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解开“残局”得到里面的秘密让公主来救我,别无他法。即便得到里面的秘密,苏门跟公主有一个共同点,从来不会让知情人留活口在世,到时候等待我的恐怕还是这个下场。
橱柜上挂放着霍特夫人各个时期的照片,上面早已蒙尘,恐怕已经多日无人来打扫。霍特对妻子的爱之深,是绝不容许这种爱蒙上一粒灰尘的,可见霍特已经多日没来。
我原本以为霍特会每日来密室看望他的妻子,我若被他发现起码有一线生机,我相信老霍特一定比他的女儿明白事理。可看来霍特夫人过世太多年,他的执着也没有坚持很久。
这个霍特也真是行事古怪!弄个奇奇怪怪的地下密室,创意绝佳,却偏偏盗用别人的“残局”来做成锁,更他妈的是偏偏要让我知道这个秘密!
我当初真应该在见到“残局”后的第一眼就把它毁掉,免掉剩下这许多麻烦!让霍特那个抄袭者盗用个鬼!
慢着,虽然我记性不好,却还记得中央情报局的特工界入是在我们已经毁掉那盘“残局”后!我的报告中只提到这盘“残局”,对他的棋面也没有提到分毫!
那霍特是如何知道的?
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
这盘“残局”,早已经从世间消失,根本不存在?
再望向密室那盘诡异的“残局”,越来越象一个虚假的幌子。
我为这个突然的发现心惊胆战。所有的人见到它的第一眼,就只顾着寻思这盘“残局”的解法,只想到找到见过“残局”的人,谁会去想这究竟是“残局”还是“骗局”!
要是我真的记得那“残局”的解法,恐怕现在还真在绞尽脑汗地回忆着吧。
这个老霍特,居然把所有人都涮了一道,那些自作聪明的人,试图破解“残局”的人,到最后恐怕都掉入他设计的陷井当中去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这次又有两个聪明人来挑战霍特的智慧,然而他们真的很聪明,即使达不到目的也可以全身而退,倒霉的只是我这个笨蛋。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马上把这鬼灵精怪的“残局”砸掉,我很少有做事不经大脑过,然而这次真是昏了头。
正好手边有一只纯金锻造的权杖,它的沉重并未使我冷静下来,我奋力举起权杖,向那盘可恶的“残局”砸去!
整个棋盘是由玛瑙跟缅玉雕琢,一朱一白,壁垒分明,碎开来却混为一团,白雪中滴落点点赤红。
我从没想到这“残局”居然碎得那么彻底,就连托起棋盘的底座也未幸免于难。
没有时间再给我后悔一时冲动的所为,如果我做错了,很快就会得到惩戒,也许这四面八方会飞来道道毒箭,将我刺得体无完肤;也许这密室会就此爆炸,让我尸骨无存,可是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寂静,静到极点。
在我为这寂静恐慌的时候,灯光倏然灭掉,寂寂中加入了黑暗,恐怖更恐怖。
我喉头一哽,一种难耐的恐惧蔓延全身。
只有密室外的通道还在散发幽光,本能地我差一点向那儿跑过去,幸运的是,恐惧也让我停了下来。
我退回来,向后看,接着我就看到了宝藏。
上帝保佑,我本不该这么快看到它。
可是老霍特奇思妙想,老霍特也自信非常。
他知道所有觊觎这宝藏的人,包括他的女儿,都不可能忍心打碎那盘解密关键的“残局”,不可能有人能揭开这个秘密,所以“残局”之外再没有任何机关。
世上唯独多了我,我的运气超越老霍特的智慧。
小屋内一片黑暗,我只能透过走道传来的幽光,看到老霍特留下的东西,那是一封信,镂空雕在一面墙上,信只有一句话:我将给你无限的财富与权力,请在这里留下你的名字。
这句话简直象神谕,又是在故弄玄虚。
镂空的字体,我是透过墙壁后面传出的光看到的,里面别有洞天。
信的落款签着老霍特的名字,下面是一个空档,只有光穿透出来。
我没有笔来签字,就把手伸过去,被那片光照到的手掌非常温暖,就象老霍特在同我握手。
那温暖蔓延至全身,以至于我忘了去观察周围的变化,镂空的墙壁消失,象个空间移了位,那扇大门打开了。
这还是刚刚那个房间,却完全不一样了,那些宝藏仿佛从天而降。
在你的心目中,究竟什么样的宝藏能够令你抨然心动?
我知道以苏门的身份地位,对金钱根本不屑一顾,再绚目的宝物也不能令他不择手段。
他想得到的,只能是秘密,而这里全是秘密。
这个房间里面放的,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没有经过整理,全是随便堆成,我随手捡起一打翻看,乍一看象废弃的公文,报表、名单、数据……
可我明白,这就是权力的中心。
霍特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情报中心的主管,他掌握着庞大的信息网,搜罗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会成为某些人致命的弱点。
这些秘密,或者登上权力的宝座,权倾天下;或者正在仕途上耕耘,战战兢兢地生怕一步行将踏错!
你越是站在顶峰,越是有更多人仰视,脚下的道路也会越发陡峭,你就更加会恐惧这一切的失去!
可他们全都有把柄在霍特手里,他就是利用信息这把利剑,为他的野心服务!
我无心去翻看那些枯燥的材料,那些伟大人物的荒唐史,想想就是这么些玩意儿将我困在这里,不由又气又恼。
我将手中文件朝地下一扔,望向四周墙壁,即使打开了霍特的宝库,也不能为我的处境带来什么,公主早该来这里取她想要的东西,可为什么?
空气中传来焦糊的味道,有什么东西烧着了?
我脑中机灵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
堆在地上的文件被点着了,不是我,是公主。
我寻觅到刚刚因为紧张被我忽略到的微妙气味,磷。
公主的身上被高级香水摭盖起的,就是这种气味,她华丽的皮裘里,藏满了这种粉末。
她将这种粉末抖落了整个房间。
她早就知道这房子里的秘密,她想要的不是得到,而是毁去。
温暖空气中的磷粉迅速燃烧,将房间里地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付之一炬,空气中充满燃烧的黑烟,将我呛得喘不过气来。
我向上望,本不抱任何希望,可笑的是,这间别出心裁与众不同的保险库,却还是象天底下所有庸俗的保险库一样,安装上了感应式洒水器!
清水浇下来熄灭了大半火焰,黑烟也被压下,给人清爽之感,可这对我却是十分不妙。
高压洒水器喷出大量水柱,很快淹满了整个房间,流到门口,而门外就是百万伏高压的电网,如果让水流接触到那里,对现在浸湿在水池里我的不异于灭顶之灾!
第二十二章
翻天覆地
我几乎不加思索地冲过去将木门关上,该死的这门是木制的,即便能抵挡一时,当水浸过木质的缝隙,其结果也是一样的!
我在房间里苦无良策,急得团团转,清凉的水柱浇下来,让我冷静,纵然死在这里,好在也是一片清爽,一段洒脱。
我在房间里无意识地踱来踱去时,发生一件十分奇异的事情,该怎么形容这种奇异呢?
就好象地球突然颠覆了,改变了航道向另一个反向运行,将我从这个平面抛向另一个平面。我突然向下跌落,撞在东面的墙上,跌得又惨又痛。
惨痛总能令人茅塞顿开,淹在房间里的水也随着这翻天覆地的一抛,向我扑面浇来,待我从水中狼狈地站起来,已经可以解释这一切。
在来到通道之前,我跟公主曾经经过一个曲折的弯道,几道楼梯的周转简直让人晕头转向,方向感再好的人走过以后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而在经过那些弯道的同时,我所感受的重力方向,已经渐渐转移到另一个方向!
我确定现在自己的方向,从刚刚站立的地面跌落到了刚刚的一个侧墙上,这里是真正的地平面!那个让我误以为横向的通道,实际上是纵向的!
假使你在牛顿头顶的苹果树上设立一个虚拟的重力场,恐怕他就永远无法发现这伟大的定律,因为那颗苹果会向左掉向右掉,甚至向他的头顶越飞越高!
当然如果在地表设立一个虚拟的重力场,对抗地球引力非常困难,可是如果在一个绝对密闭的空间,在一定范围内改变重力方向却并不难,然而跟门外的高压高网一样,同样需要强大的电力做支持的!刚刚我会从虚拟的重力场突然砸下来回到真实的重力区,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电力突然中断!
这对我真是个好消息,没有了电网的威胁,我尽可以开门走出去!可是别忘了,现在回到了真实的地球引力,我象掉在一个幽深的洞穴中,没有蝙蝠的飞天本领,还真是无计可施!
小木屋是用原木打造,墙壁有很多突起,我攀着那些突起爬到屋顶--原本房门的地方--用脚踢开门,外面果然也是一片黑暗。
沿着门框的边缘爬出木屋,通道的四壁光滑得腻人,根本没有可以着手的地方,我此时直恨不得自己长出吸盘来!
着急也无用,也许我可以耐心静待洒口器的水流将这个巨大的洞穴淹满,这样我就可以一点点浮出洞口,可那需要好几天时间,在那之前最好保佑中断的电力不要恢复!
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更恼怒老霍特为何要更加异想天开地建造这混蛋的保险库!
老霍特仿佛也听到我的咒骂,愤怒地给了我一巴掌。
一巴掌?
那不是一巴掌,确切让我形容的话,我会说,那是蝙蝠的翅膀。
黑暗的天神在黑暗中抖开他黑色的羽翼,张开他黑色的爪子,箍紧我的肩膀,将我从绝境中一拔而起!
耳边仅仅能够听到风声,在幽闭的空间里这种风声听来很是慑人,我能感觉到自己以惊人的速度在上升,这速度甚至让我的心脏有些负荷不住,就象从极深的海底迅速浮起,没有任何保护,身体被水压挤得要爆炸。
最后我被以一个极大的弧度向上抛去,撞上硬物,落在地面,这次应该是真正的地面。
时间快得我根本连不及开口,那黑色翅膀即将远去,我只得从腰间抽出一把贴身藏着的薄刃小刀,朝一个模糊的方向飞出。
没有任何声息回应我,成功或者失败,我一片迷茫。
光线渐渐浮了起来,我知道是电力恢复了供应,那表示一切保全措施开始运作,我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如今要逃出去,还真是头疼无比。
有了灯光,我看清了自己现在正在那迷幻人心颠倒方向的弯道,走过几道楼梯,才算是从霍特设计的迷幻世界,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些保全措施说来都是老套路,可是已经更新得相当强悍尖利,想要一关关闯过去,也不是朝夕可以成就的功夫。
那些层出不穷的识别器、密码锁、镭射网,会让人彻底抓狂,所以我说,窃贼这行,简直不是人干的。
我只能静心回忆起来时的经过。
门口的守卫不算,我跟公主首先经过一道安全门的检验,基础的识别过后,公主通过指纹跟眼角膜识别,证实身份,进入一道大门。
在这里本该一切畅通无阻,可在通过镭射区时,公主并没有在控制面板上输入密码让镭射中断,反倒俏皮地斜着眼睛问我:“敢不敢挑战一下?”
我苦笑着叹气。
霍特保险库的镭射网并不算密集,却非常均匀,点与点、线之线之间绝不存在空隙可以供一个人钻进去,不管你钻、爬、拱、甚至从空中吊着都无法通过。
我从各个方位观察都没有找到破绽,冲公主摇摇头,她不无自豪地一笑,潇洒地迈起步子走到镭射区中央,毫无阻碍地通过。红色的射线接触到她的身体,毫无反应。
我知道她身上定然穿着特殊材质的的衣服,镭射线不会对之产生抵触。方才她在小木屋里金蝉脱壳被我撕落下衣服的碎片,仅仅一小片就能够让我找到缝隙通过,可是这远远不够。
公主从镭射区走过以后,在对面的面板上输入密码,这时候我站着的地面一沉,一只四方的筒子从我脚底升起,将我整个围起来,我就是在这只筒子掩护下,顺利走到对面的。
可是此时公主却没有跟我从另一个出口走出去,反倒又走过镭射区,到对面的密码面板上去输入密码,这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我知道,这时候我面前门框内的隐形射线,才被关闭上。
真是令人抓狂的设计。
老霍特退休后实在太过清闲,也许习惯了惊险生活的他不适应这种生活,于是才把全副心思花在研究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机关上去!
我面前的这扇门就是有隐形镭射线的那扇,如果毫不知情,就这么大咧咧走过去,警钟就会响--不,大概不是警钟响,以老霍特的天才,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损人的招数来!
我为之头疼得要命。
公主没有直接从这穿过,可见这种射线跟镭射区中央那种不是同一种,更可笑的是他的解密方式居然在对面!也就是说,每次进入这个保险库,都必须要两个人,一个滞留在原地看守,另一个人进入!这样出来的时候才能一前一后,互相配合。
毫无疑问公主根本没打算让我从这里走出去,更加不会告诉我这玄机,她达成目的后,苏门恐怕早已在这里守候,为她递上保暖的披风!
我面对一堵隐形的墙,正自一筹莫展,可气又可笑。
公主大概不会想到我运气好到还没有死,可她若知道我居然为这一个小小的设计无可奈何,定然更加得意万分。
我非常怀疑一件事情,地下(可以肯定是地下)保险库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故,失火、断电,重力场倾斜,却全都没有触动警报,负责守卫的人员似乎对这里一无所知!这个地下保险库简直与世隔绝了一般!
他们究竟有没有在监控这里?
可是镭射区的射线还在,我不敢保证面前的隐形镭射网不存在,如果贸然尝试,结果不堪想象。可如果停步不前,只能活活等死。
有一个办法,灰尘。
隐形射线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想要试验它是否存在,很简单,即使接触到象头发丝那么细的物质射线仍然会有反应,但空气里有那么多杂质,镭射不可能对所有物质都有反应,对极其微小的物质,比如粉末,它就只能视而不见。
可地下保险库干净得光可鉴人,摸不到一粒灰尘,我浑身上下湿答答的,可唯一的希望就在我身上。我参加宴会时并没有穿正式的礼服,多伦多日夜温差大,我穿了一件夹层的皮衣,表层光滑,但内层,有动物皮毛的纤维。
将外套脱下来,拆掉内衬,尽快吹干皮层上的潮湿,将上面的纤维,用两只手指轻轻地搓下来,只是薄薄一层,对准隐形墙的方位禀口气轻轻一吹,轻柔至极的纤维顺着气流缓缓爬升,再缓缓落下。
没有镭射的影迹。
轻舒一口气,穿上外套,放心地走过,果然无事。
我本该欢呼一下,却没这心情。
说一千道一万,公主身上衣服的裂帛我毕竟没有拿在手里,想要通过这密密麻麻的镭射网,真的得把自己扭折成怪物的形状了。
对面那堵门的密码面板就在眼前,公主两次输入密码我都离得甚远看不真切,本来我不应该知道,可笑的是,这密码就写在我眼前。
苏门跟公主真是一对调皮的恋人,尤其是苏门,一次次挑战霍特的权威,拐骗了她女儿,烧了他家的地下保险库,还在他脸上刻上屈辱的标记!
苏门在密码面板侧面的钢板上用刀刻上自己的签名,还题上了日期,那日期是三天前,我跟凌刚刚从荷底里斯回到纽约。那时我还不认识苏门,他却早已经把我设进他的计划。
侧面的钢板有些松动,里面是电路区,以苏门的恶劣,这密码一定被他更改过。我在面板上输入苏门的英文拼写,对面的门无动于衷,我吃了一惊。
不对?四周没有动静,看来还有机会,我又试着输入奥斯卡的拼写,最后一个字母拼出之后,对面的门打开了。
不必急着开心,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太自作聪明。
门之所以打开并不是因为我猜对了密码。
几个提着武器的守卫在门开的瞬间,就用机枪向这面扫射起来,若不是我闪得快,此时怕已成了蜂窝。
他们若是收到了地下保险库的报警,算时间来得太晚,可若是被我的操作错误引来,又未免太快。
思前想后我并没有疏乎,只有可能是有人报警,公主跟苏门不会知道我逃了出来,唯一有可能的只有刚刚把我从地下保险库救出来的--东西。
那东西定然存在,定然是个人。
他是谁?为什么救了我之后,又要报警来抓我?
第二十三章
蝙蝠
对面的守卫不停以弹雨向这方扫射,但他们都不向这方靠近,只是隔岸观火。
我肯定中央镭射区出现了变化,或许镭射已经解除,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过来?是什么令他们害怕?
我躲在另一面的墙壁后面,没办法探头。脱下身上的外套,我向门的上方扔去,弹雨同时对准外套发射,我趁机一个翻滚从门的这侧到那侧,过程中来得及看一眼中央镭射区的变化。
以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靠近地面的地方,而原本是地面�