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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如此骄恣自信,不受世俗羁绊。
这也是她倾心于他的因素之一。
“这里是女厕……”她噘着嘴低喃,状似责备。
焦棠轻笑道:“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照闯不误。”一边走近她。
不愧是猎艳高手,即便是甜言蜜语,由他说来却不显矫情。
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愉悦,弯起唇,迎接他的靠近。
他宛若大鹏展翅般张开双臂,撑在洗手台上,将她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专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攫获她的感官,马淇朵小嘴微启,痴迷的凝望他。
焦棠眯起深邃的眸,勾起邪气的笑痕,下急着占有她似在邀人品尝的娇唇。他随手抓起她的一缁秀发,放在鼻端嗅着芳香,极为挑逗。
马淇朵轻咬了下唇,媚眼如丝的觑着他帅气的脸孔,柔若无骨的手眼贴在他的左胸,感受他心脏的律动。
“你在玩火。”他的声音喑哑,眸色灰沉。
她但笑不语,轻轻玩弄着他的领带,葱白的手指轻抚过他滚动的喉结。
焦棠气定神闲的享受着美人贴近的柔馥身躯,以及不怎么熟捻的撩拨。“你好美。”
他俯身倚在她的耳畔絮语,毫不吝啬的给予赞美。
马淇朵星眸迷蒙,沉醉在他低醇的嗓音,迷失在他阗黑的炯昭黑瞳。
唯有化身成不多话的性感女郎时,才能抓住他的视线、缩短与他之间的距离, 她不想错过。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他揽住她的蜂腰,亲吻着她小巧的耳垂,乘胜追击的问道。
她笑着躲开他亲昵的碰触,手抵住他的胸,灿亮的水眸无辜的眨呀眨的,恍若黑夜里的星子,耀着诱人光芒。
“名字很重要吗?”她不答反问。
焦棠咧嘴一笑。“不是很重要,是非常重要。”
马淇朵也跟着绽开一抹甜笑。“你呢?”又把问题丢给他。
“焦棠。”他大方的报上名字。
“焦糖?”她佯装不知情的重复。
事实上,她再清楚不过,他和她名字可是绝配——焦糖玛奇朵,一种温醇的咖啡名称。
而他,向来将她的名字视做忌讳,她甚至一度怀疑,他压根忘了她的名。若非她的工作表现亮眼,相信她会是因为名字之故而被解雇的员工。
“焦点的焦,海棠的棠。”他耐心的解释。
“好有趣的名字。”马淇朵笑弯了眼,翘着小嘴,侧首思索着。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你的大名……”
他的墨瞳掠过精芒,点点她圆润的鼻头,收拢搁在她腰际的手。“宝贝,别转移话题。”
她踮起脚尖,主动堵住他的唇,在他尚未细心品尝前放开,大发娇瞠:“我喜欢你叫我宝贝。”
她拖延着,存心吊他胃口。
“多少男人这么叫你?”焦棠瞅着她绝美的雪颜,嗄哑道。
马淇朵环住他,埋在他伟岸的胸前。“你在吃醋吗?”
他黯下眼,嗅着她的发香,大手不太规炬的置在她的臀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倒吸一口气,俏脸闪过一丝错愕,不太自然的回答:“都想听。”她隐约感觉到男人的鼓胀。
“真是贪心。”他撇唇哂笑。
“告诉人家嘛!”她撒娇,对接下来的发展既期待又害怕。
马淇朵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她的演戏天分这么了得。
或者,在她的内心深处,根本就冀盼他的拥抱、他的碰触,以满足积压许久的单相思……
也许现下的她,才是真实的马淇朵,那个古板无趣的miss马,则是刻意压仰下衍生出来的分身。
否则,她就不会因为爱慕一个男人,宁愿抛弃深造的机会,而费尽心思、努力接近他。
并且,一人分饰两角—先足以老天赐予的美貌引起他注意,再要点小伎俩,勾起他的兴趣。
事实证明,她成功了一半!还有些玩上了瘾。
“只能选择其一。”焦棠并末被美色冲昏头,不一味讨好。
女人可以疼,但不能宠,是他悠游花丛闾的法则。
她不依的噘起唇办,将他抱得更紧。“告诉人家嘛!”
他坚持的摇摇头。“那就拿你的名字交换。”他狡桧的提出条件,商人本色展露无遗。
马淇朵也没傻的上当。“反正,我就当你在吃醋。”语毕,她昂首调皮的抛了个媚眼。
闻言,焦棠忍下住低笑。“你的自信,是男人培养的?”
“你的自信,是女人纵容的?”她不甘示弱的反问。
“宝贝,太聪明会把男人吓跑的。”他对她的兴趣指数,已经破表了。
马淇朵一脸失望,明知故问:“也包括你吗?”
“不,我例外。”他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强烈企图心,直言不讳。“我不会轻易放你走。”
言词间,流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放开她呀!马淇朵暗忖。但她晓得这不啻是天方夜谭。
她不禁忘情地轻叹出声。
“怎么了?”焦棠捧着她的脸,深情的问。“还是不舒服吗?”
她摇头,报以微笑。“棠……”她纵情的唤着在心里呼喊过千万次的名。
他凝睇着她,爱怜的以食指划过她精致的五宫,最后逗留在她的玫瑰唇办上。
马淇朵伸出粉红小舌,舔舐他修长的手指,宛若一只性感野猫,十足魅惑。
他没有制止,眸子里饶富趣味。
她瘘动两扇羽睫,惹火的举动,彻底挑起焦棠的欲念。
他随即覆上她的菱唇,狂烈的含吻逗弄。
她攀住他的颈项,寻求支撑点,避免软绵绵的身躯滑落。
“嗅!宝贝……”
焦棠粗喘一声,将她紧紧压向自己的胸膛“棠……”她抿了抿唇,勾人的杏眸微启。
她幻想这一刻好久:和心爱的男人拥抱、亲热的滋味,是如此雀跃兴奋。
非但下恶心,身心还擭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悉心保养每一寸肌肤,只为将最美好的一面呈献给眼前的男人。冀望能因此抓住他的心,让他从此对她死心塌地。
她由衷地祈祷。
“朵朵……”蓦地,悠扬的女声由远而近。
拐进洗手间找人的蕾蕾,恰巧撞见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进也不是、退出不是,愣在门口。
焦棠透过镜子瞥了闯入者一眼,然后将视线调向怀中馥郁的娇躯。
“朵朵?”他的声音很冷,刚才的热情已不复见。
“呃……”蕾蕾涨红了俏脸,一时词穷。
身为畅销言情小说作者,不知写了多少比眼前还缠绵的情色场面,却在亲眼目睹时,困窘的说不出话来,仿佛被抓包的人是她。
气氛僵持了将近一分钟,蕾蕾的思绪才逐渐回笼。
“对不起,打、打扰了。”
话才讲完,人也消失了。
“朵朵,是你吗?”焦棠的目光深沉,语调陡地降温。
马淇朵噘起被肆虐过红肿的唇,戴着紫色隐形眼镜的眼珠,散发着一股魔魅。
她诚实的颔首承认,略略推开他精硕的男性体魄,缓和一下急遽上廾的肾上腺素。
“很可爱的小名。”他诚挚的赞美,但帅气的睑孔却罩着阴霾。 “却该死的让我联想起我的秘书。”
马淇朵的心漏跳了一拍,不着痕迹的观察他的神情。
从他嫌恶的表情看起来,似乎真的很厌恶“他的秘书”。
不悦的泡泡在她的心里扩散开来,明知道那只是自己刻意造成的落差,但听在耳里,仍很不是滋味。
男人热爱美女本就天经地义,可是,她不愿相信自己钟情的男人,仅是个只重外表、喜欢用下半身思考的肤浅动物!
“你的秘书做了什么吗?让你这么……”她顿了下,思忖措词,以不经人事的口吻接续道:“生气?”
焦棠撇撇唇,一睑扫兴。“别提她。”
一思及Miss马暗沉的打扮和死寂的口气,他不由得感到烦躁。
尤其是她们音质的相似度太高,混淆他的视听。
他不屑的态度,令她的心凉了半截。“你好像很讨厌她?”
他睨住她,如黑水晶的眸子危险却迷人。“不是。”
她扬眉,对他的答案有所质疑。
“她不值得成为我们的话题。”他淡漠的说。
马淇朵垂下眼,前后的差别待遇让她心理不平衡……
她竟然吃起自己醋呵!着实诡异。
“棠。”她唤得好不亲热。“我得走了,明晚见?”
因为对他公私分明的性格了若指掌,才敢蓄意撩拨。否则这么问,等于露了自己的馅。
明儿个,她可是要同他到东部勘察土地呢!
他盯着她,拍拍她的粉颊低喃:“很遗憾,往后几天我下在台北。”
“噢!”她露出失望的神情。“你会想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羽毛般飘忽。
焦棠眯起利眸审视她。“我时时刻刻都会想你……”
马淇朵绽露甜笑,似盛开的花。“真的?”
她的心情,随着他的话而起伏。
她想,她中了名唤“焦棠”的毒,没得救了。
“我尤其想看看在阳光下的你……”他循序渐进的攻城掠地。“是何许美丽耀眼。”
她飞快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没有回应。 “我真的该走了。”
推开他,走出他建构的小宇宙。
在她转身步出洗手问的刹那,焦棠攫住她的藕臂。“多留一会。”
她挣开他,努着嘴呢哺:“时候不早了。”
“我想看看灰姑娘的真面目。”他勾起不怀好意的浅笑。
“总有一天,你会看见的。”
她话中别有玄机,为将来的可能性预留伏笔。
“总有一天?”他颇不以为然的反问:“如果我今晚就想看呢?”
马淇朵摇晃螓首。“恐怕你要失望了。”
耸耸肩,他松开她。“留下一点线索,让我可以找到你,像王子寻找他的灰姑娘一样。”
她若想玩捉迷藏,他很乐意奉陪到底。
她当真认真的思索起可行性。
最后,她还是决定三缄其口,保持神秘感。
于是她摇摇头,拒绝了他的要求。
“我真的要走了,拜拜。”
纵使再怎么眷恋他温暖的怀抱,她还是得向他道别。
她以妖娆的面貌接近他,纯粹是吸引他的注意,增加彼此的交集,可不是要用来失身的。
未了,她熨上他的薄唇,与他吻别。
焦棠没有在第一时间追出去。
他并不急着探知她的姓名,他有的是时间与她消磨。
他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只是时间早晚的差别罢了!
这个实验颇有意思,让他有继续下去的欲望。
若加进其他元素,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他拭目以待。
待他离开,拉着同行好友躲进员工休息室的马淇朵,才缓缓走出来。然后,继续把酒言欢。
这次双方交乎,她呈小赢局面……
她天真的如此以为。
第四章
一早,马淇朵拎着行李驱车到机场,和上司会合,再一同搭机前往花莲。
距离登机时间只剩十分钟,她东张西望的,搜寻熟悉的颐长身影,神色有些焦急。
终于,在三分钟后,焦棠单手插在裤袋,姿态潇洒的出现在机场。
马淇朵立刻迎向前去,眉宇问的担忧顿时消退不少。“副总,路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焦棠凝着俊脸,如鹰般的黑眸闪着熠熠光芒,讪笑道:“你似乎很担心我?”
对于他的调侃,马淇朵依旧面不改色,一贯公事化的回答:“副总是集团的灵魂人物,担心您的安危是应该的。”
完美的官方说法,把关心合理化,不掺杂私人情感。
他嗤笑道:“是吗?”语气净是不以为然。
“副总,再不走会赶不上班机。”她出声催促。
她发觉他的眼神极不寻常,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无所谓。”他耸耸肩,一脸正中下怀的表情。“赶不上就算了。”
马淇朵眉心微蹙,不太理解他的话。“十一点半,和永旺建设的吴董有约,若没赶上这班飞机,恐怕会来不及。”
她善尽秘书的角色,叮嘱今日的重要行程。
焦棠看了看表,眉心微皱。 “为什么安排那么早的约会?”他的口吻不佳,颇有责怪之意。
他首度挑剔她敲定的行程,惊讶之余,难免感到挫败郁闷。
只好找理由安慰自己:他的起床气末消,所以脑袋还没清醒、口气不太好。
沉吟须臾,他开口。“你先去登机,我随后就到。”
马淇朵瞠大眼,不悦的情绪逐渐扩散。“副总?”她压抑着,声音紧绷。
“我打算开车去。”他索性挑明了说。“你到饭店后立刻打电话给吴董,更改时间。”
语毕,他转身走向出口,一名衣着光鲜的女子马上趋前,挽住他的臂膀。
马淇朵将这一幕纳入眼底,眼镜下的美眸燃起一簇火苗。
这花心成性的男人,被女人养刁了胃口。
而她,算不算是罪魁祸首之一?
轻叹一口气,她提着行李疾步走向登机室,独自搭机飞往花莲。
xunlove xunlove xunlove当焦棠抵达花莲下榻饭店时,已是下午三点。
而同行的女伴缇娜,以姣好的九头身魔鬼身材在演艺圈迅速窜红,而且父亲还是台北市议员,如此优秀的条件,自然备受瞩目,追求者众。
她却独独钟情素有建筑金童美誉、顶尖集团未来接班人的焦棠,不在乎他花名在外。
她有信心击退所有情敌,成为他的情感依归、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
恰巧拍片外景也选在花莲,于是她主动要他接送,以增加彼此相处的时间。
这阵子忙着拍片,和他见面的次数大幅减少,令她想念得紧。
体态纤细的缇娜依偎着帅气挺拔的焦棠,构成极为赏心悦目的画面。
每个人莫不多看几眼这对俊男美女的组合,忍不出发出赞叹。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欣羡目光,缇娜更亲密的往他怀里靠,娇美的脸庞漾着笑,完美的无懈可击。
Checkin完毕,由训练有素的侍者领他们上楼,到预约的豪华套房。
焦棠出手大方,递了一千元小费给侍者,只见侍者眉开眼笑,临走前还鞠躬作揖的,活像太监拜别皇帝。
侍者一关上门,缇娜随即像只无尾熊攀附着他,送上火辣辣的吻,甚至还使出全力,将他推倒在床。
焦棠也配合的往后顺势一倒,乐于承接她的“粗暴”。
叮咚—床上的男女无动于衷。
约莫一分钟后。
叮咚、叮咚——套房的门铃再度响起,显示门外的访客很有耐心。
大床上纠缠的肉体,这回终于稍微有反应。
焦棠停下动作,对黏在他身上的惹火女郎低嗄道:“先暂停一下。”
缇娜噘起唇,傲人的玉腿仍紧缠着他,万般娇瞠:“别理……”抓起他的手,碰触她三十六C的丰乳。
丁冬、叮冬、叮冬—他敛着眼,轻轻地拉开她的手,俐落的翻下床应门。“是你?”他俊朗的眉宇挤出浅纹。“什么事?”
“吴董请您今晚,务必出席他六十岁的生日晚宴。”门外,马淇朵依然一身上班服,一板一眼的报告。
他随便应了声,算是收到了。
“棠,是谁?”
缇娜来到他身后,环住他的精瘦的腰,语气慵懒。
马淇朵睁大遮蔽在眼镜后的灿眸,不着痕迹的打量对方。
“我的秘书。”他简扼的介绍。
“哦?”缇娜挑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事前,她并不晓得他的秘书也来了。
“你就是那个能干的Miss马?”
她知道他一向依赖秘书,还一度担心他们朝夕相处的结果,他们会擦出爱的火花呢!
如今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太了解焦棠的喜好,再怎么爱拈花惹草,也绝不会对裹得像棕子的土包子有兴趣。
这下子,她可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知道对方不对她构成丝毫威胁,缇娜瞬时卸下防备,眼神稍微柔和了些。
马淇朵礼貌性的颔首,视线立刻调回焦棠身上。
“还有事?”他下耐烦的问。
“预定四点半要勘察上地,请您别忘了。”她善尽秘书职责,不过搅局的意味更加浓厚。
闻言,缇娜抢在焦棠前发言。“难道不能改天吗?急什么?”她板着脸轻斥。
难得剧组特准她休假三天,体恤她近期辛苦的工作;实际上,是她挟带着父亲的威势,厚着脸皮请假的。
她骄纵的大小姐脾气众所周知,况且没人敢得罪现今的当红议员,在能容忍的范围内,也仅能让步。
焦棠向来有主见,并末受到女伴的意见左右。“我知道,你也一起去。”他吩付。
况且,会答应让她同行,是因为她还有一点点的利用价值。否则,他岂会自找麻烦,带个超级大醋桶在身边。
“棠—”缇娜拉长尾音,拉拉他的手臂,强烈表达她的不满。
“乖,这是公事。”
他温柔的安抚女伴,以眼神示意马淇朵先行离开。
不料,缇娜却做出令人意外的决定。“我也要跟。”
焦棠表情诡异,睨着她。“你待在饭店睡个觉、或是做做SPA,乖乖等我回来再一起共进烛光晚餐。”
他捺着性子诱哄,希望她打消念头—他知道他愈反对,她愈坚持。
“我不要,我偏要跟。”缇娜像个倔强的小女孩,摆明了不肯妥协。
“你乖乖的在房间等我。”他亲了亲她的粉腮,发出好大的声响。
“你去准备,十分钟后楼下见。”焦棠俊脸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