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痞子神捕-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当年草原上打得厉害,能得回这个消息,确定大公主还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台令叹了口气:“前任台令大人就把这个消息上报了圣上,圣上听了也很开心,至少嘛,公主还活着呀。”

他低头吹了一下自己的手,看看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但是,有三个捕快却没回来,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宋喜一听,又站了起来:“我就说啊!”

他端起茶杯一口见底,这才缓了口气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去年也就想去拜祭一下我娘,然后就去了平山的宋家村,当时处于一些考虑,我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谎称自己是沉雪台的捕快,我娘是偷了东西的飞贼,才让他们把这镯子给交出来了。”

台令冷哼了一声,Y阳怪气的说:“宋喜,你胆子可真够肥的啊。”

匡一行挥挥手,这种事他可做得不少,满不在乎的说:“那些都是小事,再说宋喜不就快进沉雪台了吗?这也算提前给你们做事了,不用补薪酬了。”

“今儿我不惜把我假冒沉雪台的事说出来,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宋喜恨了一下心,觉得这是问的最好时刻:“当时我在宋家村,村子里有家人突然起火了,一问是村子里十多年来唯一来的外乡人,叫武大头,我们赶去帮忙灭了火,发现这火是他自己点的,用了油所以火烧得特别快,他的人也跑了,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才说:“我在他屋里的床底下的泥地上,看到一个压痕,一个沉雪台腰牌上的徽记的压痕。”

台令挑了一下眉毛:“你确定?”

“我,领养我那家人有个亲戚就是沉雪台的,我对沉雪台的腰牌是铭记于心。”宋喜这个时候也没法瞒了。

台令端着茶杯,手荡着,杯子里的水晃晃悠悠的却不洒出来:“你的亲戚是哪位啊?”

“曲文安。”宋喜只能说了。

曲家是个大家族,光曲文安就八兄妹,而且台令去问曲文安,曲文安也不会不承认和宋喜是亲戚。

匡一行吃了两口菜,给台令倒了一杯酒:“你把尸骨移到京城来,是想开棺验尸?可二十来年了,都成白骨了,怎么验?”

“总有个可验的法子吧。”台令用略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匡一行:“你们刑部有个仵作,不是沉雪台出身的吗?有那个高手在,还怕验不出个东西来?这事先不提,我们还是想法子确定一下宫里头那位,倒是是个什么来路吧。”

匡一行说:“既然能说出当年那些旧事,肯定是以前宫里的旧人,台令大人在宫里呆了三十来年,想必在宫里的人脉比我广的多,这事还是得你多费心了。”

不等台令费这个心,第二天各宫娘娘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

一向心直口快的元贵妃在留下来陪皇后用早饭的时候,喝了一口甜粥,瞄了一眼熹妃:“熹妃妹妹,我可是听说前天大公主在你宫里更衣的时候,有个侍女让公主受惊了,你居然只罚她抄经书,这个处罚未免也太轻了吧?”

“是公主说轻些罚,我总不能拂了公主的面子吧?”熹妃说到这个,神情有些不自然。

皇后和熹妃年纪相仿,在没有做皇后的时候,和熹妃住的地方是挨着的,熹妃一向性格平淡,只生了两个公主,也没什么争储夺嫡的本钱,所以皇后和她处的素来很和睦,看到熹妃这个样子,知道她有心事,饭后就将她给留了下来。

皇后和熹妃在小花园里采些个时令鲜花去C花瓶,特地让伺候的人退远了些,才小声问熹妃:“你一向是个性子和睦又心宽的人,难得见你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不如告诉本宫,让本宫帮你想想办法吧。”

她寻思着昨儿熹妃把自己娘家的妹妹给叫进宫来,想来应该是娘家的事,大约是想这次给皇太孙选妃,想塞自己家的女儿进去吧,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她这个皇后也是举手之劳,她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可皇后刚一问,熹妃就立刻跪了下来。

43 烂在肚子里

皇后看熹妃跪下了,忙弯腰伸手去扶:“你这是怎么了?你快起来,本宫可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扶不动你了。”

“我冲撞了大公主,还请娘娘责罚。”熹妃站起来,低着头一副很自责的模样。

“那也不是你故意的,大公主都不罚你的宫女了,本宫还能罚你呀?”皇后一听是这种小事,忍不住笑了:“你一向小心谨慎,可咱们都这把年纪了,做错事就装装糊涂,服服老,别较真了。”

“虽然是个意外,却让我看到一件让我夜不能寐的事。”熹妃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皇后疑惑的问:“什么事?”

“皇后娘娘可记得大公主小时候骑马摔下来,左手手臂上落下一条伤疤?”熹妃左右看了看,这才说:“可我那天没有在大公主手臂上看到那道伤疤……”

“唉……”皇后长叹一口气,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说:“当年先皇后病故,凤位空虚,后宫里头想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有多少你也清楚,大家格式手段后宫真的是风起云涌啊,本宫为什么能最后蟾宫折桂,就是因为本宫全心全意的照顾大公主,那几年本宫对大公主可谓是视如己出,衣食起居皆亲自照料,如今回来的这位是真是假,本宫比你心里头更清楚。”

“那……”熹妃不明白了,如果皇后早就现了不对劲,为何一直隐忍不言了。

“这件事你不要和别人再提起,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理当明白这宫里头有些事,是只能永远烂在肚子里的。”皇后又叹了口气:“你我只要谨记,如今归宁的这位乌磨察可墩,是圣上嫁出去的女儿就行了。”

熹妃低下头:“我明白了。”

熹妃想明白了,匡一行还有些不明白,听说宋喜被调回学校去上课,换了别的学生来沉雪台,他又坐不住了,抓了一份卷宗又跑去找台令了。

匡一行努力压着嗓门说:“现在正是紧要的时候,你怎么把宋喜给丢回学校了呢?”

“有句话叫关心则乱,用在匡大人你身上可正合适。”台令不紧不慢的说:“就是因为宋喜没什么用,我才将他给丢回学校去的,以免他年轻气盛,反而坏了我们的事。”

他端起茶碗:“这件事只能悄悄查,可不能摆到台面上来。”

“有人假冒大公主,这可是大事。”匡一行不明白的说。

台令瞄了一眼匡一行,闲闲的说:“难不成一经证实那位是假的,匡大人还要去禀明圣上?”

匡一行本想回答是,可看台令这态度有些奇怪,他就迟疑了:“这是不应该禀明圣上吗?”

“匡大人兰心慧质竟也有看不清的时候。”台令喝了一口茶以后放下茶碗:“那一位不论真假,都是乌磨察的可墩,生了两位皇子,其小儿子还被封为了可单,是下一位乌磨察的可汗,匡大人以为,真有人希望她是假的吗?”

如果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查实了这位可墩并非大公主,那么两国之间的联姻就变成了笑话,本来的秦晋之好有可能变成兵戎相见。

匡一行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挫败的靠在椅背上:“你说的不错,可依你这么说,这事不用查了?”

“答案都摆在眼前了,有什么可查的?”台令看着匡一行:“能将宫里的人都认全了,还能说得出你的小名和一些旧事,想来应该是公主贴身服侍并跟着陪嫁出去的宫女,不是玉娇就是云曦,有那么难猜吗?”

他的手指敲着桌面:“当时送亲的队伍遭遇袭击,兵荒马乱的死伤无数,一个侍女被乌磨察的军队给救了,那次无论公主还是宫女都是盛装打扮,被错认为公主也不奇怪,当时如果宫女坦白自己的身份,很可能被丢出去生死有命,可冒充公主不但会享受款待,还有可能成为一国之母,以本官看来,是个傻子也该知道如何选择了吧?”

匡一行一下子无话可说了。

台令说:“我接到密保,那具尸骨明儿就能到京城了,在刑部或者在我这里都不方便,你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我家在城郊有座宅子,平常就两个老家人看着,我今天就去让他们准备准备。”匡一行说:“我顺便把老四给带过去,一到了我们就立刻验尸……可我们验什么啊?二十来年了,都成白骨了啊。”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大公主那次摔下来,是直接摔碎了骨头,还是找的悬壶宫大宫主来接的骨,我想着虽然长好了,可骨头上肯定有缝的,咱们看不到肉,就查这骨头吧。”台令拿起桌上的扇子,看着扇子有些愣,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是期待这具尸骨就是大公主的,好歹对大公主的下落有个结果,还是怕这具尸骨不是大公主的,那至少大公主还有可能尚在人间。

匡一行也因为同样的心思有些愣。

第二天装着尸骨的棺材直接送到城郊匡家的宅子里。、

匡一行提前把两个老家人打走了,还特地空出一间客房来,就等着棺材送过来呢。

旱烟袋看着屋里的棺材,神情很深沉的对匡一行和台令说:“你们出去吧。”

匡一行和台令都没不是没见过死人的,可这个时候,面对的可能是他们年轻时候思慕的对象,他们觉得自己还真承受不住红颜变枯骨的转变,立刻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旱烟袋打开门,递出来一身衣服:“从尸骨身上脱下来的,你们先看看。”

匡一行抢先过去拿过来,也不嫌脏,直接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铺开,他一看这衣服的料子式样,绝对不是寻常人穿的起的,就那绣花上的金线,就珍贵无比,绣工更是精致,他问台令:“你当年在宫里当差,你认得这件衣服吗?是不是大公主的?”

台令也走过来,仔细的每一寸都看过了,手指摸过衣服上的绣花:“当年大公主的衣服太多,我也记不清楚了,可这个绣工,绝对是宫里的绣娘的手艺。”

他猛的往后一转身,看着紧闭着的房门,目光中有很多很复杂的情感在涌动。

44 照顾

在匡一行和台令的苦苦等待中,旱烟袋再次打开了房门:“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具女性尸骨的年纪大概是二十岁左右,不超过二十五岁,左手有摔断过的痕迹,我也记得当年大宫主被请到京城来给公主接过骨,恢复得挺好,不愧是大宫主的医术。”

意思就是,里面那具真的就是大公主的遗骨了。

匡一行一下子觉得自己双腿无力,赶紧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头发晕。

台令也脸色苍白的手扶着石桌,正好按到桌上的裙子,他一把抓住裙子,用的劲都能直接把裙子给抓出一个窟窿了。

不过台令终究是比匡一行年长,在宫里也待了那么多年,在官场也待了那么多日子了,千年修行的王八也能成精了,他说:“既然有了结果,我想我和匡大人也能定心办后面的事了吧?”

匡一行用手撑着额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有什么事可办呢?”

“安葬大公主的尸骨,寻常的地方可不行,得是风水宝地,等好好修一个陵墓吧,可又不能动静太大,真愁人啊。”台令说着叹了口气。

“入不了宗庙,进不去皇陵,葬哪儿不都一样了吗?”旱烟袋洗洗手,点燃了自己的旱烟抽上了。

台令虽然不太喜欢旱烟的味儿,可只是皱皱眉头没说话。

匡一行倒是很附和旱烟袋的说法:“说的没错,葬哪儿对大公主都一样了,落叶不能归根啊。”

他缓了缓也缓过来了,毕竟之前也想过这具尸骨就是大公主的:“那么说,大公主在送亲队伍被袭击以后,跑了出去,还不知道认识了个什么男人,结果还身怀六甲一个人沦落到荒山野岭,还在生孩子时候因为没有大夫,所以难产而死?”

“你能不光想不好的地方?”台令点点桌上的裙子:“从宋喜出生的时间来看,和大公主的送亲队伍遇袭也就一年零一个月,算起来结识一个男人并怀孕生子来说,时间上绝对是可能的,不过你看这件裙子,说明公主之后的日子应该还是很优渥的,至于为什么她会单身一人身怀六甲出现在宋家村,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匡一行挥挥手:“不管怎么说,放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在深山独行,那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男人,不说这些了,至少现在证明了,宋喜就是大公主的儿子。”

旱烟袋蹲在屋檐下,吸着旱烟说着风凉话:“那也是见得光的儿子,不被承认的皇孙。”

匡一行有些个受不了了:“你能不蹲着看戏不嫌事大吗?”

台令说:“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事我们可什么人都不能说,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不是烂在肚子里,是记在心里。”匡一行看了一眼屋子,屋子门关着,他也看不到棺材:“宋喜既然是大公主唯一的骨R,我们就得善待他,特别是你啊台令大人,宋喜的前程可就在你手里了啊。”

他站起来,望着天空叹口气:“想当年大公主也是性格活泼,思维敏捷,我会喜欢上破案子,就是因为有一次她出行,被一个百姓拦了轿子,她为了帮这个百姓伸冤费了不少力气,自此我也开始喜欢上了找出真相,你看,宋喜也有这方面的才能,必然是遗传自大公主的,他还年轻,理当前途无量啊。”

台令默了默:“这事我自有主意。”

匡一行有些疲惫的说:“大公主的尸骨我会负责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葬的,台令大人你就回去想想如何安排宋喜吧,我今儿乏得很,就不送你出去了。”

台令其实这个时候也百味陈杂,不想说话,只想好好的醉一场,睡一觉,再去想以后的事情,他也不和匡一行客气了,直接离开,去找一个私密的地方买醉去了。

被丢回学校的宋喜,索然无味的上了几天课,对郝千里的挑衅都没精神搭理。

宋喜的同窗晁远看到宋喜这个样子,还特地偷偷地找杂役带了些酒进来,和宋喜一起喝了几场,也没能将宋喜的郁结给化开。

宋喜曾经想过让秦飞鹏帮他带个信给台令,问问他娘的尸骨到底有没有运进京来,验尸的结果到底怎么样,可又想当年问个清楚。

苏远峰被派去沉雪台学习,晁远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问问,他找上了看起来比较聪明的洪宇雁。

晁远手里抛着骰子,看着前面的花红柳绿,神情有些惆怅:“我本来不是个关心别人的人,本来宋喜心情不好和我关系也不大,可在这里难得遇到两个合得来脾气的赌钱搭子,他这没精神了,我赌的也不痛快,这不痛快了,我就浑身难受啊。”

洪宇雁倒是另有想法,他也看着眼前的一派春景:“宋喜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去了一趟沉雪台,你觉得他在沉雪台发生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啊?”晁远更没头脑了:“他们是第一批被叫去的,我也特定让我京城的兄弟们留意了,都说做的不错,宋喜虽然被分到悬字门,虽然是在巡城御史署做些杂事,可也办了几桩案子,还办的挺好,虽然不如郝千里抓住千手观音那么风光吧,听说还是狠得了些赞许的。”

洪宇雁也听说了消息,他也想不明白了:“大概是家里有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黑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快,快去教室,沉雪台的台令大人来了。”

台令当然不是来随便看看就算了,等晁远他们跑去教室,又被告知所有学生都在练武场集合,台令要看他们练拳。

宋喜站在学生堆里跟着打一套最为简单的大洪拳,眼睛不停的偷瞄台上坐的威风八面的台令大人,心中琢磨着台令应该是冲着他来的。

等看大家练完拳,台令对秦飞鹏说:“你教导的不错,之前去的两个学生都很能帮忙,不过我听说有些个只是想混个公差,不是成心到我们沉雪台去当差办事的,我这次来,就是想听听这些学生对进咱们沉雪台的想法。”

“是。”秦飞鹏忙将自己的书房给安排妥当,让学生一个一个的进去听台令训话。

等到宋喜进去的时候,不等宋喜说话,台令就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丢桌子上。

45 试探

宋喜看着桌上卷起来看不到书名的书:“这是什么?”

“武功秘籍。”台令看着宋喜,略有些嫌弃的看着宋喜说:“相貌虽然还凑合,气质就差了点,这衣着嘛,话说你家酒楼生意不是挺好的吗?你就不能多往自个儿的衣服上砸点银子吗?”

他挥着手中的雀羽扇:“京城的人是最势利的,跟红顶白趋炎附势的,把你自己拾掇的精神点,再好好把武功给练练。”

“你怎么突然这么对我啊?难道……我真的是她的儿子?”宋喜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令,他这几天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真的面对的时候,又觉得难以相信了:“那我爹是谁?”

“我哪知道啊。”台令也还没完全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百忙之中找这么个借口来学校也不容易,他虽然怎么看宋喜都觉得不太顺眼,可又不得不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真的就是大公主的骨肉:“送亲队伍被袭击以后,大公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已经无从查证了,不过以目前的证据来看,你应该是她唯一的骨肉了。”

他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