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苑降摹R痪浠袄此担褪钦蕉纷ㄓ玫摹盎魇笛樘濉薄�
在她们的实验室里,甚至还有人被植入了地狱之眼,只要实验成功的话,拥有那双眼睛的人会拥有几世的记忆,只能在痛苦和轮回中周而复始地循环下去,是最惨的那类人。
而她的眼睛将成为“维诺克尔之眼”,用眼睛的能力和加强的手臂、腿部的力量来控制整个维诺克尔街的和平。
可惜的是,她是个失败的实验体。眼睛的能力只能判断出对方的气量,却无法进行自我计算出最佳解决方案,无法发现计算出对方身体上的弱点。而她的手臂、腰部和腿部更是受到了不可恢复性的创伤,无论怎么锻炼都保持在四年前实验前的程度,永远都得不到提高了。
她是个被实验改造过的人类,在躺在手术室床上的时候,她的内心满是绝望,因为实验失败的结果只有死。她不想死,她想回去见见她的母亲。
在手术刀就要扎破她的喉咙时,那个男人逆光站在实验室的门口,仿佛是前来解救她的天使。他拥有深蓝色的发,缓步走进来的时候,唇角还噙着优雅的微笑,仿佛是神祗。他手心里萦绕起靛色的迷雾,霎时插向她的手术刀插到了那个改造她的医生脖子上,汩汩地流出鲜血来。她抱着被子躲到了角落,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并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是丑陋到会让人吓到的程度。头发杂乱如一团乱草,眼球是向外凸的,在眼球的血管上布满了细小的机械组织,她在一时间还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机械齿轮声。
因为注射了神经性麻痹的药物,她连动弹都成了问题。这时候是那个男人伸手抱起了她,轻声安慰着她说:“没关系了哦~”
那是幼时的她眼里和心里唯一的光芒,唯一的神祗。
那就是戴蒙?斯佩多少将阁下。他给了她工作,给了她容身之所,给了她面包。可是她在回去之后却发现,母亲在看见她时恍若看见了鬼一般,吓得散了三魂六魄。明明少将阁下都没有害怕,用那样的微笑安抚着她,可为什么母亲会如此怕她……
后来莉泽在照了镜子才知道自己变成了怎样的鬼样子,再之后也是少将阁下帮她恢复了原貌,尽力拿掉了身体里的机械,可是眼睛却是没办法恢复原状了,她的能力就一直保留了。
以前的她厌恶这能力,因为这能力伴随着夜晚器械冰冷的触觉,让她由衷地作呕。而现在的她感恩自己的能力,因为它能给少将阁下带来用处。只要是那位大人的要求,她就能把自己作为一支枪,作为一枚棋子。只为了那位大人。
他是她那段关于实验冰冷的记忆里唯一的温暖。
因为莉泽那时候的模样,她的母亲彻底疯了,只要看见她就会丢各种东西过来砸她,骂她是怪物。即使是莉泽已经恢复了原貌的现在,她的母亲也还是无法接受。莉泽能够理解,大抵是那时候的自己那副模样刺激母亲太深了,所以她的母亲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莉泽真的能够理解的。维诺克尔街,她的故乡,也是母亲的故乡。母亲如果在这里的话,能够得到少将阁下的保护,在现在这个战乱的时刻,她只能这样做。无法将母亲送进疗养院,那里的人都是疯子,会把她的母亲也送进实验室的。
“妈妈,你休息吧。我先走了。”仔细看了看母亲并未太过消瘦,看来是有好好吃饭的,只要她不来,母亲就不会被刺激……她的出现对母亲来说才是多余的存在。
莉泽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在被母亲丢过来的东西砸中肩膀时,她碧蓝色的眸子里不由得溢出两行眼泪。
那个茶杯砸到的并不是她的肩膀啊,而是她的心啊。明明知道母亲是这样排斥她,可是幼年被抱在怀里的记忆是如此温暖,她怎么能忘记呢?即使被厌恶,即使被害怕,她还是打从心底里爱着她的母亲。
从011间里走出来,在这排房间的尽头就是父亲所在的地方。是关押极恶之人的地方。这里的前面都只是些犯了杀人罪之类的人,而后面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隔着一张铁门,透过一条条的铁栏杆,她看见父亲安静地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吃饭。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父亲侧转头来,却也只是冷淡地瞟了莉泽一眼就专注回了自己的饭菜上。
“爸爸……”莉泽轻声唤了一声,手指攥紧垂在身侧。由于被注射了太多的药剂,父亲对曾经在一起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是的,父亲和她一样,是医疗用的实验体。因为他们家族的遗传天生就有容易被改造细胞成功的基因,所以才会被植入这种东西。
而她的父亲,被植入的正是杀戮的基因,看他能为未来即将爆发的战争中奉献多少的力量。他是政府培育的杀戮机器,要求就是抹杀掉所有属于人类的情感。
母亲最开始的疯狂也大概是因为父亲被抓去做了实验,之后在她被抓走之后就愈演愈烈了。
眼见着父母都还比较好,莉泽安下心来,走出了维诺克尔街的极恶之地。门外的蓝发青年伸开双臂,露出了胸膛,他唇边的笑容温柔怜惜,眸子里的光仿佛能映亮她灰暗的心灵——
“莉泽,我的孩子。来。”
他这样说着,声音如抒情的咏叹调一般柔和,让人足以宣泄出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
“少将阁下……”她喃喃着,不由得靠上对方的胸膛,从出门就开始泛滥起来的阴暗情绪满盈于心,接着从眼眶里滚滚而下。
那只温暖的手和四年前一样温暖,宽容。仿佛能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一包裹。戴蒙?斯佩多,对于她来说亦父亦兄的存在,是她人生里亮起的明灯,她憧憬的,尊敬的,一生都将追寻的人,她生命里的神祗!
她对于曾经对阿诺德先生产生的错觉而感到深深的惭愧,她不应该因为一点点细枝末节的同情心就毁了她的任务,这是多么错误的想法!
而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产生这么无用的感情呢?这是不必要的,对于任务来说是,对于少将阁下来说也是的。
“少将阁下……”
“不用解释的,莉泽。”少将阁下将她急欲解释的动作暂且压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的手挽进臂弯:“先回去再说吧。”
“是,少将阁下。”莉泽乖巧地应声,挽着少将阁下上了马车。马车重新启程,离开了维诺克尔街,回到了军营里。
少将办公室内。
经过短暂的发泄过后,莉泽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情绪,在对少将阁下的失礼致以歉意过后,就被少将阁下要求坐到了椅子上。此时的莉泽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充满了明媚的阳光,生机勃勃。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略显拘谨地坐着,清澈的眼里满满的全是对主位青年的崇敬之情:“一直以来都谢谢您照顾我的父母了,少将阁下。”
“不用如此多礼哦,莉泽。”少将阁下微颔首,唇角的笑容弧度保持不变,他支起手肘轻轻拂开刘海,眸色深深:“你现在可以报告了哟。”
“是的,少将阁下。”莉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将自己在伦敦的经历一一叙述完全,但是不由得还是下意识地掩盖了部分她和阿诺德先生相处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比如说她被阿诺德先生划伤后阿诺德先生难得的温柔,又比如说她治疗阿诺德先生对敌时的受伤。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少将阁下的忠诚是最高的,但是内心深处她确实地不想将这些说出口来。
就像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秘密。
听完了莉泽的叙述之后,斯佩多唇角勾起了兴味的笑容,眸子里也浮现出意味深长的思索之色:“嗯~真没想到呢,你居然也有遇到对手的时候,莉泽。”
看着少将阁下意味不明的笑容,莉泽咬住了下唇微埋下头去不发一语。无论如何,她确确实实地是将阿诺德先生的能力大致都告知了,她坚定地抬起头来,蓝眸直视着斯佩多。
“如此的话~”看着莉泽毫不躲闪的眼神,斯佩多温和地笑笑,语气一如既往地优雅淡然:“莉泽,你的任务可以结束了哦。”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莉泽的瞳孔一瞬的涣散了。她被这个任务结束的命令惊在原地,仿佛完全无法反应过来。在几秒过后,莉泽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了颤,她努力压下自己突如其来难受的心情,单手覆胸,深深朝少将阁下鞠了一躬:“是,少将阁下。”
在走出少将阁下办公室的时候,莉泽的脑袋一片混乱,“嗡”地一声思绪碎裂了一地。
……该怎么办?!!
她的内心产生了强烈的矛盾心理。她是忠于少将阁下的没错,可是心底那种隐隐还想回到阿诺德先生身边的期待却让她难过不已,这种期待落空的感觉,竟然如同在心脏上生生剜掉了一块肉般,叫她疼痛不已。
莉泽捂住胸口,手指慢慢抓紧,她慢慢地走回自己所属的房间,她强自让心情镇静下来,可是手指却越抓越紧完全无法放松,甚至于不知不觉地感觉到了脸上湿湿的,手指在脸上一碰,竟然沾染了一指晶莹。
她这是……怎么了?
☆、2304。新的任务
两日后。
少将阁下办公室内。
“少将阁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在最初的失落过后,莉泽已经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已经能够做到人前无比镇定,即使是面对着少将阁下,她也能够与平常无二。
“莉泽。”斯佩多弯起嘴角轻轻笑了笑,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淡淡的光芒,一瞬即逝。他手肘搁在办公桌上,脑袋搭在手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先坐下吧。”
“是。”莉泽轻轻一点头,踱到离主位一个座位距离的位置坐下。
“我有一个任务,只有你能完成。”看见莉泽乖乖坐下之后,斯佩多唇边的笑意更浓,望着莉泽的眸子浮现出温和柔软的笑意。
“有属下可以做到的,少将阁下尽管吩咐就是。”她微微颔首,神情恭敬地望着主位上的那人,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敬慕。
“不用这么紧张的,孩子。”斯佩多朝莉泽轻轻点了点头,态度亲切:“我想让你回伦敦。”
听到少将阁下这样说,莉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记得两天前少将阁下有和她说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就不应该再去伦敦了吧?难道是去伦敦又有了另外的任务吗?
少将阁下的笑容依旧温和,但是深蓝色的眸子闪过了一抹锐色,口气笃定:“回到阿诺德宅,找机会暗杀掉他。”
“……!!!”闻言莉泽僵立当场。暗……杀?!这是她的新任务吗?可是不太对劲啊!自己并不是拥有强大武力值的人,更何况应该有更好的人选来暗杀才对。
“Nufufufu~”看着莉泽傻眼的模样,斯佩多轻轻笑了笑,神色无异:“你是我最信任的孩子,莉泽。”
“少将阁下的任务我自当粉身碎骨都会去完成的。可是少将阁下,阿诺德先生太强了,我并不是他的对手,我怕我无法成功完成任务……”
“你可以的,莉泽。”话音刚落,斯佩多的唇角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微笑,深蓝如海的眸子颜色愈深,教人探不清虚实:“……或者说,只有你可以,莉泽。”
听到少将阁下这样的话,莉泽蹙紧眉尖,斟酌道:“属下愚钝,我并不十分明白……”
“莉泽。”斯佩多打断她小心翼翼的话,他站起身来从主位上走了下来。见状,莉泽也忙不迭站起了身,单手覆胸向走近自己的少将阁下行礼。
斯佩多走近莉泽停下,伸手抚上了少女丝滑的金发,意味深长地叹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拥有的武器可是谁都比不上呐……”
她拥有的武器?莉泽迷茫地眨了眨眼,不解地抬起头来望向眼前的少将阁下。她唯一的武器就是少将阁下给的那把冲锋枪,难道说这把枪是什么神器吗?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可是她对上阿诺德先生的时候,自己总是气场很弱的那个啊!
“是的哟。”斯佩多柔和地笑笑,温暖的手指撩起莉泽的一缕金发,少刻他微倾身,深蓝色的刘海轻扬,唇瓣轻轻贴上了莉泽的金发。
乍一见少将阁下出乎意料的举动,莉泽顿时僵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斯佩多松开手指任由对方的金发从指尖滑了下去。在莉泽刚松了口气的时候,斯佩多微笑着的脸猛然凑近了她,虽是含笑的脸庞却让莉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斯佩多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时,她更紧张了。
“明天就过去吧。我已经帮你买好船票了哦……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够再见的,莉泽。”近在咫尺的笑颜让莉泽挺直了背脊,心中的茫然却是愈深了。
“下去休息准备一下吧。”斯佩多转身走回主位坐下,翻开了桌上的文件夹。听到少将阁下的逐客令,莉泽忙不迭鞠躬行礼,单手覆胸弯着腰退了下去。
见莉泽恭敬地将门合上,身影消失在了门背后,坐在主位上的蓝发青年露出了嘲弄的笑容,他单手抚上下巴,微眯起眼睛。
“Nufufufu~阿诺德,Giotto……这下可有趣了呢。”
呵——让你喜欢的人亲自来暗杀你,这不是很有趣吗。阿诺德先生?这么想着,斯佩多唇角划开一道愉悦的弧度。
少将阁下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呢?为什么说她拥有最棒的武器呢?明明自己的武力值在军营里属于废柴系列的……难道说?!
少将阁下觉得她可以凭借美貌来色/诱阿诺德先生吗?!!
这怎么可能!
正在将行李打包装好的莉泽顿时囧了张脸,她低头瞟了眼自己手里抓着的内衣,非常土气的样式,对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吸引力。
如果是要去色/诱的话,她要不要买点情趣内衣会比较好?
不对!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阿诺德先生是个生性冷淡,疑似对女人没有丝毫兴趣的冷漠男人啊。他根本就是不会理会别人的想法,也绝不会看上女人的那种人啊!莉泽毫不怀疑他要么会因为女王陛下的命令,娶个公爵的女儿,要么就是会离开女王陛下,以自我中心傲慢任性地一个人过一辈子,即俗话说的黄金单身汉。
感觉无论是哪种都好悲惨的样子啊……
不过更悲惨的应该是未来那个和他共度一生的人吧。
莉泽砸吧砸吧嘴,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好成一个小包裹。收好全部行李之后,她不由得愣住了。她似乎……完全没有想过阿诺德先生会死在她手下的场景,在收到了少将阁下的命令之后,她脑袋里居然想的完全都是为什么这个人要是她,却从未去想过自己当真要下手干掉阿诺德先生。
除了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可以杀掉对方之外,她到底还有在顾虑什么呢?以前她收到的大多是卧底,间谍的任务,只用提前去见识见识对方,弄清楚他的能力值范围就行了,少将阁下自然会派人来和她里应外合,帮忙解决掉对手。
可是现在,居然会要她出暗杀任务。而且竟然还觉得武力值这么低的自己能干掉武力值高到不见底的阿诺德先生?!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做得到……不说阿诺德先生从不与人共处,再者,以阿诺德先生的敏锐力,像她这样的废柴那还不是一出手就被发现了。毫无疑问,她去暗杀的话,绝对是以失败告终的吧……
不过,不好的预感却如同乌云一般盘旋在她的内心消散不去。
第二日,莉泽在斯佩多的送别下坐上了回伦敦的轮船。
“莉泽,再见。”在斯佩多少将阁下意味深长地吐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轮船已经开启了引擎,站在船尾的莉泽望着逐渐远去的少将阁下微笑的脸,心里无端端地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再次踏上伦敦的土地时,莉泽只觉得一阵久违的熟悉感。在轮渡口要了辆马车,顺着当初来时的路来到了阿诺德宅的面前。在这栋英伦建筑的下面就是阿诺德宅。
明明离去了才半个多月的时间,却让莉泽由衷地产生了一股怀念之情。
将出入证给与门口的守卫看过之后,莉泽重新走进了这栋地下建筑。熟悉的房间林立分布,还有这张无比熟悉的……脸。
莉泽真的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见到了。在这种她重新回到伦敦的时刻,就突然看见了站在门口正准备出门的阿诺德先生。
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熟悉呢?莉泽怔忡地望着他。铂金色的发,白皙过头的皮肤,狭长凌厉的浅蓝色凤眸。一切如同昨天,就仿佛在自己的梦里徘徊过千次万次一般。于是在见到的霎时,只觉得心潮澎湃,嘴里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终只得这么傻傻地和对方分立两边,凝视着对方。
在她还在心潮迭起,百种情绪参杂,不绝于口之时,阿诺德却是勾起了浅浅的笑,眯眼打量了她一番,接着他一把拽过她的手指,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挑衅的光芒:“就你了,和我走。”
诶诶诶诶?!莉泽左手里的行李包颓然地跌落在地,在她还丈二和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