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那些风花雪月-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氛也越来越显出几分沉重。等楼上的那届初三毕业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懵懵懂懂的学生们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起,我的目标在哪里?我想要什么?我的人生究竟是谁的?是为了谁活着? 

虽然还是一副黄发长毛的吊儿郎当模样,考试成绩没有达到什么一跃而起一鸣惊人的效果,至少沈晋不再不交作业了,也开始上课做笔记了,放学后乖乖地跟着秦央一起去补课。正如从前秦家姆妈说的那样,沈晋这小孩一副聪明相,真要计较起来,脑瓜子转动得远比秦央来得灵活,从前不过是不上心罢了。现在渐渐的,还是有几分起色的,起码学生手册不是那么难看了。 

秦央指着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问:“怎么近视了?” 

沈晋道:“从前就有了,一直没戴而已。” 

于是秦央冷笑:“打游戏打的吧?” 

沈晋摇着手指笑得神秘:“不是。” 

秦央继续冷笑:“看你最近笑得特别淫荡,看A片看的?” 

不理会沈晋“我哪里笑得淫荡,我那是笑得阳光”的抗议,回手把他的作业本扔给他:“同学,这道题,计算错误,你漏了个0。来,伸手。” 

“怎么会?”沈晋忙低头拿着纸笔验算,最终无奈地把手放到了桌上。 

秦央取过笔,低下头,仔细地看着摊开在桌上的手掌,道:“是上次窗边那女孩儿的意思?” 

沈晋笑了,笑得有点小甜蜜:“她说,这个样子比较适合我。” 

确实,已经显出俊美模样的面孔,尤其是那双总是笑得带点痞味的狭长眼睛被玻璃略略遮挡住一些后,减了几分逼人的锐气,反添了些书卷气,透着点亦正亦邪的味道。 

秦央抬头扫了他一眼,笔尖在他的手掌上划动。 

“喂,你画小点啊!哎哟,秦央,秦央,你轻点……好,好,好,就这么大,就这么大……” 

起初是一个圆,然后是四条小腿,尖尖的脑袋,在上面用力戳两点就有了一对小眼睛,再添上条短尾巴,中间那个圆上草草地画两道斜线,一只憨态可掬的乌龟正趴在沈晋掌上对着他笑。 

“一整天都不许洗。”秦央道。 

沈晋没好气地答:“知道。”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眉毛不自觉地拧到了一起。这个秦央够阴损,每天查他的作业,一旦被逮到有什么粗心大意犯下的错误,立刻在他手上画只乌龟,害得沈晋连和小女友拉手时都不得不小心。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词。”秦央歪着头道。 

“哦?是不是玉树临风?”沈晋胸膛一挺,脸庞微侧,唇角含笑,摆了个迷倒万千的姿势。 

“斯、文、败、类。”秦央一字一顿。 

沈晋一怔:“去死!”一脚朝秦央踹去。 

矮矮胖胖的数学老师布置下三道几何题,说是谁要是能全部做出来,明晚的作业就减去一半。顺便把被他占去许久的美术课也还给大家。有点挑战本班精英的意思。 

秦央当晚做完了其他功课就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这三道题上。不起眼的三个图形,简简单单的几个条件,合在一起却让人不知该如何下手。辅助线添了无数条,图形擦了画画了再擦。一向奉行早睡早起的人这一次折腾到了半夜十二点多,堪堪不过做出了其中的一题。 

秦家夫妻早就支撑不住去睡了,秦央坐在桌前冥思苦想,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时,惊得手里的笔都掉到了地上。忙伸手去接。 

“还没睡啊?”那边的声音精神得很,“还想那三道题呢?” 

“嗯……”秦央这边已经有了困意,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应付他,“你不是也没睡么?” 

“呵呵……”那边只是笑,“做出几题了?” 

“第二道。”怕吵醒隔壁房里的父母,秦央的声音有些低,夹着气声。 

“哦,我做了第三道。”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口气,居然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 

“啊?”秦央一愣,倦意来得凶猛,头脑里昏昏沉沉的。 

“呐,你听着啊……”那边开始说起解题思路,秦央的笔一路跟着他的话语走,哪里延长,哪里画条垂线,非常大胆而有想象力的解法。 

秦央连连点头,口中不断发出“嗯、嗯”的赞同声。 

“你那题呢?”那边又问。 

秦央开口也讲解了一遍,秦央家的老式鸣钟“珰——”地响了一声。 

临挂前,那边忽然道:“秦央,你再‘嗯’一声给我听听。” 

“什么?” 

那边一阵窃笑,笑得极端不怀好意。 

秦央“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隔天一早,众人早早赶到学校,茜茜、阳阳也各做出了两题,其余的有做出一题的,也有三题都没有做出来的。几个做出题目的互通了一下有无,得意洋洋晃进教室里的数学老师在一叠作业本面前,反有些灰头土脸。 

有一篇作文,题目是“什么样的人生最精彩?” 

沈晋见了,翻着白眼胡诌:“砍过人,吸过粉,站在街上亲过嘴。玩过鸡,蹦过迪,一身休闲夹个包,除了欠条就是(美)刀。” 

秦央觉得,这样就挺好。上课时候传传字条,下了课一起说说笑,坐在窗边议论议论路过的漂亮女生,放了学陪着数学老师打打乒乓踢踢球,玩出一身热汗就坐在台阶上漫无边际地聊天,学校里的众生相,报上看到的新奇新闻,糖糖那边的道听途说,甚或,某人喜欢的某位女优,历任女友,过往情史…… 

天高云淡,意气飞扬。

第八章

时光飞逝,仿佛昨天还瞧见旁人在教学楼前站成几排笑著拍毕业照,一回神,镜头里的人影已经换成了自己。脸部肌肉酸疼,扯出一个还算矜持的笑。

天气并不好,五月底闷热而潮湿。天总是阴阴的,沈得好似天空随时就会塌下来一般。纵使没有六七月时炽热如火烧的阳光,在屋外站一会儿,也会捂出一身热汗。

眼看马上就要落下一场阵雨,摄像师不免有些急促,赶著学生们高高矮矮地拍了队,额上转眼就冒了汗。

一声“1、2、3!”,一声“茄子!”

光阴定格,秦央和沈晋肩膀挨著肩膀站在一块儿。青涩的、脑门子上冒著青春痘的脸庞,青涩的、露出一口白牙的笑。

队形散开後,有人拉著手说话,有人只是站在一旁沈默。再过些时候就是中考,昔年同窗共读,三栽光阴迅疾仿佛三日,军训时脸上挂下的汗还没擦干,手里还攒著去年寒冬时的温热,高大的体育老师与娇小的历史老师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的讨论还没有一个定论,还没有见到隔壁班年轻的班主任家可爱的小Baby,那条难看的校服裙甚至都还没穿过几天,转眼,风流云散。

糖糖蹦来跳去地找所有好友拥抱:“要写信给我!”

最後跳到了秦央面前:“秦央!”落落大方地张开双臂。

和秦央站在一起的沈晋笑道:“小姑奶奶,他不是还要再伺候你一个月麽?”

糖糖嘟起嘴:“我不管!”目光里带著点挑衅。

秦央伸出手,轻轻地环上她的背,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含著棒棒糖,个头才到他的下巴,手臂却比他的粗了不知道多少,典型的被宠坏了的刁蛮千金的神情:

“你叫秦央?秦时明月汉时关,太液芙蓉未央柳?”

很温柔的拥抱,周围有人起哄。

糖糖大大咧咧地从秦央的拥抱里退了出来,跑去跟疼她的班主任撒娇。

“秦央,我也要!”身边的某人也作势伸出了手,还刻意捏细了嗓子模仿糖糖的口气。

秦央看著他挤眉弄眼的表情,一拳捶上他的肩膀:“恶心,去死!”

迈开大步往教室里走,课桌里还有一叠练习卷等著他一笔一笔写满。

身後传来某人夸张的喊痛声和糖糖开怀的笑声,以及盘旋不去的离愁别绪。

在半空中酝酿了大半天的阵雨终於在午休时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伴著电闪雷鸣,天色晦暗,仿佛深夜。雨滴“啪啪”地敲打著窗户,一声盖过一声,似要将玻璃拍碎。雷声轰隆不绝,视线霎时模糊,窗玻璃上雨水冲刷而下,只依稀看到对面的教学楼亮起了灯,白光点点,风声尖利,仿佛坠入了一个诡异的梦。

秦央正从教师办公室里出来,楼间的连廊上已被风雨所侵袭,廊外的水杉在雨幕中摇曳成一片模糊的绿影。雨水落在浅浅积水的地上,溅起朵朵小小的水花,“叮咚”的轻响被“哗哗”的雨声吞没。风声呼啸而过,似能将人风筝般整个吹起。

有人微笑著站在秦央身前,敞开双臂:“抱一个!”

下一秒,身躯就被拥住,肌肤隔著微湿的衣衫紧紧相贴。

“秦央,你的志愿填的是哪里?”

“G中。”那是一所百年老校,虽是一所区级重点,却人文底蕴浓厚,秦央向往已久。

“我是本校高中部。”

雨点自西面八方打来,狂风吹得衣衫飞扬,只有相贴的身体是热的,温暖得让人贪恋。

情不自禁地靠上他的肩膀,伸手回抱住他:“好好考。”

“嗯。”

有什麽叫嚣著要破胸而出,牢牢揪住他的衣衫,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身躯作痛,是他箍得太紧,可犹觉不够,近一点,再近一点,恨不得融进骨血里。

沈晋,初见面时,谁比不谁懂事,一脸蛮横嚣张,仿佛天地间说一不二的霸王,直觉地不喜欢他。然後吵闹、争斗,然後和好,然後交心,然後长大、各奔前程。

那在风雨里不断回响的,是谁的心跳声?

那一年的中考语文作文题目叫做,有家的感觉真好。

秦央的视线在上面顿了一顿,莫名地想,沈晋会写什麽?

沈晋正在另一个教室里奋笔疾书。

窗外,蝉鸣阵阵。

最後一门考的是政治,出考场时,被撕碎的复习资料洒了一地。整整一年的束缚与压抑在这一刻倏然爆发,人潮向洞开的校门狂奔而去,有人从窗边将纸笔抛下,被红蓝两色字迹覆盖得满满的纸张纷纷扬扬飘落,有人大喊:“解放了!”隐隐带著哭腔。

秦家姆妈和秦家爸爸在考场外的绿荫下候了整整三天,一见到秦央,立刻奔过来,冰冻矿泉水、毛巾、自家熬的百合绿豆汤,手忙脚乱地招呼过来。

“哪能?哪能?(怎麽样?怎麽样?)囡囡热伐?肚子饿伐?爸爸今朝买只童子鸡,等等回去熬汤给你喝……”

千言万语零零碎碎地说出来,就是不敢问一句:“考得怎麽样?”

报纸上说的,现在的小孩子心理很脆弱的,不能给他太多的压力。万一没考好,跳楼了怎麽办?

秦央仰起脸,神色如常:“题目不难,我觉得满有把握的。”

“哦,哦,哦。那就好,考好就好了,忘记掉,忘记掉,不要去想它……下面两个月我们好好休息……”

眼角瞥到一个人影,半长的发,玩世不恭的表情,裹在人潮里,行过一个又一个或悲或喜的家庭和一句句关怀的话语,潇洒而孤单,沈晋。

结局是在意料之中的,茜茜和阳阳分别进了号称S市“四大名校”中的两所,一班的数学天才被位於本区的那所市重点抢了去,糖糖被另一所区重点Y中录取,秦央如愿以偿以超出录取线许多的高分进了G中。当年一起熬夜攻克那三道几何题的战友们也分别进了本区的这几所名校,除了沈晋,杳无音信。

大家回到学校来领毕业证,办公室里人头攒动,大家纷纷说著自己的去向:

“啊呀,我和你是一个地方,我们还是同学!”

“你是Z中啊?我是S中。很近的,很近的,这两个学校经常一起搞活动的。”

“你们知道伐?我和XX还是同班!同班哦!”

“……”

一时,笑语欢声。

班主任对秦央有几分惋惜:“你的成绩要是再高两分,也能进市重点的。怎麽还是没一点上进心呢?”

那边的数学老师拿著成绩单呵斥糖糖:“模拟考不是考得很好的吗?怎麽中考就只考了这麽点?太丢我的脸了吧?”

临场发挥总是不稳定的小妮子对著他赖皮地笑:“我也不知道啊……”

秦央四下张望,却不见沈晋:“李老师,沈晋他……”

“他是最早来的,拿了毕业证就走了。”班主任翻开名册查看,“他这次考得不错,这个分数进本校高中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离你的G中的分数线也没差多少呢。这两年,他进步很大。”

“哦。”秦央点头。

有几个跟秦央一起考进G中的同学围过来拉著他聊天:“今後你打算怎麽上学?路有点远,大概要坐公交了。”

“听说G中校风很好,以文科教学为特长。”

“G中位教英语的X老师,是全市有名的高考名师。”

“……”

秦央听得心不在焉,心中若有所失。

屋外烈火炙烤,气温直指三十八度,房里一室清凉,空调吹送阵阵凉风。

没有任何作业的两个月长假,没有练习卷,没有测验,没有任何加减乘除ABCD,也应当没有任何忧愁。

糖糖在电话里抱怨:“睡觉睡得我头都扁了。”

又再三叮嘱:“你要给我写信的!”不容置疑的大小姐口吻。

秦央一如既往地纵容:“是、是、是。”

忽然问她:“你见过沈晋麽?”

问过许多人,包括从前与他交好的那些同学,没人知道他的去向。他曾去他家找过他,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答。

“他?我怎麽见得到他啊?他进的是本校的高中部对吧?小如也是哦。小如呀,他女朋友。这下子,他们两个就真的是比翼双飞了。我和茜茜阳阳她们不要太羡慕哦……”

那边叽里呱啦地说了许多,秦央握著电话,再也听不进一个字。

那场大雨,那条长长的走廊,那个拥抱,仿佛一场梦境,只有胸口的胀痛是那麽真实。

那个夏天,漫天流火。

他顶著当空豔阳捧回一叠薄薄的信纸。淡雅的颜色,简约的线条,纸张平滑而厚实,有两个脑袋大大的小男孩手拉手站在右下角,衣服是脏脏的,鼻子下边拖著根“面条”,咧开的嘴里缺了一颗门牙,肉乎乎的小手一直、一直,紧紧握著。

在每一个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下母校的地址和邮编,然後小心地放进抽屉里。羽泉在电视机里嘶喊:

“我宁愿你冷酷到底

让我死心塌地忘记

我宁愿你绝情到底

让我彻底的放弃

我宁愿只伤心一次

也不要日夜都伤心

……”

新学校的报到日定在八月底,秦家姆妈坚持要送,秦央坚决拒绝。都已经长到一米七以上的人了,上个学还要妈妈打著遮阳伞护送,怎麽好意思?

秦家姆妈为此很伤心,在秦家爸爸跟前越发作天作地,可怜的秦爸爸以十多年婚姻生活所培养出的耐力忍耐著。

S市的“出行难”是有名的市民生活难题。特意提早了半小时出门,车厢里依旧人贴人脚碰脚,连个喘气的缝都没有。却大都是一张张兴奋又期待的年轻面孔,想必多半都是去G中报到的,甚至或许其中就有几个未来的同班同学。

挤在座位边长舒一口气,车子猛的一个拐弯,重心立刻不稳,赶紧撑著车窗玻璃定住身形,秦央猛地一怔,车玻璃上隐约显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来不及细看,背後又是一阵推挤,有人要下车,等秦央再看向那块玻璃时,那个人影早已不见。

眼花了吧?

教学楼的大厅里也是黑压压一片,都挤在中央的黑板上查自己的名字和学号。好容易才被推到了黑板前,十二个班级的名录一字排开,想要找到自己的还真要费一番功夫。

手指从一个个名字上点过,6号,秦央;7号,沈晋……

沈晋……

秦央又是一怔,沈晋、沈晋、沈晋……这同名同姓得太巧合,巧合得心脏一阵揪紧。

“喂,傻了?”

慢慢侧过头看向那个站在他身边的人,那人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又晃:“来,告诉我,这是几?”

复又“哈哈”地笑开,略长的流海,无框眼睛半遮著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喂,我们还是同学,同班,你的学号就在我上面。”

“轰──”地一声,众人争相往後退去,贴著名单的黑板翻倒在地。

“喂,这麽激动啊?”那人笑得越发得意,“走,走,走,我们去教室,找个好一点的位置,我们继续坐同桌。”

秦央懵懵懂懂地被他揽著肩膀退出人群,上楼,走进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教室,在中间那排落座。

一路上听他咋咋呼呼地说话:“我的分数刚好到了G中的扩招线,老头子乐疯了,二话不说就掏了钱。我靠,对我,他就知道塞钱。”

“秦央啊,我苦啊……整整补了两个月课!初中三年的东西啊,再补下去,我非疯了不可!”

“秦央、秦央……秦秦、秦秦……说话啊,看到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激动?是不是要喜极而泣了?我在车上就看到你,你都没发现……”

“秦秦?”

“沈晋。”秦央低声道,目光紧紧地盯著沈晋的脖子。

“嗯?”

“伸手。”

进入G中的第一天,沈晋带回了一对纪念品,手掌心上一只,手背上一只,大大的、很可爱的两只乌龟。乘车回家时,身边的两个女生频频侧首看向他的手背,嬉笑不已。

沈晋一脸挫败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