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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畜生的青春往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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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我吃母乳了也喜欢胸大的。”
  “去,你是女人关你屁股事儿”,我用手捅赵之卉腰上的痒痒肉,“你的小帅哥呢,我瞅瞅有多缺奶。”
  “吧台那儿,穿白衣服那个,操,人长的不错就是太没眼光,你看他搭讪的那女的吧,猪扒脸,水桶腰,大象腿,全身上下就胸勉强能看的过去,还唯恐别人不知道,全锅端出来,操,大冷天的也不怕冻出疹子。”
  我顺着赵之卉指的方向看过去,奶娘也没她说的那么恐怖,就是一丰满的肉弹,长的也有鼻子有眼的。
  我再顺着看奶娘旁边等奶吃的小帅哥——我操,真他妈缺奶,这不就是陈畜生吗!
  “靠,这家伙我认识”我忿忿的说。

  “小帅哥?熟吗?小时候吃不饱饭吧。”
  “小时候吃不吃得饱我不知道,现在肯定想吃多饱吃多饱。”
  “怎么?”
  “你不是想钓有钱凯子吗,这就是个现成儿的,不但有钱,还有病。”
  “操,有病的别来,我还没活够呢。到时候有钱没命花。”
  “他这病不要命,和街舞男一病,受虐狂。压不倒他的,他就使劲儿玩儿人家;一遇到气场强的,立马软,人家怎么捏他,他怎么舒服。”

  “操,这病还就我能治了。保准顿顿都把他打爽了。”
  “要不怎么说呢,早就想撮合你俩了。”我实在是幸灾乐祸想看赵火爆和陈畜生火拼的场面,腥风血雨,火光冲天。
  “可别,二世祖我惹不起,万一把他打废了,他爸找一群人lj我怎么办。”
  “哈哈,你不正想每晚被猛男lj,夜夜笙歌吗。”
  “滚,这你都知道。”

  “我是你老婆,什么不知道。赶紧的,过去找他。”我拉赵之卉手。
  “不去,人家都锁定猪扒奶娘了,我去不抢人生意吗。再说了,跟她抢我还嫌掉价儿呢。”
  倒霉赵之卉,成天叫嚣着要钓个有钱凯子,真给她找了,她又扭扭捏捏唧唧歪歪,靠。
  不过,还没等我再劝她,就看见奶娘挽着陈畜生,一脸媚笑胸前一颤一颤的扭出酒吧了。操,陈畜生出手还真利落,这一会儿就搞定了。
  我这满腔的期盼啊,憋在心里像吃了十斤的馒头却便秘找不到出路。

  我和赵之卉跳了一会儿,又坐下开始喝第二摊。赵之卉一想到小帅哥这时候正在被那个猪扒奶娘压,就哀呼“暴殄天物啊”。
  “靠,谁让你刚才不出手了?”
  “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挑,还真和猪扒走了。”
  “你管他挑不挑呢,要不是你刚才假惺惺的,现在压他就是你了,哪儿轮得到猪扒。”
  “操!”

  我和赵之卉对陈畜生此刻的遭遇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和惋惜。
  喝了没一会儿,赵之卉又东倒西歪拉着我去跳舞,我连杯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她拖着跑。
  一到周末,全城的人好像都倏一下从地底下冒出来了,酒吧里挤得人贴人,想好好跳个舞都不行。
  “操,大晚上不好好在家呆着,全跑出来玩儿屁啊!”赵之卉很不满。
  “那你干吗不老实在家呆着”,我逗她。

  赵之卉愣了一下,马上说:“我不管,反正我得出来,人多了就不行。”
  赵之卉最可爱的地方就是明明没理,还偏偏理直气壮。
  我不想跳了,拿着杯子站在赵之卉旁边喝,看赵之卉像个发骚的小妖精,一边扭动,眼睛一边有意无意的勾人,我都被她电的轻飘飘了。这厮大学的专业是体育舞蹈,和我比,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赵之卉——瑜伽,中间完全不能有任何联系。
  我正自顾自想着呢,突然,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来不及反应,刹不住车,一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等我站稳了一看,好家伙,酒一滴不剩全洒人身上了,我赶紧连声道歉。
  被洒了一胸口湿嗒嗒的光头男喝的已经两个鼻孔微张止不住喘粗气儿了,他低头慢动作拎着胸前的布看了看,抬眼恶狠狠的盯着我,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我操,我想都没想,立马抬手还他,结结实实的拍在他那张肉脸上。
  “妈B的,你找死是不是!”光头男醉醺醺的一把抓住我头发,使劲儿往后拽,我的头皮疼的像要整张被撕下来。我用力踹他,他拽的更狠,硬生生把我甩在了地上。
  我半躺着,愤怒的看着他,身体止不住发抖。他一步跨到我面前,抬起脚,冲着我胸口就踢过来。我连忙用手去挡,绝望的闭上眼睛。
  我闭着眼睛,等着承受光头男踹过来的那脚。
  突然听见玻璃碎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赵之卉正站在光头男身后,气势汹汹的握着半个碎酒瓶。光头男收回脚转过身看了看赵之卉,摸了摸头顶,又抹了一把脸,突然冲上去,揪住赵之卉头发,冲着她肚子狠狠的踹了几脚,然后又松开手,飞起一脚,赵之卉整个人重重的撞在旁边小桌上。

  我操,我蹿起来,顺手摸了个杯子朝光头男扔过去。杯子打到光头男后背之后碎在了地上,光头男理都没理,又朝赵之卉走去。妈的!我扑上去一口咬住光头男胳膊,操,打不过你还咬不过你吗。光头男使劲儿向后甩,用另一只手狠狠捶我脑袋,妈的,老娘今天脸也不要了,你爱捶捶吧,就是不松口。



  光头男边打边把我拖到桌边儿,操起个酒瓶子举高了就要往我头上来。我操……我赶紧用胳膊遮住头顶和脸——这么紧要的关头,我脑袋里唯一想到的就是——千万别打脸。
  不过,光头男这一酒瓶子最终也没落在我脑袋上,只差了那么一点儿,它被赵之卉的左胳膊挡住了,碎玻璃渣还崩到了我一脸。赵之卉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之前的半个碎酒瓶,朝着光头男胳膊狠狠捅过去,光头男疼的大叫了一嗓子,一发力把我甩到了地上。
  赵之卉赶紧跑过来看我,这时候已经冲过来六七个保安,隔开我们和光头男。酒吧里的人这个晚上实在太有眼福了,就这么看了场一王二后大激斗。被保安一搅和,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光头男用没受伤的手捂着受伤的胳膊,还不忘勉强抬起受伤的手,指着我俩,恶狠狠的说:“操,你俩给我记好了,整不死你俩我他妈不是人。”说着一把推开保安,冲出酒吧。
  赵之卉问我:“你没事儿吧,没傻吧。”

  “还行,他还欠火候。”说完两个人傻了吧唧的抱在一起笑。笑了会儿,我又开始傻了吧唧的像个动物一样嚎啕大哭。
  赵之卉伸手过来拍我,我这才发现她手臂正在汩汩往外冒血。
  我吓傻了,“疼不疼啊,去医院吧。”
  “没事儿,自己过两天就好了。”
  “不行,去医院。”

  “你怎么这么事儿啊。”
  我没理她,拉着她往外走。
  可刚走到门口,我又站住了,我突然想起光头男说的话了。
  “怎么了?”
  “我怕那贱人找人在外面等咱俩,就算他一个人,咱俩也对付不了啊。”

  赵之卉想了想,没说话。我摸出手机开始按号码,在这个时候,我唯一能想到要找的人只有陈一新了。
  陈一新过了半天才接电话,一边说话一边气喘吁吁。
  “你在哪儿呢?”我想让他赶紧过来。
  “啊,我爸让我从低做起,我这儿正在帮着卸货呢,没听见累的直喘吗。”
  “滚蛋,卸屁货啊,你泄欲呢吧。”
  “哪儿有啊”,他还给我装傻。

  “得了吧,刚才在酒吧都看见你了,和一奶娘的一起走的。喂,你赶紧过来呗,我被人打了你快过来,记得带几个人啊。”我没等他再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然后和赵之卉心急如焚站着等他,陈一新啊陈一新,你可千万别有奶忘了兄弟啊。
  陈一新果然够意思,速度比我们想的还要快,不但快,还带了他爸公司的五个保安,个个带着家伙。
  “晕了,不用这么大阵势吧”,我擦汗。
  “有点儿出息行不行,五个还叫大啊。”

  “五个不算大,可是带的东西也忒专业了。”
  “来救你你还这么多毛病,不是怕你被揍扁吗。去医院?”
  “嗯。”
  从我们出了酒吧,坐到了车上,一直到开到了医院,要弄死我们的光头男连一根头发也没让我们看见。操,丫虚张声势!
  到了医院,医生一看又是酒后斗殴的,连好气儿也没有,弄的赵之卉又差点儿想血洗医院。

  陈一新在知道了赵之卉是帮我挡酒瓶才受伤的之后,一个劲儿“侠女,侠女”的叫赵之卉,把赵之卉哄的心花怒放,花枝乱颤。
  我一直也没完全从刚才那事儿缓过劲儿来,到了医院还有点儿哆哆嗦嗦。陈一新见了,一把搂住我肩膀,我以为他会说什么“有我在,别害怕”之类,结果,他搂了一会儿低下头温柔的对我说:“女人受惊(受精)是正常的,没事儿。”
  靠!
  赵火爆和陈畜生经过酒吧一事之后,变得熟络起来,居然偶尔还单独约出去玩儿不带我。我虽然一直严词厉色的指责他们重色轻友,没人性,可心里却美的不得了,这俩傻瓜不是中计了吗,我就等着看他们什么时候能爱到翻天覆地,血肉模糊,生灵涂炭。
  陈畜生养了一直鼻子塌脸又大的猫,和一条奇猛无比的罗威那犬。

  在我们还没见过那条狗的时候,陈畜生一逮着机会就得意洋洋的和我们说它。
  “你那狗叫什么?”我随便问了句敷衍。
  “舅舅。”
  我和赵火爆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赵火爆问:“那是你妈家亲戚?”
  “滚!”
  “你滚吧,那你叫它舅舅。”
  “笨的你,新旧的旧,我是新,我弟弟当然是旧了。”
  “靠,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妈的心情?”
  陈畜生挠了挠头,“哎,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我妈好像是挺不待见它的。”
  废话了,自己儿子养条狗,养着养着变自己兄弟了,哪个乐意?

  我们第一次见着陈畜生的舅舅,是有一次陈畜生突然心血来潮死活要拉着我和赵火爆去郊外吃农家饭的时候。
  那天陈畜生把他舅舅也带了出来。那倒霉狗自从见了我们,就一直以一种高傲,懒洋洋,又明显嘲弄的眼神歪着脑袋瞟我们,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儿。我倒无所谓,赵火爆这个猛女无端端被一条狗鄙视了,心里很不爽。她干脆和陈舅舅杠上了,在车上,一人一狗不停的互相挑衅,好像两个泄漏的瓦斯罐,看谁先炸死谁。
  一路上,我,赵火爆,陈舅舅,三个都很郁闷,唯独陈畜生心情大好,放着音乐摇头晃脑开着车。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赵火爆一下车就埋怨陈畜生找这么一地儿吃饭。还没等陈畜生反驳,陈舅舅先挺身而出,“汪汪汪”和赵火爆吵上了,这还了得?赵火爆立马被点着了,把平生所学的脏字儿一股脑全砸陈舅舅身上了,两个谁也听不懂谁,居然还吵的热火朝天。
  我和陈畜生满头黑线,默默的走进了小饭店。
  有饭吃了,他俩终于消停了。三人一狗在难得平静的气氛下吃了顿饭,末了,赵火爆擦擦嘴,又拿起菜单,“这儿做的还不错”,之后一边翻一边说,“我突然想吃蟹黄馅儿饺子了,这儿能有这馅儿吗?”

  我一听,就乐了,真是冤家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陈畜生一秒都没耽误,立刻开始干呕,“靠,你个变态!”
  “你他妈抽什么风啊?我吃饺子惹你了?”
  “靠,你还说!”
  “操,我说什么了?”
  “你说饺子了。”陈畜生边说边用拳头捶胸口。

  “我怎么就不能说饺子了?我还偏说了,饺子饺子饺子饺子!”
  “变态!你个变态!赵变态赵变态赵变态。”
  “操!陈饺子陈饺子陈饺子。”
  我在一旁快崩溃了,这俩人又有新名字了。
  陈畜生忍无可忍,一边嗷嗷干呕,一边把勺子放到嘴里,嘬了嘬上面的菜汤,然后伸直了胳膊“咣咣咣”敲赵火爆脑袋。
  赵火爆火了,“操,你有种,敢拿勺子敲我”,她噌一下把汤里的大木勺拎起来了,使劲儿向旁边甩了甩,上面的浓汤菜叶飞了我一脸。然后赵火爆腾的站起来,举着木勺就冲陈畜生脑袋上敲。
  我快疯了,这是个什么场面啊,两个人一个骂一个呕,拿着钢勺儿木勺儿互相把脑袋敲的“当当”响,还伴随着陈舅舅的呐喊助威……
  我赶紧用手托着脸,假装睡着了,心里暗暗指灯发誓:靠!老娘有生之年再也不和这俩贱人一起吃饭了!丢不起这脸!

  勺子大战之后,赵火爆神清气爽,陈畜生内外皆伤,心灵上遭受的创伤先搁一边儿不说,光那一脑袋菜汤,就让他欲哭无泪了。
  等我们好不容易把身上脸上勉强收拾干净了,天已经有些微微暗,赵火爆带着胜利的喜悦趾高气昂的出了饭店,陈畜生牵着舅舅垂头丧气跟在后头。
  到了外面,被放开链子的陈舅舅在空旷的路上撒欢儿的跑来跑去,奔出去一段,折回来用脑袋拱拱陈畜生,又两个耳朵呼扇呼扇的跑开。
  “你舅舅和你感情真好,蹭了一脸驴粪,还不忘回来给你也沾点儿”,赵火爆亏陈畜生。
  “你不消遣我难受是不是?”

  “你还想跟我吵架?”赵火爆说着要上去捶陈畜生,陈畜生撒腿没了命的向前狂奔。
  这像是一幅色彩绚丽的油画:黄昏里,覆盖着淡淡余晖的乡间大路上,一狗,一男人,一女人激情的向着血红的夕阳奔跑……
  等他们三个又打作一团了,我才赶上去。哎,真让人头疼,他俩在一起永远是刀光剑影的武侠片,还都是赤手空拳的真功夫。
  我赶紧打岔儿,“哎哎,中场休息了,休息了。陈畜生,天可越来越黑了,你赶紧把你舅舅拴起来,它那么黑一会儿跑出去找不着了。”
  陈畜生嘿嘿一笑,伸手在给他舅舅带的小包里摸啊摸,半天摸出一个微微发亮的玩意儿,“怎么样,我早想到了,荧光项圈!”
  “啊?还有这东西,你先戴戴我看看。”赵火爆一把抢过来就要往陈畜生脑袋上套。
  “哎,不是这么戴的,你个白痴。”


  两个人又上演全武行了,算了,我由着他们自生自灭吧。

  等天终于黑下来了,陈舅舅也戴上了它的荧光项圈,在路上蹦来蹦去上蹿下跳,好像一闪一闪的鬼火。
  赵火爆和陈畜生这时候也打累了吵累了,哑着嗓子没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突然不知从哪儿出来一个老太太,陈畜生还没来得及叫回舅舅,就听见老太太冲着鬼火惊恐的大叫了声“啊!鬼!”,之后一阵烟一样跑没影儿了。
  陈舅舅被吓了一跳,箭一样窜回外甥身边,伸着舌头直喘粗气。
  我们三个傻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直接东倒西歪笑倒在地上。
  伴随着陈舅舅凑热闹的“汪汪汪”,在这个郊外初春的晚上,我突然有了一种傻乎乎轻飘飘暖洋洋软绵绵的幸福感。

  干爹经常招呼我去他家里吃饭。
  干妈做的红烧茄子好好吃,我能就着一口气吃两大碗饭不眨眼,干哥哥李南因为这个总笑我是“大食怪”。
  叫了一阵儿,干爹就有意见了,“别给人起这么恶心的外号”。
  “这哪儿恶心了?”干哥哥莫名其妙。
  “都屎啊尿啊的还不恶心啊?”
  敢情干爹一直以为我叫“大屎怪”来着,我这个郁闷啊,连忙解释,“是吃的那个食”。
  “屎还有能吃的?”干爹更郁闷了。
  ……算了,大屎怪就大屎怪吧。

  吃完饭,我会帮干妈洗洗碗,收拾收拾厨房,然后,有时候看看李南打魔兽,有时候和他出去打网球。
  说起网球,我是有名的“苏一拍”,我发球不一定有人能接着,别人发球我肯定接不着,来来去去就只有一拍,真不知道李南和我打个什么劲。可能这也是一种被虐病吧,和陈畜生街舞男一样,李南的症状体现在对捡球有着异于常人的热衷。
  不过抛开这个来说,李南可比他们都要正常的多,不会净做些让人匪夷所思哭笑不得的事儿。
  至于干爹干妈,他们想要撮合我俩的意图已经明显到压根儿都懒得掩饰了,经常会弄出些电影票话剧票展览票甚至还有游乐场联票,然后像送瘟神一样敲锣打鼓把我俩推出门。
  其实说起来还挺丢人,那游乐场联票我们还真没给它浪费了。去的那天刚好赶上一个小学在组织小朋友们春游,放眼望去,一片一片的小安全帽。我这个怂人向来就只是窝里横,一出来,比谁都弱,过山车大怒神海盗船这些我是肯定不敢坐了。转了一圈,只玩儿了一些比较弱智的,一看时间还早,我们商量了一下,最后锁定了一个最弱智的。

  那一下午,我和李南这俩叔叔阿姨就一直杵在一群吵吵闹闹的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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