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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逼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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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语,又过了一会儿才悄悄的说:“哎!哎!你看看,她好象哭了!”
    商明伦以为有什么事,听了这话松了口气,不屑一顾的说:“哭就哭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要是不哭才奇怪呢?”
    “这话怎么讲?”
    经朱承禹这么一问商明伦可神气了,得意的说:“你不懂了吧?要不要我这个情场智多星将我那不传之密决传给你呀?”
    “吹吧!槌≈嵌嘈恰孔在嫉陌桑坎幌佣耍 敝斐杏砹鸫诳唷R酝堂髀壮龅闹饕舛喟攵际浅墒虏蛔悖苁掠杏唷�
    “那你是听不听呀?”
    “说吧!”朱承禹懒洋洋的说。
    “这个女人嘛!无非也就是那么三招!”商明伦摇头晃脑的说“这三招嘛,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朱承禹听后眼中露出揄揶之色,心想:“还真以为是什么不传之秘决呢?原来就是这个!”
    商明伦看出了朱承禹的意思,他离座起身来到朱承禹的身畔说:“你听我说呀?她现在已经开始哭了,你不必理会,看情景一会儿便会开闹,你也不必理会,只等她要上吊时再过去,哎!玩归玩,你可别闹出人命来!”
    “放心!我比你还急呢!”朱承禹话毕只听灵儿那屋传来一阵阵噼哩叭啦摔东西的声音。
    原来灵儿一直想着朱承禹对自己做下的种种恶事,气结于心,愤懑难平!室内旃香味儿越来越浓,她有些不太适应,头一阵阵发晕,满室的古玩珍品在她眼中皆变成了朱承禹那一张张的狞笑的贼脸,她抄起身边的一个杯子,向其中一张脸砸起,结果打碎了一支羊脂玉净瓶。
    那羊脂玉净瓶乃回鹘所进供之物品,珍贵异常,就这么“啪”的一声消香玉碎了。灵儿感觉好点儿了,可墙的笑脸却显得益加诡谲了,她不作多想,第二个杯子也跟着掷了出去。
    商明伦一边听脸上一边变色,急得一拍大腿,“哎呦!我的姑奶奶,我存的那点儿值钱的‘宝贝儿’可都在那屋呐!求姑奶奶手下留情!”说完便要过去沮遏。
    朱承禹笑着一把拽住他,“别过去,让她砸!你这会儿过去,她也砸得差太不多了!”
    商明伦急得眼睛都红了,“朱承禹,你还笑!你还笑!都是你惹的祸,那个小妖女把我的东西都砸了!你说怎么办?”商明伦冲官一怒为“宝贝儿”!
    “怎么办?她连我都敢推到水里去,你这点儿东西又算得了什么?”朱承禹幸灾乐祸的说:“赶明儿你到我府里,喜欢什么随你拿!”
    商明伦听了这些心里才舒坦一点儿,他提醒朱承禹:“哎!别看了,赶紧过去瞧瞧吧,怕是上吊的时辰要到了!”
    朱承禹和商明伦蹑手蹑脚的来到灵儿的房间门口,砸东西的声音已经停了。朱承禹趴在门上往里看。商明伦也挤过来,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人上吊呢,这种热闹,焉有错过的道理!
    这一看可非同小可。只见灵儿坐在床上,脸色铁青,眼神缥缈而冷森。她正用一条白绫往手上一圈圈的缠。
    “灵儿,使不得!”朱承禹以为灵儿要自缢,急得头上直冒汗。他一边摸钥匙,一边的喊,“你千万可别想不开呀!我马上开门!哎呀!这锁怎么打不开呀?”又气急败坏对商明伦说:“你们家这是什么锁呀?哎,开了!开了!你快起来,别挡地儿。”
    将商明伦推开,朱承禹把门往外拉。他抬眼一看,脸上倏然变色。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刀朝他面门刺来。朱承禹心念疾动,有人要杀他,他身子往旁边一偏,躲过了第一刀。待他定晴看清楚,持刀行刺的人竟是灵儿!
    灵儿横着又是一刀,往朱承禹腹部扫去。灵儿并不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只是要将他逼到旁边的长廊上…鹊桥仙回复'23':趁朱承禹闪身之际,灵儿已跨出了门房。只听商明伦疾呼:“表哥小心!她手里拿得是锟鋙宝刀,削铁如泥,不可小觑!”
    锟鋙宝刀虽小,但份量不轻。灵儿刚开始有点拿捏不住,只好用白绫缠在手上。她想只要一有人来开门,便可凭此刀跑出去。而朱承禹误以为她要自缢,便来给她开门,灵儿就此得以脱身。
    过了两招,朱承禹已经看出灵儿并不会武功。她之所以能逼得朱承禹连退两步,一是凭着匕首锋利二是怀着必死之心。若真能闯出去那最好,若不能,大不了一死,豁出去了,断不能让朱承禹的奸计得逞。
    朱承禹见灵儿往门口跑去,也不加阻拦,只吹了一声口哨。倏然,从门口涌出好几身穿藏青色衣衫的家丁来,扼守住大门。
    灵儿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她慢慢的车转身子,眼中充满了绝望与委屈。
    朱承禹顾盼自雄,言笑晏晏,他走到灵儿的身畔,攫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滑过她的面颊。
    “灵儿,你想跑到哪儿去?你跑得了吗?”
    “朱承禹,你为什么老缠着我?”灵儿的大眼中起了一层雾气。每当她以怨恨的眼光看他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被猛抽了一下,但是脸上仍然不动声色,只以一惯的口吻答道:“我就是要缠着你!”
    灵儿退后两步,傲然而倔强的昂着头,带着满脸被屈辱的愤恨直视着朱承禹的眼睛轻声而有力的说:“不能了,再不能了!”接着她举起了锟鋙宝刀朝心口刺去。
    朱承禹大骇,他万没料到灵儿会出此下策。他不及多想,一把抓住灵儿的玉腕,沮遏匕首的走向,灵儿惊声尖叫:“不准碰我!”跟着匕首突然反方向刺出,直奔朱承禹心口。
    朱承禹往后疾退,可灵儿终究快他一步,还是他的胸前划了一刀。朱承禹手捂胸口,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他一双惊异的眼睛不置信的望着灵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灵儿也被吓住了,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惊愕,谁曾想到平时乖巧温婉的灵儿也会拿着刀去刺人?
    “表哥,你怎么样?表哥,你别吓我!”商明伦吓得面如土色,赶忙跑过来扶住朱承禹。又冲着家丁们喊,“你们这些愚货,还不去请大夫,还有抓住她!”
    一个家丁去延请大夫,其余的家丁则气势汹汹的朝灵儿而去,要是让行刺王爷的刺客跑了,大家都得脑袋搬家。
    “谁也不许动!谁也不许去请大夫!”朱承禹挣扎着站直身子,他的话令众人惶惑,受伤了为什么不请大夫,难道想死吗?
    朱承禹不要商明伦扶,捂着伤口朝灵儿逡巡而去。灵儿惶悚的往后退了两步,她手举锟鋙宝刀,秀眉紧蹙呼吸急促的喊:“不准过来!”
    “你真想让我死吗?你真的那么恨我吗?”他的声音颤抖,嘴唇由紫转白。
    灵儿的黑眼睛像水雾里的寒星亮得奇异脸上泪痕犹在,肃穆庄严,有种悲壮的牺牲的表情,看起来凄美动人。她贝齿紧了紧下唇,然后冷冷的,缓缓的开口:“你放心!我既刺死了你,尝命给你便是!”说完毫无迟疑的再次将匕首送到颈项之间。
    “不要!”朱承禹掀裂般的狂叫着。灵儿手一颤,莫名的停下。但这毕竟是锟鋙宝刀,还是在她颈项之中留下了一道血丝,像是一根红色的发丝。
    朱承禹的脸上浮起了受伤的表情,他瞪视着她那闪亮如星的眸子,瞪视着她那令人眩惑的美丽……,他的心被紧紧的抽了一下。半晌,他才喑哑的说:“我不怨你,你走吧!”他似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从口中挤出了这句话,他的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不舍与苦涩。
    灵儿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朱承禹居然会放她走?他肯吗?但,灵儿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愕然的不止灵儿一个人,连商明伦都疑惑不解,“表哥你……”“让她走,谁也不许拦她!听见没有?”朱承禹声色俱厉的说,他的伤口血流不止,他的脸色越发的惨白。
    商明伦不敢有悖朱承禹的话。一抬手,家丁们便把路让了出来。
    灵儿挺了挺背脊,走到门口,出了大门,径自去了。
    望着灵儿远去的背影,朱承禹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被抛弃的感觉。她就那样走了,吝啬的连头都不肯回。她刺伤了他,却没有半分歉意。他是多么希望她能回头望他一眼啊!只一眼也好!无论那眼中传递的是什么样的信息,只要她肯回头!
    但,没有!什么也没有!这一局他又败下阵来,“又”?多么可怜的一个词汇?
    灵儿出了大门,脑中一片浑沌。她什么也不想,只想快点儿回到安全的地方。可能是有些受惊,她的腿有些不听使唤,她走不快,可又怕那些恶贼追上来。其实他们若真要追来,灵儿也躲不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灵儿上了官道,辩明了方向这才回到南府。
    回到了南府,天已经全黑了。像她预料中一样,凝月早就哭得犹如泪人,喜梅更是涟(三点水+而)不止。南彬收到徐总管送来的消息,说灵儿被劫也是匆匆从宫中赶了回来,就连孙臣林也来了。正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灵儿却自己回来了。众人又惊又喜,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灵儿,怎么回事?徐总管说你被劫了,可把我们急死了。”凝月毕竟年轻,定性不够,第一个开口相询。
    “是啊!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天子脚下犯案!”孙臣林也跟着问。
    “我也不清楚!想是以前在商场上得罪过他们,也不得而知吧!”
    “那你是如何跑出来的呢?”凝月接着问。
    “这些人都是图财的,我身上恰巧带了些钱,买通了看守之人也就跑出来了。”灵儿和面不改色的说。
    凝月还欲再问,却被南彬止祝
    …鹊桥仙
    回复'24':“灵儿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南彬说。
    长兄为父。老爷和夫人不在家,一切自然要听南彬吩咐。而南彬也总算松了口气,灵儿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好。一来不必惊动远在临沂的父母,二来灵儿虽然被劫但并未在外过夜,连衣服都没脏,贞洁可保。再者依着灵儿的性子,如果在这种事儿上出了差子,她也断不能活着回来了,其他的都是小事。
    灵儿坐在浴盆中,按着微疼的腿和脚,怕是白天走得太多了,连脚都肿了。此时灵儿才稍稍有些放心。她不愿想起白天的事和人,可那些东西却像驱不散的氲氤围绕在她身边。
    最令她吃惊的是她居然拿着一把刀去刺人,别说其他人不能相信,就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还有他那个朱承禹。在百般纠缠未果又刺了他一刀后居然肯放自己走?
    灵儿觉得自己刺得那一刀并不深,不过他好象流了好多血,会不会死啊?如果他要是死了,自己岂不要吃官司?
    喜梅进来送热水,将热水加好后,喜梅又帮灵儿收拾衣服。
    “灵姐姐,你真厉害!”喜梅神秘一笑。
    “什么?”灵儿心神不属的问。
    “你心里明白,你三言两语便把大少爷,孙少爷和小姐他们都骗过去,可别想瞒我!”喜梅直言不讳的说,“我虽不知今儿绑你的人是谁?但也绝非如你所说在商场上得罪了人也不得而知。”
    “喜梅!”灵儿拧眉轻唤。
    “灵姐姐,你放心,你既不愿说自然有你的道理!”喜梅善解人意的说:“大少爷是在宫中当差的,商场上的事他自然不懂,小姐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什么都不懂。至于孙少爷,他怎么说也是个外人,还轮不着他担心!所以,你放心,这件事我从此再不提,不说,不问了!”
    灵儿感激的望着喜梅,一时无言以对。
    恍恍忽忽的灵儿还想着白天的事,直到沐浴结束她还有些心神不定。躺在床上,一闭上眼朱承禹那张如梦魇般的那张脸便会出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门房打开,是凝月。她照旧脱鞋上坑,依在灵儿的身畔。
    “灵儿,我有话和你说!”凝月的话中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嗯!你说吧,我听着!”这样在床上相偎相依的对话,也不知道有多少回了!
    “今儿,你一出事臣林就马上来了。我和臣林的事,大哥都知道了,大哥很赞同,说只等娘回来便和娘说,想来娘是不会反对的,只是爹他……”凝月突然说不下去了。
    “你怕老爷不同意?”灵儿问。凝月不语,只轻轻的微喟。
    “你放心,老爷不会不同意的?”灵儿劝慰她说:“你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加上南彬,南杉一块儿帮着说情,我想不出老爷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灵儿,你是不知道!我听下人们说,元宵节那天,商大人来替肃宁王跟我提亲,爹本想同意,让娘一口给回了!”
    “既回了,你还担心什么?说到底咱们府里还是夫人说了算!”灵儿由衷的佩服夫人的果敢与历练!
    “就怕那肃宁王不死心,听说他位高权重,为人又是骄矜肆意,娘这次回了他,怕他是要怀恨在心了,若是在皇上面前给爹小鞋穿可怎么办?这朱承禹专好仗势欺人了!”
    凝月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朝廷中的事,谁又能管得了呢?灵儿很累,凝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灵儿也没听进去,只最后一句却听得真真切切。
    “什么?你说谁仗势欺人?”
    “我说的是肃宁王啊?怎么了?”
    “肃宁王?他叫什么名字?他曾来府里提过亲?”灵儿忙不迭的问了一串,使凝月有些好奇。
    “他叫朱承禹!听说他没有亲自来府中提亲,是商大人代他来的。满朝文武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面子使唤得动商大人?怎么了?”
    灵儿听到“朱承禹”这三个字后,浑身一阵痉挛,这个克星何时才能让她消停?
    “你是说肃宁王的名字叫作朱承禹对吗?”灵儿一字一字缓缓的问,生怕凝月听错了。
    “对呀!怎么了?”凝月越发的疑惑了,灵儿几时对这种事感兴趣了。
    “他多大年纪了?”
    “还多大年纪呢?听说也就比大哥大那么一两岁!怎么,你认识他?”凝月笑问。
    “不是!我怎么会认识他呢!”灵儿没好气的说。
    凝月眼望着窗外的月亮,喃喃的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是跟定臣林了,爹若不允,我就跑,再不回来了!”
    灵儿知道凝月说的是真话,本想劝劝她,可一时又不知道该劝她些什么好,只好缄默。她翻了个身,不再理凝月,只默默的想着心事。
    凝月的话让灵儿想自己和朱承禹在怡晴小筑中的一翻对话。当时灵儿说:“你若真想和我共结连理,就应该光明正大的去我们府上提亲才是!”而朱承禹则说:“我怎么没去?姓南的老家伙不同意!说什么你已经有了人家了!”看来他果真到府中提过亲,只不过被夫人给拒绝了。
    夫人说的不错,灵儿和凝月的确都是已经有了人家了!
    灵儿又想起去年在如意楼外初次与朱承禹见面,他喝得烂醉泥,无钱结帐还动手打人。当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王爷,在场的人都以为他是疯子,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未必!灵儿马上得出了结论,同名同姓的多着呐,怎么就能断定是他呢!就算是又怎么样?终究是与己无关!
    不过,灵儿也对朱承禹的身份也有些起疑:开始灵儿臆测的认为朱承禹只不过是京城里的一介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而他又对自己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就算冲着老爷南鸿天的大名,朱承禹也断不敢冒然纠缠,必竟民不与官斗吗?
    可是他又怎么样呢?先是在静心湖畔行为不端,后又冒充歹人将自己拘禁。他称南老爷为“姓南的老家伙”,既敢如此胆大妄为,看来也非泛泛之辈。若不是他身后有强硬的靠山,便是他自己本身就是靠山。这么一想再加上众人的评语,这个无赖很可能就是声名显赫的肃宁王!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可千万别死啊!万一死了,自己岂不要吃官司。想到这里灵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现在能做的只有求上苍保佑他,只要他不死,南府就大安了,灵儿也就大安了。
    …鹊桥仙
    回复'25':仔细想想这是多么可笑的事,一天之内两次持刀要刺他,到了晚上却又怕他死去!再瞧瞧他那副德性,任谁都很难和“皇亲国戚”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朱承禹在灵儿面前从来不提自己是谁,可能是怕给皇家丢人,这点儿他倒挺有自知之明!
    倏然,灵儿想到了另一件事!朱承禹求亲未果,所以就缠上了自己,孰不知其实他欲求的是凝月而非自己,他定是把自己和凝月给弄拧了。
    但,灵儿也好,凝月也好!他遇上了谁结果都是一样,两位姑娘都不是会嫁给他的!至少灵儿是这样笃定的。
    四 
    朱承禹躺在床上,眼睛望着上方,痴痴的发呆。从被刺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晕迷,但也从未正真清醒过。什么时候大夫来了又走了,大家慌作一团,沸反盈天,商明伦指挥众人忙进忙出,他通通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被灵儿刺的那一刀并不深,他也没怎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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