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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去佛罗里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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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可去亲马桶。建议你刷三次牙,然后再喝点热水或者红茶什么的。否则明天早上你会头痛欲裂哀叫不止的。”
  “呕,多么动听的声音阿。”他亲亲我的手,“麻烦你,把那些吃的喝的都端到这儿来吧。”
  我看看半尺外的马桶:“没门儿。你快起来,地上很凉。”
  罗比显然除了酒什么也没吃,把我做的意大利面和美式鸡汤都吃光了。刷完碗我精疲力尽爬上沙发,盖好单子,任由他一人坐在饭桌边发呆。我立刻沉入了梦乡。
  “蜜糖,蜜糖?”有人拍打我的脸。
  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双目又酸又涩:“罗比,干什么?”
  “要不要到床上来睡?”
  “这里很好,我困了,晚安。”
  “还是到床上睡吧,床上休息的好。”
  “罗比,我需要休息。我不在乎睡在沙发上还是猪圈里。晚安!”
  “既然这样我就动手了。”
  他忽地将我抱在空中,不顾我的惊叫和拍打,一路抱到卧室,扑通一声扔在床上。我翻身爬起,抓着枕头砸在他头上:“你干什么?!为什么欺负我?”
  “嘿,”他笑着边躲闪边说,“甜心,蜜糖,我只是照你说的做。”
  “我说了什么?”
  “呜,声音真大。你不是说不在乎睡在哪里吗?”
  我一时语涩,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呕,我的女孩,”他假惺惺坐下,搂住我的肩膀,“睡在床上不会那么痛苦吧?”
  当我们终于在那张不大的双人床上相拥着躺下时,我已经毫无睡意。经过一番角力,罗比到底还是把我拉到了身边,将我夹在他的两腿之间,下身和我紧紧贴在一起,讨好地吻遍了我脸上所有的地方,伴随着满口荒唐可笑的阿谀之词。
  我有点分心,下午那醒目的血迹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罗比,”我打断他对我鼻子长篇大论的赞美,“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样的?”
  他浑身一僵,缓缓放下紧搂住我的双臂,转过身去对着墙。又一个雷区。MADISON是雷区,第一次也是雷区。
  就在我以为他睡着了时,罗比开口了:“那时我十三岁。和我的父亲。”我倒吸一口冷气,急忙用手捂住嘴。“那次他喝醉了,他工作了二十年的工厂倒闭了。我从来没见他那么醉过。”他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我扶他到卧室的洗手间,谁想他跟着我出来,就在床边上把我干了。”
  “别说了,罗比。”我试图用手捂住他的嘴,被他挡开了。
  “第二天他酒醒了跪在我面前,求我饶恕他。我说,当然了,爸爸。”
  我用力将他扳回身来,他笑了笑:“你一定奇怪我妈妈去哪儿了是不是?”我无言,“她和一个工程师跑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所以,”粗糙的手指抹去了我眼角的泪,“我并不恨父亲。他完全可以扔了我一个人过,但是他没有。”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象水晶。他挑挑眉头轻松地说:“好了,现在你知道我的故事了。你呢?你的父母又是什么样的人?”
  差不多有十年没有人问这个问题了。我整理一下情绪,平静地说:“在我八岁时我的父亲爱上了别人。离婚后我跟着母亲。不久她再婚了,我就跟着我的祖母。后来祖母死了。我就依靠自己。”
  罗比默默审视我片刻忽然纵声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哦,我的老天那,全世界怎么会有我们这么倒霉的人阿?偏偏还凑到了一起。来,”他张开双臂,“让两个倒霉的家伙尽情拥抱一下!”
  我的脸紧贴在他胸前,泪水濡湿了那片繁密的草地。

  诱惑

  “罗比,你确定那些路过的车子看不见我们吗?”我再次忧心忡忡地垫起脚来望着50米外的高速公路。
  罗比边脱衣服边说:“放心吧,甜心。有沙丘挡着他们什么也看不见。”我蹲下身子缩到沙丘后面,说话间罗比已经脱了个精光。他搓搓胳膊:“唔,得活动活动,真有点冷呢。”说罢毫无顾忌地在沙滩上跑了一圈儿。
  我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被他两腿间晃来晃去的家伙吸引,忙扭开脸。
  “喂,”他跑到我身边蹲下,“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快脱阿。”我目光微抬就可以看见他那长满长毛的腿,以及两腿间硕大的东西,它几乎拖到地上了。我修惭不已,不由自主将双手在胸前抱紧,“来吧,好女孩。”罗比坏坏地笑着,道,“看看这海滩,你要是在这儿做爱,保证一辈子都忘不了!”
  海滩极美极长,银白的沙子直铺到小屋前。碧绿的海水翻卷着,浪花竟和沙子一样白。海滩上空无一人。据罗比讲,小屋前五百尺都是他的。
  “来吧,别发愣了。把衣服脱掉。”魔鬼继续着小红帽。
  “罗比,我们还是到屋子里去吧。”
  “OH,E ON。”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挑逗着我的感官。
  “要是有人过来怎么办?他们完全可以把车趴在路边,然后走过来。”
  “女士,这是私人财产明白吗?”罗比褪去我的裤子塞进背包,又来脱我的上衣,“哪个狗娘养的要是敢愣闯,老子就毙了他。”他把我轻轻按倒,“我在这儿光着屁股游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狗娘养的来说个不字。”
  他忽然在我的上方停住,审视我。阳光太亮,我越发不安起来:“出问题了吗?”
  “OH GOD,你真美。”他赞叹一声,吻了下来。
  如同一个技巧高超的竖琴大师在拨弄琴弦,他的手和唇时轻时重地滑过,所到之处欲火焚烧,我的身体因饥渴而不自觉地抬起,去应和那令人窒息的抚摸。
  有什么东西从我腿上爬过,我有些分神,抖了一下腿。那个东西不屈不挠又爬了上来,居然沿着我的腿向两腿间前进,我用力甩了甩腿,膝盖上一阵痛。“蜘蛛!蜘蛛!”我大叫着跳起来,拼命拍打。
  “什么蜘蛛?甜心,不要叫了!你快把我吵聋了。告诉我蜘蛛在哪儿?”
  “那儿!那儿!它咬我的腿!”我顺手乱指。
  “哪儿?哪儿?”
  “那儿,你怎么会看不见呢?”我用浴巾围着身体躲得远远的。
  “你是说,嗯,这个?”罗比举着个小东西走过来,是一只模样怪异的小螃蟹,背着个沉重的壳,气势汹汹地挥舞着两个小钳子。“这就是你说的,蜘蛛?”为了加大我的屈辱感,罗比把那个瓶子盖大小的东西举到我面前。小螃蟹愈发卖力地演出,钳子夹得卡卡作响。
  “它,它咬我呢,真的。”我讪讪地低下头。
  哈哈哈,罗比乐得躺倒在地,拳头一下一下砸在沙子上:“亲爱的,这只是一只小小的寄居蟹。它长得太大了,要换一个壳。我想你快把它吓死了。哈哈哈”
  “我怎么知道?它那样悉悉索索地爬上来,又夹我。”
  “是你挡了它的路。它肯定想不明白,今天的山怎么这样难爬?哈哈哈”
  他正笑着,被握在手里挥来挥去的小东西终于不耐烦了,趁他不注意,也给他来了一下。“唔!”罗比立刻把寄居蟹从手指上拉开,“该死!”他看着出血的手指骂了一句。我忙用浴巾捂住嘴以免笑出声来。
  他看了我一眼,笑笑,举着寄居蟹跑到海边,“找你的新家去吧!”奋力一扔,寄居蟹晃动着钳子,扑通一声掉进海里。
  我披着浴巾走回沙丘后面坐下。
  “蜜糖,”他跑回我身边,“我们继续吧。”我笑看着他不说话。他拉起我的手,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SHIT,它好象不太高兴呢。”那个家伙看上去确实有点颓丧。虽然依旧涨鼓鼓的,确斜斜指向地面。“蜜糖,”他凑到我耳边,“你亲一亲它吧。它一高兴,会表现极佳的。”

  阳光的花

  一下进行了一半,罗比停下来看看我的脸,然后缓缓退出,第二下快了许多。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奇异的感觉从小腹涌向全身,无名的火焰灼热了我的面颊。我不由地伴随着那节奏开始低低呻吟,罗比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
  终于,温暖再次降临,仿佛无数在我深处怒放。我的身体因为那幸福而微微颤抖。
  罗比喘息了一阵爬到我身边,掘住我的唇吻了又吻。我只是懒洋洋地笑着,不想睁开眼睛。
  “蜜糖,这次真棒。”
  “嗯。”
  “蜜糖,一起去游泳吧。”
  “不。”
  “为什么?”
  我撒娇地搂住他的肩将他拉近,那温暖的怀让我如此留恋:“男人做爱后不该沾凉水的。”
  “什么?!”
  “我们那儿的人说,如果做爱后男人沾凉水,将来会生病。”
  “这是哪位大师的高论?”
  “不知道。”
  “真是狗屎。这么说,只要来上一大堆娘们儿让我们搞一搞,他妈的海军陆战队就变成陆军了?我好多年没听说这么伟大的狗屎了。”他霍地站起身来,“OK,我要让你看看一个正牌海军陆战队员搞过之后是什么样子!”
  说罢他奔到海边一头扎进海水里,迎着浪头游去。他的自由泳姿势极漂亮,打出的水花仿佛身侧平添了两道银色的翅膀。他接连变换了几种姿势,象一台马力十足耀武扬威的汽艇在海里游来游去。
  一阵海风吹过,我忙把浴巾盖在身上,重新卧倒在沙子里。即使在冬日,亚热带的太阳也份外大方。不知过了多久,罗比踩着细沙走过来,在我身边跪下,轻轻地把什么东西别在我耳边:“嗯,这样就更象一副画了。”
  摘下来举到眼前,是一束粉红色的小野花,阳光下明媚地绽放着。“别动别动,你这样漂亮极了。”我含着笑任由他将野花重新插回鬓边。他的手精确灵活。罗比心满意足地在我身边躺下拽过浴巾盖好。想了想又将我拽到怀里搂做一团:“回头叫比尔给你画幅画吧。”
  “比尔?”
  “我们一个老伙计,没事儿喜欢做个诗画个画什么的。”
  “哦。”
  我几乎睡着了。听见什么声音在响。罗比拽过裤子掏出手机:“是,我是威尔斯上尉。好的,我就来。”
  “现在,我的甜心,”罗比将我往床上一放,俯下身来,“乖乖地在这里躺着。等着爹的回来。”
  那个午后,阳光照射着每一个角落,我睡得格外香甜。这四溢的光仿佛饱蘸了记忆,直涌到我此后无数个梦里。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星光很亮,朦朦胧胧地有个人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我知道那是罗比。
  “你回来了?”
  “嗯。”他没有立刻吻我,只是抓起我的右手放在唇边。
  “事情弄好了?”
  “嗯。”他吻了我的手背,又翻过来把脸紧紧地凑近我的手心,用力地闻着,仿佛要记住那里的味道。“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为什么是后天?”
  “一月九号开学。我必须回去做准备。”
  他慢慢合拢五指,将我的右手全部握住。“吃饭了吗?”
  “中间醒来时已经吃过了。”
  “这样阿,”他把我的手放在颊边又闻了闻,“那我们可要抓紧了!”说罢跳起来,稀里哗啦脱衣服。
  “罗比,你不会现在就想给我上第三课吧?”
  “不,这是非常重要的习题辅导课。本店免费赠送。”说罢掀开单子压了上来。
  …
  作者的话:
  气死我了。在西西河已经被封为成人小说。也就是说,成了色情小说了。
  无限郁闷中。
  各位也是为了看色情表演才来的吗?如果是的话,我真失败。
  我想写一段美好的感情和美好的性。如果有人看了,会觉得自己枕边的爱人特别可爱,性,不是那么丑陋压抑。那才是我要的感觉。 
  需要好好收拾一下心情,再有几章就结束了。

  瓷器

  早晨空气清新,面对一桌美食,我食欲大振。
  “女士,很高兴你没有拿出计算器计算热量点数。为此,”罗比将手一摆,“MADISON将从狗屎大军里退役。”我对他欣然一笑,继续大嚼。我真的饿极了。
  有人走上台阶咣咣的敲门,是熟人间那种肆无忌惮的敲法。我取下餐巾站起来。“是比尔这个狗娘养的。你坐下,继续吃。”他笑着扔下餐巾走了出去。
  门前台阶上的对话清晰地传到厨房。
  “罗比,还好吗?”比尔的声音让我想起美好而易碎的,没有罗比那么浑厚,带了些犹豫和不确定。
  “FUCK,就知道是你。怎么,PUB里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正好路过。”
  两人就在门前的阳光里,说起美式橄榄球季后赛,赌球,玫瑰杯和超级杯什么的。
  法式吐司有些油腻,我打不定主意该沾些果酱还是就这样吃下去。
  “这两天你去哪儿了?PUB里都说你和一个日本女孩私奔了。”
  “他妈的胡说些什么呢!”
  “强尼说前两天你带了个漂亮女孩去军官俱乐部。他们都想知道怎么回事?”
  我放下吐司,将牛奶一饮而尽。门前的光线被罗比宽宽的肩膀挡住了大半,一簇鲜亮的红发在风中格外耀眼。
  “回头我要把强尼的屎踩出来。会有什么事?一个迷路的中国女孩罢了。”
  比尔笑起来,声音里有一种脆弱。话题就此转到今年的暖冬。我关掉电视,默默坐在客厅里。
  “你那对知更鸟还在吗?我后院的那两只今年没回来。”
  “或许是被你画烦了。我这两只整天唧唧喳喳,吵死人了。你要是喜欢,领养好了。”
  悄悄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里望出去。门前的台阶不大,两人站得很近。罗比背靠着栏杆,望着远处的马路。台阶上,一个三十多岁面貌清瘦的男人仰着脸在看他。他身材细长,鼻子尖而挺,两眼离得略近,给人些忧伤的感觉。此时正笑得如窗下的黄花般灿烂。
  比尔犹豫了一下,说:“我的车好象又出毛病了。你有空时能不能来看看?”
  “他妈的说什么呢?赶紧把车开到我车库里,我”
  我猛地打开门,风掀起窗帘发出哗啦一声。两人齐齐回头。
  “我要上课,马上。”
  罗比默默站在窗前。我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注视比尔远去的身影。空气变得凝重,甚至窒息。我抓起背垫抱在胸前。
  他站在那里一如石刻,静静地一动不动。我忽然有点心虚,头缓缓垂到胸前。
  “为什么?”猛抬头,不知何时罗比走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没有任何表情。
  我再次垂下头去,下意识地抱紧背垫。
  “为什么?”他声音平静,仿佛这是第一次,亦或第一万次问起。
  “我,我不喜欢他。”
  “你并不认识他。”我愈发气馁。“别告诉我在MADISON,他们教了你这个。”他顿了顿,“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比尔,一个老朋友。”
  “朋友?”我有被愚弄的感觉,“还是男朋友?”
  罗比被我的话刺得退了一步,了然地点点头:“我说呢,你那鬼脑子里都在转些什么念头?难道我是个色情狂,必须和所有见过的男人干了才爽?”
  我被噎得闭上了眼,比尔的红发在脑海里不屈不挠地晃动。“你敢说,”我倔强地抬起头来,直视他的双眸,“你敢说你和比尔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
  罗比一滞,双唇紧闭,绷成薄薄的一线。
  他低头来回走了几步,终于回身道:“是,我们有过几次。但,那是很久以前。后来我们决定让事情简单点,只是做朋友。对于我们,一个朋友比一个情人重要得多。”他嘲讽地笑笑,缓缓走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哦,我忘了,你是MADISON来的。对于你,所有的事都是项目。你会精心计划和实施每一步,不是吗?”他的尖酸刻薄令我无所适从,“或许已经太晚,但是你要求的那个狗屁检查报告已经来了。如果你依旧有兴趣的话,我会双手奉上。”我不得不扭头避开他无情逼近的双眸,“我万万没想到你还对我过往的性史感兴趣,这我得好好回忆一下。那个单子列起来会很长。”
  我心中一痛,抓紧怀中的背垫,冷冷地说,“至少,为了那一千美金,我期待的是更专一的服务。”
  “服务?”罗比浑身一僵,忽然笑起来。然后那笑容一点点退去,退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你说得对。我们还有一堂课没上呢。”说着他直走过来把我象一堆破布一样拎起来。我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和他钢铁一样的肌肉相比,可以忽略不计。他将我扣在沙发上,用上身牢牢压住。拽断扣子,将裤子一撸到底。凑近我的耳边轻轻说:“第三课:永远不要激怒你的男人。”然后毫不留情地挺进。
  剧痛和撞击如暴风骤雨,猛烈无情,密得分不出次数。我张大嘴,却象冲上沙滩的鱼,发不出一声哀鸣。
  “好了,”他站起身,整好衣服,“咱们两讫了。”
  门咣当一声,一切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似曾相识

  四颗止痛药下去,开始了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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