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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显然是他想多了。
男人一边摩挲著下颚,一边朝他露出一个堪称阴险奸诈的笑容。
「其实喔,你知道吗?阿禹在我们死党之间有个大家都知道,一个不算秘密的特殊习惯喔!」男人刻意的将语气放慢,弄得很吊人胃口来引冰城樱染上勾,而冰城樱染也很合他意的傻傻上勾。
「什麽习惯?」脱口而出後,冰城樱染却又很後悔自己问出口,觉得他还是别知道会比较好,因为看男人冲著他和王人克禹所露出的暧昧笑容,让他觉得那应该也不是什麽会让他心情好的习惯吧。
「就是啊…阿禹他有一个很特别、有趣的习惯喔,他啊,超级喜欢……你要不要猜猜看?」男人还很故意的问他。
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冰城樱染更加的觉得他自己一点都不想知道王人克禹的那个什麽鬼习惯,他总觉得自己如果知道了,大概会比现在这场面的感觉更令他尴尬。
「不用,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冰城樱染宁可就此打住尴尬的话题,以免待会儿会听到什麽不该听的事实。
「嗄?你怎麽这样子啦,阿禹的小可爱,你好歹也配合一点咩,问一下啦!不要剥夺我小小的兴致。」男人竟然夸张的装可爱,老实说,冰城樱染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可爱,反而觉得毛骨悚然,一个大男人,长得也一点都不是可爱系,相反的,这男人一点都不会有像他这种会被误认为女孩子的阴柔感,感觉上,装起可爱就很……恶心。
「我才不是什麽他的小可爱!」敏感的冰城樱染皱起眉头,纠正他话中的意有所指,他不会笨到听不出这男人话中的意思,分明就已经把他视为王人克禹的所有物。
「这个关系啦!那一点都不重要,反正我今天心情很好,就大放送的告诉你阿禹的习惯好了。」言下之意,就是不管怎样都要告诉冰城樱染那项王人克禹特别的习惯了。
「不用了……我不…」
「别客气啦,就是啊……阿禹他,有………裸睡的习惯喔!」他笑咪眼的说著,明明应该是没什麽,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让人觉得暧昧到极点。
现在的社会上,其实裸睡的也不在少数,至少大家都知道,很多刚『办事』完之後的人都是直接裸睡,会穿上衣服的也不多,王人克禹的裸睡明明就是不是什麽稀奇事,可是让这男人这样子一说,根本就是意有所指。
好像在说…他和王人克禹有一腿似的。
想著想著,他就克制不住,莫名其脸红起来。
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真的给他很贱、很欠揍的感觉,让他好想一拳挥掉他的笑容,可是他没那个能力,他可不认为在世界杀手界的排行里,连前十名都不到的自己,会有办法打倒屹立於顶端的人。
「不骗你啊,阿禹真的有裸睡的习惯,今天要不是你在这里,他顾虑到还有你的感觉,阿禹肯定还是裸睡的,你和他身上那一套,还是阿禹他的双胞胎哥哥,怕他这样子冬天容易感冒,买来硬塞在他衣橱里,唯一的一套睡衣,所以只好你们两个分著穿。」男人颇为了解的说著,谁叫他和王人克禹也都是认识将近二十年的死党了。
不是他要说,他们这对双胞胎真的很奇怪,习惯相差甚远,一个是要衣服穿得牢牢的睡才有安全感,一个则是不喜欢被衣服束缚住的感觉,两人以前老是为这小事吵个不停,意见相歧的结果……当然还是王人克禹赢。
好在的是现在他们不用为这吵架,也吵不著了。
不过今天王人克禹肯为冰城樱染破例,不想吓到他,是不是也就代表著……为了冰城樱染,他宁愿被束缚?
想到这个问题,男人就忍不住的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冰城樱染一定没想到,他自己对王人克禹的影响力,比他自己想像中的还要来的大,而不单单只是一个老师对学生、保镳对被保护者的感觉而已。
「他有双胞胎哥哥?」冰城樱染当然是讶异的,他对於王人克禹的双生兄长会长得什麽样子……老实说,他很难想像,也很好奇。
毕竟,他也是没见过王人克禹的长相,能够浮现在他脑海的,也不过就是如同王人克禹一般的邋遢样子。
「嗯?嗯,他们不同的姓氏,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他们是中日混血儿,阿禹刚好是随母姓的那一个,而他的双胞胎哥哥目前人在英国办事,要过一阵子才会回来。」那个可怜被弟弟使唤个不停,却几乎是唯弟是从的家伙还真是为了弟弟的事情劳碌奔波,累惨罗!
老实说,他挺同情那家伙的,媲美灰姑娘一个,而克禹就像是那个坏心的後母兼姊姊们,奴役的非常不客气。
「你告诉我这些行吗?」像他们这种身分背景都很特殊的人,应该不适合把这种私事告诉一个外人吧?
「没差啊,反正你迟早都会知道,让你早点知道也不过是早晚上的问题而已,总比你以後意外的知道什麽而震惊,然後对阿禹发脾气来的好。」尤其是看到他那张脸皮之後的反应,更是让他期待啊!
又来了,冰城樱染真的不知道该怎麽说,这男人才会相信他和王人克禹真的没什麽暧昧的地方,他们真的只是………老师和…学生。
「我和他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你别再搞错了。」冰城樱染有些气恼,可是,却也有些怪异的甜蜜,矛盾法则。
虽然是这样子想,但是脑海又浮现另一道声音,真的是这样子吗?他真的……只把王人克禹当成一个老师而已吗?
那道声音肯定的告诉自己,没有,他对王人克禹的感觉,已经不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感觉,还有更多更多他自己也不敢去正视的情感。
那男人也没硬是强迫他去承认,只是似笑非笑的眼神早已明显的透出了他的想法,看来就像他只不过是把冰成樱染当作一个任性中的孩子。
明明心底就是渴望,却又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这只是迟早的事情,你要不要打赌看看?」男人一副他说的绝对会实现、冰成樱染绝对会和王人克禹在一起的模样,让冰城樱染怀疑他这股肯定的自信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他没注意到他是个男的吗?这不可能吧?正常人会有这麽直接的就认定两个男人是一对的吗?要是真有这种事,同性恋在这世上也不会如此的倍受歧视了。
「不要。」又是赌,他不得不说,中国人真的是赌性最坚强的民族。
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他们大家都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这朵高岭樱花,终究会被死神撷取,永恒保存。
「对了,你把这家伙叫起来吧,既然你在,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什……喂…等等啊!」瞪著根本没给他机会留人就离去的男人,登时傻眼。
就……就这样子?这男人到底是来做什麽的啊?
闯进来一堆废话之後又走人,然後还要他叫王人克禹起床?
这……什麽跟什麽啊!
一堆怪人啦!他到底是来到什麽地方啊?
第六章
要他叫醒王人克禹…?他要怎麽叫啊?
而且王人克禹的手,还紧搂在他腰上不放,光是这样子就够让他心慌意乱的了,还要他鼓起勇气去叫醒他,感觉,很难。
小心翼翼的侧过头去看王人克禹,那精健而条理分明的身子,线条真的是恰到好处的漂亮,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与良好的肤质,是很有让人垂涎的本钱,连他一个男孩子都好生羡慕。
哪像他,虽然衣服底下没有离谱到会像个女人,一身的肌肉线条也是恰如其分的刚好,只是他骨架线条偏细,而且白皙粉嫩的肤质又晒不黑,所以没人能够相信包裹在衣服底下的身躯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即使上过学校的游泳课,还是有一堆人不愿接受面对事实。
不知道帮他换上睡衣、把他看个精光的王人克禹会有什麽想法……
呸呸呸,他在想什麽,他管王人克禹会想什麽做啥?疯了不成?
这样子一想,脸皮薄的他,又忍不住因为害羞而脸红了,他竟然会有那种奇怪的念头,自己刚刚明明才信誓旦旦的对那男人说他和王人克禹没什麽,但现在自己却又对王人克禹出现奇怪的念头。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他自己的身体浑身发热起来,甚至……有著某种轻微的反应。
扯紧了衣摆,明明王人克禹又还没醒,他却是想拼命的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好难堪喔……
自己喜欢的不是他,却又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与幻想,这岂不是说明了他骨子里流著不安分的血液。
他不喜欢这样子,讨厌自己竟然只是因为这样子就被撩拨起欲望的感觉,自我厌恶的情绪让他身心矛盾的冲突著。
男人,难道就真的只是为性而性,即使非自己所爱也无所谓吗?真的就像是人家所说的,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就在他陷入自我情绪的挣扎当中时,原本纠结不清的思绪突然静止停摆,一片空白。
「唔……」似乎是快醒过来的王人克禹,原本揽在他腰间的手,似乎也因为异於平常的温度,而让他在半梦半醒之间,那一只手忍不住的探索起其他的物体。
而那只做探寻的手,正从冰城樱染的衣摆下方滑进,从他的小腹渐渐往上移动,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略带粗糙的掌心,抚著他光滑的肌肤,非但没有让他有任何反感不舒服的感觉,相反的,他却是因为那奇特的感觉而颤栗著,尤其是当那手指抚上他胸前的花蕾时,他差点就要发出令人羞怯的呻吟,要不是他赶忙用手捂住,他肯定自己会呻吟出来。
不……不行,不能再让王人克禹摸下去了,这样子下去一定会失控,这叫他以後怎麽敢面对他,一定要尽快阻止他。
「老…老师,你……你快点起来!」他脸红著,用颤抖著的手拉出王人克禹那连在睡梦都不安分手,然後摇摇他,想要把他摇醒。
似乎是被冰城樱染给叫醒了,王人克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右手抚著额头慢慢的从床上爬起,不过左手倒是还放在冰城樱染的胸前没有挪开,简直就是吃尽他的豆腐。
「你…你把手拿开啦!」羞红著脸,冰城樱染推开了他的手,那种人体肌肤直接相接触的感觉……让他心跳不停加速,无法停止。
「你已经醒了啊?」慵懒的声音流出王人克禹好看的唇,刚刚清醒的沙哑,带有著一种性感的磁性,让人听了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那…那当然,谁像你那麽会睡啊。」想掩饰自己身体上的尴尬情形,冰城樱染转身想要下床,但是在他的脚要接触到地板时,突然从後面伸出的一只手,再次的环住他的腰,让他不能下床。
想也知道那只手会是谁的,这房里除了他和王人克禹也没有其他人,不是王人克禹,还会有谁会抱住他?
只是,他不明白王人克禹为何要这样子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你、你要做什麽?放手……」万一被王人克禹发现,那他该怎麽办?感觉很难为情啊!竟然在他面前有了那种反应。
千万别让他注意到啊!
不过很显然的,老天并没有听见他的祈祷。
一个奇怪的感觉袭上他的耳朵,湿湿的、温温的,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浑身都僵硬住不敢动了,只能两眼发值得瞪著前方,一时间不敢转过头去求证,耳朵的感觉突然变得很敏感,清楚的感觉到,那游移的湿滑感觉。
他想尖叫出声,可是似乎有什麽卡在他的喉咙,反而是一种细细的暧昧呻吟从他喉咙里流出,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会发出这样羞人的声音。
「你很敏感呢!好可爱。」轻笑的声音还是带著那种好听的音调与磁性,近距离的穿透他的耳膜,让他的脸不受控制的持续烧红著。
他好像从王人克禹出现在他面前开始,脸红的机率就大幅增加,简直就像是要把他过去没脸红过的机率一次补回一样。
「胡……胡说什麽!你别开玩笑了………呀!」身体颤动了一下,这次眼睛睁的更大了,他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种状况。
他竟然……他竟然……
竟然把手放到他的……那个上面!
「人家说早晨都会特别的有反应,果然是真的。」一边说著,还一边施予让人难耐的爱抚,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的搓揉著。
这一下可让冰城樱染受了不小的惊吓,他转身猛力的推开王人克禹,迅速的挥落一掌,照理说,以王人克禹的身手应当是闪的过去的,但是他却不闪也不躲,就这样子让他打,打了那一掌,冰城樱染自己也呆了。
他不晓得王人克禹会不闪躲的任由他打他,他以为……如果他没闪,至少也会挡住他的动作,可是他却什麽动作也没有做。
心虚愧疚的感觉隐约浮现,可是他拼命告诉自己他并没有错,是因为王人克禹对他做那种举动的关系,他只不过是出於自我防卫而已。
「是……是你的错,谁叫你…对我做出那种举动。」涨红著脸,冰城樱染冲进了为在外面阳台的浴室间,大概是打算去冲冲凉水让自己不该有的反应冷静下来。
摸摸自己脸,王人克禹非旦没有生气,反而还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个微笑若是有人看到,必会因为那抹微笑里面的深情而感到震惊。
「呵呵,我还真是养大了一只可爱的小泼猫啊。」王人克禹低低的笑喃,那语气里,还或多或少的有著一种成就感。
真的是很可爱啊……尤其是逗他的感觉,那麽有趣,即使是被赏了一巴掌,他也依然觉得很愉快。
这样子想想…唔…他似乎有点变态。
可是他实在是舍不得放弃逗弄他的机会,看那张小脸红通通的害羞样,就让他忍不住的一逗再逗。
刚刚,也是因为真的忍不住了,才会伸手去摸摸他、碰触他,偶尔也该让他有点甜头,要不每次都只能乾巴巴的看著,倒也是很伤身的。
翻身下了床,王人克禹走到他那极为特别的浴室门口,微笑的看著坐在浴池里,神色迷茫昏昏欲睡的可爱小猫咪,黑发底下的双眼,泛起了无法察觉的情欲色彩。
若非顾及冰城樱染的心情,他还真想直接把他吃掉,说起来,似乎是他太宠他了……
吃掉?嗯…似乎是个好主意呐……
无声无息的走到浴池边,王人克禹在浴池边蹲下,细细的看著因为冰凉的冷水而舒服的呼呼欲睡的冰城樱染,宠溺的微笑又不知觉的浮现。
或许在别人眼中,冰城樱染是一个冷傲又美丽的高岭之花,可是在他眼中,冰城樱染也不过是一个需要别人疼惜呵护的可爱娃娃,他也是需要一个可以让他歇息避风的港湾,而他,就是一个自愿成为他唯一的避风港的人。。
突然诡异的一笑,王人克禹又是无声的站了起来,走到一边脱掉了睡裤,睡裤底下也是什麽都没有穿,他就这样子走到浴池边,一同浸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水声,让冰城樱染紧张的睁开眼睛,一睁开,就看见已经在他对面的水池畔坐下的王人克禹,两手大张的靠在池岸,炙人的视线隐隐约约的穿透过重重发幕,胶著在他身上。
这让他原本已经降温的身体又微微热了起来,冰凉的冷水似乎也变成温水一般,他的目光不敢胡乱移动,就怕会看到不该看的。
此刻脑海又出现不该有的念头,让他想到,他和王人克禹都是浑身赤裸的泡在同一水池里,洗的是同一池的水……
想著想著,他的脸又不禁红了起来,在日本时和别人洗温泉都是这样子了,可是那时他却没有任何尴尬的感觉,现在和王人克禹一起洗,,反而让他觉得浑身不对劲。
是因为他自己浅意识的认为王人克禹很危险?但是本能的驱使却又让他无法对王人克禹起任何防备,不像在对上威勒那时的重重警戒心。
这是为什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一想到威勒,他就打了个寒颤,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他会没事的吧?
又是轻微的失神,让他烦恼若是不小心再次对上威勒,那他该怎麽办。
当他一回过神…或者该说让他回神的,是在他失神当中悄然靠近他,而且还吻住他的王人克禹让他回过神的。
他呆楞了一下,随即想要挣扎喊叫,可是那令人酥软销魂的吻,让他的神智开始迷茫起来,喊叫声到口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原本打算推拒的手反而柔弱无骨似的环抱住王人克禹的脖子,让两人炙热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一块。
王人克禹的手,一手是放在冰城樱染的背後,抚著他光滑诱人的雪背,一手托住他的脑袋,不让他有机会逃离他的吻。
紧紧相贴的身子,王人克禹当然的感觉的到冰城樱染身上炙人的欲望,但是相对的,冰城樱染也可以感觉到他的,这让冰城樱染白皙的脸颊浮现诱人的粉色红晕,反抗的念头也逐渐消散。
他真的对王人克禹不会有像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