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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天剑绝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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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剑主接道:“这和十郎何干?”
  吟秋道:“十郎偷得一套堡丁衣着。和小婢一齐混入了堡中,入堡之时;那十郎突然对小婢说道:如是遇上突袭围攻,力难拒敌之时,请往西北方向选逸。”
  迎春道:“这也不见得有何惊人之处。”
  吟秋道:“姐姐稍安勿躁,小妹还有下情……”
  轻轻叹息一声,接道:“姑娘传授的易容之术,确是当代武林中,首屈一指;小婢自信改扮得十分小心,却不料那福寿堡两个老奸巨滑的堡主,竟然顾及细微,连家丁奴婢们。亦有着特定的暗号,在小婢混入内室时,被一位女人发觉……”
  迎春接道:“以妹妹武功而言,出手杀害一个女子,岂不是易如折枝、翻掌,为什么不把她杀掉呢?”
  吟秋道:“姐姐不要把敌人估计的太低,也莫把小妹看的太高了。我已觉出身份泄露,立时就出手攻去,希望能击伤她。哪知那丫头竟也是一身武功,我一击未中、知道遇上了扎手人物,一扬手,打出了把淬毒飞针,紧随着疾掠而上,小婢和那丫头动手打了五六个照面,仍是未分胜败,那丫头大概是自知无望胜过小婢。索性大叫起来。这一来,立刻惊动了前宅中的堡奴,十几个人仗兵器蜂涌而上,把小婢围在中间,看样子颇有活擒小婢之心。”
  黑衣剑主道:“可是那十郎救了你?”
  吟秋道:“不错,小婢正陷危境时,十郎却突然出现,不见如何施展,十几个重重包围小婢的大汉,登时摔倒一半,小婢才得从容破围而出。”
  黑衣剑主道:“有这等事?”
  吟秋道:“当时十郎已改扮了装束,但小婢却是确已认出是他。”
  迎春道:“事后你可曾问了他么?”
  吟秋道:“问过了。但他却不肯承认。”
  黑衣剑主道:“这就有些奇怪了。既是十郎。他又为何不肯承认呢?”
  吟秋道:“他虽是不肯承认。但小婢坚信他无疑。因此,曾在暗中追问过他两次。第一次虽仍极力否认。但第二次却微笑不答。”
  黑衣剑主肃然说道:“果真如此,那十郎倒是一位可疑的人物了。”
  吟秋笑道:“目下还很难遂作判论。十郎虽然是深藏不露,但他并无背叛姑娘之心,其间或是别有稳情。”
  迎春道:“如是妹妹没有着错,咱们却得留心一些。”
  那黑衣剑主叹息一声,道:“此事还要有劳吟秋暗中设法查个明白,迎春和我,仍然装作不知,以免使他有备,妨碍了吟秋。”
  吟秋道:“剑主放心,小婢自信在一月之内,必可查出十郎内怀隐情。”
  迎春道:“十二剑士,出动甚久,咱们也该动身了!”
  黑衣剑主道:“但愿南岳之行,能够生擒活捉四派中一位掌门人,那就不虚此行了。”
  左少白暗暗忖道:“好大的口气啊。要生擒四派中一位掌门人,岂是容易的事情?”
  但闻步履声动,黑衣剑主和那两个青衣大婢一齐出庙而去。
  左少白待三人去远,当先从神案之下走了出来,伸动一下双臂。低声对黄荣等说道:
  “目下武林道上。到处追查这‘仇恨之剑’不得,但却被咱们无意遇上。”
  突然一个冷漠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道:“遇上了。只有一条路走。”
  左少白怔了怔,凝目望去。只见一个青衣美婢,满含怒意,挡住了庙门。
  黄荣心中暗道:原来他们早已发觉我等隐身在神案下,但却不肯揭穿。
  左少白拱手,道:“姑娘……”
  那青衣美婢冷冷说道:“不用套交情,你们动手自绝呢?还是要我出手?”
  左少白道:“彼此无怨无仇……”
  那青衣美婢冷冷说道:“天下武林同道都和我们剑主有着极深的仇隙,纵无怨仇,亦不放过,何况隐身在神案之下,偷听了我等说话,自是死有余辜了。”
  左少白淡淡一笑,道:“在下只是不愿和姑娘冲突而已,如是姑娘觉着在下很怕姑娘,那就未免想错了。””
  那高光早已忍耐不住,要待发作,话到口边时,突然想到那密林吃了张玉瑶的苦头不少,此女气定神间,出言冷峻,和那张玉瑶大可比美,赶忙忍了下去。
  那青衣女两道明澈的眼神,投注在左少白的脸上。冷冷说道:“你很自负,想来定然是身怀惊人的绝技了?”一面举步向左少白直欺而上。
  左少白右手一挥,低声对黄荣等说道:“你们快退回去。”
  黄荣、高光眼看那青衣美婢,莲步珊珊的走了过来。行动之间,毫无敌对之意,心中暗暗忖道:此女如不是身怀奇技。定然要施展什么奇怪手段,但左少白挥手要两人退下,只好退向小庙一角。
  那青衣女逼近左少白三四尺远,停了下来,缓缓问道:“看将起来,在这三人之中,你还是首脑人物了?”
  左少白道:“不敢!不敢!姑娘夸奖了。”
  那青衣大婢突然冷笑一声,道:“打蛇打头,擒贼擒王,你既是三人之首,那就要小心了!”
  说话声,忽见她右手一翻,一道白光,快如电光石火一般,斩了过来。
  黄荣只瞧的大为吃惊。暗忖道:“瞧不出这女娃儿,竟然有着如此快速的手法。”
  左少白似是也未料到她出手如此之快,纵身一跃,闪避开去,心头就是惊骇不已。
  那青衣美婢冷笑一声,道:“无怪你有点自负,倒是真的有些本领。”又缓步向前通来。
  左少白实未料到她拔剑如此之快。虽然早有戒备,避开了一剑。心头已是惊骇不已。
  眼看那青衣美婢向前逼来。哪里还敢存丝毫大意,“唰”的一声,抽出长剑,平横胸前,凝神戒备。
  那青衣美婢行近在少白的身前三步左右时,突然一挫柳腰,长剑急点而出。
  左少白长剑疾起,全身幻起一片剑影,但闻一阵金铁交鸣。那青衣女突然提剑倒退,人影一闪,人已到庙外,紧随着一个纵跃,隐入夜色之中不见。
  黄荣望着那疾奔而去的背影,低声说道:“大哥,那丫头可是受了伤么?”
  左少白道:“没有受伤,但她内力输我一筹,一招硬拼之下,吃了一点小亏。”
  高光道:“这女娃儿拔剑奇快,江湖上甚是罕见,大哥可瞧出她是哪一门的武功么?”
  左少白摇摇头道:“小兄虽然听闻恩师解说天下各家剑路,但此女交手两招即退;就是瞧它不出。”
  黄荣叹道:“那黑衣剑主,不知是何许人物,看样子似是和天下各大门派都有着很深的仇恨。” 

 
 


   
  
 第十九章 义动生死判

 
 
  左少白凝目沉思了一阵。道:“不错,这几人的来历、身世。必有难以宣泄的隐密,尤其那黑衣剑主,看她那美好的身段,实该是一位美丽的姑娘才是,可是她却故意的戴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面具。”
  后到此处,突然似想起了什么大事一般,急急还剑入鞘,道:“咱们得快些离开!”
  黄荣、高光,都似若有警觉一般,一语不发的向庙外走去。
  左少白道:“小兄开道,你们小心一些。”当先放腿奔去。三人一口气跑出了四五里,才放缓了脚步。
  左少白道:“那丫头虽然吃了一点小亏,但她并未落败,匆匆而去。恐必是讨取救兵;如若咱们不早些离开,只怕是难免要有一场恶战。一个侍婢就有那般武功,想那黑衣剑主,定然身怀奇技了,如果真的拼斗起来,咱们虽然未必就会落败。但这一战惨烈,当是在预料之中。”
  黄荣道:“大哥所见极是,那黑衣剑主所作所为,和大哥颇有相似之处。”
  左少白只觉心头一阵跳动,良久才平复下来,道:“也许是江湖之上,含冤的人太多了,武林中之正义,似是正在衰微破败,弱肉强食;不知造出了多少沉冤惨事。小兄日后如有所成,必将为武林主持正义,树立一些规范,也许可以减少武林中一些杀劫。”
  高光笑道:“大哥有此雄心,小弟等自是全力以赴,虽死无憾……”
  语声微微一顿,道:“那黑衣剑主异想天开,创出了‘仇恨之剑’,使武林为之震动,大哥何不也想出一点名堂出来呢?”
  左少白道:“想什么呢?”
  黄荣道:“三弟之言,倒也有理,那黑衣剑主创出‘仇恨之剑’,实已先收了震慑人心之效。”
  左少白道:“我满怀怨恨,恨满天下,这‘仇恨之剑’该由我们来用才是,但却被她捷足先登了!”
  黄荣道:“如果大哥创用一个‘正义之刀’,岂不是和那‘仇恨之剑’相映武林。而且气势尤有过之了!”
  高光道:“‘正义之刀’好极了,咱们找家造兵器的地方,要他打造一些短刀,刻上‘正义之刀’四个字,也可和那‘仇恨之剑’在江湖中别别苗头。”
  左少白道:“好!就依两位兄弟之意。”
  三人计议已定,立刻动身,我了一家兵器店,打造一些短刀,直奔南岳而去。
  这三人为了隐秘行踪,除了改装易容之外。昼伏夜行,一路行去,竟然未被人发觉。这日,天亮时分。来到衡山附近的南岳。
  黄荣低声说道:“此地距那衡山已然不远,想那少林、武当等,都是当今武林中人才鼎盛的门派,掌门人既然到了南岳,防守定然十分森严,咱们这般风尘仆仆的赶来,定然要引起他们怀疑,不如先找处客栈,住了下来,一则可休息一下连日奔走劳碌,养精蓄锐,二则也可从容计议想出一个登山之策。”
  左少白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大事法,凝目沉思,默不作声,似是根本未曾听得黄荣之言。
  只听左少白喃喃自语道:“对了,就是这四大门派的掌门人。”
  他自言自语,黄荣、高光也不懂他说的什么,但见那左少白神态肃然,两人也不便多加追问。
  高光低声说道:“我看大哥,别有所念,有些神不守舍的味道,我瞧,不要再问他了。”
  两人正商议之间。突听在少白说道:“不成。咱们不能就这样的赶向南岳,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黄荣微微一笑。知他适才确未听到。全神贯注,不知想的什么?不再多言,转身带路。
  这时,天色刚刚放亮,大部客栈都未开门,黄荣带两人找了一处偏僻的小客栈。叫开找门,又吩咐店家准备些食用之物。原来三人赶了一夜,尚未进过饮食。左少白仍然凝神低首,沉思不语。
  那高光忍了又忍,终于忍耐不住,说道:“大哥,可是想心事么?”
  左少白点头道:“不错,就是这四大门派了。”
  黄荣也说不住气了,沉声说道:“大哥心中有事,何不提出和小弟合计一下?”
  左少白目光一掠两人,笑道:“咱们那夜在荒庙之中,听得那黑衣剑主属下说,有四大门派掌门人,要在这南岳会晤么?”
  高光道:“不错啊!”
  左少白道:“两位兄弟。可记得是哪四大门派么?”
  高光道:“少林、武当、崆峒,峨嵋。”
  左少白道:“这就是了,小兄曾记得亡父说过,昔年在白马山烟云峰中。死亡的也就是这四大门派的掌门人。因为他们之死,惹起江湖上无穷风波。不知如何?武林中忽然传说出,这四大门派的掌门人。是被家父所害,才引起九大门派,联合四门、三会、两大帮,各派高手;夜袭白鹤堡的惨事。眼下这四大门派的掌门人。想都是承继那日死亡掌门之位,不知何故,竟会这般凑巧的聚会一处?”
  黄荣道:“不错,这其间确实有可疑之处。”
  左少白道:“也许四人这次聚会,和十余年前烟云峰上那段公案有关?”
  高光接道:“咱们及时赶来了,自然是非得找到他们不可,纵然是引起冲突,那也是在所不惜了。”
  左少白道:“小兄之意,咱们不能和他们冲突,想一个万全之策,混在四大门派掌门人的身侧。或可能听得昔年左家沉冤往事的原因何在?”
  黄荣道:“这个,只怕是有些不易。”
  左少白道:“小兄亦为此苦苦思索,却是始终想不出有何良策,混到四派掌门人的身侧,能使四人觉不出来。”
  高光道:“小弟倒有一个办法。”
  左少白道:“三弟粗中有细,不知有何高见?”
  高光道:“咱们设法扮作四派掌门人的从人,岂不是可以混到四人身侧了么?”
  左少白道:“想那随行护驾之人,必都是派中高手,掌门人岂有不识之理,此计万难行通。”
  黄荣缓缓说道:“如若能扮装一种身份,使少林认为是峨嵋门下,崆峒误识是武当门下,大家都不好问,而忽略过去。”
  左少白星目眨动,神光闪闪,点头赞道:“这办法,确然不错!”
  黄荣道:“大哥先别称赞。那四派掌门人,是否真的会来,眼下还难预料,纵然已到南岳,又在何处晤见?咱们是全然不知,南岳方圆数百里。峰峦无数,绝谷千万,咱们总不能每一峰,每一处全都找到。”
  左少白一皱眉头,道:“不错,唉!不知那黑衣剑主手下十二剑士,如何能够找得到他们会晤之地产
  黄荣道:“以少林等四派掌门人的身份,行经之处,本该大为哄动,找他们自是容易至极,但此次四人如此密相约晤;那会见之处,必然是隐密异常了。”
  高光道:“还有一处,使人百思不解,四人既都是掌门人身份,为什么不在他们居住之处会见,那地方既安全;又方便,却要跑到和四派全都无关的南岳见面呢?”
  左少白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黄荣道:“以小弟推想,四大门派的掌门人,必是在商量一件极端机密的重大事情,既不愿门中长老、弟子知道,又不愿其他五大门派知情,才在这和四派都无关系的衡山会晤。”
  左少白道:“当年白鹤堡被天下武林联手屠戮,起因就为这四大门派的掌门人,遭受暗算而死,也许这次他们会晤,和昔年白鹤堡血案有关……”
  他仰起头望着屋顶,脸上是一片坚决之色。缓缓接道:“无论如何,咱们非得找出他们会晤之处不可!”
  黄荣道:“自该如此,今宵咱们好好休息一夜,明晨易容改装,赶往入山要道处,分头守候,咱们这番兼程赶路,或己超在那黑衣剑主之前,只要能发现那黑衣剑主和她属下十二剑士行踪,就不难找到那四派掌门人会晤之地了。”
  左少白道:“目下也只好如此了。两位经这几天来奔走,想必十分疲累。也该早些休息了。”
  一宿无事,次晨起身,盥洗吃喝之后,立时改装上路,半日急行,至中午时分,已到了衡山主峰之下。三人相顾了一下四周形势。约定好会面时间,和指路暗记。分散而行,布守在三处入山要道之上。
  且说左少白扮成一个山居樵子。把兵刃混入了两捆草柴之中担在肩上,走到一道岔路口放下肩上柴担,坐了下来,希望能发现一点可资追寻的蛛丝马迹。这条岔道共有两条小径,一条通往山上。一条通向一道山谷中去。
  左少白把柴担放在岔道进口处一块大山石旁,人却倚石而坐,装出一讨采薪归来,道旁小息的模样。
  山道崎岖,行人稀少,左少白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竟是不见一个行人经过。
  正自感到不耐之际,瞥见一条人影,由山边转了下来,来人大约四十上下,肩上一担木柴,急步行过山峰,走到岔道口处,突然停下脚步,放下柴担,打量了左少白一阵,道:
  “你定是是新迁来此的,过去咱们从未见过。”
  左少白心中暗道:“糟糕,莫要被他瞧出了破绽。”口中应道:“在下迁此不久。”双目却盯住樵夫脸上打量,看他是否习练过武功?
  那樵夫笑道:“我说呢,咱们过去没有见过面,你可是今日第一次到此打柴么?”
  左少白道:“正是如此,以后望兄台多多指教。”
  那樵夫叹道:“此地,打柴之人原本很多,如今只余下我一个人了,你来了,我也有个伴儿。”
  左少白心中一动,问道:“为什么只余下兄台一人了呢,可是山高路险,不易攀登之故?”
  那樵夫摇摇头,指着左面山谷说道:“转过前面谷口山角。尽是古松、胡叶。都是上好的烧柴,手脚快的,一袋烟时光,就可以采上一担。”
  左少白道:“想是打柴之人过多,采完了谷中树木。”
  那樵夫装上一袋旱烟。吸了一口,笑道:“那条山谷绵延百里,深入山腹,谷中尽是古松、胡叶,就是采上百年,也是采它不完。”
  左少白忽然动了好奇之心,问道:“既是如此,为什么都不来采了呢?”
  那樵夫望了左少白柴担一眼,接道:“幸好老弟没有进入谷去,唉!若是进了谷中;此刻咱们也说不成话了。”他久年在此采薪,一瞧左少白柴担,已知不是由那谷中采来。
  左少白道:“为什么呢?”
  那樵夫道:“这谷中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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