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指风,以奇诡无比的角度方位封住对方三处要穴,同时右手伸出,扣住对方咽喉。
白婕梅慢了半步,已是救援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落于敌手。
擒住人质,梅英心中笃定,更是笑得花枝招展,连声揶揄道:“想不到你和姓宋的这两个这么愚蠢的人。竟然还生了一个聪明绝顶的儿子。要说真让你长大了,迟早是个不小的祸害。袁帅漏算了你,可是危险得紧!”
男孩受制于人。危在旦夕,但却连半点慌张都欠奉。只是以一种喝下午茶般的平常不过的语调问道:“你可知我为何不介意让你听了这些话?”
“喔?”梅英看似笑靥如花,但扣住对方颈部的五指已经开始用力。“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早已是死人一个!”
话音方落,一阵椎心刺骨的惨烈剧痛蓦地在梅英心口暴发,仿佛有无数锋锐绝伦而又寒撤心扉的冰针游走静脉,将心脏刺了个千疮百孔!梅英只觉眼前一黑,百脉俱寒,凝聚的功力一下烟消云散。而本该被封住要穴的男孩却像没事人一眼缓缓抬手,点向自己胸口几处穴位。
娇躯轰然倒地的同时,梅英一颗还在绞痛不已的心脏也仿佛从天堂一下坠入地狱,整个人犹如身处一场不真实的噩梦,一时实在无法接受这般现实。
“你刚刚右肩中剑,寒毒麻痹神经兼收缩伤口,自不甚疼痛,但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凝成无数细小冰棱,沿血液循环攒刺心脏,血脉越是加速,死得越快!”俯视着倒伏在脚下的艳女,男孩讥诮一笑,“积怨之霜,奇冤之雪,六月酷暑尚不能化。以你冷血之徒的心头血,又岂能轻易消融?”
“我不信……我不信……这天底下怎样这般阴毒的武功?”梅英目光呆滞,这才意识到白婕梅之前的一剑,远比自己预料中的还要恐怖得多,简直堪称中者无救,直到死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比任何见血封喉的毒药还阴毒许多。她熟知欢喜教中诸多阴邪叵测的武学,但能与这一剑相比的也是寥寥无几。
一旁的白洁梅也不由看向自己的佩剑,露出了一丝莫名的震怖,就连她也估计不到自己的剑竟是这么可怕。
“不过我已扼住你心血回流速度,至少你不会马上就死。”男孩缓缓在梅英面前蹲下,“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
“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躺在地上,失去护身气劲的梅英全身很快被雨水、污泥浸湿,更是凸显出身上的许多妙处,看上去说不出的柔弱狼狈,也说不出的充满诱惑。
甜腻柔媚的声音,挑逗着耳朵的感官极限,配合着意有所指的言外之言,足以杀死任何正常男人的呼吸,哪怕对方还未成年。
她的一对凄迷媚眼更是如幽如怨、似泣似诉,而且还隐约浮现着诡异绿光,却是已用上欢喜教的“迷情魔眼”。
以她如今的恶劣处境,武功已然发挥不出,唯有一身姹女媚术可用,对方毕竟只是未成年男孩,哪怕聪明绝顶,心志又能多坚毅,必然中惑无疑。
哪怕不能当真控制住对方,但只要让对方一时不忍杀她,她就会有机会。
荡漾着淡绿异彩的一对魅惑美眸,很快对上男孩一副平静冷淡,却也平凡无奇的眼神。
下一刻,一声凄厉尖锐到极点,仿佛在地狱身处受尽了千般酷刑万般恐怖的女鬼才能发出的惨叫惊得山林四下宿鸟乱飞。地上的梅英护法一双媚意横生的美眸转眼间已经是睚眦尽裂,血泪流淌,紧接着七窍流血,屎尿失禁,一个原本颠倒众生的妖媚尤物,转眼间就已彻底崩溃,凄厉如鬼。
就连在一旁的白婕梅见了也为之胆寒,不觉后退了一步,心中不由想起了之前与自己“儿子”对视之后莫名其妙获得了一式鬼神莫测的剑招。这个刚刚中了天谴,而又死而复生的男孩,其双眼背后,真不知究竟是蕴藏了某尊恐怖魔神,或者是直通万劫不复的地狱深处?
“也好,省去了我分辨真话假话的功夫。”冷冷看着已是彻底精神崩溃的欢喜教护法,依旧保持半蹲姿势的男孩开始询问:“现在,把你所知的,关于袁尉亭以及欢喜教的一切都说出来吧。”
……………………………………
“穿越成功了……果然是选择那个世界天地元气最弱,但又恶意最浓的一处地点么?”九空武界深处,王宗超若有所感地点点头,随即又是一笑:“以周天转数来衡量功力深浅的武功系统,倒是有些意思!”
由于规则限制,恶念分身无法肆意对无辜良善下手,所以杀戮自有取死之道的恶人,吞噬其武念才是最快的成长壮大方式。所以一处武者实力较弱,恶人却众多的地域自然是首选的落足之处。
从通过恶念分身感知到的一些模糊信息看,那处地域的武者主要追求的竟然不是功力的积累,而是周天循环的转速,每次心脏跳动,功力能完整完成一次周天循环即是一重天,两次即是二重天,旋转越快,实力越强,出手叠加的气芒也越多,当达到五十重天以上,便能晋级“反重力境界”,和天人高手一样随意凌空漂浮,具有种种莫测威能,倒也算是一个前途远大的体系,虽所知寥寥,也已对王宗超有了不少启发。不过那个世界,更强的武学体系估计还是有的。
不过随着时间退役,中洲武神与恶念分身的联系已迅速模糊,再难同步感知武学信息。毕竟,这是一个具有极高独立性与成长性的强大分身,不可能一直置于掌控之下。也正因为这样,王宗超很期待,当这个分身回归时,究竟能够带来什么惊喜。
(这个……关于这次穿越的世界,基本不会怎么深入描写,所以大家就没必要专门去了解了,相信我,真的没必要!)(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四章 恶报临头
夜风微吹,天色昏昏暗暗的,有这一丝让人压抑的狂暴,风渐起,吹动河畔柳絮飞扬。
座落于河边的一处大屋,高墙院落、假山流水、庭林相映,一看便知道是大富之人所有,然而整个庭院不见一个仆役,只见花树凋零,亭台楼阁多有破败,显然已无人打理多时了。
整个庭院不见人际,唯有一个衣衫凌乱,看来甚是潦倒的年轻书生正斜倚在一个湖间小亭的长条石椅上大口大口地饮酒。此时,他正举起一坛酒仰头咕咚咕咚狂饮。胸襟前洒得到处都是,却尤自不顾。在杂须虬结,却依然看得出几分俊逸的脸上,一对朦胧醉眼流露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刻骨悲伤。
若是搁在半年前,还有亲朋好友上门来安慰劝解,不过如今以及好几个月无人登门。因为整个江湖几乎都知道,这位昔日名动一方,年仅二十八就晋升三十重天功力,一身剑艺罕逢对手,兼且年少多金,飘逸儒雅,常常咏剑作诗的诗剑书生萧天涯已经完了,无可救药的完了……
一切的变故,只因三年前与萧天涯新婚不足半年的爱侣——也是芳名传遍天下的凤凰四仙之一的孙诗情一日在闹市内离奇失踪,而她当时甚至已怀有三个月身孕。此事之后,萧天涯疯了一般寻遍大江南北,更不惜散尽家财寻求爱侣下落的哪怕一丝蛛丝马迹,但很可惜,除了收获失望之外,仍只有失望……。
如今已彻底心力交瘁的他。每天唯一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千方百计把自己灌醉,因为只有在醉梦中他才有可能与自己牵肠挂肚。却至今依然渺无音讯的爱侣重逢……
今夜,也就在半醉半醒之间。一句飘渺得仿佛来自天外,但又字字清晰的话忽然传入他耳中。
“萧天涯,我清楚孙诗情的确切下落!”
虽然是微弱得让人几乎以为是幻听的一句话,对于萧天涯来说却是如雷入耳。令他当即醉意尽情,以一种比常人眨眼更迅速突然的姿态一下窜上亭顶,通红的双眼巡视四下,口中嘶声发问:“谁?”
直到他问出这句话后,他刚刚用来饮酒的酒坛子才砸落地面,摔了个粉碎。
“身手还算不错。不过有没有资格获得消息,还要看你能否接下这一剑。”
声音依然飘渺而来,不知发声者究竟身在何方。而随着这句话后,四周的柳絮忽然无风自动,从四面八方向萧天涯漫天而来。
“是剑意……”虽已潦倒多时,但萧天涯此时双眸已恢复了七分不世剑客应有的锐利,不过待要拔剑,却发觉佩剑已不在身上,只得以指代剑。全力迎敌。
四下尽是柳絮飘飞,盘旋纷乱,不明所以,莫名所终。没有任何杀意,任何威胁,反而带来一种“悲愁”的感觉。一种在寒夜秋风,潇潇细雨中茫然不知所归。思人憔悴的悲愁孤独。
由于以柳代剑,故此剑丝毫不显凌厉。但对于萧天涯而言,却仿佛一柄利剑直接杀入心里,把一颗心硬生生剖成几瓣,整个人呆呆而立,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恨别离,怨孤寂,求不得,徒乱心……这是一柄名为“离愁”的剑!
未诛人,先诛心。此等剑意,确实匪夷所思,举世罕见!
关心则乱,乱心则愁,愁肠百结,充斥天地的悲意愁思,带动无数柳絮互相杂乱交缠,纵横交织成复杂无比,解不开,理还乱的悲愁之网,将萧天涯的身形彻底淹没。
蓦地,一声足有三十三重连绵烈震的蓬然大音发出,震得四周树木一齐沙沙作响,宛如怀着无尽悲恸的夜鬼在风中啼哭!一时满空青色的柳絮碎光四处乱飞,“嗤嗤嗤”的真气冲激声到处都是。在足有三十三重气劲叠加的真力激荡下,湖水化为重重水帘直向天空冲起了几十丈高,随后才化为一场笼罩住整片庭院的倾盆暴雨。
几声寥寥的鼓掌声忽然传来,即使在一片暴雨声中,也显得极为清脆,一下惊醒了刚刚从无尽悲愁中回过神的萧天涯。
“好,总算用剑天赋不俗,用情也够专,只需稍为引导,便能掌握一式‘悲痛莫名’剑意。”
一个听起来似有些稚嫩的声音传来,寻声望去,却见一处柳树枝头,一名年约十二左右的男孩正坐在一条连最轻盈的麻雀都难以栖身的细弱柳枝之上,即使身处漫天雨瀑,他身上也依然滴水不沾。这明明是一幅超越普通人常识的情形,却偏偏看上去又没有半点违和感,这男孩已彻底与四周环境完美融为一体,仿佛就是柳枝上长出来的柳叶,是再正常不过的完全可以忽略的现象。
“此子究竟是人,还是……”看着当头对面,相距不过两丈的男孩,萧天涯不可遏制地升起一股发自内心的颤栗感与无力感。若非对方鼓掌出声,自己恐怕真会一直将对方忽略,哪怕近在咫尺,亦视如不见,对于一个剑客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但是对爱侣下落的甚于自身性命的关注还是压过来一丝畏惧感,萧天涯当即大声发问:“你刚刚可是说你清楚我爱人的下落?”
男孩轻轻点头:“不错,据我所知,孙诗情应该还没有死……”
一线希望之光刚刚从心头升起,男孩的下一句话却已令萧天涯如坠冰窖,“不过从某种程度讲,她死了或许比活着还好受些……”
“你们,究竟把她……”萧天涯睚眦欲裂,嘶声而吼。
“不要误会,我与她失踪并无关系。”男孩一脸风轻云淡地看着正陷于无比煎熬的萧天涯,补充了一句:“我是从另一个人处得知她的消息。”
萧天涯紧咬着牙,一字一句都像是用尽力气地问道:“这人是谁?”
似是带着一丝怜悯。男孩缓缓回了一句:“欢喜教护法——梅英。”
只是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却仿佛化为一条毒蛇狠狠啃噬着眼前这位潦倒书生的心灵。萧天涯顿觉眼前一黑,一口甜腥直涌上喉咙口。整个人晃了晃,几乎一头从亭顶直载落湖面。
欢喜魔教,以及百变魅狐梅英是何等货色,也已是老江湖的萧天涯又岂有不知?
这个自称为“大自在欢喜圣教”的西域**邪教,教义只有两项:“血”与“性”。教众相信,人血是真神赐予人类最神秘的宝物;而交媾,则是上天赋予人类最大的欢乐,所以应该用心研究奥秘、尽情享受欢乐。
该教位处关外,势力雄踞西域。号称教众数十万。总坛欢喜千佛洞,是世上肉欲横流、茹毛饮血的极邪至恶之地。男女老幼终日乱交,号曰“修欢喜禅”,旨在抛弃一切外加束缚,弃圣绝智,使男女兼爱,藉由交媾明性见心,共参大道;又说教徒皆是真神儿女,无分辈份。更无伦常,故父女、母子、兄弟姊妹,更当相互交媾,使血脉更纯。提升灵格,死后便可涅盘永生。
近亲产下的胎儿,若是身心正常。则称为‘圣胎’,是真神之子女。自小接受教廷调教,个个悍不畏死。以效忠真神为唯一使命;若是畸形残障,则称为‘圣品’,可饮其血、啖其肉,滋补养颜,增进功力。
此教不时侵略周边,美其名曰招纳信徒,其实却是凭武力诛灭敌对势力,将俘虏擒回教内,为奴隶,称作彘、犬,从此世世代代遭受非人待遇,任凭教众奸辱、凌虐。
欢喜教的所谓欢喜,实是自己欢喜,至于别人是否欢喜,又岂需顾及?
虽顾忌中土不世高手辈出,不敢明犯,欢喜教仍不时遣出使者祸乱中土,或暗中引诱、掳掠有资质的年轻男女以及心术不正者入教,或以暴力、色诱等手段采补异性盗人真元,或挑起争纷,削弱中土正道实力。其中有“百变魅狐”之称的梅英便是活跃于十数年前的其中表率,在她欢喜教护法身份暴露之前,已有不下数十位各门各派的菁英弟子遭她坏了大好前程甚至身家性命,因各种争风吃醋而酿成的冲突中死人数以千计。也正因为此女惹来众怒,欢喜教名声在中土才更加恶劣,近乎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这些年来至少在表面上已是销声匿迹。自己爱妻的下落竟是从此女口中传出,如今是何等处境与遭遇,简直不堪设想!
“我萧天涯一生自认正直仗义,我爱妻更是一向与人无争,老天你可是瞎了狗眼,要让我两人饱受如斯惨酷……”萧天涯仰头望天,直欲怒质上苍,但却连一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恸长啸。
目睹对方如斯痛苦,男孩不但毫无同情之意,反而再次鼓掌而笑:“很好,记住此时此刻的感受,化入剑招,可望威力再增两成!”
“你……什么意思?”靠着一阵宣泄,萧天涯勉强让自己冷静下落,将一口即将夺喉而出的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咬牙问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实力,无论营救爱人还是为她报仇雪恨,都是妄想!”男孩冷冷地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已受我引导突破至三十三重天功力,再加上如能将‘悲痛莫名’发挥到极致,一招间勉强足以看齐三十八重天,若一切听我吩咐,总算还能有些用处。”
…………………………………………
今天是鸿门之主袁尉亭四十寿辰,为此他大摆宴席,广散请帖,邀达官显贵以及武林同道参加。
“鸿门”实为江北第一大帮,要说是天下第一帮也并无不可。其创立者孙中武功力深不可测,艺成之后未逢一败,实为中土第一人,传闻极有可能已晋升三百年来无人能及的五十重天以上,陆地飞仙境界!然而此人亦为前朝遗民,麾下鸿门素与朝廷对立,隐有起事之意。朝廷虽早已心知肚明,但顾虑其武功绝高。势力庞大,却始终不敢对之下手。
然而数年前。孙中武因一大失意事,心灰意懒。辞去所有职务,远走海外,将门主之位传予二弟宋觉仁,自此行踪不明。而宋觉仁虽也拥有四十重天以上功力,文武双全,足智多谋,但毕竟逊色孙中武远矣。两年多前,更是莫名遭遇灭门,举家上下。除了妻子白婕梅以及儿子宋湘竹下落不明之外,竟是无一幸免。朝廷更是乘机会同武林各派要对鸿门大肆下手,眼看着鸿门分崩离析在即。
袁尉亭可谓是临危继任,却又不负众望,不仅施展高超手段维持住原本濒临瓦解的鸿门,而且大加整顿,尤其一改鸿门之前不臣之举,坦诚与朝廷达成和解,自愿受封大将军之职。接受官方安插人手监督鸿门上下,将鸿门一举洗白成官方认可的正统,免去一场可能令朝野死伤数十万的刀兵之灾。此后更是黑白通吃,左右逢源。威恩并用,如今俨然已使鸿门声势远盛于孙中武掌权之时。
虽然也有人对袁尉亭对朝廷驯服颇为不屑,甚至说他实是早与朝廷勾结。灭二哥宋觉仁满门以求功名权势,不过这等说法并无确切证据。倒是江湖盛传宋觉仁的妻子白婕梅实是当年欢喜教护法梅英乔装易名。混进鸿门,用美色迷了宋觉仁。**鸿门上下,更带儿子入教,好让儿子登上门主之位,使欢喜教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