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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小小狗(出书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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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不动,肖天宇不停的亲著裴明泪流满面的脸。 
「我要杀了你~~呜呜~~疼~~」 
「宝贝儿……忍著点……宝贝儿……」
手在下面揉著,嘴在嘴上亲著,试探著一点一点的抽动。裴明满头是汗,拼命得想推开他。早知道这么疼就该给这个混蛋拴上链子!你轻点啊!
肖天宇也不好受,他那里本来就粗长,刚刚进去一半又被夹得死死的。脑门上的汗滴下来,肖天宇喘著粗气一点一点的动著。胀痛的小洞被手指轻柔的按摩著,最初的刺痛胀满渐渐的适应了,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被他抱著亲著,身体里满满的塞著他的一部分,这种无比强烈的刺激让血液都在沸腾。
慢慢的,裴明痛苦的尖叫声变了音,转出一点暧昧的哼声。肖天宇含著裴明的耳垂,小声地说著:「宝贝儿,那没破……呼呼~~软著呢,再来一点……」 
「混蛋……哼~~啊啊啊啊啊啊~~」突然的就动起来了!好像有个什么地方被打开了,汹涌的电流就肆无忌惮的冲向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根神经。裴明已经拖进了波峰浪谷里,除了跟著身体的需索漂浮以外,没有什么能记得起来了。抱紧了肖天宇的脖子紧紧地闭著眼睛,任凭他凶猛的冲进抽出,肆意的在自己身体里喷涌出灼热的岩浆。 
汗津津的身子搂在怀里,肖天宇意犹未尽的亲著裴明红润的面颊。手上刚刚喷射过的小东西并没有完全的软下去,在手指的揉搓下还很精神的站著,跟他主人的疲惫虚脱完全两样。 
「裴裴,亲亲我。」
「我咬死你……」裴明半睁开眼睛,瞟著占够了便宜心满意足笑眯眯的肖天宇。
「你上面的嘴儿我还没亲够呢,就用你下面的小嘴儿咬死我吧!」 
「我~~」裴明羞恼的咒骂被很无耻的堵在了嘴里。这个无赖!
夜色深深,一弯月牙挂在天边上,快要睡著了。一双闪著精光的眸子打量著裴明家的视窗,符缡草的光就从这个视窗透出来的,一定就在这里!我可找到你了!
无声无息,矫健的身影跃上了高高的窗台。手指轻轻一画,窗子无声的打开了。
窗帘挂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隐隐约约的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仔细听,好像还有类似抽泣的呻吟声。少年茫然的抓抓头发,里边的人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厚重的窗帘轻轻的挑开一道缝隙,屋子里那张凌乱的床上,无限春光乍现。浑身是汗的裴明跪在床上,身子靠在肖天宇的怀里,身子后边紧紧连接的地方正被猛力的进出著。带著微微啜泣的呻吟声不断的从樱红的嘴唇里发出来,不时地被另一双嘴唇完全的吸进去,只剩下一点呜咽的哼声。光滑的身子被不停的抚摸,两个粉色的|乳头已经胀大红肿,高高地挺著。腿中间高高耸立的地方被不停的揉搓套弄著,圆润的柱顶微微颤抖,伴和著身后猛烈的冲刺不时的掉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窗帘后边的少年下巴掉得老远,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这是这是这是……这是干什么啊?他在亲他的嘴,他在摸他的胸脯,还在噗滋噗滋的……哇呀!这不是好事不能看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赶快走开啦!心里明白,可是身子却像给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于是对面的床上,身体摩擦撞击的噗滋声好像更大了一点。
肖天宇轻轻的咬住了裴明的耳朵,低声地说:「裴裴,你要渴死我了。忍著点,让我好好来几下。」
裴明张著嘴哭不出来,你都要把我弄死了还不解渴!「不要~~啊!」抱著自己的手突然松开了,却抓住了腰。猛地向后一拉,身后的小洞里那根滚烫的东西突然的冲进了更深的地方。裴明尖利的叫了一声,却被下一次更猛更重的撞击堵得没了声。
呼~~做了两次现在才完全的进入他的身体,肖天宇满足的轻叹口气。太美了!紧得像给用力地吸著,热得像要被活活融化,前两次生怕裴裴受不了,只敢进去一多半还慢慢的磨蹭。现在小洞已经完全张开,肉呼呼粉嘟嘟的,被自己射在里边的东西润滑的能毫不费力的直插进去。裴裴啊,不是我不疼你,是你的身子太能折磨人了!
腰被死死的抓著,又快又重的冲击每一下都捣进最深的地方,小洞里那个轻轻一碰就浑身酥软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冲撞著,乱窜的电流把身子折腾得又软又麻。 
那根高高耸立的东西现在也没人管了,随著身子的晃动也在激烈的晃著,快要崩溃了。 
「啊~~天……天宇!不行了……天啊~~」胡乱的叫著,裴明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了。继续让他做下去非把自己弄坏不可,可是如果他现在真地停下来,那还不如死了呢! 
「呀~~」裴明的身子猛地一弹,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喷了出来。但是身后狂热的进攻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而更凶猛了。|乳白的液体被顶的一股一股的喷出老远,裴明快要昏过去了。前边在喷,后边还在不断的进出。先前射在里边的东西被带出来,湿淋淋的顺著大腿流下来。
地上,痛苦的少年一只手捂鼻子一只手揉屁股。鼻子里莫名其妙的流血,把持不住身形从窗台上掉下来,摔得屁股疼死了!真没用啊!少年骂著自己。从修道以来师祖就一直教诲,仙家的身体不能见血否则会与修行有亏。可是刚才的那一幕……
不好,鼻子又流血了!师祖~~这个你没教过我! 

公司里,陈朔在气急败坏的一遍一遍的拨打著肖天宇的电话。那家伙突然的来个电话就人间蒸发了,本来以为他有点什么事过两天还不回来,谁知道这一连十几天一点音信都没有。他家里,他父母,还有七七八八有关系的人都问到了,就是没有一点消息。 
不安加上焦急,陈朔心情糟糕透了。肖天宇虽说大大咧咧但是不会胡来,这次别是真遇上什么麻烦了吧?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陈朔把头发抓了个遍,还是没有一点主意。前几天发了一个寻人启事,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陈总陈总!你快来看!」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秘书小姐慌慌张张的喊著。陈朔吓了一跳,赶紧走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人送来肖经理的衣服!」
接待室的沙发上,一个衣服褴褛的拾荒女人拘谨的坐著,看见陈朔大步走进来赶紧站起来。陈朔顾不得跟她说话,一眼就看见了茶几上放著的一个布包。把那层肮脏的包袱皮打开,里边是胡乱叠著得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领带皮带内衣内裤还有一个空空的皮夹子。
陈朔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肖天宇的衣服,登时心慌的冷汗冒出来。伸手翻了翻,衣服上到干净,没有想像中的血迹什么的。皮夹子里早就没有钱了,但是他的身份证和各种卡还在。
拾荒女人小心的解释:「那个夹子俺拾到的时候就啥也没有了,那里边的钱真不是俺拿的。」 
陈朔没心思理钱的事,盯著那个女人:「这些东西你是从哪捡到的?什么时候?你还看见什么了?」 
拾荒女人小声地说:「捡了好几天了,就在那个叫什么幸福花园的住宅区旁边,俺看见的时候就在路边上堆著。本来以为谁不要的想捡了换点钱,看见你们的寻人启事上说找这个人,俺就给送来了。你看你们说的那个钱……」
陈朔脸色都变了,挥了挥手:「叫财务部拿钱给她。」秘书小姐赶紧把拾荒女人拉了出去。颓然的坐在沙发上,陈朔看著面前的一堆衣服,突然的一阵恐惧。天宇一定是出了大事,不然怎么会所有的衣服都扔在外边?绑架?劫持?黑社会寻仇?
陈朔的脑子里一窝蜂的挤进一堆血淋淋的镜头,不行我得报警!
从警察局回来的陈朔疲惫不堪的倒在沙发上,报警录口供,原原本本滴水不漏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本来陈朔也不是十分确定肖天宇遇上黑社会了,但是看到负责录口供的小员警那一脸的漫不经心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明显的证据,没有勒索信就不能当绑架案办?什么破规定啊?肖天宇是没什么仇人也没什么钱,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他不会被人绑架啊? 
居然说什么,最多报个人口走失,电视台发发广告什么。等有了确实的证据再立案侦查。任凭陈朔磨破了嘴皮子最后都要拍桌子了,小员警还是一张扑克睑,两字——不行。最可气的是,那小员警最后竟然问了一句,那个什么肖天宇不会有精神病吧?要不你去精神病院收容所什么的去看看? 
我靠!官僚主义老爷作风奶奶的我告你们渎职!陈朔纷纷的把手里的茶杯扔在桌子上,水洒了一桌子。 
门轻轻的推开了,秘书小姐小心翼翼的伸进头来:「有位员警同志要找您。」
「不见!打这起谁再跟我提员警我跟谁急!」正在气头上的陈朔敖的一声就炸了。咆哮声让紧跟在秘书身后的一个小员警吓了一跳,紧张的整了整头上的帽子,抻了抻衣襟。
秘书小姐咧咧嘴,老总怎么了?人家就在这听见多不好啊!回头跟小员警赔礼的笑著:「您别介意,我们老总最近被肖经理的事闹的,他不是跟您……」
「我知道,局里不给立案。我就是为这个事来的,想跟他私下谈谈。」小员警很和蔼的笑著,一点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里屋的门呼的打开了,陈朔跑了出来。一眼看见站在那里的小员警,陈朔原本兴奋的表情呆了呆。这员警,也太小了吧!怎么看都还是个少年,最多十五、六岁。难不成员警也有童子军? 
「那个……我就是陈朔。请问贵姓?」陈朔勉强的开口问道。
听见他说话,小员警兴奋的转过身:「你好,我叫开阳!」
「开阳,还有姓开的?」陈朔喃喃的自言自语。
「嘿嘿~~有的有的,很少很少~~」小员警赶紧笑嘻嘻的回答。陈朔勉强的把来人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阳在前面走,陈朔迷惑的看著他那身警服,这衣服的号码大了点,也不知道他们的总务科怎么给发的衣服,弄得挺好的制服像偷来的。 
走进办公室,开阳闪著一双大眼睛好奇的东瞅瞅西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陈朔宽大的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手指尖触在萤幕上追著那些变化的花朵,开阳惊奇的看著。
「开……警官,」陈朔自己都觉得尴尬,面前的员警没有一点威严正经的意思,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警察局里该不会连电脑都没有吧? 
陈朔抓了抓领带干咳了一声:「请坐。」
开阳吓了一跳,答应了一声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电脑,坐在沙发上。 
「请问……」 
「你叫我开阳就行了。」 
「好,开阳。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陈朔看著他,一肚子问号。 
开阳挺直了身子,低声说:「有啊!我知道,肖天宇是你的下属,也是你最好的兄弟对吧?自己兄弟不见了怎么会不著急呢?局里不给你立案是不对的。」 
「哦?」陈朔一听就来了精神,一拍大腿:「说的就是啊!我刚才就是因为这个生了一肚子的气,哎呀,还是有人主持公道啊!那,你是不是说服你们局里给立案侦查了啊?」
开阳有点尴尬的摇摇头:「这倒没有。不过我觉得,你的那个兄弟……也就是肖天宇,他现在一定很危险。对,很危险!」
陈朔紧张的看著他:「你也认为他有危险?」 
开阳立刻满脸严肃的靠过来:「绝对有危险!而且还会有更大的麻烦在等著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找到他!」 
陈朔焦急的跳起来:「你们警察局都不给立案让我怎么找啊?」这大海捞针似的,等我能找著的时候他也早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开阳一拍胸脯:「我帮你啊!要不我来干嘛?」 
陈朔也不好说什么,咧咧嘴。 
开阳抿起嘴唇:「你不相信我啊?我可是警校的高材生噢,你不要看不起人!」 
陈朔好笑的看著他顶著一顶大帽子的小瓜子脸,稚气未脱的脸上连汗毛还没掉干净呢! 
「开警官,不好意思,你现在毕业了吗?你今年多大啊?」憋了半天,陈朔到底还是问了。 
开阳脸红红的,挺著脖子说:「我刚毕业,还在实习。我……十九了!干嘛?」
「没事,随便问问。」陈朔摇著手嘿嘿的笑。就算是个实习小员警,也总比没人搭理自己强啊!万一这个小员警说的还有点道理呢,人不可貌相啊! 
陈朔恭恭敬敬的给开阳倒了杯茶,看著他说:「那依你看,天宇究竟出了什么事呢?他会有什么麻烦?」 
开阳靠近一点,非常严肃的低声说:「据我的分析,肖天宇现在应该是被人绑架了。」 
陈朔手里的茶杯咚的一下落在茶几上。本来他并不太信肖天宇真的有什么不幸了,只是找不到人著急担心。但是眼睁睁的看著这个可怕的答案从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员警嘴里说出来,一颗心就咚的一下掉到冰窟窿里了。 
强压住心慌,陈朔焦灼的看著开阳:「你真的这么认为?」 
开阳很坚定的点点头。陈朔一拳头砸在自己腿上:「我就说!可是我就想不明白,谁会绑架他?他一没钱二没权,绑架他还得管他饭吃,图什么啊?」
「图~~报复啊!」开阳的眼珠转了又转。 
「报复?可是这小子人缘很好的,他能把谁得罪得这么狠啊?」陈朔一脸迷惑。
「他是不是有个很要好的朋友,他们经常在一块?」开阳看著陈朔。
陈朔疑惑的点点头:「是,他是跟裴明不错。那怎么了?」 
开阳低声的说:「据可靠消息,绑架他的很可能就是这个人!」
「不可能!」陈朔往后一仰挥著手:「他们俩从大学就是同学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再说凭什么啊?」
开阳拍拍他的手臂:「你听我说,有些事情就不能按照一般道理来推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你听说过前一段时间英国的那宗非法拘禁案子吧?一个老同学把另一个老同学给扣起来了,白天让他做苦工晚上把他缩在阁楼里。一个多月以后才被人们发现。原因只不过就是,这个人在上学的时候借了那个人五块钱没还。」
陈朔有点紧张了,这个事还真听说过。当时还跟肖天宇笑说妈的真是变态。 
「那你的意思是说,裴明绑架肖天宇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肖天宇上学的时候借了人家钱?」
「我就是打个比方,当然也可能有别的事啊!」开阳很认真的解释:「比如说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惹得人家不高兴了他自己还不自觉……」
陈朔恐怖的捂住了嘴,摆了摆手不让开阳再说下去。那小子岂止是说错话办错事啊,他简直就是拿自己不当外人!裴明绝对是忍无可忍之后就……坏了,真坏了!英国那位哥们就拿了五块钱买早点就给折腾成那样了,肖天宇喝醉了就往人家跑还连吃带拿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裴明家的高压锅里炖著呢!就他那块头肯定一锅炖不开啊,分成好几次……他得受多少罪啊!
天宇啊!早就告诉你不能太过分,到底你还是把自己折腾进去了吧!
「我苦命的兄弟啊~~~」陈朔悲从中来,哭了一声兄弟眼泪哗哗的掉下来。 
把身边正想词的开阳吓了一跳,他可从来没看见过人哭,更不要说一个大男人有声有色地哭。
「你你你你别哭啊!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手忙脚乱的抓过旁边的一大块布就往陈朔的脸上擦,陈朔被擦得直咧嘴赶紧接过来,睁眼一看手里的布料,瞪著开阳啪的扔到一边。开阳讪讪的把桌布接过来放回原来的地方。 
「你别著急,我没说他现在已经死了。我觉得他肯定还活著,我们还得想办法先找到他才行啊!」开阳蹲在陈朔跟前使劲的劝。
陈朔擦把脸,点点头:「行,你说怎么办吧?我全听你的。」
开阳趴在他耳朵边上,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陈朔一边听一边不停的点头。


第九章

裴明睡到中午才勉强的睁开眼,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一条热毛巾温存的敷在眼睛上,慢慢的给他擦脸醒盹。耳边是肖天宇热乎乎的肉麻话:「裴裴心肝儿~~明明宝贝儿~~起来吃饭饭啰~~」
「滚出去!恶心死了~~~」裴明在被子里直哆嗦,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伸手扯掉眼睛上的毛巾瞪著笑得很狗腿的肖天宇,那点困盹全让他恶心没了。 
「你怎么还是人啊?你该变狗了知道不知道?」没好气地说著,裴明想起昨天一夜的折腾就想哭。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给他翻来掉去的折腾,那点精水全都榨干了还不甘休。弄得自己快要天亮了才睡上一会儿,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
肖天宇也知道裴明被自己弄得惨了,嘿嘿的陪著笑脸给裴明捶著腿揉著腰:「知道知道,这不是心疼我的裴裴嘛!我要是变了狗还不是得你自己照顾自己?怎么的也得给我的宝贝放个洗澡水做顿饭啊!」 
肖天宇趁裴明不注意在脸上结结实实的亲了几口。裴明嘴上咬牙切齿,心里倒还是舒服了一点。 
洗澡吃饭,又被不老实的肖天宇占了不少便宜。可是好景不长,吃完饭刚想抱著裴明补个美美的中午觉的肖天宇,再次可悲的长出了小狗尾巴。
下午,裴明气哼哼的躺在床上咬枕头,肖天宇趴在门边上眼泪汪汪的数头上的包。晚上,裴明黑著脸脚步蹒珊著在厨房里做晚饭。脚边蹲著使劲摇尾巴表达歉意的肖天宇。 

门铃响了,屋里的两个人紧张的对视一眼。该不会那位芳芳小姐真找来了吧? 
门铃还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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