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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地青 (暖床人番外) by 三千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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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像那皇帝老儿,打仗派的是他兄弟,打猎要带一干侄子臣子卫兵侍女……
  而且,咱青水客栈店小二李三子最最最佩服的,是君上敢娶了他家男宠!
  虽说没有下聘合八字,可那是当了那么多江湖人的面,三跪九叩过了门,喝了交杯酒的。
  你说说,你说说,你去问问隔壁街的老夫子,茶馆里那个说书的,正史野史哪个有名有姓的主儿,有这般魄力的。
  那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武艺高强,敢作敢为。
  断袖断到这份上,咱不服也不行了。
  怎么,有什么错儿?
  那些卖笑卖身的,哪个是自己想进了火坑的,戏子官儿卑贱,还不是给有钱人家害的。咱小二别的不知道,这世道间的事,看得可比别人多了些,再蠢笨,也参出了些道道。
  男色乱仑灭国,可那被逼成了男色的,不抓住压在上面那个掌了权势的大人物的心,不就是找死么。
  再说句难听些的,被世道逼着任人鱼肉的,就算是反过来翻了这世道,又哪里亏了理了。
  扯远了……
  其实江湖人啊,虽然看上去不是凶巴巴就是冷冰冰,都是不好惹的主,只要你不惹他,他们打架了你闪一边让出了地方,就不会有事。你要是不敢看,就蒙上衣服瞌睡了罢。他们自然会留了赔东西的银子。
  可官府……那可是动不动就吃板子的呀。
  皇帝出行,那还不十里戒严?
  得,还真让你说中了,咱吃过官府的苦头。那茬子旧事了……
  江湖人啊,你别失了礼数,顶多有时再忍口气,也就好了。若是撞了人啥的,赶快陪不是,那些走江湖的剑客,也不好和一个小二计较什么不是。
  可你去撞个县官看看……
  江湖人能把剑耍成那样,嗖嗖嗖就是一群飞镖打到墙里,就是真本事。
  还别说,你和咱还真不成呐。
  没错,又叫你说中了,咱还真的想学点功夫那。
  为啥?
  那个好用呗。
  远的不说,近旁的罢。后头柏字号上房里那两个江湖人,昨天中午浣花楼用了饭,在这里押的房,放了东西出去了,晌午散了招亲擂台时候回来的。
  那两个,虽是一般打扮,不过瞒不过小二我,摆明了就是一对异姓兄弟。一个自不是一般的人,另一个跟在一边,从没见过他说话。
  外头天热,看擂台的自然是在日头下,当下一进客栈,那个不一般的人就叫了冰镇酸梅汤送过房里去,顺带让看着挑几样开胃爽口的鲜果腌果。
  咱哪里敢怠慢,还别说,这勤快些,打赏也多些,怎么能错过。立马挑了两样鲜果,两样腌果,端了东西就到了后头,上去了。
  那个不说话的布了碗汤,推给那个不一般的。然后又开始给自己舀。
  看看,这分明是伺候人落下的习惯。
  那不一般的喝了口,蹙了眉。
  咱一旁放了几样东西,心里一紧,这不会是汤不合意吧。
  那个不说话的正要喝,被不一般的拿空着的一手给挡了。
  〃太冰了些。〃
  冰凉是自然的,碗里可还浮着碎冰呢。
  那个不说话的没说啥,把碗给放下了。
  咱就奇怪了,会武功的大男人,又不是那金贵娇养的小姐,怎么会害怕坏了肚,这冰镇酸梅汤可是难得的解热呢,不是咱夸,价格老到就是因为那都还是冰的,一般的客栈还真没有。刚从外面回来的,正是渴得厉害,对着这解渴解热的不让喝……虽说那不说话的没啥表情,可咱觉得他还是蛮可怜的。
  那个不一般的说了那句,就那么静静坐着。
  然后咱听到不说话的开了口,〃不用,等等就好了。〃
  咱挖挖耳朵……
  这人原来是会说话的。
  咱又揉揉眼睛……
  这不一般的手里那碗汤的浮冰居然开始化了,是咱能看得分分明明的速度化的。
  然后那个不一般的把手里的汤盏递给不说话的……不不不,递给会说话的……不不不,递给少说话的,道,〃喝吧。〃
  那碗汤已经不冒白白的冷气了。
  那个少说话的没再说话,接过开始喝。
  那个不一般的拿了桌上那碗,碗里的冰又开始化了。
  天哪,咱知道内功能把镖铁整个打到柱子里,却不知道还能用来做这个。
  那个不一般的扫了眼桌上的东西,点点头说了句有劳了,递过来一块碎银子,道,剩下的打赏了。
  虽然那戏法很好玩,咱还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人的。当下谢过了出了房合了门。
  你说,咱要是有那么一手功夫,冬天夜里起来倒了水变热乎了再喝,该有多好。
  可惜了那罐子冰镇酸梅汤,被那个不一般的一折腾,还不成了凉水酸梅汤了。

  番外_调教之七冥篇

  真在贼笑。
  我摇头,替他取了换洗的衣服,帮他布好东西,让他洗浴。
  他是一贯不喜欢下人在跟前的,那几个院子配备的侍从都让退下去了。
  他眯起眸子,轻声嘀咕,不知道调教后的曾锡,那王爷是否满意。
  刘聿钧以后会是什么日子,还真不好说。
  估计,有得熬了。
  看看真,隔了屏风,动作好像还算利索。
  平日里一般也是分开洗的。
  两个一起的话,必然点火。
  曾锡这事……
  有时候,未必是看上去势大的那个占了便宜。
  曾锡商贾之家出来的,手段也知道些,看得出是有狠劲的人,王爷掳他大半年多前的事了,虽然受了胁迫,委身实属无奈,情字一事上,却软硬不吃,可见意志也坚定。
  这样,曾锡不过少些磨练了。
  刘聿钧和曾锡当对手未必落了下风,何况还老辣一点,却必定输在情字上。
  有情怕无情。
  真点给曾锡的路,的确是曾锡能选的,最好的了。
  这番调教,还真是……
  惊世骇俗得和去年在暮霭庄调教匙飞那一番有的比。
  我其实……也被他调教过。
  不止一次。
  而且……货真价实那种。
  还用了些……道具。
  上好的织品。
  红绸,白缎,青纱,蓝呢。
  那是拜堂后的事。
  他说自己老是仗了技欺负我不好。
  也不等我说什么,指指让人送来的东西。
  笑眯眯看我,问,你也学点,好不好。
  我看看那四匹东西,觉得诡异,可哪里说得出一个不字。
  ……
  第一课……
  视而不见。
  他试了试布料的手感,取了尺白缎,折了,蒙了自己的眼。
  一样摸索着蒙了我的。
  然后道,我们开始罢。
  我微微松口气,不算古怪。
  习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好,殊途之训里,又有应对眼部受伤的特别训练。
  倒也不怎么难。
  如常,只是大概新鲜的缘故,他似乎比较喜欢,多要了一次。
  第二日他说,七冥你昨晚的表情好精彩啊,比平日里魅惑性感多了,真是的呢,害我这般坐怀不乱的也破功了。
  我在檐下呆愣了片刻。
  等明白过来他已经施施然走远了。
  咬牙。
  ……
  第二课……
  听而不觉。
  过了两天,他说我们上第二课罢。
  我答,你不准自己偷看。
  他点点头,应了。
  一样的白缎蒙了眼睛,而后伸手取了青纱红绸,叠了,蒙了我耳朵。
  这耳朵蒙了有什么用,真是的。
  结果……
  一个吻下来,耳边尽是自己的脉搏声,在纱和绸的沙沙的摩挲里尤其明显,带了轻微的嗡嗡回响,让人血涌。
  所以那晚我又做了……不太好的事情。
  第二天我装睡,想等他出去理事了再起来,他偏偏靠在床栏上,嘻嘻哈哈数着自己身上的印子,嘀嘀咕咕说我是火山,不喷也罢,一喷就热情卓越……
  我恼得从被子里面跳起来。
  还没有说一个字,他指着我笑道,又起来了。
  我低头一撇,大窘,慌慌躲,而后从榻上掉了下去。
  他当然不会容我摔了。
  可是……恨啊。
  ……
  第三课……
  不准动手。
  又过了两天,他说,我们上第三课罢。
  我答,不准蒙眼,不准蒙耳朵。
  他说好。
  而后用白缎绑了我手腕在背后。
  又让我一样绑了他的。
  那束缚虽然看上去紧,对他和我而言,都是轻轻松松能挣开的。
  不过他说了,谁先挣了,就算输了。
  输了,就要罚。
  怎么罚……容他等我输了慢慢想。
  我哭笑不得。
  这我笃定要输的,比什么。
  他看看我不服,想想,道,都过了一次没有挣开就算平局。
  好。
  然后他凑过来,拿牙解开我身上的衣服带扣。
  我自然依样画葫芦。
  这个倒也有趣,只是……十分需要忍耐,老让人想一口咬下去,而且,越急越不好办。
  而后两个面对面跪坐了,我不知道怎么继续。
  他看我,就上吻来,一边一直轻笑,忽然弯腰低头。
  我愕然,低头,是他黑色的发顶,想推他起来,偏偏还是记得不能挣开,只好往后躲。
  那微凉的青丝瀑布般落在腹腿间,身子就已经软了大半,哪里躲得开。
  ……眩白……
  我也依样画葫芦吗?
  有些犹豫。
  嗯……试试罢……
  他却碎碎落下些吻,压着我不容我起身,然后慢慢滑下去。
  这是要做什么?
  他不能用手……
  唇舌?
  那里?
  那里?!!
  我拼命挣扎,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他没法,只好打消主意。
  我松了口气,鼓起勇气俯过身去一般待他,他却说不行,你不肯,我也不肯。
  什么,明明不一样的啊。
  却晓得他是不愿我有半分勉强。
  的确还有些放不开,可是……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
  我瞪他。
  他瞪我。
  然后他忽然笑,说,你认输罢。
  偏不干。
  怎么好呢……
  恩……
  跳下床,我背手取了膏药,然后……
  他看着我扭着往后绷了身自个在那捣鼓,目瞪口呆。
  我闭眼,咬牙,我没有看到他,我没有看到他。
  也就可以当作他没有看到我。
  直到我欺倒他,待坐下去,他才醒过来,翻身,急道,你个笨蛋!
  又叹,那样容易伤了。
  然后堵了我唇。
  ……
  ……
  这次是平局了罢。
  松口气。
  忽然想到他用牙咬开扣带的时候一点不慌。
  很熟练呢……
  八成以前那么多侍过寝的,次次玩的。
  哼。
  挣开他又落下来的吻。
  他奇怪了,问了。
  我闷闷说了。
  他却没有说什么,连身子的动作都僵住了,整个人硬在我身上。
  我略惊,身子也冷了下来,良久听得他在我耳边低低承认,道是以前那人喜欢这般,所以熟了。
  声音平静,还没有缓下来的喘息里却带了抑下去的痛。
  不由伸手抱紧了他。
  他也抱了我,然后慢慢动作开来,热回去。
  ……
  ……
  清理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低低笑。
  我问他,他不说。
  我再问,他揉着我发顶,道,七冥,是你先挣开的罢。
  我顿时木然。
  好像是呢……
  ……输了呢。
  罚什么,我清清嗓子,问,扫地还是挑水?
  他笑,一把箍住我,摩挲着喃喃。
  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还好有你还好有你……
  ……
  这第三课,其实,我输得……
  甘心。
  ……
  第四课。
  绝不沾地。
  照例过了两天,他说,第四课了吧?
  我别开眼,定定心神,一字一字轻轻楚楚道,不准把那些东西往我身上绑。
  他笑,带了点纵容,亮着眸子答,好。
  而后拎了那匹蓝呢,披了外袍,扯了我去了练功房。
  进了厅,点了亮。
  是略长的方大厅,附带几个侧室,因为平日里也就他用,和习武场那边的一个比起来,不算大。
  厅里,梁高,四下无它,除却数人合抱粗的四柱,便是深色硬岗石材铺的地。
  他抖开呢,长长一匹两头缚了柱子。
  而后腾身坐到上边,向我伸手道,来。
  我轻身而起,照他样子坐了,匹练不禁晃悠。
  七冥,他侧侧头看我,贼笑,你不会掉下去罢?
  自然不会,又不是没见过吊床。
  这话我却没有说,因为眼前的特别长。
  而且,若是做那事……今个还真没有把握。
  不禁热了脸。
  他当然不会漏过了,一乐,已经就过身来。
  还好,被吻上的前一刻,我记得出掌灭了烛火。
  ……
  右膝和左肘以下悬空,没有着力处,说不出的怪异。
  声音在夜里本来就分外清晰,此时稍响些的又都带有些四壁隐隐的回声,让人窘得想咬舌。
  偏偏他总是拿吻撬开了我牙关。
  人晃晃悠悠的,不安实。
  迷乱间不知道怎么一动,肩以上整个悬了空。
  弓了身子,仰了头颈,却没有支撑点。
  微睁眼,看到的,不是如往常一般,不是他的眸子,而是斜斜倒着的空旷厅子。
  重色藏青的木门,一色的窗,上头白色的糊纸,深色带了碎亮的地砖,重红的漆柱。
  在映进来的,这晚过分明亮的月光里,清清楚楚。
  顿时头晕。
  身子已经临界,哪里经得起这番目眩,加上他……
  于是痉挛。
  不甘,临走也要拉上他。
  他被我一激,深喘,倒吸口气,忽然在呢上轻拍了一掌,两边结扣处竟齐齐断开。
  眩白的颠然,加上忽然腾空,我不由失声。
  掉下去的时候,他护着我在半空里翻身旋了好几轮。
  落地时,两个都裹在层层软韧的薄呢间。
  没有着落的虚悬忽然换成了身下实实在在温暖结实的人垫子,我愣了愣。
  这人……有他在,先落地的从来不会是我。
  埋头在他颈窝低低换了好一会气,看他侧脸,线条优美利落。
  他慢慢平缓下去的脉搏,就在我唇边沉沉地跳。
  神差鬼使地,我半撑起身子,就上他唇,往他身下探过手去。
  想到刚才那声狼狈,恨恨,手上恼了几分。
  他身子一跳,懒懒一笑,回应,眸里亮亮的让人不敢看,带了份餍足后的从容,随我捣鼓,又一同慢慢烧起来。
  后来,从那堆布料里面钻出来时,已过子时。
  回去前我抬头看看柱上,刚才,我的确和他胡闹成那样子了么?
  两头的扣还在,由不得我不信。
  遂低头别开眼。
  已经来不及,方才一幕幕心念间一闪,脚下一软,连带他滚成一堆。
  他是故意的。
  故意跌的。
  就为了笑个够。
  我牙痒痒,可是再没有力气做什么。
  只能任他就着跌坐的姿势搂了我,整个人闷闷地乐,微颤。
  磨牙磨到后来,我自己也不由笑起来。
  真是荒唐顶透。
  ……
  第五课。
  不准折腾。
  还是过了两日,他说,第五课了。
  我早就想好怎么答,仔细一字一字吐音,道,不准玩花样。
  哦?他微愕,那要怎么样的?
  我扭头看他,他定定等我答。
  就平时那样的,我道。
  平时?哪个平时?
  ……怎么说得出口,我瞪他。
  上次的,上上次的,还是上上上次的?他轻笑,继续道,或者,以前盟会我喝醉了,院子里那般的?
  临了痞痞道,都是平时么。
  这人,居然装傻。
  我继续瞪他,自己却先脸热起来。
  他回看我,笑笑的,温温的。
  两个就这么对着。
  他忽然伸手探探我额头,摸摸我脸,奇道,七冥你这是羞的么,怎么像是火炉里烤出来的?
  忍无可忍。
  欺倒他。
  看你红不红……
  看你热不热……
  ……
  ……
  就是这样的吗?他余喘着,懒懒道。
  明知故问。
  我白他一眼,点点头。
  想想不对,又摇摇头。
  凝神了会,确定没有血腥味,安下几分神来。
  看他,他还是带了赖皮的纵容,神色慵懒,一副我明白但是就是装着不明白的样子,等我开口。
  轻叹口气,我知道自己又中招了。
  不理他,下床去唤水。
  出了内室,听到门帘后,他埋在被褥间低低笑不可抑,连带翻来滚去。
  脸上不由又热起来。
  ……
  第六课。
  七冥罢课。
  第六课了,他半倚着,道。
  不上了,我回。
  他就过身来,神色惶然哀哀,你不要我了么?
  我大惊,说不上话来,跳起来退开去。
  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可是,身法怎么快的过他。
  被困在墙角,绷了身子,我等他动作。
  他看我半天,破功,笑起来。
  揽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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