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柄-第4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兵部士卒手执刀剑长矛冲过来。石敢稳稳地站在最前面,冷笑一声,淡淡对身边的黑衣卫道:“你们都把自己的上衣脱掉!”

    黑衣卫二话没说,唰地扯开袍子、脱光了衣服,露出精赤的上身。看到这一具具健硕的躯体,院子里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上面密密布着累累伤疤。这些伤疤中有枪伤、剑伤、刀伤、箭伤,还有些被火烧出来地伤痕。

    石敢也把衣裳除下,露出身上纵横的伤疤。拍着胸脯道:“你们都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武成亲王府的兵!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的!知道我们的伤疤哪来的吗?”只见他轻蔑的盯着李清道:“拿我做例子吧!”

    说着他把头一偏,露出右边耳根到下颌处,一道长约四寸地大疤,冷笑道:“这是在牧野原上,跟百胜军厮杀时留下的一点记号。那个凶狠的齐国鬼子,刀头上的功夫太差,没能把我砍死。”又一指左边心窝上一片柳叶似的创口道:“这里是在潼关城上,还是齐国鬼子,一刀插进这里。”说话间。还把手掌并刀,往自己创口上一戳。就把院子里的人吓得一哆嗦。

    “但是苍天有幸、王爷保佑,兄弟我的心长偏了一分,这才没有当场死掉!”说话间,石敢狞笑着睥睨四方道:“也才能在这里开开眼,见识一下咱们大秦朝兵部衙门的勇士们。有种的,你们就来吧!”

    谁敢来?谁又好意思来?这些王府亲兵脱光膀子以后,把在场地人全都吓呆了。即便有勇悍之辈,不怕这些凶神恶煞,却也打心眼佩服为国拼杀的勇士,高低不会向他们动手的。

    李清见事态急转直下,兵丁们已经不可能向黑衣卫动手了,他想了想,色厉内荏道:“秦雷,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现在就要出去,你敢把我怎么样?”

    “拿下!”秦雷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道:“兵部官员一个不留,全带回京山城做客!”话音一落,黑衣卫便越过兵部兵丁,将兵部的侍郎、郎中、员外郎之类的,一股脑全部抓了。

    那些兵部的士卒被黑衣卫用眼神定着,竟然一动也敢不动。

    石敢亲自走到李清身边,伸出肌肉虬结的手臂道:“请吧,尚书大人!”李清刚要再说几句场面话,却被石敢紧紧按住脉门,顿时浑身发软,不由自主的跟着离开了兵部衙门。

    将上至兵部尚书,下到一般文员绑架到几辆大车上。秦雷又让人把兵部最近几年地文书卷宗统统拉走,这才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到了伏羲大街上,正碰上闻讯赶来的皇甫胜文。一见是王爷地车驾,他顿时嬉皮笑脸道:“他们说兵部和王爷掐起来了。末将急吼吼赶来助拳,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油嘴滑舌。”秦雷淡淡笑道:“回去跟陛下说,我把整个兵部都请回京山城了,让他把握好机会。”说着便放下车帘,坐在软椅上闭目养神。经过一晚上地自我折腾,他终于十分困倦了。

    说来可怜。残酷的战场生涯,严重的摧残着他的神经,以至于整晚辗转反侧,甚至到午夜都无法入眠。这毛病连乐布衣都治不了,但后来偶然发现,只要在颠簸地马车中。他就可以安然入睡,不停不醒,一停下来就醒…是以昨夜石敢才赶着马车瞎转,就是想让王爷能休息好些。

    虽然这法子昨夜失效,但那时特殊情况,做不得数…至少今天他就一路行一路睡,睡得十分香甜且鼾声震天。

    最倒霉的就是念瑶姑娘。她被强迫听了一宿的絮絮叨叨,一直强撑着不睡,直到凌晨才迷瞪一会,根本不解乏。本想着白天再睡会,却又被秦雷的呼噜吵得根本睡不着,只能两眼发直的望着窗外…

    她看到马车离了中都,奔行在宽阔的官道上。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乱花渐欲迷人眼。长居深宫地念瑶姑娘不由目眩神迷,大大冲淡了失眠引起的烦恼。

    马车向西南驶去。已经远离了城市村镇,但道路依然宽阔平坦,马车行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颠簸。道上南来北往的车辆商旅也络绎不绝,念瑶看到那些大车上满载着的丝绸、茶叶、陶器、瓷器、烧酒、铁器、粮食、棉布、呢绒、葯材,以及许多叫不上名字来的东西,自是吃惊不小。

    她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在进宫前却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然知道条条大道通中都,却没有一条西南方向地…换言之……这条繁华的宽大商道。应该是她入宫后这两三年才兴起的。

    难以置信这魔幻般的一幕,她认真的数着遇到的车队。整整一个白天时间。大概有二百一十队马车从西南边驶往中都;同时有一百七十多个车队相向而行,令人目不暇接。

    西南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好奇心越来越强烈,这几年来,她第一次有了想去一个地方看看、探探究竟的念头。

    到了黄昏地时候,队伍终于放缓下来了,车外逐渐人声鼎沸起来。念瑶迫不及待的掀开车帘向外看去,便见到马车行驶在一个繁华热闹的集镇上,道路两侧是鳞次栉比的酒楼、旅社、商铺、车马行,这些铺子里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群,看打扮倒是以商人居多。

    见街上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念瑶赶紧不好意思的缩回头,心道:原来如此啊,看来就是因为这个新出现的大镇子了。

    马车径直开入一家客栈的后院,待稳稳停下来后,秦雷终于醒了过来,起身伸个懒腰道:“睡得真香啊…”揉揉眼睛,又对身边地念瑶姑娘道:“你也睡得不错吧?”

    念瑶的脸顿时红了,心道: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啊。只好点点头,蚊鸣道:“嗯…”说话间,车厢里突然传来一声咕噜噜的腹鸣,秦雷不好意思的挠头笑道:“一天没吃东西,饿了。”说着推门下车道:“走吧,一齐吃点东西去。”

    念瑶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却暗暗感激他一下…因为那一声腹鸣,其实是她发出来的。

    跟着下了车,便见秦雷在跟一个店老板模样的人说话,她赶忙低眉顺目站在一边,小耳朵却不由自主的支楞起来。听两人说话道…

    “属下已经把自个的住处腾出来了,爷您先进去洗涮洗涮,咱们待会就吃饭。”原来这是他自己地地盘,定然是不想花钱。这人可真抠啊。念瑶不无恶意地想到。

    女人一旦记了仇,可能就是一辈子地事。

    “吃饭就不必了,”秦雷摇头笑道:“外面看着挺热闹地,我想出去转转再说。”明明一直在睡觉…念瑶腹诽道。

    又闻言勉力那店老板几句,秦雷这才回头对一脸温顺的念瑶道:“你留下吧,我出去转转。”说着怕人误会似的。解释道:“这是我表妹。”亲王地表妹,最起码也是个郡主了,众人赶紧行礼,失敬失敬,人不可貌相啊。

    秦雷摆摆手道:“各忙各的吧。”便去内间洗漱一番,除下皱皱巴巴的王服。换一身宝蓝色的丝绸长衫,又让石敢用同色的头带将长发简单一挽,施施然出了房门。

    却见到念瑶表妹换了身男装,俏生生的站在门前等自己。借着门前地灯笼,秦雷只见她穿着合体的黑色长衫,头发也像自己一样简单箍着,巧妙的遮盖了两边的耳朵眼。愈发显得肌肤白皙。身材窈窕,美腿修长、令人看了还想看。

    真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啊。秦雷不由胡思乱想道。

    “咳咳…”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炙烤着,念瑶局促的干咳一声,这才让秦雷察觉到自己地失态。

    “嗯哼…”他干笑两声道:“你也想出去?”他就算再禽兽不如,也不会在兄弟新丧的时候,对自己表妹想入非非,只不过暧昧之心人皆有之罢了。

    “嗯。”念瑶点点头,轻声应道。

    走到小镇上时。已经是夜色深重、华灯初上了。但街道上仍然熙熙攘攘、人流不绝,除了道两边的酒楼饭馆之外,还有各种风味的小吃摊遍布街头巷尾…不是谁都舍得下馆子,这些物美价廉的小食摊,同样买卖不错。

    秦雷负手在人流中徜徉,念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目不暇接的望着道两边各式各样地小吃,什么牛肉面、臊子面、鸭血粉丝、小笼包;烤牛肉、炸春卷、蒸年糕、煮鸭蛋,等等等等应有尽有。

    百样美食散发着千种香味。让人禁不住垂涎三尺。

    秦雷看着小镇上的安乐繁华。心里别提多满足,竟然也不觉着饿了。但念瑶实在饿得受不了。站在一个摊子前,小声道:“我走不动了。”

    秦雷回头一看,原来是个卖羊汤的铺子。只见道边炭炉上支着一口大锅,锅里的羊杂羊肉还有几根大骨头随着汤水滚沸,热气腾腾地羊肉汤上还飘散着一圈圈的油星子。锅边有一大摞厚实的面馍码得整整齐齐,金黄脆亮,看得人心痒痒,怪不得小妮子不想走了呢。

    “那就在这吃吧,”秦雷倒好说话,捡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无所谓道:“想吃什么你点吧。”

    念瑶心里这个气啊:除了羊汤就只能干馍了,你让我点什么啊?只好轻声道:“一碗羊汤,一个面馍。”

    招呼客人的老板娘倒是耳朵尖,一个字都没漏,闻言笑问道:“好嘞。客官加不加血,不要钱的。”

    “那就加吧。”念瑶低头小声道。

    不一会儿,一碗香气四溢地羊汤、一张金黄酥脆的面馍便端上来,悄悄咽下口水,偷偷看一眼秦雷,见他仍然在四处张望,念瑶只好无比端庄的等着。

    好在秦雷没有走神,他呵呵笑道:“你先吃,我不大爱喝羊汤。”说着唤过老板娘道:“去对面给我买一份颇罗过来。”

    老板娘无不可的笑道:“您等着。”不一会儿便端回一大盘五颜六色的颇罗,呵呵笑道:“客官能享了西域口味啊,俺就吃不了,太膻。”

    所谓颇罗是维语抓饭的意思,乃是在西域各国中流传的名吃。由各种大米∵果、羊肉、等炒制而成,因为其中加了羊油,是以老板娘说膻气。

    秦雷接过那盘色泽鲜艳的颇罗,见盘里除了用羊肉外,还有鸡肉、葡萄干、杏脯,哈密瓜。有饭有肉又有菜,什么营养都全了。不由摇头笑道:“你一个卖羊汤的居然嫌膻气。”说着也不拿勺子筷子,竟然伸出右手三个手指去抓着吃。

    看着那一盘子花花绿绿地…破锣,念瑶本来还挺有兴趣,却见秦雷竟然下手去抓,顿时没了食欲,乖乖低头喝汤。

    见她一脸地不可思议,那爱说话的老板娘道:“这位小客官定是没听说过颇罗,这名字是西域话,换成咱们汉话就是手法饭地意思。”

    “还有用手抓着吃的?”念瑶难以置信道。

    “抓饭讲究的就是用手抓,三个指头一抹下肚了,吃完一通歌舞,十足的西域风情。”秦雷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把盘子里的抓饭送入口中,长时间的军旅生活,让他吃饭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便将满满一盘打扫干净。

    念瑶一边小口的喝着汤,一边偷瞧着秦雷,只见他吃完抓饭,又意犹未尽的吃起了盘子,很快便咯吱咯吱的吃下去一半…看到这荒诞的一幕,念瑶完全呆滞了。

    她大张着小嘴,完全忘了咀嚼,抓狂问道:“盘子也能吃吗?”

    点点头,将那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的盘子递到念瑶面前,秦雷含含糊糊道:“西域缺水,当地人就拿薄片馕当盘子盛抓饭,吃完抓饭盘子也被油滋润得透香,接着再吃盘子,连洗盘洗碗都免了,一点不浪费。”

    念瑶这才释然,心道:怪人吃怪东西。

    “快吃吧。”秦雷接过石敢地上的丝绢擦擦手,轻笑道:“你不是饿了吗?”

第六一六章 百年孤独

    秦雳向来雷厉风行,当天下午便让侍卫问明方向,打马直奔京山城而去。

    从中都出来,一路上车水马龙的繁华风貌,深深震惊着大皇子殿下。东方前线的萧条破败还犹在心头,转眼却换了天地,让秦雳不得不深思,是什么样的力量,创造了这样的奇迹?

    越靠近京山城,就越能感受到一种太平世的味道。尤其是进城之后,那整洁宽阔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沿街林立的店铺,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仅在三四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凉破败的棚户区。

    大殿下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好奇,以至于把兴师问罪的初衷都搁在了一边。一见到出门相迎的秦雷就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雷笑着把他迎进前厅,轻描淡写的解释道:“这没什么,只不过大秦现在的条件环境,对百姓的盘剥过重,又严重打击了商人的积极性,这才阻碍了财货的流通,使国家日益疲敝。”说着伸手请大哥用茶道:“我不过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他们创造了个宽松的环境罢了。”

    “就这么简单?”秦雳难以置信道。

    “确实如此。”秦雷正色道:“你一路来所见到的勃勃生机,本来就压抑在我大秦的肌体内,只要我们尽量不騒扰他们√剥不那么重,他们就会还给我们十倍百倍的收获。”

    “听着似乎有些道理,可又没法理解。”秦雳认真寻思一会,终是苦笑一声道:“罢了罢了,反正这些事情我也不懂,你好好干,让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都成。”

    秦雷淡淡一笑,瞅着他道:“大哥不会只是来参观指导的吧?”

    “嗯,我是来兴师问罪的。”秦雳环视左右,对屋里的侍卫宫女道:“你们都出去一下。”

    见秦雷点头,侍卫宫女们齐齐施礼退下。屋里只剩下两人说话。

    “父皇地事情你知道多少?”一见没了外人。秦雳劈头问道:“我要听实话。”

    “在这件事情上。我对你没有任何隐瞒。”秦雷两手一摊道:“按照二哥地旨意。我把父皇和六弟从潼关秘密送到宫里;然后又遵照皇祖母地懿旨。不再过问此事。”

    “皇祖母地懿旨?”秦雳皱眉道:“难道她老人家没痴吗?”

    “当然没有了。”秦雷摇头道:“身体不好是真地。但她老人家心思通明着呢。”说着从袖中里掏出一份杏黄色地书信。扔给老大道:“这是刚刚收到地。皇祖母又一次询问我何时能把军队练好。”

    秦雳轻抚着信瓤。并没有打开看。口中沉声问道:“又一次?难道她老人家时常给你写信不成?”

    “我回来四十多天了。收到了五封信。”秦雷轻声道:“不知算不算时常呢?”

    听秦雷如是说,秦雳不由陷入了沉默,良久才缓缓问道:“每次都问你军队的问题吗?”

    “不错,从战力到战备,可谓事无巨细。”秦雷坦然道:“但很可惜。我在南方训练的军队,只有第一期的勉强堪用,其余两期还是半成品。”

    秦雳也知道秦雷在南方练兵。但具体多少却无从知晓,以前他不便询问,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听他沉声问道:“一期是多少人?”

    “十万。”秦雷波澜不惊道:“但全是步兵。”

    “那就是三十万…”秦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瞠目结舌道:“你养得起吗?”

    “不是说了吗?全都是步兵。”秦雷微微笑道:“三个步兵的花费也不如一个骑兵,还是比较省地。”

    “怎么着一年也得六七百万吧?”秦雳面色发白道:“你哪来那么多钱?”

    “哈,紧紧裤腰带吧。”秦雷打个哈哈道,其实他的部队装备好、待遇高,虽然远远无法与京山军相比。但一年一千多万两银子是打不住的。这些军费被他以地方守备军的名义,向国库索要一部分;再分摊到南方各州府一部分,剩下的则是由秦雷来负担,大概是四百万两左右。

    还有他的嫡系京山军,待遇条件都是当世最高的、尤其是在扩编到五万之后,朝廷拨付的那点军费,只能算是杯水车薪,为此他每年要多拿出三百万两来弥补亏空。

    再加上为了让新入伙的神武军和虎贲军死心塌地地跟随,秦雷又答应给他们跟京山军相同的待遇。这样一下又多出了四百万两的开支,而国库是不可能负担这一块地,秦雷只能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这三方面加起来,一共是四十万大军,不得不说,武成亲王府的实力,已经可以匹敌任何一个国家了。而秦雷要付出的代价同样昂贵,尽管转嫁出去相当一部分,但每年他在养兵一项的开支上。就达到一千万两左右。

    这个恐怖的数字。显然不是单单勤劳致富或者生财有道可以支付的起。

    而王府在几年内修建了中都城¤浚了京水河、开凿了引水渠,实现跨越式发展。所耗费的金银何止千万?同样不是年轻的武成亲王府可以支付!

    就像大殿下所疑惑的那样,是什么样地力量创造了这样的奇迹?

    其实很简单,就是举债。当然秦雷称其为融资,换言之便是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花明天的钱办今天的事,最大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