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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们复杂的嚎叫声。反正是夜晚,谁也不知道这么不淑女的叫声是自己发出的。
“没办法,千叶你的牌太难接了,不出千是赢不了的。”松开葵,忍足这才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没有刻意压得婉转。他揉了揉眉间,略有些头疼的语气让葵微愣。
不过也只是刹那,葵偏头:“这种事也要赢,你还真是一个求胜欲旺盛的人啊。让我拍张照片就放过你,摆个你喜欢的姿势来。”
忍足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你还要拍照?!”
风度翩翩的印象太深刻,这个时候才燃烧小宇宙的效果并不显著。葵不为所动:“怎么着?本来就是先骗我离开的你不对好么?而且你刚刚的举动……”
和聪明人说话的好处就是你不必把什么都说出来,哪怕是威胁的话也一样。忍足理亏,只好黑着脸坐回远处,葵掏出手机嘟囔道:“干嘛要生气啊,又不是很难看……”
忍足被这句话说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拿到照片,葵心满意足地起身:“忍足君的留念可真是贵啊,我连今天在追的动漫都放弃了。”
忍足也不再顾及什么艺妓的形象:“是是,我为此万分荣幸啊。”
将手机递到忍足面前,葵毫无自觉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忍足君,快感谢我给了你机会。”
没抱什么希望的看了一眼,但结果却着实出乎忍足的意料。照片上的他只有一个被刻意的侧面,从脸到其他地方是慢慢晕开的清晰,最清晰的是他身后照明用的烛火,但这反而让他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学过摄影?”忍足示意葵收回手机,略有些惊讶地问道。
“没啊。”葵拍拍衣服,然后趁机捏了捏忍足的脸,然后颇受打击地总结:“皮肤比我的还好,这世道还让不让女人活了?我要抗议……”
这是在光明正大地吃豆腐么?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忍足已经捏了回去,不能吃亏是忍足家的准则。忍足望着葵意外到石化的样子,心满意足地回答:“还真没我的好,注意营养,饮食均衡,多吃点蔬菜,春季干燥,注意补水。”
葵已经无言以对了,她望了会简陋的天花板,然后扭头对忍足说:“我先回去了,你加油。”
“慢走不送。”忍足心情很好地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占尽上风的表情让葵莫名想要磨牙。
目送葵离开,忍足发现每次看到葵的背影他都想要在脑海里提醒自己一次,而这一次忍足终于发现了他在意的是什么。
从来都是别人看着忍足侑士的背影,无论是前行或者分别。然而在面对千叶葵时那种淡定自若或者说目中无人的态度却完全被她改变了,只因为她比他更加地淡然。不在乎身旁一切无关的人,她才永远都走得没有半分犹豫,而他却……迟疑了。
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有种惊人的相似度,然而这种相似的特质在葵身上体现地更为明显。忍足再一次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浓烈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神秘又美好的危险。
早知道就不要好奇心大发去探究什么了啊,忍足慢慢走到更衣室,敛下的睫毛遮挡住璀璨的眸光,在向日投来疑惑的视线时,回以淡定却又势在必得的微笑。
向日不禁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这大概是目前最长的内容提要了=0=好想弄个封面啥的顺带一提,引舟是古代日本中服侍太夫的雏妓
☆、见家长
周末,神奈川。
从地铁站出去就看到了眯着眼睛靠在栏杆上小憩的真田,他依旧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甚至穿着网球部正选的队服。看上去就像是逃训了一样,这个猜想让葵有些惊讶,她放慢了脚步,脸色却不由得沉下来。真田对网球部有多重视她是知道的,难道说,他和千叶葵之间,并不是单纯的师兄妹么……难道真的是现实版的大叔和萝莉?
不,不,如果是那样的话四年不联系又算是什么?千叶葵这妹子以前和真田果然没有过那么一段吧?现在千叶妹子十六岁,四年前是十二岁,算着算着葵就黑线了。要是不像她想的那样,那么日本的小孩子还真是可怕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葵变成不良少女的事情肯定是和真田不联系以后,一个女孩子能够堕落到那个地步是多么不容易啊。必定要花很多时间经历很多事的,千叶妹子肯定没空和真田少年来上那么一段。很好,可以确定真田少年的清白还在——葵完全不介意自己现在所用的身体有没有清白了,大概可以理解为不抱希望。
“在想什么?”
“啊咧?”总不能说在想你的清白和纯洁的感情有没有被无良的阿姨夺走吧,少年的纯情可是比少女的节操要珍惜地多啊,葵指了指刚刚真田靠过的栏杆:“训练很累的话注意休息,剑道我并不打算放弃,来日方长,但是夏天总是转瞬即逝。”
真田愣了愣,随即眉头微展:“不要紧,那群家伙很自觉,而且部长也在。”
“我也很自觉啊……”葵嘀咕道,然后跟着真田走向附近的公交站。她一定会自觉地休息自觉地偷懒自觉走人的,不过说实话,剑道葵是真的想要好好学下去。
在以前的世界,填鸭式的应考教育把她所有的耐心都磨平了,不过葵本来就没什么耐心,没什么好谦虚的,在全市最好的高中每天应付着学习也能拿到很让人羡慕的分数和名次,智商和记忆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但是与生具备的这种算是特质的东西对生活没有半分帮助,葵一直想学点什么,只是那时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光是要照顾家庭就焦头烂额了……不行不行,想到很不好的回忆了。葵闭上眼睛,将地铁里被空调吹冷的手臂放在额头上。
“并不是不相信你。”真田的语气有些迟疑,“我担心过度了,下次就能自己来了吧?”
“嗯呐,没问题的。”哪怕只有我一个人。葵微微扬起唇角,仰起头享受从前方吹来的咸湿的风。因为真田约定见面的时间略早,想必是立海周末的早训结束后直接过来的,葵黑线,这群少年到底对喜欢的事物可以投注多少热情啊。
这样想着葵放下手臂睁开眼睛,迎面吹来的海风将额前的刘海吹到耳后,一望无际的水波浩淼,而他们就走在蜿蜒宽阔的公路上,身边有骑单车的少年飞驰而过,也有牵着宠物的小姑娘欢快地蹦跶着。
大海还真是……虽然很想说美丽壮观,但是和电视上特意选取角度的景色相比,唯一的特点就是大。葵本来没抱多大期待,只是从水域上飘过来的风舒爽地让人精神抖擞,就连葵也清醒不少。
坐上公交车,过了两站之后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停下来,葵跟着真田下车,穿过一条街之后到达目的地。
真田剑道场。
“你小学四年级之后才来这里练习的,之前一直在真田本家和我一起接受祖父的指导。虽然家里出了那样的事,但是你……祖父还在生气。”顾及葵的情况,真田尽量多解释了些。
葵却眯起眼睛:“啊,我知道。”想也知道真田君的祖父大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在所剩无几的记忆里有一半与那个白胡子白眉毛的老人有关。托他的福,葵的身体一直都记得剑道。既然都被师兄大人那么说了,私底下也不能半点不准备。
葵也试着去做了,而且效果还不错。大概真场面的架打多了,葵挥刀的时候有一种冷冽的感觉,即使是一把木刀,但是也能挥出犀利的气势来——前提是不看挥刀的人。葵看上去就像是全身放松握着刀而已,基本没有用力的地方,更让人无语的是她那一脸貌似困倦到不行的表情,好像就是过来混日子的一样。
不过也只有少数不认识葵的学员会在这样认为,对于其他熟识的人来说,葵要是完全清醒着才反常。
以前是习惯,而今却是只能这样放空大脑,任由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不过和自己摸索相比,加上专家的指导与葵的理解力,再配合身体遗留下来的能力,现状要远远超过真田的预料。原本就打算等葵练出个样子来再带她回去见祖父,现在看来完全够了。道歉这种事自然是越早越好,真田并没在祖父面前为葵开脱,只是说明了葵这半年来的状况,虽然老人家还是吹胡子瞪眼的,但看得出来态度已经软化不少。
下午四点,真田结束了葵的冥想联系,不过他并没有一直留到四点,在将葵带到道场之后他交代了一下葵的剑术现状就返回到学校。对葵情况的通知也是道场里的人在午休时间短信通知他的。关东大赛虽然近在眼前,但立海的方针向来是张弛有度,所以周末追加的训练会在下午三点结束。四点的时候真田已经在道场滞留有一会儿了。
“副部长竟然会请假真是少见,这次也是为了上次去冰帝捡的那个女人吧?”黑色的海带头被按了下去。
“真是的,赤也,你头抬得太高了。”吹着泡泡的红头发少年轻声道,“不要被副部长听到了啊……柳不是说过么?那个叫什么葵的,是我们副部长小时候的师妹吧?青梅竹马的身份被副部长红着脸否决了。”
“红着脸,不可能吧?”海带头赤也表示不能相信。
被质疑的少年从墙壁后露出圆珠笔的一端:“不,幸村和仁王都也看到了。”
“噗哩,其实比吕也看到了吧?”黄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不遗余力地拖搭档下水的仁王玩弄着自己的小辫子。
“不,我没有看到。”与有着欺诈师之名的搭档不同,柳生比吕士是个完全的绅士。从言谈都举止,从气质到衣服,至于内心,还不确定。
葵斜了一眼几人藏身的地方,王子们真的都是跟踪狂出身么?八卦到底是他们的本性还是在这两年成长的时候一不小心丢掉了节操,然后就崩坏到这种地步了?而且就算要跟踪,麻烦不要说那么大声啊,都被完全地一字不漏得听到了。仰头看向真田,葵对自己现阶段的身高有太多可以不满的理由了:“怎么办?”
“上车,不用管他们。”真田目不斜视地道。
目送着公交车扬尘而去,几人先是一愣,然后纷纷从街角站了出来。首先发言的是最开始说话引起骚动的切原赤也:“就这样走了?”
接话的是一边用糖分充足的泡泡糖吹泡泡的丸井文太:“就这样走了。”
“啪!”毫不犹豫地伸手打破丸井吹出的气泡,残留的口香糖沾了仁王一手和丸井的下半张脸。欺诈师仁王雅治君毫不介意队友的退避三舍,语气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淡定:“明天训练我们会很惨的感觉。”
“他们是要去见家长么?”柳生往上推了推眼镜,阳光打在光滑的镜面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刚刚那趟车,通往真田家。”
在场的队员们交换了个眼神,考虑到真田的性格,要是登门拜访的话明天大概真的会死的很惨。反正都见家长了,以后有的是抓住减轻尾巴逼副部长请客的机会。共识达成,几人极有默契地各回各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课期间更新果然略赶时间= =
☆、太天真
盛传在冰帝的周一清晨林荫道闹鬼事件最近闹得越发凶残,起因就是一个女生无意中录下了女鬼的怪笑声,并且将它发到了学校的bbs上。
从录音里可以听到时断时续的清楚的女声在笑,而且是一种近似崩溃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无限循环,最后以一声惨绝人寰的“啊”作为收尾,听得人毛骨悚然。
罪魁祸首葵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她拿到了JUMP最新期,one piece里她最喜欢的已经挂掉的少年郎的恶魔果实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角色的手上,绝对不可能上演死而复生这样的戏码。所以葵就不淡定了,然后在无人的校区发泄了一下。至于那些表达嘲讽的笑声,完全不是她的本意。
与状况一般的葵相比,纯则更为失魂落魄,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黑气场里,葵本能地不想招惹这个状态的友人,于是一个人怨念地在课桌上趴了一个上午。
二年E班,大清早就被强大的低气压所笼罩,而这股低气压的来源,无疑是葵所在的教室后角。尽管室外云淡风轻,天气晴好,但里面却是黑云压城,山雨欲来。
回想起昨天在真田宅里收到的待遇,葵并不觉得有什么放不下的。虽然很多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对她恶语相向,但是担任她师父的老人还是一个眼神压下了所有的非议和诘难,并将她带到了和室。葵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其实她是有点想哭的,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被人毫不犹豫地完全地庇佑着。无论她做过什么,无论她的风评多么差。
“为什么要回来?”
虽然被问了同样的问题,但葵在师父的语气里听不出非难和嘲讽,她偏着头,脸上的表情很淡很自然:“我有离开过么?”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真田家的大家长很是满意地大笑着点头,看向葵的眼睛忽然闪闪发光,让三次元也才刚刚勉强算虚岁十八的少女的背后起了一层汗。只见真田老师贼笑着看向她:“旷训四年的惩罚,你就乖乖给我领着吧。”
回忆到此为止,后面是千叶连想一下都觉得骨头会断掉的悲惨训练,训练和训练。但很神奇的是第二天疲劳并没有留存下来,对此葵也只能归功于这具身体的体质不是一般的好。
拖着疲惫的心灵和怨念中的纯,葵来到了餐厅二楼。一楼人太多,但是很奇怪,很少有人会上到宽敞的二楼来。不过葵的好奇心本来就不多,所以尽管注意到了这种奇妙的违和画面,但葵并没有过多深究。
路走到一半,葵忽然觉得衣角被人拉住,她偏头,左侧坐着华丽的冰帝男网部正选们,而拉住她的正是向日。昏昏欲睡的葵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给了向日一个有话快说的眼神。
“纯那个惹我就让她死全家的暗黑气场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的问题,向日觉得来自两边的视线都能把他射穿了。虽然葵向来这样,但走过他们身边还目不斜视摆明了不当他们是回事。而葵则对于向日在这个场合拉住她有太多不满的理由。
葵回头看了眼纯,淡定地答道:“哦,你说纯啊,别理她。少女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像是更年期,这是很正常的。”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你妹!”纯狠狠扔给葵一个眼刀,但是威慑力实在有限。
向日讷讷地收回手,把红晕漫上的头扭到一边,到底是葵没把自己当女生还是没把他们当男生,这种话题在餐厅讨论合适么?眼神瞟过队友们,向日不得不感叹忍足的定力,搭档一脸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和平时一样看着窗外。
而事实上,忍足的额角在这个时候已经冒出了黑线。一个小萝莉面不改色地吐出这样的话到底要历练多久她的神经到底有多粗这样的疑问在脑海打转就有些变了味道,是谁让她变得这般肆无忌惮?
葵丢给向日一个“你看吧不是好得很么”的眼神,就穿过了附近的桌子,走到了边沿的靠窗的双人桌前。纯在她对面坐定用筷子凌迟了会儿饭菜后,放下筷子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怎么了?”葵这个时候才开口询问原因。她不是一个轻易会去做某件事的人,而她一旦开始,就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失败了与她而言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减少了一件下次必定要做的事而已。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脱,不能做到的决不强求,这既是好处,也是弱点。
纯苦大仇深的表情让纯默然。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葵的饭都要吃完的时候,纯才纠结地望天:“我的青梅竹马被一个外表很优秀的人告白了。”
“男的?”葵这句话问得很模糊,对象既可以理解为纯的青梅竹马也可以理解为告白的人。但她明白纯现在的状态和那个告白者一点关系也没有,她纠结的原因铁定是她的青梅竹马。
“嗯。”纯点头。
葵把最后一口饭噎了下去:“外表很优秀是怎么回事?”
“就是说她什么都好,在冰帝的风评也是有目共睹的,老师和同学们给出的评价也很高。但是我和会长就是不喜欢她,还有星夏也不喜欢她。”纯翻着白眼抱怨,看似无理取闹的表情却因为认真的眼神而变得郁结起来。“她是冰帝去往立海的交换生。”
青梅竹马?这个身份可真够暧昧的。还有星夏是谁啊……葵拿起软纸包装的牛奶,将吸管插进去之后递进嘴里。她看向纯,无奈地摊手:“到现在感情戏什么的我也没经历过,别指望我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这种事我帮不上忙,你自己想办法。说真的,你是不是喜欢那孩子啊?”
“啊……啊哈?啊、啊咧?不会吧……”纯傻眼。
这些不知所以然的感叹词应该由她来说才对吧?葵趁着纯发呆的时候一口气将牛奶全部喝完,然后心满意足地摸摸撑得圆圆的小肚子,接着计算夜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