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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吼道。
“真有鬼,刚才有个东西在我的背上戳了一下。”耍流氓什么的,我可是很在行的。
柳雨婷给我这话噎着了,因此她不再用语言反击我了,而是直接改用武力了。她用手死死地拧着我的胳膊,然后恶狠狠地对我说:“你要是再这样趁机占我的便宜,小心我把你的胳膊给拧断!”
从柳雨婷收拾我的这几下来看,她的反应速度还是很不错的。也就是说,刚才我那一抱,她若是真心想躲,绝对是躲得过的,可她却没有躲。其实,每次在我占了柳雨婷便宜之后,她揍我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用力。
这时,柳雨婷那边突然没有声音了,我感觉背后有一些寒气袭来。
鬼婴出现了!
我快速地转了身,发现角落上突然燃起了一撮鬼火。这水塔里本来是没有风的,可是那撮鬼火却在那里左摇右晃的,像是有风在吹一般。
“怎么回事?”柳雨婷靠在了我的身上,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
“鬼婴要出来了。”我说。
呜呜呜……
婴儿的哭声从鬼火那里传了出来。
哭声越来越大,那鬼火也越燃越旺。突然,那火焰里面出现了一个摇篮,在那摇篮里有一个熟睡的婴儿。慢慢地,鬼火点燃了摇篮,婴儿被热醒了,开始在摇篮里哭闹。
又过了一会儿,火焰燃到了婴儿的衣服上,婴儿发出了凄惨的哭声。这时,婴儿看到了我和柳雨婷,他用那可怜的目光哀求着我们,想让我们去救她。
柳雨婷松开了我的手,迈着步子,慢慢地向着那婴儿走去了。
我一个箭步挡在了柳雨婷的身前,然后潇洒地将手里的银针向着那婴儿射了过去。
“哇!”
伴着一声悲惨的啼哭,那婴儿被火焰烧成了一股青烟。在那股青烟飘走之后,鬼火一下子便熄灭了。
“你干吗杀了他?”柳雨婷歇斯底里地对着我吼道。
“他是鬼婴,刚才是要害你,我要不杀他,你就跟蒋国强一样了。”我说。
“他那么可爱,就算他是鬼,可他终究只是个婴儿啊,是不可能害人的。”柳雨婷不相信我说的。
毕竟,在现实生活中,婴儿都是不可能害人的。那些恶人,正是知道人们的这种心理,所以才丧尽天良地制作鬼婴害人。
刚才那鬼婴绝不是正常死去的婴儿,那是经过驯化的,已经成了一个只会害人的东西。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把它给结果了。
“他刚才是故意装可怜引诱你的,那鬼火只是幻觉,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信你自己去那边看看,看那墙壁有没有被熏黑。”说着,我把手电筒递给了柳雨婷。
柳雨婷拿着手电筒,蹬蹬蹬地走到了刚才燃着鬼火的位置,她用电筒在那里照了半天,没发现一丁点儿燃烧过的痕迹。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说。
“是鬼婴把蒋国强给害死的?”柳雨婷问。
“嗯!”我点了点头,说:“蒋国强确实是被鬼婴害死的,不过这鬼婴,很可能是人为的。”
第13章:结案
这鬼婴既然是人为的,那么它肯定是被人引到这里来的,因此,我敢断定这鬼塔里肯定埋着某些东西。
于是,我打开手电筒,仔仔细细地在水塔里找了起来。就在刚才鬼婴出现的那地方,我发现了一堆乱石。这堆乱石表面上看着就是一堆杂乱的石头,可是在我仔细一看,便看出了端倪。
“警方当时在进行现场侦查的时候,有没有检查这堆石头?”我把手电对着那堆石头晃了晃,问。
“一堆乱石有什么好查的?”柳雨婷有些不解地回了我一句。
在警察眼里,这确实只是一堆没必要查的乱石。怪不得鬼婴案警方没能查到头绪,这么明显的线索他们都能忽略,还能查出来个屁啊!
“如果我没猜错,这堆乱石正好有十八块,代表着十八层地狱。”我说。
“你就胡扯吧!”那些乱石是重叠在一起的,而且大小不一,单就这么看是不可能看出到底有多少块的。因此,柳雨婷质疑我也很正常。
“不信你就搬开来数数,看我说的对不对。”我说着,就蹲在了那乱石边上,一块一块地搬了起来。
在我把乱石搬开之后,柳雨婷愣住了。让柳雨婷愣住的,不仅是因为这乱石刚好是我说的十八块,还有这乱石堆下面的景象。
乱石堆下面是一层泥巴,在我用棍子把泥巴撬开一些之后,有一条一条的小石块露了出来。
“这应该是婴冢,下面埋得有婴儿的尸骨,不能这么草率地打开,我得回去准备一下。”说着,我便把那土给复了原,然后把石块给搬了回去。
弄完后,柳雨婷打车把我送回了公安局,并帮我找了间临时宿舍,然后她就自己回家了。
次日一大早,柳雨婷便来宿舍叫我来了。因为我们专案组没有经费,所以我只能找柳雨婷借了点钱,去买了些香烛纸钱什么的。
本来我们鬼医降鬼是不用香烛纸钱的,但是那水塔里的是婴冢,也就是婴儿的坟墓。我要把那婴儿的尸骨请出来,再怎么也得先给他上上香,烧烧纸吧!毕竟,这该做的礼节,我还是得做到啊!
挖开婴冢,对整个案件的侦破有多大的作用我不好说。不过,那婴冢很邪,留在那里肯定还会有人受害,所以我必须得把它毁了。
我和柳雨婷一起,把那婴冢给挖开了,婴冢里面有一个褐色的小陶罐,里面装着骨头碎片。通过肉眼来判断,那骨头应该是婴儿的。
“这骨头需要化验吗?”柳雨婷问我。
“你会化验吗?”我问。
“我又不是搞化验的,可以送化验科去。”柳雨婷说。
“破桑塔纳都不给我们用,化验科的能帮我们化验这骨头吗?”在我的内心深处,咱们专案组就是小妈生的,在局里处处都要受打压。因此我总觉得,无论什么事,都得我和柳雨婷亲自干,别人都不会帮我们忙。
“废话,好歹咱们也是专案组,如果有必要,局里的资源我们都是可以用的。”柳雨婷说。
“你就忽悠我吧!车都不给用,还局里的资源都可以用,你哄三岁小孩呢!”我说。
“别贫了,办正事!”柳雨婷看出来了,我这是没事找事,故意在跟她抬杠。
回到局里之后,柳雨婷立马便把那小陶罐送化验科去了。待柳雨婷送完小陶罐回来,我和她一起走进了审讯室。要想离真相更近一些,我们还是得撬开曹斌的嘴。
“曹斌,我知道你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想把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你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你害怕,你怕说出来我们不会信,还怕那东西会找你报复。”在进审讯室之前我就跟柳雨婷说好了,这次由我来问,因此这话是我说的。
我说完之后,曹斌没有作声,不过点了点头。
“那东西是个婴儿,但不是一个活着的婴儿,是鬼婴。”我说。
曹斌再次点了点头。
“水塔里那只害死蒋国强的鬼婴已经被我们给除掉了,它不可能再来害你了,因此,你知道什么,就放心大胆的说出来吧!你之前疯疯癫癫的,是被鬼上了身,你身上的鬼都能被我们除掉,所以你要相信我们的能力。我们专案组,就是专门负责这种鬼案的。”我说。
在我说完这番话之后,曹斌是彻底地放开了,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在案发之前的那段时间,曹斌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噩梦。在梦里,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婴儿,咿咿呀呀地要他抱,如果曹斌不抱他,他就会张着那血盆大口,飞起来咬曹斌。
不得已,曹斌每次都只能硬着头皮把那婴儿抱在怀里,然后像以前哄自家孩子睡觉一样哄他。只要那婴儿一睡着,曹斌就会惊醒,噩梦也就结束了。
案发前一天的晚上,原本只会向曹斌求抱的婴儿,突然开口说话了,他让曹斌在第二天晚上的十一点,把蒋国强给约到人民公园后山上的水塔里去。婴儿告诉曹斌,曹斌只要照做,他以后就再也不会来找曹斌了。
曹斌因为生意亏损,到处都欠得有债,同时也欠蒋国强3万块钱。为了摆脱噩梦,曹斌打了个电话给蒋国强,约他晚上十一点在水塔那里见面,说还钱给他。
在接到电话之后,蒋国强对时间和地点有些质疑。曹斌解释说,他知道蒋国强现在急需用钱,所以就决定先把他的钱还了。至于时间和地点,那是因为自己债主很多,天天堵在家门口,得避开他们,才能顺利把钱还到蒋国强的手上。
曹斌虽然是说的谎话,但这谎话比真话还真,因此蒋国强就信了。
晚上十一点,蒋国强去了人民公园,不过曹斌没有去。
在听到蒋国强出事的消息之后,第二天夜里,那婴儿再次找到了曹斌。不过,这一次无论曹斌怎么哄,都无法把那婴儿给哄睡着。
曹斌呢,就像是疯了一般,一直抱着空气,念着那句。
“喔喂喂!喔喂喂!幺儿快快睡觉觉……”
曹斌知道的就是这么多,能说出来的他全都说了。我大致可以肯定,曹斌说的这些话是真话,不过他还有没有没说的,我还拿不怎么准。
曹斌是个普通人,他是不可能搞出鬼婴这种东西的,因此在审完之后,我们便把他给放了。
案子有了不小的进展,柳雨婷立马就写了份报告,交给了蔡晨。
过了两天,蔡晨把我和柳雨婷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们俩不错嘛!老刑警都没破掉的案子,被你们两个年轻人破了,很不错!这次专案组立了大功,局里决定给你们配辆警车,以后方便工作。”蔡晨很高兴地对着我们说道。
破案率代表着政绩,所以在我们破了案之后,作为我们主管领导的蔡晨肯定是很高兴的。
“蒋国强虽然是鬼婴害死的,但那鬼婴很可能是人为的,因此这案子还不能算破了吧!”我这人天生不是当官的料,因此只会说大实话,不太会说官场上的话。
“小夏啊!咱们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不能靠猜想。”蔡晨淡淡地回了我一句。
我明白蔡晨的意思,如果这案子不结,继续往下查,要是查出来了还好,若是查不出来,这案子不就又成了死案了吗?这样,原本已经提上去的破案率,又得回到原点了。
“可是案卷总不能写是鬼害的吧?”我说。
“写自杀啊!”蔡晨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
第14章:白衣人
“是!蔡局,我们这就去整理案卷,然后归档。”柳雨婷赶忙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就拉着我出了办公室。
“没节操!”柳雨婷不尊重案件事实,见风使舵,讨好领导的行为,让她在我心中的良好形象瞬间就打了个打折扣。
“节操能用来破案吗?蔡晨想结案我们结了就是,反正结了案也可以继续查。”柳雨婷说。
说完之后,她拍了拍我的肩。
“乖!别生气,这案子我会跟你一起查清楚的。结案也就是走个过场,不影响什么的。”柳雨婷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用手抚摸着我的脑袋。
被柳雨婷这么一弄,我也就把蔡晨那家伙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我正在局里给专案组分配的临时办公室里整理鬼婴案的案卷,穿着超短裙的柳雨婷花枝招展地来了。
“咱们的车已经配下来了,想不想去试试?”柳雨婷拿着一把车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会是破桑塔纳吧?”局里的警车大多都是桑塔纳,也有几辆越野车,不过那是给领导配的。
“不是,咱们可是专案组,能给我们配桑塔纳吗?”柳雨婷说。
“走,去看看!”我虽然在读大学的时候拿了驾照,但自从考过路考之后,我就没有再摸过车。
在走到停车场之后,柳雨婷指了指角落里停着的那辆漆都已经掉了,引擎盖上有好几个小坑的灰色奥拓对我说:“那就是我们专案组的配车。”
“这破车?”我瞪大眼睛看着柳雨婷问道。
柳雨婷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还不如桑塔纳呢!”虽然哥没有车,但这么烂的二手破奥拓我还真瞧不上眼,开这车出去丢人,还不如挤公交呢!
“本来是桑塔纳的,谁叫你没事儿顶撞蔡局啊!就因为你那两句废话,咱们的桑塔纳摇身一变就成奥拓了。不过,奥拓比桑塔纳个子小,可爱!”柳雨婷一边说着,一边乐呵呵地把玩着车钥匙。
“奥拓就奥拓吧!可咱们这是警车,至少得把漆喷成警车的样子吧!”我说。
“专案组还处于试验期,因此严格说来,我俩还算不上是警察,因此这车不能喷成警车的样子。”柳雨婷无情地给自认为已是警察的我泼了一盆冷水。
“怪不得你每天都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不穿警服,原来你跟我一样,连件警服都没捞到。”哥也是个乐天派,是很善于自嘲的。
“咱们当警察又不是为了那警服和警车,只要能查清案件真相,让凶手伏法,还受害者一个公道,不就够了吗?”柳雨婷说。
这时,柳雨婷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完电话,原本眉开眼笑的柳雨婷,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
“曹斌说他那里有重要线索,不过不便在电话里说,他约我们今晚十一点,在人民公园后山上的水塔里见面。”柳雨婷说。
“若我们不去呢?”
“那他就会把线索给烂在肚子里。”
“你觉得这是个陷阱?”
“嗯!”
“线索往往都藏在陷阱里面。”
“你的意思是?”
“去!对付鬼,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至于打架嘛,我虽然没受过专业训练,但打小在农村长大,力气还是有一些的。”
在我说完之后,柳雨婷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建议。
晚上十点半,柳雨婷开着那破奥拓,带着我到了人民公园。我们走到水塔那里的时候,离十一点还有十来分钟的时间。不过,我们到时,曹斌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们来了,你说吧!”柳雨婷对着曹斌说道,同时机警地用余光打量着四周。
“不急,还没到十一点,到了我自然会说的。”曹斌淡淡地说。
到目前为止,虽然曹斌只说了一句话,但我能听出来,今天这个曹斌,和之前在审讯室里的那个曹斌是完全不一样的。
柳雨婷看了我一眼,我立马回了柳雨婷一个眼神,柳雨婷点了点头。
“好!我们就等到十一点。”柳雨婷说。
滴答!滴答!
水塔里传来了滴水的声音。
上次我们进水塔的时候,水塔里是没有水龙头之类的东西的。因此,这滴水声应该是人为的。
“水塔里有人!”我喊了一声,然后一个箭步冲进了水塔。
在水塔的正中间,吊着一个穿白衣的人,有鲜血从他的身上滴下来。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那鲜血滴在地上发出来的。
白衣人一动不动地挂在那里,看样子是已经死硬了。
“怎么回事?”柳雨婷此时已经跟了进来。
“我也不知道,先打个电话给局里吧!”我说。我只会抓鬼,命案是重大案件,必须得上报局里。
这时,曹斌仍是站在门洞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微笑着看着我和柳雨婷。
“这人是谁?是怎么死的?”我一把抓住了曹斌的衣领,对着他吼道。
曹斌没有回答我,只是把脸上的微笑变成了冷笑。
要是我像别的警察那样配得有手铐,此时绝对会把曹斌给拷上。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曹斌,发现他没有任何鬼上身的迹象。
上次我在挖走了那个小陶罐之后,这水塔里的鬼气已经被我全都除掉了,可是现在,水塔里又充满了鬼气,而且比上次的还要重。
吱吱……
在水塔的西北角传来了老鼠的叫声,这叫声有些诡异,我觉得很有必要过去看看。
我怕曹斌再给我们出什么幺蛾子,因此在去找那老鼠之前,我在他的脖子上扎了两根银针,这样他就暂时动不了了,而且鬼也上不了他的身了。
现在的曹斌已经有些不正常了,要是鬼再上到他的身上,那可就麻烦了。
我打开了手里的电筒,向着西北角慢慢地走了过去。我用手电在那角落里照了半天,发现了一只死老鼠。
这老鼠是死硬了的,而且还发出了一些臭味儿,也就是说这老鼠不可能是刚死的。死老鼠是不可能发声的,莫非刚才那老鼠叫是鬼给我制造的幻觉?
“我电话打完了,蔡局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柳雨婷一边说着,一边从门洞外走了进来。
“嗯!”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在水塔里寻找那鬼的方位。
“曹斌呢?”柳雨婷突然问了我一声。
我抬头往刚才曹斌站着的那地方一看,曹斌居然不见了。
“刚才他被我用银针定在那里了,不可能跑掉啊!你有没有看到他?”曹斌应该是在我找老鼠的时候跑掉的。
那转移我注意力的老鼠叫和曹斌的逃跑绝对有关系,我有一种感觉,我现在掉进了一张被人设计好了的大网中。
这时,蔡晨带着十来个警察赶来了。
在蔡晨的指挥下,侦查工作进行得很有调理。有人在拉警戒线封锁现场,有人戴着白手套在水塔里提取各种痕迹。
“这地上的不是人血,是鸡血。”那正在提取血迹的法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吊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