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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万人水军,既然云峰都督梁州军事,自然不会让他由手心溜走,司马壑的诏书得充分利用起来才行!
一路上,通过蒋炎的介绍,云峰也大致弄明白了这时代的战船类型,分为楼船、斗舰、艨艟与走舸。
楼船是当之无愧的水上巨无霸,高达五层,合十余丈。可容兵数千人,外观巍峨威武,船上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尤如水上堡垒。然而,它重心高,稳定性差,别说航海了,就是在长江里碰上大风大浪也极易倾覆翻沉,好看不实用,是个花架子。
斗舰则是这一时期的主力战舰,艨艟用于突击冲锋,船形狭长,航速快,以生牛皮蒙背,开弩窗矛穴,以桨为动力。走舸轻便快速,一般系于大般后面,作运兵备用。
全军于半途扎营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正午时分赶到了兴道县,在把庚亮送走之后,云峰与蒋炎一行人来到了码头。
假如不是蒋炎兴誓旦旦的说这就是码头,云峰还真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河岸边稀稀落落的立着参差不齐的粗大木桩,只有少数几根系着绳索,大部分都已经腐朽倾颓了,间中夹杂着零零落落的栈道残骸。兴道县的码头还是当初蒋琬留下来的,然而,经过几十年的风雨侵蚀,早已变得破败不堪。
蒋炎似乎明白云峰的想法,转头道:“将军请放心,用不了多久这里将会恢复先祖时的盛况。”
云峰点了点头,却若有所思道:“对了,船只是否于岸边造就?莫非不怕被水冲走?为何不掘一船坞?”…;
蒋炎一怔,不解道:“何为船坞?历来造船皆于岸边动工,平日以民夫看守船只,以防被水冲走。”
云峰明白了,这个时代没有船坞,于是解释道:“所谓船坞,即于河岸修建三面封闭、一面临水的深水池,临水一面安装闸门,池底须置一套支架。若造船,可关闭闸门,抽空积水,于坞内造好再引水驶入河中。修理船舰则反之,船舰驶于池中支架上方,再关闭闸门,抽干池水,船便悬空于架上。如此,或建造或修理皆可,不觎被水冲走,亦能节省民力,只须安排专人维护便行。”
蒋炎越听,嘴巴张的越大,对他来说,这可真是个天才构思,虽然掘水池麻烦了些,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一劳永逸,且造船维修的速度也能加快不少,不禁赞道:“将军天资聪慧,一语顿开茅塞,老夫甚为钦佩。”
云峰也不谦虚,微微笑道:“人有所长,尺有所短,但求各尽其用便是,况且蒋公于水军操练亦为本将所不及也。”
一抬眼,云峰又看到前方不远处有船工在修理船只,顿时招呼道:“走,蒋公,咱们上前看看。”
一行人来到近前,蒋炎刚要喝令船工见礼,却被云峰挥手制止,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来,几名船工也没在意,各自忙碌着,仿佛浑然未觉察到身后来人。
从体形来看,这应该是一艘艨艟,是收编过来仅有的十几条船之一,外表并没有覆盖生牛皮,船体有多处损坏,个别地方已经被卸了下来,能从船仓的这头一眼望到那头,看来是准备重新安装木板了。
云峰看着看着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船的结构有些问题,怎么没有龙骨?不由得蹲下来问道:“老丈,可否打扰一下。”
“何事?”一名老船工摆弄着手上的活计,头也不抬的问道。
“船仓为何不置龙骨?”
“嗤~”老船工转头看了看,见云峰身着便服,也不是多华贵的式样,顿时嗤笑道:“龙骨?这位郎君开玩笑吧?龙的骨头何人见过?又在何处?”
“大胆!凉州牧、南郑候当面,你竟敢以下犯上,该当何罪?”蒋炎勃然怒道。
众船工连忙转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十几名身披软甲的军士,还有个穿着将军服,这个人自然是蒋炎,纷纷站了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幅手足无措的样子,老船工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云峰面前,哀求道:“老朽该死,有眼无珠,请使君责罚。”
云峰摇了摇头,扶住道:“老丈请起,本将非是量浅之辈,何况也怪本将未说清楚,当不得罪,呵呵。”
老船工连声称谢,但再也不敢和云峰蹲一起了,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
云峰也没法可想,古代的老百姓就这个样子,畏官如虎,只能以后慢慢改变,他走上前,和蔼的说道:“老丈恐有误会,本将所言龙骨不过船只骨架罢了,起承重作用,可坚固船身,提高抗风浪能力。”
“哦?将军可否细言?”蒋炎疑惑的问道,其余船工的眼中也隐隐现出了一丝不解。
“请诸位稍待片刻。”随后,云峰吩咐亲卫去取纸笔过来。
没多久工夫,亲卫取回纸笔回返,云峰接过来,边画图边解释着,众人均是有经验的船工,很快就明白了龙骨的构造,包括蒋炎在内,皆面带震惊,龙骨的用途不用多说,有了它,战船不但坚固性大大增加,而且还能加大甲板面积,不由得,看向云峰的眼中均现出了不可思议之色,他们搞不懂,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天才的构思?…;
其实,云峰对这种目光早就见怪不怪,或许几年前他还会沾沾自喜,如今再也不起半点波澜,麻木了。接下来,他又画了水密仓的构造图,又是一个奇思妙想!
蒋炎大脑陷入了当机状态!今天云峰所说的颠覆了他一辈子的造船理念,没办法,太超前了,这些东西在几百年后才会陆续出现。但他心里却更多的感到了振奋,按这种方法造出的船岂不是能够无敌于江海?
云峰则当头泼了盆冷水,提醒道:“蒋公,诸位,此法请务必严加保密,切莫让下游得去。”
众人也知道事关重大,忙不迭的连声答应下来。
云峰无意中目光一扫,看到地上有一堆竹钉,便问向蒋炎:“是否以竹木钉来固定船身?”
蒋炎施礼道:“将军又有何见解?”他有些摸到了云峰的脾气,这人不问,不发表意见,是表示赞同,一旦关注起某个方面,就说明那方面存在问题。
云峰点点头道:“以铁钉替代如何?”
蒋炎一怔,恍然大悟道:“将军高见,老夫明白了。”
云峰心里却泛起一丝愁意,他原计划五千万钱能造一百艘主力战船,可这么一折腾,能造出十艘就很不错了,船坞、铁匠工坊、各种配套设施都需要花钱,好在汉中附近有秦岭与大巴山,木材无虞。
就在这个时候,快马奔来一名亲卫,下马施礼道:“禀将军,有一道人(和尚)于南郑求见,自号竺法雅。”
云峰脸上现出了疑惑之色,他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蒋炎适时解释道:“竺法雅乃羯赵有名道人,师事龟兹道人佛图澄研习佛法。”接着又眉头一皱道:“莫非为将军抑佛一事而来?若果真如此,将军可得好生应对,此人于江东亦颇有些名望。”
云峰拱了拱手:“谢过蒋公提醒。”又向亲卫吩咐道:“且先让他候着,好生看管住竺法雅,匆令随意走动,严禁与百姓接触,待本将回返再说。”
云峰可是清楚,和尚的嘴皮子厉害的很呢,假如任由他自由活动,只怕几天时间能就发展出上千信众,他可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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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昏君
竺法雅盘坐于一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方,微微睁开双目,只见四周人头涌涌,偏偏又不吵不闹,皆是面带着如痴如醉的表情,不由得心情大好,佛号连宣!
百姓们都是被他的佛法所吸引来的,有的人还当场解囊,以示敬佛礼佛之诚心,竺法雅则令随行弟子记下善信的名姓与所捐财物,表示将在城内建一座高大气派的佛寺,所有捐赠者将刻名其上。,
‘南郑百姓与我佛有缘啊!’竺法雅暗暗感慨,随后打起精神,继续口灿莲花起来:“尔是,于此三千大千世界,寻即时雨诸宝、华香、幡盖,自然庄严香树、花树,譬如莲华迹世界”他莲花盘座,双目微闭,双掌合什,宝像庄严,好一幅大德高僧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台下起了一阵喧闹,一队全副武装的军士煞气腾腾的闯了过来,百姓们当即作鸟兽散,很快就空出了一大片。原来,留驻在南郑的王桂接到云峰紧急传,不敢怠慢,亲自出动来‘请回’竺法雅。
亲卫把高台围成一团,王桂昂然喝道:“将军有令,命你等速返馆驿,不得于市集妖言惑众!”言语间毫不客气,他知道云峰对这些不事生产的家伙没有好感,无形中受到了熏陶。
竺法雅睁开眼睛,不急不徐道:“贫道(唐代开始称贫僧)宣扬佛法,何谓妖言?”
王桂也不与他多说,云峰曾做过指示。碰见和尚少说话多动手!手一挥,冷哼道:“抗命不遵,格杀勿论!”顿时,哗啦啦一阵声响。亲卫们整齐如一的擎出弓箭,乌黑的箭头对准台上,仿佛竺法雅只要敢吐出半个不字,立刻就是万箭临身的下场!
“上师乃有德道人,尔等安敢无礼?”一名弟子喝斥道。
“闭嘴!”竺法雅连忙制止。开玩笑,这些军士个个实力不俗,目泛凶光,他一点都不怀疑对方会下令放箭!尽管他自信区区百来人还留不下他。然而,别忘了,如今竺法雅正身处人家的城池里呢,整个城内城外可是驻扎了数万步骑军。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旦动手他又能往哪逃?
竺法雅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合什道:“有劳将军领路。”弟子们也满怀憋屈的收拾着财物。
“慢着!把骗取财物留下,本将自当发还百姓!”王桂吩咐道。
竺法雅几乎要吐血了。这分明是百姓们自愿损赠的嘛,怎么又成骗取了?不过,他也明白,这是在汉中。而不是他的赵国,在赵国他受万人尊敬。前呼后拥,连石勒都持礼甚恭。可这是人家的地盘,和小兵发生冲突太不值了,还是等他们将军回来再说!
竺法雅给弟子们打了个眼色,吩咐丢下财货,在亲卫们的押送下向着馆驿走去。
就在竺法雅满心郁闷的同时,云峰这家伙正快活着呢,他沐浴着明媚的阳光,足踏柔软碧绿的草地,与一众女子们玩着中国历代昏君最常见的一个游戏,躲猫猫!一点都不亏待自已!
他认为,有张有驰才是生活,如果以后坐了江山,落得个朱无璋雍正一般的日理万机劳碌命,那这个皇帝还不如不当!
他画了个方圆五丈的圈子,以黑布蒙住双眼,女子们站于圈内,不许出圈,云峰则双臂张开,扑抱诸女!凡被他抓到的,不许动,也不许出声,得由着他抚摸辨别,辨别正确,让他打三下屁屁以示奖励。如果没认出来,对不起了,就准备接受她们的捉弄。
参与的女子有刘月茹、姚静、韩氏姊妹花、苏绮贞,居然还有庚文君在内!苏绮贞不用说,自然是被刘月茹硬拉进来的,而庚文君堂堂黄花大闺女,和云峰也没什么关系,原本并不愿意加入,但被姚静刺激了两句,立刻就不服气的加了进来。
诸葛菲则与两名婢女坐在树荫下,尽管她心如猫抓,也想参加,却行动不方便,只得无奈的充当一回听客。
银铃般的笑声与又羞又喜的尖叫声充满了整片草地,女子们皆身着各色彩衣,行进间撩起香风阵阵,如一只只漂亮的花蝴蝶般,穿梭于云峰身周,云峰则曲臂作欲扑状,脑袋频频扭动,左右前后四处出击,当然了,绝大多数情况都是空手而归,他没有使出身法,玩游戏嘛,作弊太没意思了。
“瞧将军那模样,和历朝历代的昏君又有什么区别?现在都这模样了,依小婢看,将来得了天下也是个昏君!”诸葛菲的一名叫小兰的婢女小声嘀咕着。
另一个叫小慧的也是满脸不愤,接口道:“是啊,简直就是荒淫透顶!才刚刚打下汉中,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呢,可将军倒好,反而玩乐起来了,真搞不懂,门中长辈怎么那么器重他!”
诸葛菲幽幽叹道:“好了,你们少说两句,被人听到可不好,将军自有他的道理,不是你们所能明白的。将军性情宽厚,当不会与你等计较,可落入他人耳中,难免会认为咱们三个不懂规矩。”
小慧嘟了嘟嘴,显然有些不甘,片刻之后,突然说道:“对了,女郎,小婢们发觉将军看你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呢?”
诸葛菲微微一颤,连忙喝止道:“休要胡言,将军何等人物!”
小兰也同意道:“的确呢,不如这样,改天找个机会小婢们帮女郎安排下,可好?”
诸葛菲心又乱了起来,摇头道:“警告你们啊,可不许多事!还是别说了,再说真要被人听去了。”并把脸庞转向草地,就象在注视着那一群奔跑欢叫的男女一样,尽管她看不见。
而在草地上,云峰已经扑空了数回,颇为不甘心,心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失手了,他低下头,故作入定状,却在寻思着该向哪个方向出手!
猛然间,一阵香风从他鼻端飘过,云峰动了,作势向前一扑,一只脚才刚刚离地,却出乎意料的转了个身,向左边扑了过去,顿时,瞎猫碰上了死老鼠,一具温香软玉被他捕获!
女子们在之前均已施上相同的脂粉,用的份量还足,完全覆盖了各自的体香,因此,云峰没法通过嗅觉来判断,根据规矩,被她抱中的女子不能动,不能说话,他只能靠手摸。
被云峰抓到的是苏绮贞,她分明看到云峰向姚静扑去,心里暗松了口气,略一愣神间,却给这人一个声东击西成功捕获!
说起来,苏绮贞也不是第一次和云峰有过亲蜜拥抱了,甚至初识时还被这个男人赤身**搂入怀中呢,可是,这一次却觉得浑身发软,不自觉的偎在了云峰身上。
她感到心跳一阵加速,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这些天来,她也觉察到了云峰的异常,除了晚上睡觉,白天有事没事就把她唤在身边,令她紧张了好一阵子,她总是疑神疑鬼的,生怕被看出了什么,要知道,她宁可一个人默默回味着,也不愿暴露出心底的小小秘密。
正当此时,一只大手摸上她的脸颊,刷的一下!一张俏面立刻变得通红滚烫,她很想转身逃走,然而,限于规则,却只能任由这个男人肆意轻薄着。
她的一双美目早已闭上,她不知道周围的女伴们会怎样看她,更多的,还是担会被瞧出些什么来,可是,这会儿已由不得她了,只能暗暗乞求老天爷保佑。
云峰却陷入了为难,通过排除法,他确定怀里的女子不是刘月茹就是苏绮贞,她俩脸形相似,个头也差不多,皮肤都是光滑润洁,更要命的是,这些女人全部散开发髻,披散着一头长长的秀发。令他无法从发式上区分开来。
其实,想分辩出来也很简单,他只要手向下移一点,摸摸胸就知道了,苏绮贞的他虽然没摸过,但是看过,据目测,没有刘月茹大!如果周围没人,云峰或许会壮上胆子试一试,可是这个时候嘛
云峰手指无意识的在这张细嫩的脸庞上滑动着,心里做起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究竟要不要向下一点?
“恩?”他突然心中一动,在发线的深处,摸到了一条伤疤!这下子心里有数了,这个软软偎在他身上的女子应该是苏绮贞,刘月茹娇生惯养,身上不可能有疤痕。
“苏绮贞!”云峰自信的唤道,并一把扯下了蒙住眼睛的黑布,定睛一看,果然是她!
苏绮贞低垂着脑袋,勉力推开云峰,通红着脸转身就向外跑,却被刘月茹拦了下来,不怀好意的笑道:“绮贞,可别跑啊,你该不会忘了什么?”如今刘月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苏绮贞的确把一颗芳心系在了云峰身上。
“啊?”苏绮贞惊呼一声,她当然记得,还得打屁屁呢!
古人大多言而有信,苏绮贞也不例外,既然第一次没蒙混过去,也只能认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云峰心里大乐,勾勾手道:“来,绮贞过来!”
“哦”苏绮贞就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一样,怯生生的移了过去,背对着云峰,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这个时候云峰可不会怜香惜玉,伸出左手从下向上拦腰勾住苏绮贞小腹,把她身子略微向下弯了一点,右手则毫不留情,对上苏绮贞的翘臀,“啪啪啪”连续三下!(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打屁屁打哭了
苏绮贞后悔死了,她真不该听信刘月茹的蛊惑来参加这个非常不公平的游戏,很显然,无论云峰能不能辩别出来,都是这个家伙在大占便宜!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打都打了,苏绮贞又能如何?假如她反打回去,云峰会很乐意的献上屁股,‘羞耻’两个字他不会写!可相对而言,打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