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云雷电-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哼了一声,说道:“你倒也知道我的名号?好,我就饶了你吧!”石攻如奉纶音, 
连忙也跟着花大娘跑了! 
  吕玉瑶又惊又喜,说道:“请你再帮一帮我凌大哥的忙。”那人道,“哦,这位凌太哥 
是你的好朋友么?”吕玉瑶忙道:“不错,不错,你快去吧!”不料那人却不马上过去,说 
道:“我还想知道他的爹爹是谁?” 
  轰天雷是梁山泊好汉之后,他这身份,吕玉瑶的爹爹曾再三叮嘱过她,不许她和外人说 
的。但此际轰天雷正是危险万分,吕玉瑶可顾不得这许多了,略一踌躇,便道:“他的爹爹 
是凌浩!” 
  闪电手在打败石攻的时候,独孤雄已知不妙,喝道:“先毙了这小子!” 
  独孤雄、石元和另一个使长矛的汉子同时出手,轰天雷霍的一个“凤点头”,长矛擦着 
他的肩头刺过。说时迟,那时快,独孤雄手起掌落,已是朝着他的天灵盖劈下来。石元更是 
溜滑,绕到轰天雷背后偷袭。长拳直捣他的背心要害! 
  吕玉瑶失声惊呼,闪电手道:“不用惊慌!”身形一起,伊如鹰隼穿林,饥鹰扑兔,当 
真是声到人到! 
  轰天雷也并非束手待毙,他霍的一个凤点头,立即反手抓着矛头,“喀察”一声,把那 
枝长矛扭断。同时左时向后一撞,刚好碰上了石元打来的拳头。 
  两股猛力一碰,石元的拳头伤得血肉模糊,一声惨呼,倒跃出数丈开外。 
  可是轰天雷毕竟已是精疲力倦,强弩之未难穿鲁镐的了。他扭断长矛,又伤了石元,双 
臂发麻,欲举乏力? 
  本来他是准备击退石元之后,便与独孤雄一拼的,此际已是力不从心。 
  闪电手来的正是时候,独孤雄双掌拍下,距离轰天雷的天灵盖不过三寸,陡觉劲风飒 
然,闪电手己是一掌向他的后颈削下 
  这一招正是攻敌之所必救,独孤雄若不招架,头颅只怕也要给削掉。 
  独孤雄怎敢把自己的性命拿来和轰天雷交换,慌忙一个转身,双掌横胸,化解对方的攻 
势。 
  饶是他解拆得宜,却也抵御不了闪电手的内家真力,双掌相交,蓬的一声,独孤雄哇的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跄跄踉踉的退出了六八步。剩下的那几个一窝蜂的慌忙逃跑。 
  闪电手道:“唉,凌兄,我毕竟还是来迟了一步,你怎么啦?” 
  轰天雷道:“我没事,你快拿着一个活口!”他虽然说自己没事,但脸上毫无血色,闪 
电手只道他伤得很重,却如何敢放心去追强盗? 
  闪电手道,“只要一个活口,总会有的。”随手抓起一块石子,放在掌心一握,裂成了 
四五小块,向那几个正在山坡上飞跑的鹰爪掷去,距离已在百步之外,但还是有三个人中了 
他的石子,不过距离大远,有两个功力较高的伤得不重,给同伴拖着走了。另一个爬起来跑 
了几步,又再倒下。   
  … 
  幻想时代 扫校  潇湘书院·梁羽生《风云雷电》——第十回 谋害情敌  
梁羽生《风云雷电》 第十回 谋害情敌   闪电手道:“活口有了,咱们慢慢盘问他的口供不迟。凌兄,让我看看,先治你的伤要 
紧。” 
  轰天雷道:“我这伤是旧伤,已经好了七八分了。添上的新伤不过是一点皮肉之伤,毫 
不碍事。你别为我耽搁,多捉一两个活口吧。” 
  闪电手笑道:“旧伤新伤都该治。有一个活口已经够了。”不容轰天雷分说,立即替他 
推血过宫。吕玉瑶也过来为他敷上了金创药。 
  闪电手为他推血过宫,轰天雷也必须运用本身真气才能配合。轰天雷一来不愿辜负他的 
好意,二来自己也的确是大伤元气,若无内家高手为他舒筋活络,想站起来也难,只好听从 
闪电手的话,暂且安静下来,由他调治了。 
  过了约半支香的时刻,轰天雷面色渐见红润,闪电手赞道:“凌兄内功深厚,小弟平生 
罕见。” 
  轰天雷一跃而起,讲道:“现在去追,或许还来得及。我怕那个活口是个无关重要的人 
物,问不出什么口供,咱们最好能捉注独孤雄。” 
  闪电手翟然一省,心里想道:“不错,独孤雄似乎是那班人的领袖,能够捉住他当然最 
好。”不过因为轰天雷的精神刚刚好了一些,他仍是放心不下。 
  正在踌躇,忽听得有个老妇人惊惶的声音叫道:“玉儿,玉儿!” 
  吕玉瑶叫道:“呀,娘来了!娘,我在这几!” 
  只见吕夫人如飞跑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拐杖一顿,说道:“唉,你怎么不听你爹的说 
话,把凌世兄带出来!刚才我听得厮杀之声,是,是——” 
  吕玉瑶道,“娘你别慌,是来了一群强盗,已经给这位,这位恩公赶跑啦。”她只知那 
人的绰号叫“闪电手”,可还未知道他的姓名。 
  虽说吕夫人应该向闪电手道谢,但此时她心神另有所属,连闪电手的姓名也无暇请问, 
游目四顾,蓦地叫起来道:“你表哥呢,怎么不见他!” 
  吕玉瑶一直忙着为轰天雷清理伤口。此时方始省觉,讷讷说道:“表哥给贼人的暗器打 
着穴道,在那边的茅草中。” 
  吕夫人大惊骂道:“你为什么不去救治他,凌世兄的伤固然要紧,你的表哥也该有人照 
料呀!你就不能分点心神去照料池吗?” 
  吕玉瑶满面通红,说道:“我、我见表哥并没有受到其他的防,穴道迟些解开,大概也 
没关系。” 
  吕玉瑶给母亲一顿排揎,心里当然很不舒服,轰天雷也觉难堪,当下强笑说道:“我的 
伤不碍事,咱们赶快去找丘大哥吧!”他话犹未了,吕夫人早已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跑过去 
了。 
  闪电手忽地低声问吕玉瑶道:“你的表哥姓丘?”吕玉瑶道:“不错,他叫丘大成。” 
闪电手道:“哦,丘大成!”这霎那间,他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诧异的神色,身形一起,立 
即飞跑过去。 
  吕夫人只觉微风飒然,闪电手己是从她的身边掠过。吕夫人心里暗暗嘀咕:“这小子也 
太不懂礼貌,这不是要和我较量轻功吗?”她起步在前,给闪电手赶在她的前头,心里可着 
实有点不大高兴。 
  吕夫人轻功本来不弱,但比起闪电手还是稍逊一筹。吕夫人跑到那个地方,闪电手已经 
把丘大成扶起来了。 
  “丘大哥并没受伤,被打着的穴道也非要穴,请让小侄代劳。”闪电手一面说一面替丘 
大成解穴。 
  他是个武学的大行家,丘大成被封闭的穴道给他轻描淡写的应手而解,他立即便知道打 
穴之人是用最轻的手法打丘大成的穴道的。不觉疑云顿起,心里想到:“那件事恐怕不是空 
穴来风了?” 
  丘大成见是一个陌生人给他解穴,怔了一怔,正想开口说话,问他姓名,闪电手已先说 
道:“丘大哥,幸会幸会。” 
  此时吕玉瑶亦已赶到,见闪电手说话的神情好象有点古怪,笑问道:“你知道我的表 
哥?” 
  闪电手淡淡说道:“丘大哥的大名我是久仰的了。” 
  吕玉瑶颇是奇怪,心道:“丘大哥虽然走过江湖,也只不过一两次而已,还未算得是正 
式出道。他的声名怎的就能传扬开去?莫非这人是有意讨我母亲的欢心?他见了妈刚才那副 
神气,当然知道她是最疼她这侄儿的了。” 
  丘大成给他一捧,却是不觉有点飘飘然了,说道:“我只是个无名小卒,阁下未免过誉 
了。多谢阁下解穴之恩,我还未曾请教阁下的高姓大名呢。” 
  吕夫人这才跟着说道:“小女多蒙搭救,请受老身一拜。” 
  闪电手忙道:“不敢当。说到报恩,我受你家的恩更大呢!” 
  吕夫人道:“哦,你,你是——” 
  闪电手道:“我就是十多年前得吕老英雄保镖的那个耿电。我是特地前来拜访恩人 
的。” 
  吕玉瑶又惊又喜,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位耿公子!爹爹说你不懂武功,却不知你的武 
功是这样高明!” 
  吕夫人笑道:“你又说傻话了,耿公子的令尊是名震武林的江南大侠,耿公子得了家传 
绝学,武功怎会不高?” 
  耿电道:“十年前我的确是丝毫不懂武功,现在也不过是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 
  吕夫人道,“可惜玉瑶他爹不在家,否则他见了你,可不知要多高兴呢!” 
  她口说“高兴”,脸上的神情却是双眉紧蹙,若有重优。 
  吕王瑶说道:“爹爹虽然不在家,我们也会招待客人的。耿大哥,你就在我们家中住下 
来,等我爹爹回来好不好?妈,你招呼客人回家呀!” 
  吕夫人苦笑道:“你还要等你爹爹回来,只怕咱们就得搬家了。” 
  吕玉瑶道:“为什么?” 
  吕夫人道:“刚才和你们交手的是些什么人?” 
  吕玉瑶道:“他们是来捉拿凌大哥的。好象是什么女强盗的手下,我听得不大清楚,你 
问凌大哥吧。” 
  轰天雷道:“他们的主子名叫云中燕,倒是个女的,可并不是什么女强盗,据我所知, 
恐怕她是金国的什么‘格格’(郡主)之类。” 
  吕夫人更是皱得眉头打结,说道:“凌大哥的身体你不是不知,已给他们发现是住在咱 
们家里,他们失败了一次,难道就肯罢休不再来么?只是从今之后,大家都是难得安宁的 
了,不搬家避祸,怎成?” 
  吕王瑶道:“搬到哪里去?爹爹回来又怎么办?” 
  吕夫人道:“爹爹回来你倒是不用顾虑,搬家的时候,我自然会留话给左邻右舍的。搬 
到哪里去却的确是个问题,你爹虽然有不少亲友,但知道这件事情,这是可能招惹灭门之祸 
的事情啊,他们敢收留咱们吗?亲友敢收留,咱们又忍心连累他们吗?” 
  轰大雷听得极为难过,一咬牙根,说道:“伯母不用担忧,我听得那班人的口气,对伯 
伯颇有几分尊敬,他们声言是只对付我来的。我离开这里,你门就没事了。数月来多承伯母 
救护之恩,小侄告辞了。” 
  吕玉瑶又是吃惊又是着急,说道:“你的病还未全好呢,就要离开我们,这怎么成?” 
  吕夫人也假惺惺说道:“贤侄,我不能让你这样。我若放你走了,她爹回来,非怪我不 
可。” 
  这话表面听来似乎是不许轰天雷走,其实却是唯恐轰天雷不走。轰天雷再笨也听得出 
来,当然更是坚持要走了。 
  吕玉瑶苦苦地拉着他,她的母亲则在假惺惺的挽留他,正在纠缠不清,耿电忽道:“吕 
姑娘你不用担忧,把你的凌大哥交给我好啦!” 
  吕玉瑶道:“你和他同走?” 
  耿电笑道:“我也是金国的钦犯,彼此彼此,谁也不怕给谁连累。” 
  吕夫人面上一红,说道:“耿公子武功卓绝,铁威贤侄得你作伴,老身可以放心了。” 
  吕玉瑶顿足说道:“妈,你——” 
  吕夫人道:“唉;我何尝舍得你的凌大哥走?不过事难两全,说老实话,他在咱们家 
里,咱们也未必保得他的安全。倒不如让他和耿公子一起。耿公子本领在咱们之上,倒似乎 
是较好一此。” 
  她的母亲已然说到这个地步,轰天雷又坚持要走,吕玉瑶也是无可奈何了。当下只好说 
道:“凌大哥,路上你可要多多保重啊!回到家中,记得给我们报个平安消息。” 
  轰天雷道:“你放心,我会的。说不走我回到家里,你的爹爹还未走呢。” 
  丘大成心中冷笑:“你们一个傻丫头一个浑小子。倒是儿女情长,哼,这小子一走。你 
还能再见到他?我丘大成可没有这么傻,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当下说道:“天色不早, 
凌大哥既然非走不可,咱们就别耽搁他了。表妹,你送凌大哥到那边山口等我,我赶快回家 
去帮凌大哥收拾行囊。” 
  轰天雷背起行囊,走了一程,回头一看,只见吕玉瑶还站在路口,痴痴的望着他。丘大 
成站在她的身边低声说话,似乎是劝她回去。轰天雷忽觉一阵心酸,咬紧嘴唇,连忙迈开大 
步,再也不敢回头。 
  走出了这条山村,离开吕家已有十多里了,轰天雷还是默默无言,低着头只顾走路。 
  耿电忽道:“凌大哥,你和这位吕姑娘是不是十分要好?” 
  轰天雷黑脸羞红,说道:“我的病险死还生,都是她母女照料我的。可、可并没有—— 
” 
  耿电笑道:“我并不想打听你的私事,不过请你恕我冒昧,有件事情我却是想弄个明白 
的。你和丘大成之间,是不是有点儿什么嫌隙?彼此不和?” 
  轰天雷怔了一怔道:“没有呀。丘大哥对我也是很好的。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耿电缓缓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次你突然遇袭,恐怕和丘大成这小子很有关系 
呢!” 
  轰天雷大吃一惊道:“不会吧!耿兄,你这是何所见而云然?” 
  耿电说道:“偷袭你的这班强盗,都是我曾经见过的。我还偷听了他们的一桩秘密 
呢。” 
  轰天雷道:“什么秘密?” 
  耿电道:“就是他们和丘大成这小子串通了要想谋害你的秘密!” 
  轰天雷大惊道:“当真是有此事?” 
  耿电笑道:“否则我焉能那样凑巧?” 
  轰天雷倒吸了一口凉气,叹道:“怪不得你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丘大成竟会干出 
这样事情。但他们的秘密,却怎会给你偷听了去呢?” 
  耿电说道:“昨日我走到三石岗的时候,这班人也正走到那个路口,我在他们的后面, 
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班江湖人物,他们都没有注意我。三石岗这地方你知道吗?” 
  轰天雷道:“那地方正是三岔路口,本来立有三块指路石碑的。但因年深日久,碑上刻 
的地名已经是剥落模糊,看不清楚了。” 
  耿电说道:“不错,我走到那个地方,正想找人问路,这班强盗在那路口已经向一个农 
夫问路了。他们问的是:你可知吕东岩老先生是住在那个村子,应该向那条路走吗?” 
  “我一听得恩公的名字,当然是竖起耳朵听了。” 
  轰天雷道:“但他们想必不会告诉那个农夫,他们是为了何事来找吕东岩的吧?” 
  耿电笑道:“当然不会。但我却不能不起疑心。吕东岩是我恩人,这班江湖人物找他干 
什么呢?倘若吕东岩的朋友还好,若是敌人,我可不能不管了。因此我就暗暗跟踪这一班 
人。好在走的是一条穿过树林的山路,我远远的缀着他们,山深林密,倒也没给他们发 
现。” 
  轰天雷见识过他的绝顶轻功,笑道:“即使不是在树林里面,他们要发现你只怕也 
难。” 
  耿电接着说道:“跟了一程,他们大约是因四顾无人,就放心的说话了。” 
  “一个说道:‘丘大成这小子的说话不知可不可靠?’ 
  “一个说道:‘他何必说谎来骗我们?何况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就算扑空也不打 
紧。’ 
  “先头那人说道:‘我不是怕扑个空,我是怕丘大成这小子假公济私,那姓凌——’ 
  “这人话犹未了,另一个人立即说道:‘噤声,这里虽然没有外人,也得提防隔林有 
耳。’ 
  “那人笑道:‘除非是顺风耳。好吧,你既然害怕给偷听了去,咱们就别说这人的名 
字。” 
  “嘿、嘿,我虽然不是顺风耳,却曾练过伏地听声的功夫。这个可是他们料不到的 
了。” 
  轰天雷笑道:“他们说那个姓凌的想必就是我了。他们说我什么?” 
  耿电说道:“那人说道:‘这姓凌的小子曾经帮过吕东岩一个大忙,替他打败了他的强 
仇年震山,挽回了吕东岩的面子。”另一个人笑道:‘这件事情早已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 
扬,石二哥,你还怕我们不知道吗?’ 
  “姓石的那人说道,‘我就是因为此事,不免多少有点顾虑。’ 
  “‘顾虑什么?” 
  “‘我曾经问过当日在吕家的客人,听说吕东岩的女儿对这姓凌的小子非常之好。’ 
  “他的同伴哈哈笑道,‘石二哥,难道你还害怕一个小丫头吗?就算她看上他又怎么 
样?’ 
  “另一个跟着说道:‘是呀,这小子的身份……(声音很小,中间几句可听得不大清楚 
了。)……咱们怎能放过他?即使他已经是吕东岩的爱婿,咱们也是要干的了。’ 
  “那姓石的说道:‘就怕丘大成是假报那姓凌的身份,为了怕这小子抢了他的表妹。’ 
  “说至此处,他的同伴才好像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明白了。石二哥,你刚才说丘 
大成假公济私,原来就是指这个。干咱们这一行的,冤枉一两个那也算不了什么。’ 
  “那姓石的说道:‘别的人冤枉一两个当然不算什么,可是吕东岩交游广阔,他又没有 
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