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宇圜忍不住战栗,摩擦引起的阵阵快感,令他觉得酥茫而无力。
“不要……求你……停止……”
倏地,蓝仲煜停止了动作,迅速将谢宇圜的身躯翻转过来,痛苦与喜悦并存的呼求声戛然而止,迎身而来的,是另一波绵绵无止境的攻击,教初尝情事的谢宇圜再次承受不住而晕过去……
见在他爱抚下娇吟不断的人儿再次昏厥,蓝仲煜不满的咕哝,粗鲁的摇晃他。
“醒来!真没用。”眼看他暂时无法清醒,陷在情欲中不可自拔的蓝仲煜低咒:“可恶!为什么他尝起来的滋味是如此销魂?让我欲罢不能,一尝再尝,我是不是中蛊了?”他的身体这么虚弱,这样的身子还能接客吗?
思绪一转,忽然想起谢宇圜刚才说的话,蓝仲煜不禁蹙眉微思。
他说他从没跟男人干过这种事,在亲身验证过后,他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度,但这又能证明什么?
有可能他想藉此提高价钱,若真如此,这男人还真懂得利用自身的价值来提升自己,或许他该给他小费,以奖励他的卖力取悦。
虽然他的举动稍嫌僵硬生涩,但仍让他获得最大的满足。过去,无论是女人或男人,都无法如他一般给他无上的快感及喜悦,这是第一次,或许他该将他留下。
不!转念一想,脑袋自动否决了这个想法,他不能让一名男妓有机会侵入他的生活,更不能冒险让他扰乱自己的思绪,让自己为他动摇。
哼!没人能影响他,这个男妓也不例外。
放肆自己的欲望在他体内奔流,瞧着被自己爱过的身躯益发娇艳,青青紫紫的瘀痕暴露在灯光下一览无遗,看着自己烙下的吻痕,蓝仲煜满意的笑了。但,转眼瞥见那不属于他印下的痕迹,蓝仲煜温柔的眼瞬间冻结。
娼妓!还说自己没经验,分明是个老手,还想装成生手蒙他耳目,他又不是那些无知的小伙子,才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以为这么做就可以提高自己的身价吗?若真让他得逞,那他不就真的被当成白痴了。
“起来!你给我起来。”蓝仲煜抓着谢宇圜的双肩,不客气地用力摇晃。
昏厥的谢宇圜悠悠转醒,茫然的眼蓦地对上一双愤怒的瞳。不明所以的谢宇圜以为他又想做,忙不迭有气无力的开口:“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都已经三次了,怎么他体力还这么好?再让他无节制地做下去,他铁定毙命。
“放过你?好说,我花大钱买你,可不是让你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大觉的。你最好给我保持清醒,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不让我满意,我是不会让你睡的。你觉悟吧!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从不吻男人的蓝仲煜,不由分说的将唇凑上,被欺骗的愤怒,远比不上看见他身上那不属于他所留下的痕迹那剎那所感受到的深深震撼。
惩罚性的咬破谢宇圜的下唇,他被封锁的唇舌无法吐露痛楚,只能往喉内更深处堆砌。舌头被紧紧的缠住、吸附、啃咬,一股无力感深深的攫住他,让他无法抵抗蓝仲煜的侵略性行为。
火热的唇牵引着彼此,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擦出了彼此都预料不到的火花。蓝仲煜不由自主地又吻上了谢宇圜,抚着他的发,托起他的下颚,蓝仲煜深情地吻着。
第二个吻,彼此都交付出自己的灵魂及一颗赤裸的心。
他们爱上了彼此,却谁都没有察觉到,反而被此刻的激情给迷惑,只有不断地沉溺在欲海里。
清晨,一道金色光芒,跃上安详恬静的睡脸。
望着因体力不支而沉睡的谢宇圜,蓝仲煜英俊的脸庞上出现心疼的表情,他爱怜的在他唇边轻啄后,才起身打理自己。
简单的梳洗完后,蓝仲煜站在床侧端详谢宇圜熟睡的脸孔,不自觉地陷入沉思。
他……该怎么说呢?蓝仲煜不自觉的拧起眉。
他就像大麻吧!尝过一次,在获得最大的满足之后又想再尝一次这种滋味,令人在不知不觉中上了瘾。也有可能是新奇吧!他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男妓。是呀!他怎么忘了,他是男妓,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灵肉的男妓。想到这儿,蓝仲煜就忍不住生气。
算了,他不必为了一名男妓而嫉妒……嫉妒不!不可能,这不算是嫉妒,而是愤怒。也不对,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出卖自己的男妓而愤怒?他不该有这些情绪,他应是冷静理智地留下钱转身离去,而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
对,就是这样,管他是死是活、他何时清醒、他是谁、他身体是不是不适、这一别是否再也见不到他……他们这一分离,再碰面的机会可能等于零。不能再见到他,让蓝仲煜心底起了无限的恐慌。
将他留下吧!反正他很对自己的味,也能满足自己的需求,留下他是一举两得的事不是吗?反正他是个男妓,只要有钱,谁都能买。
可恶!他不能冒险留下一个会让自己动摇的对象,就连一分危险他也不能冒。
蓝仲煜的心情乱糟糟的,无法整理的思绪如万马奔腾般难以驾驭。
够了,他不该让一个男妓影响他的思绪,他对自己而言,就像一条会将一颗红苹果蛀出一个洞的害虫,而他必须铲除这条害虫,否则有朝一日,他的心会被蛀得千疮百孔。
蓝仲煜说服了自己,他抑制心底想留下来的欲望,从皮夹里抽出三万元的现金,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离去。
日暮时分,夕阳斜垂,将城市渲染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睁开眼,睡眼惺忪的谢宇圜,很快就适应了灰蒙蒙的室内,眨了眨眼,然后伸伸懒腰,相当满足自己睡了场饱足的觉。
好痛!
身体无处不疼,每个地方好象僵硬的铁块,只要一移动就会传来剧烈的酸痛感。
“该死!”谢宇圜第一次咒骂人,而且心中产生想杀人的欲望。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不顾他的拒绝与抵抗就强迫他跟他发生关系,这种强迫的行为,根本就跟没有道德感的禽兽没两样。
他怎会落到这样的田地?谢宇圜难过地双手捣面。半晌,在自我哀悼完后,他抬起头,余光瞥向床头柜一隅。
怎么会有钱?疑云四起,驱使着谢宇圜伸手取过桌上那一迭现金,他的脑袋有一会儿呈现空白状态。
细数后,总数有三万元整,会是那个男人不小心留下的吗?会吗?还是……他要给他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给他这一笔钱,他又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他……他把他当作什么
像想到什么似的,谢宇圜愤而将钱使劲地往地上一丢,望着散落满地的钱,他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潸然泪下,流下悲愤交加的泪水。
第二章
“谁欺负你了?”离去后又折返的蓝仲煜,借着薄弱的晨光,清楚地看见谢宇圜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谁知道他着了什么魔!离开他后,老是惦念着他,教他无法忘怀,而且他的脸孔老是在他脑海里跑来跑去,实在让他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因为他,他将所有行程往后挪,就只为了一名男妓!他令他困扰,却也无法将他彻底赶出脑海,所以他来了,却看见不在预期中的泪。
他真是高明,这一招可以将他置于死地,让他死心塌地任由他操纵他的一切。但,他不会让他知道。
讶异于他的出现,谢宇圜有一会儿的愕然,望着从容不迫的他,他心中却只有愤怒,以及无从发泄的恨。
“你!”面孔扭曲,他愤恨不平地道。
“我?”蓝仲煜坐在床沿,视线与他交会。
“你强暴我。”他恨他的泰然自若,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他诧异的指着自己。
“你不承认你昨夜加诸在我身上的暴行?”他敢忘记,他就与他誓不两立。
“我只记得昨夜你是激情、火辣、淫荡地抱着我。”
“我没有。”他面红耳赤地否认。
“你有,我背部还有你留下的抓痕,你要看吗?”蓝仲煜得意忘形地幽了他一默。
“我没兴趣,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否可信?或许那是别的女人留下的,怎能说是我留下的。”谁知道有多少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谢宇圜不自觉地以酸溜溜的口吻道。
“你在吃醋吗?”蓝仲煜笑逐颜开。
“胡说!我只是……只是……”他张口结舌,无法反驳。
“只是什么?”蓝仲煜打趣地追问。
谢宇圜侧过脸,不再看他促狭的眼,不料却看见满地的钱,他愤而转过头面对他,恶声道:“钱是你的。对不起,我弄乱了,请你拿回去。”
蓝仲煜垂下眼睫看向地上的纸钞,下颚倔傲的抬起,冷冷的道:“为什么不要?那可是你辛苦了一整夜得到的代价。还是你不因此而满足,想获得更多?”眼一敛,眸底藏不住冷意。自私、贪得无厌,这不就是出卖肉体的娼妓会做的事,他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说什么?我又不是自愿跟你做这种事,是你强迫我的!你不要太自以为是,我失去的,不是用钱就可以找回来的。”谢宇圜拔尖声音,愤而说道。
“你想怎样,要我负责任吗?”他早就知道他是贪婪的,为什么心头还会感到失望,而且还为他回头呢?
“你讲到哪里去了?再说,我又不是女人,男人不用为男人负责任的,你省省吧!”
“那你到底要我怎样?”
“不怎么样,反正都这样了,我还能怎样?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生活,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话从一名男妓的口中说出,实在令人无法相信:“发生过的事,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话说回来,你若真要我负责也不无可能,只要……”
“不用再多说什么,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需他人过问。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独,咱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你没意见吧?”
有,他有意见,却提不出任何可以阻止他撇清两人关系最有力的意见。见他轻易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蓝仲煜甚觉不悦。
他越想从他身边逃开,他就越不能让他走,将他绑在自己身边似乎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你有护照吗?”蓝仲煜问。
“你问这干嘛?”谢宇圜像防贼一般地防着蓝仲煜。
“你只要回答我有或是没有。”他强硬的开口。
“没有。”谢宇圜想了三秒后回答。
蓝仲煜得到他的回答后,马上拿出手机并拨了一通电话。
“喂,赫宁,我要你办一件事。”蓝仲煜好象很笃定接电话的人便是赫宁,劈头就道。
“说吧。”凌晨接到蓝仲煜的电话,赫宁并不感到奇怪,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我要你多弄一张机票。”
“行。”赫宁想也没想即应允。
“OK,暂时就这样,我收线了。”在跟对方通话的同时,蓝仲煜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谢宇圜。
“走吧。”
“我哪儿都不去。”他不会是想卖了他吧?将蓝仲煜当成人口贩子的谢宇圜,警戒地看着他。
“不自动自发一点,当心我会压着你走。你不想引人注目的话,最好乖乖地跟我走。”他冷声胁迫,不怕他不就范。
“为什么我要跟强奸我的人走?”谢宇圜不相信有人敢目无法纪地做出绑架行为。
“我没有强奸你,不要将我当成禽兽,这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谁也不能怨谁。”做事从不解释缘由的蓝仲煜,耐着性子说。
“你情我愿?谁跟谁你情我愿,应该是你情我不愿吧!我明明说了,这是个误会,偏偏你听不入耳,还用强迫的手段逼我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这算什么?我是受害者耶,为什么你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我跟你走,谁知道你会不会捉我去卖?”将他绑到国外,然后将他卖给人蛇集团。想象力丰富的谢宇圜,倏地打了个冷颤。
双颊抽动,蓝仲煜拼命的压制体内不断升起的怒气,压低了声音说:“放心,我有正当职业,不会随便干出掳人勒索等恶行,除非是有人不识好歹让我不得不使出高压手段来逼他就范。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有些霸道而已,就请你多多包涵。”
“什么有点霸道?根本就是专制跋扈没有受过教育的野蛮人,我不屑与这等人同流合污。”谢宇圜鄙夷地道。
“同流合污?说的好听,昨夜可没听你这么说。你淫荡勾魂的呻吟声响彻云霄,整栋楼的人都听得见,我在你的体内狂肆放纵时,怎么就没听你叫停,还叫我快点继续、不要停……”
“龌龊。”谢宇圜脸红脖子粗的驳斥。
“怎么不听,还有更下流的,你不想听吗?还是你想在床上听我说。”蓝仲煜嘲讽。
“住口,过去就让它过去,不要再提了。”听见他不堪入耳的话,谢宇圜羞惭得难以自己。
“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马上堵住我的嘴。”蓝仲煜的手段之一就是趁火打劫。
“要一个一无是处的人跟你走,对你有什么好处?”明知敌不过,谢宇圜还是不想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昨夜已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没有。”
蓝仲煜连想也没想就回了谢宇圜,让谢宇圜觉得他是在敷衍他。
“那为什么?”他觉得生气。
“我还在想。”等他想清了或许会告诉他吧!或许不会也说不定。
这是什么答案,分明是耍着他玩。谢宇圜不满意他的回答,他随便的态度让人觉得很不是滋味。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说我想留下来而不想跟你走,你会怎样?”谢宇圜小心翼翼地询问。
“这个假设不成立,你还是要跟我离开。”蓝仲煜从不接受假设性问题,于是否决他的问题。
“你真是霸道!”瞪着他好一会儿,似乎对他没办法,谢宇圜泄气的道。
“我刚才有提过,而且你还说我是未开化的野蛮人。”蓝仲煜提醒他。
“我没忘,但你总是能让我气到忘了所有的事。”他当然记得,只是……只是他太生气了,以至于忘了。
“你可以忘了所有的事,但就是不能将我的事忘记。”蓝仲煜对他耳提面命。
“我会将你的事列为第一顺位。”谢宇圜咬牙切齿地看着蓝仲煜明朗澄澈的星眸假笑道。他当然会优先将他忘记,并且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我很高兴你将我摆在你心中第一位。”蓝仲煜面不改色的回答。
“少来,不要假装听不懂我的话。”
“时间不早了,飞机是不等人的,你若要沐浴,动作最好快一点。”蓝仲煜不正面回答,反而转开话题。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没差这几分钟。”谢宇圜赌气的说。
“看来有人需要我的帮忙。”
“没有人会喜欢鸡婆的人。”谢宇圜瞪着他,眼神好似在诉说着,你敢越雷池一步,就要你好看!
“没关系,喜欢我的人不会因此而少些,更何况我很乐意帮这个忙。”他气鼓鼓的表情让蓝仲煜心情大好。
“不用,我自己来。”挑高眉,谢宇圜气愤地道。
此男恶行不胜枚举,提也提不完,他的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若他还看不出,那他就是个驴蛋了。
一分钟后,明白自己力不从心的谢宇圜,低声下气的道:“请你帮个忙。”
他也是不得已的,谁教他的力气都被这可恶的男人给榨个精光,全身酸疼不打紧,他的腰根本就使不上力,想要自己来,根本不可能。
“乐意之至。”他早就在一旁准备好了,就等他自投罗网。
“不必狗腿了,还有,闭上你的狗眼,然后将我抱到浴室。”全身都青青紫紫的哪能见人,谢宇圜用被单将自己包得密不通风。
“都被我看光了,还遮什么?”他娇羞的模样让蓝仲煜不觉莞尔。
“你不是在赶时间,少说废话,不然我可不走了。”
“遵命。”蓝仲煜让谢宇圜扶着自己的双肩,轻而易举地拦腰抱起他:“你没吃饭吗?”
“咦?”
“咦什么,回话呀!”
“昨儿个一整天都没吃,早上只匆忙吞了一个三明治……”之后便莫名其妙丢了工作还被洗劫一空,然后贞操被夺,谁还有心情去填饱空虚的胃。
不过,经他一提,胃似乎饿得有些发疼,谢宇圜忍不住捣住腹部。
蓝忡煜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后,才发觉他脸色发白:“你怎么了?”
“没事。”谢宇圜一语带过,不想麻烦他。
“真的没什么。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