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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想到今天居然有电话打过来,实在是有些奇怪。
李烨涛也没多想,直接就接起了电话:“喂?”
“李烨涛先生?”那边是个很陌生的声音,用很生疏的语气叫著他的名字。李烨涛从耳朵边上拿下手机一看──确实是“小熊”啊,但是这人是谁?
“嗯,对。您是哪位?”
“我?我是XX派出所的,这位手机的拥有人涉嫌猥 亵女路人,现在正在我们局子里呢……念他是初犯,而且情节算不上严重,所以您带足了钱,就可以把他领走了。”
第十七章 派出所旁边的H
李烨涛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淡定,但是不论是他的同学他的家人他的老师都纷纷表示他那不叫淡定而是叫淡漠。而且所有人都认为他这辈子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他没有从医,因为他绝对是一个能捧著尸体的脑袋说“你们看这头盖骨的形状是多麽完美”的白袍男。
──可是就在现在,就在接了派出所的电话被告知熊弟弟进了局子的现在,李烨涛发现,自己淡定不起来了。
他几乎是强忍著愤怒与紧张的心,颤抖著坐上出租车的。
他不相信熊弟弟会做出猥 亵女路人的事,因为熊弟弟是骄傲的像一个公孔雀的人,谁见过一只公孔雀会扑向路边的小鸡?
李烨涛也没心情去想到底是谁陷害了熊弟弟,他只是担心,警察们为了让熊弟弟承认“罪行”,会不会拿针刺熊弟弟的指甲缝?会不会拿狗尾巴草挠他的脚心?会不会扒下他的裤子让他坐在仙人掌上?(哦不,你很明显想多了。)
带著这份忐忑不安的心,李烨涛很快到达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警察同志很和善的接待了李烨涛,并没有因为李烨涛是来保释猥 亵未遂犯而给他什麽脸色。当然在某一个方面来看,李烨涛那张脸长得太刚正不阿了,而且他那一身NO MONEY的工作服让人猛然一看还以为他是什麽秘密机构的呢,谁得罪的起啊。
毕竟是未遂,而且莫莫在最後的供词里小小的改变了一下态度,并没有让熊弟弟的猥 亵行为作死,所以就算真的要蹲看守所那也蹲不了几天。
李烨涛交了几千块钱的费用,很快的就办好了手续,可以去小单间提人了。
警察带著李烨涛到了铁栅栏门口,示意他在外面等著,接著就开开了栅栏上的锁。
李烨涛这时也不管合不合适了,一把推开了警察就钻进了栅栏,独留警察一个在栅栏外看著李烨涛的背影瞠目结舌。
熊弟弟当时正双手抱著膝盖坐在墙角低头想事儿呢,眼见著一双大脚站在自己眼前,他抬头顺著腿往上一看,只见李烨涛穿著NO MONEY的工作服出现在眼前。那眼中汹汹怒火像是下一秒就要迸发。
熊弟弟本想回一句“看什麽看,没见过倒霉的啊”,可是话一出口就换了样子:“你他妈怎麽才来啊……”就连那两个脏字都带著埋怨的味道,说的那叫一个悲悲切切,那叫一个欲语还休。
他也不想想,李烨涛一个没势力的白丁,能接到熊弟弟出事儿的电话已经算是上天保佑了,哪里能那麽快就把熊弟弟弄出来?
李烨涛本身还想骂他几句,但是一见他这幅样子哪还舍得再发火?心底突地就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点像第一次上过床後的“怜惜”可还多了点其他东西。
他用手爬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转身就往栅栏外走。熊弟弟傻愣愣的看著李烨涛的背影,不知道他这是演了哪一出戏。
李烨涛听後面没动静,一回头,只见熊弟弟还坐在墙角那看著自己呢,他牵起嘴角无奈的笑了一下:“怎麽著,你不出去了?”
熊弟弟听了这话从地上一跃而起,追著他的身影就跑过去了,嘴里还大小声的叫道:“诶,李处男,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李烨涛的嘴角一下就耷拉下来:“没有。”
“谁说没有?你肯定笑了!”熊弟弟哪里信他的谎话:“我亲眼见著了!”
“那是幻觉。”
“你才幻觉,你全家都幻觉,你们全小区都幻觉!”
……
……
……
“喂喂喂,你们俩到底还走不走?”等在栅栏外的警察拿铁锁梆梆梆的敲了一下铁门:“你们再不出去我就把你们俩都锁里头了啊!”
听了这话,李烨涛握住熊弟弟的手腕就往外拽:“走啦。”
熊弟弟甩开他的手,呲著牙花子看著他。
李烨涛狠狠瞪他一眼,他这才不甘不愿的把手又伸了过去,让李烨涛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了出去。李烨涛在前面大跨步的走,熊弟弟在後面慢吞吞的被拉著,而且他一边走一边嘀咕:“妈的真是的,承认你笑了会死啊。”
李烨涛听见这话,背对著熊弟弟牵起了嘴角:以後有的是时间,出去以後就给你一个人笑个够。
□□□□□□□□□
等出了派出所,熊弟弟清醒了过来:他干嘛要像个小媳妇似的被李烨涛拉著手?他又不是平胸受。
他一下子把自己的手腕从李烨涛手中抽了出来,并且像个小孩儿似的背到了身後。
李烨涛皱眉看他:“你又犯什麽脾气了?”
“我要回家了。”熊弟弟答非所问。
“你就这幅样子回家?”李烨涛指指他身上:“衣衫不整脸色腊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强 奸了呢。”
“哼,就算我衣衫不整的回家,他们也会认为我是强Jian了别人而不是被人强Jian了。”熊弟弟振振有词。
“怎麽著,”李烨涛教训他:“你进局子还挺光荣?”
熊弟弟脖子一梗:“我进局子是因为我被告猥亵……反正我家人都知道我就是一行走的生 殖 器,撑死了说我几句。──总比跟你呆在一起被你猥 亵要好。”
熊弟弟话音未落,李烨涛猛地窜上来拎住熊弟弟的领子就把他往旁边的巷子里带。那巷子不长,只有二三十米的深度,是个死胡同。要是放在别的地方这儿肯定成了一分尸圣地,可惜它紧邻派出所不到一百米,所以这里除了黑暗之外什麽都没有。
但是李烨涛的气势实在惊人,那眼睛都瞪红了,拉住熊弟弟领口的手都暴起了青筋。熊弟弟一下就傻了,难道李烨涛被他说急了想要揍他一顿然後把他杀了分尸?
“喂喂喂,你要干什麽!”熊弟弟叫了起来:“现在是法制社会……派出所就在旁边……”
李烨涛把他推到了墙上,让他後背狠狠的撞到了坚硬的墙壁。
“我要做什麽?”李烨涛两只手摁住熊弟弟的手腕,身子也紧紧的贴住了熊弟弟。
紧接著,他说出了答案:“我要猥 亵你。就在这里。”
说罢,李烨涛的嘴就压了下去。
熊弟弟一下就愣住了。
熊弟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在巷子里和李烨涛抱在了一起。若说刚开始他还是被强吻的话,在第一个吻结束的时候,他是自己扑上去开始了第二吻的。他们像两只野兽,而对方就是自己的猎物。他们互相啃著对方的唇舌,直到尝到了血的味道。
“我cao……我他妈就从来没这麽失态过……”熊弟弟叹息著。他今天太累了,不论是挑战神经的蹦极,还是蹲局子时的无奈,或是现在,在派出所旁边的巷子里做著和偷情一般的事。
“我也是。”李烨涛从熊弟弟敞开的领口中吻著他的脖子:“我以为会在仙人掌上看到你……”
“你说会在哪里看到我?”熊弟弟一愣,抱住了李烨涛的头。
“没事儿。”李烨涛含糊不清的说著,转移阵地开始亲熊弟弟的肩胛骨:“我太担心了。”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解开了熊弟弟的皮带。
等到熊弟弟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皮带早就解开了,裤子也掉到了小腿上,露出了他前面画著小熊脑袋後面缀著熊尾巴的内裤。
李烨涛低头看著熊弟弟的内裤,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和你很衬。”
“得了吧。”熊弟弟耸耸肩:“我哥说我幼稚。”
“不要管他。”李烨涛解开自己的皮带:“他那是嫉妒。”
“……啊……呃……”熊弟弟面朝墙壁,双手撑墙,高昂著头大口喘气:“我cao……你他妈……轻一点进来会死啊……”
李烨涛扶住他的腰,尽量慢的挺进:“忍忍,忍忍。”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揉捏起熊二弟来,想要转移熊弟弟的注意力。
可是这种站立体位真的太困难了,本来就只有一次被上经验的熊弟弟依旧疼得紧,他嘴里不清不楚的骂著,但是还是没有要求让李烨涛退出去。
李烨涛每次挺进的时候都会微微往後撤出一点,然後再向里一顶,这是刚刚熊弟弟教他的方法。毕竟熊弟弟的经验要多,在这个时候如果还藏著掖著的话,那受罪的只有他自己。
──妈的我果然是一贱受啊,还要教别人怎麽上自己。
熊弟弟虽然心里这麽哀号,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以退为进的挺进方式确实让自己舒服很多。
很快的,李烨涛就可以在熊弟弟身体里比较自由的进出了。他专心的动了一会儿,然後忽然来到熊弟弟的耳边,问道:“小熊,以後就做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熊弟弟全身一震,就连熊二弟都惊讶的抖了起来。“你,你怎麽又继续这个没营养的话题了?”
“怎麽能没营养呢?”李烨涛把脑袋探了过去,又掰过了熊弟弟的脸,吻了他一下:“至少,它对我很重要。”
“我不知道。”熊弟弟闷闷的说。他现在,要男人有男人,要女人有女人,为什麽现在要在一个人身上吊死?就因为对方上过他两次吗?
“你会知道的。”李烨涛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已经二十多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玩了这麽长时间,难道还要再玩下去吗?”
熊弟弟把头转向了一边:“你才认识我几天?嗯?不要做的像是认识我一辈子的样子。就算我真的要定下来了,也会是个一个女人结婚,而不是和你。”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但是我相信,你跟我在一起,会得到比孩子更好的东西。”
李烨涛抱紧了他,加速冲刺了起来:“你不会後悔的。”
…
激|情过後,李烨涛为腰肢酸软的熊弟弟提上了小熊内裤,穿上了裤子系好了皮带。他低著头很认真的为熊弟弟整理著衣服,想要尽量遮掩住熊弟弟脖子上的痕迹。
“喂,李处男。”熊弟弟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李烨涛为熊弟弟整理衣领的手一停,抬眼看他:“怎麽了。”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的。”熊弟弟咽了口吐沫,瞟著他:“至少这段时间,我会只和你在一起的。”
“……”李烨涛大脑空白了数秒,仔细琢磨著熊弟弟的话,等到他理解熊弟弟的意思後,脑袋一低,头就砸到了熊弟弟的肩膀上。
“诶,你干嘛啊。”熊弟弟想要推开他:“好热诶……”
“妈的……你终於同意了。”李烨涛喃喃的说出这麽一句话,他感觉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像是在庆祝著熊弟弟的同意。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他有信心,会把暂时的变成永久的。
熊弟弟愣住了,他傻傻的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说脏话了?”
李烨涛这时已经恢复了本来的冷淡样子,从熊弟弟肩膀上抬起头来继续给他整理衣服:“没有,你听错了。”
“我肯定没听错!你绝对说了!”熊弟弟不依不饶。
“那是幻觉。”
“你才幻觉,你全家都幻觉,你们小区都幻觉!”
……
……
……
李烨涛这次握住了熊弟弟的手,拉著他出了巷子。
在慈善晚会上,万俟爸爸冲著会场内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奇怪啊,萱萱,今天怎麽没有看到熊家的二小子啊?这种晚会他平常可是一个不落啊。”
萱萱优雅的捂住了嘴:“爸爸,我也不知道呢。”
萱萱,你真的不知道吗?
第十八章 两人的幸福生活
在认识熊弟弟以前,李烨涛住在商业街不远处的一个筒子楼里。
熊弟弟第一次踏进李烨涛家里,原本是想参观一下传说中的“单身男人的凌乱居室”会有多脏,但是没想到整洁的让他诧异。那水泥地擦得跟瓷砖地似的,蹭蹭的反著光,晃得熊弟弟的眼睛都快瞎了。那墙角虽然泛著霉印,但是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十平米的小屋没什麽摆设,除了床、桌子就是柜子,厨房厕所都是一层一个,浴室没有,得去底下的公共澡堂。
熊弟弟是那种狐朋狗友都交的人,不会像一些不知民生的上层人士一样连平常人住什麽房子都不知道,也不会有那种古怪的洁癖。所以他半推半就的就接受了在那小房间里的第一次嘿咻,就像之前的每一次嘿咻一样,做的是白框满天飞,为了避免读者们猜白框的烦恼,所以略过不表。
可是做完之後问题来了──李烨涛这里没有浴室,洗澡得去下面澡堂──拜托,难道让李烨涛全身吻 痕抓痕、熊弟弟股间还留著Jing液的下去洗澡?
没办法,李烨涛苦笑著去接水给熊弟弟擦了个澡,然後熊弟弟不情不愿的穿上之前脱下的脏衣服开著车又回去了。
第二天熊弟弟就拿著一沓子招租启示就到了李烨涛家,说要到附近的高档社区找个房子住,其他没有都可以但是必须得有浴室。
本身熊弟弟意思是干脆租个二居室,俩人一人一间正合好。
李烨涛听了熊弟弟的话,淡淡的扔出了一句:“怎麽,你都过来和我住了,还想分屋?”
熊弟弟也不是那腼腆人,心里一想也是,他要是去找李烨涛,晚上嘿咻完了洗干净就直接睡了,分屋?那整个一个浪费资源。
熊弟弟猛翻单身公寓的资料,最终定在了一个离NO MONEY和心跳回忆都近的一处房子,精装修,家具都是齐的,厨房厕所那是一个都不差,尤其浴室的浴盆还特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大男人洗个鸳鸳浴。
这次租房子的钱都是熊弟弟掏的,李烨涛也没意思意思拿点。他本来就没有什麽“小白脸”的概念,而且他觉得,既然处了朋友,就别老算计著那麽清楚,什麽东西都是俩人共有,不是你出钱就是我出钱,计较那麽多干什麽?
熊弟弟本身就是有钱没处花的主,掏那点钱也没什麽困难。
所以自此以後,李烨涛就把原先那房子给退了,一个人住在新租的单身公寓里,熊弟弟躲著他哥,以去心跳回忆喝酒为借口,每周去个三四次,这样也不算是完全同居,熊弟弟心里也就不会老想著自己就是一个被压的主,而且通过给那房子出钱,他还长了点脸。当然每次见面的第二天,熊弟弟都要睡觉睡到自然醒。
不管怎麽说,俩人的小生活是过的有滋有味,虽然不像一般的情侣那样腻味,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满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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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sui~的一下飞驰而过,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熊弟弟倒还真遵守自己诺言,虽然照样会调 戏调 戏一下长得不错的小美人们,不过也就是停留在调 戏上了,牵牵小手还是有的,但是打个啵儿之类的是完全绝迹了。每周他都有几天乖乖的跑去心跳回忆,坐在角落里喝著小酒,和靠上来的小美人们哈拉几句,看著李烨涛在那摆酷擦杯子。然後一块回家,做点白框满天飞的事儿。
在这点上熊弟弟还是很满足的,虽然他从一个捅人的变成被捅的,但是照样还是很舒爽。而且就算他穿著米奇的维尼的熊宝宝的内裤,李烨涛也不会有什麽嘲笑之言。最最重要的是,每次做 爱之前的前戏、做中的爱抚、做後的清理工作……终於离他远去了!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躺著,动动屁股动动腰,再没有其他麻烦。所以很快的,他就接受了现在的美妙生活。
他手机里的BABY123、DARLING456、DEAR789也是不再联系了,当然,删号这种事儿熊弟弟做不出来,毕竟看看手机里那串长长的人名列表,回忆一下曾经的用生 殖 器走遍天下的辉煌岁月,还是一件很舒爽的事情。
熊弟弟那社交圈的人都知道了──熊弟弟不知道怎麽搞得,居然男女不近了!
这个消息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的让人惊恐,一天之内就传遍了上层社交圈。
就连熊熊这从来不管八卦的人,也从自己的八卦的秘书那里得到了消息。在他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到的并不是“我家有弟初长成”的欣慰,而是觉得深深的担忧。
他扔下公事,一个电话就向著宅在办公室的熊弟弟去了。
话说熊弟弟以前因为爱玩,所以几乎一个星期就去办公室两三天,而他哥则是恨不得把七天当作八天来干的工作狂。现在可好,熊弟弟没事儿干了,出外溜达怕破了自己的誓言──尤其是就连牵小手这种事情李烨涛都能通过眼线遍天下的JENNY知道──所以只能跑到办公室里消磨时间,消磨著消磨著,就把本属於他哥的工作拿过来做了,而他也确实在工作中找到了一种快 感。
他这天正哈屁的体会著这种快 感呢,内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刚说了一个喂,那边铺天盖地的话就下来了。
“喂老弟?我是你哥。听说你不再玩男孩儿玩女孩儿了?”熊熊的声音焦急无比。
熊弟弟翘著二郎腿,伸手爬了爬自己的头发,无所谓的说:“嗯,现在觉得没什麽可玩的了。”实际上是因为他现在在床上被人玩,早没精力玩别人了,可他哪儿好意思说啊。
熊熊听了更是忧愁:“老弟,可是你不玩别人很不正常啊……”
熊弟弟听了差点掀桌:怎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