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离开一段时间,你会不会想我?小泡自己擦泪,有些失望地看着我说。
我心一紧,忙问:你去哪儿?
我有些后悔刚才的语气有些焦急,暴露了我的不安,对小泡离开的不安。
小泡看着我紧张的表情,笑了,抓着我的手说:不知道,旅旅游吧!最近挺累的!
边说着小泡边指指心的部位。
我惭愧地低下头,没有勇气看她依恋我的眼神。
小泡拿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问:我胖了没有?
我触电一般,手飞快地缩了回来,说没有,还是那么苗条。
小泡笑了一下,低下头吻了我的光头,说:我知道你怕老丫看到!我马上就走!你要是找不见了我会看报纸知道你在哪里!我要是找不见了,你会知道我在那里吗?
我无言以对,我不知道小泡会在哪里,我又会不会去找她。
我不见了的时候,会不会出现在这里?小泡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光头。
我咽下一口苦水,忍掉泪,用力点了点头。
那就好!
小泡笑了,吻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到我嘴上,走了,没有回头。
起点佳作,必属精品,除了推荐,更需收藏,谢谢支持我的死党和书友们!
起点佳作,必属精品,除了推荐,更需收藏,谢谢支持我的死党和书友们!
通天【男人篇】 080章 男人的鬼想法
叔叔给我签个名吧!
正在我暗自神伤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小女孩,十一二岁的样子。天真无邪天真烂漫天真可爱全都可以用到她身上。她拿着一份登有我断脚的报纸,歪着脑袋看着我,尽管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纯净,看不到成人眼中一丝一毫的功利,但我还是想把她从窗口扔出去。
忍了又忍,我笑着咬着牙,拿过她准备好的铅笔,在报纸上潦草地写上:刘德华。
接过报纸,小女孩先是一笑,随即马上阴起脸来,说:你是个骗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呀!刘德华我认识!你才不是他呢!哼!
小女孩边说着边跑到门边,回过头来说道:你那只脚应该断掉!活该!摔死你!
说完她就闪出门去。
如果我可以下地,我真的可以满足小屁孩的要求,用另一只好脚踢她踢到骨折。与她年龄相比,我的脸真的算是老脸了,红一阵白一阵。
最担心的,老丫和小泡碰到的事没有发生。
老丫匆匆赶了回来,还带来一个人,说是报社的副编,记得老丫曾跟我说过,她们报社有六个副编,这个叫牛副编,我笑了,心想去掉副直接叫牛鞭多好。
老丫说,她回去请假,让暂时代理社长一职的副社长得知,我们就是对头报社封面小标题新闻的男女主角,顿时大为光火,说为什么好新闻总要让人家成了头条,不行,我要为你们平反,于是乎,派来一个资深的牛副编,亲自采访。
牛副编妙笔生花,添油加醋,我和老丫的不切实际的爱情故事曝光,就在当晚的报纸,头版小标题引题,A3版半版新鲜出炉:为了爱他赴汤蹈火,为了你我今生不悔。
牛副编兴奋地打来电话。说采访提供素材者有奖金。见了报稿费要和老丫平分。
两个报社之间地战争带上了无辜地我们。
半夜。说我们是反面教材地报社。派来两个编辑。说是一个正编一个副编。想要深挖我们地故事。稿费是别家地两倍。
最后无奈。老丫亮出了自己地身份。为我们平反地报纸里地小编。那两个人才悻悻地离开。
看着即将到来地未知地黎明。我害怕我这个有可能成为贫民明星地通天。会吸引来大批粉丝。因为粉丝似乎都不正常。要死要活地都有。管你是好是坏都来崇拜。匆匆办了手续。我和老丫回家静养去了。
他妈地。这一夜蒸腾!真他妈地!
这些粗口并非我说,出自躺在榻榻米上老丫同志之口。之前她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至少不会说得这么直接了当,好像躺在我面前的是菜市场卖鸡蛋的大婶。这个现象我在小泡身上也发现了,自从我们疯狂过后,她不再淑女,行为举止很是粗犷,特别是说粗话,总把人和某个器官连起来从嘴里喷出去。
我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货,不会为自己辩驳什么,因为我没有注意到我曾经是什么样子,又过渡到什么样子,之间的转变全然不知。而老丫和小泡我可是亲历了她们的转变,由女孩到女人,由淑女到熟女,由细腻到粗犷,这里肯定有我的因素。在大局来讲,是有男人在里面搅合的因素。
每个人当初都是白纸,等着各种事的笔来画,纸上各种印痕多了,总会有一些让这张纸改变。感情是人的另外一张纸,白纸中的白纸,起初更加空白,好比天堂新刷的白墙,无与伦比的一尘不染洁净无瑕。
感情有时好像也不那么尽善尽美,非得和肉体联系密切,爱情的纯洁,伴随着各种荷尔蒙激素肾上腺素的释放与交换,莫名其妙地让懵懂的脑袋开了窍,在装进一些身体细胞的同时,似乎也装进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比用了未消毒的注射器打了一针,病毒入侵。
破了膜的女人开始粗俗!这是酒后小泡的原话。
我不想贬低人类的感情,因为我也是人类,但我看到榻榻米上躺着的好像是另外一个人,是因为得到时和失去时不一样吗?我有些迷茫了。
如果世界正常,世间将没有故事,但世界并不正常,所以故事层出不穷!
通天男人篇终,请密切关注老丫女人篇。
起点佳作,必属精品,除了推荐,更需收藏,谢谢支持我的死党和书友们!
老丫【女人篇】 081章 自立与独立
今天天阴,像我一直以来的心情,仿佛是我心情的翻版或复制。一直以来,就是喜欢阴天,如果下雨就更好了。有几个人喜欢沐浴在雨中呢?我就是其中的异类。
对于他人而言,校园生活是难忘的美好的,对我来说却是痛苦而艰辛的。上课的时候必须用其中十分之一的时间来考虑下半月生活费的来源,休息的时候就要去用学生的身份去奋斗,否则就会饿死,因为我的家是重组家庭,爸爸不会再给我生活费,那个后妈更不会。
毕业之前只能用煎熬来形容,毕了业,就开始了真正的煎熬。
程宝宝的家庭殷实,衣食无忧,她曾说过她可以养我到终老,但我不想靠她,虽然我很爱她,但这不能代替除了情感之外的一切。
又一次做梦一般,我在一个女人的怀里醒来,这个女人的手还捂在我略显丰满的胸部上,而作为同性的我竟没有拒绝。
这是个秘密,暗藏了很多年了,怕别人知道,像自己是个贼,躲躲藏藏;有时又想让人知道,特别是自己的爸爸,真的想告诉他,他的女人让他的女儿变成了现在这样。很矛盾地看着真正的恋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而某个人的女儿却总是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心态平和地享受恋人的温存。
我打到你卡里的钱你怎么不花?还打什么烂工!程宝宝靠在床头,像一个极负责任的男人,温存过后吸着烟,对他的女人说抱怨的话,以表示关怀。
在我还算有自主能力的时候,我不想靠任何人的施舍!对不起亲爱的!从小我就没有安全感,总觉得女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特别是在生活不稳定的时候,自己让自己有点安全感!安全感别人不能真正给,只能自己给自己!这么多年了,我不一直是这样!
我在程宝宝面前毫无羞涩地起床,一件件穿上衣裤,梳头却不打扮,我的背包里永远找不到口红指甲油,我一直就不能把女人本应享用的美丽和安逸联系到自己身上。甚至害怕承认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一想到这些,就想到完整想到贞操想到处女,这些,我都没有了!该死的女人,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只有恨却不能报复,这是最最痛苦的。
我害怕做梦,会梦到小时候的噩梦重演。不让做梦的办法只有一种,就是疲惫,只要白天拼命地工作,累得半死,晚上哪还有精力去做梦呢!谁能相信,作为人类的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做过梦了,仿佛我不是真正的人类。
程宝宝已经习惯我不花她的钱了,但表示对爱人的关心,她还是定期往我的卡里打钱,长此以往,我会成为富婆的。我不知道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因为卡是程宝宝给我办的,我从来就没有用过。她不是吝啬的人,这几年下来,卡里一定有很多钱,小美的爸爸一定不会相信,他给女儿请来的家教竟然是个万元户,没准还是十万元户。
小美是我家教地学生。小学三年级。我教她语文。这个孩子很内向。不好说话。像小时候地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家庭问题对小美产生了影响。因为她是在单亲家庭长大地。具体原因她爸爸没有说。我也不会问。我想这一定是有关系地。
小美爸爸说她有自闭症。在学校不和任何人交往。老师从来不敢提问她。一提问她就紧张。一紧张就会结巴。一结巴就会惹来哄笑。被人笑她就会哭。这种情况下。小美地成绩自然不会好。一落千丈。作为爸爸很无奈。只好来找家教。就遇到了我。
之前他找过几个。小美要不紧张地看着陌生地家教老师发呆。要不就看向别处愣神。遇到我时。是爸爸带着她来选地。看她对哪个家教不算怕就选哪个。我眼中地忧郁小美似乎能感觉得到。远远地站住看着我。我也拿着写着家教地纸牌看到了她。
我能感觉出这是潜在地用户。就对她笑了。小美也露出了真地不易察觉地笑。这个笑是发自内心地。却很苦。我感觉得到。那一刻我地笑不再是职业化地了。被这个眼中和我有相似忧郁地女孩吸引。我是主动走上前地。她地爸爸竟然没有进入我地视线。我和小美地眼神一直在相互牵引。直到我俯下身蹲在她身旁。
告诉姐姐你几岁了?
十岁。小美盯着我地眼睛怯生生地说。边说着边轻轻地搂住我地脖子。把头靠在了我地肩头。
小美从来没有主动跟人说过话,这一刻没有人能解释得了,包括他的爸爸,她爸爸在她说话的一刹那,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热泪盈眶。
没有讨价还价,我就成了小美的家教老师,她爸爸激动地预付了我一年的薪水。我很感激他,他更加感激我,拿着没干活就有的一年的薪水,我觉得这几张钞票有点沉。
起点佳作,必属精品,除了推荐,更需收藏,谢谢支持我的死党和书友们!
起点佳作,必属精品,除了推荐,更需收藏,谢谢支持我的死党和书友们!
老丫【女人篇】 082章 女人与女孩
我以为男女在一起总会有厌烦的时候,想不到两个女人在一起也一样。
老板!面里多放点香菜!我说。
别放!我不喜欢香菜!程宝宝很武断地看着很无辜的面馆老板的脸说,没有看我就付了钱。
似乎她付了钱就由她做主,似乎她必须用这种武断的方式来证明她是“男性”就应该当家,似乎我是她的附属品就应该听她的,似乎不管我花没花她的钱但反正已经接受了就由她摆布。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她这种武断,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并且不给我面子。
你不喜欢不代表我不喜欢,香菜放在我碗里···
话还没有说完,程宝宝就态度坚决地抢白道:我不喜欢香菜,你也别吃,你吃了我就感觉我也在吃,你想想,你要吃了间接就会到了我的嘴里。她冲我坏笑说。
男人坏笑是一种本性的本能,说得过去,但要一个女人去学习这种男人的坏笑,不伦不类的惹人讨厌。程宝宝经常用这种坏笑来哄我,其实是一种敷衍,敷衍她性别中缺少的占有欲,我早就明白,但从未捅破,是给她面子,但她从未给我面子。
这一次,又是这样,我忍受不了,更忍受不了美味的拉面里没有大把的香菜,于是就爆发了。
那张她给我办的不知有多少钱的卡,我掏出来扔给她,也冲她坏笑道:我爱香菜,你爱我,你要真的爱我就要爱香菜!
没想到她没知错,依旧唯我独尊,冷冷地看着我,说道:你也一样!你要是爱我就不要吃香菜!这并不是多大的牺牲!
女人就是女人。永远也摆脱不了小气地牵扯。哪怕是真地变了性。基因里还是有小气地一部分。现代医学能把基因也改了吗?我想不会吧!两个女人就为了各自香菜论地坚持闹掰了。这一分手就遥遥无期了。
后来她打来电话。说了一些道歉地话。我也没有理她。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讨厌永无歇止地无聊吵闹。我渴望心中一片静土。
不管她怎么用行为和言语来装腔作势。来故作她是个“男人”。但她月经不会。该来地来。每个月都很准时。比闹钟还准。就连她紧裹地胸部也在疯长。
她说小丫你等着。我马上就出国动手术。然后再也没来过电话。
这段感情地无疾而终。让我欲哭无泪。我不知道我是否真地付出了感情。还是在逃避自己对于自身地不完整而找一个所谓地依靠。或许我也在敷衍自己。找个“男人”“生出”点感情敷衍自己地“残缺”。骗自己是完整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被这种心理折磨着。我想要摆脱却不能。心理医生一定会解救我。但要是去看心理医生不就证明自己有病了吗?不就告诉了别人自己不完整?我心力憔悴。每天用虚假地微笑示人。告诉别人我地“完整”和“正常”。很累。但又摆脱不了。
小美地成绩直线上升。人也开朗了很多。但对我地依恋让我担心。因为我不是她地妈妈或姐姐。不会总陪着她。她必须要长大。必须要面对。她还小。现在对我地依恋和不舍。完全有可能改变她成人后地性取向。想想就后怕。我内心挣扎着地苦不能让她来重复。
小美的爸爸又加了些钱,说只要我有空就去接小美放学,自私来讲,为了钱我尽量每天都去接她放学。
时间久了,为了钱接小美放学慢慢不再占上风,去接一个孩子的想法都淡了,仿佛是在接过去的我。
在成人面前,我努力伪装自己,在小美面前,我的伪装毫无防备地卸了下来,至于为什么,我不能给自己准确的答案,是不是在面对自己时人都是真实的?小美是我的镜子吗?真的是我的过去吗?
不知道,什么路好?尘世间,多少烦恼?痛苦间,悲情来了!无奈,无奈,愁情满人间!多少红尘滚滚伴我潮起潮落,拥有多少人生寂寞?爱恨曾来过,带来多少苦涩?以往的我是对是错?哎!请不要问我!
为什么我会对这首不招四六的歌那么有感觉?我说不清楚,却总是在无人的时候吟唱。
姐姐!你知道我每天最最高兴的事是什么吗?小美从一群孩子中跑过来,仰起天真的脸问我。
为什么呢?我会心地微笑,摸着她小红苹果般的脸蛋说。
小美狡黠地一笑,说:我不告诉你!嘿嘿!
我怎么能看不出这个孩子不会伪装的眼中闪烁着什么呢?她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姐姐!我每天最最高兴的事就是看到你来接我放学”。
那我猜猜吧!我笑着说。孩子心中的答案永远是最纯洁的,最神圣的,最正确的,最神秘的,如果她想要保留,就为她保留吧,我不会说出来,只会说一些离答案很远的。
好吧!小美歪着头说。她肯定怕我马上就说出答案来,还不等我回答,就抢着说:你慢慢猜!等准确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再来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马上说出答案来她会怎样?会不会不高兴?她不让我回答已经说明了她的敏感,说些什么才能让一个敏感的孩子,接受她所依恋的人不能永远陪着她呢?哪怕是为了她好!
姐姐家里有事,要有些日子不能来接你还有辅导功课了,你会不会想姐姐?我第一次对一个天真的孩子说谎,脸上还带着值得她信任的微笑。
小美刚才的兴奋一下子没了,低下头不说话。
给她买了爱吃的冰激凌,也没让她说一句话。
一直到家,冰激凌化了,被扔到了垃圾桶继续消融。
姐姐你走吧,我今天功课不多,想写完了就睡觉!小美小声说,眼睛还是看着地。
我蹲下来,摸她的脸蛋,她扭过脸,不让我碰。
她的眼里没有眼泪,但也没了炯炯的神色,黯然无光,像我第一次见到的一样。
我心里很难受,但我知道人必须要经历一些事才会真的长大,就硬起心肠,强挤笑容说:那小美要乖呦!姐姐走了!
我慢慢走下楼梯,身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转过楼梯的拐角,又下了一层,上面传来小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