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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想干嘛呢,其实猜也猜的到,看她们的穿着,我猜应该是做服务行业的,服务行业有很多种,其中一种只适合女人,用我的话说就是,卖肉的。
言语间的交流,已经透露出她们的身份,本来我想请她们喝一杯,可她们坐不住,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动手动脚,试问几个男人经得起这种挑逗,关键还是这种场合,穿的又是那样暴露。
酒能乱性,我什么时候都不敢过量,就是怕一个不小心做出什么无法弥补的过错。吴非大概是多喝了两杯,明显已经开始上钩了,其实这样的女人不是真的看上了我们的人,她们更在乎钱,只要有钱,跟任何男人都可以睡觉。
我强行把吴非拉开,就要离开这间酒吧,吴非忽然对我说,好像有一股儿怪味,问我闻到没有。
我能闻到什么,酒吧里除了烟酒味,还有汗水和香水的味道,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得连夜赶回去,不打算继续玩了,吴非却跟我说,别急着走,真的有点不对劲!
我推了他一把跟他说,得了吧你,神神叨叨的,你管他有什么不对劲,关你丫的屁事!
吴非听我这么说,明显有些生气,他跟我说,你懂个啥,不要侮辱我的职业,我说不对劲就是不对劲,给我点时间,我去看看!
于是我只好去门口等他,等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他出来了,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拉着我就走,不,应该是跑。
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跑什么,他却不说,一直拉着我跑到热闹的街道上,这才放开我。
这时他依然不说酒吧里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师傅送我们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村子里大部分人都睡了,吴非说,晚上我不能跟你说太多,明天来我家找我,我会告诉你的。
他越不说,我就越好奇,整整一晚上没睡好,一直在想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吴非这人平时大大方方的,很少会像今天这样扭扭捏捏!
一大早我就被外婆叫了起来,她让我去买十袋盐回来,我问她买那么多盐做什么,她也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我。
第598章 烧香
虽然搞不懂,我还是乖乖的跑去买了十袋盐,买回来之后我就跟外婆说,我要出去一下,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外婆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多加小心,晚上不要到处跑。
我去了吴非家,他门也没锁,我叫了几声没人答应,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就匆匆推开门进去了,结果一看,吴非不在家,颜如玉衣衫不整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吓的我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关好,如果让她发现,那得多尴尬。
我重新敲门,叫人,总算把颜如玉叫醒了,我问她吴非去哪了,她说不知道啊,一大早就出去了,要不你在屋里坐坐,他很快就回来了。
我这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颜如玉在厨房忙着做早饭,她一个孕妇实在不适合做家务,我实在坐不住了,就跟她说,我去找找吴非。
我打算见到这小子好好数落他一番,怎么能让颜如玉一个人在家,什么事都自己做,马上就要当父亲了,他能不能当好一个父亲,我很怀疑。
我找到他时,他在河边,当时他跪在河边,面前有三支香,我看他一直在磕头,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出于好奇我没打扰他,看了一阵子,这家伙一直在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离的远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我想走近点听听,不料被他发现了,他的样子好像很惊恐,一双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叹了一口气跟我说:“我惹上麻烦了!”
究竟是什么麻烦,我一个劲追问,他就是不说,还说什么,知道了可能连你都会跟着倒霉!
吴非这人什么性格我很清楚,他道行不是很高,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多少次面对冤魂厉鬼,多少次差点丢掉性命,他似乎从来没有惊慌,总是能轻松解决,而现在,他似乎真的遇到麻烦了,至少我认为,他已经开始害怕了。
作为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好兄弟,我本该知道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他不说,我实在是没招,任我苦口婆心求他告诉我,他就是守口如瓶!
我俩都沉默了,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在想,这家伙昨晚去了一趟酒吧,回来就变的神神叨叨,问题就出在酒吧里,但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昨晚在酒吧里他发现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能让他吓成这样。
河边烧香,看样子他好像是烧给什么人的,当然了,一般烧香不是烧给死人就是烧给神明,活人是不必用香火供奉的,这样分析,吴非遇到的一定是鬼!
是鬼没什么奇怪,做他这个行业的,时常都有机会跟鬼打交道,不过凡事都有因果,平生不做亏心事,烧香干什么,难道吴非做了什么昧良心的事情,他在忏悔?
我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他也似乎看出来我在纠结这个问题,只是告诉我:“别瞎猜了,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你要替我保密,尤其是不能让如玉知道,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不明白,却还要装明白,他说的话只要是有道理,我不敢不听,我的命都是他捡回来的。
临走前吴非清理了现场,把香火丢进河里,然后一本正经的跟我说:“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做一些你认为很难理解的事情,不要惊慌,也不要告诉别人,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一切!”
他说这话把我吓的够呛,到底是什么意思,做一些我认为很难理解的事情,他可千万不要神经失常,我怕啊。
回去之后颜如玉把早饭准备好了,吃过早饭闲来无事,我提议想去阳城看看,去孟兰的命理馆,吴非自然会跟我一起去,只是我没想到颜如玉也要去,她说孟兰是我们的好朋友,如果她回来了,去看一眼是应该的。
我不确定孟兰回来没有,只是有一种预感,总觉得她好像回来了,我能感觉到她。不过颜如玉大着肚子,实在不方便跟我们出远门,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她执意要去,怎么说都不听,我倒是忽略了一点,这娘们儿怀孕前也是个倔脾气,吴非都劝不了她,我能有什么办法,去就去吧,大不了让司机车开慢点。
吴非打电话叫来了昨晚送我们回家那辆出租车,乡下路不好走,加上我们有孕妇在车上,司机师傅也明白人情世故,一路上开的小心翼翼,跟考驾照似的。
今天一整天这辆出租车被我们包了,一千块钱,阳城任意地方,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到了公路上,车速开始提升,很快就来到了风生水相命理馆。记得上次来,门前有很多野草,这次来,门前的野草被人清理了,取而代之的是盆景,门上的灰尘也明显擦过,种种迹象表明,孟兰可能真的回来了,只是都这个点了,她怎么还不开门营业?
我决定去叫人,按了门铃,半天没人出来开门,可我不死心,继续狂按,按了足足十来分钟,就在我失去耐心准备离开时,门缓缓打开了。
门打开一条小缝,我一眼就看到了孟兰,她没变,还是那样漂亮,只不过眼神变的有些生疏了,看到我她居然又把门关上了,就好像看到了要债的一样!
这我就不明白了,回来了不去找我也就算了,我来找她反而拒我于门外,什么意思?
吴非在外面叫着:“妹子,你把门打开,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这次来是专程来看你的,老白说他有预感,你回来了,本来我们还不信。你知道吗,这小子想你想的人都瘦了,做梦都会喊着你的名字,你就忍心把我们关在门外?”
吴非这小子耍嘴皮子有一套,我自愧不如,我什么时候做梦喊孟兰的名字了,这家伙睁着大眼睛说瞎话,说的我都有些感动了,不过那不是真的。
或许是吴非的谎话起到了作用,过了一会儿,孟兰把门打开了。
第599章 血字
她依旧面无表情,不冷不热,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往屋里走。
多日不见,开口我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吴非倒是大大咧咧,找个地方坐下就给自己倒茶,喝了一口就问孟兰:“大叔呢?”
孟兰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竟哭了起来,是真的哭了,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我立刻意识到可能有事发生,不然怎么提到她父亲她就哭,难道是,已经不在了……
我赶紧跟她递了一张纸巾,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哭着说:“上次分别后,我和父亲走散了,找到他时,他已经……”
说到这里,孟兰已经泣不成声,果然还是猜中了,孟浩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这时颜如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声对她说:“小兰,这是一个人的命,你们既然是开命理馆的,自然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你也别太难过了,大叔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
孟兰点了点头,靠在颜如玉怀里哭了起来,哭过了,她忽然抬起头问颜如玉:“几个月了?”
“两个月,孩子出生了认你做干妈。”颜如玉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说道。
颜如玉怀孕时,孟兰意识不清醒,后来怎么恢复的我不知道,我想找个机会问问她,显然这个时候不适合。
颜如玉又笑着说:“你看我和吴非已经结婚了,你没能参加我们的婚礼很遗憾,你结婚的时候我和吴非一定会去的!”
说这话时她在看着我,意思再明显不过,孟兰也偷偷瞟了我一眼,害羞的低下了头。
其实我们俩的关系虽然一直没公开过,没挑明过,但是彼此都已经默认了,并且苏晴也不反对,我有想过跟孟兰结婚,又觉得对不起苏晴,现在苏晴有机会附在南宫婉玉身上重新做人,我是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妻子的,法律上也不容许,这事看来得缓一缓!
孟兰给我们倒上茶,然后让我们等一会儿,她跑到楼上去了,很快又再次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发皱的白纸,白纸上有一行血字,字迹潦草,我看了半天没看懂。
孟兰说,那是她父亲临死前紧紧握在手里的,用血写下的一段话,具体什么意思她一开始没看明白,后来仔细钻研了一下,有些懂了,却不是完全明白。
吴非自认为见多识广,可当他拿起那张纸看了看,也是一个劲的摇头,他说这玩意儿看着像符箓,又像是文字,具体是什么还真不知道!
我也是一头雾水,可以肯定这血字是孟浩临死前留下的,很可能他想暗示什么,又刻意隐瞒了什么,血字密密麻麻有很多,这说明在他临死前,有足够的时间写下这些字,既然时间充足,为什么不用我们能看懂的文字写,非要弄的这么复杂。
这说明孟浩在忌惮什么,他大概是害怕这张字条会落入别人手中,所以才故意隐藏了真相,等着看到它的人去破译。
我们几个研究了半天,没研究出什么名堂来,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吴非提议我们出去吃个饭,好好聊聊。
孟兰特意化了妆,打扮的漂漂亮亮出了门,我们找了一家高档餐厅,点了几个菜,今天我不建议喝酒,我有很多话想跟孟兰说,更多的是疑问,有很多问题想问她,所以要保持头脑清醒。
点好菜,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记得当初你已经神志不清,甚至变成了非人非尸,后来我们被迫分离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除了好奇,更多的是关心她,上次我们去的地方比之古墓更加凶险,加上孟兰当时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突然一下子好了,现在活生生的坐在我们面前,我担心她体内会不会有残余的怨念。
这个问题吴非也很想知道,他喝了一口茶对孟兰说:“说说你当时的情况,你都遇到了什么,我对你的身体越来越好奇了!”
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到自己头误,忙打了自己一耳光解释:“我是说,对你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感到好奇,你是天胎,命格又很奇特……”
孟兰低着头酝酿了一阵子,再次抬起头来她深呼吸一口气,跟我们说:“那好吧,从我们分开那时说起。”
分开后,孟兰和孟浩掉进了裂缝中,原本她俩以为要摔死了,没想到裂缝下面全是一条条粗大的藤蔓,不知道是什么植物,居然会对人发起攻击,当时她和她父亲都被藤蔓缠住了。孟兰那个时候意识不清醒,只能感觉到身边发生的事,连本能反应都丧失了,要不是她父亲把她救下来,她那个时候已经死了。
两人再次掉下去之后,孟兰昏迷了一段时间,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的意识回到了体内,孟浩正坐在篝火边取暖。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地下,估计离地面有两公里左右,上面有藤蔓,藤蔓会缠人,不可能上去,但也不能坐着等死。
孟兰醒过来后,她父亲就招呼她赶快找出路,结果两人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具尸体,尸体已经有些腐烂,从穿着来看是日本人,也就是石一凡带领的那伙人,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到五天左右,地下湿热,腐烂的速度可能会更快。
也就是说,这人早在几天前就遇害了,几天前还没有挖出血矿,既然是几天前遇害的,地面下很可能还有未知的危险。
两人刚想到这层,忽然就看到一个人影从他们头顶飞了过去,虽然手里有火把,还是没看清楚是什么。
依稀可以感觉出,那应该是个人,可是人怎么可能会飞,至少孟兰当时不知道,其实有些僵尸是可以飞的。
再往前走,远远的孟兰就看到前面好像站着一个人,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火把一下子掉了,再次捡起来时,她父亲已经不见了,地上有几滴血。
第600章 运势
当时孟兰吓坏了,她一个小姑娘面临当时那种情况怎么可能不害怕,害怕归害怕,她还是要去找她父亲的。
这时她再仔细看,前面那个人也同时消失了,当时她就在想,会不会是那个“人”袭击了她父亲,她也知道那绝不可能是人。
当她找到她父亲时,她父亲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有好几个血洞,连说话都不能,只是把那张血字交给了她,然后头一歪就死了。
孟兰害怕极了,她没办法把她父亲的尸体带出去,就用双手挖了个坑将她父亲埋在了地下,然后磕了三个响头抹了一把泪水继续找出口。
可是她找啊找,最后居然又转到了她父亲的坟前,这时她才明白自己已经迷路了。
地下光线不足,火把也快燃尽,她实在没办法了,干脆熄了火把坐了下来,她很累,迫切需要休息,她告诉我们,当时她有想过和她父亲一起走,只是没过多长时间,她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原来那些人同样在地下迷路了,他们不是日本人,看起来也不像石一凡手底下的人,虽然不清楚他们的身份,不过却是他们带着她找到了出口。
找到出口之后,那几个人就凭空消失了,出去之后她才想明白,也许当时她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人。
不管怎么说,她没事就好,至于她体内的怨念后来怎么没有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吃过饭孟兰问我们最近几天在忙什么,我跟她说,也没什么大事,帮朋友办一件事,可能短期内不会回来。
我是想征求孟兰的意见,看看她愿不愿意跟我们一块儿去,又不好明着说。她没表态,我便知道了,看来她不打算跟我们一道,这样也好,免得遇到危险顾不到她,上次完全是意外,没能照顾到她,以至于后来我们走散,又无法及时去寻找她,大家虽然不说,我却知道,他们多半以为孟兰已经死了,为这事我一直耿耿于怀,难过了很长时间。
我们在街上瞎逛着,女人家喜欢买漂亮衣服和首饰,我们俩不方便跟着,于是就让她们自己去玩,玩够了直接回命理馆就是。
我和吴非去了一趟咖啡厅,我有话要跟他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想说的就是,这次行动恐怕他不适合跟着去,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留下颜如玉孤儿寡母怎么办,我怎么跟她交代。
总之我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什么原因,心跳很快,我确定不是因为见到孟兰才出现这种反应,我觉得我们这次去可能会遇到什么事。加上之前吴非的怪异举动,他一直不肯跟我挑明,说实话,我心里也没个底,真担心会出事!
本来干倒斗这一行的风险就很大,专业的摸金校尉还有可能死在古墓里,况且我们只是业余的,欠缺经验不说,心理素质也不能跟人家相比。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把想说的话告诉了他,我也没指望能劝得动他,只不过作为最好的朋友,我得给他个忠告,人有时候往往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或许当局者迷,我以一个旁观者来看,吴非近来运势或许已经开始下降。
我不会看相,不会算命,只是一种直觉,就拿酆都鬼城那件事来说,他几乎在轮回殿丧命,昨天晚上去过酒吧,更是招惹了不干净的玩意儿,这就是运势,所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可吴非听完我的忠告,只是一笑而过,他似乎根本不信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