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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是直接把他仍在路边的话,指不定会出什麽事情。熊弟弟全身上下穿的用的戴的都是极好的东西,现在报纸上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报道吗──“某醉汉醉倒在路旁,被拾荒者偷走所有衣物”,虽然他对熊弟弟没好感,但是还是觉得让他裸身街头太不道义了。他又不是行为艺术者,拿绳子穿几片树叶挡住那活儿後就敢在街上走。以他好面子程度,要是真裸身街头了,绝对会自刎啊剖腹啊割腕啊跳河跳楼啊以谢天下。
所以他李烨涛为了人世间的正义,为了社会的和谐,不得不把他带到一个可以暂时歇息的地方。
这个时候,满大街的爱情旅馆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
最近经济危机闹得十分严重,爱情旅馆“爱情,嘿咻中”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张了,老板娘戚腐艾只能无聊的坐在大厅的电视前的一边看电视一边画指甲,心里则盘算著这几天赔了多少钱。
还没等她叹出这天的第419个“哎”字,大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有客人!
她迅速的扔掉指甲油,整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头发,并在0。1秒内摆出了个标准老鸨的笑容,冲著推门而进的客人喊道:“哎呦喂,您可来了!”
那声音又嗲又嫩,配上她那口四川腔,让架著熊弟弟进来的李烨涛全身打了个寒战。
未等李烨涛说话,戚腐艾再次开口:“您是要住店呢,还是住店呢,还是住店呢?”
李烨涛根本没听出来这三句话有什麽不同之处,心下认定了这老板娘绝对是精神有问题之人,但是只要房间没问题,其他的都好说。
李烨涛扶了扶整个人往自己这边靠的熊弟弟,对戚腐艾说道:“给我开间房。”
那声音是坦荡荡,配上他那张冰山脸,给了戚腐艾一副“君子”的感觉。
可是还没等戚腐艾拿出房间钥匙,那边熊弟弟已经撒起了酒疯,他双手一张,扑住了李烨涛,嘴里跟著不住的喊著:“快点嘛,我要上 床(睡觉)!我要上 床(睡觉)!”
戚腐艾手里的动作一停,抬头看了眼熊弟弟。
李烨涛被她看的有点窘,怕她说出什麽奇怪的话来,於是连忙安抚熊弟弟,但是表情和语气还是淡淡的:“知道了,咱们这就上 床(睡觉)。”殊不知,这种说法更让人误会。
戚腐艾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心里想著:还以为那冷面男是正人君子,结果居然是个喜欢迷Jian的家夥,人心不古,真是人心不古啊。
…
等到李烨涛把熊弟弟扶进房间的时候,他自己都已经被累出了一身汗。他把熊弟弟往那个粉嫩的大床上一扔,就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喘起了气。他一边喘著一边打量著这房间里的摆设。
──粉色,嫩粉色。
嫩粉色的大床,嫩粉色的窗帘,嫩粉色的沙发,嫩粉色的地毯……一个房间里除了这些几乎什麽都没有。这套布置在爱情旅馆里算是普通的了,嫩粉色也是最能烘托情侣爱意的颜色,可是在李烨涛看来,却是让他觉得实在不适合他们两个大男人。
李烨涛也是够累的了,熊弟弟188,体重得有150、60斤,而且一路上不合作的东倒西歪,能把这麽一个不听话的东西扶入房间里真快要了他的命。
熊弟弟趴在床上,嘴里嘟囔著什麽,李烨涛也没有兴趣听,他现在又渴又热,没心思管那麽多。正巧手边的柜子上放著几瓶饮料,他拧开一瓶咚咚咚的灌了起来。那饮料瓶子特小,一瓶管不了什麽用,李烨涛接连灌了两瓶才止了渴。
熊弟弟还在那里叫著,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恶心之类的字眼。李烨涛赶忙把他往浴室扶,就怕他吐在床上,回头还得赔钱。
熊弟弟进了浴室就直奔马桶那边去,抱著马桶是吐了一个昏天黑地,浴室里立即充满了浓重的酒味。李烨涛皱著眉头,心道还好没把他弄回家,否则自己家也得遭殃。
熊弟弟吐完了还要上厕所,他是喝酒走肾的类型,根本存不住什麽水分。可是他双脚皆软,站都站不起来,一个人萎靡的抱著马桶,两只腿虚软的胡乱蹬著。
李烨涛一低头恰巧看到熊弟弟微微鼓起的裤子,他一下就想到了这是尿液勃 起,看来他是想上厕所了。李烨涛见他站不起来,就用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到了他的胸口,一使劲把他给弄了起来,可是熊弟弟双脚著地後连平衡都掌握不住,直往李烨涛这边倒。
李烨涛叹了口气,干脆让熊弟弟靠在了自己怀里,一手搂著他的腰,一手帮他拉开了休闲裤的拉锁,又扯低了他的内 裤,把熊弟弟的弟弟给掏了出来。
熊弟弟这人就是一骚包,连内 裤都是三角豹纹的,就差没系俩绑带当丁字裤了。实际上熊弟弟的内 裤还有其他图案的,比如说皮卡丘的小熊维尼的史迪奇的,而且都是那种前面是图案後面是尾巴的那种,可是那些都是平时穿的,他要是当天晚上想嗯嗯啊啊嘿咻嘿咻的话,自然会换上骚包类型的内 裤。
李烨涛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熊弟弟的豹纹内 裤以及内 裤里的熊弟弟的弟弟,而且也不落俗套的把手里那不算轻的东西和自己的比了一下。在迅速确定了自己的分 身比他的大上那麽一咪咪後,飞快的调整了心态,进行了严肃认真的批评与自我批评。
熊弟弟这边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有个人跟他说:“你上吧……”,身子顿时一松,淡黄|色的液体飞快的流淌了出来。
李烨涛看熊弟弟上完厕所,本该把熊二弟收回骚包小内 裤,可他这时却犯了难。
要说男人小便,也就那麽回事──拉开拉链,扒下内 裤,拿出自己的命根子,气沈丹田,【哔──】,然後抖干净了收回去。当然肯定也有抖不干净的,这时那内 裤会变成啥样啥色啥味是人就能猜出来。
有句诗说的精辟:有niao当niao直须niao,莫等无niao空抖鸟!
所以说这“抖”就是一精髓,一技术活,也是一熟练工种。
李烨涛也不老小了,这活计练得自然也是熟练,但是这是针对自己来说的熟练。对著手里的熊二弟,李烨涛怎麽也下不去手抖它。
──哥哥不清醒,难道他这时候就能非礼弟弟吗?
圣人有云,有所为,有所不为。李烨涛这麽一新时代好青年,自然不会去做非礼人弟弟的事情。
所以李烨涛松开了扶著熊二弟的手,探手拿过了放在一旁的手纸。作为君子当然不能非礼熊二弟,但是给熊二弟擦擦脸总是可以的吧。
因为李烨涛是从背後抱起的熊弟弟,所以这个时候熊弟弟很自然的靠在了李烨涛怀里,下面的小弟在空中自由自在的荡来荡去。
李烨涛也没在意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只是很认真的低著头擦拭起了熊二弟。
一下,两下,三下。
本来就敏感的熊二弟,在这认真的,从根部到头部的擦拭中,既害羞又YD的站了起来。
李烨涛看著手里已有些发硬的熊二弟,目瞪口呆。
第七章 点题的H(中)
──喂喂喂,他不过是蹭了几下而已,怎麽就成这样了?
李烨涛虽然情商不高,但是遇到这种尴尬场面,还是有些心慌。熊弟弟被他放在熊二弟身上的手撩拨了起来,腿又站不稳,倒在李烨涛身上蹭来蹭去。
李烨涛被他蹭出了一身虚汗,也不先把熊二弟收起来,就这麽直接把熊弟弟扔到了床上。
他盯著熊弟弟敞开的前门中探出来的熊二弟,几次想要冷静下来把它收回去,可惜最後还是放弃,任由它半立不立的耷拉在那里。
熊弟弟在床上蹭来蹭去,嘴里嘟囔著“好渴好渴”,刚巧床头还有没开包的水,李烨涛拧开盖子後喂了熊弟弟不少,可是一边喂著那眼睛就向著熊二弟飘过去了。李烨涛心里骂自己眼睛乱溜,赶忙收敛心神专心喂水,等到喂完一瓶後,就把熊弟弟扔到床上,不再管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这个小套间里除了卧室就是卫生间,所以说所谓的“离开卧室”意思就是进了卫生间。李烨涛瞥了一眼马桶,心里不自觉又想到了刚才扶著熊二弟上厕所的事情,愣神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定下心来。
李烨涛认为和熊弟弟碰一起就没什麽好事,先不说之前被詹宁骂的事情,单说今天,明明是对方过来找茬,偏偏店长非得让他负责,他又没拿熊弟弟初夜,他付个什麽责啊。扶他进屋、扶他上厕所、给他喂水……前後折腾下来愣是把他弄出一身臭汗,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李烨涛见到旁边的架子上有放著大浴巾,便决定洗个澡落落汗。
照理说这洗澡应该越洗越清爽,可是李烨涛却是越洗越燥热。他心里踅摸著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病了,但是怎麽回忆也没回忆出来哪天踢了被子著凉了或者和哪个病号亲密接触染上病了。
若是李烨涛有个什麽风花雪月的经验,他也就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了──爱情旅馆的水是能随便喝的吗?要是真喝,也得拿冰箱里的,那才是真正的饮用水。可他李烨涛一进门先灌了两瓶摆在床头柜上的,那都是专用的催|情饮料,喝两瓶,至少干个四五个小时没问题。之前有半个小时的药效发挥时间,刚巧够那些小情侣做个前戏什麽的。
李烨涛也不是笨人,觉著自己浑身燥热,分 身也硬邦邦的直立起来,再一想这是什麽地方,他又喝过什麽,立即明白了是中了春药。他也是个冷静的人,遇到这事儿也不慌张,把那热水调成冰凉的凉水,冲著自己全身、尤其是分 身冲了个遍,直冲到透心凉,才堪堪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他停了凉水,伸手碰了碰萎靡不振的分 身,发现入手的那玩意就像个“冰工厂”冰棍,都快没知觉了。他这才放下心来,扯过了浴巾,哆嗦的出了浴室。
…
李烨涛一出浴室就楞住了,连擦著身体的浴巾也掉到了地上。
──熊弟弟几近半裸的躺倒在床,领带飞了,衬衫挂在胳臂上,腰带掉在床下,裤子脱到了小腿,骚包内 裤的侧面绑带已经解开,大咧咧露出了直挺挺的熊二弟。
最主要的是,熊弟弟正满脸通红的在床上蹭著,两手交互摩擦著熊二弟!
李烨涛走进卧室的声音惊动了熊弟弟,他本来就快到高 潮了,又被李烨涛一吓,双手一紧,熊二弟随著他的动作抽搐了两下,便畅快的喷出了白色的液体。
──喂喂喂,这欢迎仪式,也太盛大了吧。
李烨涛目瞪口呆的盯著熊弟弟眼神迷蒙、满脸窘迫的握著滴著白色口水的熊二弟,傻呆呆的看著自己。
那股与李烨涛所熟悉的、骄傲骄横娇蛮的熊弟弟大相径庭的可怜姿态,让李烨涛的“冰工厂”直接变成了“火炬”。
看著熊弟弟那不知所措的小模样,李烨涛虽然面上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心里早就翻起滔天大浪,他那点理智就跟大浪里头的小船似的,向左边飘风中凌乱,向右边飘似魔似幻,总之是没一刻消停的。
怎麽办?
怎麽办?
李烨涛喝了两瓶催|情剂,熊弟弟喝了一瓶,这可是上天让他们今天晚上发生些什麽啊。
若用一台湾偶像剧的名字来说现在的情况的话,这就叫《命中注定我“爱”你》啊。
当然,在拍青春火热又激|情的偶像片之前,他还是像模像样的询问了一下熊弟弟的意见。
“喂,熊总,你要不要吃‘火炬’?”
“咦……你怎麽在这儿……算了,不管了……火炬?你是说那个伊利的冰棍吗?我好热,你给我拿过来吧,给我降降温……喂,喂!你、你怎麽上 床了!喂,你要干什麽!离我远点!!”
“熊总,这可是你点名要吃的火炬啊……”
…
李烨涛的大火炬虽然叫嚷著要赶快降降温,但是他还是很有公德心的先做润滑而不是直接玩本垒打……
──啊,让我想想,JENNY说过什麽?
对,先找润滑剂。
李烨涛一手按住正不住挣扎的熊弟弟,一手拉开床头柜的柜门飞快的摸索著。
啊,这个柱状的是润滑剂吗?
哦不,很明显它是皮鞭的把手。
啊,这个一变粗一边细的是润滑剂吗?
哦不,很明显它是震动男型。
啊,这个管状的一定是润滑剂了。
哦不,它居然是一管牙膏(?)……
“放开我放开我!!!”熊弟弟的酒早就被吓醒了,他在看到李烨涛下身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之後,立即明白了他想做什麽。
“为什麽?”李烨涛停下手上寻找润滑剂的动作,有些怔愣的问一脸不甘心的熊弟弟。
“为什麽,你还问我为什麽?!”熊弟弟用手戳著李烨涛的胸口:“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是不是想要上我?!嗯?”
李烨涛仍然保持著冰山脸:“是啊。”他指了指自己下 体挺翘的东西,又指了指发泄一次後又挺起来的熊二弟,一副非常无所谓的样子:“咱们现在都喝了催|情剂,而这里又没有解药,自然只有做 爱才能解决问题。难道你要撅著你的小JJ在马路上走吗?”
李烨涛指指床头,引著熊弟弟的眼睛看向了床头摆放的撅著红色小JJ的人形床头灯。这种台灯还是很有名的,叫“MR。P有点害羞小台灯”,它挺起的小JJ就是台灯的开关,把小JJ从半勃 起状态掰到勃 起状态,就是开,把小JJ从勃 起状态掰回半勃 起状态,就是关。因为它是趣味性和猥 琐性集一身的东西,所以熊弟弟的屋里也摆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李烨涛看到熊弟弟已经盯住了台灯,便示威性的伸出了手摸上了它的小JJ,“哢!哢!”的把台灯开了关、关了开,熊弟弟不由自主的盯著那被来回来去掰动的小JJ,忽然觉得自己的熊二弟也疼了起来。
李烨涛一边掰著,一边慢条斯理的问道:“你要是撅著你的小JJ走在马路上,说不定会遇到这种危险呢……”
熊弟弟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拜托,现在你才是最大的危险!而且不要管我弟弟叫小JJ好不好!要叫也要叫大鸡鸡啊……(=,=)
第八章 点题的H(下)
熊弟弟蹬蹬腿,出发点是想要踹掉压在身上胡乱游走的大手,但是却只是让自己的熊二弟变得更挺拔而已:“喂,大个子,难道你是同性恋吗?!怎麽会这麽坦然的就准备和男性发生关系?”
李烨涛听了这话,冰山脸上少见的显出了疑惑的表情:“是不是同性恋又怎麽样?做 爱不就是靠著一个棍子和一个洞而已吗?”他说著指了指自己的下面:“你看,我是棍子。”然後他又指了指熊弟弟:“你看,你是洞。”他耸了耸肩:“在这种情况下,有了棍子有了洞,那就做呗!”
说著,李烨涛干脆放弃寻找润滑剂,转头从旁边拿过了还剩下一瓶的催|情药,拧开了瓶口。
熊弟弟没注意到李烨涛在干什麽,他还在不住的叫唤:“为什麽我是洞啊!”
“因为你是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啊!”李烨涛手上一猛劲,把熊弟弟脸朝下的翻了过去,开了口的催|情药照著熊弟弟的小菊花就倒了下去。
熊弟弟感受到屁 股上凉凉的感觉,立即明白了李烨涛在干什麽,他吓得颤抖起来,菊花也收缩了几下,刚巧把那些催|情药给收了进去。
李烨涛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嗯,这就算做完润滑了吧?可以直接进去了吧?(他会死的=。=)
他一边想著一边拍了拍熊弟弟翘翘的小屁 股,听到手下柔软有弹性的皮肤和自己手掌相碰时发出的清脆声音後,“火炬”燃烧的更剧烈了。
到了这一步,熊弟弟明智的放弃了抵抗──个子没人家高,身材没人家壮,体质没人家好,他被上简直就是注定的吗!还是乖乖的服从润滑,争取得个温柔对待吧。
但是理智虽然投降了,心理还是不大舒服,毕竟以前都是上人的主,现在等著被上,实在是心里不爽。所以他嘴上不依不饶的说道:“我被叫做花花公子,是因为我是行走的生 殖 器,又不是行走的小菊花……”
“花”音未落,李烨涛直接就挺了进来,这个初哥,以为弄点水水的东西就算做过润滑了,根本不知道还要经过扩张。这下可好,李烨涛的玩意本身就不小,这麽大力挺了进来,简直就要了熊弟弟的小命,直疼的他是呲牙咧嘴,眼泪鼻涕不停地掉。
熊弟弟连声音都出不来,後面火辣辣的疼,恨不得连喘气都带著股刀子割的感觉。他全身颤抖,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直接毁了他引以为傲的形象。
李烨涛见到他这幅样子,也慌了:“不会吧,有这麽疼?”他完全是照著JENNY讲的本本主 义,原本以为不会出什麽大事,没想到弄得熊弟弟这麽痛苦。
熊弟弟根本说不出话,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气,眼泪鼻涕都快灌进嘴里。
熊弟弟的内壁紧紧的锁住李烨涛,让他是出不是,进也不是,最可恨的那药效在这打击下愣是每一点消退的现象,依旧硬挺的跟钢管似的。
李烨涛生平头一次这麽紧张,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安抚熊弟弟,他只能劝道:“要不这样吧,你疼就咬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熊弟弟也不客气,拉过李烨涛扶在他腰间的手,一口就下去了,他一边咬著一边哭著,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李烨涛的手扔到了一边。
李烨涛一瞥,只见手上有个见血的咬痕,再使点劲就要咬下来炖肉了。
“你他妈傻逼啊!”熊弟弟这时已经患过劲来,也有力气说话了:“你他妈是处男啊,不知道还要做扩张啊!爷爷我後面是他妈第一次,想他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