检的日子。吃过早饭,我和周子墨开车去了医院。
  
  “今天做个B超吧,看看胎儿的发育情况。你们的国籍,还可以知道胎儿的性别。”医生撕下开好的化验单子,递给了周子墨。“怎么样,子墨,是要保持神秘到出生那一刻,还是要提前知晓啊。”这位陈医生是周家姑姑的闺中密友,陈邵阳的姑妈,据说还帮小时候的周子墨换过尿布。
  
  “我们无所谓,是闺女呢就更好了。”周子墨嘿嘿笑道。
  
  “恩,这是一个重女轻男的主儿。也是,生个女孩像妈妈一样讨人喜欢,生个男孩,要是再跟你以前一样,你就好好受着吧。”
  
  周子墨摸着鼻子笑道,“我怎么了,不是挺招人喜欢的吗?以前您不是一到我家就老抢着抱我吗?怎么现在又嫌弃上了。”
  
  “嘿,那时你才两三岁,可爱得象个小天使。长大了是什么啊,一大魔王。哎,我今天揭个老底,让你老婆重新认识你一下啊。知道张小胖吧,人刚搬到大院时,可是一个好孩子啊。开始还敢于和院子里的恶势力抗争,结果头让他和陈邵阳那坏蛋给开了瓢。损吧?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后来我就不说了,张小胖屈服于恶势力,现在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我笑着听的津津有味,看看周子墨,他只是有点无辜,但是笑里还是有一种痞痞的坏劲儿。
  
  “哎呀,哪有那么夸张。陈姨,你别说得那么血腥了好不好,可别吓坏我老婆闺女。我老婆还是为我家暴呢。”
  
  陈阿姨瞥了他一眼,说道:“去,少给我耍贫了,这还没照呢,就知道是闺女了?快,带着小真去B超室吧。待会再过来。”说着拍了拍周子墨的肩膀。
  
  于是,周子墨扶着我向着B超室去了。
  
  在B超室躺下,大夫拿着仪器在肚子上滑动,那凉凉的感觉让我不住打了一个冷噤。
  
  “都挺好的,器官发育得都挺好的。”大夫说着又看了看化验单上,“国籍美国啊,要知道胎儿性别吗?”
  
  我看看了周子墨,他盯住屏幕没有说话,便开口说道:“好啊,看看吧。”
  
  大夫听了点点头,把仪器又移动了一下,一会说道:“恩,你家的是一个男孩啊。”
  
  周子墨一听不愿意了,说道:“大夫,你再好好看看,不是女孩吗?”
  
  大大夫一听笑了笑,“怎么,想要女孩呀?那可得再接再厉了,来来,准爸爸,看看,这是你儿子的小鸡鸡,看到了吗?”
  
  周子墨把头凑近了过去,认真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看见他那不甘心的摸样,我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看明白了?就是男孩。别太执着了,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嘛,爸妈都长得那么漂亮,以后也是一个小帅哥。好了起来吧。”
  
  周子墨接过医生递来的纸巾帮我擦掉肚子上的润滑剂,把我扶了起来。出了门,瞥了一下嘴角才说道:“我闺女被吓跑了,来了个带把儿的。”
  
  我哈哈笑了起来,捏了一下他的手,说道:“还贫,快好好想想怎么教育好儿子吧,别象他爹一样让人伤脑筋才好。”周子墨看着我咧开嘴笑了起来。
  
  回到诊室,陈阿姨接过单子,看看说道:“都挺好的。不过,小真的体重太轻了,腹围倒是没事。回去要注意营养,别太劳累了,注意休息。”我在一旁点头答应。
  
  “对了,看了嘛,男孩女孩呀?”陈阿姨笑着问道。
  
  只见周子墨摸了摸鼻子笑道:“陈阿姨,你刚才把我闺女吓跑了。”
  
  “去,你以为跟鳄鱼似的,由温度决定性别,你儿子是那么容易吓的?不当父母不知父母恩,想想以前你爸妈看你那又爱又恨的眼神。好好体会吧。”说着眼中还不时闪烁着那爱恨纠葛的光芒。看来不是淘到了一定程度,人家不会这样纠结着念念不忘的。
  
  从医院出来,周子墨把我抚上了车,自己走到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掏出手机。“干嘛呀?”我问道。“给奶奶说一声,她知道你今天产检,让我完事给她打个电话。”
  
  “奶奶,我们检查完了,都挺好的。恩,对了,恭喜您老人家这回抱重孙了。”听见那头老太太呵呵乐了起来又说了些什么,周子墨说道:“老太太,您别光顾着乐啊,咱们得想想以后怎么教育啊。”我在一旁笑了,原来祸害也有怕的时候。
  
  或许是我的开心感染了腹中胎儿,小家伙也手舞足蹈起来,肚子有一处渐渐的鼓了起来。我赶紧拉住周子墨的大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仿佛感受到了爸爸温暖的大手,小家伙更是使劲的顶起我的肚子。正在说话的周子墨感受到了这阵胎动,一下子楞住了,不再说话。我把手轻轻放在他的大手上,对着他微微笑了起来,在彼此的眼中,我们同时感受到这份深深的悸动。
  
  过了半响,他露出灿烂的微笑,喃喃对着手机说道:“刚才他动了,好象是用脚踢我的手了,劲儿还挺大的……”
  
  挂了电话,周子墨摸着我的肚子,说道:“高兴了,爸爸以后每天都来和你玩,你要乖点,别太折腾你妈妈。”
  
  我闭上眼睛笑了,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应该是万分满足。等等,我还应该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告诉洋,肚子里的妹妹实际上是个弟弟。
  
                  小送别
  怀孕8个月,孙杨被调到上海去监督,验收一个很大的项目,为期3个月。临去之时,我和孙慧约好了替他送别。
  
  下午6点,我和孙慧在店里等着孙杨来接我们。
  
  目前店里的运营情况不错,眼看到了年底,孙慧也做了大概的估算,今年我们是盈利的。当然这其中有许多老顾客的关照,这不,陈邵阳带着他的第N朵桃花,相携有来到了店里。
  
  “嫂子,挺精神嘛,怀了孕的女人能这么漂亮的,倒还是少见。”桃花说着伸出了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又说道:“这快要生了吧,子墨大爷可给憋坏了,呵呵。”
  
  挪开放在肚子上的狼抓,瞪了他一眼。实在无奈陈邵阳的无端亲密,无论你是否给他白眼,他的行为始终如一,嬉皮笑脸,完全没个正经。当然周子墨在的时候斜睨着他时会有一点点收敛。
  “陈邵阳,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啊。今天需要什么款式的服装呀。”听了我的话,“桃花”身边的女人笑得有点洋洋得意。
  
  “随便,她喜欢的就好。让Ive带她去挑衣服就行了。”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半点柔情。有时候我有点搞不懂这些男人,明明就是没有丝毫留念,却还是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为了什么,身体的欲望还是虚荣心的膨胀,又或许他们心灵也有寂寞。
  
  看着美丽的女人兴高采烈的去了试衣间,陈邵阳抬起茶几上的茶杯,懒懒的喝了一口,说道:“嫂子,我和子墨从小都是一路人,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你看着子墨时候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一杯白水一样,对了你的胃口,看我的时候却是那样的无奈呢,很伤自尊的。要知道,他曾经也是一杯浑厚的浓茶,丁点也算不上纯洁。如果我说刚才那个小妞是子墨大爷的相好,你相信不?”眯着眼,整个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口气。
  
  “不相信。陈少爷,来这拆周二的台呢?你俩怎么了,闹矛盾了?平时不是都穿一套裤子嘛,今天怎么来这挑拨离间来了。”看着陈邵阳我坚决的说道。
  
  “呵呵,嗨,这不有点嫉妒嘛。你们俩现在多好,看得我们都眼红了,没事就想着找点事来乐乐。”陈邵阳痞痞的说道,“恩,子墨要是知道你这样的信任他,还不乐傻了。”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是陈邵阳的手机。“喂,恩,没什么事儿,都挺好的……”
  
  刚开始,听着从手机传来的好像是周子墨的声音,后来陈邵阳把手机声音给调小了,什么也听不见。想想,若是周子墨,干嘛要这么神秘,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
  
  这时孙杨走了进来。回头一看,陈邵阳也挂了电话,如平常一样的笑笑。两个人倒是很礼貌的点了点头,好象从来没有拳脚相向过,平静如水。
  
  “去后面叫孙慧一下,顺便把我的包和大衣拿出来吧。”我对着孙杨说道,孙杨点点头向着背后的办公室走去。
  
  这时,陈邵阳带来的女人从试衣间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Ive手里抱了一大堆衣服。“邵阳,我觉得这几套都挺喜欢的。”“ok;喜欢就买吧。”陈邵阳只是扯扯嘴角笑着说道。
  
  贪婪的女人,只是沉醉于华服的绚烂之中,并没有发现男人厌恶的感觉。
  
  这时孙慧和孙杨走了出来,“我要先走了啰,你们慢慢挑吧。一直承蒙你的关照,今天就给你打8折吧。”我笑嘻嘻对着陈邵阳说道。“谢了,不过嫂子,你可别忘了你家十点的门禁。过了,你家周二会着急的。”
  
  听着陈邵阳打趣的话,我走上去搀上孙杨的胳膊,又拉着孙慧的手,高高兴兴地走出门去。
  
  火锅热气腾腾的水雾在我们的头上散开,锅里火辣辣的红油汤在翻滚着,我们都没有喝酒,只是三人的脸却被水汽熏得淡淡发红。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三个隔三差五的总是凑上自己的零用钱去吃麻辣烫。说说笑笑的,那个时候只是十几块钱,大家就能得到满足和快乐。后来我们长大了,相聚的时候却是少了。孙杨高举名校,我出国留学,孙慧留下继续读高中,再后来孙慧也考到了北京,从此家乡只剩下父母老人,还有年少时期的些些回忆。
  
  后来我们又重逢在北京,这时的我们经过奋斗,有了更加精致的生活,却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天天腻味在一起了。虽然也是时常相聚,那样纯粹的快乐,不是没有,却是越来越少了。因为我们成年了,有了自己牵挂的人,有了自己的责任。难怪总是有人在怀念年少的时光,现下这才明白,年少时拥有的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逝去的时候却也是那样轻而易举。
  
  “孙杨,上海的女人时尚又金贵,要是有合意的带回来,可不要为了女人,一去不回啊。我可不想你们都走得远远的,只想你们都在身边待着。”孙慧看着自己的哥哥说道。
  
  “既然那样自己干嘛还要嫁个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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