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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鹤顿时露出为难的神情,若是他此时立即应允,两人恐怕会立即意识到不妥,这样适当的表现出拒绝的神情,反倒再增加了可信度,果然两个守卫又是一阵劝说,此时不劝说成功,待过了此时他再反过劲来,讨要就更不容易了,毕竟这延寿丹要是拿到其它坊市卖,也是一笔天价,他们两不说能不能买得起,恐怕抢都抢不到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最后两人总算是拿出了大量的灵石连哄带骗才总算换来了延寿丹,两名金丹初期修士见灵丹到手,便热情道:“师弟,快快进去浇玉液吧,否则可真过了时辰了。”还主动为他打开了门。
陈鹤道了谢便走了进去,两名金丹守卫关上大门,顿时相视一笑,骂了句:“傻子,延寿丹居然只卖了三万灵石一枚,他们若是一转手至少可以卖十倍。”说完两人想到什么,立即取了丹药出来想再将确认,放到鼻下时,丹药突然爆开,从里面散发出一楼奇香,接着两个守卫的脸便呆滞了起来,在原地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像。
陈鹤此时已见到了地龙木,目光扫了眼门处,顿时恢复了本来容貌,淡淡的笑了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傻子,如果有,那十次便有十次都是陷阱,之所以还会上当,除了低估了别人的智商,便是贪婪作祟。
随即陈鹤便看向了那株地龙木,目光闪了闪,给他的时间是很紧的,因再过一刻便守卫便会前来换班,如果在此之前不能拿到地龙木的一截树根,那对自己来说便极为不利了。
念头在脑海中一过,陈鹤便取了三柄高阶购买的小阵旗,然后目光开始在地龙木周围的阵法中寻找着可以波动最弱的漏洞阵眼,当初薛姓女修给他的阵法玉简,他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只扫一眼便能准确的找到位置,但是这样的位置只限于那阵法的玉简,一但不准确,阵法开启那元婴老祖便会第一个知晓,再想取地龙木便难上加难了。
陈鹤确认了三遍后,只能暗忖薛姓女修给的阵法无误,这才连连射出三柄阵旗插于其中,接着便听到轻声的“喀喀喀”三声,紧张之余,陈鹤的鼻间已经有些冒汗。
见到阵法果然开了一丝,顿时露出喜色,来不及其它立即反手一挥,一柄土**的小剑便突然从阵法的微小漏洞中进入,接着黄光一闪便刺入了地中,小剑正是尘黄剑,尘黄剑是土属性灵剑,虽然不如脉金剑锋利,但是入土灵活,能快速找到地龙木的主根脉,再使其拒绝之力,直接便能将根系斩断。
在陈鹤控制着尘黄剑进入地中,然后斩断了一截地龙木的根茎时,尘黄剑与那断根冲土而出,他立即后背一紧,然后以神识最快速度的卷着剑与树根向自己而来,那阵法的漏洞支撑时间不会太长,此时阵旗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时时都会再次**住阵法,一旦错过半点,不但拿不到树根,连尘黄剑都会失去。
即使冷静如陈鹤,此时也觉得背部发凉,如被针扎一般,直到剑与树根被拿到手才总算心下一定,但却更加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到了此时才是最关键的时刻,脚下一点,整个人便立即化为了一道影子快速的冲开了朱门向外射去。
陈鹤曾反复运算过,那元婴老祖所坐的会场,到他查觉到地龙木有异,再到瞬移到此地,给他只有不到五息
的时间,他取到龙木根便用了两息,离开朱门到墙壁便是一息,再到会场便要两息,最后一息根本不够离开青木岛。
所以陈鹤从一开始便没有离开青木岛的打算,冲出朱门反而整个人越加快的向西面射去,在他快要到达一片低矮房子处时,只觉得整个脑袋嗡的一下,不由咬了咬牙,没想到只三息那元婴老祖便赶来,他还是低估了其实力,随即再不犹豫,整个人仿佛流星一般向一株老树冲去,一瞬间一团灰泥便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在空中如划了一道弧线。
然后便见一块如人石的东西砸到了树根下,下接没入其中,只在树下背影处留下一点土被翻过的痕迹,太阳一晒便看不出来了。
而那老祖本来今日便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比赛进行到关键时刻,他突然神色大变站了起来,也不顾场下一干围观修士,整个人便瞬移开来,直接消失在原地,使得正看比赛的修士一时静默,接着议论纷纷起来。
“小贼,哪里跑……”那元婴老祖怒喝一场,便加快了速度,眼见便要追上,突然那道灵识平空消失不见,“这怎么可能?”元婴老祖冲到神识波动消失的那个地方,周围四周寻找都没有踪迹,顿时大怒,一掌批向不远的古树,整株百年老树便成了残渣木头堆了一地。
“难道是什么传送秘法?可恶的小贼!”片刻老祖便将族内十几个金丹期修士找来,“给我**整个青木岛,周围加派人手查,一旦出现可疑修士立即禀告于我,还有,我怀疑那小贼还没有离开青木岛,你们立即命人将整个彻底搜查,挖地三尺也要将他给我搜出来!”元婴老祖的怒心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几个远远的炼气期已经被那怒火给生生震得晕了过去。
一群青木族修士个个胆颤心惊,心道幸好只是损失一截树根,否则老祖此时便不是发怒,而是大开杀界,要是一失手将那些外门派修士杀死,可就糟糕了。
而此时太符门的薛姓女修却是带着一干**早早离开了青木岛,此次青木门出事,谁还会有心情打擂,自然不了了之,太符门几人也是有些幸灾乐祸,那青木岛老祖平日便极为高调张扬,喜好别人的夸赞,尤其对自己固若金汤的青木岛自傲,说是连只蚊子都逃不出去,此次宝树地龙木被人伤了根茎,对他也真是个沉重的打击。
“咦,人数怎么不对?善本师兄怎么不见了?”有人这时才发现人数不对。
薛姓女子扫了一眼道:“大惊小怪什么,他有任务在身,已经先行离开了,好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太符门向我师傅告知此事……”说完一挥衣袖,整只飞禽法器便快了一倍,其它几个修士就算有些怀疑,但也不好问出口,毕竟若是说太符门有人失踪,实在容易让人误会,自己门派的**自然向着门派,没人会闲的蛋疼将此事说出去。
而薛姓女修却是看了眼青木岛的方向,她知道陈鹤没死,否则她也不会还有命在此处,只希望他能成功的逃离此岛吧,随即脚下又一顿,飞禽法器更加快了起来,当初陈鹤已经将储物袋归还于她,自然连法器一起,薛姓女修还是承陈鹤此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太苦逼了,今天本来是分两章发的,一章2000,一章5000字,结果手抽复制了两章一模一样的内容,内牛啊牛啊,我对不起你们orz,这章重复的妹子今天买了也没关系,明天会多字数替换新内容补上,TT对不起你们,瀑布泪
239、第一百二十四
陈鹤三年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雪丽与族人自然是担心无比;但此事都不能声张;只能找一些可靠的修士寻找;但是雇佣了十多人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消息,加上仙香酒楼生意极好,又有不少人虎视耽耽,无奈之下;刚冲击到后期的雪丽;**了两年后只得服用陈鹤给的凝元丹;打算冲击金丹,也许是幸运;也许是她灵根不错,竟然险险的成功,进阶到了金丹中期,这让仙香酒楼上上下下的人都松了口气。
总算是有金丹修士坐阵了,平日陈鹤不在众人便提心吊胆,生怕有人**无法压制,好在修仙者与凡人毕竟不由,极重面子,倒不会明面上做些让人耻笑白吃酒席之事,再加上雪丽经营极好,本就是为了减少麻烦,所以每个在酒楼打工的都挑得耐心极佳,极能忍耐的人选,所以一般不会有公然**的现象,但这毕竟不长久,没有高阶修士压阵,时间一长,毕竟不是那么回事。
此次雪丽进阶了金丹,仙香酒楼也总算是在云梦泽站稳了脚跟,至少同阶修士会给一些颜面,元婴以上也不缺买灵酒的那点灵石,更不会为点灵酒灵菜耍手段,所以这三年来总得来说还算过得去,在雪丽进阶半年之余,陈鹤终于回来了,虽然她已经进阶到金丹,与陈鹤已算是同阶修士,但是雪丽与族人一样,仍然将陈鹤视为主心骨。
毕竟陈鹤当年只是金丹初期时,在海上厮杀的手段就太过惊骇,也太根深蒂固,亲眼见到的族人们都清楚,陈鹤和他的灵兽都不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就算是苦修士,也是其中的佼佼者,现在到了中期恐怕便是遇到元婴期修士也有一拼之力了。
雪丽心里更是清楚,虽然她侥幸进入了金丹,但是整个云梦泽金丹修士上千人,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同,如果有关排名,她无疑是其中最掂底的,如果与人出海,只怕是有去无回,所以她很用心的替陈鹤经营着酒楼,用赚到的灵石去买自己**需要的东西,而不是去与人争抢,她清楚以她的实力那般只怕会活不长久。
陈鹤一回来,便直接进入到密室,打坐了十多日才出来,只因这具身体埋入地下太久,筋骨经脉都硬了,吃了大量的灵丹和灵酒,**一番才总算缓过劲来,刚一出关,雪丽便似察觉赶了过来,陈鹤抬眼看到她有些为难的神情,不由皱了皱眉,不由问道:“出了什么事?”
雪丽看了眼周围有仆人,然后与陈鹤进了旁边的会客厅,“前辈,去年酒楼突然来了一个年轻修士,他说和前辈以前同是武国人,对你的来历说的都十分清楚,就连武国魔物出来的事也都说的头头是道,但是因为你不在,所以我就婉言拒绝了,结果这一年来他经常来酒楼,一开始还好,后来便开始四处宣扬他的事,并点一些价格较贵的灵酒,而且为了压住此事,我只好答应他先赊欠着,结果现在如滚雪球一般,开口讨要又怕得罪于他,所以……”
这种人放在平时可以说是无赖,拿鞭子赶出去便是,但是此人自称是认识自己,不由眉头一皱,原本以为这片海域天高皇帝远,与那武国可说是两片天地,所以倒没有什么顾忌,没想到还会遇到“故人”,这倒有些麻烦,当年在武国,陈鹤比较熟悉的只有几人,想了想道:“此人是否留下名讳?”
“此人自称是卫少主,现在便在二楼的雅间之中…”雪丽忙道。
卫少主,卫皓轩?陈鹤闻言眉头更皱了起来,当年为了莲子派了黑衣男修堵杀于他,后在七杀之地时与几派一起将魔物放出,陈鹤对他其实还真是没什么好感,但此人一直纠缠恐怕来者不善,问了房间陈鹤便直接过去。
“陈兄……”卫皓轩此时正在雅间之内品着八百年的玉茶果酿的佳酿,边吃着精致味道的小菜,见到陈鹤顿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起身一脸惊喜的边招呼边打量道:“陈兄啊陈兄,你果然不凡,这才离开武国几年,便已经**到了金丹中期,就是当年流云宗的天才厉师兄也相比之下也毫不逊色啊……”
陈鹤不是张扬之人,自然也不是喜欢听那等虚夸之言,并且当年的事他仍有些耿耿于怀,对此人自然也有着警惕之心,当年或者因为实力和他的身份背景自己招惹不起,所以只能忍耐忍气吞声,但是现在他们同属金丹修士,他只是初阶,实力上自己要更上一筹,并且在云梦泽他没什么根基实力,自然不用再像以前一样藏手缩尾。
脸上没有什么笑容,陈鹤话说的也僵硬,没有给什么好脸色:“原来是卫少主,只是我与你当年似乎并没什么交情,你也没有对我提携一二,更不提命手下灭杀于我,如今我没有去找你,你反而跑来我这里一年多的时间蹭吃蹭喝,有钱却不付帐,让我的掌柜好生为难,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此言一出,卫皓轩顿时脸色尴尬,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如果不是他偷偷以器灵山封藏的传送阵离开了武国来到这鸟不生蛋的海岛,又被一金丹后期追杀夺走了储物袋,自己用秘逃脱一命,他堂堂一个风流倜傥的少主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而此人竟是不知好歹,自己如此低三下四,他却半分颜面不给,实在是该死至极,不由暗暗骂当年那个黑衣修士废物。
陈鹤此人算不上厚道,倒是不苛刻,锦上添花他不屑,落井下石自然也不会做,如今突然这一番话自然是有所用意,若是不逼出此人的目地,日后他也恐怕寝食难安,毕竟仙香酒楼所卖的东西,这云梦泽的人从来没见过,就算稀奇也不知所以然,只以为是灵酒兑出的独家材料秘方,甚至里面还加入了点妖丹液掩人耳目,这些年倒是无人提出疑问,但是这卫皓轩却不同,他本就是武国的有钱一族,什么灵酒没喝过,什么灵草灵果没见过,只吃几次便知道七七八八。
那千日醉在武国时便是稀罕物,此时云梦泽却是三日一筒高价限卖,这个量在云梦泽来说太稀少,但在卫皓轩眼中却是震惊了,还有那几十种灵酒,一个月的销量就算再限量也是惊人的,更不提数年如此,并且这些全都是武国时所产之物,这怎么不能让怀疑,最后他打探到这间仙香酒楼的老板竟然叫陈鹤,甚至还看了陈鹤的影像,那震惊之色无疑于生吞了一枚鸡蛋。
但卫皓轩究竟不是笨人,所有的事放在一起,仔细一想,便差不多捋出个大概,虽然仍有点不敢想象,但是他想来想去,已经可以肯定陈鹤手里会有一个芥子空间,这不由让他嫉妒异常,一个可生长着灵草的芥子空是多么宝贵,就是他的老祖也没有,陈鹤一个小小的无名无势的金丹修士竟然会有,这如何不让人妒恨。
而单有芥子空间也无法大量拿出灵草,除非他还有别的宝物可快速长出果子,虽然这一点实在有点惊世骇俗,但是这酒楼每年卖出那么多的百年,千年灵草酿的灵酒,根本无法解释原材料是从何处而来,这或许片海域的修士对这些东西从来都没有见过,只以为是这仙香酒楼独家的制酒秘方,但这一切却是瞒不过他。
陈鹤看着卫皓轩一瞬间忽白忽青的脸色及那眼神,心知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心下倒是轻松起来,索性坐了下来,卫皓轩见陈鹤坐下,这才收敛了神色,有点尴尬道:“当初卫某狂傲,有些事确实做的不对,现在如今武国大难,你我都是逃命出来的同乡人,还望陈兄能宽宏大量,拉小弟一把……”
陈鹤不由看了卫皓轩一眼,此人倒是能屈能伸,当年看自己不过蝼蚁,现在竟然自称小弟,只是不知心中又是如何不甘咒骂,多少年末世的经历让他知晓,朋友这两个字其实是最经不起考验的,被背叛的通常都是朋友,所以陈鹤后来一直很少会真心付出,更不会主动交什么朋友,一切都只是金钱交易反而更加让人放心。
所以,卫皓轩说的一番话并没有打动他,只是淡淡道:“你卫少主是什么人,低三下四说的话别说是我,就是你手下都未必会信,何必拿我当傻子,看在你我都是出自武国,又认识一场,说吧,什么条件,如果我能满足,会尽量的。”
卫皓轩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现在他失了储物袋,又身无分文,让他去给人打工一天赚十几块灵石,还不如让他去死,现在连买件像样的法器都买不到,只能去打劫了几个可怜的筑基初期修士,结果那寒酸的储物袋实在是让人失望,此时知晓了陈鹤的秘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但想是一回事,被陈鹤挑明了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卫少主脾气大,也不是那种能忍辱负重的人,就算刚才勉强也掩不住那眼中的狂傲态度,见陈鹤一句话半掀开面,那他索性便彻底撕开,他定要让此人吓的屁滚尿流的跪在自己面前。
如此一想,卫少主立即改了之前的笑脸,阴阳怪气的对着陈鹤冷哼了一声,“陈鹤,你以为你一介散修便能在这云梦泽凭着一个酒楼站稳脚跟了吗?你也太小看这里的九派十族了,也太高估你了,不过是一个运气好些,你信不信现在我只要将你手中有芥子空间的事传出去,你明日就会连着这间酒楼死无葬身之地……”
陈鹤听到芥子空间四个字时,眉头猛的一跳,随即眼神如剑一般冷冽的向卫少主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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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第一百二十四
卫皓轩现在敢如此不管不顾的揭开目地;并不是他愚蠢;相反;他更是有所思量和如此;所仰仗的便是陈鹤不敢将此事张扬开来;且这云梦泽城内是不可打架斗殴,但凡有元气波动的地方,外面的城内守卫便会瞬间赶到,一旦发现有斗法情况出现,不管谁错谁对什么身份;都必须当场灭杀;毫不留情面;就是大家族的嫡系**也是极为收敛,遇到仇敌也只能暗地跟到城外动手。
偌大一海域仙城;若不如此铁腕,也不可能将其维持千年繁华之久,所以卫皓轩才会有恃无恐,就算他将陈鹤的秘密说出来,陈鹤也不敢对自己下手,况且此人也不过是金丹中期修为,想要将自己瞬间灭杀,不透出半点元气波动,这是绝无可能的,就算是后期修士,自己全力抵抗之下也可挡上三招,而三招的时间那城内的守卫早已捏破传送符来到此处,自然能保得性命。
所以,他的笑容即有些张扬,又带着丝蔑视,他清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