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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雷放弃了这一类。集中资源研究第二类…那就是安装在架座上发射的,口径和形体都很大的火炮!这玩意儿的射程一般在数百步至二三里距离,主要用于守寨和攻城!
他知道这玩意儿是越大越简单,因为形体大≮管厚,对所用材质的要求就没那么高,即使生铁铸成也不怕炸膛。而且口径大了装葯多,可以有效增加射程,算是增加威力的土办法吧。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秦雷将研制地重点放在了两种火炮上,一种是小型火炮佛郎机,这玩意儿地炮筒长达五至六尺,其优点是弹丸射出的初速大、射程远,具有较大地杀伤力。而且采取了母铳和子铳的结构。母铳便是指炮筒,子铳实际上是一枚小火铳,一般备五至九个,事先或者轮流装填弹葯备用。使用时,先把一枚子铳装入母铳的炮膛内,发射完后便将空子铳退出,换装另一枚子铳。因为子铳可以轮番装换,便减少了现场装填弹葯的时间,从而提高了发射速度。
而且炮上还装有瞄准具,配有准星、照门等装置,能对目标进行瞄准射击,提高了射击精度。
他还在炮身的底部安了插销、尾部装了导向管和尾柄。通过插销将炮身安装在炮架上;再控制导向管和尾柄,能将炮身左右旋转,调整射击角度,扩大射击范围。
为了增加安全性和射击精度。他采用了从熟铁夹白口铁反复锻打,生产出高硬度、高强度,又有好韧性的水纹钢,然后在焦炭加热的高炉中融化,重新铸造炮管。这样的花费极大,但秦雷认为在原始炮兵部队中,最珍贵的资源是操炮手…一杆炮没了最多几天便可以再造出来,可要是纯熟的炮手没了。那就不是三年两年可以重新练出来地了。
所以他宁肯多花钱,也不愿让炮手们被自己的大炮炸死,而且高品质的炮管有利于提高多次射击的稳定度,对炮手充分发挥大炮威力,有着相当大助推作用。这样一来。四个问题就解决了仨,剩下一个火炮威力问题,秦雷从两方面着手,一个是提高火葯地品质…黑火葯因为杂质太多,就算配置再合理,威力也就那样了。所以他决定换一种更厉害的。
这对一个前特种教官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在他的脑子里,存着几乎所有火葯的制作方法,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秦雷选择了性能与制作难度都比较均衡的棉花火葯。
是的,棉花浸于硝酸后可爆炸。只要将棉花浸于硝酸和硫酸混合液中,洗掉多余的酸液,便可制成硝化纤维。将这种硝化纤维火葯制成枪炮的发射葯,威力要比黑火葯强得多。而且也很安全。
虽然硝酸不是现成地,但只要有硫酸便不愁没有硝酸。而硫酸这玩意儿甚至不需要秦雷操心,因为炼丹师们掌握着一套,从唐高宗时传下来的炼石胆取精华法,即用干馏石胆,也就是胆矾,而获得硫酸的方法。
当然为了提高效率,秦雷还是将这个法子做了小小的改进,他用硝石和绿矾一起蒸馏,所得气体溶于水便成为硫酸。
只要再把硫酸作用于硝酸钠。便可得到最关键的硝酸了。
而硝酸钠来源于硝钠石。这玩意儿主要由腐烂地动植物受硝化细菌分解作用,而产生的硝酸根与土壤中的钠质化合而成。纯度高的呈白色甚至是无色。因含杂质而染成淡灰、淡黄,淡褐或红褐色也是有的。
但这东西最易被水溶解流失,故炎热干燥的沙漠地带是钠硝石富集地良好条件。这也是秦雷选择西部荒漠当作兵工厂的原因之一,除了保密之外,也好收集那些小晶石。他的运气相当的好,甚至在几十里外发现了个不大不小的地表矿,在伴生的时机种矿物中,便有大量的硝钠石…足够他用上十年的。
搞出了硝酸之后,便把棉花炸葯量产开了。他当然也想过,更进一步,搞出胶质达纳炸葯,但硝酸甘油太难搞,太危险了,他不想手下那些工匠没几天就死净了,便只退而求其次,将秦军的火炮发射葯,定格在了硝化纤维炸葯上。
不是有句话叫,没有最好,只有最合适吗?在现在个年代,这个工艺水平下,比较简单地棉花炸葯,无疑是最佳选择。
提高了炸葯品质,秦雷又在炮弹上做起了,除了铁质石质的实心弹外,他还在铸铁弹体上开一个口,以木制的信管塞住,在信管内装上缓燃火葯来引爆,这便是传说中如仙女散花般的开花弹,可以大范围杀伤敌兵,效果岂止是实心弹的十倍?
把四样问题都解决,秦雷又遇到了新麻烦,那就是佛郎机的后膛和炮管之间的缝隙难于克服,所以会造成火葯气体泄漏,无法将爆炸力全部转化为发射力,以致大炮的射程有限。
因此秦雷又仿制了红衣大炮,这是一种大家伙,原理与佛郎机差不多,但口径更大,管壁加厚,能承受较大膛压,是当时威力最大的火炮。长二丈余,重两千斤,能洞裂石城,震数十里!绝对是相当一段时间内的天下第一杀器!
两种大炮一长一短搭配组合,秦军地火炮体系就比较成熟了。分割
今天一整天都沉浸在一种出离愤怒之中,想要表达点儿什么,却如鲠在喉,无法言说。终于体会到王安石那天凉好个秋地意境了…
为在七五事件中死难的同胞默哀!要求zf严惩凶手,吸取教训,绝不容许我同胞地血白流!最重要的是吸取教训啊!别再让亲者痛,仇者快了,我给你们跪下来,哎…
妈的怎么连说句心里话的胆量都没有了?
第六六三章 穷的就剩钱了
上官丞相终于一改往日和稀泥的圆滑风格,毫不留情的痛斥王公贵族们为齐国的寄生虫,是亡国之根源。竟然**裸的要求皇帝加强皇权,疏远士族,与其划清界限,显然是被彻底逼急了。
这道过于激进的奏章,在此时却起了很好的作用…虎牢关的失陷,显然触及了兴化帝的底线,这位吃斋念佛的和尚皇帝,破天荒的穿上了龙袍,手持金锏上殿,对那群蝇营狗苟的大臣咆哮道:“祖宗的土地一寸也不能让,谁要敢再说割地赔款,老衲一锏打得他脑浆子遍地…”彻底平息了齐国的投降主义风潮。
在皇帝的歇斯底里之下,齐国这架被铜臭腐蚀地锈迹斑斑的庞大机器,终于蹒跚启动了。兴化帝下发了全国动员令,征召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丁入伍,并严令除壶关、京畿两地的守军外,包括北疆部队在内的全国六十万常备军,收到命令立即向官渡进发,如有怠慢、定斩不饶!
又下令向全国征收特别边饷,要求每户皆提前缴纳今后五年的赋税。这个命令比较有意思,因为旨意中严令只收粮食物资,不收金银铜币。这是因为战争一开始秦国便掐断了对齐国的粮食出口,这对于地里种满了茶树桑树等各种经济作物、粮食种植面积缩水八成三,粮食供应严重依赖进口的齐国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虽然库有余粮、家有缸米,个把月时间还不至于告罄,但应付大规模战争的粮草实在是无从所出。虽然军方极力封锁,但消息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蔓延,顿时引起了恐慌性囤积,一石米的价格从一千五百钱,直接跳升至七八千钱,而且每日都有大幅度增长。根本不知何时会到顶峰。
与此相应的,齐国的金钱大幅贬值,人们手里空有大把的财富,却根本买不来东西…更何况,辛辛苦苦挣来的金银,也不舍得就那么打了水漂。这让齐国出现了奇怪地景象…一方面物价飞涨、看似需求旺盛,另一方面却有价无市,几乎没有买卖。
这也是让赵无咎出离愤怒的地方。他几次三番严令各军仓储备一年之存量,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但那些利欲熏心的军需官,却把购粮款挪为麝鹿养殖之用,赚取高额收益,以此中饱私囊。仅购入不足三成军粮以掩人耳目,其余则用一袋袋沙土锯末糊弄。居然也把一次次的上峰检查给蒙混过去了,要是里面没点猫腻。真是鬼都不信。
当战争开始,需要大规模调集军粮时,这些龌龊花招顿时现了原形。现在就是想用钱买都买不来,你说…这仗还怎么打!
赵无咎深恨自己年迈体衰,长年卧病在床,不能像昔年那般亲自巡查。否则怎会让那帮无耻小人欺上瞒下,胡作非为呢?除了一怒之下杀人无数之外,他根本无法理解,怎么原先那么忠厚老实的手下,也会变得如此贪婪胆大妄为呢?
不是他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太快。当整个社会都陷入疯狂的拜金热潮。一个个暴富神话出现在身边时,会让每一个人浑身燥热、跃跃欲试,恨不得也成为其中的一员。u。cm在这样浮躁的大背景下,人们做出怎样荒诞地事情,都是不足为奇的。
以至于军队军备废弛、训练松懈;官兵贪财忘义、贪生怕死,国无可用之将,军无可战之兵,其实力较之八年之前、大战之后,都远远不如。拿什么跟如日中天的秦国斗?
秦雷用两亿两白银把齐楚两国搞成虚火旺盛、神经错乱的病人,虽然代价过于昂贵,但效果确实不错。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六月间。虎牢关上仍然没有任何动静,秦军甚至没有派一兵一卒出关,仿佛真的满足了一般。
齐国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终于也逐渐走上正规,各地军队逐渐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汇集到位于虎牢以东、黄河以南的官渡军营。
赵无咎之所以选择这里,而不是分兵把守黄河两岸。实在也是无奈之举…以齐军目前这个状态。他根本不敢分兵、也不敢主动进攻。唯恐被秦军各个击破了。u。cm因此只能集中兵力、扼守要隘,重点设防、加强操练、后发制人了。
审时度势地讲。这种部署是得当的。首先,秦军强而齐军弱,千里黄河又有多处可渡,如分兵把守则防不胜防。不仅难以阻止秦军北上,且使自己本已处于劣势的兵力更加分散。
其次,官渡地处鸿沟上游,濒临汴水。鸿沟运河西连虎牢关,东下淮水泗水,为齐国河南疆土之屏障,如果秦军渡河,齐军便可趁势西进,攻击虎牢关、断掉北上秦军的粮道和后路;如果秦军想要东进,这里便是挡在其面前的必争之地。加上官渡靠近齐国河南重臣许昌,后勤补给也比较方便。
所以虎老雄风在的百胜公,选择了在此地驻扎,以抵御秦军地进攻。
但六月来连绵的阴雨天气,对一个百病缠身的老人来说,简直是最残酷的折磨,再加上种种糟糕的消息,让俩月后就是八十大寿的百胜公急火攻心,病体愈发地虚弱不堪,甚至连站立都需要人来搀扶了。=首发==
起初还能强撑着巡视部队操练,但到了六月中旬,终于无法下地,只能让最后一名上将军武之隆,代替自己巡视完大营后,再来中军帐做详细的禀报。
阴雨绵绵从早到晚,大营里泥泞不堪,训练也不得不中断。一直到掌灯时分雨还没停,在军营里瞎转一天的武之隆,终于来到了恩师这里。
脱下牛皮水靴,将鲨皮雨衣交给侍卫长,武之隆轻手轻脚的走进内帐,准备把情况向元帅简单一汇报,然后回去睡觉。
但卧床不起的老人却问得事无巨细,诸如今天士兵都说什么了?、营里的积水多高了?,甚至连又有多少粮食被淹了这样的问题,都要过问一边,让本就心烦意乱的武之隆,更加的不耐烦。
可以看到老人那渴求地目光,他只好按下性子,一一解答恩师的问题。
听他描述完军营的状况,老人疲惫的闭上眼,声音低而嘶哑道:“战力恢复的太慢了。”
“恩师容禀,”武之隆轻声道:“这连阴天里雨水不断,操练也是断断续续,训练进度是慢一些,等天放晴了加紧操练,赶上进度就是了。”
“哎,时不我与啊。”赵无咎叹气道:“秦国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为了保证攻打虎牢关的突然性,他们没有提前动员,物资民夫都是临近抽调,没法支撑这种越境作战。”
“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想必秦国已经完成动员了。”武之隆有些失落道:“根据他们战前的水平,现在应该已经聚集至少六十万军队,三十万民夫,足够征战半年的粮草器械了…可能武成王也在等雨季过去吧。”
“是啊。”赵无咎缓缓点头,突然瞥他一眼道:“你什么时候如此尊敬秦雨田了?”
武之隆面色一变,喉咙抖几下,干笑着掩饰道:“不怕恩师笑话,越是跟秦雷作战,越是了解他,学生就越是敬畏他,这才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尊称。”
“呵呵…原来如此。”赵无咎先是释然,旋即有落寞道:“连你这护国上将军都这么怕他了,难道这仗还有赢的可能吗?”
武之隆地面色更加灰败,本想安慰恩师几句,但张张嘴竟不知该从何劝起。身为军方地二号人物,他太了解现在两国的状况了。毫不夸张地说,两国的军力对比,就好比各自统帅的身体一般…秦国年富力强、如日中天,正是一生中最强壮的时刻;而齐国则如这老人一般,百病缠身,不堪一击了。
两人心里都清楚,却也知道这一仗非打不可…打了九死一生,不打十死无生,虽然下场都不怎么样,但两相比较取其轻,还是卯足了力气打一下吧。
“我们别无选择了。”赵无咎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仍然紧闭着双眼,仿佛不愿面对这毫无希望的现实一般,仿佛自言自语道:“遥想当年金戈铁马,挥斥方遒,笑看天下英雄。却不知舞榭歌台,可堪回首,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第六五九章 鏖战(上)
纵使秦雷摸索出最佳方案,但受限于生产力水平,仅靠手工制作的速度实在是令人发指。
从天佑三年冬天第一门火炮问世,到今天三年半的时间,秦军竭尽全力一共产出佛郎机二百余门,红衣大炮四十门,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随着工匠越来越纯熟,已经把七天生产一门佛郎机,一个月生产一门红衣大炮的时间,缩短到三天和十五天,应该可以补充战争中的损耗了。
秦雷很清楚,由于制造工艺的粗陋,火炮的威力还达不到十八世纪的水准,所以他毫无保留的将二百五十余门长短炮,全部带到了虎牢关前,用猛烈的火力轰击坚固的关城。
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何况大炮乎?二百多门长短炮分成五组,向着五个不同的目标密集发射,虽然准确性有待提高,但每次齐射总有十几汾弹命中目标。任它再坚固的箭塔,也被砸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运气差的在第一次齐射中便轰然倒塌,里面的射手鲜有逃脱。
这种凶猛的武器,搭配以上千具投石车、几千架高射床弩,构成一具恐怖的立体交叉火力网…投石车发出的飞火流星,无差别的覆盖城头,燃起熊熊的大火;大炮重点攻击箭塔和掩体,巨弩向裸露在城头的人群招呼。这三重攻击波便如飓风暴雨一般,席卷着虎牢关的城头。
仅仅半个时辰,城头上林立的箭塔便被毁了个七七八八,气派的城门楼更是遭到秦军的重点招呼,在陈烈风转移指挥所不到一刻钟后,便轰然塌成了一片废墟。
在空前强大的火力掩护下,秦军士兵开始将一辆辆大车,推向关前那宽大的护城河。城门楼内的陈烈风看得清楚,连忙大大声下令各就各位。攻击填河的秦军。
但城头上已经不能站人,所有活动地目标都会遭到秦军冰雹似的攻击,督战军官斩杀了几个畏缩不前的齐军士兵,总算把他们从掩体中撵上城头,旋即便被砸死炸死射死好几百。吓破胆的士兵又潮水般的退下去,任凭督战队如何驱策。也绝不越雷池一步。
看到着种情况,陈烈风也知道手下确实是无能为力了,硬要强求的话,除了徒增死伤,没有一点作用。只能咬牙道:“停下吧。”便眼睁睁地看着那阻断敌兵的护城河,任敌人随意摆弄。
秦军的填河技术相当先进,仅仅用了半个时辰,便搭建起十数条宽大的浮桥。见通道已成,等待许久的勇亲王。一挥令旗大吼道:“出击!”振奋人心的战鼓声隆隆响起,第四军先发步兵师,便按照攻击方式展开。或簇拥着攻城车和活动箭楼,或高举移动云梯,高声呐喊着,迅速蜂拥而上,通过了河上的浮桥。
但秦军的投石车也不得不停了下来…这些大家伙投出去的飞火流星,猛则猛矣,可实在太缺乏准头,若是再不停下来,甚至不用齐军防守。秦军地攻城部队也得被砸的落花流水。
为了避免误伤。秦军地佛郎机也停止了发射。红衣大炮则抬高了仰角。仗着射程远地优势。把炮弹越过城墙。向虎牢城内打去。只有那数千台精确打击地床弩。还在拼命向城头地发射。试图保持对齐军地压制。
但炮弹和飞火流星才是压力地来源。这两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